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京城模范夫妻互穿后 第45章 第 45 章

作者:青草糕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70 KB · 上传时间:2024-10-10

第45章 第 45 章

  “我真的听到了声音, 这边肯定有什么事情!”

  “有吗?你确定不是狗叫?”

  “肯定不是!感觉像一男一女在吵架!”

  巡逻卫队去而复返,说话的声音遥遥传来。

  卫云章一把捂住崔令宜的嘴。

  崔令宜一口咬在他的手掌上。

  卫云章吃痛,满脸怒容地瞪着她,而她则挑衅似的冲他眨了眨眼睛, 耸肩。

  卫云章深吸一口气, 扭过头去, 不再理她。

  卫队在外面街道徘徊。

  “是哪户人家?这家?还是这家?”

  “现在怎么没声音了呢……”

  “难道是这家?”

  “可是这家不是都被查封了好几年了吗?”

  “不会是闹鬼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这里是皇城脚下!”

  “说不定只是附近的夫妻吵架,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咱们只负责确保夜里无人在外, 还能管得了人家家里的事吗?”

  卫队又在周围晃悠了一圈, 确定街上无人,便又离去了。

  崔令宜终于松了口, 在卫云章的手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哟, 怎么不喊人啊?怎么不把我抓起来啊?”

  见她得了便宜还卖乖,卫云章盛怒之下, 一把攥住了她的脖子。

  ……嗯,或许“攥”这个字并不合适,毕竟他现在的手小了一圈, 握着一个大男人的脖子, 实在缺乏威慑力。

  “试试看嘛。”崔令宜挑眉,“现在杀了我, 说不定就又换……”

  话还没说完,她便浑身一颤, 倒在了卫云章的身上。

  这一倒,便压在了卫云章的腰伤上。卫云章面色大变, 仰面摔倒在地,痛得五官扭曲, 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你……你故意的……”他眼前一阵阵发花,想要推开崔令宜,却根本使不出力气。

  “故意……个屁……”她因为毒发,痛得压在他身上颤抖扭动,“快给我去……拿解药……”

  她反复磨蹭着他的伤口,卫云章怀疑自己肠子都要被她磨出来了,红着眼,崩溃道:“你觉得我现在……有能力吗……你倒是……先起来啊……”

  如果那群卫兵现在打开这户人家的大门,就会发现,面前这个场景,简直是诡异至极。

  荒废已久的庭院里满是飞溅的鲜血,一个尸体以一种死不瞑目的状态倒在一边,而另一边,一个男的压在一个女的身上抽搐不停,而这个女的,已经虚弱得快要晕厥过去。

  崔令宜痛得说不出话。她倒是有心从卫云章身上下去,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现在的她几乎无法独立完成。

  卫云章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基本上是在凭借本能说话:“你出门,都不带点伤药吗……你们这种人,不是应该随身带什么药嗑一嗑吗……”

  疼痛间隙,崔令宜满头冷汗,终于抖着嘴唇发出声音:“你要不还是把我杀了吧……我受不了了……”

  卫云章闭着眼咬牙,奋力推她:“……你当我傻?”

  就算此刻杀了她就能换回去,可他要一具中毒的身子干什么!到时候她拖着只有外伤的身体跑了,留他在这里和尸体相守白头?

  崔令宜骂骂咧咧:“男人真是没良心,之前嘴上说着爱我……可爱的只是个名头,不是真正的我……”

  卫云章大怒:“到底是谁没良心!你让我见过真正的你吗!”

  终于把她从身上推了下去,卫云章扶着快要断掉的腰,勉强坐了起来。

  他晃了晃脑袋,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半挪半爬地来到了卯十三的尸体旁边,左摸右摸,终于被他摸出一个小瓷瓶。

  他回到崔令宜身边,拍了拍她,勒令她睁眼:“你看看,这是什么?”

  崔令宜看了一眼瓶身,恹恹道:“没什么用,提神的。”

  他们这种人经常在夜里行动,有人就会备点口含的丸药提神。

  “没毒就行。”他掰开她的下巴,给她强行塞了一颗,又给自己喂了一颗。

  他含着提神药,感觉精神振作了一点,问她:“你能自己起来走路吗?”

  崔令宜:“你觉得吗?”

  卫云章:“你这叫自作孽。”

  崔令宜:“卫云章,你再在这里说风凉话……咳咳……当心

  你的身体中毒太久,落下病根。”

  卫云章起身就走。

  崔令宜慌了:“喂,喂!你干什么去?”

  卫云章扶着腰,回头看她:“当然是回家。”

  崔令宜警觉道:“你不会要跟你父母报信吧?然后把我软禁起来?”

  卫云章冷冷道:“不然呢?你别以为我现在有官职在身,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我父亲代我上道折子,说我怪病缠身,需要辞官静养,相信陛下也不会说什么。而崔氏女不离不弃,坚守在侧,定能成为京中一段美谈。”

  “你休想!”终于捱过了最痛的时候,崔令宜喘着气道,“我知道你想借助我的身体,查清我背后的势力,但你对我一无所知,你要怎么演我?我背后的人发现我不对,肯定不会留我性命!到时候发现杀我一次,卫家三郎就晕一次,而我又怎么都杀不死,你猜会怎么样?”

  卫云章盯着她。

  “你可以不在乎我的死活,但你总得考虑一下你们卫家吧?你也知道,有人派我过来,定是要对你们卫家不利,如果被更多的人发现你身上的秘密,会引起怎样的后果?”

  说实话,对于卫云章来说,会引起怎样的后果,崔令宜不太清楚。但她也不需要清楚,混迹官场的是他又不是她,他想的肯定比她多些。她只需要引导他就够了,剩下的空白,他会自己补上。

  “而且,我可警告你,我今夜虽不知道来人是你,但我早就发现你会武功了,你费尽心思瞒了这么久的秘密,已经被我递出去了。”崔令宜笑道,“不然你以为我这么急着出门做什么?我除了杀人,就没有别的正事要做吗?”

  卫云章:“你不必诈我。”

  “我诈你这个做什么?我若是真要诈你,我就该用这个把柄和你做交易。”

  她没骗他,她今夜从侯府离开后,先去找了一趟纪空明,将积攒已久的情报汇报了一下,然后才去找的卯十三。

  再不给点进度,拂衣楼就真该怀疑她了。好在纪空明对于“卫府内有一座废弃的小楼,里面全都是练剑的痕迹,疑似是卫云章所为”这个情报很是满意,接下来她大概又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了。

  卫云章:“既然你已经把我的秘密说了出去,那就更没必要听你的了。”

  “错!正因为你的秘密已经为人所知,你才更要听我的!”崔令宜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发现这个秘密后会做什么吗?你若是不让我好过,便休想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我现在用着你的身体,你们难道还想严刑拷打我吗?”

  “没想过要严刑拷打你。”卫云章看着她,淡淡道,“你是拂衣楼的人吧?”

  崔令宜一哂。

  他听见了她和卯十三的全部对话,她虽然只提了一个“楼”字,但以卫云章的反应速度,加上拂衣楼的知名度,联想到拂衣楼也不是难事。

  “然后呢?除了这个,你还知道什么呢?”崔令宜瞧着他。

  “江湖上总出命案,官府又难以插手,我对拂衣楼,确实只是略有耳闻。”卫云章说,“它声名在外,却仍旧如此神秘,它培养的杀手,想来也不是能屈打成招之人。不过,只要有心查,总不可能什么都查不出来。”

  崔令宜:“那你可要抓紧时间了,毕竟不是拂衣楼和你有仇,而是另有人和你有仇,这得查到什么时候?”

  卫云章:“我听说,拂衣楼只管江湖事,从不会对朝廷官员下手。我虽有武功,但从不认识什么江湖人,拂衣楼为什么改了规矩?”

  崔令宜转了转眼珠:“我可不会免费解答。”

  卫云章定定地看着她,忽而一笑。

  “这样吧,我们可以合作。我可以不告诉把我们互换的事说出去,保证你的安全。”他语气轻快地说,“但有个条件。”

  崔令宜:“什么?”

  “你叛出拂衣楼。”

  崔令宜:“……”

  卫云章挑眉:“怎么?对拂衣楼这么忠心?你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吗?”

  “那倒没有。”崔令宜颔首,“你说得很有道理。以前在拂衣楼混饭吃,那是别无选择,但现在我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你一口饭吃,就肯定有我一口汤喝。那我还管拂衣楼干什么?哈哈,叛了叛了!”

  卫云章:“……”

  崔令宜睁大眼睛:“那我们这就算合作成功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替我拿解药啊!不然我没力气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啊!”

  卫云章:“……”

  卫云章:“解药又不是神药,能让你立刻恢复。我得想个办法把你接回去养伤。”

  他沉思片刻,道:“你且记着,今天晚上,是你这位同门潜入侯府,将‘我’劫掠而出,而一直暗中观察的‘你’不得不现身救‘我’,最后‘我’受了伤,‘你’中了毒,‘你’把那人杀了,而‘我’逃出来报信。听明白没有?”

  崔令宜:“……听明白了。”

  卫云章:“明白就行,你现在给我老实待着。”

  他起身,深吸一口气,尝试了一下轻功。

  虽然因为受伤行动迟缓了些,但只要能忍受,轻功勉勉强强也还能用。

  他回头看了地上的崔令宜一眼,捂着腰,跃下了庭院的墙头。

  卫云章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撑着一口气赶回了卫府。

  卫府各处屋顶上本来应该有防守的护院的,但今天卫云章为了自己行事方便,将他们都撤走了。

  他把身上原本的夜行衣脱了,又把靴子也扔了,只余白色的中衣,从墙头上跳下,跌跌撞撞地穿过路面,敲响了卫府的大门。

  门房值夜未睡,隔着门警惕问道:“什么人?”

  卫云章虚弱道:“是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门房十分惊讶,一打开门,便看见卫云章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满身鲜血,不由大惊失色:“三少夫人!”

  卫云章抓住他的袖子,艰难道:“快去叫父亲……母亲……”

  他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随后便是一片兵荒马乱,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抬起,周围人来来去去,嘈杂一片,最后是一阵狂乱的脚步声,他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四娘,四娘!”

  卫云章睁开眼,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而面前的卫夫人鬓发散乱,连衣服都没怎么穿齐整,正一脸惊恐地握着他的手:“怎么回事?你不是回侯府了吗?侯府里出事了?”

  卫相也是刚刚被人从睡梦中叫醒,也没来得及收拾仪容,碍于公媳之别,站得远了点儿,但语气也颇为急切:“四娘,到底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卫云章看到父母这个样子,不由愧疚万分,但还是不得不将“卫云章半夜英雄救美”的故事讲了一遍。当听到卫云章展露出武功的时候,卫相就已经变了脸色,当得知儿子如今身中奇毒,正奄奄一息地躺在某个地方时,他更是直接拔腿就走。

  正逢瑞白得了消息,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卫相一见到他,便勃然大怒:“三郎不在家,你可知晓?!”

  瑞白吓得跪在地上,嗫嚅道:“小的……小的……”

  卫云章连忙道:“父亲,此时还管这些做什么?快去救救三郎吧!但是三郎还杀了人,如何处理尸体,还请父亲帮忙!”

  卫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气,不再管瑞白,出去收拾烂摊子了。

  卫夫人坐在床边,一边流泪,一边让人去喊大夫,来给“崔令宜”治伤。

  大夫万万没想到,刚离开卫府没几天,又被揪了回去。这卫府的三少夫人也真是多灾多难,不知道招惹了何方神圣,竟屡屡受到性命之胁。

  好在这具身体受的都是很明确的外伤,并不难医治,大夫一番忙活,又是上药又是给他包扎,这一番折腾完,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而此时,“卫云章”也终于被人一路狂奔背了回来。

  卫夫人一看到自家儿子半死不活的样子,眼泪顿时流得更凶了。

  瑞白也扑上去大哭道:

  “郎君!”

  卫云章:“……”

  崔令宜睁开眼,和卫云章对上视线,心虚地挪开,望着卫夫人道:“母亲,别哭了,方才他们来救我的时候,就已经给我喂过解药了。之前四娘不是好得还挺快的吗?我也会好得很快的。”

  听到这话,卫夫人更伤心了:“我们家到底是遭了什么孽,竟频频发生这等祸事!”

  她抹了把眼泪,问护送卫云章回来的人:“凶手呢?”

  答曰:“已经死透了,尸体正在处理。”

  卫夫人吸了吸鼻子,又让大夫给崔令宜检查了一遍身子,确认只是中了毒后,便让人先把大夫留在家中,继续住之前调配解药时住的院子,方便时刻来给二人诊治。

  大夫:“……”

  好吧,故地重游,他习惯了。他只是个兢兢业业普度众生的大夫罢了,眼里只有病患,什么波谲云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死我活之类的事情,他完全不懂的呢。

  大夫离去后,卫夫人看着崔令宜,摸着她苍白的脸,低声道:“你糊涂啊!我和你父亲,让你习武,是希望你能在危急时刻自保,不是让你逞强出头的!”

  崔令宜弱弱地说:“母亲,四娘还在这儿呢……”

  “四娘在这儿,我也要说。”卫夫人一字一顿道,“你就告诉我,四娘受伤,是在你出手之前,还是之后?”

  崔令宜和卫云章双双沉默。

  ——这个答案没对过啊。

  卫夫人了然:“你瞧,那凶手分明有机会在侯府里就当场将四娘杀死,却还要多此一举将她劫走,说明另有图谋,暂时不会害她性命。你却当局者迷,急于同他交手,你是将他杀了不假,可到头来,你们两个也没落着好!”

  崔令宜:“……儿子知错了。”

  卫云章叹了口气,开口:“母亲,三郎也是一时心急,这都怪我,若是没去侯府,也不至于被人钻了空子。”

  卫夫人叹道:“唉!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这又如何能算是你的错?现在出了命案,只怕是老爷又有的忙活了。不过——”她话锋一转,“这样也好,快刀斩乱麻,一次性解决了,看看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祟。否则一直半遮半掩的,也不像话。三郎,杀得好!”

  崔令宜:“……”原来你是这样的卫夫人。

  卫云章眼角抽搐了一下,道:“母亲,侯府那边恐怕还没发现我不见了,现在天快亮了……”

  卫夫人:“我明白了,此事我会亲自登门,给老夫人一个交代。”

  “不要跟她说我受伤了。”卫云章道,“母亲只需要告诉她,昨夜有贼人试图掳走我,但是被守着我的那些护院发现了,贼人逃脱,而我被先送回了府里安置。”

  卫夫人拧眉:“四娘,其实你也不必如此为我们着想……”

  “我不仅是替大局着想,更是怕外祖母担惊受怕。之前我落水,磕了下脑袋,她便急成那样,这次若是知道真相,还不知会如何。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得刺激。而且就算告诉了她也无济于事,侯府无实权,帮不上忙,多一个人知道,便是多一个麻烦。”卫云章说,“如果外祖母非要来看我,也没关系。我受的虽是外伤,但好在现在都包扎好了,从外面看不出来,只要我坚持一会儿,外祖母就发现不了的。”

  卫夫人叹息:“你这孩子……唉!太过懂事!”

  这事便这么说定了。

  看两个人目前状态都稳定,卫夫人又叮嘱了瑞白几句,便匆匆离去——除了拜访侯府,家里的事也必须要管,当务之急就是要让所有人闭紧自己的嘴。

  卫定鸿和陆从兰在门口徘徊,本来想进来看看,却被卫夫人一齐带走,不知去说什么了。

  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瑞白趴在床边,拽着崔令宜的被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郎君,你不是跟小的说,今夜只是去看看情况吗?怎么最后会搞成这样?”

  崔令宜:“呃……”

  卫云章:“瑞白,哭错坟了,你家郎君在这里。”

  话未说完,崔令宜便猛地扭头看向卫云章。

  卫云章波澜不惊:“看什么?瑞白早就知道我们会互换了。我一发现你有问题,就告诉他了。”

  崔令宜:“你……你说了不会告诉别人的!”

  “起初是受你蒙蔽,我才答应保守秘密,但是你欺骗在前,我又何须遵守承诺?至于这一次,我确实没再告诉父母亲,你不是看到了吗?”卫云章轻呵一声,“我诚意如此,你是不是也该拿点诚意出来?”

  崔令宜不吭声了。

  瑞白看了看崔令宜,又看了看卫云章,指着他们两个,磕磕巴巴道:“所以……你们……现在这是又换了?”

  卫云章:“显而易见。”

  瑞白想起卫云章之前跟他说的话,不禁悲从中来:“所以……郎君,你怎么又死了啊!”

  卫云章:“……”

  瑞白红着眼眶,对崔令宜怒目而视,他原本想骂两句的,但是看着那张脸……实在有点骂不出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瑞白痛心疾首地抹着眼泪,“是不是这个坏女人,谋害了郎君?”

  人在屋檐下,崔令宜选择保持沉默。

  卫云章长叹一口气,把过程跟瑞白全说了。毕竟他现在是除了他俩以外的唯一知情人,他们两个现在也干不了什么,很多事都得麻烦瑞白去做。

  瑞白听罢,更悲愤了。

  “真是苍天有眼,叫你害人害到自己身上!”瑞白怒不可遏,“但我警告你,你别以为现在用着郎君的身体,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崔令宜望天。

  卫云章安抚了瑞白几句,又说:“行了,你等我也等了一夜,我现在没有事情,你抓紧时间先去歇一会儿吧。趁着侯府那边还没来人,我和她单独说几句。”

  瑞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还不忘狠狠瞪了崔令宜几眼。

  崔令宜看着关上的门,酸溜溜道:“瑞白对你真是忠心耿耿。”

  “碧螺和玉钟不也是吗?”卫云章淡淡地接话,“我和瑞白从小一起长大,但碧螺和玉钟只跟了你三年,这么说来,还是你更有本事。”

  崔令宜咕哝道:“我也没亏待她们啊。”

  “你是没亏待她们,但你用的东西,都属于你吗?”卫云章转头看向她,眼瞳幽黑,“那些锦衣华服、金银珠宝,甚至是阿谀奉承,都是属于崔公的女儿,侯府的外孙女,和卫府的少夫人的,有哪一样是你的?你拿着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去赏赐别人,你不心虚吗?”

  崔令宜嘴硬:“……至少画是我本人画的吧!真让那位崔家四娘过来,她能画出价值千金的画吗?”

  卫云章很是失望:“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你之前装得那么好,因为你漂亮,你聪明,你有才学,所以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你不是崔公的女儿!你有这么好的天赋,分明可以成为一个很优秀的人,也分明知道怎么样做才是对的,为什么你偏偏背道而驰?”

  崔令宜:“你想听真话吗?”

  “我听的假话难道还不够多吗?”

  “既然你想听真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她翘了一下唇角,“听你的意思,似乎很遗憾我‘误入歧途’。但是,卫云章,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条件成为一个好人的。像你这么好的出身,你要是成了一个纨绔子弟,大家都会对你指指点点。你乐于当好人,是因为你没有吃过当好人的苦头,你的父母很爱你,他们会替你扫清一切障碍支持你。而我没有。我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会撒谎、我会陷害、我会出尔反尔,我甚至收钱就能杀人,我是靠着所有你能想到或想不到的阴暗手段,才活到现在的。”

  卫云章面色沉凝。

  “你也听到了,我的那位同门想杀我,是因为他的朋友因救我而死,所以一直耿耿于怀。听起来救我的那位朋友算是个好人吧?也许他在拂衣楼里确实算个好人,但在你们这些人眼中,他和我并没有什么区别。他若真是个大好人,甚至都不会活到能出任务的年纪。”崔令宜笑道,“哎呀,我知道我们这些人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光,所以也从没打算见过光。你不要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啦。”

  她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夜,又服了药,现在有

  点想睡觉了。

  谁知卫云章却一把掰过她的脸,迫使她直视他:“你既然非要当个老鼠,那我也不自作多情。但你我现在是合作关系,你方才说了那么多,并没有什么对我有用的信息。我问你,拂衣楼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处心积虑让你嫁进卫府,究竟是想让你干什么?”

  崔令宜:“我只怕我说了你又不相信。”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不该相信?”

  “好,那我说了。”崔令宜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拂衣楼让我嫁进来,是为了查找卫府可疑的线索——我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线索,上面只说是让我慢慢观察,觉得任何地方有异常都可以上报,不必多想。”

  “那你查出什么来了?”

  崔令宜扯了扯嘴角:“你放心吧,我从来没干过这么失败的任务。嫁进来几个月,就查出一个你会武功,而且要不是互换了身体,我还没法证实这个猜测呢。话说回来,我明明检查过你的手,你手上为什么没有剑茧?”

  卫云章倒是不吝于分享:“因为我学的是特殊的握法,讲究一个松、活、空,顺其自然,随心而动。而且我的剑柄为玉质,本就比普通的剑更为光滑。你又为什么没有茧?”想了想,又皱眉道,“不止是茧,你身上连个伤疤都没有,这不可能。”

  崔令宜轻笑:“那当然是靠着泡药浴泡掉的喽。怎么样,我虽然不是好人,但还是挺敬业的吧?”

本文共126页,当前第4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6/12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京城模范夫妻互穿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