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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女官(清穿) 第38章

作者:金阿淼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754 KB · 上传时间:2024-11-13

第38章

  胤禛难得有些不解,他问苏培盛,“她就那么笃定,朕不会一气之下,直接将她封个答应扔后宫里去?”

  苏培盛:“……”亏的也不是那小祖宗啊。

  您又不打算砍了舒宁姑娘脑袋,人家最多就是做个不受宠的主子,哦……看万岁爷快把佛串子转飞了的模样,显然不太可能。

  所以,这小祖宗有什么可怕的?

  换他他也蹬鼻子上脸。

  苏培盛只能愁苦着心肠委婉劝,“万岁爷天恩,满宫上下自都是欢欢喜喜接着的,姑娘定也是如此,不愿意来御前,怕是有苦衷。”

  “先前苏常在小产,姑娘……姑娘许是吓着了,也许姑娘是想等耿知府有了功绩被提拔起来,能得高位的时候,再伺候您呢?”

  胤禛冷笑,“她还知道怕?是怕气不死朕,还是怕朕不会砍了她?”

  苏培盛身子躬得更低,“万岁爷息怒,姑娘家的心思,奴才一个没根的,也捉摸不透,奴才愚见,主子爷……若太心急,怕要叫旁人看了笑话。”

  到时候肯定有人说,万岁爷惦记着太后宫里的小女官,送了这么多来还不够……这得多荒淫无度。

  外人可不知道主子爷还要靠人洗寝衣呢。

  再者,后宫又不缺女人伺候,就非得拽这小祖宗上龙床不可吗?

  他偷偷抬起眼皮子,小声道:“万岁爷您想啊,这强扭的瓜不甜,先前这一出就能看得出,姑娘爱折腾。”

  “万一折腾过了头没法收场,多少有些浪费了姑娘的本事不是?”

  胤禛被苏培盛噎得直运气,就算苏培盛话再委婉,他也听出来了。

  他本就知道,真气急败坏把人弄进后宫,那小狐狸绝对敢一问三不知,牛马是别想了,纯属弄个倔驴进来。

  而且,若真以势压人,就代表他彻彻底底输了。

  再面对那小狐狸,他气也顺不了。

  胤禛略烦躁地阖上眸子,转动着佛串子,心思也冷静下来。

  他冷声吩咐:“叫常院判过来一趟,将御膳茶房的东西仔细验看一遍。”

  “趁着索绰罗氏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查查她身边的东西。”

  他那天虽然起了欲念,把人撵走后,回过味儿来,知道自个儿被狐狸挠了,除了心痒,也就只剩哭笑不得。

  若想临幸宁楚格,胤禛就不会等到这会子。

  索绰罗氏原本就是他的奴才,宁楚格的阿玛还算得用。

  他早想好了,要给宁楚格赐婚董鄂彭春的小儿子,将两红旗拉拢过来。

  到了夜里,他批折子批得脑仁儿疼,一时睡不着。

  值夜的宁楚格奉上茶,喝完了茶水他却依然烦躁。

  宁楚格自荐给他按几下子,按着按着他这火就止不住,将人拽到了帐子里。

  若不是前朝户部催缴欠款,还有礼部两个大典方方面面都忙得他没工夫多想,他早叫人去查了。

  胤禛虽不热衷于床榻上这点子事儿,也没有非谁不可的想法,解了欲念,便等着这小东西主动送到御前来。

  如今知道叫她摆布了一道,他隐约察觉,那日他临幸宁楚格,说不准也是这混账折腾出来的。

  胤禛淡漠的眸子愈发冰冷,“叫陈嬷嬷想法子问问那混账,别打草惊蛇。”

  如果她真敢对他下手,偷偷用什么违宫禁的东西,不顾龙体安康胡来……再有用的奴才,他也不会留。

  他声音里掺了冰碴子,“将青玉阁收拾出一间来,叫赵松亲自带人去。”

  *

  腊八后,宫里的年味儿就重起来了,宫里宫外都还算消停。

  这天半夜里,耿舒宁被冻醒,汤婆子已经完全凉下来了,微弱的冷风透过窗户缝直往屋里钻。

  她烧退了以后,就不肯再叫小宫女值夜。

  她自个儿还是宫女呢,没必要这么作践人。

  而且在宫里,太过张扬的特殊是要遭人恨的,这很要命。

  实在冷得不行,她只能吸着气裹被子起身,拿起汤婆子去炭盆边上的水壶那边去换热水。

  透过为了避免中毒开着的窗户缝儿,耿舒宁看到了外头翻飞的雪。

  年根子底下又是大雪啊……她晃了下神,明年应该是个好年景,就是百姓不知道能不能过好年。

  哪怕是这金尊玉贵的紫禁城里,伺候的宫人也苦着呢。

  值房是不可能有地龙的,膳房的锅炉和烟道都不靠近值房这头,没人会给烧炕,日子更难熬。

  她捧着并不算烫手的汤婆子,哆哆嗦嗦钻回炕上,还睡意蒙眬地想着,地龙不必奢望,要是有不烧炭火盆的取暖方式就好了。

  起码窗户可以关严,会暖和很多。

  她在山里的时候待在屋里也不冷啊……一抹年头太过久远的灵光从耿舒宁脑子里闪过,又被睡意轻轻拢进梦里。

  翌日天还没亮,耿舒宁踩着吱嘎吱嘎的白雪去前殿应卯,雪还没停,却已有许多小太监抖着身子在扫雪。

  坚持伺候着太后梳洗后,耿舒宁才往后殿小库房走了一趟,若无意外,一天的差事这就算了了。

  有周嬷嬷的吩咐,她可以用早膳,在自个儿屋里装蘑菇休养。

  她眼下是个‘心碎’的女人,太适合猫冬了。

  可从前殿回来时,天刚稍亮,能看到小太监们在扫后殿的雪了。

  虽然后头没有主子,毕竟库房和膳房都在后头,来来往往摔了什么都不合适。

  累得脑袋上冒白烟的小太监,握着扫把的手上都有很明显的口子,十个有八个唇色乌青,一看就知道是袄子不顶用。

  耿舒宁心知小太监们没什么银子,棉袄且不说,连最低等的黑炭都烧不起,热水也很少轮得着他们……

  她这心窝子像是被攥起来的柠檬,格外的不得劲儿。

  *

  回到值房,周喜很快就跺着脚殷勤给她送来了早膳。

  进门的时候他放下提盒,没忍住摸了下耳朵,又疼又痒得直抽气。

  就连他这跟着大师傅的膳房太监,手上还看得过去,耳朵上也有冻疮,明显夜里是不好过。

  耿舒宁塞给他一块十两的银子,“跟内务府多买点生姜回来吧,劳小周谙达多熬点姜汤,给外头的小太监们喝。”

  “别叫他们真病倒了,容易叫主子染了病气不说,后头再下雪没人干活儿。”

  周喜笑眯眯将银子塞袖口里,“姑姑心善,我这就去,生姜不值钱,这银子还够买点黑糖块回来,回头我叫这帮小子儿给您磕头!”

  黑糖块就是熬坏了的饴糖,内务府年底做得多,坏的也不少。

  不肯扔掉,好歹得赚点油水出来,几十个铜板就能得巴掌大的一块,算是宫人们过年时,难得能奢侈品尝到的甜味儿。

  耿舒宁被逗得笑出来,无奈挥挥手送走周喜。

  草草喝了几口粥,就裹着毡毯趴在矮几上,对着笸箩里的羊毛发呆。

  在外头冻上一遭,她其实也清醒了,昨晚的灵光又续上了。

  大山里的日子其实跟这会子百姓有异曲同工之妙,她知道有个东西能解决普通宫人冬天日子不好过的问题——蜂窝煤炉子。

  蜂窝煤用最低等的炭也能做,燃烧的时间还长,上头还能烧水做饭,叫大伙儿冬天能吃点热乎的。

  但方便面她能苏,大蒜素也勉强说得过去,炉子和蜂窝煤……这会子根本就没地方找去,她拿什么来解释呢?

  即便皇上知道她有不妥,先前苏出来的东西只要她咬死了,这狗东西也没办法烧了她,毕竟都是普普通通或有迹可循的东西……

  *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门口就传来跺脚的声音,陈嬷嬷呼着白气从外头进来了。

  “昨夜里下雪冷,姑娘没冻着吧?回头我再去内务府那头要点红罗炭过来。”

  宫里用的炭分三等。

  上等是造办处烧出的木炭,称之为银丝炭,只给嫔位以上的主子们用,烧出的细灰还能给主子做月事带。

  中等就是陈嬷嬷说的红罗炭,是矿上出的少烟炭,炭灰给宫人用。

  最低等是煤矿黑炭,烧起来烟大得人脸都看不见,烧完了是一个个小孔的块状杂质……

  嗯?耿舒宁蓦地坐起身。

  那些小孔和蜂窝煤是不是能胡扯到一起去?

  陈嬷嬷见耿舒宁呆呆摇头,脸上稍稍迟疑片刻,凑上前低低道。

  “法子给苏常在送过去了,她不知道是谁送的,苏总管那边却瞒不过去……”

  前几日太后往御前送了八个女官,还特地避开了耿舒宁。

  御前没什么动静,皇上北巡一趟,年底回来忙着呢。

  但慈宁宫里,这阵子关于耿舒宁被御前撵回来后,差点没哭死的事儿,隐隐已经传开了。

  慈宁宫里几个女官,除了耿雪外,没少阴阳怪气。

  若不是周嬷嬷敲打过膳房,姑娘每日还往前殿去,眼下能不能吃上口热乎的都是问题。

  “听苏总管说,万岁爷这些日子就没见着个笑脸。”陈嬷嬷不理解。

  “索常在也是姑娘推了她一把?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嬷嬷眼皮子眨得很厉害,这是告诉耿舒宁隔墙有耳呢。

  显然,陈嬷嬷疑惑是真的,但问题不是她带来的。

  耿舒宁打起精神,也冲陈嬷嬷无辜眨眼。

  “我没其他人聪明嘛,只能用最简单的法子解决问题,瓜尔佳常在被苏常在追着咬,老实多了吧?”

  “苏常在没了个孩子,就再给她个孩子,她也不会继续闹。”

  “钮常在要保胎,从大佛堂去延禧宫,肚子也平安鼓起来了不是?”

  “我这是为万岁爷分忧呀。”耿舒宁说着,鼓起小脸儿来。

  “至于索常在,我只送了她几张能解乏的茶水方子,想叫她帮我在御前说说好话而已。”

  “我又不是活腻歪了,怎敢对万岁爷下手,推她侍寝呀?我又不是真打算去御前做尚寝嬷嬷。”

  小嘴儿叭叭一顿解释,耿舒宁唇角的笑却略有点坏,肚儿里全是得意。

  偶尔客串一把尚寝嬷嬷也不是不可以嘛。

  这狗东西想让太后将她送去御前,甚至他一句话……不,不说话只把她啃一遍,她就再无出宫机会了?

  美得他!

  要她的人,要她的脑子,她要坐以待毙,早晚会被宫廷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确实没做什么,不过是那天的汤块里,加了点容易叫人情动的鹿茸和丁香。

  这东西膳房有,一个大补,一个提味儿。

  宁楚格那里,除了茶方子,耿舒宁还送了她一张能勾人的方子,以杏仁和远志熬出的雪水泡熟红茶,可以让人体内燥热。

  这是上辈子她一个做调香师的小奶狗男朋友,为了勾她用的招数。

  为了保证是安全的,小奶狗跟她解释得很清楚,甚至在她面前制作,后头……咳咳,学以致用,她也用在其他男朋友身上过。

  这些东西煮安神茶偶尔会用到,对身体没有任何妨碍,甚至有好处。

  一般情况下,她和宁楚格用的量,最多能叫皇上上火,吹吹风喝碗绿豆汤就代谢下去了。

  可她那天自己上阵勾搭狗东西,差点没把自己搭进去,火没那么好消。

  之所以找宁楚格,是因为索绰罗氏在皇上还没登基时,就是他镶白旗下的奴才。

  眼下太上皇的镶黄旗不好动,只正白旗变正黄旗。

  镶白旗的奴才想继续追随旧主,索绰罗氏必定也想往宫里送人。

  宁楚格一直有这个心思,只是她为人板正,又没有出色的容貌和身段,没能得到皇上青睐。

  眼下耿舒宁送她机缘,宁楚格不想跟佟思雅一样招了万岁爷的厌烦,就绝不敢说出这事儿。

  就是再厉害的太医,最多能查出皇上自个儿肾亏,身子骨绝不会有任何异样。

  没证据耿舒宁会承认?开玩笑。

  陈嬷嬷通过耿舒宁脸上的坏笑,就知道姑娘口不对心,没忍住叹了口气。

  她声儿压得更低,用气音问:“姑娘不想伺候万岁爷?您可没几个月就到出宫的时候了。”

  耿舒宁眼神闪了闪,拉着陈嬷嬷在炕沿坐下,跟她耳语。

  “嬷嬷想想看,我就这么伺候了万岁爷,与钮常在和索常在他们有何不同?”

  最多封个常在,怀了身子都不得晋位,孩子都不能自己养。

  如果受宠一点,宫里女人更得吃了她,还要靠脑子来换。

  她图自己日子过得太消停么?

  耿舒宁冲陈嬷嬷轻轻眨眼,“眼下没了我,其他谁都行不是吗?我们还有得等。”

  等哪一天,那狗东西少了她不行的时候,再说吃肉也不迟。

  陈嬷嬷想了想,确实有道理,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这男人一旦求而不得,指不定就昏了头,叫姑娘能爬到更高的地方去。

  她只是担忧,“万岁爷不是有耐心的性子,苏总管私下里叫人传话说,叫人偷偷收拾青玉阁呢,您这摆了万岁爷一道……”

  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若万岁爷真动怒了,可能侍了寝连名分都没有。

  耿舒宁微微挑眉,拽过笸箩来,请陈嬷嬷跟她一起纺线。

  “既然要走高跷,我自有摔不下来的手段,嬷嬷就等着将来做老封君吧。”

  “是万岁爷先撩者……咳咳先出招,我还不能接招了?”

  “主子爷去一趟蒙古,我这心跟着飘了一个多月,到现在还没日没夜地为主子爷费心,怎么叫百姓穿暖吃饱,可不是等着叫人欺负的。”

  “万岁爷也不行!”

  陈嬷嬷:“……”昨儿个从晚膳后睡到应卯,足足睡了五个时辰的,不是您吗?

  *

  耿舒宁睡几个时辰这种小事儿,陈嬷嬷不会禀报,胤禛也没心思知道。

  常院判查过养心殿,没有任何问题。

  御膳茶房甚至宁楚格曾经煮过的值房里干干净净。

  储秀宫里她如今住的地方,苏培盛也叫人偷偷翻看了,没发现任何不妥,只有给主子爷准备的绣活和养身子的东西。

  胤禛也叫常院判和陈副院判给他诊过脉。

  不知是过去时间太久还是真没人动手脚,他除了有些操劳过度,身子没有任何异样。

  越是如此,胤禛就越肯定,那混账肯定做了什么。

  蛇床子和依兰香若是不过量,对身体也没有任何妨碍,这叫他每每想起来,都要暗自磨会子牙。

  他总觉得……自己被漂了,还被付了不少漂资,还……不是这混账自个儿漂的!

  她上辈子难不成是从青楼里出来的?哪个后宅里的女子能有这么多床榻里的手段!

  苏培盛眼看着主子爷脸色一日黑过一日,养心殿里的差事叫底下宫人叫苦不迭,看到慈宁宫来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忙不迭将人送进了殿内。

  叫苏培盛叹为观止,却又不算意外的是,主子爷又一次叫那小祖宗几句话就给安抚了下来。

  虽然胤禛是坐在罗汉榻上冷笑。

  “叫百姓吃饱穿暖?她好大的口气,她当民间人人都吃得起粗粮吗?”

  灾后出去微服私巡的时候,胤禛看到许多百姓们,甚至连吃糠都要抢。

  也是那次,那叫他歇了临幸后宫的心思,直接下了以最快速度收拢皇权的决心。

  他也想叫大清子民都能吃饱穿暖,却很清楚,这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事情。

  户部催缴欠银,到现在也不过收回了十之二三。

  允禟那混账就紧着两场大典的预算来讨债,多一文钱都不肯去要。

  那讨回来的银子就毫无用处,国库依然空虚,江南那边送上来的税银,远远不够明年一年用。

  脑子里一直不停转着朝政,让胤禛面色平静许多。

  “可看到她在做什么了?”

  容貌格外不起眼的小太监跪在地上,声儿尖细,“回主子,姑娘请膳房周成去内务府,要了许多鸡毛、鸭毛、羊毛和猪毛到屋里。”

  胤禛:“……”

  苏培盛抓心挠肝地,不自禁上前一步,“这羊毛还能做毡毯,可也得费不少工夫,鸡毛、鸭毛和猪毛也不保暖啊。”

  小太监始终没抬头,声音也稳:“陈嬷嬷直说,姑娘是替太后娘娘给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做年礼呢。”

  “膳房后头又起了一座炉子,不叫外人靠近,只有周成、周喜和姑娘在这边,远远看着,应该是在熏毛。”

  “陈嬷嬷这几日都在清点布料,说也是姑娘吩咐的。”

  胤禛听懂了,要不是跟皇阿玛用得特别舒坦的垫子一般,就是衣裳之类的。

  可太皇太后和太上皇能用的东西,百姓们用得起吗?

  他也顾不上自个儿先前的恼了,问苏培盛,“地方收拾好了吗?”

  苏培盛赶忙点头,“再有两日,在里头再做一扇密实些的窗户,就能用了。”

  夏天不讲究,大冷的天,那破旧阁子想叫主子留得住,要收拾的地方不少。

  胤禛面色不变,扳指轻磕几下矮几,沉声吩咐——

  “过几日朕得了闲,把人提到青玉阁,朕亲自问她。”

  他这话音一落,原本非常平静的小太监,其貌不扬的脸儿稍稍抬起,露出了些局促。

  “回,回主子,陈嬷嬷说,若万岁爷吩咐,就叫奴才帮姑娘带句话,说请万岁爷封笔后,青玉阁相见,不会冻着主子爷。”

  胤禛身上的冷意瞬间重了几分。

  苏培盛打了个哆嗦,低喝,“荒唐,主子爷不问,你就不说?脑袋不想要了!”

  小太监赶忙叩头:“是,是姑娘吩咐,说想给万岁爷个惊喜,好……好叫主子高兴起来,兑现先前查苏常在那桩官司要赐下的赏。”

  他怕提前说了,主子爷会不高兴,大伙儿的赏赐就没了。

  也怕主动说出这事儿来,有跟主子要赏的嫌疑,叫陈嬷嬷几句话一劝,他才没敢主动禀报。

  苏培盛噎了下,眼珠子一瞪,还想训斥,被胤禛抬手拦住。

  那小狐狸擅长迷惑人,他又不是不知道。

  他露出了这些时日来第一个浅笑,“那你就回去传话,就说腊月二十六,叫耿女官等着人去接。”

  顿了下,他笑容不变,“传朕的口谕给陈嬷嬷,出发之前,叫她把那混账给朕洗干净了!”

  苏培盛:“……”主子爷要在破阁子里幸了那祖宗?!

  *

  陈嬷嬷比苏培盛更震惊,在耿舒宁的值房里急得直转圈。

  “万岁爷是要在青玉阁幸了姑娘啊!”

  这是她先前想到的最坏的情况。

  耿舒宁闻言先是缩了缩脖子,而后很快平静下来。

  一开始穿越时,虽然莽撞,可心里是忐忑不安的。

  现在嘛,越折腾,她上辈子的斗志就回来得越多,浑身都是胆儿。

  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大过年的,叫万岁爷见红,万岁爷不会赏人挨板子吧?”

  陈嬷嬷:!!!

  您这是要叫万岁爷见您再来小日子,还是要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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