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她可真是乌鸦嘴(捉虫)
给外企和大学的电话,江海潮没能打出去,因为很快她就从夏露姐姐那儿收到了爆炸性的消息,邹澜那个男朋友被抓了。
不是那种普通问话性质的抓捕,而是正儿八经地被拘捕了。
为什么呢?嗨,江海潮大概是有点乌鸦嘴的属性在身上的,她随口胡咧咧的话,竟然成了真。
她发誓,她打那个110的电话纯粹是为了恶心垃圾,也是警告对方别太过分!否则论起折腾,小学生她向来光脚不怕穿鞋的。
结果警察先顺着那几个找小姐的电话查过去,竟然真抓了扫黄现场。
毕竟瓢虫不会因为一次找小姐受挫,就痛定思痛,老实做人,而是会选择第二张卡片。
连抓好几条瓢虫后,警察又敲了邹澜和她男友的房门,然后把人带走了。
据说当时那男的态度还挺横,各种放狠话。具体形象,可以参考电视上的那种洋买办。
可警察啥人没见过,会惯着他?做梦吧。直接撂话让他老实点,自己干了啥,心里没数吗?
大晚上的警察吃饱了没事干,非得去堵你的门?
现在看在你是个大学生的份上,给你机会坦白从宽,别给脸不要脸啊。
其实这话是大路货,换一个嫌疑人警察也会这么说,主要目的估计还是增加调查对象的心理压力。而真正能扛过这波压力的人其实是凤毛麟角,大部分都会心虚,因为搞不清楚警察究竟掌握了多少情况。
毕竟警察还在敲着桌子强调:“人家女的可都全说了呀,你装什么样?”
洋买办同志瞬间脑补到崩溃,直接歇斯底里:“是她自己找我的,我是心软才给她牵了线。”
呀!还真诈出了一头。
警察立刻上真章,这一来二去,这男的就竹筒倒豆子,直接把自己兜了个底朝天。
还真叫江海潮那张乌鸦嘴给说中了,他的确拉皮条了,服务对象是他刚签工作合同的那家外企在省城的负责人。
难怪呢。
江海潮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正常人就是想整人,也不会张嘴就污蔑女生卖-淫吧,好歹也接受过高等教育。
原来人家是业内人士,对于这行熟悉,所以下意识地就这么干了。
咳咳,不闲扯。
这老外点外卖要求还挺高,点名要女大学生,觉得大学生清纯干净,比较上档次。
这男的就投其所好,给他们找了女大学生。对,是他们,好几个瓢虫呢,都是瞧着衣冠楚楚的精英,完美地诠释了啥叫衣冠禽兽。
被一并带去调查的人还有邹澜。
为什么呢?倒也不是她跟当了老鸨,一起干了拉皮条的事儿,而是因为她这个男朋友介绍给瓢虫的女大学生,其中有一人是他的前女友。
对,就是当初他陪着到“公主日记”试衣间买衣服的那位前女友。也正是那回,邹澜和他重逢了,然后开启了一段孽缘。
妈呀!实在是碎裂三观的存在。
小学生们原地风化,完全想象不能。要论及会玩,还是大学生会玩啊。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那位前女友姐姐究竟在想啥呢?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生啊,天之骄子,多少人羡慕的对象,干点啥不好,非得走上那条不归路。
那叫啥,失足妇女!
干这行的大部分没知识没文化没一技之长,好多都是被骗进去的。
她堂堂一个大学生,有知识有文化,说起来倍儿有面子的身份,干嘛想不开要干这个?
图啥呢?总不会有那癖好,图人家的毛长得特别长吧。
夏露姐姐一下子笑疯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
她倒是能够理解那位前女友的想法,不是支持啊,就是单纯地明白对方的逻辑。
现在大学毕业生也不是国家包分配,要自己找工作的。
合适的工作哪有那么好找,尤其是冷门专业。
国营大厂现在下岗职工那么多,而民营企业又不算怎么样,工资高待遇好的外企是所有人眼里的香饽饽。
按照夏露和他们班同学的分析,那位前女友出卖身体想要的未必是钱,而是进入外企工作的机会。
小学生们完全没办法感同身受,只是觉得好离谱呀。
到底是知识学的越多人的脑袋瓜子就越迷糊还是因为人越大欲望越多,所以才净干蠢事儿?
就算找不到理想的工作又怎样?一个大学生能干的事多着呢。
非要自己糟蹋自己。
现在好了吧?还好工作呢,前脚被抓后脚被开除,大学毕业证都拿不到手了。
人与人的悲欢显然无法相通,小学生们连同情都懒得同情。世界上比她惨的人多了,她落到这地步,自找的!
至于邹澜,大家不是八卦啊,纯粹是出于对熟人的唏嘘。
她怎么就不长脑子呢?非得跟这种人绑在一起。现在好了吧,浑身长嘴都说不清。
况且,她有没有掺和一脚,真的很难讲啊。毕竟虽然她不缺工作,但是她超爱啊,天晓得她会不会为了爱情自我牺牲呢。
小学生们可没少看电视剧,那种把自己老婆未婚妻女朋友送给上司讨好上司的故事从古演到今呢。
啊,不行不行,捕风捉影的事情,他们可不能乱传。
不过要说同情邹澜,江海潮是真没有。
她可不相信,那个男的把她的手机号码印在小卡片上塞旅馆房间的事,邹澜会有完全不知情。
不仅不阻止,说不定他俩当时还一块畅想她被折腾的狼狈不堪的惨状,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呢。
反正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江海潮就完全同情不起来邹澜。
哼!小学生的心眼为什么要大?她可记仇啦。
吃瓜完毕,大家直接翻篇,赶紧投入到他们的干花事业中去。
上次记者叔叔说的干花插花,他们听了好心动。
李磊哥哥又把他在西单购物中心拍到的干花插花照片寄给他们,大家看完之后一致认为,好像也没多难,他们完全可以自己试着做。
比方说那种编制精巧的花篮,嗐,以前没瓶子的时候,村里人编出的篓子可以装油都不漏,还怕他们没这手艺?
别说旁人了,就是家公爷爷,拿照片给他一看,他前脚砍完竹子,后脚就能刷刷刷编出同样的花篮,然后插上花,真的跟照片上一模一样。
据说这一篮干花在商场卖八十五块钱,可怜他们卖五十八都心虚,待一通讨论之后,还是决定标价三十,就摆在鲜花市场的摊子上卖。
毕竟在他们湖港镇,比这大好多的竹篮也就卖五块钱,而制作干花本身用的花压根没啥成本,属于废物再利用典型。
他们悄咪咪地行动,又悄咪咪地旁观,因为江海潮也不敢相信这花篮能卖出去,她真没感觉多独特呀。
说实在的,她认为他们的捧花盆栽比这实用多了,毕竟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鲜花。
要说干花花篮摆放的时间长,那大家就不担心它会落灰吗。
如果是塑料花或者绢花的话,起码还能泡在水里洗一洗,可干花要怎么洗呀,这一洗就直接烂了吧。
而且有些干花肯定得染色才能呈现出效果来,比方说狗尾巴草和芦苇,原本上了色挺好看的,到时候洗完直接掉色,那不完蛋了?
但书上说的没错,商家永远不可能真的猜到消费者的心理,所以大富豪才不停地换人做。
在他们看来鸡肋一般,根本比不上捧花盆栽的干花花篮竟然颇为受欢迎,三十块钱一篮,卖的嗖嗖嗖。
好多过来逛花市的阿姨都会带一篮回家。
搞得江海潮都不得不又在美术班发了新的征稿启事,同学们,动起来,除了鲜切花插花的花艺之外,还有干花啊。
花篮也好好搞搞设计,不要怕做不出来,竹子编不了的,还有柳条和荆条呢,劳动人民的创造力,永远杠杠的。
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人家做不到。
妈呀,美术生们可算是知道厉害了,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使唤的。
偏偏这家伙特别阴险,她给的钱多呀,而且是真金白银,绝不打欠条的那种。
一开始,他们只是想挣点零花钱好去食堂买杯奶茶要块小蛋糕,给自己加加餐。
但后来,当他们发现已经有厉害的同学凭借源源不断地供稿,开始自己掏钱购买颜料和画笔了。
学美术的都知道,画画耗材很花钱的,如果能自给自足,那真的好酷啊。连跟爸妈赌气的时候,都感觉自己更有底气了呢。
有这种卷王在前面当标杆,其他想悠悠哉哉玩会儿小霸王学习机的同学都躺不踏实了,跟着自我被迫卷成榨汁机。
实在没灵感的时候,好几个同学就会扎堆凑钱,跑去批发干花贺卡,然后到人多的地方去兜售。
别说,这一招还挺好用的。因为直接跟买东西的人面对面交流了,他们也就知道了人家到底想买什么样的贺卡,倒是增加了不少设计灵感。
有他们的设计打底,现在打电话过来想要批发干花贺卡卖的“公主日记”邮购消费者竟然已经逼近三位数,委实惊人。
而且他们当中还有外省人,干花贺卡就通过邮购的方式,诡异地打入了外省市场。
这让一直好奇那个一口气批了他们一万张贺卡去北京试水,不出结果如何的美术生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安慰。
在北京卖不出去也没关系嘛,全国这么大呢,总有欣赏他们设计的人。
没看到除了干花贺卡之外,他们的鲜切花插花和干花插花设计也很受欢迎吗。
前两者也就算了,后者江海潮是真犯嘀咕,干花落了灰怎么办呀?怎么就没人担心这事儿呢。
同学们可真是服了她,就没见过这样卖东西的。在其位谋其政,大家各司其职。她想好了怎么把东西卖出去不就结了,一天天的替买东西的人操哪门子的心,也不嫌累得慌。
江海潮觉得现在的初中生们可比小学生们难带多了,要是她在湖港的小伙伴们,绝对不会说这么短视的话。
商家能不关心消费者的用户体验吗?顾客是上帝,是衣食父母,必须得时刻关注。一招鲜吃不遍天,回头客才是真理。
初中生对着小学生各种无语,除非真空,否则怎么可能不落灰。
想不落灰呀?简单!直接把花盖起来不就行了。
原本班长是赌气说的这话,话说出口以后大家竟然都认为很有道理。对呀,就应该盖着,好挡着灰呀。
可问题在于盖起来的话,还怎么看花呢?
有人说用薄纱,制造一种朦胧美的效果。但大家试验了,感觉朦胧倒是挺朦胧的,美在哪里?反正没看见。
也有人说干脆用透明塑料袋,既能挡住灰又能看得清楚。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但是莫名其妙的,插花一下子变得廉价起来,好像装在垃圾袋里随时都能丢掉一样。
不行不行,这样真不行。
他们是想把干花卖出高价,可不是真怕人家记不起来这是废物再利用。
黄老师进教室,看这群小孩讨论得热火朝天,不由得奇怪:“说什么呢?什么不行?”
“花呀,我们想给花加一个挡灰的东西,但是要能看到花。”
黄老师更加奇怪了,不,她是心痛!
大耗子生小耗子,小耗子生小小耗子,果然一代不如一代。
全班三十七位学生,加上旁听的江海潮,足足38人,竟然一个都想不到。
“玻璃罩子呀,直接罩上玻璃罩子不就行了吗?”
美术生们傻眼了,他们的确没有一个人想到玻璃罩子。主要是插花很大的,这么大一捧插花摆在那儿,用玻璃罩子把它罩起来的话,那得多么大的罩子呀。
哪里有这种玻璃罩呢。
王老师也被他们说的卡壳了,一时间找不到话回答,索性干脆转移话题:“好啦,上课了,上课前先宣布一个消息啊。喊到名字的同学上台来领奖。”
呀,学生们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一个个眼睛全盯着老师手里的奖状。
哎呀,什么奖状?难道上次去省城参加的比赛?还真有人获奖啊!
班长十分懊恼,小声嘀咕:“我都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他越想越觉得那幅画是他的黑历史,必须得彻底埋掉。
江海潮安慰了他两句:“没事儿,大家都一样。我参加数学比赛的时候,也觉得我什么都不会,一半以上的题都不知道答案。结果人家比我还惨。矮子里头拔将军,反而我拿了名次。”
结果她低估了初中男生对身高的敏感性,尤其是在高个子女生面前。
班长差点没当场跳起来:“谁矮了,我马上就蹿个子了。你们女生长的早而已。”
讲台的黄老师咳了一声,讲小话的同学赶紧都闭了嘴,老老实实等着公布答案。
“江海潮,一等奖。”
被点到名的人一点都不惊讶,如果一同去参加比赛的同学都没撒谎的话,她自认为自己是五个人当中的创意第一。
既然他们当中有人得奖,那自己没理由被落下呀。
于是她昂头挺胸,特别骄傲地上台去领了奖状。
黄老师倒突然间发现了件挺有意思的事,那就是通常高个子女生会有含胸低头的习惯,时间长了,背都驼了。
这妹头却时刻腰板挺得笔直,好像也不怕被人说小话讲她傻大个。
江海潮不会读心术,否则她肯定要奇怪。
个子高不好吗?如果不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增高?
她怕被人嘲笑?
怎么可能!
她都不笑别人个子矮,她可真是个善良的好人。
得亏黄老师也不会读心术,不然估计要被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除了江海潮之外,班长也拿到了奖。用黄老师的话来说,虽然他扣题一般,但整个画的布局以及运色都不错,所以还是拿了三等奖。
江海潮也发现了,班长对色彩特别敏感,他的配色向来大胆,出人意料,但又很吸引人的眼球。
只是班长自己不满意,下课以后同学过来恭喜他,他只哀嚎:“这就是安慰奖,见者有份。”
然后毫无疑问,他被锤了。
安慰你个鬼呀,全班就你跟江海潮拿了奖。怎么没见人家主办方拿张奖状,安慰安慰大家。
江海潮点头如小鸡啄米:“对对对,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啊,你这个思想动态很有问题的,班长。”
班长还不到时刻注意要在女生面前保持形象的年纪,直接朝天花板发了个大白眼:“全省才三个一等奖,特等奖下面就是你啦,你还说三等奖。”
想想就好气,好丢脸。
他竟然败给了插班旁听生,而且还是年纪比自己小的女生。
江海潮半点没被白眼打击到,反而笑眯眯的:“哎哎哎,跟你说个事,你要不要试着设计衣服。”
“啥衣服?”班长眨巴了两下茫然的眼睛,突然间回过神来,脸爆红,简直要原地爆炸,“我才不要画女生的衣服呢。”
他堂堂男子汉,画女生的衣服像什么样子,变态吗?
啊呸!古今中外的画家都能集体锤死你。那些著名的女性肖像画怎么算?百分之九十以上全是男画家画的。
可江海潮还想榨取同学的剩余价值呀,于是她笑容可掬,阴险地引诱男初中生:“给赤木晴子设计衣服,你要不要?恶心吗?变态吗?”
班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用力瞪了江海潮一眼,然后跑了。
女生们简直笑死了,赤木晴子简直就是班长的死穴呀,足见真爱。
江海潮拍拍手,招呼女生们:“你们想想看等考上大学,去大学报道那天,你们最想穿成什么样。把那天想给自己穿的衣服画下来吧,自己设计一套最喜欢的衣服。”
没错,她又开始新一轮压榨了。
“公主日记”衣服卖得越好,她越需要上新款。
又不能直接抄,单凭她跟黄老师怎么够呢,必须得绵绵不断地引入新鲜血液。
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大家凑一凑,哪怕三个人才交出一张设计稿,也能大大缓解她的压力。
哎,她想挣钱的心实在好真诚啊。
然而美术生们不想看她真诚的眼睛,大家只觉得头皮发麻。
跟她一比起来,半夜鸡叫的周扒皮简直就是感动中国的当代好人。
大家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江海潮,玻璃罩干花要怎么弄啊?”
吓死人了,他们才不想换赛道呢,好歹这还是干花。
其实想想玻璃罩真的好奇怪,毕竟花插在瓶子里,上面再套个玻璃罩,怎么看都跟好看两个字没关系。
非要上玻璃的话,那肯定不能用瓶子插花。
换成小花篮怎么样?也不好,花篮和玻璃罩重叠的部分感觉好累赘。
大家手上没玻璃罩,只能用吃剩下的玻璃罐罩着朵晒干的小雏菊试试看。更大的花,罐头瓶子也罩不住了。
最好的办法似乎就是下面啥都没有,这样子大家能够一览无遗地看到花才美好。可是如此一来,又要怎样才能固定住插花呢?
不知不觉间,美术生又把自己卷进坑里去了。
高中竞赛班的学姐过来找江海潮借球鞋,他们班下节课上体育,她穿了凉鞋。偏偏她脚有三十九码,想找个能帮忙换鞋的朋友好难。
好在因为海音的存在,她跟江海潮也熟,估摸着身高足有一米七二的江海潮能拿出她穿的鞋。
看到初中的小孩用罐头瓶子罩着花,她脱口而出:“这种形状不行,折射角度会让花看上去很丑,用球形或者最起码上面的底座是圆弧状的,会比较好看。”
她看小学弟小学妹们集体懵逼脸,感觉头好疼,索性喊人:“走走走,我拿个模型给你们看。”
一堆小孩呼呼啦啦跟在她后面,竟然大摇大摆进了化学实验室。
老师可真是偏爱这种成绩特别好的学生,竟然把实验室的钥匙都给她拿着。
竞赛生姐姐拿了最大号的玻璃试管,倒过来罩在小雏菊上,好像是有那味儿。
不过大家还是感觉不够好看,派人咚咚咚跑到一楼的美术教室,一会儿拿晒干了以后还是紫色的鼠尾草过来试验。
偷偷说一声哦,紫色系的花朵风干之后色泽保存效果相当好,不管是铁线莲还是小翠菊或者薰衣草,跟鼠尾草一样,干了之后都不需要重新染色。
现在罩上玻璃试管,还真挺有感觉的。
竞赛生姐姐心满意足:“现在明白了吧?就用这种玻璃管来罩。”
如果不是预备铃响了,她赶着去上体育课,她真想给初中生们好好上上物理课。
哼!她搞化学竞赛又怎么了?不妨碍她物理竞赛也拿过省一等奖啊。
美术生们如获至宝,大家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突然间意识到他们理想中的玻璃罩子不就是试管的模样吗?
不过真正的罩子应该更大更宽,这样才有足够的空间留给他们做插花。
但如此这般,问题便又回到了从前,那就是没有花篮和花瓶的话,究竟用什么容器来承载花茎呢?
啊呀呀,怎么就这么难呢?按下葫芦冒出瓢,永远都有新的问题等着他们。
可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没困难制造困难都要上,何况是有困难呢。
老话说的好,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一堆学生凑在一起,还真叫他们给找到了解决办法。
塑料花知道吧,不是那种插瓶,而是盆花摆件,盆里的花就是用一种硬硬的花泥固定的。他们依葫芦画瓢好了。
可惜大家所以也不知道花泥究竟是什么品种,更不晓得到哪儿去找。
可初中生们也因此打开了思路,那就是插花不一定非要插到某个孔里去,而是只要有东西固定住花茎就行。
这么一想的话,那能用的东西可多了,最常见的就是胶水啊。拿那种粘性大的胶水来黏花不就行了吗?
如果担心花枝太细固定不了,那也简单,直接在底端缠上线,然后再用胶水盖住。
大家迫不及待地开始实验。自打设计干花贺卡起,画室里就没缺过胶水,刚好可以拿来一用。
诶,效果还不错。但花枝下面这样子一坨,感觉好丑哦。
可这真难不到美术生啦,大家立刻在周边贴上了染过色的干叶子。嘿嘿,果然好看许多。
就是吧,一点点地贴叶子好费功夫。
“直接用苔藓吧。”班长积极提议,“咱们用苔藓盖着好了,瞧着还好看。”
众人开始啧啧:“你要不干脆养苔藓得了。”
用沙子吧,刚好他们做的是玫瑰花。哇哇哇,沙漠玫瑰,听上去好有感觉啊。
只是沙子必须得选的好看,不然灰扑扑的,不是挡灰尘,是自带灰尘了。
大家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去筛河沙。
下了体育课过来,把运动鞋还给江海潮的竞赛生姐姐却给了他们惊喜。
“囔,拿这个试试看。”大姐姐递给他们一袋子干燥剂,“我觉得用这个应该要比你们风干花快得多,而且应该效果更好。”
副班长立刻眼睛一亮,赶紧附和:“对对对,我妈用这个做标本的,很快就干了。”
同学们纷纷怒目相视,你怎么不早说?你知道可以用干燥剂为什么当初推荐我们使用福尔马林?以为保存尸体吗?
副班长拼命为自己辩白:“我爸他开刀接下来的标本都是用福尔马林泡的呀。他们医院都这么搞的,仿腐效果很好的。”
江海潮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干燥剂的袋子,直接倒在黏了干花的木板上,眼睛闪闪发亮:“看,这是不是现成的沙子?”
哎!这干燥剂好好看啊,撒下来就像银色沙滩。
ok!就是它了。
干花在阴凉干燥的环境下保存效果最好,前者还好说,后者有点难。尤其一进夏天,潮湿暑热,空气都能拎出水了。
有了这个干燥剂加玻璃罐子里头,好看不说,正好还能帮忙吸水。
江海潮野心勃勃,直接拍板:“行了,以后干花插花生意,看我们的。”
至于超大版的试管要怎么来?当然是直接问玻璃厂定做啦。
他们已经投入生产的水中花,用的就是定做玻璃杯,不然也不可能压到五毛钱一只的进价。
现在换成试管玻璃罩,哼哼,价格也绝对不能超过五毛!
哈哈,干花插花这么有市场,有的秘密武器,他们肯定能过独占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