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带球跑皇后文中做炮灰(完
云思思慷慨陈词之后, 高高仰着头颅,沉浸在强烈的自我感动中。
她和这些愚昧冷血的古代人不一样,他们永远只能看到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不会从天下人的角度考虑问题。
在云思思眼中, 天下人的性命一样重要。
陆云宸激赏的目光,给了云思思继续发表“宏伟”言论的动力, 她挺着肚子指着顾辛夷骂:“像你这样的野心家,永远不懂, 一个人首先是人,然后才是韩国人和齐国人!我想要的世界,应该人人平等,天下大同!”
顾辛夷始终保持微笑, 待云思思说完话后,她笑着接:“云皇后一番话,听的人振聋发聩。我原打算, 让侍女照顾你的起居, 既然你这般体恤民情, 想来独自生活不成问题。”
她一句话, 噎到了云思思, 她手扶着肚子,脸上闪过痛楚之色:“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快临盆了,如何照顾自己。”
“可村中女子,多数到临盆还要干活, 生了孩子三天就能下地。云皇后也是女人, 为何做不到。”
云思思羞恼反驳:“我愿出钱雇人照顾我,村中女子如果愿意吃苦赚钱, 不偷懒做家庭主妇,也不会那么辛苦。”
这就是顾辛夷懒得和云思思讲道理的原因,一面用各种“仁爱”言论装点自己,一面又把各种特权合理化。
还将备受压迫的封建女性称为“家庭主妇”,脑壳简直坏掉了。
想到眼前人不能用常理去推断,顾辛夷幽幽问到::“那云皇后如何看待,那些因为你逃离皇宫,丧命的宫女太监?又如何看待,为保护你牺牲性命的护卫。既然人人平等,你为何每次都要让别人替自己送死。”
这便是顾辛夷最不喜欢云思思的一点,不求她有多高尚,至少不要打着大义的旗帜,行天底下最自私的事。
云思思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语气震惊的反问:“你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我被囚禁被伤害,想尽一切办法逃走,有错吗?不是我让他们替我送死,是他们没有我这样舍身忘死向往自由的决心。”
她大义凛然,将自己形容成无所畏惧的自由斗士。
随王令涛一起投降的侍卫里,有一个实在忍不住,冲了出来,指着云思思的鼻子骂:“你!你——你害死了我那么多兄弟,若不是顾忌你的身份,我现在就一剑杀了你!”
被一个陌生人指着鼻子骂,还扬言要杀了自己,云思思无比委屈,甚至红了眼圈:“为什么你们不愿承认害死自己亲友的,是杀他们的刽子手,而不是我这个受害者。比如今夜,原本风平浪静,都怪贺英娘率军偷袭,才导致那么人丧命。”
“受害者?”
侍卫拿手抹了把眼睛,重重呸了一声:“你算哪门子受害者,你和狗皇帝狼狈为奸,害的大齐百姓苦难连连,百死不足惜。”
云思思被说的脸色煞白,肚子突然传来绞痛,忍不住叫了出来:“啊,我的肚子……”
黑暗中忽然传来“桀桀”怪笑声,一群身着黑袍蒙面人,幽灵般从四面八方涌现。
诸红衣戴着面具从头而降,旁若无人的朝云思思伸出手:“思思,我来迟了。”
他说话的同时,反手扔出一枚梅花镖,精准飞向侍卫咽喉。
就在侍卫以为小命休矣时,“咣”的一声,梅花镖和一枚石子相撞落到地上。
云思思看到诸红衣,微红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红衣,你来救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每次她深陷囹圄中时,诸红衣总能奇迹般出现,带她走出无边无际的泥沼。
云思思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不放弃,就能等到转机。
“你就是血衣楼的楼主,诸红衣?”
剧情提示很简略,不会深入介绍各个配角的势力和背景。
诸红衣从并州救走赵宴、云思思、贺子兴三人后,顾辛夷特地调查了血衣楼,结果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本尊便是诸红衣,你,准备好见阎王了吗。”
诸红衣收回伸向云思思的手,缓缓从背后拔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弯刀。
他爱惜的用手指抚过刀身,看也不看顾辛夷一眼:“血饮刀已经很久不曾出鞘了,将军的血勉强值得一饮。”
显然,他并没将顾辛夷放在眼里。
毕竟诸红衣做武林第一高手太久,与人正面交手时,从未有过败绩。
在他看来,贺英娘名声再盛,不过是个擅长行军打仗的莽夫,放在江湖上也就二三流高手的水平。
“啧,人尽皆知,只要钱给够,血衣楼什么生意都敢接,朝廷命官的脑袋都敢砍。若世人知晓,血衣楼楼主的真实身份,竟是废太子熙明后人,会不会惊掉下巴。”
顾辛夷一席话,说的诸红衣骤然变了脸色。
诸红衣一直将身世视为最大底牌,筹谋多年,只为有朝一日恢复皇族身份,取回熙明太子被夺的江山。
他步步为营,将天下当做棋盘,不断发展自己势力。
碰上这样满脑子情情爱爱的蠢货,他恢复身份夺回江山指日可待,如今却被人叫破身份。
在场的所有人,除他的心腹和云思思之外,都得死!
诸红衣眸中闪过寒意,嗤笑一声:“无稽之谈,这些蠢话还是留到阎王殿说吧。”
说话间,他鬼魅般朝顾辛夷攻去,身形变幻莫测,看的人眼花缭乱。
云思思屏住呼吸,紧张的替诸红衣祈福,希望他能赢。
高手过招,如两道电光纠缠,平地卷起狂风,众人纷纷以袖遮面,看不出谁强谁弱。
诸红衣确实有自傲的本钱,他功夫极好,刀法更是玄妙无比。
“当——”
清脆的断裂声,震的众人耳朵疼,风停尘止,众人放下袖子,茫然的望着几乎被夷为平地的战场。
“啪嗒”。
面具断裂成两半,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诸红衣手持半截血饮刀,单膝跪在地上,唇角溢出鲜血。
下一刻,他握刀的手突然齐齐断掉,与刀一起落到地上。
“红衣!”
云思思看到这一幕,痛不欲生,大喊诸红衣的名字。
王令涛咽了咽口水,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庆幸他方才没出尔反尔,投靠血衣楼。
诸红衣手腕被砍断,奇经八脉被废了一半,彻底沦为废人。
他抬头望着顾辛夷,因常年佩戴面具所以惨无血色的脸上,挤出一丝狞笑:“你若杀我,贺子兴必死无疑。”
只有活着,才能复仇,哪怕是苟延残喘的活着。
诸红衣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被废之后,第一时间亮出部分底牌。
顾辛夷收剑入鞘,眸中露出淡淡笑意:“我不杀你。”
诸红衣松了口气,她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有野心的人,便有弱点,就可以利用。
“血衣楼作恶多端,不刑之与众,如何宽慰无辜送命的亡魂,及受害者家属。”
顾辛夷是个讲原则的人,杀人要讲基本法,改变私刑繁多且混乱的现状。
诸红衣一脸震惊的望着顾辛夷,失声道:“你既已知本王真正身份,不怕得罪熙明太子的追随者吗?”
“我以为,像诸楼主这样的聪明人,不会提这样的愚蠢问题。皇帝我都抓过不止一个,还会在意一个过气废太子的后裔?”
说话间,顾辛夷走到诸红衣面前,从他身上搜出一个袖珍葫芦瓶,拿在手里晃了晃:“这里面就是噬心蛊的母蛊?本将军还是头一次见到,控制属下连母蛊都不舍得往身上下的。”
她当着诸红衣的面,将葫芦瓶中的母蛊丢入火焰中烧成灰烬。
正在和西北军缠斗血衣楼门人,口吐鲜血捂着胸口倒地,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陆云宸旁观这一幕,心中愈发觉得顾辛夷深不可测,对她多了几分忌惮。
血衣楼在大齐威名赫赫,楼主诸红衣甚至被称为夜天子,传说中他武功已经超凡入圣,当世无人可敌。
这样一个人,在顾辛夷手下竟连一个时辰都熬不过。
“天快亮了,大家动作快点,贺即,你随我一起拜访陵嘉城州官。”
说是拜访,其实就是将陵嘉城收为己有。
吞并陵嘉城的过程非常顺利,用八个字来形容,便是“民心所向,众望所归”。
陵嘉受灾严重,朝廷又迟迟不肯放粮。顾辛夷直接将赵宴私下签订协约,送四十万石粮食和二十万两白银给韩国的事公之于众,同时宣布放粮赈灾,
边境人民最讨要的就是卖国贼,皇帝老儿亲自当卖国贼更让人不齿。
贺将军多厉害,她凭一己之力生擒了,意图侵略齐国的韩国皇帝。此等壮举前古未闻,值得大书特书万民传颂。
一国之君为了一个女子,心甘情愿签下丧权辱国条约之事在大齐传的沸沸扬扬。
而后血衣楼楼主被擒后当众处刑,主力党羽被清剿的事传开,天下再度震动。顾辛夷威名更盛,谁也不敢再因她是女子小瞧。
顾辛夷得了陵嘉之后,又接二连三收到好几个州城的归顺书,短短一个月便坐拥大齐四分之一疆域。
再不把勤王之路提上章程,她怕是要被众属下推着直接称帝了。
两封书信,八百里加急,分别送到齐、韩两国都城。
赵宴收到并州来信,气的差点晕过去:“她怎么敢如此嚣张!还有那些乱臣贼子,朕何时亏待过他们,竟敢投靠贺贼!”
“陛下,龙体为重,您千万不要动怒。依奴才看,不如宣召各地军队,前往西北征讨贺贼,否则大齐危矣!”秉笔太监冯恩,小心规劝赵宴。
赵宴狠狠将书信扔到地上,他如何能不生气。贺英娘在信中恭贺他喜得龙子,还说原本只打算拿云思思换两座城,如今多了个孩子,就多加一座城,只当提前为这个孩子满月庆生。
他堂堂一国之君,何时遭受过这样的羞辱!
若是顾辛夷知晓赵宴的想法,一定会惊讶反问:“之前被囚禁一个月,还不够羞辱吗?”
贺英娘心狠手辣,连手足之情都不顾及,绝不会思思母子手下留情。
“可恨!”
赵宴用力拍打御桌,恼恨贺子兴不然救走,不然用他来谈判,或许还能少给一个城。
“陛下,大臣们跪在雍华殿外请你派兵征讨反贼,您要尽快做决断啊。”
冯恩苦口婆心的劝谏,只求皇帝早日下旨,免得反贼日趋壮大,影响齐氏江山。
赵宴红着眼睛,怒问冯恩:“反贼手中掌握着朕皇后和皇子的性命,朕如何能舍弃?暂且将三座州城划归贺贼,待接回皇后母子,再派兵讨伐逆贼。”
“陛下,万万不可,如此岂不是伤了一众重臣良将的心。”
一个阉人都懂的道理,赵宴如何不懂。
但在他心中,谁也比不过云思思,连他亲生儿子都不行,他拂袖道:“朕意已决,若再多言,朕便将你打入天牢。”
冯恩惨然闭嘴,他已经预见,大齐覆灭,赵宴沦为阶下囚的那天。
赵宴身为一国之君,为一女子出卖大齐,已经遭受许多诟病。虽然文武百官明面上依然支持他,私下中怕是已经有很多人对他有意见。
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坐在朝廷的大船上,一朝倾覆这也不能幸免,这才请命征讨反贼。
可如今……陛下再次做出荒谬之举,百官真的不会心灰意冷吗?
果如冯恩预见的那般,赵宴用三座城池换回皇后云思思母子的那一日,又有两座州城,主动向贺英娘投诚。
换回云思思后,赵宴连发十几道诏书,命令各地方军前往西北平叛,奈何响应者寥寥。
一个为了女人,昏招频出的皇帝,真的值得追随吗?
何况西北军军纪严明,所到之处秋毫无犯。贺英娘在其统治的州城中,大力推广亩产量极高的新粮种,让治下百姓,不受饥馑之苦。
谁提起贺将军,都要赞一句当世明主。她是女子又如何,历朝历代多少皇帝,能与她相比。
面对朝廷讨伐,顾辛夷也正式打出“清君侧,诛佞臣”的旗号,带着大军南上。
一边是心灰意冷对朝廷彻底失去念想的地方军,一面是战意汹涌,只盼着早日结束战争,重现天下大平的西北军。
顾辛夷这一路,堪称摧枯拉朽所向披靡,不到半年就攻入京师,攻破金銮殿。
赵宴和云思思在京师被攻破后,不顾近臣劝谏,仓惶的收拾了一批珍奇宝物,带着两个儿子乔装打扮从皇城地道离开。
他们打算的极好,逃出京城后,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做一对悠闲的富家翁。
对两人心思一清二楚的顾辛夷,怎么会放他们逍遥快活。
赵宴和云思思带着孩子和隐卫刚出地道,还没来得及庆幸劫后余生,刀已经架到脖子上。
攻破皇宫后,顾辛夷正式登基称帝,定国号为秦,年号天盛,封赏随她一起征战的文武百官,同时下诏减免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
京城百姓在惊魂数十日后,终于盼来安宁。除了头顶上的天改姓秦,年号改为天盛,龙椅上换了位女皇帝外,日子似乎并没多大变化。
这样说也不多,接下来的日子,百姓们渐渐感觉出,大家日子变得越来越红火,歌颂女帝的戏文也越来越多。
齐国灭了。
不,应该是齐国变成了秦国。
贺子兴从未想到,他的二姐有朝一日会成为名震天下的女帝。
他拖着残臂,混在老百姓中,听官兵宣读朝廷最新旨意,心中感慨万千。
贺子兴没找二姐相认,当初他为了活命,差点成为血衣楼牵制贺家的棋子。好在二姐及时铲除血衣楼,他才能重获自由。
他能感觉到,自己离死不远了,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他就会永远睡去,再也无法醒来。
前些日子,贺子兴做了个梦。梦到二姐和外甥,被他推出去假扮云思思,死在赵宴手中。而他因愧疚醉生梦死一段时间后,竟原谅了云思思,还用余生守护她。
还好是梦,但就算是梦,贺子兴也深深厌恶着梦中的自己。
新朝建立,对于如何处理前朝皇帝皇后及宗室贵族,朝廷争论不休。
顾辛夷言简意赅,有罪者罚,无罪者免去贵族身份贬为平民。
至于废帝和废后一家子,杀了他们未免太过便宜。
顾辛夷将他们送到条件最艰苦的地方,从灵魂到□□一并进行劳动改造。
两人长子,随他们一起居住,长大后一起劳动改造。
尚在襁褓中的幼子,被送到边远山村的农户家中,一辈子都不会知晓自己真正身世。
赵宴和云思思每天辛苦劳作,还要被他们当皇帝皇后时得罪过的人辱骂殴打,过的痛苦不堪,不出两年便成了一对怨偶。
至于他们的好儿子赵元泰,长大十岁就会凭着蛮力,从身体亏空严重的爹娘手中抢吃的,将不孝子三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顾辛夷将齐国治理的极好,短短十年,国力便数倍于韩、楚两国。
又因当初顾辛夷扣押陆云宸,遣书给韩国,让他们拿五十万两白银交换。
韩国分成两派,一派建议拥立新帝,一派建议交赎银换回皇帝。吵吵闹闹一个月,立新帝党以微弱优势胜出。
拥护旧帝的人不甘示弱,悄悄凑齐钱,送往并州赎回陆云宸。
原本就天灾所苦的韩国陷入内耗,老百姓向往隔壁大秦人人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女子也可入朝为官的美好生活,纷纷偷渡大秦。
封建时代,人口才是最稀缺的。随着周边国家人口不断涌入,大秦国力愈发昌盛。内乱不止的韩国,某一任国君上台后,直接递交了请求成为大秦附属国的国书。
韩国被并入大秦,又过了几年,楚国也选择递交国书。顾辛夷成为近千年来,头一个兵不血刃,靠“德行”一统天下的帝王。
顾辛夷翻看史官记载,心有戚戚,要不是她就是女帝,还真信了这话。
什么是“德行”?德行就是,大秦兵强马壮,人人食饱穿暖,读书识字用双手开创美好未来。隔壁国凄风苦雨,天灾人祸不断,朝廷不断被起义军冲击,快苟不下去了,这才顺势降秦。
任务结束,顾辛夷将皇位传给她一手培养的继承人贺继明。
她相信,在她的教诲下,贺继明会将大秦推向更加辽阔的盛世。
这个位面中,让顾辛夷成就感最大的,一是开创了大秦盛世,二则是在她当女帝期间,大大提高了女子地位,将保障女子继承权、司法权、人身权等内容写到了律法中,三就是培养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恋爱脑女儿是年代文假千金】
充满年代感的小屏按键手机,疯一样的振动响铃,来电显示“兰宝儿”。
顾辛夷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哭腔的求救声:“妈,救我!快救我!”
话筒发出刺耳摩擦声,女声被人强行中断,一个阴测测的刺耳男声响起 :“童夫人,想救你女儿的命,一小时内独自带着传家宝,驾车前往新昌大厦。不准报警,否则——”
“救命,妈妈!”
急切的求救声再次响起,电话被人掐断。
顾辛夷放下手机,体察着原主的情绪。
在听到兰宝儿的求助时,原主有愤恨、有痛苦还有几分不甘,唯独没有担心。
她略想了一下,采取了一个相对折衷的措施——报警的同时,换身衣服戴上鸭舌帽用围巾遮住脸,打车前往新昌大厦。
多面狗血电视剧还有身为老工具人的经验,让顾辛夷时刻保持警惕。
出租车上,顾辛夷接收了原主记忆和剧情提示,滚滚天雷在脑海炸开。
原主叫沈竹君,今年42岁,自幼家境优越,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她成年后 ,父母怕独生女吃亏,放出风要替女儿招女婿上门。
沈竹君的丈夫童耀光家境贫寒,兄弟姐妹数人,身材好大魁梧长相端正,从沈竹君一众追求者中脱颖而出。
两人婚后一年,生了一对龙凤胎儿女,儿子叫沈郁青,女儿叫沈汀兰,取自“岸芷汀兰,郁郁青青”之意。
这是前情,沈竹君能惨到惊动炮灰自救系统,和她狗血的人生经历密不可分。
沈汀兰刚出生就生了大病,沈竹君带着女儿到处看病,折腾了十几年才见好,个人事业也耽搁了下来。
因为沈汀兰身体弱,一家子都宠着她,她也是天生的娇气性格,特别喜欢掉眼泪,动不动就晕厥。
可以说,为了这个女儿,沈竹君是操碎了心。
狗血就狗血在,沈汀兰压根儿不是沈君竹的亲生女儿,她是童耀光和亲表妹王翠翠的的私生女。
作为近亲结合的产物,沈汀兰还在娘胎里就被诊断出先天性疾病。为了亲生女儿能活下来,王翠翠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童耀光将她和沈竹君的女儿调换。
换了孩子后,王翠翠不愿带着情敌的女儿辛苦生活,就把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丢给重男轻女的堂弟一家。
沈竹君的亲生女儿叫王来娣,从出生到长大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初中没毕业,就被名义上的亲父母赶出去工作赚钱,给好吃懒做的哥哥娶媳妇儿。
王来娣同样是个炮灰,戏份很少,都是用来推动男女主跌宕起伏爱情的。
简而言之,沈汀兰是个恋爱脑,爱上所谓的 “救命恩人”,实则仇恨沈家一心一意复仇的林天河。
在恋爱脑的作用下,沈汀兰间接替林天河做了许多侵害沈家利益的事。
她被林天河雇人绑架,沈竹君为了救她出车祸当场身亡。
而后,林天河以英雄姿态从天而降救了沈汀兰。
明明有许多蛛丝马迹表明,林天河和这场离奇的绑架案及沈竹君遭遇车祸的事脱不开关系,沈汀兰却刻意不去面对和调查。
不仅如此,她还因“伤心过度”和“自责”,在沈竹君去世当日,和林天河情不自禁的滚了床单。
在母亲车祸前一年,同样遭遇车祸导致双腿膝盖以下截肢,再也离不开轮椅的沈郁青。
在母亲死后,意识到他们母子二人遭遇的车祸,并不是意外,经过调查追踪到了林天河身上。
沈郁青想查出真相,将林天河绳之于法,没想到他呵护多年的妹妹,竟然和杀母仇人谈起了恋爱。
他不愿妹妹受奸人蒙蔽,将真相以及调查到的证据告知沈汀兰。哪知,她转头就告诉林天河,名为质问实则新一轮打情骂俏。
得知沈家曾害得林家家破人亡后,沈汀兰自觉欠了林天河,一心替亡母还债,千方百计阻止沈郁青复仇。
童耀光在妻子死后,光明正大的将私生子接进门,还要求儿子和女儿改姓童,让他们叫王翠翠妈。
沈郁青自然不愿意,还对父亲行为进行激烈的反抗和指责。
早就得知自己不是沈竹君亲生女儿的沈汀兰,顺从得改为父姓,瞒着沈郁青和自诩情深隐忍一世的生母王翠翠相认。
最后沈郁青带了Z药想和林天河同归于尽,被童汀兰举报阻止,冲突过程中将自己Z死。
沈郁青死后,童耀光继承了沈家所有财产。童汀兰和林天河解除误会,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王翠翠也“守得云开见月明”。
至于原主的亲生女儿王来娣,在酒吧驻唱赚钱,被父母吸血,后来又被人泼硫酸毁容,三十多岁得了绝症离世。
顾辛夷睁开眼睛,神色冰冷,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换一下目的地,去仁和医院。”
她来的这个节点,正是原主遭遇车祸去世,沈家人悲滑向深渊加速度的时候。
原主的心愿是找回亲生女儿,让一双儿女得到幸福,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沈竹君还想知道,父亲的死,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亲生女儿遭遇的一切,是意外还是阴谋。
车窗中,倒映着顾辛夷冷肃的脸。
上个世界,她被一群恋爱脑搞的头皮发麻,好不容易一统天下,将国家治理的繁荣昌盛。
这个任务开场就是王炸,恋爱脑和年代狗血剧的结合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