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247、248章
图穷匕首见。
等了半天, 原来圣安的人是想把她给换掉。
林宜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当她是软柿子，随便就能捏的嘛？也不看看，她林宜兰过往的战绩。
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杜佳欣按住了她的手。
“Peter, 过河拆桥也没有你们圣安这么快的吧？还是说你们圣安就喜欢用这一套方法从别人手里抢项目？”
简华翰也出来说话, “Peter, 你们和恒昌已经签订了合同，我们还是按照合同走。”
圣安的人没有说话，纷纷扭头看向他们的领导。
Peter感受到身边人的目光，他抬头看向了林宜兰。
“林总监, 你的设计可以满足我们圣安的要求吗？”
林宜兰挺直背，挑了挑眉。
这位圣安的领导挺会转移矛盾啊, 明明是他整出来的幺蛾子，现在却弄得好像是她的问题一样。
她把圣安递来的资料, 推到面前。
她没有看圣安的人，而是扭头看着简华翰。
“我会尽力按照圣安的要求设计幼儿园，但是如果要严格按照圣安的要求来，恐怕对设计的限制会有点大。”
见简华翰没有说话, 她拿出了包里的文件袋。
“这样, 不如几位先看看我的设计, 我再在设计图的基础上，按照圣安的条件修改设计稿, 如何？”
简华翰敲了敲面前的桌子, 点了点头。“行，林总监, 你先给我看你的设计图吧。”
打开文件袋，她取出设计图, 一一摆在了简华翰面前。
这次幼儿园的项目，林宜兰分成了三个部分。
一是幼儿园的主体建筑，主要是各个教室；二是儿童活动中心，主要是满足幼儿园全年龄段孩子的玩乐；最后一个是室外活动区，主要分为绿化公园和户外运动场。
占地面积比较大部分除了主体建筑外，就是户外运动场。
她不仅设计了日常运动休闲的区域，还按照港城比较高档的幼儿园那样，设计了小型的马术学习区、高尔夫场和游泳场。
只不过设计亮点基本在主体建筑和儿童活动中心。
主体建筑她采用了环环相套的方式，让整个建筑看起来就是一个空心圆柱体，并且通过环形走廊让，整个建筑连成一体。
在这部分建筑中，林宜兰尽可能地减少了台阶的出现，就是为了让幼儿园年龄段的孩子上下学更加方便。
同时为了满足建筑的活泼、灵动，以及采光的需要，她将圆柱体切割开来，变成半圆。
另一个儿童活动中心，林宜兰则做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突破和挑战。
她简化了外星人飞船的图形，作为建筑的外观。某种程度上，也是和主体建筑的空心圆柱相呼应。
建筑内部分成两个部分，二层开始沿着立面设计的环形走廊，和一层、负一层上下连通的娱乐活动场馆，娱乐活动场馆是她按照漂浮在海面上的鲸鱼作为原型，做的设计。
一层是鲸鱼漂浮在海面上的部分，负一层则是沉浸在海洋里的那一部分。
一层和负一层之间除了正常的楼梯、电梯上下通行外，还可以直接通过在娱乐场馆里的攀爬进行楼层的交替。
除此之外，整个幼儿园的设计思想和方针，全部都是围绕着简华翰最近提出来的那些幼儿教育理念进行设计的。
林宜兰边说边指着设计图纸介绍着她给幼儿园做的设计。
随着她说得越多，简华翰不断地拉近着自己和桌子的距离。
而一开始引起林宜兰注意的那位老人家直接起身走到了简华翰身后。
至于圣安的人在林宜兰摆出她的设计图时，便安静了。
林宜兰把室外部分说完后，就安静地看着简华翰。
“简署长，您对幼儿园的设计有什么想法吗？”
简华翰怔了片刻，直到身旁的助理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手，他才反应过来。
“咳咳——”
“挺好，挺好，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这个回答，让杜佳欣很满意，但让圣安那边的人很失望。
Peter望着今天带来的设计师，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话。
“......林总监，您的这个设计，预算这块会不会超标？”设计师沉默了一会，憋出了一句话。
Peter有些不争气地瞪了一眼他们这边的设计师。
思考了这么久，就想出了这个问题。
预算这个事情放在大部分的项目中，的确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
但是放在这个幼儿园项目中，就不那么好说了。
杜佳欣乐了，她对林宜兰的设计很有信心，“Peter，我觉得你们圣安提的这个问题挺好的。如果你们预算不够的话，我们恒昌可以再加一部分，只是这个后期的利润要重新...”
“没有的事。杜总，多虑了。”Peter不等杜佳欣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开玩笑，这个幼儿园是集团里今年最看重的项目之一。如果集团的人知道，他随便就把利润分出去的话，他也不用做了。
他扭头看着林宜兰，挤出了一个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
“林总监，你现在这个设计草图的预算，你有没有算过？”
林宜兰沉默着，在心里粗略地估算着项目预算。
片刻后，她摇摇头，“因为只是最初的设计草图，所以具体的预算并没有算过。不过按照圣安这边提供给我们的设计预算来看，应该是超了的。”
“我拿到项目预算的时间比较短，所以没来得及调整设计草图。如果项目预算确定是这个数字，等我回去后，可以根据项目预算修改设计图。”
依据项目预算砍设计的能力，还是不用担心的，她可以很好完成。
虽然一开始会舍不得下手，但经过千锤百炼的她，现在已经可以很痛快地对自己的设计下手了。
圣安那边还没有说话，简华翰却先张口了。
“林总监，如果按照现在的预算，你大概要砍掉哪些设计？”
林宜兰低头看着手上的设计图。
过了一会，她指着儿童活动中心的娱乐活动场，“这个肯定是要砍掉的，至于其他的地方，我还需要仔细地算一遍。”
简华翰皱了下眉，整个幼儿园设计中，最吸引他的就是这个“鲸鱼”。
见他半响都没有说话，圣安的人和杜佳欣、林宜兰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预算的事情，都不是随便可以拍板决定的。
Peter率先打破了安静，“简署长，项目预算的事情，等我回公司后再和其他部门的人沟通一下。看能不能争取尽可能完善地保留林小姐的设计。”
“没事，这个也只是设计草图，具体的设计稿，要等今天开完会回去后，我才能交出来。”林宜兰也在提供着自己的主意，“等我画初稿的时候，会再根据项目预算在这次的设计草图上进行修改的，大家放心。”
简华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会议在看完林宜兰的设计稿后，进入到下一个环节。
只是后面商量的事情，和她这个设计总监已经没有太多关系了。
等到林宜兰屁股坐到发麻，会议终于结束了。
她松了口气，推开椅子背着包，起身准备往会议室外走去。
刚走出会议室门，就有人把她拦了下来。
“林总监，简署长有些话想要和你聊。”简华翰的助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宜兰愣了一下，回头望着杜佳欣。
杜佳欣走了过来，低声问道：“什么事？”
简华翰的助理微笑着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对着想要和林宜兰一起的杜佳欣说道：“杜总，如果您找简署长有事，请先到会客室稍等片刻。”
杜佳欣无奈地朝林宜兰耸了耸肩，简署长这意思很明白，就是拒绝她们两一起去他办公室。
林宜兰叹了口气，认命地跟着简华翰的助理去了简华翰的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推开门的那一刻，迎面而来的就是烟味。
林宜兰皱了下鼻子，站到了窗口的位置，“简署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简华翰看出她的不适，捻灭了手里的烟头后，起身把窗户拉开了些。
然后走到了办公室里的会客沙发前，对着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坐。”
见简华翰坐下，她便顺势坐到了他的对面。
“简署长，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简华翰没有回应林宜兰，而是靠着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点着扶手。
林宜兰不知道他想要干嘛，只好安静地看着他。
两人沉默了至少有三分钟，简华翰突然开口，“林小姐，和恒信的裴彦家裴总是什么关系？”
林宜兰心里一紧，面上微笑着说道：“简署长，也对八卦感兴趣吗？”
简华翰食指点着沙发扶手，眼睛有些莫名，“我作为港城的公民，当然也对港城那几家的事情感兴趣啊。怎么？林小姐，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林宜兰凝视着简华翰，不清楚这人究竟想要整什么幺蛾子。
“简署长开玩笑了，我和彦家的关系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就是关系比较亲密的朋友。”
简华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你要这么问，也算是吧。”林宜兰含含糊糊地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她不清楚简华翰究竟想要做什么，只好见招拆招。
简华翰见她一脸防备地看着自己，便笑了几声，“林小姐，不用这么防备我，我单纯就是有些好奇你和裴彦家的关系罢了。
毕竟你可是我口中树立给年轻人的榜样，你的感情经历我多少有些好奇。”
“我是真的很好奇，像你和裴彦家这种明明都在港城却三天两头都不见面的人，也算是男女朋友吗？”他眼里的情绪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林宜兰盯着他的眼睛，她很好奇，简华翰打听这些究竟想要干嘛。
“简署长，毕竟我和彦家都很忙，即便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也很难抽出时间天天见面。所以对我们来说能天天打电话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简华翰勾了勾嘴角，忽然把手臂靠到了沙发背上，“按你这么说，你和裴彦家的关系很不错咯？”
“那林小姐，你可要小心了。你以为你和裴彦家在一起这么久，裴家为什么没有出手动你，不就是因为觉得你和裴彦家关系不好嘛？！”
“林小姐，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让他们知道恒信的继承人和你玩真的，你可就危险了。”
从简华翰办公室出来后，林宜兰依旧是一头雾水，甚至有些搞不清楚，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原本以为叫她去办公室，是问项目设计的事情。结果和她聊了那么久的裴彦家和裴家。
说是关心她吧，那个语气和态度也不像。但要说是警告她吧，那更不像了。
简华翰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单纯看林宜兰的好戏，只是不知道他这个看好戏的面皮下，究竟想要试探什么。
搞不清楚。
林宜兰甩了甩脑袋，打算今晚给裴彦家打个电话问一下。
然后就把这事情放到了一旁，准备回公司修改自己的设计稿。
等晚上回了酒店后，林宜兰就给裴彦家打了个电话。
只是以往很快就能接通的电话，今晚一直没有接通。过了一会再打，也依旧没有接通。
突然打不通的电话，和简华翰那一番奇奇怪怪的发言，让林宜兰怪担心的。
毕竟和裴彦家相处了这么久，别的不说，至少他这个人，还是得到了她的认可，成为了她“战友”一般的存在。
裴彦家联系不上后，她又给裴彦家的助理打了电话，依旧还是没有人接通。
这下，林宜兰麻爪了。
除非她直接去恒信找人，不然还真的没有其他在港城联系裴彦家的方式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每天都认认真真地翻港城的报纸，企图在上面了解一些裴家的情况，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
正当她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去恒信找人时，忽然收到了裴彦家托酒店管家带给她的纸条。
【一切安好，勿担心。裴彦家。】
林宜兰望着这张纸条，重重地叹了口气后，把纸条冲进了马桶里。
既然裴彦家让她别担心，她也就不管了。
“叮叮叮叮——”
抬头看了一眼书桌上响着的电话，林宜兰拿起了话筒，“喂，哪位？”
“是我，林立。”
听到林立的声音从电话里冒出来，林宜兰还愣了一下。
知道林立不会随便给她打电话，她放下手里的笔，“怎么了？”
林立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沉，“刚刚得到消息，有家银行给了廖家一笔贷款。”
林宜兰猛地站了起来，“多少钱？”
林立说了个数字，“我基本上可以确定了，所以小五现在怎么办？”
“别急，就按照我之前和你说的B计划行事。”林宜兰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三哥已经急了，她不能再急了。
人在慌乱、着急的时候，容易耽误事情。
更何况，他们已经提前做好了B计划。
“对了，哥，你知道廖家是怎么贷下来这笔钱的吗？”林宜兰怕林立还在担心，便换了个话题。
林立深吸了口气，“我还真的知道。就前几天出去吃饭的时候，听那家银行的人说，是裴六少替廖家打了声招呼。”
“听说原本能贷下来的款比现在的更多，但是说是裴彦家在后面打了招呼，所以只贷下来了这么多钱。”
听到裴彦家的名字时，林宜兰还愣了一下。
这段时间，这人就和消失了一样...
她收回自己的思绪，继续琢磨起了廖家的事情。“按照我的推测，廖家现在估计只能竞标一个小项目了。但根据我对廖景铭的了解，他这个人性格偏保守，不会愿意把廖家公司现在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投入到建筑公司里去...”
“如果能拿到廖家的标书就好了。”林立喃喃自语道。
林宜兰挑了挑眉，想到建筑公司现在还在廖家三房手里，“也不是不能拿到。”
林立立刻着急地提醒道：“小五，你可别乱来。标书是你随便可以拿到的吗？要是被廖家人知道，你不要命了。”
来港城这么久了，林立也知道港城黑暗的地方有多黑暗了。
他对港城之前所有的美化，早已被他一一删除了。
林宜兰捏了捏鼻头，长叹一口气，“哥，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等挂了电话，她立刻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从抽屉翻出来本子，里面记录了她前段时间的收获。
她手指划过本子上的记录的内容，眼底一暗，作出了一个决定。
-
某奢侈品店内。
林宜兰坐下后，随手放下自己租来的包。
“好巧，小林你怎么也在这里？”廖孔安妮有些惊喜地扭头看着林宜兰。
余光扫到林宜兰的包后，脸上变得更加热情了。
“这段时间约你你都不出来，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生疏了呢。”
林宜兰微微一笑，挽住了廖孔安妮的肩膀，“廖太太，怎么会呢，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着简署长的那个项目呢。”
廖孔安妮心头微动，贴近了她一点，“你和简署长打了这么久交道，现在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林宜兰微微一笑，“挺好的，而且他对他夫人也特别不错。不是有句话说嘛，对老婆好的男人都差不了。”
“你见过简夫人？”廖孔安妮惊讶地看着林宜兰。
现在连模特身上的新品都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林宜兰点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对啊，上次和简署长、还有舒辛姐一起吃了饭。舒辛姐人非常好，而且很有意思。”
廖孔安妮的热情噌地一下上涨了。
原本知道裴家的事情后，还想着要和林宜兰拉开点距离，现在看了这位林小姐真的不容小觑啊。
转头再想到大房最近得意的样子，她挽着林宜兰的手更紧了一些。
“小林啊，我特别期待你和简署长的那个项目，只可惜我家里没有适龄的小孩，不然我一定把他送到你们新建的幼儿园里。”
“对了，听说小林你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未来有什么打算？还是说就在港城工作了。”
廖孔安妮想起了她前段时间找人打探到的林宜兰资料。
林宜兰放在另一侧的手蓦然握紧，然后又悄悄地松开，再假装不经意地往裤腿上蹭了蹭刚刚冒出来的汗。
“没，打算继续在学校深造，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廖孔安妮嘴巴微撇，但转眼脸上的不理解立刻化为了赞许的笑容。
“读书好啊，女孩子是要多读点书。”
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眉头微蹙，“我家的那个小弟也是很喜欢读书，而且脑袋还聪明，我们家就想着送他去好一点的大学读书。
本来我和老廖属意想让他去英国，但是人家小小年纪就有自己的主见，非要去什么美国，读Stanford。说什么要去就去最好的大学...”
听着她炫耀自己的弟弟，林宜兰内心毫无波澜，但还要配合着她做出惊讶的表情。
表面上看林宜兰是在听廖孔安妮说话，实际上她已经无聊到在盯着T台上的模特了。
“...现在真是麻烦，老廖那边也在想办法给他找关系，写推荐信。真是不懂小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林宜兰耳朵动了动，偏头看了一眼廖孔安妮。
“廖太太，您小弟去斯坦福入学不顺利吗？”
廖孔安妮点点头，叹了口气，“是啊，我听我阿妈说是什么手续问题。”
林宜兰不知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廖太太，不如把你弟弟的信息给我，我帮你找人打听一下情况。”
廖孔安妮愣了一下，“这事情找裴副总帮忙，会不会打扰他工作？毕竟他最近可能挺忙的。”
林宜兰皱了下眉，“不找他，我之前的项目在美国认识一些人。”
廖孔安妮松了口气，又有些失望，林宜兰一个内地的，能帮上什么忙。
心里虽不怎么看得起她，但面上的表情还是很感激的。
“那就麻烦你了。”
林宜兰淡然地摆了摆手。
她倒是要看看廖孔安妮的弟弟是不是真有本事，如果能通过这个来和廖孔安妮进一步打好关系，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今天也是运气好了，正好碰上廖孔安妮聊这个事情。
不过，一想到廖孔安妮调查她的事情，林宜兰心里就升起一股紧迫感。
从店里出来后，林宜兰把租来的包退了回去后，找了家商场换了一身衣服，奔赴第二个场所。
此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车流涌动，人头耸动。
林宜兰从商场出来后，绕了几圈，进入了一个露天市场。
卖菜的、小吃摊子、卖水果的，还有下班来这里买东西的，人流庞大。
她余光扫着门店上的招牌，看到了她要找的名字后，走进了店里。
一家粉店，即便是吃晚饭的时间，店里的生意也不差。
林宜兰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后，随便点了一碗粉。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没多久，店里人就越来越多了。
正当她等着服务员端粉的时候，有一个阴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线。
“请问这里有人吗？方便拼桌吗？”
林宜兰听到熟悉的声音，一脸平静，“没人，你坐吧。”
周围人聊天的喧闹，正好掩盖住了他们两人的聊天。
“二盛，最近在廖家怎么样？”林宜兰照例上来，问了一下王二盛的情况。
王二盛点点头，“还是之前那样，不过最近和廖家三房的大儿子走得近了些。”
林宜兰望着他，搓了搓手指，“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王二盛出她的忐忑，笑了笑，“姐，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和我说。”
林宜兰咽了下口水，她觉得自己真不好意思提这种事情，但王二盛又是她B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环。
“...二盛，你想过回内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