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啥?要钱?草丫奶奶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她啧啧出声,“大丫啊,我们家草丫还有她娘可都在你这干活。辛辛苦苦就得这么点工钱,现在我拿些无用的豆渣,怎么还收钱啊?大丫啊,你这事办得不地道啊!”
闻言,许知南哦了一声,“你是嫌我工钱给太低?要不你让她俩回去吧,你给她俩找个工钱高的活计干?我也找个家里人不会来讨要免费豆渣的员工。”
那怎么行,草丫奶奶立马拒绝。这么好的活,咋能不干了,这怎么行呢。
连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大丫还真是会做生意。这豆腐确实好吃,卖得也好。草丫每日还会带豆腐回家,她们家天天都能吃豆腐,村里人羡慕得嘞。
许知南毫不意外她的反应,直接把话摊开来讲,“既然还要她俩在这干活,就得听我的。再想拿豆渣,得给钱。诚惠,三文钱。”
这。草丫奶奶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怎么?这豆渣你还要不要?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要买了。”
听到她这话,草丫奶奶立马回过神,急忙摆手,“不不不,我不买。”
既然不要,那就别杵在这了,赶紧回家带娃去吧。许知南让六牛把她送出去。
草丫奶奶转过身,骂骂咧咧地空手回去了。
见她走了,许知南准备回去看书。这时,草丫得到消息匆忙赶来。
“大丫,我奶奶呢?她没欺负你吧?”草丫紧张地抓住许知南的手,上下检查着。
许知南摇摇头,“没有,六牛哥在,她不敢动手的。”更何况,她也不会给她动手的机会。
闻言,草丫这才松了口气。
她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大丫,对不住,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这段时间,她忙着干活学医,她奶奶来拿豆渣的事情,她还真不知情,她娘也没告诉她。
见草丫有些懊恼,许知南想了想,还是把她拉进屋子里问话。
“这段时间,你们在家里怎么样。”
草丫叹口气。因为她和娘在豆腐坊干活,每天都有工钱,还能带豆腐回去,她奶奶也没再说什么把孩子卖掉了。她们几个人也好歹不用饿肚子了,可也仅仅如此了,她们在家里也就是好过些而已。
听她说完,许知南看着草丫的手,若有所思。
“草丫,你知道吧。我们家分家了。”
草丫点点头,她听说了。
“你们家,当初也是可以分出去的。只不过,大概率是被赶出去,你们家也分不到什么。”
是啊,她们家有五个女孩子。干不了什么活,也没有人撑腰。她奶奶估计忍不了多久,就会把她们分出去,若不是遇到了大丫,她们一家的结局,注定不怎么样。
面对草丫灼灼的目光,许知南差点卡壳,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嗯,你也知道,我们家情况和你们家也差不多。所以顺水推舟之下,我们家分出去了。不过你和你娘现在都有活干,你奶奶肯定不愿意把你们分出去的。”
草丫沮丧地点点头。
“草丫啊,分出来也不容易过的,你们家需要一个立起来的人,撑住这个家。你们过得好了,她们便又会缠上来。你和你娘都不够狠。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你拿捏住她的命门,她就不敢对你怎么样。我奶奶也想过找我麻烦,但她害怕我毁了我四叔的前途,便退缩了。所以不要怕,以前的你也许很难做到,但是现在的你可以。”
许知南拿起凳子上的医书。“你可以做到的,对吧。草丫。”
草丫的目光随之移动,落在了那本医书上面,她的眼神逐渐坚定,她重重点头。
许知南没多说什么,她只是拿起剩余的几本医书,准备带着草丫一起去找赵大夫。这是她们上次在后山挖到的,还没拿给赵大夫看呢。
进了门,赵大夫便看向他们手中,见她们没带甜品,脸上流露几分失望。
察觉对方念头的许知南一头黑线。
“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早。不是下午才能来吗?”
许知南把那几本医书递给他,赵大夫疑惑地接过来,等他翻阅起来,脸色便越发凝重。
“这书,哪来的?”他合上书,语气带上几分郑重。
“后山,我们掉进一个坑里,里面有一个箱子,装着几块兽皮,几本书。有菜谱,有医书,也有武功秘籍。”
许知南解释道。
“赵爷爷,有什么问题吗?”说起来,他不准她们叫她师父,只让她们称呼他为赵爷爷。
赵大夫摇摇头,书倒是没问题。这四本医书,一本是关于疑难杂症的,一本是关于各种制药配方的,还有一本是行医手札,只是剩下那本是关于毒的。
他把书扣下,说要研读些时日再还给她们。
许知南对那毒经比较感兴趣,毕竟在模拟器里,她小命总是容易玩完,她真的很想把自己武装到牙齿。
于是便缠着赵大夫教她们配点毒药。
没想到赵大夫居然虎着脸,“学医就学医,解毒可教,可你学什么制毒?”
“医毒不分家啊,赵大夫!我们学医,也要有手段自保啊?”
闻言,赵大夫不知想到什么,还是允了。
草丫的目光落在那本毒经上面,垂着的手不由握紧。
王家村,许大花扶起摔倒在地的王春花,见对方哭得涕泗横流,眼中闪过一分嫌弃。
“大花啊,娘这可怎么办啊!娘怎么活啊!”王春花紧紧抓着许大花的手,绝望地哭喊着。
才到这地步,便觉得痛苦绝望了吗?和她经历的那些,比起来又算什么呢?
许大花垂眸,耐着性子安慰了她几句。
等俩人跌跌撞撞回到家,王春花她爹问她要方子拿去卖,发现她支支吾吾就是不拿出来后,丧失所有耐心。
“你不会没有吧!你敢耍我!”
王春花急忙摇头,声泪泣下,“爹,方子我有的!只是被王来福那个畜生抢走了!”
可她爹却不信,这些天,她死活不拿出来,刚开始他还耐着性子由着她,可是家里也缺钱啊!
“你别装了!没有就没有!你我父女一场,你和你女儿在家白吃白喝这么久,我也不管你们要钱了。你回去好好求你大姑!这么多年,你给她儿子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爹,你以为我没有求过吗?可是许家村我回不去了,许家我更回不去了。你别赶我走,爹,求你。”
王春花面露哀求,她爹虽然不忍心,可家里真的养不起她啊。
“娘,你再嫁吧。”许大花突然出声,屋内的人通通看向她。“嫁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生活吧。”
闻言,王春花有些愣住,本来想反驳,可是她细细想来,不禁有些被说服了,可是嫁去哪,又嫁给谁呢。
许大花见她动心,便没再继续说下去了。点到为止,就够了。
晚上,草丫从赵大夫家出来。她一回到家,她奶奶便劈头盖脸一顿骂,天天不着家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家里的活也不干,说着还想对她动手。
她本想躲过去,可她奶奶的手死死地钳住她,不让她逃过去。
草丫硬生生挨了两下,直到看到一旁瘫倒在地上的娘亲,她不知从哪涌现一股力气,狠狠地咬了她奶奶一口。
“反了你了!”她奶奶吃痛,不由松开手,本想继续揍下去,却被大儿媳拦住。
“娘,别打了,她们俩明天还得去那豆腐坊干活呢。你打坏了,干不了活,钱没了,豆腐也没了。”
闻言,草丫奶奶这才住手。
只不过提起豆腐坊,她就来气。她一个长辈,不就朝大丫要些豆渣,竟然还被撅回来了。
于是草丫奶奶转头就和自己几个儿媳妇骂起许知南,几个农村妇女骂起人来,那可真是难以入耳。
听见她们这么骂大丫,草丫不禁握紧拳头,死死盯着她奶奶的背影,她狠狠吸了口气,摸了摸怀里的东西,这才把胸口压抑不住的愤恨忍了下来。
等到吃晚饭时,她们一家又被禁止吃饭了。
草丫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娘亲移进房里。见娘亲一脸青紫,身体还微微颤抖着,她的眼眶不由泛红。
“娘。”草丫轻轻喊了一声。“唔。”听见她娘的回应,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草丫从床底掏出一个包袱,里面装着她和许知南按照医书一起制作的简单伤药。给她娘简单上药以后,又挖出一个包袱,里面有许知南给她的豆饼。她给妹妹分了几个,叫她们悄悄吃,不要出声。
安抚了一遍鹌鹑般的妹妹们,她这才起身出了门。
见家里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底翻涌着一个想法,可心底斗争无数次,最终还是没动手。
直到这天她回到家,发现大伯娘抱着她三岁的妹妹往外走,她妹妹还在哇哇哭着。草丫吓得大骇,赶忙拦住对方。
“大伯娘,你干什么!”
大伯娘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还能干嘛,家里揭不开锅了,一个赔钱货,送给别人家当童养媳也得不了几文钱,也就能省点口粮了。”
“姐姐!呜哇!”
听着妹妹的哭喊,草丫急得快哭了,见大伯娘绕过她又想走,她紧紧拽着对方。
“大伯娘,我和娘不都拿工钱还有豆腐回来了吗!为什么还要把妹妹送走。”
草丫奶奶突然端着碗出现,闻言,呸了一口,“你那点钱够啥!这豆腐不是你想出来的,还能是大丫!结果这个豆腐坊你天天给大丫干活,就得这几个子。怎么养得起你妹妹?”
钱,都是钱,这一家贪心的恶心人的东西。
草丫气得眼睛都红了,想到她们曾经多次逼她把豆腐坊夺回来,她心里有了对策,便冷静了下来,开口道:
“你们不是想把豆腐坊弄到手吗,只要你不把妹妹送走,我就把豆腐坊抢回来。”
闻言,草丫她奶和她大伯娘对视一眼,顿时眉开眼笑。
她大伯娘把怀里的女娃放下,拍了拍草丫的肩膀,“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娘,我就说了,这么做,草丫肯定会听话的。”
草丫忍住心里翻腾的厌恶,这家人真是令人作呕。
她抱着妹妹回了房间,见到她娘又被打伤了,妹妹们也吓得哭喊个不停。草丫忍着怒火,不断安慰着,又给她娘上了药。直到妹妹哭着睡着了,她才走出门。
“死丫头,看什么看?”
草丫没答话,去厨房里折腾了一会,端了一锅豆腐菜汤出来。
“奶奶,我知道错了。这汤我刚刚做的,来尝尝看。”
见草丫这幅低眉顺眼的样子,大家还以为她当真听话了。
草丫做的这锅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们想到草丫以前做的菜,都香得能吃掉舌头,可惜以前因为怕她偷粮食便不让她下厨,之后草丫又硬气起来,不愿意下厨了。
于是,草丫难得做一次汤,一桌人都争抢着喝起了这汤。
就属草丫奶奶喝得最多。
“草丫啊,早点听奶奶的不就好了。哼,到时候把豆腐坊抢回来,把大丫赶去喝西北风。”
噗噗噗。草丫奶奶正说着,却先突然放了一个巨响的屁,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放屁抢厕所。
可惜家里的厕所只有一个,剩余的人面色铁青,一直拍着门,“娘,你好了没!”可等待他们的却是劈头盖脸一顿骂。见实在憋不住了,几人便出去随便找个地方上厕所。
一股难闻的气味逐渐散开来。
接下来几个时辰,草丫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全家人反复跑厕所。
“你,是不是你下了什么?”草丫奶奶捂着肚子,终于反应过来,艰难地爬过来想教训她,可肚子又继续绞痛,她不得不再次回到厕所。
见众人一脸愤恨,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草丫不禁笑了。
大丫,我做到了。
“草丫,快去请大夫!”草丫二婶虚弱地使唤道。
“二婶,我下的毒,做什么要给你们请大夫。”
你这毒丫头!草丫奶奶差点没气吐血。
“奶奶,别怕,只拉一晚上而已,不会要人命的。你是不是在想,等你们好了一定要打死我?可惜我下的不是泻药,是毒。如果没有解药你们只能再活一年了。我没骗你,你们很快变得虚弱无比,而且这种状态会持续一个月。”
草丫奶奶目露惊恐,“草丫啊。奶奶错了,你别跟奶奶闹。奶奶再也不打你们了,快把解药拿出来吧。”
“一年内你们老实听话,我就会把解药拿出来。也别想着找大夫看看了,大夫看不出来的。”
草丫无情斩断了她们的念头。“猜猜看我是不是真的只下了一种?想要活命就乖乖听话。”
以这群人的抠门程度,只会图便宜去问赵大夫。不过赵大夫见了就知道,是她干的了。
赵大夫会不会帮她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毒无解药,必须要经历一个月的虚弱期。而怕死的人,总是会怕那个万一。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全家人都瘫倒在地,成了一团烂泥。这时她们都惊恐地发现,她们浑身变得无力,提不起劲,虚弱地宛如将死之人。
“娘,草丫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草丫奶奶喘着粗气,无力动弹,“想必是真的了。老大媳妇,你明天偷偷去看看大夫,先听赵大夫怎么说。若是真如草丫所说,那也就只能按她说的做。”
几人恨恨地暗骂几声,可都不约而同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什么人听见。
草丫回了房间,摸了摸娘亲的脸,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来。
妹妹们都涌上来抱住她,草丫一边笑一边落泪。
“姐姐不哭。”“姐姐没哭,姐姐高兴。”
第二天天不亮,草丫大伯娘就鬼鬼祟祟拍响了赵大夫的门。
“大清早的,谁啊这是!?”
赵大夫打开门,不由一愣,面前站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浑身还散发着难言臭味的妇人。
“赵大夫,快帮我看看。我中毒了!”
闻言,赵大夫赶忙让她进来,等搭手把脉,望闻问切一番后,瞧着这些症状有些眼熟,他心头不由得涌现一个念头来。
又悄悄看了看这人的脸,好像就是草丫的家人。常年在村里行医,村民家里什么个情况,他一个大夫比牛娘子还清楚。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你这毒,可知道是谁下的?”
草丫她大伯娘真的很想把草丫的名字说出来,可是见赵大夫一脸凝重,她怕啊,万一赵大夫真不能治,被草丫知道了,不给她们解药怎么办!
“大夫,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歹毒的人下的!听说中了这毒后,先是拉一晚上肚子,然后会虚弱一年,没有解药的话会死掉,真的吗大夫!救救我啊,大夫!”
赵大夫沉吟片刻,在对方失望的眼神中摇摇头,“这个啊,我治不了。所以你们只能靠解药了。”
把人送出去后,赵大夫转身进了屋子,翻出那本毒经来,翻了一会,找到这毒的说明来。只见上面写着,服下此毒,腹泻一晚,虚弱一月,后身体无大碍,乃老夫随手之作,不堪大用。
“这个草丫啊。”赵大夫叹了口气,合上书。怪不得昨日跑到他药房捣鼓些什么,他没多想也就没拦着。
他站在院中,看向了北方,神思莫名。若是当年宛宛也有这般气性,也不会。
他缓过神来,又恢复往日那般漫不经心的从容来。
“你下毒了?”许知南惊讶地起身,收起马步。
这段日子,她一大早就要起来扎马步,负重跑。彭海说等她身体练好了才能开始学武。
本以为她坚持不下来,没想到她还真咬着牙,日日坚持了下来。也许是那二级武学技能在逐渐发挥作用,她的力气越来越大了,但吃的也越来越多了。
草丫点点头,“是的。但是并不致命。”但在听到那群人诋毁大丫的时候,草丫还是升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只不过她很快按耐住了。想想娘亲和妹妹,把所有人药死,她们在村里也过不下去了。所以这不值得,现在这样暂时就够了。
听完详细过程,许知南点点头,她笑着拉住草丫的手,“你做得很棒!”
本来还有些紧张不自信的草丫眼睛瞬间亮了,她抱住许知南,有些开怀地说道。
“大丫,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没有活干,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挨打。我也没机会识字,学医,也不会有机会把她们都药翻。”
许知南拍拍她的肩膀,“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你做饭很厉害,我们才能通关。你习字用功,学医又有天赋,你看你这毒,配得又快又好。对了,你得小心她们翻你东西。你到时候告诉她们,解药不多,如果有人干坏事,谁就没解药了,谁表现好,可以提前给解药。”
草丫点点头,表示自己学到了。
“大丫,我决定了,我不要当大夫了,我要学毒。”
啥,许知南纳闷地看着她,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学医是救人。可我更想学毒,我觉得学毒比学医更有意思。”草丫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可以一边学医一边学毒啊!技多不压身!反正有天赋,那当然是都学了。”许知南这般劝道。
草丫想了想,学医更方便学毒,便点头应下了。
只是瞧草丫的神色,许知南估计这家伙对毒更感兴趣。
今日豆腐坊的生意更好了。许知南估摸着,得扩大下生产了,看来这两天得去趟县里了。
她先去了趟村长家,村长媳妇见了她那是眉开眼笑。
“大丫啊,听说你们豆腐坊又在招人啊!你看看我那几个儿媳妇怎么样?个个手脚麻利得嘞。”
许知南打着哈哈,“到时候您让婶子们来试试,我们得看看合不合适。”
闻言,村长媳妇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她端来碗粗茶,招呼许知南喝茶,一边朝室内喊道。“大山!快出来,大丫寻你有事!”
听村长媳妇这么称呼,她怎么感觉她和村长平辈了一般。许知南喝了口茶,淡定地想道。
许大山听到声音,提着烟枪出来了。
“咋了。大丫?”
“村长爷爷,我明天想去县里,所以问你们借下牛车。许子青大哥有空吗,如果能和我一起去就好了。我有个活想找他。”
许知南都这么说了,村长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更别说村长媳妇了,一听有活干,更积极了。
“我们家子青啊,大丫,你尽管使唤!保准听话!”她又热情地端来些瓜子,许知南连忙拒绝。
“成,事情就这么说好了!明天早上在村口见!”许知南放下茶碗,准备走人了。
不曾想,许大山突然叫住了她。
“大丫啊,你说咱们村里明年多种些豆子怎么样?你们豆腐坊,应该需要大量豆子吧?”
许知南略一思索,“村长,这个明年什么光景也不确定,可以种些但不宜多种。”她又想起堆肥法,和村长详细介绍了一番。
许大山抽着旱烟,又不断抛出问题。许知南一一解答。
多亏了那二级种田技能,不然有些东西,她还不一定真的了解。
说得有些久了,许知南有些口干。村长媳妇连忙给她续了一杯茶水。
“大丫,你这堆肥法,哪里来的?”
许知南便说自己最近在程娘子那读书,认字,又看了些书,研究发现的法子。
许大山没说好还是不好,只是说自己还得再考虑考虑。
许知南了然点头,退了出去。
第二天,许知南顺手模拟了一把中医技能。
【你开始自学医书。】
【你有所启发,经验+1】
【你遇到问题,你找上赵大夫。经过对方一番教导,你恍然大悟。经验+1】
【你挑灯夜读,你打起了瞌睡,你睡着了。】
【模拟结束。】
【中医经验+2】
嚯,这还是第一次得到2经验呢,可能因为学医有些现实基础,模拟起来更顺了。中医升了一级,还多出一个经验值。
许知南关了模拟器,背起背篓,里面有要拿去卖的兽皮,草丫的兽皮也在其中。还有刚去豆腐坊取的新鲜豆腐,以及她们最近研制出来的其他豆制品,准备拿去给何娘子看。
来到村口,许子青已经在等了,许知南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等上了车,许知南给他递了一块豆饼,草丫早上做的,嘎嘎香了。开了豆腐坊,至少她们豆子不愁吃了。
到了县里,许知南径直朝何娘子的杂货铺走去,可却发现那铺子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许知南走近了些,才发现,这不是许大花吗?
不一会儿,许大花很快从铺子里出来,两手空空,很快离开了。
她来这干什么?许知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