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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模范夫妻互穿后 第51章 第 51 章

作者:青草糕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70 KB · 上传时间:2024-10-10

第51章 第 51 章

  “不不不, 卫编修!”范柏回过神来,慌忙摆手,“我只是天生觉少,没事干, 才出来温书的。不信您考考我, 我都会的。”

  崔令宜才不考他:“你这蜡烛是哪儿来的?书院里发的?还是自己买的?”

  范柏犹豫了一下, 道:“书院里发的。”

  “这么说来, 应该是人人都可以领的喽?那你每天夜里都这么点灯, 蜡烛用得比别人快多了, 书院竟然也没有意见?”

  范柏眼珠乱瞟, 手指抠紧了书脊:“啊……不全是书院里发的,有一些是我自己买的。”

  “是吗?去哪儿买的?京城里头吗?”崔令宜摸了摸下巴, “可是我怎么听说, 你家里为了供你来瑶林书院读书,变卖了不少家产呢?你真舍得买这么多蜡烛?”

  范柏呆住, 半晌之后,才嗫嚅道:“卫编修……从哪儿听说的?”

  崔令宜笑笑,拍拍他的肩:“其实吧, 我比你们也大不了几岁, 你把我当兄长也行,你跟卫兄我说句实话, 你是不是白天不听课,全在夜里用功了?”

  范柏沉默。

  “你跟我说句实话又没什么关系, 我又不是你们正式的先生,管不着你们什么, 也不是那种喜欢出去乱说话的人。”崔令宜道,“只是呢, 我听说你是你们家乡的神童,因为家里穷,所以崔公才没收你的束脩。可我今天却发现,你好像既不是神童,家里也没那么穷,这算怎么回事儿呢?尽管书院里多你一个人不多,少你一份束脩也不少,但我是崔公的女婿,总不能白白看着他被骗吧?”

  “求求您别说,卫编修!”范柏果然很不经吓,立刻抓住了崔令宜的袖子,央求道,“我……我不是神童……我只是小时候聪明了点……”

  范柏出生在离京城四百多里外的一个小山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唯独生的儿子还算活泼可爱。父母每个月都会挑着担子去镇上卖点山里挖的药材,范柏讨喜机灵,跟常来买药的一个落第秀才混熟了,秀才也乐意随便教他点东西。他学东西比他父母快多了,不仅认字,还能背书,秀才连连夸他是个好苗子,建议他父母把他送到镇上学堂里读书。

  父母一琢磨,既然儿子这么聪明,确实也不能让他一直跟他们当农民。太多的不敢奢望,但哪怕考个秀才也好啊,就比如这个来买药的秀才,虽然落了第,但在镇上当个教书先生也够用了,比当农民轻松,还赚得多。

  范柏就这么被送去镇上学堂读书了。因为家里没钱,父母不能一直陪着他,所以其他小孩晚上都各回各家的时候,范柏就一个人睡在学堂里。不过他不介意,他嘴甜,跟周围的叔叔姨姨都混得很熟,大家都乐意多分他一口饭。

  秀才确实有眼光,范柏随便学学都比别人努力学得强,很快就成了镇上的神童。

  他长到十三岁的时候,秀才跟他父母说,实在是教不了他什么了,孩子上课都无聊得睡觉了。既然他这么聪明,不如去京城瑶林书院碰碰运气。

  父母一听差点晕倒,他们两个农民,这辈子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哪能去京城那么远的地方。但周围人都说这孩子是个神童,舍不得这么浪费他的天资,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攒了一笔钱,带着范柏徒步来到京城。

  崔伦考了考范柏几个问题,有的答上来了,有的没答上来。父母急了,在一旁连声说:“这孩子真的很聪明,在我们那边,课上睡睡觉都能学会!也就是我们那地方小,实在学不到什么东西,若院长您能开开恩,收下这个孩子,让他多见见世面,他肯定不会辜负院长您的!”

  俩农民不会说话,用词那叫一个乱七八糟,但崔伦最后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还是把范柏给收下了。父母欢天喜地地回去了,临走前不忘叮嘱范柏好好学习,孝敬院长。

  “然后呢?”崔令宜托着腮,“然后你到了瑶林书院才发现,你不是神童了?”

  范柏像只霜打的茄子,蔫蔫地点了下头。他在家乡被吹捧久了,自己也有点飘飘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什么生错了地方的未来栋梁。结果到了书院里,刚上了第一天课,他就感觉世界都崩塌了。

  如果他都能算是未来栋梁的话,那他的同窗们,应该个个也都是宰执之才。

  那落第的秀才果然也没见过什么太大的世面,对瑶林书院里的生源压根没有概念,像他这样的“神童”,书院里比比皆是。

  从乡下赶到京城本就疲累,他又连续几天晚上没能睡好,结果某一天,果不其然地在某堂课上睡着了,而且好巧不巧,还是崔伦的课。

  等他美美一觉睡醒的时候,发现同窗们甚至都已经吃完午饭回来自由玩耍了。

  他吓坏了,连忙问一个同窗:“我在院长的课上睡着了,怎么没人提醒我?院长是不是很生气?”

  同窗奇怪地看着他:“不是你跟院长说的,他的课可以不听吗?反正你都会了。”

  范柏都懵了,还以为他是在嘲讽自己,后来问了半天,才得知是有人举手跟崔伦告状,说他上课睡觉,崔伦只淡淡看了一眼,说:“范柏是都会了,才会在我的课上睡觉,如果你们也都会了,自然也可以睡。”

  崔令宜:“……”

  怎么说呢,当崔伦的女儿当久了,还是头一回知道,原来崔伦当先生的时候是这个风格。

  “所以从此以后,你就变成了白天睡觉,晚上自学?”崔令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范柏哭丧着脸:“卫编修,求求您不要告诉院长这件事,他竟然真的信了我父母说的那些话,还好心帮我解围。可是这么一来,我真的……骑虎难下。我后来上课其实也没有真的在睡觉,先生们讲的东西,我都听在耳朵里的,到了夜里再温习——我哪有那个本事自学啊。”

  “这怎么听上去更厉害了?”崔令宜挑眉,“白天不睡,夜里不睡,精力还如此旺盛,最重要的是还真的成绩不错,能让你的同窗们信服你是神童这一说法……”

  “卫编修,您就别打趣我了。”范柏垂着脑袋,“我还是有在见缝插针地睡觉的……”

  “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崔公?就算你不是神童,光从最后的成绩来看,他也不会把你扫地出门。”崔令宜问。

  范柏小声答道:“其实有不少先生都找我谈过话,觉得若是我好好听课,定可以再上一层楼。但是……只有我自己晓得,现在大家觉得我厉害,是因为我‘不听课’,若是我听了课,还是这个水平,大家就不会对我这么宽容了。”

  崔令宜:“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范柏的头更低了。

  “只不过,你觉得崔公真的不知道你在夜里偷偷用功吗?你支取蜡烛的次数,明显比别人频繁,难道仓库管事不会跟院长汇报?”崔令宜忽然说道。

  范柏呆住,张了张口,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应该不会……吧?院长事情那么多,还会管学生用了几根蜡烛这种小事吗?而且,而且我跟仓库管事关系混得很熟啊,他答应我不告诉别人的……”

  崔令宜笑笑:“你别紧张,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也许崔公确实不知道。只是我提醒你一句,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但是,你总是这么日夜颠倒也不是办法,还是得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才好。”

  范柏小声道:“

  谢谢……谢谢卫编修。”

  “你考过科举了吗?”崔令宜问。

  范柏摇头:“没有,我……我不敢现在就去考……不是谁都和您一样的……”十八岁就能考中探花。

  “哦,没事儿,自然是稳一点更好。”崔令宜又拍了拍他的肩,“你要看书就继续看吧,我先走了。”

  范柏看着她站起来,也有点无措地跟着站了起来:“卫编修……”

  “嗯,怎么了?”崔令宜回头。

  范柏哑然。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喊了一声。

  崔令宜想了想,道:“要不你今天还是早点回去睡吧,明天一整天都是我和李博士的课,李博士讲学虽然枯燥了点,但还是值得一听的。”

  “好……”范柏讷讷道。

  崔令宜摆了摆手,潇洒离场。

  她没再去管范柏的动向,又在书院里溜达了一会儿,找到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遂高高兴兴地上了树,找了根粗壮的树枝躺了下来。

  虽然远不如客房的床舒服,但胜在没有鼾声打扰,她欣慰地睡了过去。

  天将亮时,她强迫自己醒来,溜回了客房。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到隔壁传来李博士起床的动静,于是她也起床。

  两个人在洗漱时相遇。

  “卫编修早。”

  “李博士早。”

  “昨夜可有吵着卫编修?”

  “没有没有,我睡得沉呢。”

  “那便好。”

  “哈哈。”

  于是洗漱完,用完早膳,又各自去准备今日讲学的内容。

  非常顺利的一天。

  吸取了昨天的教训,崔令宜今天有意放慢了说话速度,果然刚好将上课时长填满。李博士讲课的时候,反正她闲着无聊,也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还特意注意了一下人群中的范柏,今天的他就没有睡觉,努力在听李博士说的话。

  一天的课结束,时候还不算晚,刚过申时半,崔令宜和李博士打道回府。

  书院门口,停着两辆马车,崔令宜朝李博士一揖:“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就不与博士同行了。”

  此次来书院讲学是公务,二人本乘坐同一辆马车从京城过来,按理说,也该乘坐同一辆马车回去。不过既然对方说有私事,李博士当然也不会多问,便回了一礼:“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李博士请。”

  待李博士乘车离开后,崔令宜冲车上的瑞白挤了挤眼:“走吧,咱们去拜佛。”

  瑞白翻了个白眼,拿起了马缰:“郎君说让你快点,别回去太晚,惹人怀疑。”

  崔令宜:“那当然了,这还用你说?”

  瑞白瞪眼,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除了甩甩鞭子,也干不了其他事情。

  啊啊啊啊真是生气!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夫人”竟是如此讨厌的人呢!

  象山寺离这里不远,驾车一炷香不到的工夫便到了。

  瑞白停好车,栓好马,跟着崔令宜一同进了寺院。

  这个时候寺院里的香客并不多,大殿里角落里的小沙弥正敲着木鱼,低声诵着佛经。

  崔令宜跪在蒲团上,望着前方庄严的佛像,在心里默默念道:“佛祖啊佛祖,信女与丈夫卫云章每到生死关头,便会莫名其妙互换身体,实在给我们二人造成了极大的麻烦。若是您能听到信女的心声,就请大发慈悲,让我们二人换回自己的身体,并且再也不要互换了吧——哦,前提是您还能保佑卫家和拂衣楼都不追杀信女,信女从此一定金盆洗手、改邪归正。若是实在不好满足,那也请您多少给个提示,告诉信女与卫云章究竟是为何会互换啊!”

  瑞白也跪在一旁的蒲团上,默默祈祷:“佛祖啊佛祖,求您大发慈悲,让我家郎君拿回他自己的身体吧,旁边这个女人霸占了我家郎君的身体,她蛇蝎心肠,无论许什么愿,您都千万别答应。我家郎君前途无量,从未做过坏事,可不能被这个女人给毁了呀!感谢佛祖,感谢佛祖!”

  磕了头,拜完佛,崔令宜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出了寺庙,崔令宜问瑞白:“你许了什么愿?”

  瑞白冷哼一声:“与你何干。”

  崔令宜笑道:“我劝你注意一下你的表情,这附近又不是没有人,哪有小厮给主子甩脸色的?”

  瑞白憋着一口气,不说话了。

  二人回到马车上,瑞白驾车回城。

  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官道上逐渐没了人。崔令宜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却感觉车越来越颠簸,忍不住敲了敲车厢,对外面的瑞白道:“你驾这么快干什么?”

  瑞白:“再不快点,城门就要关了!这都怪……啊!”

  崔令宜猛地坐起,她尚未动作,便见一道雪亮寒光,穿过车帘,刺入车厢,直奔她面门而来!

  崔令宜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一避,那剑光擦着她脸颊而过,划破了她的衣裳。

  车厢狭小,她无处可躲,眼看那剑光就要再次划过她的咽喉,电光石火间,她看见了被风吹开的车帘外,露出的持剑者面容。

  虽然对方蒙了面,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但在车前风灯的光照下,崔令宜也一眼便认出他是谁。

  ——拂衣楼,寅十四。

  与卯十三关系不错,也算是她的同门。

  崔令宜第一反应是他来给卯十三报仇的,但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她现在可是卫云章!

  她一动不动地紧贴着车壁而坐,仿佛被吓坏了一样,浑身僵直,直到那柄长剑横在了颈侧,她也没有再动弹一分。

  寅十四探究地盯着她,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崔令宜哆哆嗦嗦地开口:“你……你是何人?你想要什么?钱吗?我……我有钱,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不会报官。”

  寅十四似乎并未信她的话,再次举起长剑,就要往她的心窝招呼。

  崔令宜吓得抱住了自己,弯腰缩到角落,闭着眼尖叫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你现在拿钱就走,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你要是敢动我,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的!”

  寅十四的剑悬在她的身前,继续盯着她看。

  崔令宜见他不动,颤颤巍巍地从腰上摸出荷包,往他脚跟一丢:“你……你拿去,我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我没见过你的脸,就算报官也没用,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寅十四眯了眯眼,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又挑起她的手腕,似乎在检查什么。

  崔令宜咽了咽口水。

  这该死的家伙……故意露出这么多空门给她看,是在刻意吸引她出手吗?

  她忍!

  也不知过了多久,寅十四终于放过了她,捡起地上的荷包,纵身翻出了马车。

  崔令宜生怕他还没走,又再马车里缩了好一会儿,才连滚带爬地出了马车。此处是官道,周围都是空旷平野,没有大树遮蔽,她左右张望一番,确认他已离开后,才跳下马车,把被打晕的瑞白扶了起来。

  “瑞白,瑞白!喂,醒醒!”

  她一阵猛晃,瑞白终于被惊醒,刚想坐起来,便觉得后脑一阵剧痛:“我……”

  他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眼,是自己从马车上摔了下去,而那刺客的剑光直接刺进了车厢——

  “有人要杀你?!”他震惊开口。

  崔令宜:“准确来说,是有人要杀你家郎君……不,也不太准确,他应该不是来杀人的。”

  瑞白捂着脑袋左顾右盼:“他人呢?你把他杀了吗?”

  这事儿反正也瞒不住瑞白,崔令宜索性道:“没有,我没出手,他就走了。”

  “你受伤了吗?他没把我们郎君的身体怎么样吧?嗯?你身上是不是少了个荷包?”

  崔令宜一把拍掉瑞白在她身上乱翻的手:“依我之见,他恐怕是来试探卫云章的武功的。但我忍住了没出手,他寻不到破绽,便装作打劫的强盗,拿了荷

  包就走了。”

  瑞白瞪着她:“……这都怪你!方才那个肯定是你拂衣楼的同伙!”

  崔令宜啧了一声:“你不要这么凶嘛,我这不是也没暴露你们家郎君的实力吗?”

  瑞白恨恨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怕交起手来出事,你又跟我们郎君换了回去,就没法拿捏他了!”

  崔令宜道:“行了行了,我们赶紧回城,不然就真的要被关在城门外了。”

  ……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城门落钥前回到了卫家。

  在上等良药的加持下,卫云章的伤口正在以喜人的速度恢复。虽然还未愈合,但他已不必经常卧床,可以下地多走动走动了。崔令宜和瑞白到家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赏月。

  瞧见她,他关上窗,淡淡地问了一句:“这两日讲学怎么样?”

  “那自然是非常顺利。”崔令宜笑道,“学生们都夸我讲学深入浅出、浅显易懂,为人还幽默风趣、平易近人。”

  卫云章:“……”

  “哦,对了,有些学生仰慕你的才华,让我给他们改改文章,能改的我都自己给他们改了,还有几篇写得不错的,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改,你给看看,下次我再给他们带回去。”

  卫云章接过她手里的文稿,看了几眼,搁到一边,似笑非笑道:“你就这么确定,下次去的还是你?”

  “你什么意思?”崔令宜警觉,“你是觉得你现在这具身体没毒了,想跟我换回来了?”

  “你猜呢。”卫云章不介意跟她打嘴仗,扰乱她的心神。

  崔令宜哼了一声,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她知道卫云章不会这么做,至少是这个时候。

  瑞白见崔令宜迟迟不说要紧的事,立刻上前跟卫云章告状:“郎君,我们刚刚在城外受了拂衣楼的袭击!”

  “什么?”卫云章一顿,“怎么回事?”

  崔令宜咳了一声,解释:“我与瑞白在回城路上,突然遇到一个蒙面刺客,他先打晕了瑞白,又直取我命门,但我忍住了没有动手,他便没有再继续伤我。后来我把荷包丢给了他,他拿了荷包就走了,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不过他虽然蒙了面,但我还认得他的眼睛,他叫寅十四,也是拂衣楼的人。我想,他们大约是在试探‘卫云章’到底会不会武功。”

  “还不是你干出来的好事?”卫云章扯了扯嘴角,“他们一击不成,说不定以后还会继续试探你。”

  崔令宜:“就当是我对不住你,这件事上我可以听你的。若他们下次再来,你是希望我出手,还是不出手?”

  卫云章:“自然是不出手。”

  “行,那就不出手。”崔令宜道,“其实呢,这件事也没那么严重。你会武功这个消息太特殊了,我又拿不出实际的证据,他们自然得核实一下。但核实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抓到你的把柄——哎我说,卫云章,你表面上风光无两,但这人缘可实在堪忧啊。”

  卫云章瞅了她片刻,忽地一笑。

  崔令宜竖眉:“你笑什么?”

  “瑞白,你先退下吧。”卫云章道。

  待瑞白走后,他才慢条斯理地问崔令宜:“你该不会只是收钱办事,实际上也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吧?”

  被他说中,崔令宜一阵心虚,却面不改色地哈了一声:“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宽慰一些,那你这么想也可以。只不过呢,你可要想清楚,我俩现在这个情况,明显我在劣势,又得不到你们的信任,又容易被拂衣楼抛弃。但拂衣楼手上又没我的把柄,那我为什么不直接投靠你们呢?还不是因为,这幕后的主顾我得罪不起嘛。我可以叛出拂衣楼,但我可不觉得你们能在那位面前保住我。”

  卫云章皱眉:“不是说合作?你到底还有多少消息没说,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卫三郎,我也不想为难你,毕竟为难你,还容易牵连我。我的要求很简单,我需要一个功成身退的机会,只要在主顾和拂衣楼那里完成了任务,我就不会有任何事。”

  卫云章冷笑:“你功成身退之时,恐怕就是我们卫家丧命之日。”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嘛,我和你们家无冤无仇,你们和那位主顾的恩怨情仇我也不想再干涉,只要能想出一个办法,让‘崔令宜’这个身份无法再继续待在你身边,那我的任务不就结束了?作为回报,我愿意给你当内应,看看拂衣楼接下去还会有什么动作。但也就仅此而已,至于后面你们谁输谁赢,那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卫云章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她所言真假。

  “你好好考虑一下。”崔令宜拍了拍他的肩,“怎么才能让我合理地离开,确实有点难办——诶,你觉得你移情别恋、我俩和离这个方法怎么样?”

  卫云章磨了磨牙,吐出一个字:“呵。”

  “哎呀,你要是觉得有损你的形象,也可以换成是我移情别恋。”崔令宜摸着下巴,“不过我认识的男的可不多,找谁还得仔细想想。”

  卫云章被她气笑了:“卫崔两家,绝无可能和离!我宁愿当个鳏夫,我都不会和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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