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这两年曹操将北边的地盘打得差不多,还接手了不少原先是袁绍、公孙瓒的部下,这些人也被安置在各地,依旧得用。
而曹德作为曹操唯一的亲弟,年纪轻轻就担任着大司令,虽说他这几年并不在许都,但是琅琊这儿的动静却并不小,有心之人早就知晓琅琊如今是今非昔比,而之所以会有如此大变化,正是得益于曹德的才干。
故而不管是有心要巴结讨好曹操之人,还是真心欣赏曹德为人才干之人,都对其颇为热忱,他从琅琊出发,分明是轻装简行,想着能早日归家。
不想这一路上竟是多次受邀,走走停停花了一个多月才回到许都,而此时杨夫人与曹老爹早就从原先的翘首以盼,等到心急火大,等曹德人马车箱到了城外时,就见到二老派出来的仆婆连忙上前去接人。
“郎君可算是回来了,老夫人早就盼着您了……”
“这些物件交与小人便是,郎君还是快些回去见老太爷、老夫人……”
“对对对,可别让老太爷他们等心急……”
这些仆婆都是杨夫人与曹老爹身边伺候的老人,是看着曹德长大的,故而如今对他态度亲昵中透着几分打趣,曹德见着他们,脸上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笑意,只是心中感叹一声。
几年未见,家中这些老人都添了几缕白发,也不知道他爹娘如今身子骨怎么样。
曹德随口问了句,“我爹可好?”
他是曹嵩的老来子,他出生时,他哥曹操都已经娶亲了,如今曹德已过加冠之年,他老爹也上了七十,在这年头七十岁的老头可不算常见。
“老太爷身子还算硬朗,只是念叨着您,如今郎君归来,想必老太爷心里舒畅,再合适不过……”说话之人是个壮年汉子,生的虎背熊腰,他边说着话,边将手里牵着的马绳递给曹德,“郎君可要先行一步?”
曹德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善!”
说罢,便动作敏捷地一跃上马,朝着城门而去。
等进了城,曹德发现如今许都比他离开前要更热闹繁华,这里与琅琊城也不一样。琅琊城虽热闹,但街市上能见到的多是布衣小贩,各种小吃摊,或是手工匠人,都不是要钱十分昂贵之物,但人们多是满足幸福感,而许都的繁华要远超前者,不提他进了城门后一路上见到的各种装修精美的商铺,好些都已经用上了彩色玻璃,明媚阳光照上去险些让人晃了眼。
而城内用水泥砖铺的街道平整宽敞,能容下七八辆马车并行前进,即便是在外城,街市上也能看到不少小吏在维护街头治安,等曹德骑着马慢悠悠进了内城,里头的热闹丝毫不逊于外城,走上两三步就能瞧见衣着华丽的高门女郎带着奴仆在胭脂水粉铺子里选购,或是一些郎君聚在茶馆楼阁上诗酒欢谈,好不快活。
像是曹德这般牵着马在街头慢悠悠踱步的人也不乏其数,但仍有不少人朝他投了好奇的目光。
众人见这青年生的一副好相貌,观其仪表堂堂,应是出生望族,然这些高门子弟思索片刻依旧茫然,未曾听说过有这般人物。
直到有人眼尖望见这青年竟是朝着曹氏所在的方向而去。这才有所恍然,“这竟是他家的儿郎!”
“难不成那就是年少扬名的大司农?”
“瞧着年岁应是无疑,只是未曾料到其风采,不过那曹子建诗才斐然,二人嫡亲叔侄倒也不足为怪……”
只是他们平日听闻魏王南征北战,又好人妇,听闻其对亲弟委以重任,谁能想到这兄弟二人如此迥异。
好半晌才有一个姑娘喃喃道,“听闻大司农尚未婚娶……”
“嘶,你昏了头了……可别瞎想!”一旁的小姐妹连忙打断道,“咱们这样的门第,簪缨世族,怎可……”
她的话里有未尽之意,但所闻众人皆是心里了然,能带着成群豪奴仆妇出门的女郎、郎君,基本上都是家中累世为官,底蕴深厚。
而他们身为小辈可没少听见家中长辈对那魏王的不满之言,甚至有人还听过家中父兄唤其为“阉党之后,奸佞之徒”,心中自然鄙夷,哪能与这样的人家结亲。
不过这些儿郎少女们也并非人人都如方才女郎那般所想,如今曹氏执掌百万兵卒,虽出身卑贱,却不可冒犯。
甚至有心思活络之人听闻到少女嘀咕,眼珠微转,心里已经升了攀附之意。
曹德可不知道这些,不过他也不会在意,这些少年少女们心思浅薄,实在不值得他花费太多心思去为其停留。
对他而言,还是赶紧想想待会儿见了亲娘要如何讨饶才是。
待在琅琊的这几年,曹德每月数封家书寄回,不过他自己本人却是未曾回来过,直到如今将琅琊诸事皆有托付,才风尘仆仆赶回来。
只怕待会儿见到杨夫人,少不了要被其骂上几句。
他在心里暗暗道,便是让亲娘揍上一回也行,毕竟这么些年没回来,确实理亏啊。
而等曹德进了家门,从入门的小厮,到满院的丫鬟,各个都满脸笑意。
“二郎君可算是归来,老夫人早就盼着呢!”
“郎君快些走,老夫人与老太爷都在候着呢!”
有仆妇机灵地上前领路,“郎君,往这头走,老太爷喜静,家里添了不少人,老太爷与老夫人旧年就搬到这边的院子……”
曹德不在的这些年,便是曹氏府邸都翻新过数次,随着玻璃、水泥、琉璃瓦等材料在许都畅销,曹氏府邸自然也是改造了不少院落。
曹德跟在仆妇身后,看着一路院落的变化,感慨万千,而这些都不及他见到亲娘时的诧异。
“娘、娘?”
眼前身着直裾长襦的妇人身姿修长似柳,纤细婀娜,见着曹德走来,连忙起身迎了几步,更似轻风微动,衣袂飘飘。
曹德傻眼,这还是他那个圆润可亲的娘么?怎么感觉像是被掉了包?
杨夫人轻拍了一下他的臂膀,“谁叫你小子一直不回来,如今倒好,竟是连亲娘也不认得了……”她说着这话时,手下有用力几分,在曹德胳膊上拧了一下。
曹德感受了一下这熟悉的“母爱”,确定了自家亲娘没被掉包,脸上带出了笑意,连连告饶,“娘就饶了儿子吧……”
杨夫人能有这么大变化,得益于当初曹德花大价钱从商城里兑换的纤身丸,不过也是杨夫人底子好,曹德也没想到他娘瘦下来后竟是模样大变,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怪不得他生的好看,看来都是亲娘给力啊。
曹德琢磨着,也不知道商城里能不能开发出养生瘦身馆,有他娘这活招牌,到时候肯定是生意火爆。
相比之下,曹老爹着实苍老了许多,不禁面上添了几道岁月痕迹,头上更是白发苍苍,但此刻见着曹德,曹老爹心情实属不错,连忙招呼曹德到他身边去。
而这时曹德才留意到,他爹腿边除了大黄外,还有个小胖墩。
见曹德到了曹老爹跟前,小胖墩歪头盯着曹德,就是不开口。
曹德心里了然,指了指眼前的三寸丁,“这便是我的侄孙吧!”
他还没去琅琊时,他那大侄子就已经娶亲,后来在琅琊时,杨夫人寄来的书信里,也曾提过一嘴,他大侄子已经有后。
杨夫人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谁叫你不娶亲的,如今为娘想抱孙子不成,那就只能让祉郎来陪陪我与你爹。”
眼看他娘又要催婚,曹德连忙抱了小胖墩到面前来,“你就是祉儿?”
祉,福也,禄也。听闻这个名字是他哥亲自取的,可见这一大家子对这小家伙的喜爱。
曹德抱起这小家伙时,只觉得是个小秤砣,居然还是实心的,不由轻笑一声,不过这小家伙也不知是不是怕生,只是两眼黑浚浚地望着他,曹德不在意,只当这小家伙是怕生,就从身上解了一块玉佩给他,让他自个儿拿着把玩。
曹德离家这么些年,杨夫人与曹老爹有好些话要与他说道,就连趴在那里的大黄都凑近蹭了他好些下,不过曹老爹岁数大了,没过一会儿,就明显有些精神不济。
“爹,你先去歇着,等我见了大哥,再去给你请安。”
曹老爹轻咳两下,颔首,“你去吧。”又叮嘱一旁的杨夫人,“晚膳就不用喊我了,等逊之过来了再喊我。”说着,就让一旁健仆扶着自己进屋去歇着。
曹德心里微沉,他没想到曹老爹的身体已经这般孱弱,明明他离开前,老爹还算硬朗,能吃能睡的,甚至还会出城溜溜马。
可如今这模样,竟像是已经在熬日子了。
其实他可以救老爹,他之前心心念念的强身丹早就可以兑换了,只要吃上一颗,强身健体,就连疫病都不会染上。
这强身丹也是曹德努力了许久才攒够的虚拟币,只是他自己一直没有服用。
因为这逆天丹药,只能兑换一颗。
等曹德见到他哥时,却见曹操是神采依旧,甚至是更胜往日几分。
在见到曹德时,一双精目看向他,曹德不忙不慌行了个礼,“听闻兄长此番出征大捷,又觅得一名将,要恭喜兄长了。”
“哈哈哈哈!此番确实得了一英才,待会儿为兄给你俩引见!”曹操说话时声如洪钟,爽朗豪迈,又含几分志得意满之态,他招呼曹德到身边落座,便开始讲起先前与袁绍一战是何其凶险。
其实曹操与袁绍早年就相识相交,还曾一起读过书,只不过二人出身有着天然之别。
袁绍出身汝南袁氏,乃是名门之后,家中先祖更是出了四世三公,在整个朝野都遍布势力,更何况袁氏还是地方豪族,袁绍年少与人相交,从不缺乏钱财,可谓慷慨又大方,有着一呼百应的气势,便是当初讨伐董卓,也是以其为首。
而曹操昔日在朝中便被冠之“阉党”名号,为世家豪族所不耻。但如今却是曹氏一统天下,使万民归心,这叫曹操如何不得意。
“若非是你派人及时送到的粮草与兵甲,此番虽胜,也要伤筋动骨,阿弟啊,有你相助,才是为兄之幸!”曹操目露精光,对着曹德道,“以你的雄才大略,再加上你我兄弟齐心,必能定乾坤,安享太平!”
曹操回之一笑,“兄长所言,正是弟弟心中所想。”
“好!好!哈哈哈哈!”曹操满意点头,“如此这般,何愁大业不成!”
“兄长此番得胜,这天下能与兄长争锋者,又有何人?”曹德看向他哥,缓缓道,“何不趁此时机,将江东之地一举夺下!”
曹操猛地站起身,一双虎目炯炯有神,看向曹德的眼里满是欣赏,“逊之不愧为我亲弟,所思所想正合我意!”
他叹息,“只是我虽有此意,但奈何奉孝等人皆是不赞同,江东虽弱,却有江流为其阻隔,又听闻南面多瘴气,士兵们也不习水性……”说着他又幽幽叹气,瞟了一眼曹德,“弟弟可有好计谋?”
曹德摇头,他见曹操面露失望之色,才道,“论起计谋,我是远不及兄长麾下贾诩等人,只不过……”
就他缓缓一笑,对着曹操不解的目光,淡定开口,“论起造物,旁人也是远不及吾。”
曹操眼睛一亮,上前握起曹德的双手,“弟弟可是又有神兵利器?”
曹德轻咳一声,不经意地将手抽回来,“算不得神兵利器,不过确实能祝兄长一臂之力。”
曹德指的自然是琅琊新造出来的钢铁甲板船,虽不是能安装炮弹的军舰,但这钢铁甲板船的动力机制是采用了蒸汽机。
若非是有系统这个利器,那曹德即便是掌握数理化,也很难将这蒸汽汽船造出来。毕竟以如今的技术条件,是很难解决精密加工工具和技术,就很难达到蒸汽机制造的精度要求。
此外还要对煤炭的质量和纯度进行筛选,如此才能作为蒸汽机的能源,而冶金炼钢这一块,同样也花费了他很多心思,好在这几年时间里,需要攻克的技术问题,都借助系统得以解决,如今的琅琊有初具雏形的生产链。
而这只是装备方面的,他在琅琊还开办了一个军事学堂,特意从南方那边找来注意水战的老兵来做夫子。
曹氏要想一统天下,要打的可不仅仅是江东孙氏,益州、交州、扬州,那都是早晚的事。
曹操听得心潮澎湃,交州,那可是极南之地,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打那么远,毕竟南方多水泽瘴气,且百越多夷族,只怕是不好管辖。
曹德对着他哥,一脸认真道,“那百越之地,可种植水稻,一年两熟甚至是三熟。”
曹操脸上原本是浑然不在意,等听到居然还可以一年三熟,不自觉坐直了身体,“果真是好地方!”
拿下!必须得拿下!
如今他武有夏侯氏、徐晃、许诸等猛将,文有荀氏、郭嘉相助,再加上阿德的良兵利器,何愁不能将其拿下。
此刻曹操眼中野心勃勃,转头看向曹德,“我有弟弟,实属大幸!”
“能助兄长一臂之力,是曹氏之幸。”
曹操听闻,不免感叹,“弟弟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谦逊,太良善了些。”
即便是曹操这般多疑的性子,也从未猜忌过自己这个幼弟,甚至还盼着他能提出一些要求。
毕竟逊之所作所为,从兖州起,便不断为他相助,如今他能有今日,逊之当记大功,而对百姓而言,更是如此。
而逊之虽劳苦功高,却从未提及封赏之事,当真是不争不抢,不为名利。
一向多疑的曹操,此刻也不得不感慨,他们老曹家怎么就出这么良善的人,难不成真是圣人出在了曹氏?
他不免要开口,“每回给你封赏你都要推脱,这番可不许再拒绝。”他想了片刻,思及自己幼弟如今已过加冠之龄,竟尚未婚娶,也没个房中人,放下就开口道,“这番出征,我遇着一个小寡妇,瞧着很是俊俏,不若……”
曹德连忙出声婉拒,“若是兄长当真想要奖赏逊之,那就将赵云将军赐予我。”
曹操瞠目结舌,“莫不是你好南风!?”
曹德深吸一口气,忍了忍,才道“逊之乃敬仰赵将军勇猛,想借其一用。”
曹操看向自己这个幼弟的眼里还是有些怀疑,这赵云便是他新的的一武将,原先是在袁绍麾下,确实是一青年才俊,不过曹操先前也未曾听闻过他名声,怎地他这幼弟就已经听闻了?
这赵云倒是生的仪表堂堂、威风凛凛,身长八尺有余,能使得一手银枪,听闻原也是童渊弟子,与张绣是同门,不过这赵云似乎也不曾娶妻,没个房中人的。
眼看他亲哥眼里怀疑越来越盛,曹德无奈,将自己的打算算盘托出。
他这番回来可不是为了在许都常待,而是为了开发下一个城池做准备。
而他看中的正是荆州江夏郡。
其实一开始曹德考虑的是长沙郡,只是长沙郡在荆南,旁的不提,至少可以拜会一下长沙太守张仲景。
只是长沙地处荆南,本就士族宗族势力众多,只怕不是个好开局。而江夏郡也是个好地方,不仅领十四县,最关键是其辖内夏口位于江沔交汇之处,若是能占据江夏郡,便可把控长江中游地区的水运,甚至连前往江陵与襄阳的水路也可把控,可谓是兵家必争之地。
他们曹氏要想南下,必得先拿下荆州,而江夏郡就是不错的突破口,若是曹德能将其拿下,等到曹操领兵南下,阻力就减少不少。
只不过如今不仅是他们曹氏看上了荆州,对于江东而且,荆州同样至关重要,这些年孙氏一直在想法设法往荆州扩张,只因其是重要的用武之地。
而如今这块地盘在刘表手中,只是他也未能将其完全掌控。
荆州本就多士族宗族,而又有袁术占据南阳,如今袁术虽已经兵败自尽,但刘表对荆南地区依旧是鞭长莫及,如今又有孙氏在一旁虎视眈眈,随着曹氏势力崛起,刘表麾下早就有人提议向曹氏投降。
昔日刘表与曹操为同盟,曾守望相助,只不过在袁术占据淮南时,而曹操迅速南下趁机扩张,如此二人关系自然是破灭。
只是刘表与曹操二人关系虽已经破灭,但对荆州士族而言,他们虽愿意支持刘表统治荆州,却未必愿意支持他去争夺江山,如今刘表与曹氏相比,明显实力要稍逊一节,这些士族还做不到为了刘表死心塌地地去卖命,所以投降曹操是于他们而言是最好的出路。
甚至刘表麾下有不少人已经向其提议,如从事中郎韩嵩、别驾从事刘先,甚至就连当初助刘表镇压荆州宗族的蒯越都有此提议,甚至还让刘表派人质来许都,可真是让刘表气个仰倒。
曹操两眼精光,“甚好!如今那荆州可不是刘表一言堂,我这就让陛下下一道圣旨,委任你为江夏郡太守!”
曹德含笑,“只怕一道圣旨选不够,兄长可得大方些。”
闻言,曹操一脸警惕,“最多给你一万兵力。”
曹德面不改色,伸出一只手掌,“五万。”
曹操咬牙,“两万。”
“五万。”
曹操闭眼,“三万,不能再多了。”他虽是号称有百万大军,但实际所掌兵力远没有这么多,若非是如今整个中原都尽在他掌控之中,便是这三万兵力他都不舍得给出。
“成交。”曹德一口应下,他见兄长还是满脸肉痛,出声道,“兄长如今的兵力虽多,但要想打赢江东孙氏,只怕还是要费些心力?”
曹操微怔,“此话何解?”
“南方多瘴气,又有蚊虫毒蛇,况且与中原有一江之隔,而咱们曹军为北人出身,既不熟水路,又不堪南地风俗,若是贸然南下,只怕是胜负难料。”
便是曹德,心里也有了打算,想必琅琊那边的军事学堂已经培养出来了一批优秀毕业生,是时候给孩子们提供就业岗位了。
他不仅要带上三万兵力,还得从琅琊调来一批优秀学员,将这些学员分散到三万人当中,发挥核心作用,如此也能更快适应南方环境。
他看向曹操,“兄长无需多扰,既然荆州士族有心依附,不若挑出几个能人来,再让士兵熟通水性,还怕咱们的曹军不敌他人吗?”
曹操赞赏点头,不错,他治军严谨,只要士兵掌握了南方风俗,又有何惧。
曹德要去荆州,而琅琊郡自然是要重新派遣可用之人,曹操对那军事学堂也很感兴趣,他听曹昂提起过,听闻那里不仅讲授兵书,教导武技,就连军医、兽医都开设了专门课堂,若是得用,那就该在许都也创办起来。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届时他何愁天下没有可用的人才。
而曹德成功从曹操这里挖掘了名将赵子龙,又得了三万兵力,在陪伴了杨夫人与曹老爹半月有余,便带着天子诏书再度启程。
曹老爹、杨夫人与曹操带着一大帮子侄,站在许都城门楼上,遥遥地望着曹德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