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观众们也显然被惊呆了，宣传片剪辑的并不齐全，他们只看到了一小部分，却没想到在大屏幕上呈现出来会是这样的——精彩纷呈！
两人在地面上打斗，在空中打斗，追逐打斗，武器碰撞的声音，落在耳里，竟然有种意外好听的节奏感！
观众席时不时发出低呼的声音，或是小声讨论。
而方净凌的两个朋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双眼恨不得贴在屏幕上，被那样的设计深深震撼到，露出满脸惊骇地继续看下去。
他们也看过宣传片的，原以为宣传片是将这个电影的精华都剪辑到了一起，以此来吸引大众更多的视线。
却没想到，宣传片只是剪辑了普通的故事剧情，反而那些对剧情推动无效的，比如花式打斗这样精彩的场面，还被藏着。
他们也知道，打斗对于故事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意义，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想看！
《神女瑶姬》这部电影的每一帧的水准都极高。
剧情并没有急着从女主角入手，而是先用简单的画面，讲述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观众们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拽进去，天崩地裂，大地遭受水灾，无数妖兽四出，祸害百姓。
这大水来得又急又凶，根本不叫人做任何防备。
外头嘈杂一片，行人慌乱无比。
有人冲出了家门，看到前面挡他路的人，便不管不顾，横冲直撞了过去。
被撞倒的人满脸惊恐，回头目眦欲裂，看到大水将至，道路两旁的屋舍被水流冲垮，像是索命般地冲他袭来。路人吓地连滚带爬。
伴随着冲击的水声，令人感到头皮发麻，人脸上的惊恐也越来越大。到处都是喊着救命的声音。
穿着素衣，头上裹着一条纱布的女人将孩子抱开，却不幸被大水冲出来的石头砸到地上，再也没有力气抱住孩子。
小孩无措地哭着喊娘亲。
年轻体壮的男子，拖着门板上的草绳，借着水的浮力，想要离开这里，水已经淹到他的脖颈处。
漂浮的门板上坐着个老人，他脸上皱纹被愁容衬得更深，嘴里虚弱的声音道：“儿啊，你快跟他们一道儿走了吧。等水走了，你再来接我。”
男子咬紧牙关，只往着更高的地方爬去。
他的背后，是人们或上树，或上屋顶的背景。
背景音里，夹杂着人们在面对天灾时，无奈和哭喊。
这一幕幕的场景，极大的刺激到了众人都神经。
普通人总是更容易代入普通人的。
电影院里已经响起了不少低低的哭泣声。
画面一转，下面的剧情便是，女娲的出场！她采炼五色石用以补天。
女娲飞天的样子，叫人心潮澎湃，天上的大窟窿，在她的手里，渐渐完好。
这时候，都没有人反应过来。看了那么久，女主呢？
某部落的大禹看到天下生灵囚困于水，与部落女巫，请得神女下凡来。
在振振有词女巫念词中，旁边一道青烟直上，被微风打散，一朵云簌簌飘来，缓缓的呈现出了云中人的真面貌。
云上人影越发清晰，她身着霓裳羽衣，身子飘逸，衣袂翻飞，身后拖着长长的披帛，在她回眸的一瞬，电影院里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小小的惊呼声。
本来在宣传视频里，他们就已经看过瑶姬的美貌，但现在，看到画面里这种惊艳的出场，他们还是下意识的为之感慨。
这是凡人能达到的美貌吗？
这就是神女本神了吧！
方净凌看得也很专注，但作为导演的他，在踏入电影院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单纯是在看这个电影所讲述的故事，他会下意识注重更多的细节。
秋厌疏的审美观自不必说，这部电影却不像之前的剧，给予了人很强烈的代入感。
明明只是普通2D，却让人有种心向往之，反而身临其境的错觉。
刚开始他还在想，秋厌疏这一部电影到底要表达什么？
是她超越现在审美的服饰？
还是各种神乎其神的仙家和法器？
或者是民众的团结，个人的付出？
又或者说是秋厌疏，并不看重的情爱？
方净凌百思不得其解，仿若陷入了一个怪圈。
他想要站在秋厌疏的立场上，去完成这部作品。
但许久后，他发现如果自己拿到这个作品，在表达这部电影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直到两个小时过去，电影院里灯光大亮。
两位朋友发出感慨的叹息声，方净凌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只呆呆的看着屏幕上，工作人员的名单缓缓流动。
许多人也都和他一样，久久地回味着，像是完全把自己投入到了电影中，还等待着看有没有花絮放出来。
保洁阿姨从出口进场，这时候前排的观众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该离场了。
一排排的人起身，朋友也拍了拍方净凌的肩膀。
“怎么了？还坐着，舍不得走啊。”
方净凌回神，看了一眼离开的人群，他又低头看手机。
这是不喜欢的意思？
朋友琢磨着方净凌的心情，于是出去后便站在旁边插科打诨，试图让方静宁放宽心情。
朋友说：“这部电影我觉得还行吧，加入了一些很新奇的东西，是秋厌疏一贯的做法，不过我觉得也还是没有你拍摄的好！她这个里面一点叫人留悬念的东西都没有，也太平淡了些。根本比不上你！”
方净凌的手一顿：“他下意识的问朋友，你说真的？”
朋友甲干咳了两声别开眼，冲另一个朋友挤眉弄眼。
另个朋友：“对呀，对呀，我觉得……嗯……那个……啥……是这样的，没错。”
朋友甲：“……”
方净凌笑了笑，他知道朋友是偏爱他，要是真的看不出这部电影的好，他才要怀疑这两人的专业性了。
方净凌说：“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我都懂。我现在还有点事，如果你们想去吃饭的话，等会儿记我账上。”
朋友郁闷，“你有什么事？你今天不就是请我们出来玩的。”
方净凌沉默半晌，他看向进口处越来越多的观众。
艰难说道：“我准备再看一遍。”
两位朋友：“……”
不会真的受打击过大了吧？
方净凌受到的打击，的确有点大。
他也觉得《神女瑶姬》这个作品，其实并没有给人太大的悬念，也就是说，吸引着人们看下去的钩子并不突出。
但是人们还是愿意看下去。
这是为什么？
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观众只是单纯的想看完这个故事。
观众们可能没有代入其中的某个人物，但他们已经深切的进入了这个世界，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探寻这个世界之后的发展。
这个世界本身，就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各种炫技的手法在她这里，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从来都是这个世界。
方净凌脑子很乱，感觉自己的思绪，在这一刻被完全打散，刚因为三十亿票房而凝聚的信心，也开始土崩瓦解。
他真的有能力超过秋厌疏？他质问自己。
当他以为秋厌疏只能做出《夫道》剧时，他不屑一顾，和许多人那样，有些自视清高的认为秋厌疏是哗众取宠。
当他认清自己，回到现实，不得不为了一些东西认命，取得了不菲成绩，沾沾自喜的同时，他发现，秋厌疏竟然走得更远了。
他以为他是了解秋厌疏，毕竟秋厌疏的作品，他是一个不落的看。
想要打败对手，当然得了解对手。
但他现在才发现，他了解的只是冰山一角。
秋厌疏会的，又何止是一个《夫道》。
方净凌思来想去，将之前自己对秋厌疏的各种固有观念推翻，然后发现自己错的离谱，他可能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承认秋厌疏的能力。
秋厌疏白手起家，拒绝了所有人递给她的橄榄枝，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不靠任何人。
她只是拿《夫道》，去为自己搏了一笔打开市场的资金而已。
而他却像其他人那样认为，秋厌疏的能力，仅限于此。
电影上映当天，除了毫无疑问直接走入电影院的观众，还有准备蹲一波评分，再去看剧的网友。
这批网友都在网上发表着各种不耐烦的言论。
“两小时了，怎么还没中肯的评分？这一串五星的好看，一看就是水军刷的基础分。”
“赌一把，可能是因为前期宣传太大，结果没有达到观众要求，现在是扑街了。”
“最近几年太多这样的事了，钱都用到宣传上了，他们都想赚一波就跑，这些无良的电影人。”
有人为秋厌疏辩解：“如果是秋厌疏的话，应该不会拍出烂片吧？我觉得我对她感官还挺好的，她拍的争议挺大，但还没有拍的不好看过。”
“她只是还没拍出，不代表不会拍出来。秋厌疏不过是一个才出道一年的新人，被网友们捧得太高了，会翻车。一点儿都不奇怪。”
就在网上开始揣测的时候，《神女瑶姬》最新的评价出炉。
除了一些路人刷着好看的类似水军的言论，还有更多像是水军的真情实感的评论。
“秋导我的神！你就是我的神！春节档电影选《瑶姬》没错！”——五星。
“瑶姬也太美了吧！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女配角也都很好看，还有那只小狐狸，我太喜欢了！女娲娘娘能匀一只给我吗？”——五星
“我宣布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电影，没有之一。”——五星。
“神仙打架，好好看！带琴的哎，好离谱。”——四星。
“秋导是怎么做到一部电影，将悲欢喜乐这种情绪任意转换的。我还没哭完呢，你不给我时间就逗我笑！”——五星。
“衣服太好看了，一人血书求同款！我太喜欢神女的发饰了。故事封神，服设封神！好喜欢电影里的各种妆造，就连配角小演员，就算只有一两个镜头的，服饰也做得相当精美。但我可能没有那么多的头发，哭晕。”——五星。
许多人都没把秋厌疏的电影当回事，毕竟再厉害的东西，应该也需要一定时间去发酵。
结果，秋厌疏的自来水不要钱似的。
第一天票房就出来了。
一亿三千万！
其中主力军都是年轻的粉丝，一些对秋厌疏盲目信任的，还有些冲着夏非然和奚文骥来的。
剧组人员守到凌晨都没有睡意，一群人看到节节攀升的票房，时间跳到零点的时候，竞相在私人小群发疯。
虽然公司领导都很年轻，但领导终究是领导，得区别对待。
结果有的一没留神，就有人疯到了工作群里。
一时间，秋厌疏也知道，这些人没睡了。
秋厌疏也难得的没有早睡，是看到实时票房出来后，在群里面给员工们发了个大红包，才睡觉的。
工作群里一溜烟冒出来好多个夜猫子，纷纷谢谢秋导。然后希望票房大卖。
等各种领红包的聊天记录刷上去后，谁也没提疯错群的尴尬事。
在群里庆祝过后，众员工说着要睡要睡，明天还要上班——结果又忍不住去看网友的评分！
得到正面夸奖的言论，当然要激动个半天。
如果相反，就会觉得那些人是真的没眼光！最后在各自的私人小群里面各种截图或者批判。
等回过神，一群人发现，怎么就刷到了早上四五点了啊！
赶紧睡觉啊，还有几个小时就要上班了！
但嘴上说着睡觉，精神却极度亢奋。员工们只有认命。熬一天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然后……长达一个月到两个月的熬夜比命长大赛，在行必果开始了。
从第一天开始，每天票房都有在慢慢上升。
名气越大，不少想要了解这部电影的人就越多，除了剧组官方的花絮和宣传，营销号却是拿不出干货来。
网上没有资源，各种营销号只能够拿现有的视频剪辑，不然就会被剧组的法务一纸诉状。
网友评论，也是非常有趣的。
营销号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放出的大瓜，索性就开始截图网友评论。
网友：“伊水妖兽，煎着吃，煮着吃，炸着吃，吃了可以延年益寿。一个字，绝。”
网友：“救命，也太想吃了吧！这部电影在宣传美食吗？神女到一个地方，就教百姓们熟吃妖兽，以后这些妖兽岂不是都不敢再出来害人了？”
这样的言论也吸引了不少的观众。
除了女神各种美美的视频和图出圈，更出圈的是大学生群演们各种搞怪。
他们的花絮拍摄太多了，就像是来集邮的。每天放一段上去，网友们都跟追上连载了，就想看这些大学生群演怎么作妖，一天不看还不习惯。
网上什至拍出了许多同款神仙问好的视频，各种跟风和恶搞，很快就火了起来。
而让更多网友无法出戏的是，神女那短暂的爱情戏份。
被吹捧最多的当然奚文骥，他人气高，粉丝多，人设也很立体，因为演技在水平线上，反差也很萌，非但没有把自己演成人见人恨的大反派，还吸引了不少路人粉。
夏非然也长了许多粉丝，他和奚文骥关系好，虽然也有些许粉丝的摩擦，但基本问题不大。
粉丝们每天都在论坛嗷嗷叫。
“化身也太帅了吧！十二个脑袋！龙龙有十二个脑袋，但感觉还是不太聪明的样子，依旧被小大夫耍得团团转！”
“龙龙那么可爱，为什么打龙龙。瑶姬你没有心！”
“瑶姬喊小大夫的时候好苏啊，然宝宝回眸一笑了，我感觉心都化了。奚文骥吃醋——哦，那没事了。”
“我感觉龙龙和瑶姬撞属性了，虽然龙龙对姚姬很爱，但他显然爱瑶姬和他相似，两个人都很强势，想要对方为他服软，当然瑶姬只是想要龙龙死！他们身份上天差地别，以及对立的属性，让他们永远都不可能走到一起，他们一出现就是be的代名词……”
在各种花式吹捧中，一个看上去有千八百字的小论文跃然而出。
两人不合适的一百条理由，写得整整齐齐。
“厉害了博主，你真是搞CP的专业户。”
博主又列出了小大夫与瑶姬的CP ，为什么那么好吃。首先肯定是因为颜值。其次，因为BE了。
人们对得不到的东西，不能HE的CP，肯定会更令人难以忘怀。
因为仙凡有别，纵使两人已经经历了各种苦难，却还是不能在一起，最后明明看到要大团圆结局了，可小大夫为了救人，反而牺牲了自己。
这种给了人希望，又让希望破裂的剧情，谁！懂！啊！
一部电影两小时，小大夫和妖龙的出场时间最多二十分钟，但在这二十分钟里，两段感情都拍得特别深刻。
粉丝们也能感受到秋厌疏把控电影的能力，能让二十分钟就凸显一个人物。
比起现在各种拍了五六十集，男女主还在纠结你爱不爱我，你信不信我的电视剧，简直就是仙品！
这种为苍生舍小爱，甚至没有过多刻画的情爱，叫这些看惯了各种动不动就要爱的死去活来，没你不行的电视剧观众来说，就更是清流中的清流。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除了对三角恋的分析，还有些历史学的博主，关注到这个电影。
郑星渊就是相关专业的学生，本来只是看个乐子，毕竟这些年，还没出现过打着复兴神话旗帜的影视作品。
他还想着，看看对方胡编乱造的本事，到时候正好利用所学，评判下这部电影。
却没想到，自己变成了当事人。
秋厌疏，好像真的有两把刷子……
郑星渊将电影看了几遍，刚开始还想记点笔记，好回去后仔细研究。
结果这部电影根本没有给他分心的时间。
第一遍时，郑星渊贪慕地看着剧情发展，看到各种仙家本事，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只回过头后，又买了一场电影票。
只是这第二场看过去，都已经是后半夜，几近天明。
郑星渊依旧兴致高涨。回去后就发现，室友也打了个通宵，两只熊猫眼对熊猫眼。
最近快要放假，室友们都为庆祝逃离了考试苦海，而开始颠倒昼夜。
“你这是……”室友犹豫了一下，毕竟郑星渊也没有女朋友啊，怎么会在外面过夜？
“我去看了电影。”郑星渊说。
“噢，青野俊太的《空中楼阁》？我在网上看过宣传了，感觉还不错，画面感还是以往的风格，这些大师的画技，果然永远不会被AI打倒！”室友很是激动。
郑星渊反应慢了半拍，“不是《空中楼阁》，是《神女瑶姬》。”
“嗯？《神女瑶姬》。”室友惊讶：“好看吗？你当时不是说这秋厌疏的剧玷污学术，你不看的？”
“当时是当时……”
郑星渊不想多说这些，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整合他从电影里获得的信息。
一边在网上寻求答案，另一边又发信息询问自己的导师。
网上当然没有相关信息，他听过这些东西，也是老师在课堂上，一笔带过。
但导师却给了回复：“女娲造人和女娲补天，这都属于神话系列，课本都不讲的，你问这些做什么。”
果然！
郑星渊忽地一拍桌子，吓醒了正在酣睡的室友，他忙给室友道歉，而后又把其他信息发过去。
他就说他听到过这些信息，只是处于选修中的选修，偏门中的偏门，他能想起来，也多亏了这部电影。
他等了一会儿，发现老师一直处于输入中，但消息一条也没发过来。
只需要说一句是或者不是，有那么难？
很快，老师就打了电话过来，郑星渊顶着黑眼圈，忙跑到外面去接起。
老师：“你现在开始研究起神话系列了？你从哪里获得的这些资料？这么完整的剧情，还有这些人用的宝贝……你怎么知道，以前他们这些神仙用的法器叫做宝贝？”
老师：“对了，你连山海经都知道！”
郑星渊：“……”
不……他不知道，山海经是什么？
于是，郑星渊在一脸懵逼中，挂着两个黑烟圈，去了老师家里。
两人探讨了一上午，不久后，一条关于《神女瑶姬》的神话内容探讨的博文出现，接近两千字，看上去洋洋洒洒，竟然让人看到就心生敬畏……
字好多，点个赞，还是不看了吧。
两师生按照电影里面透露的信息，整合出了一些相当令人震惊的东西，比如说《山海经》。老师是知道一些存档的，但那些文字，他也轻易拿不到。
神女瑶姬这部剧里面设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妖兽，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细节小传，精确到声音长相，许多观众只当这些内容，是给这部电影丰富背景的。
但他们仔细研究过才发现，秋厌疏的作品设定，和存档内容，重合度极高。
《山海经》对于现在的某些人来说也非常的陌生，在文明断层后，过往各种璀璨文化，也变成了一个个毫无血肉的名字。
当时才移民的大众才到这颗星球上，各种惴惴不安，甚至开始求神拜佛。
为了破除迷信，不让当时的民众陷入颓废中，当政者不得不让这些东西，消失在众人的生活中。
千百年后，他们的经济稳步上行，再回头却发现想要找回那些东西，已经变成了一件很艰难的事。
看完小论文的粉丝震惊了。
“我看电影和博主看电影的姿势果然不一样！你字多，你说了算。”
“救命，我以为就是秋厌疏整出来的花活，结果是真的！？”
“都来看看，这部打着新夏神话噱头的电影，好像是真的有点东西！！”
“你们还原度还那么高的吗？现在你说秋厌疏是正版，我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