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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女官(清穿) 第22章

作者:金阿淼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754 KB · 上传时间:2024-11-13

第22章

  就算耿舒宁好奇,她在长春仙馆不挪窝,圆明园里探听消息又比宫里难,钮祜禄静怡离开后,她也很难吃到新鲜的瓜,只能遗憾搁下。

  至于跑九洲清晏去听八卦,耿舒宁想都没想过。

  皇上能放她一马,都是祖坟冒烟儿了,剩下一年,她的任务就是在太后身边苟出水平,苟出新意。

  接任长春仙馆女官的,平日里都跟在嘎鲁代她们身边,跟耿舒宁算熟人,一起住在后殿连个磨合期都不需要。

  她日子过得别提多顺心了。

  宫里头按规矩来说,宫女都有品阶。

  相比多为汉人的太监,宫女至少是包衣旗户出身,除了能出宫外,在身份上也比太监占便宜些。

  一入宫,大家都是无品的小宫人。

  从内务府调.教好了分往各处,小太监不得用就依然没有品阶。

  而宫女一出来,洒扫上都是算十品宫人的份例。

  殿内伺候的一等二等三等宫女,都是从九品宫人份例慢慢往上升。

  能被人称作姑姑,至少也是六品司记份例。

  而通过‘特选’入宫的高门姑奶奶们,即便家世相对不好,因都是分往御前和太后宫中,最低就是司记份例。

  能负责执掌具体差事的,诸如耿舒宁和嘎鲁代她们,都是正四品的内廷女官份例。

  原身耿佳舒宁比旁人幸运。

  带她的内廷女官,在康熙四十一年选秀时,不小心摔到了诚郡王允祉身上,被康熙赐进诚郡王府做了庶福晋,由原身顶了那位哈达纳喇氏的缺。

  新帝登基后,女官们进入慈宁宫,耿佳舒宁便越过五品,从司记直接提了内廷女官。

  因此耿佳舒宁跟刚接手差事的这几个女官年纪差不多,却已经提前做了两年内廷女官,理所当然是大姑姑。

  女官们不管内心服气与否,面上却都以耿舒宁为首。

  耿舒宁别提多高兴,老虎都跑了,她这猴儿稳当做一年大王,就能出宫浪去!

  她没跟其他人抢差事,依然掌管最清闲没有油水的小库房,更爱往膳房跑。

  嘎鲁代她们离开,太后可能觉得亏待了耿舒宁,赏了她十块好皮子并一匣子金锞子。

  金锞子十两一个,一匣子十个,相当于一千两银子。

  原身入宫这么多年,省吃俭用,也才攒了七百两银子。

  一朝暴富,叫耿舒宁怎能不心甘情愿讨好富婆。

  出宫后原身额娘的嫁妆想要回来不容易,多攒的银子,都是她以后浪的本钱,自然多多益善。

  *

  圆明园里水多树多,比起宫里凉快不少,长春仙馆又四面环水,就算白日里都不算太热。

  耿舒宁也就不研究什么解暑开胃的吃食,只一门心思想把好吃还不胖人的苏出来。

  比如酸菜鱼!

  膳房里早就有酸菜,是打盛京那边传过来的不入流腌菜,多用来压肉馅儿不太新鲜的那股子怪味,做成包子,偶尔给宫人开荤。

  这样的东西,除了耿舒宁,也没人敢想着给主子吃。

  耿舒宁尝过,这酸菜跟后世酸菜不大一样,用水菘腌制。

  水菘是什么,耿舒宁还真不知道。

  看起来跟白菜差不多模样,吃着不如后世酸菜酸中带甜的回甘口感好,但微酸和脆爽程度相差无几。

  圆明园多水,自然少不了鱼,这日耿舒宁一进膳房就发现有几条特别大的草鱼。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酸菜鱼。

  *

  膳房里就是周喜片出来的鱼片都接近透明,一点都不用耿舒宁操心。

  因为宫里膳房的特殊性,不敢叫外人插手,耿舒宁多是动嘴,更放心折腾,请他们片出了好多花样出来。

  腌鱼的料酒和酱料,除了耗油没有,其他都是全的。

  没有耗油,耿舒宁就请膳房师傅用了他们自制的蘑菇粉提鲜。

  随后用蒜头和姜片、豆豉等炒出底料,把鱼骨和酸菜放进去,添玉泉山泉水煮得浓稠鲜香。

  最后下鱼片,撒上蒜末、花椒粒和茱萸,两勺热油浇下去,膳房里的师父们一个劲儿地打喷嚏,却都流着口水,围着负责掌勺的周成不肯挪窝。

  多精致的菜肴他们都会做,这种大盆菜,味道还这么勾人,都新鲜,实在顶不住那酸辣味儿的鲜香。

  连前殿在廊子下头训小宫女的周嬷嬷,都闻着味儿寻过来了。

  “舒宁姑娘又做好吃的了?”周嬷嬷一看见耿舒宁就笑,说话特别和气。

  在圆明园里才十几日功夫,其他女官走了,也没再显出来个谁,太后却是越来越离不开耿舒宁。

  太后甚至舍不得拘着耿舒宁,由着她想往哪里去就往哪里去,得空了再进殿伺候。

  说是伺候,多是陪着主子说说话,逗主子开心。

  乌雅嬷嬷和周嬷嬷冷眼瞧着,这倒不像是女官,更像是个请进宫里的娇客。

  周嬷嬷伺候太后几十年,最清楚她家主子多难伺候,虽看起来温柔,实则讲究很多,脾气也算不得好。

  明明也没见耿舒宁做什么,最多不过是些吃食饮子,却能在主子面前露脸,是个长脑子的就知道不能得罪。

  最叫小宫女们害怕的周嬷嬷,面对耿舒宁,温和得叫人害怕。

  让周嬷嬷高看耿舒宁的是,不管太后多信重她,这小丫头以前什么样儿,现在还什么样儿。

  听周嬷嬷问,耿舒宁依然抿唇笑得赧然,两只小手都用上,亲热拉着周嬷嬷进了膳房。

  她小声解释,“看到膳房里有鱼,主子又不爱腥气,我便想起个新奇的吃法。”

  将人拉到一大盆酸菜鱼面前,耿舒宁咽了咽口水,说话更加甜软。

  她奉上一双筷子,“劳嬷嬷帮咱们试试菜可好?您伺候主子时候最久,咱们都指着您指点啦!”

  周嬷嬷被耿舒宁说得眉开眼笑。

  要不说这小丫头讨喜,长得福气相就算了,那是爹妈给的,连奉承都句句搔到人心窝子上。

  她得了满膳房的恭敬,也投桃报李几分真诚,给了准话。

  “我闻着有些辣,主子可用不了太辣的,就算好吃也不能伤了主子肠胃。”

  周成赶忙笑着替耿舒宁说话:“嬷嬷别担心,舒宁姑娘细心,也怕辣着主子,没叫用番椒,只用了蜀地来的茱萸,还特地准备了小吊梨汤给主子清口,您赏脸都给尝尝?”

  周嬷嬷点头。

  第一口嫩白鱼片入口,周嬷嬷就顾不上说话了。

  张嘴哈气都是酸爽的鲜美,茱萸的辣味被酸菜独特的味道中和,只觉开胃,并没有太刺激。

  说是尝尝,一碗饭就下去了,再喝几口用冰镇着的清甜梨汤……从里到外都舒坦。

  周嬷嬷不自觉打了个嗝,红着老脸冲耿舒宁笑。

  “还是姑娘会伺候,我这就去问尚膳局要些消食儿的药丸子回来备着。”

  她这意思大家都清楚,这菜进上去,午膳太后必定进得香,少不了赏。

  周成对着耿舒宁乐开了花,恨不能当祖宗伺候着。

  连腌臜吃食都能变成宝,这还真就是送他造化的祖宗,比祖坟里那些叫人稀罕多了。

  膳房甩开膀子做菜,不独是给太后的,耿舒宁和女官们这里也都准备了小份。

  怕会留下味道,还特地备下能消除味道的薄荷饮子,都没用女官们掏钱,膳房就给孝敬上来了。

  其他女官们都知道膳房的孝敬怎么来的,闲时做女工的帕子、荷包、团扇紧着往耿舒宁这边送,又叫耿舒宁高兴一回。

  *

  半下午时候,太后午睡起来,耿舒宁收拾得里里外外都没了异味,端着能下火的绿豆南瓜沙冰,进了内殿。

  乌雅氏一见耿舒宁就笑骂,“好你个皮猴儿,午膳叫本宫丢了丑,你倒是躲起来不见人,还敢过来。”

  太后说话透着亲热,耿舒宁也不拘礼。

  用上当年哄自家奶奶掏学费的痴缠功夫,眨巴着黑白分明的杏眸放下食盒,笑眯眯凑到太后跟前。

  “奴婢哪儿敢当这么大的罪过,您能多吃用几口,周谙达他们都快把奴婢供佛堂去了。”

  “您不打赏就算了,可怜奴婢怕您吃了辣的上火,巴巴儿做了冰碗过来,叫您这一顿排头,这才要躲起来嘤咛几声才是。”

  乌雅氏笑得没劲儿说话,哭就哭吧,还嘤咛。

  宫里女人都会哭,可就是年轻时候哭起来楚楚动人的乌雅氏,也想不出嘤咛着哭是什么动静。

  以前不知道,这小丫头说话如此古灵精怪,听着是温温软软的撒娇,偏就叫人想笑。

  自打耿舒宁近身伺候了,十句话她得笑八回。

  殿内伺候的嬷嬷和工人也都笑得花枝乱颤,耿舒宁打开食盒,奉上颜色格外好看的沙冰。

  她唇角抿出两个小小的酒窝,看起来又乖又甜,白皙的鹅蛋脸上,格外讨喜的眸子愈发眼巴巴冲富婆放电。

  “主子别光顾着笑呀,您真不打赏呀?”

  “前几日御前送了江南贡品过来,入库的时候,奴婢瞧着,有几匹湖绿色的绸子格外衬鹅蛋脸的小姑娘呢。”

  乌雅氏笑得肚子疼,撑着桌子,眼泪都要出来了。

  好一会儿,乌雅氏才有力气指着她看向乌雅嬷嬷。

  “听听,还不赶紧的,令人送她屋里去,否则本宫可要叫鹅蛋脸小姑娘给挤兑坏了。”

  殿内顿时又是一阵笑。

  在外头守门的宫人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都已经习惯了,只心里对耿舒宁更加佩服。

  等耿舒宁在宫人们的恭敬和艳羡中回到后殿,就发现屋里不只是湖绿色的绸子,曾经赏过钮祜禄静怡的澄光绸也有一匹。

  *

  从小库房过来的耿雪,期期艾艾凑到耿舒宁面前。

  “乌雅嬷嬷说是叫您留着做荷包和小衣裳呢。”

  耿舒宁瞧耿雪一眼,“不躲着我啦?”

  自打耿舒宁告诉耿雪她阿玛做的事情以后,这小丫头就跟是自己被人收买了一般,恨不能以死谢罪。

  从来了圆明园就争着抢着干活儿,只躲着耿舒宁走。

  耿雪欲言又止抬头看耿舒宁,眼眶有点发红,却迟疑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

  偏也不肯走。

  耿舒宁有点好奇了,这一看就是有隐情啊。

  “你去四库居找堂伯问过了吗?”

  耿雪下意识低下头,低低嗯了声,“阿玛说……是堂叔安排的。”

  耿舒宁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你哪个堂叔这么——”不长脑子。

  话没说完,她反应过来,瞪大了眼。

  “你是说我阿玛?”

  耿雪不吭声,点点头。

  耿舒宁:“……”好家伙,鬼子从家里跑出来的?!

  她恍了下神,这事儿皇上查出来了吗?

  有个坑闺女的爹,四舍五入等于确实是她的罪过。

  应该是查出来了,否则不会大晚上把她提溜到养心殿去。

  原身那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爹,到底怎么想的?

  在原身记忆中,耿佳德金不缺脑子,办事还算牢靠。

  从家里被抬旗就能看出来,有机会他绝对抓得住,没机会还到处钻营着创造机会呢。

  除了在女色上不讲究,后院里妾室和庶出子女扎堆,这渣爹还算疼原身。

  毕竟选秀规矩摆着,满人家姑奶奶又尊贵,原身还是嫡出,连继母都不敢在明面上做什么,不然原身使出吃奶的劲儿也进不了宫。

  这怎么闺女进了宫,反倒开始坑呢?

  耿舒宁阴谋论了,这是看她没出息,干脆放弃这个闺女,讨好佟家,换个更好的前程?

  见耿舒宁脸色不好看,耿雪赶忙解释,“堂姐你别多想,不是堂叔的意思,是畅春园里的口谕……”

  “堂叔就没敢瞒着,特地走西华门把香送进了宫。”

  紫禁城有四个大门。

  午门寻常不开,东西偏门是给大臣和宗室上朝走的。

  神武门多是宫人和嫔妃们进出,太后也要从这里进出宫,是耿舒宁唯一见过的宫门。

  东华门和西华门日常都开着,给当值官员们走。

  只不过东华门多是翰林院的官员和内阁官员进出,西华门离内务府近,多给内务府的官员使用。

  因为内务府是唯一允准往宫内捎带东西的衙门,护卫检查格外严格,所有带进来的东西都要反复验看,严格记录在册。

  耿舒宁立刻就明白了,渣爹是听太上皇吩咐,光明正大进宫药儿子的……只能说这心让康麻子操得,稀碎!

  一惊一乍半天,叫耿舒宁脑瓜子有点疼。

  她撑着炕几有气无力歪着脑袋看耿雪,“这事儿你应该早知道了,怎么今天来告诉我?”

  耿雪要去四库居,不能私自出去,要禀报陈嬷嬷,耿舒宁是知道的,已经过去好几日了。

  听到耿舒宁问,耿雪快哭了,咬咬牙扑通给耿舒宁跪下。

  “我思来想去,不敢瞒着堂姐,我对不起你!”

  耿舒宁吓得差点后仰过去,赶紧起身向扶人的时候,就听全了耿雪的话。

  她抹了把脸,“行了,起来,说说。”

  反正她已经做好了被坑的准备,是渣爹还是堂妹也没多大区别了。

  耿雪不肯起,只垂着头小声道,“万岁爷查清始末后,便将阿玛叫了过去,如今阿玛的主子是万岁爷。”

  耿舒宁眯了眯眼,反应过来了,“你的主子也换了?”

  毕竟是爷俩,荣辱与共,不用耿雪多说,耿舒宁就想明白了。

  她以做策划锻炼出的思维发散下去,“万岁爷吩咐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比如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询问我的前尘往事?”

  “你今日到我面前来,应当是你主子下了什么叫你为难的命令?”越头脑风暴,耿舒宁心底越沉,头皮都发麻。

  她坐在炕沿垂眸睨向耿雪,眸光冷静,“瞒不过去了,所以来为难我是吧?那你就说,左右咱们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耿雪被堂姐的聪慧惊了下,堂姐猜得竟然都对!

  耿舒宁话里隐含的威胁,叫耿雪小脸刷白,又有些臊得慌。

  她跟在耿舒宁身边也有三年了,以前她总觉得堂姐性子柔弱,心思敏感,要面子却胆怯,总之……是叫继母给养坏了。

  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堂姐只是看起来软弱,实则心里什么都清楚,也不是个能敷衍的。

  她忐忑缩了缩脖子,“这,这也是堂叔的意思,毕竟主子爷是皇上,咱们都是主子爷的奴才……”

  耿舒宁打断她的分辨,“我知道,说重点。”

  耿雪讪讪垂眸,“万岁爷叫人传话,说……说堂姐在长春仙馆乐不思蜀,怕是忘了自己说过什么,特叫人来提醒。”

  耿舒宁:“……”好的,连当牛作马都要立刻回报的货,能理解。

  耿雪:“万岁爷的意思是,叫您尽快报恩,否则养心殿说过的话依然作数,养心殿还缺,缺……”

  耿舒宁非常平静等她继续说。

  她不会要求原身的亲人对她有什么忠诚,就算是真血脉相连,自私也是人的本性。

  反倒是耿雪涨红的脸蛋叫耿舒宁纳罕。

  她干脆问:“缺暖被窝的?”

  耿雪连耳朵都红得要滴血,却还是摇头。

  耿舒宁更好奇了,除了床上那点子事儿,还有什么值得一个小姑娘害臊成这样。

  耿雪一闭眼,将赵松交代的话干脆利落吐出来——

  “……缺个能叫万岁爷舒坦的尚寝嬷嬷!”

  耿舒宁:“……”明白了,她低估了狗东西的狗。

  要她老死宫中,不用她暖被窝,但要她想办法让人钻这位爷的被窝,还得让他心甘情愿。

  青楼老鸨听了都要流泪。

  原本是大半夜逼人上门,现在升级了,让她自己想法子主动送上门。

  她怎么就那么贱呢?

  这要是都能同意,那她得多没脾气!

  耿舒宁冷着俏脸,杏眸酝酿起深冬的雪,凛冽落耿雪身上,看得耿雪心底发寒。

  耿雪屏住呼吸,甚至想拔腿就跑,她感觉堂姐要说什么叫耿氏全族掉脑袋的话。

  “给你主子传话,头可断血可流,我耿舒宁绝不——”向来甜软的声音比目光还要冷三分。

  “——是忘恩负义之辈!”

  耿舒宁居高临下看着目瞪口呆的耿雪,铿锵有力道——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定给你家主子一份叫他满意的回报,尚寝嬷嬷这样要紧的差事,我当不起!”

  耿雪张张嘴,又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堂姐你服软可以服得再硬一点,真的。

  带着铁骨铮铮的傲气将耿雪撵出去,关上门,耿舒宁就扑到了炕上。

  小手死命捶着被褥,脑袋扎里头气得呜呜叫。

  她倒是想硬气怼得四大爷满脸血,死就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她不敢死,占了原身的身体,不说要报答什么,总不能恩将仇报害耿氏满门陪葬。

  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再穷也有山水养出的硬骨头,哪个没有几分桀骜呢。

  可等撞得头破血流,她还是在现实中学会了识时务,咬牙吞下血泪扔掉脸皮,才有了上辈子按年薪计的金牌策划。

  同样的错耿舒宁从不会再犯,既然活着,哪怕千难万险,她也要让自己活得更好。

  发泄了好一会儿,耿舒宁红着眼眶,顶着乱糟糟的小两把头慢慢爬起来,慢慢坐定,慢慢掏出《清心经》。

  还是先抄佛经静下心来,才能更仔细地想清楚,到底该苏个什么给那狗东西。

  顿了下,她收起《清心经》,换了用来超度的《本愿经》,还是给狗东西唯心超度一下,更容易冷静。

  *

  不等耿舒宁超度……抄完经书,胤禛这边就得到了耿雪递过来的消息。

  胤禛刚去布库场打完一套拳。

  赵松禀报的时候,苏培盛正伺候他脱衣沐浴。

  胤禛含笑踏入浴池,几乎不曾露在人前的精壮身躯没入温水,他饶有兴致地听完了耿雪带过来的话。

  当然,是美化版本。

  耿雪即便因为阿玛不得不听赵松安排,对照顾她三年多的堂姐也是有感情的。

  再说她也从这一出出里明白,皇上对堂姐不一般,当然不敢得罪堂姐。

  胤禛只笑着问苏培盛:“那边怎么说?”

  苏培盛低头,似是有点憋不住笑,“暗卫传消息说,耿雪是被撵出去的,关上门后舒宁姑娘屋里动静不小,估摸着被褥遭了罪。”

  胤禛低低笑了出来。

  布库场上将侍卫打倒无数次,也没有这会子叫他心情更好。

  总算让那小混蛋气狠了,不能光他一个人被气。

  从浴池里出来,苏培盛躬着身子替胤禛擦拭水迹时,胤禛懒洋洋笑着开口吩咐。

  “叫人盯紧了,朕想知道,她要怎么让朕满意。”

  穿好常袍,胤禛也恢复了过往的精神。

  他愉悦坐到罗汉榻上,专心看起粘杆处从各处收来的消息。

  在等到回报之前,还是先把该收拾的收拾了,省得坏了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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