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291、292章
林宜兰的理直气壮, 让陈简信有些错愕。
他现在很好奇,林宜兰的底气从哪里来的?
她的底气来源于她打听到的消息,准确地说已经得到证实了的消息。
恒信和兴民这次在九龙合作的项目,虽然兴民占大头, 但恒信提出了要由恒信的人担任项目负责人。
这一条, 已经写进项目合同中, 所以陈孝民想要违反这一条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是今天这个局面,林宜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陈孝民做了什么让步,才会让裴老爷子同意由她决定项目的负责人。
毕竟之前裴老爷子在陈孝民办公室嚷嚷反对把项目负责人选拔的工作交给林宜兰,现在这几天却一声不吭。
眼下的情况, 她猜测陈孝民肯定是和裴老爷子说了一些让裴老爷子心动的话,所以裴老爷子认可了陈孝民的决定, 同意让她掺和进了这个项目。
但具体的情况,除非是陈孝民或裴老爷子身边的人才会知道。而这段时间, 她能打听的全部都打听清楚了,能做的也全部都做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赌。
赌陈孝民和裴老爷子不是一条心,只要她表示出要偏向裴家的意思,那么裴老爷子一定会支持她, 她也因此可以留在这个合作项目里, 不被陈孝民踢出局。
教堂项目没有就没有了, 她虽然遗憾,但也不会后悔。
这就是林宜兰面对陈孝民最大的底气。
毕竟在陈孝民眼中, 她林宜兰现在就是光脚的。
林宜兰再次把思绪梳理清楚后, 神清气定地坐着喝起了剩下的黑咖啡。
嘶,真苦。
陈简信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后, 眼睛转了一圈。
“林小姐,我爷爷这人的脾气可不好惹, 这种威胁他的话,我可不敢帮你传达。”
“当然咯...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也不是不能帮你打听清楚。但是...你要拿我想要的东西来换。”
林宜兰爽快地点头,“只要你调查来的情况可以让我相信,那合同我可以和你签。”
陈简信打了个响指,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可以,爽快!我就喜欢和林小姐这样痛快的人合作。”
“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招呼来身旁的助理,准备抬脚走人。
林宜兰伸出拦住了从她身边经过的陈简信,“诶,等等!”
她拿起桌上的支票,朝他递去,“我这里不接受预定或者分期付款。”
“要合作,咱们就一次性付清和我合作的条件”
“欢迎你下次带着答案和支票一起来找我。”
说完,她背上放在身后的包,一口喝光了剩下的咖啡,一边擦嘴,一边起身往外走。
经过陈简信身边的时候,她停下来又说了一句。
“陈总,合作的事情,先到先得。所以你们陈家哪一位先带着答案过来,我先和他签合同。”
边说她还边扫了一眼跟在陈简信身边的员工和保镖。
她就不信陈家其他房的人,没有在陈简信身边安插人。
兴民和恒信合作项目自从把她牵扯进来后,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走到今天的每一步全部都有赌的成分。
赌裴老爷子因为和陈孝民关系不好,所以裴老爷子会为了恒信在这个项目中多占便宜,选择站在她这一边。
赌陈家其他人在陈简信身边安插了自己的人。
赌自己能凭借这个项目中发现廖家的走私罪行。
赌裴八把消息传回裴家后,裴家掺和走私的人会按捺不住要动手。
没有一步,她是心里百分百有底的。
林宜兰叹了口气,走出了咖啡厅。
咖啡店外阳光正好,她抬手挡住了斜上方的阳光,朝路边的公交车站走去。
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专注在她本职工作上,目前教堂的设计她心里已经有了简单的想法。只是陈孝民一直不让她去项目预计所建的土地上测量,她也一直没有机会动笔定稿。
可她也不能催,她深知走到这一步比得就是双方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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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四天,林宜兰再也没有接到裴家和陈家任何人的电话。教堂的走访调查工作,也在第二天的时候,迎来了收工。
拿着这段时间她走过拍下的教堂照片,还有她在杂志上看到的那篇关于世界上各个国家的教堂介绍后,林宜兰开始打起了草稿。
就算没有合作项目的琐事,她也不能天天躺在床上,等人通知她结果。
她翻着手里本子,看起自己这段时间的抄绘。
画多了手稿后,她觉得自己在透视这方面画得比之前更好了。
“叮铃铃铃——”
听到电话声,她放下了速写本,拿起了话筒。
“喂,您好,我是林宜兰。”
“小林,你好啊,我是景铭的太太。”
林宜兰怔了一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差点就脱口而出廖太太。
“廖太,上午好。”
她知道她原本想喊的廖太太是廖三太廖孔安妮,打电话来的这个是廖大太太廖柳慧贤。
如果不是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听起来柔声柔气的,她差点就以为是廖孔安妮了。
廖柳慧贤还是温柔的语气,“小林,之前你说想要多多接触港城的年轻人,正好现在有个机会。过两天宝喜打算办个party,你要不要来?”
林宜兰顿了一会,回忆了一下那天她和廖柳慧贤的聊天内容。
糟糕,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这句话了。
“当然,能够多认识人总是好的。谢谢您的邀请,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
廖柳慧贤声音听起来愉悦了一些,“后天下午六点半party正式开始,具体的我有找人送一份邀请函,等会你记得签收哦。”
正巧房门被敲响了,林宜兰对着廖柳慧贤说明情况后,放下话筒,起身去开门。
透过猫眼看到了酒店管家,她取下了防盗的锁链,打开了门。
“请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酒店管家双手递上了一个蓝色信封,“林小姐,这是廖家托人送来的东西,您要收吗?”
林宜兰接过信封,当下拆开一看,就是廖宝喜的party邀请函。
匆匆扫了一遍,确定了邀请函上没有什么有问题的内容后,就把邀请函塞回了信封。
见酒店管家还没有走,她道了声谢,“我这边没有事了,你还有事吗?”
管家摇摇头,欠欠身,转身从她房间门口离开。
林宜兰关上门,重新坐回了书桌前,拿起了话筒。
“廖太,邀请函收到了,我会准时抵达的。”
廖柳慧贤心满意足地笑了,“好的,那我和宝喜说,让她一定好好招待你。”
挂了电话,林宜兰重新从信封里拿出了邀请函,仔细地看了起来。
邀请函上写了时间、地点,着装要求,以及party提供的食物、饮品,还把食物中容易过敏的成分也标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份邀请函挺细致的。
就是举办这个party所在的会所,如果她没记错,好像是一个类似酒吧的地方。
穿着方面也明说了不用穿正装,和过于正式的礼服。
简单来说,就是普通舒适,但又不是太休闲的衣服。
确定了参加活动需要做的准备后,林宜兰把邀请函收好,重新拿出了速写本。
教堂设计,让她想起了上辈子最喜欢的西方古典建筑万神庙。
在她看来万神庙对光的运用,达到了一种极致。
非常值得设计师在做宗教类建筑时进行参考。
历来许多设计师在做教堂这一类的建筑时,都喜欢在光线上做文章。
林宜兰也不能免俗。
拿起铅笔在做设计时,她先闭上双眼,回想起自己身处教堂时的感受。
穿过铁格栅落进教堂的阳光,树林上的鸟鸣,神父带领教徒的祷告词,悠扬的钟声。
蜡烛、十字架、向往光明与圣洁。
林宜兰将她所有的感受全部都传递到了手中,用笔尖绘制出所设计、构想的教堂。
在一笔一画中倾泄着自己的感情。
现在项目前景不明,她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所想的那样,在纸上畅所欲言。
不用思考甲方喜不喜欢,造价会不会超出成本,项目所在地的面积有多大,也不用考虑这个项目现在能不能实现。
她只需要,自己喜欢。
不得不承认,参与特殊类型建筑的设计,在某些时刻能给她往日想象不到的灵感。
在参加party前的这段日子,她几乎是忘乎所以、痛快地做着设计。
不用想廖家,不用想恒信和兴民的合作项目,不用想陈孝民想算计她什么,什么都不用想。
这种感觉真好!
林宜兰放下铅笔,伸了个懒腰。
距离party开始还有三小时,她该准备了。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林宜兰整理了一下书桌上的东西。
“来了。”
依旧还是先看猫眼,看到酒店管家后,她取下了防盗锁。
打开门,除了酒店管家外,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人。
“是SG的店员和化妆师吗?”林宜兰看着酒店管家。
管家点点头,“是的,林小姐她们说是和您预约好的。”
“这是她们的工作证。”管家戴着白手套拿出了几个证件,递给了林宜兰。
林宜兰检查确定了她们的身份,便示意她们可以进来了。
SG的店员们提着袋子,还有人负责推着不知道是不是从酒店借来的简易衣架,停在了套房的客厅里。
而化妆师则找到化妆台,摆放好了自己的化妆箱。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林宜兰到位了。
SG店员们手脚麻利地把衣服从袋子里取出来,再递给旁边的人熨烫好,然后交给另一位店员挂到专门的衣架上。
最后再把衣服一排排地挂在简易的衣架上,向林宜兰展示。
等所有带过来的衣服都整理好后,职级最高的人开始向林宜兰介绍起了衣服。
剩下的店员中,有一人过来配合讲解,其他的则开始摆放带来的首饰。
一旁的化妆师默默地把这一幕收入眼底,时不时悄悄踮脚瞄两眼SG店员们手里的首饰。
看到首饰上的钻石,她内心震惊了一下。
她今天的客户林小姐,貌似和SG的关系非常不错啊。
SG的首饰线知道的人非常少,一是因为它不怎么出名,二也是SG貌似没有怎么宣传。
不过产品的质量和设计,至少在他们化妆师的圈子里还是能得到认可的。
尽管如此,SG也没有放下品牌格调,首饰线除了有正常购买渠道外,就是送给品牌的高级客户了。
想到以往SG赠送首饰的客户名单,化妆师默默地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衣服的林宜兰。
难道她的客户林小姐还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背景?
化妆师的百般心思,林宜兰丝毫不知道,也没关注。
她也没想到Nevaeh给她弄了个这么大的场面。
确定要参加party后,她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衣服,港城又没有可信赖的人,只好打了个跨洋电话找Nevaeh求助。
Nevaeh听说后,直接拍胸脯保证所有问题她来解决,林宜兰一听,就直接把这事交给Nevaeh了。
正好她不喜欢忙衣服的事情,对她来说选衣服真的...很累人。
“林小姐,请问您对哪件衣服比较感兴趣呢?”
SG的品牌顾问走到她身边,微笑着倾身询问道。
林宜兰扫了一眼,先把短裙pass掉,再pass那两件贴合身体曲线的,最后进入她选择的就是一条长裙,和一套白色缎面衬衫、西裤,以及一件格子垫肩长风衣。
港城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下旬,白天的温度还好,晚上总是有些许凉意的。
考虑到裙子和格子长风衣不搭配后,她果断选择了缎面V领衬衫套装。
白色的缎面衬衫不仅能让她从观感上看起来显得成熟一些,也非常地吸睛。
乍一看,五颜六色的衣服中,这套衣服最引人注意。
选好衣服后,又把鞋子推了出来。
再然后是首饰。
所有的东西都选好后,化妆师开始和林宜兰沟通晚上的妆容。
“我只需要一个看起来干净的妆,然后这个妆最好可以持久一点,减少补妆的次数。”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简单画个口红和眉毛就去参加这个party。
但...一想到参加的人,她大多可能都不认识,还是决定不要太肆意了。
化好妆,换好衣服,再简单地吃了点东西把肚子填了五分饱后,差不多就到了要出门的时间。
林宜兰这次出门拿了个手包,里面除了钱和房卡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
到了楼下,管家带着她找到了安排好的车。
一切都非常顺利,顺利到什么程度,一路上甚至都没有碰上红灯。
这种过于顺利的情况发生时,林宜兰总会有种不好的感觉。
大概是能量守恒定律吧。
开头太过顺利,总感觉会让结尾变得艰难。
从车上下来后,林宜兰看到了会所大门铺上了红毯。
这么隆重?
在来参加party之前,她不是没有对这次活动做调查。
根据她调查到的情况,廖宝喜的这次party貌似来参加的都是她的朋友,还有她男朋友,也就是裴彦家六哥的朋友。
如果裴彦家六哥还是之前的水平,弄这个这么隆重的进门接待仪式,她还能理解。
可是自从裴老六被赶出恒信后,身边朋友的水平都下降了一个层次。
上次参加这么隆重的party,还是因为受邀嘉宾都是裴彦家那个级别的人。
准确地说,是以前的裴彦家。
以前的那个正儿八经的恒信继承人。
现在的裴彦家过来,说不定都不能有这么隆重的接待方式。
一边吐槽一边走,很快就到了门口。
她站在门口把邀请函递给了门口的保镖,等待他们检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穿的光鲜亮丽的年轻男女们。
因为没有邀请函,但又想要进去,所以选择站在门口蹲守。
这种行为,林宜兰很难评价。
她来港城参加几次宴会后,见到这样场面的次数不少,但依旧不能适应。
尽管知道人人之间不是平等的,但站在这里的那一刻,人与人不平等的感觉格外明显。
她叹了口气,拿过保镖递还给她的邀请函。
抬脚走进了那个流光溢彩,又光怪陆离的世界。
林宜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闻到了一股香风,然后感觉自己被一个用力地抱住了。
“宜兰honey,终于正式认识你了,我是廖宝喜。”
“廖小姐,好久不见。”林宜兰有些手足无措,她不怎么会处理这种陌生人的亲密。
廖宝喜挽住她的手,娇嗔地飞了一个媚眼,“不用喊我廖小姐,太生疏了。你直接喊我的英文名angel就好。”
“之前听我妈咪说,和你聊天很开心,还让我和你好好学习。今天和你见面,果然和我这种米虫不一样,看起来就很厉害。”
廖宝喜还不到二十岁,再加上声音甜美,说话的时候喜欢拖长音。
很像是在撒娇。
一时之间,让林宜兰耳朵耳朵都有些发痒。
“对了,宜兰honey,你知道今天要来哪些人吗?”林宜兰没有回话,廖宝喜也不觉得尴尬,反而依旧不停地和她聊天。
毕竟来之前,廖宝喜可是把妈咪的叮嘱她的话记在了心里,要好好招待林小姐,不能让她被欺负。
她活了这么多年,她妈咪难得叮嘱让她做什么事情,还让她照顾人,她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一定要在林宜兰面前好好表现。
这样也能让妈咪和爹地睁大眼睛看看,她廖宝喜不是什么都做不成。
怀揣着要让家里人刮目相看的想法,廖宝喜挺胸抬头,气昂昂地领着林宜兰往她定下的大宴会厅走去。
“...除了之前要来的那些人,昨天陈简文也说要来,还有裴老八,和赵家、王家的公子也都要来。所以门口接待的级别都提升了。”廖宝喜继续滔滔不绝地和林宜兰介绍着party的最新情况。
“我们这次party把整个会所都包下来了,原本是想包船的。但这段时间老是有人被绑架,考虑到安全,我就没有在轮船上办了。”
廖宝喜提起这些,表情很失落,也很怅然。
“honey,你不知道轮船上的party可比会所里有意思多了。虽然这个会所也很大了。”
她拉住林宜兰的手,左右摇了摇,“下次如果有什么在轮船上举办的party,我一定想办法邀请你参加。来港城,不在船上玩一次,岂不是白来一趟。”
廖宝喜话密集的程度,让林宜兰觉得自己完全不需要回答,只要时不时搭两句话,表示她还在听就行。
跟着廖宝喜进了宴会厅,然后又穿过宴会厅,走到二楼推门进了一个内间的小厅。
林宜兰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和大宴会厅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这里的玩乐的设施多一些。
与其说是小厅,不如说是超大号的包厢。
“这是...?”
廖宝喜指着不远处正坐在沙发上聊天的人,“能到这里来的都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所以也想带你一起和他们认识一下。”
林宜兰恍然大悟,带新朋友和旧朋友见面,然后带新朋友融入朋友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廖宝喜拉到了一个人面前。
“对了,honey,这位是陈简文。”
“阿文是我BF的好朋友。”
林宜兰心头一晃,所以这是今天晚上的重头戏吗?
又见到一位陈家人了,还是怡女士提醒她要小心的陈家人。
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差不多180左右,似乎比裴彦家矮了几厘米。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直接解开到了第三颗。头发用摩丝定型成了大背头。
整个人的气场不比上次那位陈简信弱,但不知道怎么散发着一股冷漠。
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漠视一切的冷漠。
比起裴彦家最开始的冷漠,陈简文的冷漠中带着一股狠意。
她伸出右手,露出了一个客气地微笑,“陈先生,您好,我是林宜兰,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陈简文打量着面前的女生,嘴角一勾,握住了她的手,“林小姐,久仰大名,一直期待和你见面,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林宜兰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陈先生也对恒信和兴民的合作项目感兴趣吗?”
说完,她抽了一自己的手。
陈简文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换了个姿势,捧起了她的手,做了一个吻手礼后,才慢慢放开。
被他这种动作弄得心慌意乱的林宜兰,用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陈先生,是想要和我合作吗?”
陈简文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边低头吻她的手背,边抬眼盯着她的眼睛。
“当然,能和林小姐这样漂亮、有才华的女生合作,是陈某得荣幸。”
林宜兰把手收回后,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发僵。
她默默地把右手背在了身后,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衣服。
陈简文虽然没有直接亲到她的手背上,但是他呼出来的气,似乎还在她的手上没有消失。
想起陈简文吻手礼时盯着她的眼神,林宜兰手臂上冒出了鸡皮疙瘩。
这人和裴彦家的性格、气质外貌都截然不同,简直就像南北两极。
陈简文长看起来玩世不恭,实际仔细看,能看到他的冷漠,看起来是花花大少,但眼神比谁都无情。
而裴彦家则看起来不好接近,甚至有些严肃、冷漠,但眼神即便看向电线杆子都很深情。
这么一对比,林宜兰忽然觉得有些意思了。
裴彦家和陈简文好像是两个完全相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