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恋爱脑女儿是年代文假千金(完))
童汀兰不是推脱, 离开沈家后,童耀光抓钱抓的很紧,隔三差五就要试探一下, 她手里到底有没有藏私房钱。
虽然她之前没怎么参与过公司管理, 也知道自己的几万块,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林天河唇角勾出, 眸中露出深意:“不,你有钱, 汀兰,你父亲手中还握着君越集团的股份。只要能将股份拿出来,不仅可以解胜天集团的燃眉之急,还能让釜底抽薪, 让沈君竹没精力算计我。”
“君越集团的股份……”童汀兰喃喃自语,父亲离婚脱离沈家后,固定资产几乎一样没分, 手中只剩下君越集团的股份。他将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看的比命都重要, 童汀兰可没信心从父亲手中要出来。
看出童汀兰的为难, 林天河轻吻她的脸颊:“宝儿, 其实我这是为你打算。你知道的,我是在深市创业起的家。就算这边生意不成, 还能回深市二次创业。但是沈竹君精明强势,绝不会让你父亲长期持有君越集团的股份。”
“那怎么办,她真的要对我们父女赶尽杀绝吗?我们曾经是一家人……”
“傻丫头, 也只有你还把她当一家人, 商场如战场,到了这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沈竹君根本不讲任何情面。”
林天河的话吓到了童汀兰,她又着急又不安:“可是爸爸未必听我的,他把手中股份看的很重。而且,他总觉得自己君越集团干了那么多年,沈家不敢将他彻底踢出局。”
“天真,正是因为抱着这种想法,你父亲才会一退再退。汀兰,君越集团的股份只有在你手中,才能发挥出最大用途。而且,以我对你父亲的了解,他明显更重视男丁。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你父亲已经开始相亲了。”
“相亲?”童汀兰皱眉,脑海中不期然回响起王翠翠的嘱咐。
如果父亲再次走入婚姻,或者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她和弟弟的处境将非常尴尬。
童汀兰和弟弟是表兄妹通婚的产物,身世曝光之后,两人受尽了嘲笑。她能感觉到,其实父亲没那么爱他们。
“我该怎么办,怎么劝父亲改变主意。”
见童汀兰动心,林天河凑到她耳畔,轻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被发现怎么办!”童汀兰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一步,被林天河用力搂入怀中。
“怕什么,只是权宜之计而已,我们又没坏心思。只是让你父亲休息一段时间,将股份交给你托管,到等度过难关之后,胜天集团重现辉煌,而你也将成为君越集团的新任总裁。”
林天河勾勒的前景太过美好,童汀兰挣扎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心中对父亲说了声“抱歉”,这一切都怪沈家咄咄相逼。父亲太过固执,听不进去劝告,她只能替父亲做决定。
……
胜天集团被查之后,N市各大商场终于暂时结束了恶性竞争状态。按照之前势头再继续下去,各家只有赔本赚吆喝一条路可走。
梦曦美妆一经推出就受到广泛欢迎,甚至有外地黄牛专门到N市来进货,繁昌商场人气比从前还旺。不止美妆柜台卖的好,厂子里新改良的电视机也非常畅销。
经顾辛夷优化调整的几家子公司,发展势头都不错,童耀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主动跑到各工厂去视察。
没想到他没视察出个什么结果来,人先出了意外。
童耀光出事后,顾辛夷第一时间收到消息。据说童耀光是在视察服装加工厂时,不小心触电当场休克,被送到医院抢救了几小时,最后还是没抢救过来。
果然,狐狸还是没能按捺住尾巴,也不枉她布局这么久。
童耀光的去世,在顾辛夷预料之中。林天河此人路子野得很,从他敢对原主和沈郁青下手就能看出,他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为了子虚乌有的“仇恨”,林天河都能下死手。如今胜天集团资金链濒临断裂,他本人若不及时偿还贷款,将要面临牢狱之灾,这种压力下,他铤而走险的概率几乎是百分百。
顾辛夷之前没把童耀光和王翠翠一起送牢里,可不是做善事,为的就是让他自食恶果。
童耀光意外去世的消息刚传出来,童汀兰就拿出代理合同,出售童耀光手中的君越集团股权。还对外放出消息,N市对她来说是伤心地,她想处理掉手中资产,带着弟弟前往深市生活。
按照法律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需要半数股东同意。反对转让的股东,需要出钱购买股份。公示期三十天,顾辛夷有充足时间调查童耀光的死因。
也许时间仓促,林天河做事并不严密。顾辛夷顺藤摸瓜,很快就查出在电路上动手脚的员工。
如她所料,这并非意外,而是一起刑事案件。有趣的是,买通员工的人是童汀兰,林天河再次藏到了幕后。
不过,顾辛夷可没打算放过他,之前林天河买通司机制造车祸,导致沈郁青差点丧命落下终身残疾,如今正好新账老账一起算。
童耀光的葬礼还算热闹,人死债消,不管他人品再差,人都死了,曾经的合作伙伴也不介意上门送他一程。
童家人嚎声震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比死了亲娘还伤心。他们是真的伤心,童耀光活着时是大老板,发财了不忘拉扯兄弟姐妹,他们一个个过着寄生虫一样的生活。
现在童耀光意外离世,手中股票全落到童汀兰手里,这个白眼狼侄女儿一门心思卖了家产带弟弟离开。习惯了寄生虫生活,再让他们去自食其力,简直比揍他们一顿还痛苦。
顾辛夷带着沈郁青兄妹一起,出席了童耀光的葬礼,兄妹两人面无表情,无喜无悲的踏入灵堂。
童汀兰穿着黑色连衣裙,胸前戴着白花,眼圈发黑脸色苍白,才几天的功夫就瘦了一大圈。
看到顾辛夷三人到来,童汀兰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抬手拿手绢擦拭眼泪,遮掩自己的慌乱,努力让心跳平静下来。
她是真的害怕。
这几天童汀兰就像做梦一样,浑浑噩噩的在林天河和长辈的协助下,处理父亲的丧事。
父亲他怎么就这样去世了,童汀兰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真的只想让父亲在病房中躺上一段时间。等股份的事处理好,再专心替他治病。
可是他就这么直接去世了,父亲离开后,童汀兰脑海中回忆的,全是这些年童耀光对她的疼爱。恐惧和后悔,让她这几天食不下咽。她晚上一直在做噩梦,梦到她被警方的手戴上手铐带走。
好在父亲死后,并没人质疑他的死因,童汀兰现在只想顺利办完父亲丧事。处理好君越集团的股份,然后前往深市再转入港城。届时N市的一切,就和她不再有联系。
“妈,哥,晨曦,你们来了……父亲要是知道你们愿意原谅他,一定很欣慰。”童汀兰眼中闪着泪花,向顾辛夷鞠了一躬,身体摇摇欲坠,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童家人也凑了过来,童家大嫂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三弟妹,你可算来了,三弟他还那么年轻,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呜呜,你们俩人和和美美了大半辈子,耀光他一直心心念念和你复婚。”
童家老大红着眼眶,一脸沉肃的跟顾辛夷说:“郁青妈,耀光已经去了,希望你念在一双儿女的份儿上,以未亡人的身份给他上柱香,别让他九泉之下也难安宁。”
他的话得到童家亲朋的一致认可,童耀光妹妹抹着眼泪说:“三嫂,我这辈子只认你做三嫂,王翠翠那个贱人,黑心烂肚肠,耀光哥他早就后悔了。”
沈郁青皱眉,主动问:“妈,要不然您先离开,我和妹妹上柱香就走。”
磕头是不可能磕头的,沈郁青连鞠躬都不想鞠,他唯一能接受的就是给上柱香,算是给外界一个交代,避免母亲被流言蜚语攻击。
父子之情已断,不是沈郁青冷血,他不能为一个不负责任,纵容别人伤害他们母子的人心软。如果不是童耀光良心泯灭,妹妹不会受那么多年的苦。
顾辛夷微微一笑,冲儿子摇摇头,面上看不出半点悲伤。她来参加葬礼,穿的还是常服,没有特地换上黑色西装或裙子。
看到顾辛夷笑,童汀兰咬着唇,含着泪声音颤抖的说:“沈夫人,如果您今天是来看笑话的,那笑话已经看完了,您可以离开了!”
她身体微微摇晃泪光盈盈,像风中颤抖的小白花。
林天河从灵堂后方绕了过来,扶住童汀兰的肩膀轻声安慰:“别难过宝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虽然童耀光品行不怎么样,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我们君越集团的员工。作为董事长兼总经理,我还是要过来慰问一下的。还有他的股份——”
听到顾辛夷提及股份,林天河粗暴打断她的话:“童耀光先生在我和汀兰订婚时,就将手中股份交由她全权代理,同时签署了赠予合同。所以,股份不能按照遗产分割。”
见林天河说的那么顺口,顾辛夷笑道:“看来这段话林总私下练习了不少遍,很熟练嘛。”
“沈女士说笑了,我只是不想看你们欺负汀兰一个弱女子。同时,我也想敬告沈家,汀兰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我,有我林天河在,绝不让任何人欺负汀兰!”
林天河慷慨激昂一番话,让童汀兰感动不已,她擦干眼泪,一脸正气的对顾辛夷说:“妈妈,我再叫您最后一次妈妈。父亲已经不在了,之前的恩怨也该烟消云散。从今以后,我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弟弟,不让他在九泉之下为我们担忧。”
“哦,你确认童耀光九泉之下是为你担忧?而不是拉你下地狱复仇?”
顾辛夷的话,吓得童汀兰脸色发白脱口而出:“你在胡说什么,爸爸生前最疼爱的就是我,他怎么舍得拉我下地狱!”
越是心虚的人越喜欢起高强,童汀兰声音尖细脸色发红,看起来有几分疯癫。
顾辛夷没看童汀兰,抬头看向悬在灵堂正中央的灵相:“时间也该到了。”
她一句话刚收尾,外面便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童汀兰身体一软靠在林天河身上,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这警笛声她每晚都会梦到,接下来就是穿着制服的警察出场,然后……接下来的画面,她根本不敢想象。
沈晨曦看到童汀兰如此失态,忍不住问:“你既然知道害怕,为什么要找人害自己的亲生父亲?”
沈郁青冷笑,替童汀兰回答:“还能为什么,就像某些人好好的上门女婿不当,偏要干一些吃里扒外的勾当一样。她为了讨未婚夫欢心,害死亲生父亲也是正常。”
顾辛夷调查出真相后,没瞒着兄妹俩。撇开他们和童耀光的血缘不谈,她也希望兄妹两人能认识到人心险恶,不要被人骗了。
童耀光自以为是与虎谋皮,最终还不是落得个横死下场。
面对沈郁青兄妹的质疑,童汀兰拼命摇头:“我没有,你们不要冤枉我!父亲的死是意外,是你们为了争夺遗产故意陷害我!”
林天河单手扶着童汀兰,飞快思考应对之策。他想过沈竹君会领着两个争遗产,但没想过她会报警。
而且从沈郁青兄妹两人话中意思来看,他们似乎已经怀疑起童耀光的死因。
为了撇开关系,林天河没有亲自和做事的人接触 ,他也不清楚童汀兰动手后有没有把尾巴处理干净。他提示过让童汀兰多出点钱,如果东窗事发,就买对方一条命换他守口如瓶。
鸣笛声停下没几分钟,警方的人来到了灵堂。
童汀兰紧抓着林天河的袖子,努力做出镇定模样。
“童汀兰,林天河,你们二人涉嫌故意杀人罪,跟我们走一趟。”
这次警方的人可没上回带林天河离开时那么客气,上次林天河涉及的是经济犯罪。只要他能证明自己没有伪造资产进行贷款,将漏掉的税补交上,就不会有大问题。
但这回他们犯的是故意杀人罪,只要经过调查证据确凿,在目前严打的大环境下,两人是要挨枪子儿的。
“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我怎么会杀自己的父亲。都是意外,警察同志,你们不要被沈竹君骗了,她是为了争夺财产,故意诬陷我!”
童汀兰大喊大叫,疯狂的样子,让来宾产生了怀疑。
“难道童耀光的死,真跟他的女儿有关系?”
“之前警察来时,我还以为是两边分遗产谈不拢报了警。没想到,童耀光的死竟然不是意外。”
“唉,老童之前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都是为了让私生女过上更好生活。没想到,他爱护了这么多年的私生女,竟然是杀他的凶手。”
众人的议论,像魔咒一样,在童汀兰脑海中回荡,她拼命摇头:“不是我,我没杀父亲!”
她说着话奔向水晶棺,紧抓着棺材不丢,一副宁死不愿去派出所的样子。
还好来之前,警方已经预料到犯罪嫌疑人不会配合,所以特地带了两个女警。
两位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童汀兰,将她从水晶棺旁带离。
童汀兰一边挣扎,一边高喊“放开我”,鞋子都被她挣掉了。
顾辛夷没想到她这么疯狂,于是走到童汀兰身旁,说了一句话:“陈磊已经全招了,从他家里搜出了十万现金。童汀兰,林天河难道没教你,雇凶杀人时不能自己出面么?你去陈磊家送钱的场景,被一个记者拍了下来。”
兀自挣扎的童汀兰,听到顾辛夷这么说,忘记了挣扎,直勾勾的盯着她。
“是你,对不对,是你收买了记者陷害我!”
童汀兰自觉做事十分谨慎,送钱时特地换了身装扮,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确认周围没人时才进的陈家。
除非顾辛夷一直派人盯着她,不然根本拍不到她去陈家送钱的情形。
“陷害?”顾辛夷挑眉,“到了这种时候,自我欺骗是没用的。你是不是很好奇,明明你只让陈磊电晕童耀光,让他生一场大病,可他却在意外中丧命?”
童汀兰脸色大变,她先前还怀疑顾辛夷是在拿话诈自己,但她连自己和陈磊的对话都能说出来,证明陈磊真的什么都交代了。
尽管心中害怕,童汀兰依然咬死不承认父亲的死和自己有关系,但也没再闹腾。
“都说死者为大,我就替童耀光喊一次冤。童汀兰,陈磊收了两份钱,一份是你给的,另一份嘛,来自林天河。你猜,到底是谁想让童耀光死呢?”
童汀兰猛地转过身,对上了林天河的目光。
“宝儿,不要被沈竹君蒙骗,她这是挑拨离间,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你那么爱父亲,怎么舍得对他动手,我相信你,你是无辜的。”
就算童汀兰再傻,也能听出来林天河在和自己撇清关系。明明是他出的主意,现在警察找上来了,林天河却想置身事外。
童汀兰紧握拳头低下头没说话,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她绝不会像妈妈那样,一个人担下罪责,让林天河逍遥法外。
这是故意杀人罪,担下罪责要被判死刑的。童汀兰很爱林天河,但还没到心甘情愿替他送死的地步。
警方的到来,让本该充满悲伤的灵堂,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顾辛夷等沈郁青兄妹两人上完香后准备离开,被童耀光大哥拦了下来:“郁青妈,汀兰被警方带走了,耀光的葬礼总得有人主持,郁青和晨曦兄妹至少要留下来一个吧。”
“你确定要让别人主持吗?那吊唁宾客的礼金要好好算一下了。”
说到礼金,童老大立马换了副嘴脸:“郁青他们还年轻,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理应替他们操持一下。三弟英年早逝,我这个做大哥的心里也难受。你们先忙去吧,这里我来招呼就行。”
葬礼之后,顾辛夷派公司的人过来,以沈郁青的名义,扣除操办丧事的花费,将剩下的礼金都捐了出去。童耀光几个兄弟姐妹气的直跺脚,没分到一分钱。
无论在什么时代,警方都非常重视人命案的告破,童耀光被谋杀一案很快就有了结果。
值得一提的是,童汀兰坚持是林天河伪造父亲的签章文书,拿她的生命安危要挟她雇人伤害自己的父亲。而且她从没有害死父亲的想法,是林天河为了夺取君越集团股份所以雇凶杀人。
不管两个人怎么掰扯,有的只是罪名的区别——新一轮严打开始,不管故意杀人罪还是故意杀人未遂,都要被判处死刑,尤其林天河身上还不止这一桩案子。
花钱雇人杀害沈郁青未遂,非法集资和骗取国家贷款,偷税、漏水、伪造公章等等,林天河犯下的罪,简直能写满一张A4纸。
童汀兰和林天河被执行死刑前,都曾提出请求见顾辛夷一面,顾辛夷拒绝了。
不用见面,她都能猜出来两个人会说什么。要么垂死挣扎,求她网开一面,要么就是发表一些奇葩言论。童汀兰可能会拿母女情说事,林天河或许会再次拿出他的“复仇”论,证明他行为的争议性——这些行为,两人在庭审时已经做的够多了。
顾辛夷没什么好跟他们说的,对于不怕死的人,可以从□□上惩罚对方。但对于怕死的人,只要送对方去死就好了。
童汀兰故意杀害童耀光,被剥夺了遗产继承资格,王远志没和童耀光做过亲子鉴定,从法律上来说两人只是远亲。因此,童耀光留下的君越集团股份,最后由沈郁青兄妹两人继承。
N市这场闹剧,以童耀光父女和林天河的死亡终结,而顾辛夷的事业却只能说是刚刚开始。
几年后,王翠翠出狱得知童汀兰雇人杀了童耀光,气的差点呕血。她拖着王远志碰瓷君越集团,要求继承童耀光留下的股份,被强硬拒绝之后,人变得有些疯癫。
王远志受不了亲妈的控制,母子俩大打出手,王翠翠瘫痪在床,王远志逃离他乡。多年后王远志因打架斗殴被抓,数罪并罚被判了十几年。至于王翠翠,瘫痪没多久,就被图谋她财产的王俊峰两口子“伺候”的一命归西。
顾辛夷做看了次好人好事,报警告王俊峰两口子虐待,夫妻俩又一起蹲了监狱。至于王翠翠的遗产,这纯粹是懒汉夫妻俩臆想出来的,压根儿就不存在。
在顾辛夷的指引下,君越集团在生物医药、计算机、高新技术领域都有所发展,在全球范围内都具有极强竞争力。这还只是明面上的,私下里顾辛夷和国家部门通力合作,在高新技术研发上提供了很大支持。
沈郁青也好,沈晨曦也好,都在各自喜欢的领域进行了深耕。沈郁青转修人工智能,并将设计的智能系统应用到机械假肢中。沈晨曦在音乐领域和医学领域都有极高成就,还投资拍摄了了一部以顾辛夷为原型的女企业家电影。
两个孩子都做的很好,顾辛夷在百岁之龄,欣慰的告别了这个世界。
【仙侠替身转正文中做炮灰】
顾辛夷从玄冰打造的冰棺中醒来,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钻入到她破败的身体中,让她忍不住微蹙眉头。
几乎是一瞬间,原主的记忆和任务提示全都涌入她的识海。
这是一个仙侠世界,还是一个充满狗血的替身转正文,原主扮演的就是替身模仿的对象——俗称白月光。
当然,既然是替身转正文,原主就不是白月光而是“阴狠毒辣容不得小师妹的恶人”。
原主名叫云昭,天资出众,七岁就拜入望月门,是修真界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她不仅自身优秀,还有一个身为炼丹世家族长的母亲。
云昭心怀苍生,一心求大道,但她身为至阴之体和至阳之体一样,到了元婴期后便会受到体质限制。师门做主,替她和拥有至阳之体的同门剑修祝爻定下婚约。
原主天资卓绝,大多数同门还在突破金丹期苦苦挣扎时,她已经进入金丹期大圆满境界。
在一次降妖除魔的行动中,云昭为了拯救同门师兄弟还有满城无辜百姓,强行突破元婴期,使出禁招和妖物同归于尽。
匆匆赶来的门派长老,只救下云昭残破的身体和受损严重的神魂。想要救云昭,只有夺舍重生一条路。
祝爻和谢芜蘅为了救云昭,四处寻觅,终于找到和云昭根骨相近容貌相似,又有血缘关系的同宗私生女云轻轻。
他们从妖兽手中救下受了重伤的云轻轻及她的家人,并以救她家人为交换,说服云轻轻答应自愿献舍还恩。
云昭母亲拿出至宝,救了云轻轻及其亲人,但要求她踏入修真一途后立下心魔誓,自愿献舍还恩。
想要献舍必须先修行,云轻轻及其表弟何慕辰,拜入望月门渡鹤元君门下,成为云昭的师妹和师弟。
五十年时光,匆匆而过,转眼就到了云轻轻献舍还恩的时候,狗血的剧情也从此拉开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