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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狗血小说创飞古人 第96章 丈夫是罪魁祸首

作者:今天也在长头发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625 KB · 上传时间:2024-02-25

第96章 丈夫是罪魁祸首

  刘婉在黑暗中笑得花枝乱颤, 好半晌才停了下来。

  她从地上翻身爬起。

  夜里看不清周围,碰撞到了桌椅,她没有理会,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摸索着找出了火折子, 将掰断的那一截蜡烛点燃。

  屋子里重新有了光亮,蜡烛的灯光模糊昏暗, 隐约看到一地狼藉, 和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

  刘婉举着半截蜡烛,走到尸体旁边, 将烛光靠近他的脸,想看清仇人的样子。

  火苗闪烁着,光线寸寸上移, 照亮了男子伤痕累累的脖颈,接着是下巴、嘴唇、鼻梁,直到将他的整张脸笼罩其中。

  刘婉如遭雷击,举着蜡烛的手僵住,脑中嗡嗡作响,仿佛神魂被抽离了身体, 不知该作何反应。

  时间也随着她的动作被停滞住。

  这张脸, 她绝不会认错,那是她年少时倾慕,喜欢了多年, 嫁给他时满心欢喜, 后来无比愧疚的丈夫——高大郎。

  ……

  齐二娘倒吸一口凉气, 惊愕不已,“啊?!怎么可能?!”

  电光石火之间, 她想起来有人说过的一句“默默跟他父亲可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刘婉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拿出手帕,颤抖着将男子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却连这最后的一丝侥幸都打破了,没了血迹,男子的五官更明显,分明是高大郎。

  她不死心,将烛光紧挨着他的脸,火苗舔舐着青白的面庞,烧焦了他的眉毛,头发。

  男子的五官没有任何改变,也并非使了妖术被遮掩了,明明白白挺立在那里,纤毫毕露,就是高大郎。

  他双目圆瞪,还存着疑惑和愤怒。

  甚至她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他临行前她亲手做的,上面的青竹纹样她绣了好久。

  所有的一切都像在无声无息地嘲讽着她,那荒谬可笑的半生,那些愧疚不安,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全都是笑话!

  她癫狂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她笑弯了腰,重新捡起地上的烛台,用帕子擦干净上面的血迹。

  目光再次扫过整间屋子,血迹遍布,尸体横陈,如同人间炼狱。

  笑声惊动了外面的人,有脚步声往这边快步赶来。

  她拿着烛台,朝自己的脖颈刺了下去,温热的液体四溅,瞬间天旋地转,重重地倒在地上。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看到门被人用力踹开了。

  ……

  齐二娘该是哭的,为这可怜的人,可她哭不出来。

  她仿佛也溺水了,胸腔里有冰冷的窒息感传来,散发着无能为力,却拼命喘息的剧痛。

  怎么会这样?

  刘娘子已经重新来到了这间屋子,为何还是没能逃出去?这宿命一般的轮回,可曾饶过谁?

  难怪墨墨同高大郎长得像,原来是亲父子。

  高家人太可笑了,将他们唯一的子嗣亲手杀死了哈哈哈哈——

  原来刘娘子所有的不幸,都是高大郎一手造成的,可笑他竟然全不知情,以为妻子与人私通,背叛了他,以此为耻,怀恨在心,极尽刁难。

  他们有什么资格厌恶她,嫌弃她,辱骂她?他们才是最无耻,最可憎的人。

  她原本可以安安稳稳地过完自己的下半生,却全部被他们毁了,以那样凄惨而屈辱的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沉塘了。

  还有墨墨,他那么聪敏可爱,孝顺又上进,也才六岁多,还有着大好的青葱年华。

  可他没了,什么都没了。

  .

  河岸边有许多妇人在捣衣,一边用力地挥着棒槌,一边与旁边的人闲聊。

  七嘴八舌,嘻嘻哈哈,好不热闹。

  一女子端着盆衣裳向这边走来,在离他们稍远的地方找了块位置,也不与他们打招呼,径直摊开衣裳洗衣。

  旁的人看见,说话声停了一瞬,接着声音压低了些。

  “那不是罗娘子吗?她怎么又过来了?”

  “我看见她怪别扭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心想安慰吧,却怕揭了她的伤疤,反而惹人不快。”

  “你想多了,人家心大得很,我要是发生了那种事都没脸见人的,人家还大大咧咧地出门,半点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和流言,没事人一样,你怕什么?”有人明褒暗贬地说。

  “你别这样说,罗娘子本来就够苦了,我们也应当多体谅一些,她如今能够好好地生活,比什么都强。”说话的人叹息着,看了认真洗衣的罗娘子一眼。

  “话说罗娘子当初可真勇敢,而且有本事,敢去官府告状。岑夫子竟也支持,一点不嫌弃,之后也没有休了她。做到这份上,一句有情有义都是说浅了,这样的郎君天下难寻。”

  “谁说不是呢,我跟货郎多说了几句话,我家那口子就唧唧歪歪老半天,让我离人家远点,念得人烦。”

  “去去去,你是在抱怨,还是在炫耀,一边去。”有人发出嘘声。

  细细碎碎的交谈声,传到罗娘子的耳朵里,变得模糊不清,只能听见只言片语,其中还有她的名字。

  她也不在意,认真洗着自己的衣裳。

  这样的情形她已经习惯了,从那件事之后,她走到哪里都要被人说几句,像如今这样,背着她小声说还算是好的。

  有些大婶子老婆子,当着她的面故意大声说,不外乎就是“不检点”“脸皮厚”“不知羞耻”。

  她听着,从一开始的愤怒,也变得麻木起来。

  这几年与人的交往也越发少了,从前的闺中好友不再往来,与村中妇人更没什么交集,见了面也不会打招呼。

  她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相安无事。

  快速地洗完衣裳,拧干,收进盆里。端起盆子回去了。

  到家里时,丈夫已经下学,正坐在院中看书。

  岑夫子见妻子回来,放下手中的报纸,迎上去接过她手中的盆子,同她一起将衣服晾在竹竿上。

  晾衣服时,他犹豫地说,“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篇故事,挺有意思的,你要看看吗?”

  他是想给她看的,他知道尽管已经过去了很久,她的心结依然没有打开,一直横亘在心中。

  但又怕这故事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反而伤了她。

  罗娘子无所谓地说,“可以,我等会儿看。”

  吃完饭,岑夫子将报纸上的故事指给她看,然后自己悄悄转身退出房门,给她留出空间。

  他慌张又焦躁地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无法平静下来,止不住地担忧,怀疑自己的决定。

  屋内,罗娘子捏皱了报纸,眉心凝结成川字,呼吸渐渐紧促,呼出来的每口气中都带着躁意。

  他什么意思?为什么给她看这种故事?

  明知道丈夫不可能有恶意,她还是忍不住怀疑了起来。

  直到她读完了整个故事,看到最底下的作者有话说,那里只写着四个字。

  ——你本无错。

  孤伶伶地独占一行,毫无存在感,却又无比显眼。

  瞳孔骤然紧缩,一直覆盖包裹着内心的坚冰,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敲开了一条缝隙,顺着纹路蔓延开来。

  岑夫子听到屋里传来的哭声,止住乱转的脚步,转身冲进去。

  看着伏在案上哭泣的妻子,手忙脚乱地道歉:“对不起娘子,都是我不好——”

  她扑进了他的怀里,让道歉声戛然而止。

  “不要说对不起,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她哽咽地说。

  岑夫子又惊又喜,妻子已经许久没有同他如此亲近过了。

  她心里介意,他也怕她为难,两人都是分房睡的。

  这是几年来,她头一回抱住他,靠得这样近。

  他颤抖着手,轻轻地揽住她瘦削的肩膀。

  “娘子,他已经死了,你……”

  “我知道,我会好好的。”

  他不再言语,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衣襟。

  二人静静相拥。

  .

  “父亲,快看,儿寻到个好东西,特来献给您。”身着锦衣的青年,嬉笑着走进屋内,对端坐在书案后处理公务的刑部侍郎说。

  钟侍郎虎目一瞪,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吹得胡须飘了几下。

  “别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往我这摆。”

  “这回可不是乱七八糟的,你看了就知道,写得很精彩,妙笔生花,自成方圆。”钟逸群滔滔不绝地赞叹。

  “行了行了,拿过来让我看看,什么狗屁倒灶的玩意儿还自成方圆了?”钟侍郎对儿子说话毫不客气,也不讲究措辞。

  钟逸群一噎,“父亲,你这话要是让同僚听见了,定要参你一本。”

  “你管我!”钟侍郎懒得搭理他,夺过报纸看了起来。

  “哎,你看错地方了,在这儿呢!”钟逸群急忙指出来。

  “我就想看先这个。”钟侍郎逞强道。

  钟逸群无奈叹气,自己歪到一边,四仰八叉地躺着,没个正形。

  钟侍郎只看了两行字,就忍不住将目光挪到儿子说的那个故事上。

  看入了神,他忘记旁边还有人,不断地发出唏嘘声。

  看到某处,他愤怒地拍桌,“岂有此理,无耻至极!”

  “和奸者最多徒刑两年,怎能动用私刑?!不对,刘娘子是受害者,她根本不用受刑。”

  到最后他骂都骂不出来了,哭得涕泗横流,“呜呼哀哉!天不佑苦命之人!”

  钟侍郎哭得帕子湿透,再擦不干脸上的泪。

  旁边递过来一条帕子。

  钟侍郎伸手接过,“多谢。”

  他觉得不对劲,猛地抬头一看,钟逸群兴致勃勃地瞧着他,脸上满是兴味儿。

  钟侍郎恼羞成怒,一把将湿帕子摔到他脸上。

  “哎呦!阿耶,我这好心没好报!”

  “你算什么好心,故意看我出丑是不是?”钟侍郎怒道。

  “你就说这故事好不好?”钟逸群得意道。

  父亲哭得这么惨,还能反驳他不成?

  “好个屁!胡言乱语,毫无逻辑,危言耸听!”钟侍郎强行为自己挽尊。

  “那你还‘呜呼哀哉’,还涕泪横流?”

  “……就是胡言乱语!”钟侍郎强撑着。

  “那你说,哪里胡言乱语了?”钟逸群反问。

  “国有国法,不论是什么罪行,都得依我大唐律法,经由官府来判。怎么可能按照他们所谓的族法,动用私刑,一旦被发现可是大罪。更何况沉塘这种刑罚,残忍至极,简直骇人听闻!此事绝无可能发生!”钟侍郎绞尽脑汁地挑刺,越说越理直气壮,抖擞了起来,自觉重新找回颜面。

  “谁说不可能的?父亲,你莫要忘了,我们族中也是有族刑的,只是不曾动用,其他各家也有。长安乃天子脚下,多少双眼睛盯着,没用过也正常,可其他地方呢?为了不闹上台面,维持世家脸面,背地里各种阴司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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