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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模范夫妻互穿后 第35章 第 35 章

作者:青草糕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70 KB · 上传时间:2024-10-10

第35章 第 35 章

  “瑞白, 怎么停车了?”下值的路上,马车突然停住不动了,崔令宜不由掀开帘子问道。

  瑞白朝前面努了努嘴,道:“前面那位大爷方才摔了一跤, 这不, 有人扶他过路呢, 就是走得慢了点。”

  “原来如此, 不急。”崔令宜转了转眼珠, 趁着这个工夫打听, “你有没有发现, 我最近都不怎么使唤你做事了?”

  瑞白迷茫:“什么?”

  崔令宜拍了拍他的肩:“就是我以前会让你做的那些,比较隐秘的事, 你没发现好久都没消息了吗?”

  “是啊。”瑞白道, “不过难道不是郎君自有打算吗?郎君吩咐什么,小的便做什么, 绝不多问一句。”

  崔令宜:“……”

  崔令宜:“你还记得,我以前都让你带些什么东西、传什么话吗?”

  瑞白紧张地环顾四周:“郎君,咱们非要在大街上说这些吗?”

  崔令宜:“……我就随便说说。行了, 那大爷走远了, 我们也赶紧回府吧。”

  唉,她也不想在大街上说这些, 这不是没有别的机会和瑞白单独聊天嘛!回府后得和卫云章待在一起,她没有理由找瑞白说小话呀!

  回到卫府, 她正要回小院,突然计上心头, 脚步一拐,往那座荒院而去。

  薄暮冥冥中, 她望着小楼,发出长长一声感慨。

  瑞白:“郎君何故叹息?”

  崔令宜:“枉我习武多年,妻子落了水,却没法相救,深以为恨。”

  瑞白:“这也不怪郎君。当日那么多人,若是郎君展露出了武艺,少不得叫人猜忌。”

  崔令宜深沉道:“你实话实说,你觉得我武艺如何?”

  “那自然是极好的!有前任金吾卫大将军亲自教授,岂有不好之理?”瑞白吹捧道,“小的当初也在旁边蹭了几节课,但这不是天赋有限,只能学些花把式,远比不得郎君嘛。”

  崔令宜听得心里一惊。

  什么,卫云章的师傅竟然是前任金吾卫大将军?来头这么大?干什么,卫家真的要造反啊?

  心里再惊,面上也得保持镇定。崔令宜继续深沉道:“你可知我为何习武?”

  瑞白:“小的愿洗耳恭听。”

  崔令宜:“……”

  谁要你洗耳恭听了?是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啊!

  崔令宜拍了拍瑞白的肩:“自然是为了保护你。”

  瑞白:“……哈哈哈,郎君今日看来心情很好呢,莫非是遇上了什么喜事?”

  崔令宜:“你猜。”

  “那小的便猜,莫非是之前郎君的任务完成得很好,那位贵人夸您了?”

  “大胆一点,这儿又没别人,说出那位贵人的名字也无妨。”崔令宜鼓励他。

  “那小的可不敢。”瑞白道,“郎君,您今日怎么说了这么多?您不是叫小的要谨言慎行,就算周围没有人,也要防止隔墙有耳吗?”

  眼看瑞白起了疑,崔令宜立刻打住,道:“不错,把我说的都听进去了。我也就是有感而发一下,并无什么事情发生。走吧,再不回去,四娘就要念叨了。”

  走进小院,推开门,满室灯火中,卫云章正执卷在案前看书。听到动静,抬眼看来,二人目光对上,无端端地,崔令宜心里打了个突。

  “我回来了。”崔令宜朝他笑了笑。

  卫云章:“……嗯。”

  按照以往,他会习惯性地问一句今日翰林院里有没有事,可如今看着她,这句话,却再难问出口。

  他望着她淡然而温柔的微笑,握卷的手指不由一紧,就连喉咙口也仿佛哽住了一样,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这样的表情,以前看在眼里,觉得温暖熨帖,如今却只剩下了虚伪。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她到底把他当作是什么?把卫家当作是什么呢?

  卫家与崔家,虽是政治联姻,可他从未亏待过她,他想好好地与她过日子,做一对世人眼中的佳偶。他家境殷实,性格平和,这个愿望不难实现,可她为什么偏偏要来打破这一切,在其中搅弄风云呢?

  她是想从卫家这里得到什么,还是想对卫家做些什么?

  他没法开口质问,只能沉默地望着她。

  似乎是感觉到了不对,崔令宜走上前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三郎,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卫云章点了点头。

  崔令宜摸了下茶杯,不由啧了一声:“水都凉了,那两个丫头哪儿去了,也不知道给你添热水。你也是,别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可不能再喝冷的了。”

  她拎着茶壶,开门喊玉钟倒水,随后又进了屋更衣。

  卫云章望着她的背影,看她熟练地脱下官服,换上常服,忽然觉得很是疲累。

  他揉了揉眉心,道:“我今日没整理《文宗经注》,明日你恐怕得空手去上值了。”

  “没事儿,你身子不舒服,就不要辛苦了。”话虽这么说,崔令宜却忍不住腹诽,平时真没看出来啊,卫云章这么个大男人还能这么矫情,娇滴滴得跟个小娘子似的。

  不过也是,来月事了嘛,确实提不起精神,他又想不到还能通过运功压制痛感。

  “明日拿不出文稿,长官可会怪罪你?”卫云章问。

  “哪会呢,他又不会日日来检查,就算真来了,我用昨日的糊弄一下也成。”崔令宜笑道,“而且近来我很好学的,将你以前的手稿和原本都通读了一遍,自己也颇有感悟,若是长官来问,我也不是一问三不知。”

  放在以前,卫云章肯定要夸一夸她,但现在,她越是好学,他越是寒心。

  他只能勉强一笑:“那便好,毕竟你是崔公的女儿,这点东西,不在话下。”

  崔令宜得意:“那是自然!”

  用过了饭,崔令宜去沐浴,卫云章将碧螺和玉钟支使开,将守在浴房门口的瑞白叫了过来。

  “夫人找小的有事?”

  卫云章凝视着他。

  瑞白与自己一同长大,虽为主仆,但也算得上半个兄弟,他对自己的忠心毋庸置疑。只是如今他的主子变成了崔令宜,这忠心便也成了最大的隐患。以他的性格,和崔令宜的心机,不知道这些日子,被她套去了多少话,知道了多少事情。

  “夫人?”见卫云章一直盯着自己看,又不吭声,瑞白不由惴惴。

  卫云章在心里叹了口气,说:“明日送完三郎上值,你便回来在府门口等我,我也要出去一趟。”

  “好,没问题。”瑞白一口应下。

  “对了,今晚和明日,你尽量不要跟三郎聊天,她若有什么吩咐,你简单应了便是,千万别顺着她的话头,跟她聊了起来。”

  这可真是奇了,这是什么道理?瑞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想问话,又被卫云章打断:“我知道你不明白,但你现在不要多问。我也知道你凡事都喜欢向三郎报告,但听我的,至少我今夜嘱咐你的都不能说,等明日,你就知道了。”

  瑞白忍不住挠了挠头。

  “真的,听我的,明日你就知道了。”卫云章恳切地望着他,“就当是我有个惊喜要给三郎准备,你千万不要说漏嘴。”

  原来是有惊喜啊。嗐,这夫妻情趣搞的,他还以为有什么事呢。

  瑞白顿时释然了,笑呵呵道:“小的明白了,夫人就放心吧!”

  “好,那你千万记住。”算算时间,碧螺和玉钟也快回来了,卫云章匆匆道,“明日在门口等我!”

  “一定一定。”

  卫云章回到屋里,刚坐下凳子都没焐热,碧螺和玉钟就带着厨房开小灶煮好的红枣枸杞茶回来了。

  饮完一盅,他便洗漱净面,歇到了床上。

  不多时,崔令宜沐浴回来,收拾完一通,也歇在了他的身畔。

  熄了灯,偌大的寝屋内陷入安静。

  崔令宜翻了个身,伸手捂住他的肚子:“还难受吗?”

  “厨房煮了红枣枸杞茶,喝完就不难受了。”卫云章回答。

  崔令宜感叹:“你说,这样会不会让你诗兴大发?”

  卫云章:“……啊?”

  崔令宜:“古往今来,总有文人墨客喜欢写闺怨诗之类的诗歌,借女子境遇抒发自己内心的苦闷。但我读来,时常有种不快之感,这些文人笔下的女子可怜归可怜,但那些诗句,并不是女子自己说出口的话,都是由男人代为揣测并成文纸上,是不是有些冒犯了呢?但三郎,你不一样,现在你是真的能体验女子的感觉,你若是写类似的诗文,我一定支持你!”

  卫云章:“……”

  说实话,还挺好笑的,他也确实在黑暗中笑了出来。

  只不过,笑完之后,便是一阵深深的难过。

  “四娘。”他轻声道,“崔公那样正经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和你在一起,总是让人很开心。”

  “你的意思是,和我父亲在一起,你不开心?”

  “别胡说,你明白我的意思。”

  崔令宜抿唇笑起来:“说明我们两个般配,就该在一起。我和别人在一块,可说不了这么多话。”

  他侧靠在枕头上,在黑夜里凝望她的眼睛。

  在这一双小鹿一般的眼中,究竟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他自诩聪明,洞察人心,却在她这里败了个彻彻底底。

  如若不是意外互换了身体,说不定直到卫家毁于她手,他才能发现她的真面目。

  ——这也是目前他唯一的慰藉了。至少让他及时发现了不对,一切尚有力挽狂澜的余地。

  起初他也怀疑过,会不会连同互换身体都是她计划的一环,但很快就被推翻了。如果这真是她故意为之,那肯定早早安排好了后路,不至于这么快就露了马脚。更何况,若她真有这种通天的本事,何必跟他换?不如直接去跟皇帝换好了,以后想干什么干什么。

  “睡吧。”他摸了摸崔令宜的头。

  崔令宜在他掌心蹭了蹭:“三郎晚安。”

  “晚安。”他收回了手。

  翌日,瑞白送完崔令宜回府,果然看见卫云章就在门口等着他。

  “夫人请上车。”他搬出脚踏,问道,“夫人想去哪儿?”

  卫云章:“去聚云楼。”

  聚云楼是本地的一座茶楼,可供客人吃茶点、听曲艺,因为价钱略贵,所以往往也是有钱人的消遣之所。

  卫云章先上了车,两个丫鬟跟在后面,也坐进了车厢。

  马车启动,碧螺和玉钟都好奇:“夫人,您在聚云楼有约吗?”

  “无约就不能去?”卫云章说,“前几日听说他家上了一款新茶,今日去尝尝味道。”

  “原来如此。”碧螺点头,“若是好喝,可以直接买点回去。”

  玉钟则笑道:“看来夫人是被卫家的人传染了,以前可没见夫人对茶这么感兴趣。”

  两个丫鬟就这么随口聊起天来,卫云章也懒得管。他此次出门,只是为了有机会能与瑞白促膝长谈,将他与崔令宜互换身体一事坦白,商量个对策出来。因为事关重大,肯定要聊很久,在家中不方便,还是在外面比较好。但他现在是少夫人的身份,和男主人的小厮单独出去也不妥,所以带上两个丫鬟,也算是掩人耳目。

  到了聚云楼,开了个雅间,点好了茶,卫云章便招呼三个人一起来坐。三个人沾了少夫人的光,也能喝喝新茶,吃吃糕点,自然是高兴的。只不过,比起毫无所觉的碧螺和玉钟,瑞白则有些小激动——他知道夫人此次出来是要给郎君准备惊喜,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办?

  不多时,茶博士过来沏茶了。卫云章耐心地等着,直到他表演完退下,又看着碧螺和玉钟喝了两杯茶,吃了几块糕点,方才开口:“我想起来,东巷街头有一家糖酥酪做得很不错,你俩去看看开门了没有,若是开门了,去买一屉回来。”

  碧螺:“这个点,肯定开门了。只是那家生意旺着呢,恐怕不排上半个时辰的队,买不到呢。”

  卫云章:“竟然要这么久?可是我忽然就想吃了。”

  玉钟:“既然夫人想吃,那咱们就去买呗。不过奴婢一个人去就行了,买个糖酥酪而已,用不着两个人。”

  卫云章:“不是说排队要很久么?一个人多无聊,你跟碧螺一起去,还有个搭话的伴。”

  玉钟:“那这里就留瑞白一个人啊?”

  “嗯,留着,总得留个男人,以防不时之需。”

  两个丫鬟想想也有道理,便拿了银钱,起身出去了。

  她们一走,瑞白便兴冲冲地问道:“夫人有话要同小的说?”

  卫云章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确实——”

  话音未落,门口便响起敲门声:“客官,门口那辆挂风铎的马车是您的吗?”

  瑞白去开门:“是我们的,怎么了?”

  小二道:“劳您去瞧一下吧,您那拉车的马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发起了脾气,快要拴不住了,还踢了旁边客人的马一脚。”

  瑞白诧异:“还有这事?”他扭头道,“夫人,小的去看看,您先等一下。”

  既如此,卫云章便也不好拦着他,先让他去看马了。

  外头的丝竹声传进雅间,卫云章立在门口,望着楼下散座的茶客,在心里琢磨着,万一等会儿瑞白听到了真相,回去后遮掩不住怎么办。他是毫不怀疑瑞白会相信他的,就算此等怪力乱神之事骇人听闻,但他拿出一些只有他和瑞白两个人知道的事情出来说,瑞白也肯定信了。唯一的问题就是,瑞白的演技有待商榷,万一他回去后对着崔令宜吹胡子瞪眼,那崔令宜肯定会意识到不对。

  有没有什么更妥善的办法呢……

  正思索着,顺着楼梯又上来了一名小二,端着个托盘,对他道:“客官,您的水果。”

  卫云章点了下头。他虽然没有点水果,但是聚云楼的惯例就是会给每个雅间的贵客赠送一份水果。他以前来过聚云楼多次,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小二放下果碟,退了出来,将托盘夹在腋下,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仿佛很酸的样子。

  卫云章瞧见了,左右无事,顺口问了一句:“一大早就这么累吗?”

  “哎哟,客官,您误会了。”小二道,“是方才有位客官走得急,撞着小的了,幸亏小的手稳,要不然,就得去重新拿一份水果了。”

  卫云章:“还不是因为人多才撞着,你们生意倒是好。”

  “是是是,那不都托了各位客官光临的福嘛。”

  小二走了,卫云章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瑞白还没回来,估计他是在处理自家的马踢了别人家的马一脚这个纠纷,便又回屋坐下了。

  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再这么耽搁下去,碧螺和玉钟都要买好了糖酥酪了。

  他有些烦闷,喝了口茶,又剥了些橘子吃。

  过了一会儿,瑞白满头大汗地回来了,刚一坐下,便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壶茶。

  卫云章:“怎么回事?”

  瑞白擦了擦汗,道:“真是奇了怪了,那马平时温温顺顺的,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发起疯来。好在最后小的与店里的伙计总算是控住了,马也安分下来了。虽说是踢了别人的马,但对方的马没什么事,便也没有计较。”

  卫云章皱了皱眉。腹内有些不适,他只当是月事的缘故,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道:“还是搞清楚那马怎么回事为好,否则我们回去的路上,万一突然发疯,那就不好了。”

  瑞白:“看附近有许多小孩子在玩耍,或许是小孩子顽皮,让马受惊了。等回府后,再仔细检查一下吧。”

  卫云章颔首。

  瑞白:“对了夫人,您找小的,到底是有什么事儿?”

  卫云章深吸一口气,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也说来离奇。等一会儿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先听着,先别急着问那么多,行吗?就算再震惊,也千万不可以叫出声来,务必要保持镇定。”

  看他说得煞有介事,瑞白也不由严肃起来:“您且说。”

  “其实……”卫云章刚开了个口,腹中便升起一阵绞痛。他下意识按住肚子,拧着眉道,“其实我不是……”

  “夫人您没事儿吧?”瑞白关切地问。

  卫云章摆了摆手,刚想说没事,腹中疼痛却愈演愈烈,像是有一只手伸进他肚子里乱搅一样,是他从未曾承受过的激烈程度。

  他面色发白,额上渗出冷汗,几乎坐不直身子,顺着椅背滑了下去。

  “夫人!夫人!”瑞白惊慌失措地来扶他,“您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卫云章伏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死死地抓着瑞白,嘴唇张了又张,可吐出的,却只有沉重错乱的气息。

  “来人!来人!喊大夫!”瑞白冲着门口大声叫道。

  卫云章勉强抬起头,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想说点什么,却又最终无力地昏了过去。

  ……

  卫云章猛地睁开眼,犹如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浮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攫取四周的生机。

  眼前的黑雾渐渐褪去,映入眼帘的,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一张榆木书案,一方窄小单间,前方是紧闭的门窗,跟前是堆叠的书卷,而他手里,甚至还握着一支笔。笔尖的墨汁浸透了白纸,蔓延的墨迹之侧,还能看见半只没画完的乌龟。

  这里是……翰林院!!!

  他愕然起身,将笔一掷,推开了门。

  许是他发出的动静太大,廊下两名正在说话的同僚转头望了过来,问道:“有事吗,度闲?”

  卫云章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官服,又看了一眼自己宽厚有力的双手,简直要泪洒当场。

  他回来了!他竟然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他抬起头,看向两位同僚,明明算不上亲近,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竟生出一种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的欣喜来,若不是还保持着理智,只怕要跟他们来个热情的拥抱。

  “没什么,没什么。”卫云章露出一个老怀甚慰的笑容,“坐久了,起来活动活动。”

  同僚不疑有他,继续说话去了。卫云章则像游子回乡似的,负着手,踱着步,左看看,右看看,将翰林院的办公之所绕了个遍。

  人还是那些人,建筑还是那些建筑,草木还是那些草木,虽然正值寒日,场景有些萧瑟,人群有些萎靡,但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令人感动。

  卫云章从未如此热爱过工作!

  “哟,难得啊,中午还没下值,你就出来了。”张松从案后抬起头,冲卫云章挑眉,“是不是碰到什么难处了?连我们度闲都不想干活了。”

  卫云章长叹一声,弯下腰,用力地捶了一下张松的肩:“写你的文章去吧!”

  好久没这么打过男人了,好舒爽。

  张松:“唉,好累,写不动了,你帮我写。一百两一篇。”

  卫云章哼笑一声:“帮你写可以,但年底考评,都得算我头上。”

  “那还是算了。”张松撇撇嘴,“岂有让你名利双收的道理。”

  卫云章观察了一下张松,见他反应如常,应该是这几日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暂且松了一口气。

  他回到单间,目光落向那张被浸了墨汁的白纸,上面的半只乌龟憨态可掬,正扭动着肥胖的身躯,仿佛要从墨池中游出,向他讨要一口吃的似的。

  卫云章定了定神,坐回了案前。

  昏迷前的记忆还在,他记得,自己正要告诉瑞白真相的时候,突然腹部剧痛,然后再睁眼,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看样子,在他被换回来之前,崔令宜正在纸上画画。

  那现在呢?她现在是不是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上次互换,是在落水的情况下,而这一次互换,又是因为什么呢?

  他究竟为什么会突然腹痛?而他腹痛的时候,她是否也遭遇了某些异常?

  卫云章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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