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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白切黑仙尊男主后 第117章 要你帮我

作者:扶梦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852 KB · 上传时间:2024-07-22

第117章 要你帮我

  不知道是因在仙府,还是他在身边,她心有所安。

  织愉午歇时躺床上看话本,不知不觉睡过去,竟一觉睡到暮时。

  她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回过神来意识到她已经没有任务要做。又放松地躺回去,在床上赖了一会儿。

  天色将暗,方起床。

  织愉理理衣裙,重整发髻与妆容,走出房中。

  香梅与香杏正一同在院中洒扫。

  二人一向只在院中活动,无事不得轻易进屋内。故而他们还没发现魔太祖在这儿。

  织愉:“日后没有我传唤,不要轻易进无尘院。”

  香梅眉头微蹙:“院中打理怎么办?”

  织愉:“我需要的时候会叫你们。”

  香梅还欲再说,香杏偷偷扯了扯她的袖子。她抿抿唇,终是不再多言。

  香梅与香杏行礼告退,离开前告知织愉:“晚膳已备好。”

  织愉应下,叫他们回去休息,没事儿也不要在仙府里乱转。

  待她们离去,直至不见人影,织愉转身跑去叫魔太祖出来吃饭。

  还真有点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刺激。

  魔太祖依旧吃得不多。

  织愉就借饭后消遣为由,又拉他坐到菩提树下,拿出一碟软香糕、一壶梅花清露与他分食。

  吃完,再给他一颗不死树果。

  待他吃完果,织愉便道:“时候不早,早些休息。”

  她脚步轻快地回房。走到房门前,突然想起明日就是十五,是她囚龙毒发的日子了。

  她停步对他道:“明日我有些事需处理,不能被打扰。如有事,请后日找我。”

  魔太祖颔首。

  织愉回屋,将门关上。

  院内,聒噪的骨环突然异常沉默。

  明日不是应龙的繁衍期吗?

  她正好在他身边,何不利用一番,以免他每个月遭受折磨?

  它暗暗盘算,心知这话不能说。

  以谢无镜的脾气,他绝不可能顺应兽性。

  他比他爹谢世絮更清心寡欲。

  便是他爹谢世絮,在极为躁动的初龙时期,都在闭关调息。直到完全蜕化后趋于平稳,方才出世大展风采。

  而谢无镜照常行走于世,全凭意志力硬撑。

  尤其魔骨植入后,魔性会助长兽性。可他竟然还能泰然处之,简直克制到了变态的程度。

  *

  三月十五。

  子时将过,织愉便感到体内又躁动几分,在床上辗转难眠。

  到丑时还睡不着,她点亮屋内烛火,拿出话本看。

  那些谈情说爱的话本,她是不敢看的。

  生怕故事里情意绵绵的描写,点燃她体内岌岌可危的燥火。

  织愉看的是鬼故事,试图用恐惧将在身体上蔓延的酸软压下。

  故事里写:

  [……这日乌云蔽月,屋外寂静无声。

  突然,死寂中响起了敲门声,惊醒了屋内的小道士……]

  织愉浑身紧绷,翻到下一页。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织愉被吓得浑身一僵,心扑通扑通乱跳两下。

  缓了口气,她不悦地问:“谁?”

  这是在尧光仙府,不可能有鬼。

  屋外没人回答。

  织愉心想该不会是魔太祖吧?

  从前他还能陪她天南海北地瞎聊。现在他跟个哑巴似的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她才意识到他原来是个这么不爱说话的人。

  但大半夜敲了门不说话,这不是吓唬人嘛。

  织愉气呼呼地跳下床,披上外袍去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庭院空空荡荡。

  织愉身心俱僵,吞咽了下,喃喃安慰自己,“可能是有什么东西,被风吹得撞到门上了。”

  她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钻回床上裹紧被子,继续看话本。

  话本下一页写:

  [……小道士开门查看,门外竟是无人。]

  织愉心下一凝,转念笑笑:鬼故事都是这样的发展,看不到人很正常。

  [庭院内夜风冷寂,吹动枯叶簌簌作响……]

  窗外忽有大风起,吹得窗棂轻响,院内树叶摩挲。

  织愉呼吸一滞,咽了口口水。心道这该不会是鬼故事里那种,藏了鬼的鬼故事吧?

  她重新看了眼书封上的书名《道渡鬼魅》。看起来是说小道士渡鬼的鬼故事。

  织愉害怕,有点不想看了。合上书,缩进被子里,让自己入眠。

  在安静中,却不由胡思乱想。

  她想起她曾在凡界看过的一本鬼故事:

  故事里的书生读到了一本藏鬼的书,被鬼纠缠。直到书生在道士指点下,找全全书看完并祭奠,超度鬼怪,方得解脱。

  屋外风声依旧,织愉莫名觉得屋内凉了许多。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她这么安慰自己,但还是硬着头皮重新打开话本,打算把这本书看完。

  [……小道士没发现异常,回屋继续休息。

  风声愈来愈大,倏然,门外再度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笃——

  门外当真再度传来敲门声。

  织愉浑身僵硬,继续看。

  [……小道士不胜其扰,再度去开门。

  竟见门外站着一位与他年龄相仿的妙龄女子。

  女子衣着单薄,一身狼狈,哀求小道士,“可否请道长让我先进屋躲躲?”

  小道士:“抱歉,于礼不合。姑娘有何难处请直说。”

  女子拉住小道士的袖子,不安地四下张望:“求求你,让我先进屋吧。我怕,我怕……”

  “抱歉,这于礼不合……”]

  织愉将书一合,连忙下床去开门。

  根据她看话本的经验,她懂了:

  定是这女子向道士求助,却被冷血无情地拒绝,而后出事成了鬼。

  她得去开门,去帮助这女子!

  虽然敲她门的不一定是这个鬼。

  织愉一向脑子里戏多,她胡思乱想着走到门口,做好了开门见到女鬼的心理准备。

  深吸口气,猛地将门打开。

  迎面一道风扑在她脸上,霎时她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涣散。

  她无力地倒下,眼睛睁不开,但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

  她仅存的意识在叫嚣:这不合理!

  什么人能进仙府,还在无尘主院迷晕她?

  她隔壁住的可是魔太祖啊!

  他怎么没有察觉,他难道睡死了吗!

  还是……对她下手的就是他?

  算算剧情,好像确实快要到他囚禁她、报复她、折磨她的时候了。

  可她还没休息几天呢。

  就不能解决完天谕,让她多过几天废物日子,再报复她吗?

  织愉心里骂骂咧咧,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从始至终,她都没看见在黑暗中漂浮的骨环。

  毕竟它生前好歹也是天魔,怎么可能被她察觉到异样。

  它得意地操控她往仙府外走去,自己入她屋内善后,布下她仍在房中沉睡的假象。

  离去时,它无意间瞥见床上摊开话本上的一页,上面写着:

  [万鬼老母死于他剑下。

  霎时间鬼母一身修为使他昊光加身,竟是将入飞升之境。

  她无力地伏在地上望着他,“我如此害你,你可怨我?”

  回想初遇那晚,纵使礼数千般不合,他仍旧心软,放她进了房中。

  或许从那一刻起,一切就是错的。

  他不该对她心软。

  他早该在她死后,发现她受万鬼老母操控之时,就杀了她。

  而不是为了她,甘愿忍受百般折磨,背弃天下道门。

  他手持刚刚斩杀万鬼老母的剑,忍着一身伤痛站起来,“不怨。”

  “还是怨我吧。”

  她泪眼婆娑地笑了笑,扑向他的剑。

  她想死在他的剑下,了却这一生的痛苦。

  他却丢了手中剑,将她拥入怀中。

  “不怨。”]

  风吹书页。

  下一页,互诉情衷,风月无边。

  “操!”

  骨环大骂,气得把书给撕了。

  这什么破书!

  那死丫头是指望谢无镜也跟书中人一样,来一句不怨吗?

  它呸!

  想得真美!

  不过转念想到谢无镜那龙崽子如今对她的态度,让它也弄不懂他究竟意欲何为,它更气闷了。

  它气成颗胖光球,收起《道渡鬼魅》这本话本,打算之后让谢无镜看看她的嘴脸。

  而后,它飘到已经走到街上的织愉身边,带领她往目的地去。

  *

  三月十五的子时刚过。

  魔太祖便离开仙府,去往湘妃篁苑。

  篁苑内,翠娘正浇灌夜间生长的药草。乍见他到来,立即行礼,“公子可是为洪王一家所中之毒而来?”

  先前洪王一家还没被接入桑泽城时,宝燕便带来四根银针。

  银针上取了血,以法术保存。

  宝燕说:“仙……公子怀疑这些血的主人身体状况有异。”

  她问具体情况。

  宝燕便将魔太祖救了洪王一家,又悄无声息取了他们的血丢给宝燕带回一事和盘托出。

  翠娘检查了这四根银针上的血。

  但这之后,魔太祖久无传令,仿佛忘了这事,叫她疑惑不已。

  此刻翠娘回报:“他们所中之毒,皆非当世之毒。以任何普通方法都无法查探出,我用了柳家传承的神族异法,才发现此种隐秘之毒。”

  “此毒直到毒发一刻才会被人察觉,似乎下毒之人不想旁人发现此毒。虽不知毒名,有些难解,但此毒更注重隐秘性,故而毒性不算刚猛,这几日我已将解药初步配置出,公子……”

  翠娘话未说完,魔太祖抬手示意她噤声。

  魔太祖:“不必为他们解毒。”

  翠娘疑惑:“公子救他们,难道不是为了收用他们?”

  魔太祖:“了解毒性,以防万一。”

  洪王一家四口的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那他为何救他们?

  翠娘暗自诧异,转念想起洪王一家刚入桑泽城,便被织愉接去。

  他们与她素有交情,难道,公子是为她救下他们。

  可为何又不为他们解毒?

  翠娘安静地思索,忽想到一个令她心惊的猜测:

  他们与她的交情,让她因为他们的险境被挟持了。

  救他们回来,是安她的心。

  要他们因毒无声无息死去,是免去日后再有人用他们威胁于她。

  翠娘眉头轻拧,失神地望着魔太祖。

  魔太祖:“我要用篁苑后院处的梦神泉池。”

  翠娘回过神来,“是,我会叫宝燕不要贸然进入后院。”

  魔太祖颔首,抬步向后院走去。

  翠娘仍为自己的猜想不安,终是没忍住,叫住他:“公子,您如今……对织愉夫人是如何想的呢?”

  不报仇吗?不杀她吗?

  魔太祖知她不是蠢人,有些事了解到,便会有所猜测。

  他道:“杀了,便能放下吗?”

  翠娘垂眸,抚向心口。

  杀了,便能放下吗?

  当真正杀掉因爱而恨之人,自以为的畅快过去后,她才发觉,真正让她放下的,是这些年的岁月。

  赵觉庭的死,只不过在宣告,她用来放下他的岁月结束了。

  翠娘:“公子要将她留在身边,直到放下吗?”

  魔太祖没有回答,向后院走去。

  翠娘心中已有计较:

  或许他没有想好,或许他心里已有答案。

  但无论如何——李织愉都不能在除他以外的人手里,有半分闪失。

  她死也好,不死也罢。

  她的结局,只能由他掌控。

  翠娘轻叹,叹他冷静的残忍。

  不仅是对别人,亦是对他自己。

  *

  算算时间,骨环估摸这会儿谢无镜应当已经开始泡泉水了。

  它若在此时把李织愉这女人丢进池里与他共浴,他必定无法抗拒,只得顺应兽性。

  它沿着它在他身上偷偷留下的追踪术,找到湘妃篁苑后院。

  听到内里有水声,它得意得恨不能仰天大笑三声。

  素来只有谢无镜耍它,如今它终于算计了他一回。

  待他清醒过来,他肯定想不到,它是怎么找到他,又是怎么安排了这一切的。

  它施法带织愉越过院墙,落地后钻出湘妃竹林,找到泉池处。

  就见泉池倒映明月,热气氤氲如云腾雾绕。

  圆月下清幽雅致的别苑,宛若仙境之景。

  一人坐于池边石凳,双目轻阖,姿态随意:“你来的比我预想的要慢很多。”

  悬浮的骨环呈现僵硬之态,须臾后一声爆喝:“谢无镜!你又耍我?”

  “你做的不够隐蔽。”

  谢无镜抬手,手指轻勾,将织愉从骨环身边引来。

  骨环里的天魔挠破头也想不通:

  谢无镜到底是怎么知道它的安排的?

  难不成谢无镜开窍了,本就打算利用她缓解繁衍期?

  肯定是这样!

  骨环飘到他身边,嘲讽他:“我还当你真是清心寡欲成了佛的人,原来若有办法疏解,你也不会自讨苦吃。”

  话未说完时,谢无镜便引着织愉往屋内走去。

  骨环不爱看人风花雪月,飘在原地没有跟去。

  虽计划失败,但看谢无镜放纵,感觉就像看佛祖道尊破了戒一样痛快,仍旧让它心神舒畅。

  然而须臾后,却见谢无镜又独自从屋里走了出来。

  衣冠齐整,仍是一身锦袍,一头长发轻束。

  嗯?

  嗯??

  嗯???

  骨环满头疑惑,注视谢无镜走到泉池边,施法替换泉水。

  它难以置信地发出尖叫:“你在干什么?她人已经在这儿了,你他娘的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上次在魔界,她在你床上,你强忍繁衍期至继位大典结束。我可以理解你顾全大局,不希望旁人发现你在这一日会有异样。但现在你还忍?谢无镜,你是真能忍啊!”

  谢无镜置若罔闻。

  骨环躁动地飘到房前,透过半开的窗,看见织愉正躺在床上安睡。

  它回到泉池边,谢无镜已换完泉水,布下结界,进入合一泉。

  结界内,一如先前谢无镜泡泉时,大雾弥漫,让它什么都看不清。

  他在泉池中时,也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它会判断这泉让他泡得很痛苦,是因为它能感受到里面暴乱的气息和血腥气。

  还有他走出来时那苍白的模样,简直和他半年前走进万魔邪冢的濒死模样不相上下。

  它很费解,它无法理解!

  “你不用她,那你等我把她送来干什么!让她在你这儿睡大觉?”

  谢无镜:“今日我不在,天谕不是没可能对她下手。”

  故而要将她接到身边,防范天谕。

  骨环懂了,可它依然气愤:“所以你不想暴露你自己,就利用我去下手?你如今已吸纳神气与龙灵用于拔除魔骨,法力不再是纯粹魔气,就利用我留下魔气残留,混淆天谕视听?”

  “你利用我还不告诉我你的计划,是防止我再想出别的计划对李织愉那个女人下手吗?你不信任我!”

  “你们这些神界的人,一天到晚肚子里全是算计!心机深沉,老奸巨猾!没有半分真心!”

  虽然,谢无镜想的全是对的。

  它也没啥真心。

  若告诉了它他的盘算,此计不成,它定要做别的手脚,让他用她解决他的繁衍期。

  但它还是要发火。

  它不发火,怎么挽回它的颜面!

  大雾中飞出一道光落在骨环上。

  骨环中的残魂顿感魂力充沛,竟是谢无镜赠了一点神气给它。

  它一愣,“这是你的歉意?”

  谢无镜:“到别处玩,不要吵我。”

  它火气重燃,想要发作,又生生按捺下去。

  合一泉勾动躁意,会让谢无镜脾气不如往日平和。

  一般他这么说的时候,就是他准备动手的宣告。

  算了!

  它长辈不计小孩儿过,之后再找他算账!

  骨环悻悻然飘到湘妃篁苑的别处去,消化神气。

  *

  好像有蚂蚁爬遍全身,又热又酥痒。

  织愉唇间无意识溢出低吟,悠悠转醒,又陷入另一种迷蒙混沌。

  她身体酸软,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拉扯衣襟。

  空气中有陌生的药香,映入眼帘的屋内陈设亦是全然陌生。

  帘幔在夜色中浮动,水声好似自远方传来,撩拨神经。

  织愉摇摇晃晃地坐起身,靠着床头缓了缓,从储物戒里拿出白玉瓶。

  她打开瓶口,轻嗅其中龙角粉散发出的澎湃神气以缓解。

  但今日不知怎么回事,龙角粉根本无法像往常那般强势地镇压囚龙之毒,反倒使得她体内毒性更加激烈。

  织愉手指轻颤,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玉瓶,体内高涨的渴望在叫嚣:不够,不够!

  本能在指引她,门外有某种东西,比瓶中龙角粉更能满足她。

  织愉抬眸望向门外。

  门外白蒙蒙,犹在大梦中。

  她想看一眼,就一眼……

  织愉握紧玉瓶,跌跌撞撞寻着那股莫名吸引,推开房门。

  夜色里,云雾缭绕,雅苑清幽。

  月下院中,花石铺路。路旁石笼内烛火摇晃,恍若人间仙境。

  她出现幻觉了?怎么会到这种地方?这是哪儿?

  织愉一边疑惑,一边难以自制地在云雾中寻着那缕牵引她的诱惑而行。

  好似离得越来越近了,她身体也越发酥软。脑中有道声音在不断催促她:靠近些、再靠近些。

  织愉本能想要遵从,理智上感到恐惧。

  她踉跄几步,无力地跌坐在路旁花草间,连忙再度拿出以神气压制。

  神气冲脑,织愉一阵晕眩,眼前世界也变得迷幻。

  甚至让她分不清今夕何夕、身处何处,又是为何来到这儿。

  有水声仿佛从尘世外传来。

  吸引着她的东西在向她靠近。

  织愉晕晕沉沉地转眸,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云雾里走来。

  是梦吗?

  他披散的长发还滴着水,点点滴滴洇湿他身上单薄的锦袍。仿佛是刚从水中出来,还没来得及拭去水汽。

  她看清了他的脸,与她记忆中的人毫无差别。

  可她记得,他现在总是戴着兽面,穿着战甲。

  ……他会穿战甲吗?

  织愉突然又有些不确定,记忆与思绪全部乱了。

  情火难耐的煎熬,让她没有能力去思考。

  所有思维,都逐渐被令人羞赧的渴望占据。

  织愉合上双眼,轻哼一声,手抚开衣襟又立刻停住,狠咬舌尖。

  她让痛意使自己保持清醒,用仅存的理智狠下心来,将玉瓶放到唇边,仰头欲直接吞下龙角粉以压制。

  她想,可能真是上次神志不清时吃了龙角粉。以至于这次发作得猛烈又奇怪,单是嗅神气已经无法克制。

  然而在龙角粉即将落入口中的刹那,微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将玉瓶拿开。

  织愉连忙双手握紧玉瓶,警惕地望向来人。

  来人在她身旁俯身注视她,近在咫尺的面容清逸殊绝,举世无双。

  他身上散发的气息,馥郁而惑人,如同某种异香。

  让她好想,好想……

  织愉主动靠近他,眼眸迷蒙。

  但是——这人肯定不是他!

  织愉用力抢回龙角粉藏于储物戒中,意图再度狠咬舌尖保持清醒。

  但未能咬下去,他微凉的手便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不得咬她自己。

  她檀口微张,舌尖上已渗出点点猩红。

  他眉轻蹙:“你做什么?”

  声音也和他一样。

  是他吗?

  可是……

  “他的手总是暖的。”

  织愉喃喃,困惑得如同找不到方向的鸟儿。

  谢无镜捏住她的下颚的手旋即松开。

  织愉觉得下颚有点疼,委屈得想摸摸。但身体却是忍不住地往他身上靠,手也忍不住地往他身上摸。

  理智与防备在被蚕食,她盯着他,开始觉得他就是他,就是她想的人。

  “谢无镜,帮帮我……”

  织愉双眸迷离,一手拉起裙摆,一手拉扯他的袍角,越发委屈,“帮帮我,帮帮我……谢无镜……”

  谢无镜直起身避开她的触碰:“将你的龙角粉拿出来,不要往嘴里倒,用手指沾取些许即可。”

  直接倒进口中,她的身体无法承受神力,会爆裂而亡。

  织愉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什么龙角粉。

  有他在,她为什么还要吃龙角粉的苦!

  织愉什么都抛之脑后,骄横地拉扯他:“我不要,我要你帮我!谢无镜,谢无镜……”

  她如以往那般,难受了、不高兴了,就会一直唤他的名。总是要等到他为她解决,她才会稍稍安静下来,倚着他休息。

  但此刻,谢无镜只是静静地注视她,巍然不动。

  他不来就她,她就去找他。

  织愉跌跌撞撞站起来扑向他,钻进他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在他怀中像猫似的轻蹭。

  她习惯性地还指望他用仙气压制她体内的毒。可越是贴着他,她的理智越是被消磨殆尽。

  直到她彻底失去思考能力,胡乱拉扯他的衣袍,亲吻他身上她能够得到得地方。

  温热唇齿吻到他的心口,谢无镜垂下的手攥紧了下。随后抬手,一手将她钳制在怀中,一手从她储物戒里取出玉瓶。

  单指挑开玉瓶,他用指腹沾取些许,探入在完全丧失理智、难受得直哭的她口中。

  指尖抵上舌尖,龙灵化开,滑入喉肠。强劲的神力,让她依偎着他不住地抽泣。

  她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用力得指甲几乎要刺进他的后腰。

  他没有阻止,将玉瓶放回她储物戒中。

  身体有些紧绷,但不是因为痛,是他还没有渡过繁衍期。

  “谢无镜,谢无镜……”

  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腿软得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

  谢无镜将她抱起,往房中走去。

  她双手攀着他,脸埋在他颈间蹭,不断地动来动去,带着哭腔道:“谢无镜,好难受……”

  “过会儿就好。”

  “帮我,谢无镜……”

  “过会儿就好。”

  谢无镜将她放在床上,扶她躺下。

  “帮我!”

  她紧紧搂着他,语气不耐,像因生病不适而发脾气的孩子。

  谢无镜扶在她背后的手顿了顿,终是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拍她的背。

  就像从前他安抚她的那样。

  织愉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依靠在他怀里。

  谢无镜的身体反倒越发紧绷,侧身避开被她压住的地方。

  他双目轻阖,默念神道净心咒,却还是眼睫微颤。

  片刻后,谢无镜放她躺下。

  织愉却仍旧紧抱着他,还想拉他和她一起睡下。

  不适渐渐退却,令她安心的安抚让她贪恋。

  她还在梦里,不愿放手。

  睁开迷蒙的眼,像从前那样望着他,等他说,他会去哪儿。

  谢无镜沉默须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织愉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中闭上眼。

  如同寻到了归处,久违地沉沉好眠。

  谢无镜一手搭在她背上,一手抚她的长发。

  动作很轻,一如从前。

  作者有话要说:

  《道渡鬼魅》这本话本其实有隐藏含义。

  一个是文里提到的故事情节其实是在隐喻谢无镜(织愉陷害他、捅他刀,他最终还是会将她抱入怀中说“不怨”)

  还有其他含义在后面的剧情里会揭晓~

  (小声说,其实文里提到的很多织愉看的话本都是有隐藏含义的,后面会提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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