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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于世间水火[快穿] 第62章 我杀皇后与国舅27

作者:简梨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684 KB · 上传时间:2024-08-23

第62章 我杀皇后与国舅27

  既然皇后靠不住,皇帝眼睛瞎,宫里能周旋的人,就只剩下太皇太后。

  幸好,朱晴一向是作为清宁宫与坤宁宫联系人的存在,即便两位主子关系后来不咸不淡,她也两边打圆场,没把面子情落下。

  太皇太后一向瞧不上两位张国舅的品性,周家与张家同为外戚,两家又都是骄横跋扈的性子,若是能使计让两家人斗起来。外戚的矛盾蔓延到宫里,成为太皇太后与皇后的矛盾,那么即便为了给张家一个没脸,太皇太后也愿意用自己这个工具人的。

  朱晴盘算得很清楚,连找什么人去实施都计划了七七八八。

  但还是那句话,有时候,权利之所以是权利,就在于根本由不得你选。

  又一日,朱晴奉承完太皇太后回来。刚进坤宁宫的大门,就见宫内、內侍尽皆低头,屏息凝神,宫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怎么了?”朱晴拉着等在门口的圆圆,她肯定是守着给自己通风报信的。往常她千叮咛万嘱咐,还有宫女內侍斗嘴,坤宁宫气氛一向活泼,今日却冷肃成这样,难道皇后终于不耐烦自己拿太皇太后当幌子,要给自己一个好看?

  还没想清楚对策,圆圆眼泪滚滚而下,语带哽咽:“姑姑……”

  “别哭!说事!我教过你的!”朱晴全是祈使句,命令圆圆不许哭,先把话说清楚。

  圆圆胡乱抹了眼泪,“翠儿姐姐被大张国舅强要了!当时娘娘带着我们去乾清宫给皇帝请安,宫里都是没品阶的宫人內侍,拦不住。李赛儿去拦,还被小张国舅踢得吐了血,正在后头挣命呢。”

  朱晴死死拽住圆圆的胳膊,努力从这惊天消息里寻找逻辑:“就在这坤宁宫,你确定?”

  “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呢?翠儿姐姐现就在倒座房里躺着,真不知道两位国舅是怎么摸过去的。翠儿姐姐怎么办呢?姑姑,你想想办法,翠儿姐姐怎么办呀?”

  “刘婆婆呢?是不是她?”朱晴突然想到坤宁宫还有个退居二线的刘婆婆,皇后出门从来不带她的。她留守宫中,若是能以老仆的身份劝阻,韩翠儿何至于此。

  “不知道,我不知道。”圆圆使劲摇头,眼泪飚出来。

  “行了,你去看看翠儿,我去见皇后。”朱晴脸色也冷肃起来,满脸沉郁得走进殿内。

  殿中,皇后斜靠在小桌上不住哭泣,大张国舅、小张国舅跪在下面,大张国舅的脸上还有巴掌印。

  “晴儿……”皇后见能拿主意的人回来了,哭着就往朱晴怀里扑。

  朱晴冷漠拉开人,在皇后能看到的时候,又是一张忠仆的面孔:“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儿?外头人可知道了?”

  “那两个孽障,可害苦了翠儿、害苦了我!翠儿从小就伺候我,与我情同姐妹,这让我以后还有什么脸见她!你们俩!胆大包天,眼里还有没我这个姐姐,有没有皇帝!”皇后一边哭一边骂,这已经是她对弟弟说过最重的话了。

  “姐姐,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都怪我,多灌了几口黄汤,玷污了姐姐的地方。”大张国舅嘭嘭磕头,磕得额头都红了。

  皇后条件反射想要去扶,又想起他做的好事,愤愤把头偏到一边。

  “大姐,都是我们的错,你别为我们不懂事气坏了身子。事情已经出了,再生气也于事无补。要依我说,翠儿本也是咱家的人,既然阴差阳错她和哥哥成就好事,不如大姐就把她舍给哥哥。不然,哥哥可要背上□□姐姐婢女荒唐的名声了。”小张国舅路子更刁钻,直说中了皇后的心事。

  “咱家自来就是慈善人家,母亲更是每日里吃斋念佛,你们偏偏不受佛法熏陶,每每做些没样子的事情来。”皇后直起身子,一边拭泪,一边教训,“如今又在我宫里做出这等腌臜事,我竟是再也不能宽宥你们。”

  听了这话朱晴直起身子,两位国舅低头叩首,都盼着皇后再开金口,等着皇后的决定。

  “你们……你们……且把入宫腰牌解了。我是管不住你们,娘又一味顺着你们。这事儿,我只与爹说,他要打要罚,我是再不管的。”

  说完,让宫人把两人的腰牌收了,赶他们出宫,连伤也不给他们裹了。

  就这?朱晴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

  两位国舅也难以置信,哭喊着被送出去了。

  “晴儿,我这心实在慌乱,一切只有托付给你。你帮我去问一问翠儿,看她愿不愿意跟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你让她放心,我肯定给她撑腰,多多得地备嫁妆,让她以良妾的身份,风风光光嫁进去。你且帮我劝劝她,她如今这个样子,恐不想见我,我也没脸见她。”皇后哭得梨花带雨,身形娇柔,惹人怜惜。

  朱晴却冷得打了个寒颤,半响没有言语。

  刘婆婆重出江湖,语重心长道:“朱女官,这正是你尽忠的时候呢。出了这样的事情,娘娘心里不知道多难受,你要为娘娘分忧啊。幸亏我早早守住门,把坤宁宫人都教训了一顿,保准无人往外说。现在能让翠儿风光出宫,事情就算结了。不然,若是闹将出来,翠儿没活路,国舅爷的名声坏了,娘娘的名声坏了,岂不是让皇帝操心。”

  “是啊,我可怎么给皇帝交待!”皇后再次痛哭,从道理上来讲,宫里的一切女人都是皇帝的。虽然皇帝自己不要,可也轮不到两个国舅行这样的事。“晴儿,就托付给你了。”

  朱晴无力和皇后分辨什么,也不想和刘婆婆打嘴仗,她沉默行了一礼,赶紧往倒座房去。现在,翠儿才是最要紧的。

  韩翠儿,皇后的陪嫁侍女,入宫就做了大宫女,没两年又升了女史,温柔、能干,也是坤宁宫里排的上号的宫女。

  往日光鲜亮丽、神采奕奕的小姑娘,如今犹如枯木一般躺在床铺上。眼睛无神地盯着床顶,周遭还有几个和她交好的宫女陪着。

  “姑姑,你来了。”几个宫女见朱晴进来,都站起来迎她。

  朱晴往前走,那几个宫女赶忙拉住她:“翠儿姐姐不让人靠近床铺,我们一过去,她就又哭又喊,嗓子本就哑了……医女来看过,说是下头都裂开了,身上全是青紫,不好让她这么激动的。我们又怕她做傻事,只好坐的远些。”

  “行,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我和她说说话。”朱晴吩咐她们退下。

  一个女人,遭遇这样的事情,就是逼她去死。朱晴在来的路上,圆圆抓紧时间和她说了细节,大张施暴,小张望风,可在这被人看了手臂就要嫁人的年代,这相当于同时失身于兄弟二人。这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理上的侮辱。

  “姑姑,您是读过书的人,有本事,您多劝着些。”那几个宫女唠唠叨叨叮嘱了许多,不像从前那样怕朱晴了。“桌上是汤药,一直温着,您让翠儿姐姐记得喝。”

  几个宫女频频回头,走得很不放心。

  朱晴从桌上的小火炉里倒了药出来晾凉,端着药慢慢走过去。

  “啊!啊!”韩翠儿立刻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龇牙咧嘴,想要吓退朱晴。

  朱晴不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你出去,走啊,滚啊……”

  朱晴不走。

  低等女官住的房子能有多大呢,朱晴三两步就走了过去,韩翠儿癫狂嘶吼,一挥手就把药碗掀翻了。

  朱晴趁机一个健步上前,死死抱住她。

  “呜呜呜……别碰,我脏……”韩翠儿嗓子沙哑,声音低下来,几乎是气声。

  “不,别怕,脏的是他们。”朱晴放松一些,把韩翠儿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你别怕,看清楚,是我,我!你的晴儿姑姑,我熏的腊梅香,还是你去年收集的花儿,你还记得吗?”

  “好疼,好脏……”韩翠儿主动抱住了朱晴,头埋在她的颈窝,呜呜哭了出来。

  等韩翠儿哭累了,朱晴又去倒了一碗药,让她喝下。

  这药里有安眠的成分,韩翠儿受了这样的打击和伤害,在朱晴的陪伴下,慢慢陷入睡眠之中。

  她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有呓语,朱晴给她拧帕子擦冷汗。现在最怕的是半夜发高烧,这时候,可没有有效的退烧药。

  “不要!”突然,韩翠儿大喊着醒来。

  “不怕,不怕,是我,是我,我在,晴儿,我……”朱晴轻轻环住她,使劲强调自己的存在。

  韩翠儿稍微冷静了下,一身冷汗得抱着朱晴哭,“姑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别怕,别我,有我呢。”朱晴抚摸着她的后背,小声道:“皇后想让你入张府为妾……”

  “我不!”韩翠儿高声喊了起来,喊过之后,朱晴能听到隔壁房间悉悉索索的声音。这就是宫里土木结构的房子,隔音效果配不上印象中华丽高轩的皇宫。

  朱晴把人搂在自己怀里,哼着幼时听来的歌。菜户营也有慈爱的母亲,也会在炎热的夏天,抱着睡着的孩子等在树荫下,给孩子哼唱这样的歌谣。

  菜户营啊,朱晴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个地方,突然,今天她就恰如其分的跳了出来。

  在朱晴的哼唱中,韩翠儿慢慢冷静下来。

  “翠儿,想报仇吗?”朱晴用气声问道。

  “那是国舅。”

  “想报仇吗?”朱晴再问。

  韩翠儿撑起身子,借着一豆灯光,寻找朱晴眼睛里的可信度。

  “我能吗?”

  “只要你想,我会帮你。”朱晴把韩翠儿拉回自己怀里,重新哼起了那首歌,在京城长大的孩子,记忆里都有这么一首歌。

  张家兄弟闹出这样的丑闻,皇后也没脸让韩翠儿继续伺候,韩翠儿得以在屋里休息。皇后也没急着追问,但凡她心里有点儿数,都知道劝一个受害者嫁给强奸犯可能性微乎其微。

  “翠儿一时之间想不通,我会缓缓得劝。只是娘娘,出了这种事,阖宫上下人心惶惶,臣想在屋里供奉几日道经,求得道君宽恕。”

  “行,你放手去施为,这几日,有刘婆婆陪着我呢。”

  朱晴已经不想再和刘婆婆搞宫斗版职场升职记了,平静得接下了皇后的命令。

  借祈福诵经所需之名,朱晴进了皇后的私库,这里一直都是朱晴代管的,账目清晰,任何皇后所属的东西,朱晴都清楚知道放在哪里。

  走到珍宝库,在西北角的架子第二层,有一个不起眼的藤编小盒子,里面是皇帝送的一串手珠。红黑相间,隐有光泽,戴在皇后皓腕上,更显红得浓稠、黑得耀眼,如同帝后之间深厚的感情。

  王维有诗云: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就是相思子做的手珠。

  朱晴平静把手珠塞进袖子里,带回自己的房间。

  相思子既然能做成手串,证明硬度还是没问题的。朱晴没有工具,只能拿茶壶当舂,茶杯当杵,一点点磨。

  朱晴抬头,看到挂在墙上的“某日内孕诞”的牌子,那是当年她预言皇后生子的工具,是自己往上爬的阶梯。原本褐色的木纹,因每日上香熏成了黑色,显出端肃气质来。

  朱晴看着这块牌子,手里的动作不停,继续磨相思子。

  国舅被解了腰牌,本不该有机会再进宫,可到了元日大宴,总能跟着寿宁伯一家入宫。

  如今元子眼看是要立住了,皇帝有意立太子,已经向前朝透露了风声,若要立太子,自然要先封赏皇后母家。

  朱晴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大殿,听着这歌舞升平的宴乐,觉得真的好冷好冷。

  流程化的宴会终于结束,朱晴等人奉皇后回坤宁宫。

  “娘娘,乾清宫出事了,请您速去。”乾清宫的李广李太监跑来拦轿,气喘吁吁过来请皇后。

  “怎么回事儿?”皇后大吃一惊,今天可是元旦啊。

  “娘娘,快上凤撵,来不及了,事关国舅!”

  听到国舅二字,皇后顾不得追究李广的无礼,不住催促女轿夫快些,边被颠得七荤八素,边着急询问:“到底怎么了?”

  “国舅爷喝醉了,拉着皇帝身边的宫女说话,还偷偷看了眼皇帝的帷幔。当值的何鼎何公公拿着金瓜追打呢!”

  “金瓜?可有伤到?”皇后的惊叫几乎破音,金瓜是殿前侍卫用的礼仪性用品,高高的杆子上是一个贴金的铁球,铸成瓜形,若是砸实了,那是能死人的。

  “老奴跑出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叫人拦了,性命攸关,无暇细说,娘娘赶紧的吧!”李广真是急人之所急,他已经是快五十岁的老太监了,一直不温不火,没有出头的日子。他虽读书不多,也听过冯唐易老、李广难封,生怕自己的名字,也带了这样的命数。因此拼命巴结皇后一家,只盼着能早日入了皇帝青眼,早日“得封”。

  皇后下轿辇的时候踩着裙子滚下来,威严肃穆的凤冠也摔在地上,不用朱晴出谋划策,她自己就是高明的演员。

  “皇帝饶命,皇帝饶命……”皇后一路哭喊着进殿,两个张国舅又是跪在地上的出场形象,朱晴已经看厌了。

  皇帝元旦大宴也喝了酒,生气得靠在椅子上,见皇后来了,依旧温和叫她起身。

  “皇帝,皇帝……”皇后无助得哭,皇帝就自发叹气,眉目眼见着柔和下来。

  朱晴也很奇怪,皇帝和皇后没有青梅竹马之情,也没共患艰苦之义,皇后更不是天姿国色,怎么皇帝就像脑子进水一样,但凡涉及皇后,全没了处理朝政的清明。

  “罢了……”

  皇帝刚要说话,何鼎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皇帝,二张狂悖不敬,无人臣礼,请皇帝重罚!”

  “皇帝,鹤儿和延龄还小呢,您是他们姐夫,您教他们啊,好好教都是好孩子。”

  “姐夫,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同一套词,不知道二张求饶是不是都用同一个模板。

  “皇帝,夜已经深了,明日还有大朝会呢。不如暂且押后,待明日再说。”刚喘匀了气,李广立刻上前打圆场,他看出来皇帝并不想重惩国舅。

  何鼎不服,立刻上前禀告:“皇帝,二张狂悖、目无王法,已非一日。宫外,张家强征军户,强买民田,别的百姓走投无路。张家僭越逾矩,家庙华丽超过规制,陵墓超过皇陵,早无人臣本分。这可是天子脚下啊!如此大胆,眼中可有天子。就在坤宁宫,还有被二张奸污的女官,就在皇帝面前!皇帝啊,您睁开眼看看,二张……”

  “啊……”皇后一声惊呼晕倒,打断了何鼎的慷慨陈词。

  皇帝扶不住软倒的皇后,立刻招呼人过来帮忙。

  “皇帝,二张乃国朝一大祸患……”

  “罢了,罢了,回头再说,朕头疼。”皇帝摆摆手,示意何鼎先退下。

  “皇帝……”何鼎还想追着谏言,皇帝身边的人已经识趣得拉着何鼎下去了。

  “我的老哥哥哎,皇帝都装病服软了,你就消停些吧,有谏言明天再谏,皇帝的身子要紧啊。”和他交好的內侍赶忙浇水熄火。

  “可是……”

  “别可啦,皇帝都带着娘娘回坤宁宫了,你还谏什么。”

  朱晴跟着忙乱的队伍回到坤宁宫,坤宁宫中比乾清宫还慌乱呢。

  “怎么了?”皇帝叫身边人去打探,皇后还“晕”在凤撵里呢。

  去问话的太监回来支支吾吾不说话,气得皇帝拂袖,直接叫那哭得满脸鼻涕的宫女来回话。

  “皇帝,翠儿姐姐上吊了。”

  “谁是翠儿?”

  “皇帝,我头疼……”皇后非常恰当的醒过来。

  朱晴却不想继续闭着眼睛,假装自己看不见。

  “启禀皇帝,韩翠儿,娘娘的陪嫁宫女,已升任女史,被两位国舅奸污,本存死志。之前宫中姐妹看得紧,今日元旦忙乱,这才投缳。”朱晴上前一步,声音冷静而淡漠,像在叙述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当真?你们怎么做的出来!”皇帝震惊得看着国舅,不敢相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国舅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皇帝和皇后刚成亲的时候,国舅还是孩子呢。这才几年,当初软糯可爱的小舅子,怎么就成了欺男霸女的恶棍了?

  皇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也难以想象,为什么是朱晴,她待朱晴还不够好吗?怎么是朱晴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皇后也不晕了,头也不疼了,立刻跪在地上哭求,头磕在石板上,嘭嘭作响。

  两个国舅也跟着磕头,他们好像后知后觉得意识到,今天的事情大条了。以往的每一桩恶事,都要在今天受到审判。

  皇后磕破了头,血水沾在头发上,说不出的狼狈。一双眼却眨也不眨得看着皇帝,盼皇帝能开口饶恕弟弟的罪过。

  皇帝被两个健壮太监扶住,被气得没力气说话,缓了一会儿,才道;“进殿梳洗,再来回朕。”

  一行人又簇拥着皇帝、皇后进殿,皇后被刘婆婆拉入小间,鞭辟入里得和皇后分析:“娘娘,别怕,您就是太心善,太替人着想。翠儿本就无父无母,若不是您心善,当年逛庙会捡了她,她哪儿有这些年的富贵日子可过。老奴跟着夫人常听佛法,也知道佛法平等,一切众生都是要渡劫的,不论人还是鸡鸭猪狗,可惜,偏偏就是有人执迷不悟。若是人有慧根,那就悟了。翠儿是没慧根的,自然要早入轮回。娘娘不要因一己之善,耽误她修来世福报。人不能两头都占,她既享了这些年的荣华富贵,就只能用阳寿来还。若是没遇到娘娘,她不也是活三十年就累死的命数,还是一辈子的苦命呢!”

  不管有理没理,反正有那么一番话说出来,皇后就觉得自己仿佛也是能辩解一二的,错也不全在自己。“婆婆说的有理。”

  “老奴早就看出来啦,那朱晴狼子野心,这正要紧的关头,她冲出来告刁状,且不知道皇帝会怎么误会娘娘呢!”

  对此,皇后却很有信心:“皇帝对我的恩宠,岂是一二人能动摇的。”

  “娘娘,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这个朱晴,最擅鼓噪言辞,用嘴杀人,平常她就用些书上记载的偏门手段迷惑娘娘,娘娘是好人家教出来的,哪里抵得过她的手段。夫人常常叮嘱老奴,一定要好好辅佐娘娘,都是老奴的错,一个不留神,居然叫她钻了空子。”刘婆婆当即跪地大哭,后悔没有照顾好皇后。

  皇后此时却思路清晰,“婆婆,先别哭了,你找人去看看鹤儿和延龄,他们有没有被殴伤?天煞的,一介阉人,怎么敢追打国舅!”

  皇后天然有“舍己为弟”的心,自己还没上岸呢,就担心起泥潭里的弟弟。

  刘婆婆赶忙道:“娘娘,今日的事,恐有蹊跷,一个小小內侍,怎么敢追打国舅,后头肯定有人指使,娘娘不如召当时在场的人来问问。”

  “婆婆可有人选?”

  “御前随堂太监李广,正是刚刚拼命跑来求娘娘救命的那个,当初金冠一事也是他及时找来老爷,才没让皇帝下旨处置国舅。”刘婆婆用劲全身力气给李广说好话,若是能借李广的东风,一举压下朱晴,她就是这坤宁宫中第一人!

  李广从皇帝身边一离开,朱晴就接到了消息。

  朱晴站在拐角柱子后面,殿中蜡烛照得不光亮,这里刚好能遮住身形。

  “何鼎无礼,胆敢伤我弟弟!传我的懿旨,杖杀了他。这事,你们谁能办?”

  “老奴与东厂提督董某有些交情,他们最擅此类事,不如把事情交给他们?”

  朱晴转身离开,屋中再说什么,不想听了,不外乎蝇营狗苟。

  朱晴找宫女去给何鼎通风报信,自己却回到房间,看着“某日内孕诞”的牌子,牌子下是茶壶和茶杯,她当时想悄无声息得毒杀皇后与国舅,既能报仇,也能最大限度洗清自身。

  可是今天,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接踵而来,朱晴突然不想忍了!

  朱晴取下那块牌子,牌子后有暗格,取下薄木板,那里有一把匕首,在黑夜里闪着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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