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286、287章
林宜兰这般挑衅的话, 让裴八气笑了。
50万美元，按照现在的汇率换算成RMB差不多是四百多万，不到五百万。
80年代500万，在内地以买深城的一大块地了。
即便是放在港城, 也可以买一套不小的房子了。
裴八望着烟灰缸里的灰烬, “50万美金, 你就和我签合同？”
林宜兰竖起食指摇了摇，“NONONO，裴先生，50万美金只是你的入场券。”
“这50万美金可以让你进入项目负责人的候选名单中, 至于最后选谁，就要看你们谁拿出来的诚意最多了。”
见裴八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她默默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当然在没有签合同之前, 我是不会拿你的东西的，放心。你不至于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人不会打人吧？
和裴八拉开距离的林宜兰，担心地看了他一眼。
裴八的脸色貌似好了一些，从之前黑漆漆的, 变成了现在又红又黑。
林宜兰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不早了, 裴先生，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考虑好后, 可以给我打电话。”
她取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裴八。
见他收下自己的名片, 林宜兰拿起包起身往外走。
五十万美金对于裴家公子哥来说，不算一笔小钱。
要知道裴家虽然有钱, 但裴家的公子哥、大小姐可没钱。裴八虽然进入恒信工作了，但他工作的时间短, 薪水根本就没有多少，也拿不到分红。
根据林宜兰从裴彦家那里打听到的消息，裴家人能从裴老爷子手中拿到的钱只有两种，一种是裴家人人都能拿到的生活费，一种是信托基金的分红。
生活费这一块，只要是裴家人，或者是裴家人的法定配偶都可以拿到。但钱不多，够他们维持生活的开销。
但林宜兰觉得这个所谓生活开销的标准，绝对是超过港城九成以上的民众了。只不过这笔钱放在裴家这样有钱的家族中，算不上什么。
至于分红，也分为好几个标准。首先想拿到分红是有条件的，要么结婚有子，要么进入恒信工作满一年，且工作期间没有重大过失。
其次，分红和分红之间也是有区别的，结婚生子能拿到的分红级别就低于进入恒信工作的级别，而进入恒信工作后，随着职位的升高，分红的级别也会越高。
因此整个裴家能拿到分红最多的人之前一直都是裴彦家。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在裴家数一数二级别的有钱人了。
林宜兰之所以提出五十万美金这个数字，是基于她之前对裴八的调查决定的。
裴八这人和裴家大部分人一样，都是月光族。只不过他倒不是消费什么，而是貌似在创业。
俗话说得好，不怕富二代败家，就怕富二代创业。
裴八的创业情况貌似不是很好，他手里基本上没有现金流了。
因此要弄到五十万美金，他只能想办法了。
林宜兰就是要让他去想办法，她想通过这个手段来看看裴八和裴家内部那群参与走私的人有没有关系。
毕竟裴八参与了走私，那五十万对他来说，很简单。
走出咖啡厅，林宜兰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脆响。
是陶瓷破碎的声音。
她顿了顿，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外走。
进了电梯，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找到酒店管家去了文华专门打越洋电话的房间。
她拨了一通电话，听到接通后，飞快地说了一句话，“盯紧裴八。”
紧接着，她就撂下话筒。
然后，她又打了第二通电话。
“喂，二盛是我。”
王二盛清了清嗓子，“姐，怎么了？”
林宜兰拿出包里的本子，“最近廖家什么情况？”
“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就是廖家二房的人最近和裴六走得挺近的。但他们在做什么，具体的我也查不到。
虽然我现在被廖景铭调到身边来了，但大房和二房的事情，我还是查不到。”王二盛压低了声音，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林宜兰转着手里的签字笔，王二盛在做司机这方面还是有点本事的，靠着做司机从廖家三房最底层做到了廖三太的司机，然后又被廖三太推荐给了需要司机的廖景铭。
王二盛现在是一步升天，廖家的消息也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他的生命安全保障随之降低了下来。
为了让王二盛这张牌，在这场赌局中发挥出更大的价值，同时也为了确保王二盛的安全，林宜兰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
“行，我知道了，你不要轻举妄动。接下来这段时间挺不太平的，我没有让你打听的消息，你不要擅作主张打听。一旦出事，你就记得去那个港口坐船逃回内地，千万不要被廖家人抓到。”
王二盛点点头，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单纯的以为港城一片繁荣，社会和谐稳定的年轻人了。
在港城待了几年后，他对这些有钱人的人品，还有这块地上现在的法律保障已经差不多没有什么信任了，他现在每天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赶快回内地。
被廖家人抓到的下场，他很清楚，多半是一具完尸都不会留下来的。
“对了，姐，廖景铭昨天说让三太联系你，又想和你联络感情，从你手里拿到恒信和兴民那个项目的情报。你小心点。”
林宜兰沉默了一会，灵机一动，“这样，二盛，我把我接下来和兴民董事长陈孝民太太的行程告诉你，你借机告诉廖景铭。如果可以的话，正好给你一个卖好的机会，让廖景铭更加信任你也不错。”
王二盛愣了一下，他虽然不知道林宜兰这么做的原因，但他知道她这么做肯定不是为了帮廖家。
“行，那你说，我记下来。”
林宜兰拿着本子，把接下来几天她安排好的行程简单地告诉了王二盛。
按照她的计划，接下来几天，她要和怡女士把港城大大小小的教堂全部都走一遍，既是林宜兰了解港城这块地上教堂的建筑设计的时机，也是怡女士顺便检查兴民慈善基金会对教堂资助账务的机会。
一石二鸟，对她们来说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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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教堂的第一天，林宜兰特意穿了衣柜里最简单、朴素的衣服。
还拿了她来港城后买的进口相机。
港城大大小小的教堂不说有上百，也有几十座了。
为了更好了解教堂，在参观之前，她找了几篇论文和杂志看了一遍。
准备得越多，等到出门的时候，她心里越有底气。
一出酒店，她就看到了戴着墨镜站在车边的怡女士。
她裹着长长的丝巾披肩，风吹得她的披肩不断向后飘起又落下。
林宜兰走到怡女士旁边打了个招呼，然后往驾驶座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今天怎么没带司机一起。”
怡女士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一僵，“...就这点路，我自己开就行。”
林宜兰看了她一眼，怪怪的哦。
刚要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时，她忽然抬头盯着面前的人，“你有驾照没？拒绝无证驾驶。”
怡女士立刻绕到了另一边，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翻出了自己的驾照。
“喏，阿sir，我的驾照在这里，你要不要查一下啊？”
林宜兰毫不客气地拿了过来，然后检查了一下驾照的有效期。
没过期，也不知道港城七十岁的阿奶还能不能开车。
见她看得那么认真，怡女士心服口服。
坐到副驾驶上后，林宜兰熟练地拉下安全带，把驾照放回了怡女士之前放驾照的抽屉里。
怡女士见状也拉下了安全带。
她双手握住方向盘，放下手刹，挂挡，踩下离合。
林宜兰坐在一旁安静地观察了十分钟，确定怡女士是一位开车的老手后，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怡女士余光瞥到她松了口气，无语地解释道：“我之前做慈善，还有带外孙女出去玩都是我自己开车，你放心吧。”
“...您实在不像是经常开车的人。”林宜兰憋了半天，憋了句话。
怡女士拍了拍胸口，“你现在信了吧？”
林宜兰点点头，“信了。”
“这几天裴家和陈家有人来找你吗？”怡女士通过车内后视镜，望了一眼车尾。
林宜兰摇下车窗，把手搭在车窗上，“当然来了，来了一个裴八。我是真没想到他会是第一个来找我的。”
怡女士不屑地喷了口气，“裴八那个没用的，你别搭理他。他就有一点小聪明，放到其他的事情上看看还行，但那些小聪明、小算计放到恒信继承人这个位置上，真是没眼看。”
“说起来，我可是听说裴彦家最近和裴八在集团里打得那叫一个火热，裴八已经丢了好几个项目了，恒信的董事会都打算开会质询裴老八了。”
提到裴彦家，林宜兰愣了一下。
“是嘛...这么说来，裴彦家挺厉害的。”
怡女士八卦之心渐渐火热，“小林，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直接把项目给裴彦家？你是真的不想做裴太太吗？”
林宜兰叹了口气，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和怡女士聊得来了。
要不是知道怡女士的年龄，她还以为她们是同龄人。
人老心不老，说得就是怡女士。
“裴太太什么的，都太远了，说这个没意义。至于项目负责人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错...”
林宜兰想到之前她给裴彦家作出的承诺，她愧疚地叹了口气。
人果然不要轻易地作出承诺。
气氛也因此变得低沉了。
怡女士没有明白林宜兰话里的意思，但能猜得出她和裴彦家多半是发生了什么。
她打了个方向盘，轻轻踩下刹车。
“到了。”
外立面用着白色的石材和青砖构建而成，顶部的尖顶拱、肋型线条构建，集合图形的铁楞窗花格，都是明显的哥特式风格。
从怡女士口中可以知道，她们眼前的这座教堂是港城最早修建的教堂之一，曾经过多次修建。
相比于林宜兰在国外见过的那些教堂，这座教堂不大，但位于港城最繁华的商业区。
抬头望向教堂的顶拱时，还能看到不远处工作的塔吊。
她完全可以想象十几年后，这座教堂周围高楼林立的样子。
太阳渐渐从云层中出来，阳光穿透天空散落到地上。
教堂尖顶拱上的十字架，此刻弥散着阳光。
白色的石砖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有些暖意。
和她想象的一样，是一座建立在阳光之下，让人感觉到温暖和舒适的教堂。
跟着怡女士走进教堂，林宜兰看到有人坐在教堂内的椅子上望着最前方的十字架默默祈祷。
这一幕，让她不由得放轻了呼吸声。
尽管这座教堂没有开天窗，但前后左右四周开设的窗户，让教堂已经变得非常明亮了。
再加上教堂最前方还有数十个点燃的烛台。
虽说不上一如白昼明亮，但也不会让人觉得自己身处黑暗中。
怡女士忽然停下脚步，走到林宜兰身边，附耳轻声说道：“小林，我去找神父有点事情要谈，你可以先自己逛逛吗？”
林宜兰点点头，顺便举起脖子上挂着的相机，“我可以拍照吗？”
怡女士还真不确定，她犹豫了一下，“你等等，我去问下神父。”
林宜兰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等怡女士从她身边离开，她走到了教堂的窗户边，盯着铁楞格看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座教堂修建的时期并不是港城最繁华的时代，窗户铁楞格的工艺比她想象的要简单，没有什么特殊的造型。
把所有的窗户都看了一遍后，见怡女士没有回来，她便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
坐在最后一排，身后不到五米处就是教堂的大门。
阳光正好从大门里洒落进来，她抬头望着最前方的十字架，十字架两旁的烛台上的火苗随风舞动。
她很难形容此刻教堂给她的感觉。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还是她第一次来普通教堂感受氛围。
之前的几次，基本上都是以参观的心态去游览世界著名的建筑，那时候教堂在她心中更多的是一个著名建筑，历史的见证，过去建筑技术的展示。
而现在这座教堂就只是一个教堂。
不知不觉中，她的心也安静了下来。
她抬头望着那个巨大的十字架，闭了眼睛，感受到这种类似救赎和祈祷的感情在空气中流动着。
“林小姐，你好，感觉还好吗？”
林宜兰睁开眼，才发现身旁正坐着一位穿着西服的白人男士。
她猜应该是教堂里的神职人员，毕竟罗马领还是很好辨认的。
“你好...神父先生？”
“神父，我就和你说林小姐很聪明。”
怡女士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林宜兰回头眯着眼睛，看到了怡女士正逆光看着她。
“怡女士，你回来了？”
说完，她起身走到了怡女士身旁。
默默地说，她其实有点不太适应和基督教的神职人员相处，可能她的体质在面对道士、和尚和尼姑时才能感觉亲切一点。
怡女士看出了她的局促，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不要去外面转转？教堂周围的绿化做得也很棒，据我了解你对建筑周围的绿化也很感兴趣。”
林宜兰点点头，抱歉地朝神父笑了笑，“那二位继续聊，我先离开了。”
离开教堂前，她似乎还听见怡女士和神父在议论她。
“都说了，人家信仰无神主义，马克思，你难道还不信？非要试探一下人家小女生干嘛？瞧把她吓得。”
“...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就是想问问她坐在这里这么久有什么感受罢了。”
“不过别的不说，我觉得她还挺有灵性的，不信仰主的人，还能在教堂里安静地坐这么久，很有天赋啊。”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了。别的不说，你可真自恋。”
“人家那是建筑师，在感受这栋教堂，这座建筑，懂不懂？！”
果然，她能和怡女士聊得来，真的是有原因的。
林宜兰低头笑了笑，走到了教堂外，拿出相机拍起了教堂的外部。
接下来的几天，怡女士带着林宜兰走遍港城大大小小教堂的行动，让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
甚至，有一天林宜兰从教堂出来后，看到了角落闪光灯亮了一下。
...真是佩服这些狗仔了。
看教堂的旅程，不会一直平静下去，这一点她很清楚。
现在她就好奇，第二个找上她的人会是陈家和裴家中的谁。
这天，林宜兰照例走出教堂拍照时，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她把眼睛贴在取景器上，按下快门。
胶卷转动的声音结束后，她放下了手里的相机。
“来找我的吗？”
见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转身，而是继续拍起了教堂的外立面。
过了一会，她绕着教堂外面转了一圈，拍了一圈照片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如果不是后面一直有脚步声，林宜兰都以为那个人已经走了。
她放下相机，转身瞪着身后的人，“到底要干....嘛？”
“怎么是你？”
林宜兰脸上的怒气顿时收敛了起来。
裴彦家指着不远处的长椅，“坐下聊会吗？”
林宜兰点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地朝座椅走去，没有说话。
两人安静地坐在长板椅上。
林宜兰望着马路上时不时飞过的小轿车，动了动嘴，“好久不见，裴彦家。”
裴彦家点点头，“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
林宜兰耸耸肩，欣慰地说道：“我现在当然过得还不错了，每天都有人求上门。来了港城一年多了，也终于有时间好好逛逛这座城市了。”
裴彦家偏了偏头，盯着她的侧脸。
这时，她正好也偏过头看他。
两人目光对视上的那一刻，她缩了缩脖子。
此刻的心情，该怎么说呢？
早就知道会有和裴彦家见面的这一天，她一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当发生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措不及防。
但她也很清楚地知道，她对于违背承诺这件事，一点都没有后悔。
虽然愧疚、抱歉，但没有后悔。
因为这个项目是收拾廖家人难得的好机会，甚至有可能让廖家直接消失，对她来说无论付出什么都值得。
这些日子，她回想了一下和裴彦家认识的过程。
她也很好奇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裴彦家有好感的，只可惜，她没想起来。
原来当她对一个人产生好感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对裴彦家的感情已经从好感变成喜欢了。
但这些喜欢，还不足以让她为了其他的事情让步。
她为这段感情而感到遗憾，但也就仅此而已。
当林宜兰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忽然觉得自己原来比想象中还要冷漠。
回过神，她清了清嗓子，“裴彦家，抱歉，之前的承诺要违背了。”
说完，她目光锁在了裴彦家的脸上。
她有些好奇，他会有什么反应？
裴彦家比她想象得要淡定，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她淡淡一笑，“你一直没有联系我，我就意识到了。”
“这种事情不用抱歉，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也只是签了一个项目合作的意向书，并没有签合同。所以你不用抱歉。”
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以后我们签合同做约定了，违反合同是要进行赔偿的。”
林宜兰笑着摇了摇头，“喂，裴彦家，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真是服了这人了。
裴彦家诧异地扬了扬眉，“那我要哭吗？如果我哭的话，你会把项目给我吗？”
“你原来喜欢这一款？”他仰起头，开始挤眼睛。
“咳咳咳——”
林宜兰偏过头，对着没人的一边咳了起来。
“你、、你真是笑死人了。”边咳嗽，她边说着话。
裴彦家拍了拍她的背，“冷静冷静，别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那你就要在医学史上留名了。”
“谢谢你啊，不过我不想要这种留名方式。”林宜兰面色赤红地拍着胸口。
忽然之间，两人又安静了下来。
裴彦家朝身边的人招了招手，身边的人递来了一个文件袋放到了他手里。
他拿着文件袋，递到了林宜兰面前。
“这是我出的条件，你要不要看看？”
林宜兰望着面前的橙色纸质文件袋，接了过来。
正打算打开时，听到有人在叫她，她只好把文件袋放到包里，“我等下看，看好了，有疑问会联系你的。”
裴彦家点点头，“我不着急。”
林宜兰指着在教堂门口四处张望的怡女士，“那...我先回去找陈太太了。”
说完，她起身背好包，朝着教堂门口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裴彦家垂下了眼帘。
“等下回去你问问Gary，还要调查多久？”
身旁的助理微微弯腰，“裴总，来之前我问过Gary了，他的意思是还需要一段时间。”
“最近这段时间查林小姐的人特别多，但都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他悄咪咪地抬头，瞄着裴彦家，“裴总，你说会不会林小姐真的就是想通过这个项目多赚点钱呢？”
裴彦家嗤笑了一声，摇摇头，“不会。就她那个性格，如果是想要更多的钱，她绝对会理直气壮，而不是看到我还有些愧疚。”
在他看来，林宜兰还是脸皮薄了。这件事，换作是他，他只会更加理直气壮，而不是还会对他不好意思。
不过这样，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证明了他不是单相思嘛。
这样一想，心里忽然美滋滋了。
他整理着西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再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一定要查出来她究竟在做什么？如果查不出来...”
助理默默提了口气，紧张了起来。
“查不出来，还查不出来就和我说一声，然后让Gary安排24小时轮换的保镖跟在她身边保护她。”
裴彦家整理完袖口站了起来。
无论她想要做什么，他都支持，就算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