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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灿灿 第75章

作者:说给月亮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52 KB · 上传时间:2024-07-29

第75章

  别院前,尹青青再也控制不住怒火,扯着虞宝琳的头发跟她撕打在一起,虞念灵冲上去拦,三人一起摔倒在地。

  门前一片热闹,有急着拎水桶救火的、有急着拉架的,还有急着去喊祁凌风回来的,彻底乱成一团。

  裴元卿趁机几个闪身,消失在墙角,混进了救火的人群里。

  苏灿瑶抻着脖子看了一会儿,确定裴元卿顺利进入府邸后,才在暗卫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离开。

  回去的路上,苏灿瑶发现街道上极为热闹,人来人往,其中有许多穿着番邦衣裳的男男女女,打扮的极具特色,透着一股欢庆的氛围。

  她沿路看着,一路觉得非常新奇,打马不紧不慢的往回走。

  赵府的宴席已经散了,门口停靠的马车离开,道路重新变得宽阔起来。

  赵柳湘和吕玉蝉神色焦急的站在门口,见到苏灿瑶就赶紧迎了过来。

  苏灿瑶朝她们笑了笑,翻身下马,“你们在等我”

  赵柳湘点点头,担忧的看着她,见她神色如常,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苏灿瑶在她办的赏画宴上坏了心情,那就是她的不是了。

  苏灿瑶把马交给小厮,回头问:“今天京城怎么这么热我看街上好多人。”

  赵柳湘一边引着她往府里走一边道:“马上就到万寿节了,大明塔修成后还没有人进去过,待万寿节那日,陛下会带着忠臣良将和藩邦使臣们入塔观赏,这些天番邦使臣和在外做官的朝臣们都会赶来京城给陛下祝寿,外面自然热闹。”

  苏灿瑶眼底浮起几分兴致,没想到他们还能赶上这样的盛会,只可惜她没办法去那大明塔看看,不然也许还能看到她画的那幅画呢。

  三人走进赵府,在暖阁里落座。

  吕玉蝉嗓音透着几分急切问:“杳杳,你们跟灵郡主以前认识吗”

  苏灿瑶摸了摸旁边泛着暖意的的熏炉,眼睫半垂,遮住偏圆的杏眼。

  当年那段孽缘当然不能说出来,免得传进虞念灵耳朵里,会牵连到她们。

  苏灿瑶抬眸嫣然一笑,委婉道:“应当是不认识的。”

  他们认识的是虞念灵,而不是现在的祁灵郡主。

  赵柳湘和吕玉蝉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是她们想太多了,苏灿瑶他们身在丹阳城,这是第一次来京,怎么可能认识灵郡主,连他们都没见过灵郡主几面。

  赵柳湘神色仍旧迟疑,疑惑道:“难道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总觉得灵郡主在故意找你麻烦……”

  她没有说出口,她还觉得灵郡主对裴元卿的态度有些暧昧。。

  苏灿瑶默了默,虞念灵就是在找她的麻烦,如果不是碍于身份,估计会做得更明显。

  吕玉蝉想了一会儿,忿忿不平道:“她一定是看杳杳长得好看,才心生刁难之意,归根结底就是妒忌。”

  “”苏灿瑶掏出一柄铜镜,揽镜自照,“你说的很有道理,都怪我天生丽质。”

  赵柳湘:“……”

  吕玉蝉:“……”

  苏灿瑶放下铜镜,三人笑闹成一团。

  *

  裴元卿深夜未归,漫漫长夜,苏灿瑶放心不下,坐在窗前剪灯花。

  烛火摇摇晃晃,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苏灿瑶单手托腮,望着摇曳的烛火,有些想家了,于是翻出笔墨纸砚,坐在桌前写了起来。

  她一写就停不下来,事无巨细的跟娘亲和爹爹说,算算日子祖父也该从海上回来了,她准备在年前把信和礼物一起托人送回去。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屋外才传来脚步声,裴元卿叩了两下门,带着一身寒霜走了进来。

  苏灿瑶放下笔,趿着鞋跑了过去。

  裴元卿脱掉斗篷,将落着霜白的斗篷挂到门边,抬眼看向苏灿瑶,“我担心你未睡,才过了看一眼,你怎么当真等到这么晚”

  苏灿瑶将他全须全尾的打量一遍,不好意思说自己担心他,去桌边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嘴硬道:“我是好奇你查到的结果,想快些知道那宅子里有没有问题。”

  裴元卿从身后将她轻轻拥进怀里,耍着赖皮道:“你不说是因为担心我,我就不告诉你。”

  苏灿瑶拍掉他的手,“太凉了!”

  裴元卿短促的笑了一声,听话的松开手,捧起茶杯暖了暖手心,然后喝了几口茶水,暖意流入四肢百骸。

  苏灿瑶把汤婆子塞到他怀里。

  “下次不许等到这么晚,你只管安心睡觉。”裴元卿在暖炕上坐下,张开手臂将她揽在怀里。

  苏灿瑶犹豫着依偎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避而不答道:“快跟我说说,你都有什么发现。”

  裴元卿正了正神色,“我在宅子里看了一圈,没发现里面藏什么可疑的东西,不过我发现宅子里伺候的下人和护院都有些不同寻常,而且府里伺候的人极多,其中青壮年占了极大多数。”

  苏灿瑶微微抬头看他,“哪里不同寻常”

  “我发现他们手上都有老茧。”裴元卿抬起她的手,抚了抚她细白的指尖,徐徐道:“那府里只住着虞宝琳一个主子,能有多少活那些茧子看起来都是天长日久磨出来的,绝非一朝一夕能形成的。”

  苏灿瑶若有所思,“你怀疑他们在那里伺候只是幌子,其实在暗中做更费力气的活”

  裴元卿点点头,“我去他们浆洗衣物的地方看过,他们换下来的衣物汗味极重,有些还带着一股烟熏味。”

  “此事确实蹊跷,现在天气这么冷,除非靠近火堆或者做力气活才会流汗,至于烟熏味就更可疑了,不是在膳房做活,哪里会有那么大的烟熏味。”苏灿瑶疑惑,“那宅子里既然没有可疑之处,他们是在哪里暗中做事”

  “我猜那座宅邸主要是用来掩人耳目的,那些人真正做事的地方应该就在那附近。”裴元卿道:“我出来后,去附近的村落里打听过,那附近有几个山头平时都有人看守,不让村民们上山去采摘野物,说是里面有个矿场,被一个商户承包了。”

  “矿场”苏灿瑶神色一动,暗暗揣测:“那些人难道去了矿场做工……你可以问清楚是什么矿”

  “听说是普通的煤窑,具体位置在哪里,那些村民也不知道。”裴元卿顿了顿道:“不过听那些村民所言,这个煤窑产量很低,一天只有几筐的煤被运出山。”

  苏灿瑶神色逐渐凝重,“你是怀疑,厉王用那个煤窑做幌子,其实在里面做其他事情”

  “具体做什么还不得而知,但的确很可疑。”裴元卿嗓音微沉道:“我一直在别院周围等到深夜,派了暗卫守在各个出口,没有发现那些人夜里偷偷出去。”

  “不知道是我想多了,还是府里有通往煤窑的秘密通道……”

  苏灿瑶下意识握紧了他的衣摆,神色担忧,“那怎么办如果你猜测的都是真的,那么厉王弄这样一个地方,想要筹谋的肯定不是小事。”

  裴元卿抱住她的肩膀,“不怕,如果他一直藏在暗处,朝廷的人就很难发现他的异常,可我们既然注意到他了,就会一直盯着他,现在是他在明我们在暗,他只要心里有鬼,早晚都会露出马脚的。”

  苏灿瑶面色沉重,叮嘱道:“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他还不知道我们怀疑他,甚至他连我们是谁都还不认识。”

  最重要的是,厉王不知道裴元卿和太子之间的关系。

  他只顾着在皇上、太子和朝臣面前演戏,自以为瞒天过海,却不知道民间还有一个裴元卿,裴元卿会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太子,而太子对裴元卿是无条件信任,裴元卿怀疑的就是太子怀疑的,哪怕没有证据,太子也会一直派人去查,只要将他盯紧,就可以防止他谋逆造反。

  裴元卿道:“天一亮我就去东宫一趟,让太子多派些人手暗中去查。”

  苏灿瑶放下心来,困意也涌了上来,她贴在裴元卿的胸口,感受着裴元卿说话时胸腔微微的震动,裴元卿明明是冒着寒夜冷风回来的,身体却依旧热乎乎的,他的怀抱既温暖又可靠,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裴元卿轻轻抚了抚她的乌发,柔声道:“如果困了就去床上睡。”

  苏灿瑶摇头,依赖的靠在他怀里不舍得离开。

  这可是她的专属天然暖炉,裴元卿身上的温度总是比常人稍微高一些,每每到了冬日,她都喜欢往他身边凑。

  裴元卿心神一滞,呼吸凌乱起来,抬手把她往后拉了拉,“苏杳杳,你现在不是三岁,也不是十三岁。”

  苏灿瑶困的眼皮打颤,胡乱点了点头,柔软的脸颊又贴回他的胸口,靠在他怀里,一边听着他清润的嗓音,一边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裴元卿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身体慢慢僵住,他怀里抱的是软绵绵的,鼻翼间闻到的味道是香甜的。

  裴元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怀里沉睡的苏灿瑶。

  苏灿瑶满心依赖的靠在他怀里,也不知道是把他当做了靠枕,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对他没有半分防备心,微张着嘴唇在他怀里睡的香甜,睫毛卷翘,小小的唇珠圆润而饱满,手指松松的抓着他的衣襟,衣领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

  裴元卿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缓缓放平呼吸,将苏灿瑶拦腰抱起来,一步步走到床榻前,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到床榻上,盖上锦被,往她脚边塞了个汤婆子。

  他在床边坐下,不错眼的盯着苏灿瑶恬静的睡颜,眼底柔情万千,半晌,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

  窗外响起清脆的鸟鸣声。

  他拉上幔帐,抬脚走了出去。

  裴元卿回房洗去一身尘埃,换了身衣裳,在躺椅上歇息了两刻钟,起来用了一碗汤饼,见时辰差不多了,走出寂静的庭院,骑马去了东宫。

  他拿着令牌,从东宫侧门走进去,一名管事恭敬的带着他绕过假山游廊,朝着祁烈的书房而去。

  东宫和皇宫只有一墙之隔,熹微的晨光映在红墙上,能远远听到钟鼓楼传来的晨鼓声,肃穆而庄重。

  裴元卿走到书房前,听到里面似乎有客人,就没有走进去,静静等在门外。

  他站在廊下拐角处,抬头朝皇宫的方向望去,金色朝霞漫天洒下,碧瓦朱甍,整座皇宫笼罩在晨曦中,气势恢宏。

  他恍然间想起,父皇曾经牵着他在宫道上蹒跚学步,金灿灿的阳光落在白玉地面上,像一条璀璨的星河,皇兄会在尽头拍着手等他。

  那时他觉得父皇的手掌是那样宽厚,好像会永远稳稳当当的扶着他往前走,皇兄是那样高,他跑过去还得仰头看他,于是他每次都张开手臂,让皇兄把他举起来。

  穿堂风悄无声息的掠过长廊,轻轻吹动裴元卿的衣袂,恍惚中他好像还能听到孩童欢快的笑声,那样无忧无虑。

  ——“诶呦!”

  一人急匆匆地走过拐角,没留意到站在那里的裴元卿,正撞在裴元卿身上。

  裴元卿恍然回神。

  那人手里捧的匣子摔到地上,里面的画轴滚了出来。

  裴元卿抬头望去,看到捂着脑门的胡安,不由愣了一下。

  胡安也怔愣一瞬,顾不得去捡画,激动地喊:“裴公子!你来京城了恩公也来京城了吗”

  裴元卿点头,问:“你怎么在这里”

  胡安想起正事,连忙蹲下把地上的画捡了起来,确定画轴没事,才笑着开口道:“我是来取画的,多亏恩公帮我顺利交差,陛下看过这些画后十分满意,让太子殿下亲自派人保管,现在临近万寿节,得把这些画悬挂于大明塔中,我对这些画比较熟悉,上头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了。”

  他顿了顿疑惑问:“裴公子怎么会来东宫”

  裴元卿声音一滞。

  胡安嗓门大说话声也大,祁烈听到他们的对话声,从屋子里走进来,兴致勃勃问:“你们认识”

  胡安躬着身行礼,笑容满面地回道:“是,臣是路过丹阳城的时候与裴公子相识的,裴公子跟其未婚妻还帮过臣一个大忙。”

  祁烈唇角浮起促狭笑意,“连你都知道元卿有未婚妻”

  “当然,丹阳城里基本人人都知道。”胡安笑容可掬,嗓门极大的道:“大家都说裴公子和苏姑娘是神仙眷侣呢。”

  “……”裴元卿窘迫的咳了一声。

  祁烈眼中笑意更浓,这段日子他心情都格外的好,哪怕被关禁闭,只要一想到不但弟弟找回来了,连弟妹都有了,就忍不住心情愉悦。

  胡安将画轴里的画仔细检查了一遍,见其中一个画轴摔得散开了,他把画卷展开,重新小心翼翼的卷起来。

  裴元卿目光散漫的看过去,神色微微一顿,“等等!”

  胡安动作停住,抬头望他,“怎么了裴公子”

  裴元卿将他手里的画接过去,目光专注的看了起来,神色惊疑不定。

  祁烈走至近前,看向他手里的画,“有什么问题吗”

  裴元卿眉心蹙起,目光依旧牢牢盯着手里的画:“我之前见过这幅画,总觉得似乎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胡安探头去看,“我觉得跟之前一样呀我怎么没看出差别。”

  裴元卿唇角抿紧,将画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我也没看出差别,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祁烈知道他有过目不忘之能,既然他以前见过这些画,那么现在这些画哪怕有分毫的差别,他也一定能辨认出来。

  “你再仔细看看,这些画像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三人进了书房,裴元卿把每幅画都展开看了看。

  胡安指着画上的那滴血,神色激动道:“裴公子,你快看,连这滴血的位置形状都分毫不差,应该不会有假。”

  “是一模一样……”裴元卿手指轻轻抚过画卷,脑海里一一闪现出这些画之前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神色一动。

  他指着画上将军穿的铠甲边缘的纹路,“你们看这里,这条线原本是极为顺滑的,我看杳杳一笔画成的,但是现在这里有了轻微的褶皱。”

  胡安把脸都快贴到画上了,才看出那一丝轻微的褶皱,“这……不算什么吧”

  裴元卿又把其他画拿出来仔细看了一遍,发现都有这种情况,就像微微氤氲了一点,有些线条某一处微微变粗,差别非常微小。

  “会不会是受潮了”胡安平时粗心惯了,实在觉得这些差别太过细微,没必要在乎,“画既然没有被调换,也看不出太大的差别,没事吧”

  乾丰帝和朝臣们总不会贴到画上去看,稍微有一点点的瑕疵,他觉得完全可以忽略。

  祁烈面色严肃,“万寿节当日,这十二位忠臣里,还活着的人都会到场,那几位已经过世的,他们的家人也会到场观礼,此事绝不能出差错。”

  他顿了顿,对胡安道:“这些画像你先不要带走,待我们确认没问题后,孤再派人送去给你。”

  “是,殿下。”胡安躬着身退了出去。

  他走远后,忍不住挠了挠头。

  裴公子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太子府啊

  书房里,裴元卿把别院里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祁烈听后神色凝重,立即派人暗中去盯着别院那些护院和小厮们,又派了几个人去煤窑附近暗中查探。

  两人将一切交代妥当,才说起这十二幅功臣图。

  祁烈肃容道:“打江山不容易,守江山也同样不容易,当年大昭初立,父皇重用这十二名功臣,给他们权力,予以重任,让他们去大昭各地镇守,这些人本来都是他的心腹之臣。”

  “可权力最容易腐蚀人心,这些年父皇体力不支,精力大不如前,他们野心愈大,有人暗中贪墨,有人徇私枉法包庇子孙,还有人豢养私兵,这十二幅画像是行赏,也是告诫,让他们时刻警醒自己是大昭的臣子,更是父皇收拢人心之举,所以这十二幅画像绝不可以出现任何差池。”

  裴元卿沉默片刻,沉声问:“父皇身体还好吗”

  “半个月前,父皇在上朝的时候突然昏倒,当时朝野震荡。”祁烈叹息一声,顿了顿道:“不过你不要太担心,太医说只要父皇放宽心态,安心休养,至少能坚持五年,至于五年后,还要看具体情况……”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乾丰帝前半生四处征战,后来大昭初立,国事繁重,他日理万机,几乎日日殚精竭虑,他确实是位好皇帝,可惜他近些年来身子有恙,国事松懈了很多,才让一些人生出了不该有的野心。

  祁烈拍了拍裴元卿的肩膀,“粲儿,我准备年后就跟父皇说你的事。”

  裴元卿猝不及防的抬起头。

  祁烈苦口婆心道:“这朝中我真正能信任的人只有你,父皇日益年迈,朝中这几年肯定不会太平,我跟父皇都需要你。”

  经过这几次的事,他清晰的意识到弟弟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年幼的孩童,不再需要他过分的保护,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如果父皇身体无恙,他还能等,但自从父皇在朝堂上昏倒后,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太医只能尽力而为,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状况。

  他弟弟失踪这么多年,必须在父皇活着的时候重返朝堂,如此身份才能更名正言顺,不会受到猜疑。

  裴元卿抿紧唇角,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身为大昭的皇子,也有他的责任,他不可能永远偏安一隅。

  这波谲云诡的皇城里,有他血脉相连的两位至亲。

  裴元卿抬眸看向祁烈,沉声道:“皇兄,再给我半年时间……至少让我回一趟丹阳城。”

  “回去做什么”祁烈问。

  裴元卿抿了下唇,面庞微红,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一声:“回去下聘。”

  祁烈眉宇一松,随即哑然失笑。

  原来他弟弟是怕媳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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