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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少年是黑莲花 第64章

作者:君子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59 KB · 上传时间:2024-04-23

第64章

  祁不砚只是翻开了, 尚未垂眸看书页,黑蛇从窗外钻回来,弄出的声响很大,它前脚刚爬进来, 一支箭“嗖”地射中房内屏风。

  客栈外有人射箭进来。

  紧接着是第二支箭, 他放下书, 抬手将朝自己射来的箭夹住, 射箭之人内力浑厚, 箭身有余劲,震得他腕间蝴蝶银链晃动。

  贺岁安顿时趴下。

  有箭射进来还不趴下, 会被当成活靶子的, 她手脚并用地趴爬到拔步床的前方, 那里有一块厚木板, 箭也很难将其射穿。

  第一支、第二支箭是武功高的人接连射出,后面数十发箭则是齐齐射进,显然是来了不少人。

  箭裹着一阵强劲的风, 擦过贺岁安躲着的床板。

  “嗡”地插了进地板。

  她安然无恙。

  论武功, 贺岁安是不会的,可论躲,她却是会的。贺岁安躲贺岁安的,祁不砚对付祁不砚的, 二者互不干扰,她往里再钻了钻。

  在又一批箭射进房间之时, 细如发丝的天蚕丝缠绕住箭身。

  祁不砚转动腕间,天蚕丝牵着箭调转方向, 他指尖轻弹过绷紧得似琴弦的天蚕丝,“铮”一声, 天蚕丝缠绕着的箭反朝外射出。

  锋利的箭矢刺穿了人的身体,没入血肉,钉在骨头上。

  骨头似裂开了。

  “咔嚓”很轻的一声,也产生了轻微的震动,经有绑着箭尾的天蚕丝传回祁不砚的腕间。

  他猜是中箭之人骨裂了。

  隔有一段距离,祁不砚自是听不到声音的,但他可以靠手中天蚕丝传回来的震动猜测。

  祁不砚略有兴奋。

  他手握住掷出客栈外的天蚕丝,隔空操纵,轻拉慢动,令那些倒三角形的箭头在对方的身体内旋转几圈,寸寸地绞烂血肉,

  在对方的人要提刀砍天蚕丝之时,还身在客栈的祁不砚仿佛能猜到一样,瞬息间收回它。

  叫人扑了个空。

  祁不砚看了一眼沾有别人血液的天蚕丝,走到窗前往下看,子时的长街空无一人,像是从未出现过频频往客栈房间里射箭的人。

  若不是房内还剩下些没射中人的长箭,当真像做了一场梦。

  天蚕丝带回来的血液没有流到地板,被寄生在丝线上的虫卵飞快吮吃干净,原本泛着泠泠血红色的天蚕丝回归洁白无瑕的雪色。

  贺岁安离开床板,也走到窗前,惊魂未定:“是杀害落颜公主兄嫂的真凶派人过来的?”

  祁不砚弯唇:“是。”

  倒是出乎意料的早。

  原以为还要等上一等,不想幕后之人今晚便迫不及待动手了,宁可杀错,也绝不放过他们。

  此人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得到这枚水玉玦的,这些年来,这枚水玉玦像石沉大海般无踪无影,却在近日出现,怎么会不使人怀疑。

  无论他们是否知道些什么事,只有变成死人才最稳妥。

  幕后之人也不傻。

  捧水玉玦上半空楼阁拍卖的是沈见鹤,他们却是同他一起去的,黄金也是被他们带走的,拿水玉玦去拍卖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今晚,幕后之人是派人过来试探他们实力的,若顺利,能把他们杀了最好,若不行,便先撤走,但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祁不砚抚过腰间的骨笛,用天蚕丝杀人终究是有限制。

  吹响骨笛,他可以直接隔空地杀了今晚过来杀他们的所有人,抚骨笛的手停下,偏头看站在自己身边的贺岁安,似有恍惚。

  以前,祁不砚用骨笛是毫无顾忌的,如今,他好像因为贺岁安的存在有了两次迟疑,杀边以忱是一次,今晚又是一次。

  任何性命都是很脆弱的。

  包括贺岁安的性命。

  前一刻活蹦乱跳,后一刻变成具冷硬的尸体也是有可能的。

  祁不砚见过很多这种场面,也亲手终结过人、动物的性命,但他却始终有点无法接受她会变成一具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尸体。

  哪怕他可以将死后的人炼成蛊人,以这种方式将人留下来养着,因为蛊人就是一具活尸。

  蛊人是行尸走肉。

  蛊人不会拥有自己的思想,一举一动都是遵从炼蛊人的指令,依照指令行事,可祁不砚并不喜欢贺岁安变成那样。

  很不喜欢。

  他想她主动与他说话,他想她主动牵他,他想她主动亲他,他想她主动与他行亲密之事,而不是成为没有自己思想的蛊人。

  在此前提下,贺岁安需要活着,好好地活下去。

  祁不砚遽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不再在意贺岁安的生死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不仅不会想杀她,还似是有一点怕贺岁安会死。

  怕。

  怕她会死么。

  通过贺岁安,祁不砚又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情绪。

  他抚骨笛的手落到贺岁安脸颊,慢慢地划过她皮肤,想确认这种情绪,视线像是落在她脸上,又像是飘浮于虚无的半空。

  她不解地看祁不砚。

  贺岁安本还想跟祁不砚讨论一下今晚过来杀他们的那一批人,却见祁不砚神色有些奇怪。

  他神色就如同被想不通或特别的事困惑住,又是在看着她时露出该神色的。贺岁安随着祁不砚抚着自己的脸:“你在想什么?”

  祁不砚没隐瞒道:“我正在想跟你有关的事。”

  贺岁安看出来了。

  他低首垂眸望她,忽道:“贺岁安,你牵住我的手。”

  贺岁安牵住了祁不砚。

  虽不明白,但也去做了。

  她的手很小,粉白色的,五指纤细,掌心内侧有点肉,摸起来软乎乎,握住人的时候,掌心肉也会磨蹭过对方,给予对方柔软。

  握住祁不砚后,贺岁安不自觉看了眼他们的手。

  他的手泛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指尖却微红润,被她握着,那微红的指尖便压到她手背,十指相扣,仿佛很亲密的牵手。

  祁不砚在她牵住他不久,又轻道:“你亲我。”

  贺岁安很快意识到祁不砚这是在尝试确认些什么,她并未在这一刻追问,双手扶住他清瘦的肩,再踮起脚,吻了吻他唇角。

  她唇微凉,贴到他温热的薄唇,带来一丝凉意。

  祁不砚张开嘴。

  打算蜻蜓点水吻过唇角就离开的贺岁安脸一热,探了进去,唇齿间有微弱的水渍声,祁不砚喉结滚动,吞咽着她的口津。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贺岁安离开了,安静地看着祁不砚,只在桌子上点了一根蜡烛的房间比较昏暗,他们半陷入阴影中。

  祁不砚长发被从窗外吹进的风拂起,擦过贺岁安,又垂下。

  他凝视着她。

  或许贺岁安也没有留意到,她每次听完祁不砚说的话,都会露出思考的小表情,时间或长或短,在想去做,还是不去做。

  这便是属于活着的贺岁安的生动之处,还有无可替代之处。

  祁不砚彻底确认了。

  他由始至终想要的就是这样的贺岁安,一举一动随心的她。

  贺岁安没错过祁不砚的神色变化,猜到他应该解惑了,她依然没问,而是指了指地板、门板、屏风、墙壁都插有箭的房间。

  “我们收拾收拾房间?”

  她说的收拾房间就是把那些箭都给拔掉,不然留着也太难看了,一不留神还会被绊倒或刮到,主要是,这是别人的客栈房间。

  贺岁安见祁不砚没反对,去拔离他们最近的那一支箭。

  箭射在布料等软绵的物体上容易拔,射在木板里就难了,贺岁安仅是拔了一支箭就已经累得慌:“今晚他们还会再来么?”

  祁不砚单手拔掉一支插在木墙上的箭:“不会,他们被我的天蚕丝伤得很重,除非他们能在天亮之前再找到一批人。”

  贺岁安勤勤恳恳地拔箭。

  拔到后面,她出了一身的汗,余光扫见祁不砚拔完最后一支,贺岁安累躺到地板上,喘着气,心口因不断的呼吸起伏着。

  祁不砚手握着最后那支箭,坐在了贺岁安身侧。

  房间的箭是拔完了,可它留下来的箭洞还在,贺岁安伸个手指头抠了下地板上的洞,看来还是得赔银子,她是不会补洞的。

  贺岁安用脚轻轻地踹过被拔掉了的箭,不是他们射的箭,却要他们赔银子,她数房间的箭洞,估算出要赔的银两不是个小数目。

  门、墙、地皆是由一块一块上好的木板拼接堆砌成的。

  要换只能把整块换掉。

  按这家客栈掌柜的性格,他是绝不会容忍一间有不少箭洞的房间,也不会随意拿些木头碎屑填进箭洞了事,必会换掉整块木板。

  贺岁安又算了下数:“我们要赔好多银子给掌柜。”

  她成了苦瓜脸。

  祁不砚用靛青色袖袍擦过她鼻尖的一滴汗:“多少。”

  贺岁安说了个数。

  “嗯。”他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朝房间外走去。

  箭不是他们射的,钱也不会是他们赔,不过祁不砚可以先垫着,等找到幕后之人便可以叫对方还了,不过是要收取息金的。

  他要的息金自不是银钱,养的毒蛊很久没吃过好吃的了,对毒蛊来说,人的肉是最好吃的。

  贺岁安和祁不砚下了楼。

  现在虽是宵禁时间,但百姓可以在住的地方自由活动。

  客栈掌柜和几个小二还在大堂里,小二见他们下来,放好抹布,问他们是不是需要什么。

  贺岁安跟小二要沐浴的水,拔箭出的汗黏在衣裙里,并不是很舒服。小二闻言准备水去送上楼,她又忐忑地走到掌柜面前。

  掌柜在对账。

  她走过去,光线被挡住。

  看不清账本的掌柜挪了下方向,贺岁安又走过去,掌柜忍不住抬头看她:“这位客官,你要是需要什么,找小二就成。”

  贺岁安鼓起了勇气道:“掌柜,我找您有事。”

  祁不砚站在她身后。

  大晚上的见长相这么养眼的小姑娘、小公子,掌柜感觉因算账而烦闷的心情变得愉快不少。

  掌柜合上账本,取搁置一旁的茶杯过去,抿口还热着的茶,润润干燥的嗓子,语气好得不行:“二位客官找我有什么事?”

  贺岁安讪笑:“请掌柜您跟我们上房间看看。”

  很少有客官提出如此要求。

  掌柜莫名不安。

  他还维持着面对客人时该有的笑容:“好的。”掌柜走出柜台,喊了另一名小二跟他一起上楼,贺岁安、祁不砚走在前面。

  等掌柜他们走到房前,贺岁安一把推开门:“您看。”

  掌柜笑意僵在脸上。

  但很快恢复如初。

  他似很平静地看着房间里的箭洞,对小二道:“你下去。”

  小二发愣:“啊?”

  掌柜心在滴血,却还强撑着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轻踹了小二一脚,走进房间:“啊什么啊,你下去把我的珠算拿上来。”

  “是。”小二忙应。

  房间的箭洞肯定不是他们插着来玩的,掌柜心知肚明,江湖上的事,他是管不了,可……到底是谁射的!谁射的!快气死他了。

  这是银子的事嘛,不是!

  贺岁安盯着掌柜看,怕他气到:“我们会赔银子的。”

  掌柜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里的毒蛊,仍然很平静,一副浑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无碍,我相信二位客官也不是有心的。”

  小二拿着珠算跑上楼,掌柜接过去,噼里啪啦地拨动起来。

  贺岁安的眼睛都跟不上他拨动珠算的速度,祁不砚没看掌柜算数,他好整以暇半蹲下来,捞起今晚特地爬回来通风报信的黑蛇。

  掌柜递珠算给贺岁安看。

  他算出来要赔的银钱和她下楼前算的数额相差不大。

  贺岁安还珠算给掌柜:“好,我们付房钱的时候会一起付的,真是不好意思了。”

  掌柜笑说可以,抬步走出房间,没再往里多看一眼,抱着珠算下楼了,下楼前像是踩到什么,不小心踉跄一步,被小二扶住。

  烧水的小二此刻将水送了上来,祁不砚叫住他。

  “客官有何吩咐。”

  小二问。

  祁不砚温言:“明天一早,你将我们今晚带回来的那辆马车打开,搬走里面的箱子,装进你们客栈的马车,再运到一个地方。”

  千两黄金是用箱子装着的,沈见鹤今晚打开来看过而已,他们离开马车前,把箱子合上了。

  他给了小二银两:“就当我买下了你们客栈的一辆马车。”

  小二收下银两。

  “好,小的待会儿下去跟掌柜,明儿给你送去。”就是打声招呼,掌柜一般会同意的,只要客官给的银两比马车原本的价格高。

  祁不砚不怕他们发现黄金,也不怕他们会私吞,因为只要人活着,他都能找回来。

  不对。

  人死了,他也能找回来。

  贺岁安等小二出去后关上门,祁不砚不知何时又走到窗前,将所有毒蛊都放出去。

  她问他要不要先沐浴。

  他让她先沐浴。

  贺岁安便用簪子挽起头发,绕到屏风后去,用水冲掉那一层汗,她就起身穿衣了,回床榻坐下,再看不远处的窗户已经掩上了。

  祁不砚的动作很迅速,贺岁安没在床上发多久呆,他就回来了,带着皂角的香气与水汽。

  贺岁安环视房间。

  一只蛊的身影都没瞧见,她抱着被褥问:“你那些蛊呢?”

  祁不砚屈膝上了床:“到外面去帮我找人了。”

  “找人?”

  他道:“我说过,炼蛊人可以通过人的气味来寻人,我控蛊去寻今晚在客栈外想用箭杀我们的人,不出意外,明天会有消息。”

  贺岁安差点忘了炼蛊人可以通过人的气味寻人,被他一提才记起:“可他们在客栈外面,留下来的气味还没散去么?”

  祁不砚侧躺看她:“他们流了血,气味留的时间会长点。”

  她似懂非懂。

  贺岁安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可能蛊的嗅觉和人的嗅觉不太一样,它们能分辨出其中的细微不同吧。

  房间的烛火全灭了,贺岁安拉过被褥躺下,与他同床共枕。

  *

  天色微明,晨曦初露。

  公主府内,落颜公主大清早的睡不着觉,唤人进来梳妆打扮一番后,眼下盘腿坐在床边的罗汉榻上下棋,自己和自己对弈。

  知墨侍奉在一侧。

  偌大房间还有其他侍女,几个宫里派来的小太监。

  天气转热,皇后疼爱落颜公主,不但派来精心教导过的小太监伺候她,还送来了不少各地进贡的水果,下人洗了一碟放在桌上。

  她抓了颗桃子吃,粉桃多汁鲜甜,落颜公主咬了一口又一口,不怎么样掩饰吃东西的声音,毕竟是在公主府,没外人。

  公主府的侍女、小太监又要倚仗公主,会自觉维护她名声。

  落颜公主扔掉桃核。

  棋盘上的棋局复杂,稍有不慎便会深陷入死局。

  知墨跟了落颜公主多年,对棋术略懂一二,她看着这盘棋,不知要如何才能解开。

  精通棋术的落颜公主左手执一棋,迟迟没落下,秀气的眉蹙起,也在为这个棋局为难着。

  门外忽来一名下人,说是有事禀告,知墨走过去问他何事。

  下人同知墨耳语几句。

  知墨扶裙转身回房中,还没等她回到罗汉榻附近,落颜公主眼也不抬地叫侍女、太监出去赶鸟,觉得鸟叫声太吵了,吵得她烦。

  侍女、太监岂敢不从,他们忙不迭去外头的树上赶鸟。

  房间只剩下落颜公主和知墨,知墨凑到她耳边,细语道:“有人送了一马车的黄金进奇宫楼阁,公主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落颜公主知道这车黄金是从何而来,黄金是拍卖掉水玉玦得来的,拍卖行要拍卖水玉玦的事在长安传得沸沸扬扬,她岂会不知。

  “不用,就放那吧。”

  水玉玦被拍卖走便被拍卖走了,能找到真凶就行。

  黄金也不重要,她是公主,千两黄金还是有的,不过祁不砚、贺岁安连千两黄金也不要,退还给她,那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落颜公主将指间黑棋扔进茶水里,看着它沉底。

  今天,她要入宫。

  南凉国皇子也会在今天入宫,皇帝、皇后的心思很明显,想让他们二人在联姻前见上一面。

  落颜公主推乱棋局,朝窗外看,侍女、小太监在赶鸟。

  初夏多鸟。

  *

  鸟叫声吵醒了贺岁安。

  房间窗户尚未关紧,留有一道小缝,有鸟飞停在窗外,天还没怎么亮就叫个不停。

  鸟声越过窗缝传进房内。

  贺岁安睁开眼,目之所及是祁不砚近在咫尺的脸,他眼睫垂着,骨相优越,皮薄白腻,墨黑长发落在身侧,很吸引人的目光。

  然后,贺岁安发现自己的睡姿非常不雅,她简直是躺在祁不砚身上的,似将他当成垫子了。

  贺岁安思索如何能在不惊动祁不砚的情况下,从他身上下来。她蹑手蹑脚撑起自己的身子,却一不留神踩到祁不砚的脚踝。

  她感受到足底踩着他的蝴蝶银链,蝴蝶银链带有他的体温。

  贺岁安猛地收回脚。

  既怕踩断,又怕踩疼他。

  突然少了一只脚的支撑,四肢不稳的贺岁安瞬间跌回原位,被她砸中的祁不砚掀开眼帘,刚睡醒,眸底似蒙了一层细细的薄雾。

  尽管贺岁安很轻,但砸下来还是使祁不砚发出一声轻哼,她脑袋恰抵在他身前,发丝顺着他微敞的衣领进去,拂过侧颈。

  祁不砚下意识抱住砸了下来的贺岁安,握住她的腰。

  贺岁安抬起脑袋。

  长发垂在她脸侧,衬得那张不施粉黛的脸小如巴掌,眼睛黑白分明,发梢落到贺岁安纤瘦的腰,也落到了祁不砚握住她的手背。

  她想要坐起来,但坐起的姿势只会令他们下方更贴合,贺岁安便想向一侧滚去,祁不砚却忽然埋首到她肩上,气息很烫。

  他好看的眉头浅浅拧着,喷洒出来的呼吸似乱在了她的肩。

  贺岁安心乱如麻。

  祁不砚的靛青色里衣被她弄得微皱,勾出他弧度极好的腰,贺岁安只看了一眼,不敢多看。

  他搂着她不松手,贺岁安不会直接推开祁不砚,他们又不是没有抱过,其实她还察觉到他又有了晨间反应,就在她并着的腿中。

  祁不砚弯了腰。

  他戴着蝴蝶银链且微绷紧的脚踝显露出筋骨的轮廓,那种想顶撞的古怪感觉又出现了。

  还没等祁不砚遵循本能地动起腰,顶撞,贺岁安握住了他。

  隔着靛青色布料握住了他。

  她指尖在微颤,脑子一片空白,自己好像做、做了什么。贺岁安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想将其从腿中拿出来,还是想帮祁不砚?

  祁不砚睁着眼,眼神无邪到给她一种他似问她要做什么的错觉,而他纤长泛红的眼尾却又透着一股直白到令人无所遁形的情潮。

  他就在贺岁安掌心里。

  她不能完全地握住他,却又似能完全地将他整个人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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