第60章 第六十个瓜
“阿时,你要去哪里?”
林谦时才陪着爷爷下来,就看到被众人簇拥的顾溪草,在众人包围当中,她依旧神色自若,举手投足落落大方,林谦时不由自主地想朝顾溪草走过去。
林爷爷这个时候却叫住了他。
林谦时站住脚步,对一脸关心的林爷爷道:“没什么,看到个朋友,想过去打个招呼。”
林爷爷笑道:“打招呼而已,等会儿再过去也不晚,现在先同大家说几句,虽说生日宴是个噱头,但你之前在国外,家里人也没能给你过生日,这次得补上,爷爷特地叫人准备了个大蛋糕给你。”
“好的,爷爷。”
林谦时有些惋惜,收回看顾溪草的视线,跟着林爷爷走到草地中央。
亲戚朋友跟商业伙伴都围了过来。
“林大少可算出现了,”
马琦有些兴奋,探头探脑地说道:“我们过去围观吧,看下这个大少爷长得什么样。”
马春雅这年纪了,懒得跟人挤,摆摆手:“你想过去就过去吧,我可不去。”
马琦不由得惋惜,看看四周,也就顾溪草岁数跟她差不多,“大师,不如咱们一起过去?”
“我?”顾溪草指了指自己,有些诧异。
“是啊,咱们走吧,她们不爱凑热闹,咱们去凑热闹,待在这里有什么意思。”马琦自来熟地拉着顾溪草过去,还一路给顾溪草介绍林谦时有多么受欢迎。
“这个林大少留学之前在我们这边可受欢迎了,从小学习就好,十几岁就炒股挣了不少钱,我妈咪说起他来,羡慕的要死,还想过让我去追他呢,不过,我可有自知之明,人家这种学历高,脑子好,又能干的男人,眼界高的很,这不,这些年从没听说他有过女友。”
顾溪草还真没了解的这么仔细,听得津津有味,“为什么没女友啊?他这岁数也不小了,24岁了。”
男人但凡条件稍微好点,青春期就会开始躁动,很少有母胎solo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人说,林大少可能是男同。”
马琦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对顾溪草八卦道。
顾溪草唇角抽了抽。
正这时,林谦时握着林爷爷的手切下了一刀,周围的人鼓掌起来。
掌声吸引了顾溪草的注意,她朝林谦时看过去,今日这种大场面,林大少穿着黑灰色条纹西装,他个子高,瘦但肌肉线条明显,一身西装穿在身上衬得气质格外高冷。
这模样还真有高知分子的味道。
“爷爷,这第一块蛋糕给您,祝您福如东海。”林谦时将蛋糕递给林爷爷。
林爷爷乐得合不拢嘴,“好,好,乖孙你有心了。”
赵如玉看老爷子对林谦时态度这么亲切,心里实在高兴不起来,便笑道:“阿时,这第二块蛋糕就给在场的女孩子们吧,女孩子才钟意吃甜的。”
一听到这话,王雪莉等人眼里都流露出期盼神色。
林谦时愣了下,眼神环顾众人,林爷爷笑呵呵道:“阿时别是不好意思吧,你年纪不小了,还这么怕羞,那怎么行?”
“就是咯,大哥你不行的话我来帮你分啊,就送给雪莉姐姐就好了。”林和煦双手交叉压在脑后,今日他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看上去格外潇洒,说话也吊儿郎当的。
王雪莉不禁咬住嘴唇,期待地看向林谦时。
马琦低声对顾溪草八卦道:“我听说王家跟林家是有一门亲事的,之前大家都说是雪莉跟林和煦,现在看来,倒像是跟林大少。”
顾溪草喝着香槟,低声问道:“指腹为婚啊?”
“那倒不是,听说是王雪莉的爷爷顾老爷子跟林老爷子早年相识,两人交情好,所以才有了这么亲事。”
马琦显然对这些圈子里的八卦了若指掌。
她说的正兴奋,突然发现周围安静下来,马琦心里一咯噔,莫不是自己八卦说话的声音太大,正忐忑的时候,就听见林谦时的声音:“顾小姐,草莓蛋糕不知道你中不中意?”
马琦抬头一看,林谦时说话的对象不是刚才跟她一起八卦的顾溪草,又是谁?
她看了看林谦时手里的蛋糕,再看看顾溪草,重复了两遍这个动作,脸上表情从诧异转变为了恍然大悟。
“谢、谢谢。”
顾溪草本没打算接,可见斜对面王雪莉等人要吃人一般的眼神,便改了主意,接过蛋糕。
“不必客气,今日你能来是我的荣幸,在这里不要太拘束。”
林谦时体贴地说道。
他冲顾溪草微微颔首,便回去发蛋糕给其他人。
蛋糕有五层,除了前几块,林大少动手分了,之后都是交给侍者去切分。
马琦对蛋糕不感兴趣,她瞪大眼睛,抓着顾溪草的手,“你、你跟林大少早就认识?”
“之前打过几次交道。”顾溪草慢条斯理地吃着蛋糕,“马小姐,你也太激动了点儿。”
“是你太淡定了吧,我看林大少看你的眼神可不对,”
马琦怀疑地看了看顾溪草,压低声音问道:“你们俩该不会在谈吧?”
“咳咳咳。”
顾溪草正在吃蛋糕,听见这话,真是差点儿被呛死。
马琦忙拿了一杯果汁给她润润嗓子,“你没事吧,我真说对了?”
顾溪草喝了几口果汁,才把咳意压下去,无语地看着马琦,“马小姐,您想多了,我跟他就是……”
“这位就是顾小姐啊,看着真年轻。”顾溪草的话还没说完,林谦时已经搀扶着林爷爷走过来,林爷爷刚才只是粗粗看了一眼,这会子仔细看顾溪草,突然发现有些眼生,“是哪家小姐,怎么我不认识?”
“爷爷,顾小姐是个算命大师,舅舅特地请她来的。”
林谦时笑道:“顾小姐,不好意思,我爷爷非要过来见你。”
他冲顾溪草使了个帮帮忙的眼神。
顾溪草心里了然,笑道:“林老先生好。”
“大哥,你不是一向不迷信?怎么还跟算命大师认识?”林和煦过来凑热闹,手搭在林谦时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顾溪草问道:“而且这个大师也实在太不像大师了,那些大师不应该都是年纪一大把,留着胡须,然后穿一件道袍吗?”
“不要乱说话,二弟,我虽然不信,但顾小姐的口碑一向很好。”林谦时眉头微皱,对林和煦训斥道。
林和煦挑了挑眉,满脸饶有兴趣,“真的假的?大师能不能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阿煦,你别乱说,今日是宴会,好好的算命做什么?”
林爷爷无奈地看了林和煦说道。
林和煦笑嘻嘻:“爷爷,大家就是玩一下嘛,我也不白占便宜,如果顾大师今日算得准的话,回头我给孤儿院多捐十万,怎么样?”
“孤儿院?”顾溪草脸上露出疑惑神色。
林爷爷解释道:“阿时打算将大家送的礼物跟红包都捐给孤儿院,他这孩子不是我说,人品真是没的说。”
“那林大少真是善良。”马琦感慨道,“我单独捐一万出来吧。”
她从坤包里取出支票簿,干脆利落地写了一张支票递给林谦时。
林谦时笑着接下:“那我就替孤儿院的孩子谢谢你。”
顾溪草见状,动了心思,眼睛转了下,看向林和煦,“林二少,你说的捐钱是不是真的?”
“当着我爷爷跟我大哥的面,难道我能跟你说瞎话?”
林和煦也是个爽快人,干脆地摘下腕表,“这只表是劳力士,价值不止十万,大哥,如果顾大师算的准,这只表我就捐出来。”
林父跟赵如玉早就留意这边的动静,见顾溪草跟林和煦等人说着说着,突然朝洋房里面走去。
两人忙跟招呼的亲朋好友点了下头,匆匆赶过去。
赵如玉拉着林和煦:“儿子,你们干什么呢?怎么不招呼客人,反而进去了?”
这次宴会虽然安排了是给林谦时找对象的,但赵如玉也打着小算盘,自己儿子虽然还在读大学,可先找个条件好的未婚妻却不是什么坏事啊。
她就不信自己的儿子哪里不如林谦时。
林家的财产凭什么叫林谦时继承!
“妈咪,我们是进去等一个电话。”
林和煦边说边手指顾溪草:“她说今日我会有麻烦找上门来,这通电话就是那个麻烦。”
“麻烦?!”
听见这两个字,赵如玉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她看向顾溪草:“这位小姐,请你不要乱说话,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说这种话实在是晦气。”
“我是不是乱说话,等会儿就知道了。”
顾溪草对赵如玉的愤怒跟不满并不在乎,而是看向客厅的电话,又看向林和煦:“就是这个电话了,等着吧。”
“大师你都是真的自信,真的五分钟内会有人打电话来跟我说一个坏消息?”林和煦觉得有些可乐,背靠着沙发,“我们林家家大业大,能有什么坏消息能吓到我屁滚尿流?”
马琦都觉得顾溪草这句话有些夸大。
林家的资产有数百亿,林和煦身为二少,拿到的资产虽然不如林大少多,可他名下的产业跟手里的钱的数目都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对于这种人来说,就算是股票赔了几百万,也不过是眨眨眼的事。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顾溪草随手把蛋糕放下,叫一个女佣帮忙倒了一杯茶过来。
赵如玉刚才听到她说那话,心里已经不乐意了,这会子见她这么不见外,更是心生不喜。
她上前拉着林和煦:“儿子,走,今日好多亲戚朋友都想见见你,你留在这里搞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思,人家拿你当吗喽啊。”
“妈咪啊,就五分钟,我试下她到底有没有本事再走了。”
林和煦可不愿意离开。
他性格贪玩,尤其是喜欢新鲜事物,这么有趣的事,岂能错过。
无论是顾溪草算的准还是不准,都是回头跟人吹嘘的一件说辞。
“你,你真是……”赵如玉见拉不动儿子,反而引来周围人疑惑好奇的视线,脸上不禁尴尬地泛红。
林爷爷道:“家嫂,阿煦想算就让他算啦,小孩子闹着玩,谁会当真。”
“公公,话虽是这么说,但要是顾小姐算的不准,那不是尴尬了。”赵如玉看了顾溪草一眼,“我都是为顾小姐着想,今日人这么多,算错了传出去口碑可就砸了。”
“叮铃铃——”
几乎是赵如玉才说了这句话,电话就响了起来。
林爷爷等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林和煦一下站直了,眼睛盯着电话,嘴巴张成o字形,“真有电话?!”
“林二少,你的电话,你还不接吗?”
顾溪草接过女仆送来的红茶,喝了一口去去嘴里甜腻的味道,说道。
林和煦犹豫一瞬,但也就是一瞬就立刻拿起听筒,“喂?”
他心里有些紧张。
那个顾大师说这个电话会带来一个很糟糕的消息,刚才林和煦是完全不信,但这会子心里信了有一成了。
“喂,老三,是我!”电话那头是他的室友,林和煦是住宿的,因此很快听出对方的声音:“老大,怎么是你?”
他不着痕迹松了口气,老大打来的电话,那能带来什么坏消息?
自己真是糊涂了,被那大师吓唬了下就当真。
“当然是有事啦。”电话那头的老大话语里满是紧张,“这次大镬了,董教授发现你的论文是我帮你写的,要叫我们去问话啊,老三,你说怎么办好。”
听见这句话,林和煦两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什么?他怎会知道?!”
“董教授说你之前的作业那些公式都不知道怎么用,怎么可能用来写论文,他就怀疑我,把我叫去办公室,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大的话虽然说的断断续续,但大概意思还能理解的。
那就是林和煦找人写论文的事东窗事发了。
林和煦脸色一下黑了,“你怎么这么没本事,被一问就说出来?”
“我也想不说啊,可董教授那人奸诈得很,说有人举报了,我被一吓唬,哪里还能想到别的办法。”老大无奈,“老三,钱我会退还给你的,你想办法跟董教授怎么解释吧,他已经给我一个处分了。”
嘟嘟嘟——
电话那头挂断了。
众人看着浑身冒冷汗的林和煦,目瞪口呆。
林爷爷一边是恼怒林和煦不争气,一边是惊讶不已,小顾居然算的这么准?!
“大师,我真的服了你的,我相信你确实是大师,你帮帮忙,帮我出个主意,该怎么应付董教授。”
林和煦抓着顾溪草的手,眼神里满是求生的渴望。
赵如玉回过神,眼神惊讶中带着戒备地看着顾溪草:“儿子,你求她干什么,这次的事说不定是她碰巧算对的,你也是,好好的论文,干嘛不自己写,找别人写还被人发现!”
林爷爷不禁皱眉,嘴唇抿紧,不满地说道:“家嫂,你别教坏孩子,找人写本就不对,被人发现也只是活该,阿煦,你都是,你大学读了四年,一篇论文都写不出来吗?”
“爷爷,写论文你以为很容易吗?”
林和煦欲哭无泪,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五分钟前的潇洒自在,那表情跟如丧考妣一样,马琦心里暗忖,说不定林和煦的爸妈死了,他都没有现在这么难过。
还真是叫顾大师算中了,这小子现在吓得屁滚尿流!
“我都帮不到你,”
顾溪草摊开手:“我能给你提的建议就是去求你大哥帮忙。”
“我大哥?”林和煦愣了下,下意识地看向林谦时:“大哥,莫非你跟董教授认识?”
林谦时冷不丁被点名,也有些惊讶,听见这个问题,摇了摇头:“我才回国,怎会认识你们学校的董教授?”
“就是咯,大少是能干,但也没能耐到什么人都认识。”
赵如玉心疼儿子,道:“要不索性咱们给学校捐点儿钱,让那个什么董教授放过你。”
“没用的。”
林和煦心如死灰地叹了口气,“董教授那人油盐不进,你就算捐个图书馆,人家照样要求我写论文,这次真是死定了。”
顾溪草撑着下巴,无奈摇头:“你们就没想过林先生跟林二少读的都是金融吗?他还是硕士毕业,指点你写一篇本科论文,那对他来说再容易不过了,是不是,林先生?”
林谦时晃了晃神,有些哭笑不得。
别人想不到,他怎么也忘记了?
“是,如果阿煦愿意,我愿意帮忙。”
“那就真是太好了,多谢你啊大哥!”
林和煦激动得不行,上来一把就抱住了林谦时。
林爷爷看到兄弟俩这么和谐,心里不知多高兴,“就应该这样,阿时你做大哥的就该多照顾弟弟,阿煦你也要好好学,靠别人终究是不行的,学到自己脑子里的才是自己的。”
赵如玉在一旁,脸上笑容都要僵住了。
儿子傻乎乎地成了老大的垫脚石,居然还这么高兴!
若不是这会子当着大家的面,她都想提溜儿子的耳朵,好好说几句。
“二少,愿赌服输,不用我提醒你吧。”
顾溪草说道。
林和煦身体一僵,看着手表,眼睛里满是心疼,“不、不就是手表吗?我没忘记。”
他艰难地从手腕解下手表,笑得比哭还难看:“大哥,这只手表很值钱的,限量版,你、你……”
他试图用可怜的表情打动林谦时,让他松口把手表还给自己。
林谦时心里忍俊不禁,面上笑道:“我知道你要讲什么。”
林和煦眼里露出期盼神色,可怜巴巴地看着林谦时。
林谦时自然地上手拿过手表,塞到西装口袋里,“你放心,这只表我一定会卖个好价钱,然后给孤儿院的小朋友们都买一套温暖的床被,你也知道,快入冬了,冬天很冷的,小朋友们有这被子,今年冬天一定会很暖和。”
林和煦嘴巴张大,眼睁睁地看着手表进了大哥的口袋,表情那叫一个生不如死。
“大师,你算错了。”
马琦突然开口,对顾溪草说道。
顾溪草疑惑地看向马琦。
马琦一本正经地指着林和煦光秃秃的手腕,道:“林二少不是只有一个坏消息,是两个,他的手表也没了。”
林和煦:“……”
这谁啊,到底会不会说话?非要往人伤口上撒盐是吧?
林爷爷等人都被逗笑了。
除了赵如玉母子不开心,其他人都忍俊不禁。
“老太爷,老爷,太太,大事不好了!”
一个女仆满脸惊慌害怕地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对林家人说道。
林父沉着脸,对女仆呵斥道:“怎么说话的,老太爷年纪这么大,你说这种话,万一吓到老人家了怎么办?”
林爷爷不以为然地挥挥手,“没那么夸张,我是年纪大了,但胆子可没小,小树,出什么事了?”
叫小树的女仆起初被林父训斥了一番,脸上有些发白,见林爷爷态度宽和,才哆哆嗦嗦地说道:“外面有人晕倒了,有人说,是,是死了。”
死了?!
众人都不禁大惊失色。
如果是在宴会上发生死人的案件,对于林家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林谦时忙带着众人过去。
死人的地方是在草地摆放的藤椅那边,王雪莉一群富二代们围在椅子旁边。
乐队早已停止。
见到林谦时一群人过来,王雪莉梨花带雨地跑了过来,试图抱住林谦时的胳膊,却被林谦时不着痕迹地避让开。
林谦时边走边问道:“王小姐,我家里的下人说这边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
王雪莉拿手帕擦拭眼泪,“谦时哥,我都不知道,任希然刚才跟我们大家都在喝酒,可突然就倒地不起,口吐唾沫,浑身抽搐,现在、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
林家人都脸上露出担忧疑惑的神色。
顾溪草跟着林谦时挤进人群,林谦时还算有些常识,拿了纸巾就要去触碰任希然。
“啊!”王雪莉叫了一声,打断了林谦时的动作。
林谦时皱着眉回头看她:“王小姐,你叫什么?”
“谦时哥,我们已经检查过了,人确实是死了,没有呼吸也没有脉搏,你就别碰了,希然也不知道是被谁害的,万一咱们把证据破坏了,找不到凶手,那怎么办?”
王雪莉好心地提醒道。
她这么一段话,听着的确是十分体贴,完全是为林谦时着想。
毕竟人是在林家没的,无论林家有没有做这件事,都会被人怀疑。
“雪莉说得对,阿时,你都不是专业人员,就别碰了。”
林爷爷忙道:“有没有人报警啊赶紧报警去。”
李雅丽道:“林爷爷,我们报警了,不过警察还没来,还得等一会儿。”
“警察来不来有什么用!香江警察都是吃干饭的,指望不上他们能找到凶手。”任希柔红着眼睛,吸着鼻子说道。
“希柔,你别哭了,如果真有人害了你哥哥,大家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王雪莉义愤填膺地说道。
“那总得知道凶手是谁才行,我哥哥身体一直都很好,总不会无缘无故就这么死了吧?”任希柔带着哭嗓说道。
王雪莉迟疑了下,眼神忽而看向顾溪草:“其实,比起警察,现在在场不是有顾大师吗?顾大师可比警察厉害得多,让她来找凶手,不是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