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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模范夫妻互穿后 第47章 第 47 章

作者:青草糕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70 KB · 上传时间:2024-10-10

第47章 第 47 章

  卫定鸿小心翼翼地问:“是最近母亲催你和弟妹要个孩子了吗?还是弟妹和你聊了什么?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问题?”

  “没有, 就是前些日子翻阅典籍,看到一些故事,今日大哥又提起孩子,我便有感而发。”崔令宜仍旧微笑, “今日父亲还骂我不稳重不成熟, 若是现在就要个孩子, 恐怕只会上梁不正下梁歪。”

  卫定鸿松了口气, 复又笑道:“谁不是第一次做父母呢?等做了父母, 有些事就无师自通了, 该担的责任也就担起来了。”

  崔令宜望着卫定鸿:“像襄儿这种孩子, 养起来难吗?我瞧着有几次她不愿读书,可把嫂嫂气得够呛。”

  卫定鸿哈哈一笑:“说难也难, 说不难也不难。从小到大, 我和从兰被她气的次数多着呢,但都是些小事, 谁还会一直跟一个小孩子置气不成?她现在年纪小,玩心重,等长到十几岁, 自然而然就懂事了, 那时我和从兰也不必操心了。”

  “就没有过很生气的时候?甚至想过要是没生她就好了。”

  卫定鸿吃惊:“怎么会这么想?我和从兰就她这么一个孩子!”

  “若是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呢?”崔令宜追问,“若你们之后又生了个男孩, 而她又正好惹你们生气呢?”

  卫定鸿更吃惊了:“就算如此,也不会不要她啊!”他纳闷道, “三弟,你最近到底是看了些什么东西?”

  “没什么, 就随便问问。”崔令宜说,“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难免会对人生

  有些新的感悟。以前没觉得,但现在觉得活着可真好啊,尤其是投胎到咱们这种人家。”顿了顿,又道,“有你和嫂嫂这样的父母,襄儿肯定会过得很幸福的。”

  虽然不知道今日这个弟弟是受了什么刺激,但卫定鸿决定还是不要多问了,只是宽慰地拍了拍崔令宜的肩膀:“你也对自己有信心点,等你有了孩子,你肯定也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崔令宜:“嗯。”

  看她揉起了眼睛,卫定鸿猜测她是又困了,便起身道:“那我先走了,去看看父亲那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好好歇着。”

  “好,大哥慢走。”

  崔令宜目送着卫定鸿离开,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翻了个身,朝里侧闭上了眼。

  瑞白在旁边徘徊了一会儿,见她好像是真的睡了,最终犹犹豫豫地退了出去。

  因为侯府老夫人在隔壁探望外孙女,瑞白并没有直接在院子里现身。他在隐蔽处潜伏了好一会儿,直到看着老夫人出门离去,这才放心地走了出来。

  结果刚要进卫云章的房门,便听见里面传来碧螺和玉钟的尖叫。

  瑞白便知道,这是被她们发现自家主子身上的伤口了。

  这是不可避免之事,毕竟后面日常换药什么的还得丫鬟帮忙,能瞒着老夫人,总不能瞒着她们两个。

  里面传来主仆几人的说话声,应该是卫云章在跟她们解释和安抚。

  瑞白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碧螺和玉钟两个人眼眶红红地出来。看见他,她们两个脸色很是难看,磨蹭了一会儿才道:“夫人让你进去说话。”

  瑞白走进去,关门的时候听见玉钟在吸鼻子:“我们夫人怎么这么倒霉……一想到她方才在老夫人面前装了那么久,我都要心疼死了……”

  碧螺的声音也很低涩:“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要节外生枝,好好照顾夫人吧。”

  “夫人说是郎君救了她,还把那贼人给杀了,她说的是真的吗?我从不知道郎君竟然会武的。”

  “嘘,小声点,夫人说了,郎君杀了人这事,就算是在府里,知道的人也不多,千万不能传开。她也就是怕我们担心才告诉我们的,此次若不是有郎君保护,夫人还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呢。”

  “那他明明会武,之前夫人落水都护不住……”

  “可能是有什么顾虑吧。他们上面人的事情,我们知道得太多,也不是好事。我们只要按着夫人的吩咐做事就好了。”

  瑞白走进房间,卫云章问他:“隔壁怎么样了?”

  “刚才大郎君过来说了几句话,现在已经走了。”瑞白道,“没说什么特别的事,就是不小心聊到了孩子的事情,那女人跟大郎君说,你们暂时不打算要孩子。”

  卫云章眉毛抖了一下:“……哦。”

  瑞白试探着问:“郎君,你还没和她……那个过吧?”

  卫云章:“……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瑞白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小的就怕闹出人命来,万一搞出个孩子,以后她用孩子要挟你怎么办。”

  卫云章拧了一下眉。

  “哦,对了!”瑞白又想起一事,“大郎君还问那女人,接下来翰林院上值,和瑶林书院讲学怎么办?”

  这倒是个问题。

  “之前她好得慢,是因为解药不对,拖延了时间,现在府上有备好的解药,又才刚中毒没多久,应该很快就能解好毒,最多身体会有些虚弱罢了。”

  瑞白愣了愣:“她也是这么说的。”

  卫云章一噎,继续道:“明天先告一日假,看看后日能不能去上值。反正她在翰林院里也是在单间里待着,睡一天都没人管她。至于讲学,大不了我把手稿给她写好,她照本宣科地背就是了。她现在占着我的身子有用,应该会配合。”

  瑞白:“郎君,这么看来,该干的活还是你干啊。要不然这样,等她解完毒养好身子,你就往自己这里——”他比了个心上插刀的姿势,“跟她换回来?”

  卫云章:“那她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一道伤口怎么解释?你当大夫和那两个丫头是瞎的?就算是用毒药,你也看到了,用毒药也会有后遗症的。”

  瑞白“啊”了一声,失望道:“那什么时候才能再换回来啊?要不我们自己雇个杀手过来再杀你俩一遍,然后嫁祸给拂衣楼?”

  卫云章:“……想得很好,下次别想了。”

  他挥了挥手:“行了,你也不适合在我这儿待太久,既然她睡了,你也去睡吧。”

  “那,那好吧。”瑞白依依不舍道,“郎君你也要好好休息。”

  卫云章躺在床上,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

  中午,崔伦敲响了卫府的大门。

  他是上午收到的卫家消息,紧赶慢赶,从京畿书院一路赶了回来。

  明明是刮着北风的天,他额上却蒙了一层细汗,一见到卫夫人和卫定鸿,便行了一礼,急切问道:“卫夫人,卫大人,听说四娘昨夜在侯府被贼人掳走,现在她还好吗?”

  卫夫人安慰他:“还好,还好,四娘没什么事,只是现在正好是晌午,她已经睡下了,要不我去喊她起来?”

  “不用不用,让她好好睡吧,她定是一夜没休息好。”崔伦擦了擦额上的汗。

  “崔公一路赶来,想必没用午膳,正好我与母亲也还未用,不如我们一起?”卫定鸿问。

  “啊……也好,也好,那我就叨扰了。”崔伦微微欠身,“今日恐怕会在府上多待些时间,等四娘醒了,我亲自看看她,才好放心。”

  “你我亲家,何须如此客气。此事是我卫家对不住四娘,崔公爱女心切,便是想在府上住几日也无妨。”卫夫人说,“可惜现在我家老爷和三郎出去追查贼人下落了,没法来陪崔公,有所失礼,还请见谅。”

  崔伦:“客气的是夫人您。住几日倒也不用,只是若是有贼人消息了,还请务必通知于我。”

  “这是自然。不过我们尚不知幕后主使是谁,四娘被贼人掳走的消息也不宜传播,在我们查清案子之前,还请崔公千万保守秘密。”

  卫夫人言辞恳切,又涉及女儿名誉,崔伦自然答应。

  用过了午膳,卫夫人和卫定鸿又陪着崔伦说了一会儿话,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碧螺来传话,说是三少夫人醒了。

  崔伦连忙起身,拔腿就往他们的院子走。

  玉钟已经扶着卫云章坐了起来,背后拿个软枕靠着。一见到崔伦,卫云章便低眉道:“爹。”

  崔伦看着他清瘦的脸颊,满脸苦涩:“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昨夜肯定吓着了吧?”

  “有一点儿,但现在已经没事了。”卫云章抿唇笑了笑,“那些下人也真是的,父亲等了我这么久,他们竟也不来喊醒我。”

  “是我叫他们不要吵你的,你担心受怕一夜,白日里自然要补回来。”崔伦抬起手,想摸摸他的头,犹豫片刻,又黯然垂下,“爹本来以为,你在卫家能有好日子过的,怎么……”

  怎么还不如待在崔家来得安全。

  卫云章看向两个丫鬟:“你们先出去吧,我和爹说会儿话。”

  等碧螺和玉钟走后,卫云章才郑重道:“爹,您千万不要觉得对不住我,这桩婚事不是您强迫我的,也是我自己点了头的,是好是坏,都该是我自己担着。更何况,我这不也没事吗?大家都对我很好,至少我从没在他们家受过委屈。倘若嫁了别的人家,说不定还会有各种矛盾呢。”

  崔伦叹气。

  卫云章笑道:“爹,反正你我都不会查案,咱们都帮不上什么忙,就不想这些烦心事了,好不好?”

  崔伦勉强点了点头。

  卫云章又道:“上午外祖母也来看过我,也说了跟您差不多的话,还

  说不知道母亲看到我这样,她会不会难过。”

  崔伦怔住,半晌后,才苦笑一声,说:“她大概对我失望透顶吧。”

  “父亲,能不能再跟我讲讲您和母亲的事?还有我小时候的事情?”卫云章不确定崔伦之前是否跟崔令宜已经聊过这些,所以问得很是谨慎,“有时候我听卫家的人聊起他们的家事,我都觉得我插不进话。我想再听您多讲一些。”

  听到卫云章的请求,崔伦默然许久,才哑着嗓子道:“从哪里开始讲起呢……就从我与你母亲相识开始吧。”

  -

  崔伦与陈瑛相识,是在一次诗会上。但严格来说,陈瑛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

  诗会是由京中的文人雅士自发组织的活动,也没有什么请帖,只不过在春日京郊占了块地,借了点曲水流觞的雅兴,大家呼朋引伴地来参加。

  崔伦那时还不是书院院长,甚至连书院里的教书先生都不是,那年他才十九岁,还热衷于参加各种雅集,广交好友。这一次,他自然也是和朋友一起来参加的。

  诗会中素来有斗诗的环节,一堆人沿着水滨围坐在一起,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可以借由诗词斗上一斗。因为规则不变,却要求参与者根据规则不断作出符合韵律的诗词,极容易耗空人的灵感,所以那一轮斗到最后,就剩崔伦和一个白面小生。

  看得出来白面小生很想赢,崔伦故意逗他,装作想不出新诗的模样,却在众人兴奋倒计时、白面小生面露喜色时,慢悠悠地念出了早已打好的腹稿。白面小生脸色顿时一僵,却无法再在有限时间内追上一首,最终落败。

  众人纷纷向崔伦敬酒恭喜,还有好事者给他簪了一朵花,等崔伦喝完一轮酒,撇开众人再看去时,却发现那白面小生不见了。

  他问友人:“方才那位小兄弟呢?”

  友人说:“不知道啊。”

  他又问:“那是哪家的小郎君?才思敏捷,以前却从未见过。”

  友人也不知,周围问了一圈,竟都不知。原来,那人竟是独自来参加诗会的,倒是稀奇。

  没能交到他这个新朋友,崔伦略感遗憾,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又过了半年,京城里开设中秋灯会,崔伦与兄嫂侄儿们一起上街,却因人潮太多,不慎挤散。不过他都这么大个人了,也不怕走丢,便索性一个人闲逛。

  逛着逛着,他看到有一家摊位的灯笼甚是漂亮。

  既然是灯会,京城里自然不会缺漂亮的灯笼,但大多数灯笼都以精巧的工艺和新颖的式样制胜,而这家卖的灯笼,不仅工艺不怎么精巧,式样也只是最最普通的四方灯,它之所以能吸引崔伦的目光,只是因为最单纯的——画得好看。

  白色的灯纸上,画着泼墨的山水;青色的灯纸上,画着静伏的蟋蟀;红色的灯纸上……画着金色的元宝树。

  画灯的师傅似乎总能根据纸灯的底色,画出相对应的物事。虽然乍一看画得简单,但凑近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笔触极为细腻,而且似乎总能有点小巧思——比如在山水灯中,画了一轮圆日,而这圆日所在的位置,恰恰就是灯罩里的灯芯所在,远远望去,就好似真的有一轮发光的太阳自山水间冉冉升起一般。

  摊位边还有几个人聚拢,显然对这里的灯感兴趣的不止崔伦一个。崔伦拿了个灯,问摊主:“请问这个灯怎么卖?”

  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佝偻老头,身边还跟了个啃手指头的小孩儿,闻言笑道:“十文一只。”

  “啊?这么便宜?”崔伦惊讶。

  老头道:“小人制灯手艺不精,只图个养家糊口的钱,叫郎君见笑了。”

  崔伦将他仔细一打量,发现他确实只穿着粗布麻衣,身旁的小孩儿脸上也有点脏,还有些瘦。

  崔伦纳闷:“这灯纸不是你们画的吧?是从哪里买来的吗?灯纸都不止十文吧?”

  老头道:“郎君慧眼,灯纸确实不是小人画的。是这位心善的娘子,见我们祖孙糊口不易,主动说来帮我们卖灯笼。”

  他偏了偏身子,崔伦这才发现,老头身后的阴影里还坐了两个女子,明显是主仆两人,主人娘子专心致志地在灯笼上画画,丫鬟则在旁边提着灯架。

  她刚画好一只,提着灯笼看了一下,起身将灯笼递给老头,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只好像有点画歪了。”

  老头接过,连连感谢:“娘子说的哪里的话,娘子如此帮小人,小人实在感激不尽。娘子画得又快又好,自从有娘子帮忙,小人的灯笼不到半个时辰,都卖出去十几只了!”

  灯火辉映下,少女眉心一点红钿,腮边漾起两个圆圆的梨涡。

  崔伦都看愣了。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接,少女朝他望来,四目相接,少女高高地挑起了眉。

  仿佛灵光乍现,崔伦指着她,大吃一惊:“是你!”

  是那个在春天诗会上只出现了一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小郎君。

  竟是女扮男装?!

  少女转了转眼珠,似乎在思考怎么解释,但她还没思考完,便面色一变:“小心……”

  晚了,后方一波人群突然像潮水一样爆炸拥挤开来,崔伦猝不及防被人一顶,整个人直接扑在了摊位上。

  呼啦啦几声,摊位被他和身后的人群撞翻。崔伦被几根木架一绊,身体不受控地往地上摔去。

  只听啪的一声,他提着的那只纸灯笼被他压爆了。

  ……而他也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压在了少女的身上。

  薄薄的纸张、开裂的木条硌在二人胸口之间,翻落的烛火烫得少女惊叫。

  交错的光影在人脸上浮动,两个人叠在一起,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崔伦最先回过神,惊慌失措地跳了起来,一边不停地弯腰道歉,一边试图扶少女起身。

  少女抿着唇,无视他的手,背过身去,在丫鬟的遮挡下整理仪容。

  崔伦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懊恼地在原地转了两圈,见少女还背对着他坐着,也不管卖灯老头说的“不用赔不用赔”,先往老头手里塞了一块银子,然后又靠近少女,试图道:“在下冒犯娘子,真的不是故意。娘子有没有受伤?要不去医馆看看吧?”

  眼见少女肩膀颤抖,他还以为是她哭了,更加焦虑:“是在下失礼,娘子想怎么惩罚在下都可以。若是要登门道歉也行,在下姓崔名伦,娘子可以告知令尊令堂……”

  “我知道你叫崔伦。”少女转过头,肩膀仍在颤抖,脸上却分明没有哭,而是在憋笑,“你这人总是欺负我,讨厌得很。”

  崔伦愣了一下。

  “之前诗会上,你让我在众目睽睽下输掉,今天灯会,你又害我出这么大的糗,你说怎么办?”

  崔伦百口莫辩:“在下并不知道娘子当时……若知道娘子是女郎,在下肯定让娘子独占魁首。”

  “我不要你让,没意思。”少女哼了一声,“算啦,技不如人,我服输便是。”

  见她拍拍裙子要走,崔伦连忙追了上去:“娘子,娘子!那今天的事……”

  少女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不是说要登门道歉吗?今日太晚了,你明日再登门吧。我住在淳安侯府,记得要来。”

  后来的后来,总而言之,他们成亲了。

  婚后一年,陈瑛早产诞下一个女儿,取名令宜。因为早产,所以小时候总爱生病,费了夫妻俩不少精力。但好在崔家和侯府都不缺钱,将她如珠似宝地养着,女儿身体也渐渐强壮起来,健康长大。

  她在同辈中行四,家里人都唤她四娘。她上面还有两个兄长一个姐姐,都是崔伦兄长崔保家的孩子,两家并未分家,都住在同一个大院里,孩子们经常一起玩耍,兄姊们都喜欢逗崔令宜玩。

  她常常被兄姊们的恶作剧逗得大哭,但小孩子忘性大,哭完了没一会儿,又被哄好了,追在兄姊们屁股后头傻乐。

  崔令宜三岁的时候,陈瑛说,想去江南游玩。

  她是侯府之女,自小在京城长大,从没去过其他地方。而她又总在

  书上看到对江南的种种描写,一直心向往之。

  崔伦也没去过,被妻子这么一怂恿,也起了兴趣。思考几日后,他觉得可以一去。

  家里人不是没有劝过,说孩子还小,不宜出远门。但陈瑛听了心里不高兴,她私下里跟崔伦说:“四娘刚出生的时候,自然不宜出门。但再过几年,就该跟着兄姊们一起读书了,那时候便没空出门了,我总不能留她在家里,自己出去玩,对不对?可若再等她长大些,那就是大姑娘了,她若是跟我出门玩上几个月,只怕会让旁人觉得她不稳重,将来不好说亲。若是等到她嫁出去了,我不用管她了,那我年纪也大了,只怕腰酸腿疼的,玩起来也没意思。”

  崔伦觉得甚是有理,江南路途遥远,很可能一辈子就去这么一次,那当然是要趁着年轻有力气的时候去。于是便劝了家里人几句,还是带着妻女上路了。

  当然,他们还带了几个小厮和丫鬟。

  他们一路玩了好几个城镇,见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人情风光,大为满足。连随行的小厮丫鬟看上去都乐在其中。

  变故发生在他们在江南待的第二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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