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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科举路 第116章

作者:折秋簪花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949 KB · 上传时间:2024-09-14

第116章

  卫知徵顺着徐韶华的目光看去, 见那不远处共七位学子,皆身穿癸院蜜合色院服,其中还有两位生得一般无二, 身材高大, 皮肤黝黑之辈。

  见此模样,卫知徵不由得错愕的张了张口:

  “不是,他们还这么玩儿?!”

  那两个双胞胎的黑肤学子, 一看便是习武之人!

  徐韶华看着眼前这一幕, 笑意不达眼底, 只轻轻道:

  “看来, 此前对江家动手者, 应是这位晏南巡抚大人牵头才是。”

  不过,这或许也有谢家一直按兵不动的原因, 毕竟……他此前种种, 乃是将林家逼下神坛才对。

  那七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徐韶华的目光,这会儿有一比林青越气质更胜,容貌姣好的少年缓步而来。

  他只站在那里,便仿佛让人看到了第二个徐韶华。

  若是说徐韶华的容貌清逸出尘,如松风水月, 轩然霞举, 那这学子便是浓墨重彩,骄矜贵气。

  “若是我没有猜错, 那为首之人便是晏南巡抚的嫡子,梁世则。据说三年前, 江三郎的出现, 让这位梁同窗暂退晏南,如今徐同窗你才初露锋芒, 他便来势汹汹,只怕……”

  卫知徵在一旁碎碎念着,徐韶华这会儿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梁世则,若是他没有看错,他们这是……撞人设了?

  看来,当初常齐昀提出的那个要求,梁家早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不过和常家各种威逼利诱不同的是,人家准备自己上。

  而梁世则这会儿也一错不错的盯着徐韶华,他没想到,走了一个江三郎,来了一个徐韶华。

  甚至,他比之当年的江三郎更加风光!

  那可是大周的第一位点贡生,便是曾经的他也不敢奢求!

  不过一眨眼间,梁世则已经走近,他稍长徐韶华几岁,可也还未及冠,此刻,梁世则噙笑而来,端的是风姿翩翩,俊秀非凡:

  “在下梁世则,见过徐同窗,徐同窗,久仰大名啊!”

  徐韶华眸子微眯,那身碧蓝色的院服更显少年若朗月清风,琼枝玉树,随后只听轻轻一笑:

  “梁同窗的大名,亦是如雷贯耳。”

  二人短暂的客气了一下,梁世则心里蓦然一跳,虽然这是句客气,可他总觉得这位徐同窗似乎意有所指。

  随后,便见其余那六人皆目露不善的看着徐韶华,梁世则轻斥一声:

  “做什么,莫要吓到徐同窗了!”

  “我看看,谁能吓到徐同窗?”

  梁世则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嗤笑,梁世则不由回身看去,随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锦贤弟?”

  胡文绣拥着卫知徵同款狐裘走了过来,二人对视一眼,颇有种英雄惜英雄之感。

  这贼老天实在不做人,简直冻煞人也!

  “绣贤弟,你竟然也在?”

  胡氏一族曾因胡首辅的名头被晏南世族特意请去当地讲学,毕竟当初胡首辅的种种科举改革受益最大的乃是他们晏南学子。

  而今一晃数十年,梁世则他们几乎都要以为胡氏一族会定居晏南。

  可谁能想到,当初胡氏两位公子竟然回到祖籍科考,之后更是直接留了下来。

  若非如此,此番梁世则前来国子监,身边拱卫的便不止这么些人。

  甚至,这会儿梁世则身后已有两人目光游移起来。

  胡文锦大大方方的走过去,随后在徐韶华的身后站定,他高了徐韶华半个头,这会儿呈拱卫之状而立,梁世则见之不由得面色一变:

  “锦贤弟,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那可是意味着胡氏一族要以追随者的名义追随旁人,他胡文锦岂能做这个主?!

  而一旁的胡文绣这会儿也是施施然走过来,与胡文锦相对而站,连卫知徵都被挤的没了地方。

  随后,卫知徵左看右看,还是在胡文锦身旁站着了,虽然他们只有四人,可却让梁世则一时面色冷凝。

  乐阳侯世子。

  胡氏一族唯二的两位嫡子。

  这徐韶华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值得这么多人追随?!

  “梁同窗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总不能时隔一年,诸君便不能识得我二人了吧?”

  胡文锦言笑晏晏,可是站在徐韶华身边背脊挺拔,这会儿他只顺手将手中的暖炉交给徐韶华:

  “徐同窗,来,拿着。这么冷的天,不必和一些不相干的人多言。”

  胡文锦做惯了照顾人的事儿,这会儿将手炉塞给徐韶华后,还顺手替他掖了掖斗篷,可入了梁世则的眼,却是让他惊怒交加:

  “锦贤弟,你我当初共窗十载,今日你说这话是何意思?况且,他不过区区一介草莽,何至于,何至于……”

  何至于你纡尊降贵的伺候他?!

  梁世则气红了眼,若是胡文锦能这般待自己,晏南那些世族只怕早就臣服他梁家!

  可是现在呢?

  他梦寐所求之物竟然被一个微不足道之辈领受,他消受的起吗?

  胡文锦连个眼神都不曾给梁世则,徐韶华知道胡文锦的用意,当下微微一笑:

  “有劳胡同窗了,今日可是癸院头一节礼艺课,我们便不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徐韶华说罢,看了一眼梁世则,淡笑道:

  “梁同窗不来吗?虽说如今的礼艺之首乃是刘同窗,可梁同窗总不会连礼艺课的大门都不敢迈进去吧。”

  梁世则冷哼一声,拂袖先行:

  “不劳徐同窗操心,徐同窗还是先打量本月月试该如何是好吧?”

  梁世则大步离去,卫知徵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阵,这才惊呼道:

  “徐同窗,他是不是在学你?”

  卫知徵这会儿陡然反应过来,方才看到梁世则的第一眼,他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梁世则破功后,卫知徵才品出了些不同的味道。

  “梁同窗年长我几岁,不过是我二人有些相似之处罢了。”

  徐韶华对此倒是无所谓,一旁的胡文锦闻言却是笑着道:

  “哪里相似,依我看,乃是云泥之别。”

  不过,徐同窗是云,梁世则是泥罢了。

  二人相识十载有余,胡文锦能不了解梁世则?

  小肚鸡肠之辈也妄图收服他兄弟二人称臣,他倒也敢想!

  一行人说笑着进了课室,国子监占地不小,每一间课室都奇大无比,为的便是方便上三院的学子能来蹭课。

  不过,周先生年迈,一月一节礼艺课已是吃力,这会儿待众人坐定,他还没有来。

  这礼艺课,除了京中权臣勋贵之子外,哪怕是梁世则也不过是平平,这会儿双方相对而坐,一抬眼就能看到彼此。

  旁人不知道,梁世则是看一眼,便心疼一秒,早知道胡文锦这容易臣服旁人,当初在晏南他就对他用些手段了。

  那胡文绣也是,枉他为胡氏智囊,竟也由着胡文绣胡闹不成?

  梁世则牙痒痒的,但幸而,没多久周先生的到来让他无瑕在去思索旁的。

  周先生缓步走进来的时候,众人连忙消了声,规规矩矩坐在原位,周先生最是重礼仪,若是谁失了礼,他也不呵斥,只笑呵呵的让其将失礼之处在众目睽睽下做上百遍而已。

  不过,这样之后,纵使是上三院的监生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一个个安静如鸡。

  徐韶华也是头一次见到周先生,当初月试时,都是由他院的先生来评等。

  但见周先生一身玄衣,鹤发鸡皮,怕是已经年过古稀,手中拄着一根油亮的龙头杖,这乃是当初先帝驾崩前一年赐下之物。

  无他,当初先帝继位时,便是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的周先生为他跳了一曲祭舞,告祭天地。

  更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当日原本乌云密布,连观礼的官员心里都有些打鼓,可待那一曲祭舞结束后,一缕阳光洒落大地,顷刻间乌云退去,万里晴空!

  是以,先帝除暴君得天授命的理念深入人心,而周先生也做了十数年的礼部尚书,无人可以撼动他的位置。

  直至先帝故去,周先生这才进了国子监教授礼艺,可面对这样一位先生,便是尊贵如安王世子这会儿也是规规矩矩的起身行礼,随后安静落坐。

  一场风寒,似乎让周先生的身体更加孱弱,可他一步步走来,却让众人仿佛看到了端方君子四个字在他的身体上凝聚成形。

  哪怕老迈,可他的言行举止,也远非现在的众人可以企及。

  “都坐吧。”

  周先生的声音不大,可是在安静的课室中,却能让每个人都听清。

  “此前吾一时着凉,耽搁诸君的课程了。”

  周先生这话一出,众人连道不敢,周先生只摆了摆手:

  “错就是错,为补昔日之过,今日……吾便为尔等跳一跳尔等最想知道的我大周的开国祭舞。”

  周先生这话一出,满室寂静,下一刻,卫知徵便立刻起身道:

  “周先生,若要跳祭舞,您在一旁指点我们这些晚辈就够了,哪里能劳动您亲自上阵?”

  卫知徵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若是周先生今日在礼艺课上出了什么事儿,那他们这些人可就要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周先生闻言,却摇了摇头:

  “吾意已决,诸君安坐即可。”

  随后,周先生缓缓起身,去更换祭舞服,那祭舞服以正青为衣,其上花鸟鱼虫共有百种,丹红为裳,波涛阵阵,以祈祷来年风调雨顺,足踏一双祥云漆黑长靴,寓意吉祥顺遂。

  而这样一身衣服,如今整个大周有资格穿着的人,不过五指之数。

  周先生虽行动缓慢,可却并未让众人多等,他手持一把礼器,乃呈纺锤状,上有小剑,内有铃铛,名曰天清铃。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众人面色肃然。

  一响,天清。

  二响,地宁。

  三响,百姓安。

  随着铃响三次,周先生面色也一次比一次虔诚,随后他前迈半步,铿锵有力,铃音和鸣。

  下一刻,周先生那如同枯木一般的身躯仿佛爆发出无尽的生命力。

  举手投足,若霞光万道。

  辗转腾挪,如青云出岫。

  徐韶华不由得屏住呼吸,他认真的观看着周先生的一举一动,体内的九霄心法却也在此刻疯狂运转起来。

  无他,周先生的舞步虽然繁复,却与九霄心法的周天循环有异曲同工之妙。

  九为极数,随着周先生第九次舞步结束,整座课室只有众人那因为激动而粗重的呼吸声。

  周先生这会儿的呼吸也终于失衡,仿佛方才起舞的不是他,而是降落天地意志在他身上的不可言说之物。

  这会儿,周先生的额头上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凝聚,半晌,周先生这才声音低低道:

  “本次月试,便是吾方才若跳之舞。一段为一等,共九段,若有融会贯通者,可为礼艺之首。”

  周先生说完这话,安王世子头一个站起来:

  “周先生,若是无人可以如您今日这般九段皆会者,又该如何?”

  “那便没有这礼艺之首。”

  周先生说完,也不解释,直接离去,安王世子一时面色沉凝,也就是说,他这才得了一月的礼艺之首,没有捂热就要没了?

  他虽然见多识广,可是这祭舞便是整个礼部也没有几个人能跳下来的吧?

  那每一段舞,都对应一片星辰,是一点儿差错都不能有,否则便是一个外行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出问题。

  而一旁的梁世则这会儿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这次是奔着射艺之首来的,这礼艺之首,且让安王世子头疼去吧!

  而徐韶华听到这里,却不由得扬了扬眉,若是如此,只怕这次月试需要争得的六艺之首,便只剩下射艺、御艺和数艺了。

  可射艺,徐韶华虽不说十拿九稳,可只看那对双胞胎虚浮的脚步,便有些把握。

  那么,这位晏南巡抚的公子,又要如何在国子监中站稳脚跟呢?

  至于礼艺,周先生而今已经挑起大梁,将礼艺之首的位置暂时从国子监抹去,徐韶华也不准备打破这一局面。

  一场礼艺课毕,除了不少学子的哀嚎外,只有少部分人隐隐约约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味道。

  一眨眼,已经到了月底。

  随着一场冬雪落下,上三院都显得寂静了不少,有不少学子宁愿从藏书阁借书回寝舍读书,也不愿意受冻。

  而徐韶华倒是如旧日那般,一如既往,日复一日的去藏书阁读书,藏书阁也不是没有炭盆,只不过因为藏书阁太大,且里面都是珍藏孤本,是以大多在看守人的眼皮子,只限点两个。

  是以除非两人离得不远,才能感觉些暖意。

  这会儿,徐韶华便和看守人相对而坐,看守人看着徐韶华手边的一沓书,默默的转过了头。

  这徐学子在国子监也算是大名鼎鼎,可他看守藏书阁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有人一天十几本的翻书、看书。

  那能看得进去吗?

  可偏偏,眼前这少年乃是上一次月试的文试之首,真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等到早课结束的钟声响起,徐韶华笑吟吟道:

  “公孙先生,这次还是要劳烦您看管一二,学生去去就回。”

  公孙先生闻言,抚了抚须:

  “外面冰天雪地,你倒是不怕冷?这里也不是不能传侍从过来,何必你多费周折?”

  “学生晨起至今已经读了不少书,走一走,正好可以将其在脑中融会贯通一番。”

  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小子一大早过来就看了五本书,吃个饭的功夫就打量着融会贯通了!

  这让那些读书百遍的学子情何以堪?

  “行了,你去吧。”

  公孙先生摆了摆手,徐韶华拱手告辞,而等他刚一进膳堂,便看到了卫知徵。

  “啧,我就知道在这儿能碰到徐同窗。”

  膳堂距离寝舍近,这是卫知徵能为挣脱被窝后,做到的最努力的事儿。

  不过,自从认识徐韶华后,他那睡到日上三竿的“好习惯”就一去不复返了。

  许是下雪的缘故,今日膳堂的人稀稀疏疏,徐韶华和卫知徵走过去连排队都不用。

  “卫同窗找我,若是不愿意出门,那便只管让侍从走一趟是了。”

  “我倒是想,可是一个侍从能把你从藏书阁拉出来吗?”

  卫知徵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与其等你忙完了来找我,不如我在膳堂等你。”

  二人谈话间,已经取了饭食,找了一处临窗的桌子坐下,今日膳堂的倒是不错,有鱼有肉。

  鱼是鲫鱼豆腐汤,每人一条三指宽,三寸长的小鱼,豆腐是膳堂自己做的,白嫩可口,豆香味很足,如今吸饱了鲫鱼的鲜美,在筷子上更是颤颤巍巍,让人不禁食指大动。

  肉则是大块的红烧羊肉,时下猪肉为贱,耕牛不许随意斩杀,唯有羊肉可堪入得国子监的膳堂。

  “这瞧着是子院那边儿池塘里的鱼?”

  徐韶华看了一眼,如是说着,卫知徵点了点头:

  “前个结了一层冰,想必膳堂的人看里头鱼不少,故而撒网捞了一通。

  不过,监正大人素来喜欢在那里钓鱼,竟也舍得?”

  卫知徵玩笑的说着,随后加起一块豆腐送入口中:

  “幸好今个过来吃了,这要是提回去,早就凉了腥了。”

  到时候鱼腥味和豆腥味加起来,怕是难以入口了。

  徐韶华也觉得今日这碗鲫鱼豆腐汤滋味很是不错,这会儿大口吃着,很是香甜,卫知徵等徐韶华吃完,这才道:

  “膳堂素来喜欢在月试前一天上硬菜,也不知是否是怕吾等明日射艺试时提不动剑?”

  徐韶华闻言莞尔一笑:

  “连同窗和陈同窗与卫同窗你不愧是至交,你二人这想法倒是一般无二。”

  卫知徵闻言撇了撇嘴:

  “徐同窗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吧?这射艺试,徐同窗当真不能让一让吗?”

  “让?让谁?卫同窗,你以为现在是我一让便可以全大局的时候吗?”

  徐韶华用帕子拭了拭嘴角,二人一同走出膳堂,周围四下无人,徐韶华这才不紧不慢道:

  “周先生以一己之力,几乎废了礼艺之首的名目,卫同窗不妨猜一猜此举用意何在?”

  徐韶华浅浅一笑,卫知徵一时怔住,半晌,这才试探道:

  “徐同窗的意思是,这件事……监正大人也乐见其成?”

  “国子监中,六大势力各自为政,所纳优贡者,皆为之驱驰,这当真是监正大人昔日重改国子监监规的初心吗?”

  徐韶华顿住步子,负手而立,他静静的看着卫知徵,语气淡淡:

  “卫同窗,我已入局,更无退避之心。我不是江三郎,也不会落入江三郎曾经的境地,今时今日,亦远非当年情状。

  况且,卫同窗难道没有发现一些有趣的事儿吗?晏南十八府,可如今梁同窗身侧之人不过六人之数……当初那江家也曾是晏南世族啊,焉知不是他们狠辣的手段寒了其他世族之心。”

  那日,梁世则看到胡文锦二人的失态之举被徐韶华看在眼中,之后更是与胡文锦二人对于曾经晏南的旧事进行了一次探讨。

  若说京中是勋贵权臣的天下,那么晏南便是世族如云,江氏一族虽然底蕴不够深厚,可当初那样一个世族顷刻间便化为飞灰,也因此让不少世族对于梁家退避三舍。

  徐韶华的话,让卫知徵不由得陷入沉思,徐同窗所言不错,若是梁家鼎盛之际,只怕这次前来优贡的晏南学子都要以梁世则为首。

  当初的林青越便是如此,倒是自己被爹的那些话吓得忽视了这些,这会儿卫知徵定了定神,看向徐韶华:

  “也罢,我听徐同窗的就是了,不过梁家来势汹汹,焉知不会耍些旁的手段,徐同窗定要小心。”

  卫知徵语重心长的说着,他虽然不喜欢耍那些阴谋诡计,可是焉知旁人不会如此?

  徐韶华闻言,微微颔首:

  “多谢卫同窗挂怀,我心中有数。”

  卫知徵想起他看到少年那一手颇俊的轻功,一时抽了抽嘴角:

  这国子监中,只怕也没有旁人能对徐同窗耍手段才是。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徐韶华午歇起身后,去藏书阁将那些书看完,便照旧回到了自己的寝舍休息。

  只不过,等到深夜,两道身影便摸上了徐韶华的院子,一人做基,一人飞身,直接翻过了院墙。

  与此同时,徐韶华翻了一个身,如呓语般道:

  “木护卫,劳烦了。”

  黑暗中,响起一声低应。

  下一刻,木烈那双在黑暗中锃亮的双眼便凌厉的看向了窗外。

  一根竹管探了进来,可还不待烟雾散尽,木烈便直接上去堵住了管口,下一刻,外头响起一声□□落地的闷响。

  与此同时,在外望风的另一人只觉得一阵风过,便人事不知了。

  木烈将二人五花大绑,喃喃道:

  “此二人意图算计同在郎君屋内的我,我反击他们,在大人处也是说得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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