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徐斯辰突然叫住江窈, 询问江语晗是否有异常行为。
想必肯定是江语晗平时的一些行为或者她绘制的梦卡中，被徐斯辰发现了什么端倪。
这种情况下，江窈如果隐晦编点什么之前看到过江语晗对着空气说话, 或者江语晗做梦嘀咕重生相关事情等内容。
想必徐斯辰在对江语晗怀疑加重的情况下, 肯定会对她的一些日常行为举止和绘制出的梦卡内容更加关注。
到时候江语晗最大的秘密一旦被徐斯辰发现并揭露。
哪怕以这个世界对新鲜事物的接受程度, 江语晗这种带系统的重生者，恐怕也免不了得被带去抽血化验研究一番。
想到这儿, 江窈迅速在心里编好了说词。
可当江窈真正想开口说话时，却惊讶的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受这本炮灰重生系统文世界规则的约束影响, 她竟然无法将江语晗的秘密主动透露一分一毫！
江窈气得牙根痒痒，最后只能言不由衷的冲徐斯辰道：“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老师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徐斯辰观察着江窈的表情变化，冲她道：“你们梦卡比试结束后，我们分别查看了你和江语晗绘制的梦卡, 结果发现江语晗绘制的梦境内容中，似乎有疑似拼接合成的迹象存在。”
“而且，据我们观察判断，江语晗绘制的火柴人梦卡，与你那初代火柴人梦卡中部分梦境内容时间节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模一样。”
“可就目前的技术来看，梦境内容已经被判定是无法在人为干预下进行组合拼接的。”
徐斯辰话说到这里时，江窈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语晗之前创造出来的两张F级梦卡，因为本来就是照搬未来一些梦卡师们的梦卡，才借助系统帮助绘制出来的，所以在梦境衔接方面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如今江语晗为了‘创新’出新版火柴人梦卡。
她在梦卡绘制过程中, 应该是在原版火柴人梦卡的基础上，找了不少其他梦卡做参照, 之后又借助系统帮助进行拼接融合。
这种情况下，原本完整的梦境被打散重新拼接。
普通人在体验这种梦卡时，顶多也就是发现梦境有所谓卡顿延迟的情况出现。
可徐斯辰这种高级梦卡师，应该一眼就能发现她梦卡的不对劲。
江窈眼下憋了一肚子话，却没办法和盘托出，只能无奈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徐斯辰从江窈这问不出什么，便让她回去了。
*
江窈离开办公楼时，便收到了姜玉和秦铭宇两边走公账打过来的钱款。
江窈今天一早先是收到江语晗打赌输掉后转来的3万块钱，眼下又是整整120万的钱款足额到账。
看着自己账户中刷新后的存款数，江窈心中一下安定了不少。
一般的F级梦卡，在遭污染侵袭前，顶多也就有两三个月的售卖时间，所以就算是独家买断价格，顶多也就是卖个20-30万左右的价格。
江窈如今两张F级梦卡，之所以能单张卖到60万的价格，一是因为F级联机梦卡的特殊性，二也跟秦铭宇在跟姜玉讨论梦卡归属时不停抬价有关系。
秦家这个人情江窈得领，所以想到秦若菲之前喊着想要的复刻梦卡，江窈便直奔梦卡复刻设备室而去。
江窈H-1和H-2两张梦卡虽然都签订了独家梦卡复刻买断协议，可她作为梦卡创作者，在协议约定范围还是享有每款梦卡100张的复刻售卖权限的。
H-1和H-2两张梦卡母卡，江窈目前手里各还有一张，正好可以拿来复刻梦卡。
想着，江窈赶到梦卡复刻设备室，将两张梦卡分别复刻了30张，并每款取了两张放入了秦若菲宿舍门口的私人信箱。
放好梦卡，江窈回宿舍叫外卖解决了午饭后，眼见快到上课时间便直奔教室而去。
*
江窈之前因为行为极端，哪怕在自己班里也不受同学待见。
可今天江窈在踏入13班上课的教室时，虽然依旧收获了不少投向她的目光，可江窈却明显能感觉到这些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有大部分已经不再带着厌恶和恶意。
江窈没过多理会，径直走到班上最后一排的位置上，坐定掏出书准备继续恶补梦卡绘制相关知识。
可她刚刚坐稳，坐在她前排的高马尾女生，忽然扭头冲着江窈道：“昨天我也领到你绘制的H-1梦卡了。”
女生说完，眼睛明显带着些许兴奋继续道：“江窈，你绘制的梦卡真的好棒，就连我一个不怎么爱玩游戏的人，昨晚都跟朋友联机玩了好久呢。”
女孩的话像是给周围的同学们起了个良好的带头作用。
于是前排周围几个位置上的两男一女也扭头看向江窈，脸上明显带着兴奋道：“是啊，你真的好厉害啊！”
“没想到咱们整个大一第四个达成梦卡商业化出售的人，竟然出现在了咱们吊车尾的13班。”
“对啊，对啊！身为咱们13班的学生，我昨晚虽然没能抢到你发布的梦卡，可我也算与有荣焉啊！”
“谁说不是，就连咱班辅导员，今天一早也兴奋了连发三条恭喜你的群消息。虽然你没回。”
听到这话，江窈微微一愣，看向说这话的男生道：“班级群？”
男生闻言也没多想，当即将手机调到聊天界面给江窈看，“诺，就是咱们班的班级群啊。”
“你今天是不忙着签协议，没来的及看班级群消息啊？”
这话一出，前排一名女生朝她们这瞅了一眼，阴阳怪气道：“班长你就别为她开脱了，人家就是突然牛逼了，不想搭理咱们这些人罢了。”
“我今天还听人说，姜玉老师想让江窈直接空降到她带的一班呢！”
“人家以后可就是一班的学生了，跟咱们这些吊车尾都不是一个级别了，人家还能搭理咱们吗？”
江窈自打入学以来，旷课请假就是家常便饭，所以她现在连班上大部分人叫什么都不清楚，自然也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这名怼自己的女生。
无视了女生阴阳怪气的话，江窈看了眼那名为：13班小菜鸡互助奋进群（32）的群名，随后在自己手机里找了一圈，又扫了一眼群内刷屏般的聊天内容，这才冲男生笑道：“我好像没加上这个群。”
叫寇阳的男生，听到江窈的话微微一愣，随即一指上面被老师同学多次艾特的未改名账号冲江窈道：“这个账号不是你的吗？”
江窈看着那账号陌生的风景头像，摇头，“不是。”
听到这话，不但寇阳愣住了，一旁的学委也愣了一瞬，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冲着寇阳道：“你还记得大一考核分班后，得知自己被分到13班，气愤之下退学的那人吗？”
“他当初退学后主动退群了没有？”
寇阳沉默，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窈入学后便结交上了校外人员，天天学校里上课都见不到她的影子，更别提拉她加什么班级群了。
后面时间一久，负责拉同学进群的班长也忘了这事......
再加上退学学生离开后没退群，群成员总数正好32，于是班上所有人都把那唯一没改群名的账号主人当成了江窈。
今天上午辅导员在群里艾特群成员，告知江窈梦卡商业化，大家一起艾特对她表示恭喜，江窈却毫无反应时，还有人吐槽江窈高冷、装模作样。
合着他们今早恭喜了半天，人家江窈就压根不在群里！
干了个大尬，寇阳赶忙轻咳一声，赶忙冲江窈道：“不好意思，你不在群里，我们竟然不知道。我现在拉你进来吧？这样群里有什么事情通知，你也能看到。”
江窈点头同意，当即在寇阳邀请下加入了班级群聊，顺道把个人群名片改成了自己的名字。
班长见江窈加入群聊后开始在群内发言。
寇阳：之前闹了个乌龙，现在加群这个账号@江窈才是江窈同学的账号，大家之前艾特的那位，其实是咱们班一开始退学的同学。
发完消息，未免再有人错认，寇阳便将那风景头像的号给踢了。
看到寇阳在群里发的消息，有些同学开始在群里发言。
苏洋：尴尬了，江窈同学，你是不知道，今天一早咱班同学可是轮流在群里艾特恭喜你来着，合着你竟然才进群。
陈琛：这都开学两个月了，我竟然才知道咱们群少加了一个人，不过现在进来也不迟。
彭刚：热烈欢迎江窈同学入群！从今天开始，咱们菜鸡互助群里竟然也有大佬入驻了！
张斌：没错没错，欢迎大佬进群！
林悦：欢迎大佬，大佬贴贴~~
陈朵朵：@江窈，大佬大佬需要腿部挂件吗？我贼甜贼黏人！
陈梦涵：你们要不要这么给人家跪舔啊？不是都说了人家马上就要去大一1班了吗？你们现在舔人家舔得再厉害，等人家一走，肯定连看都懒得看你们这些学渣一眼。
曹俊飞：说的没错，人家现在可是土鸡变凤凰，跟咱们这些小辣鸡可不是一路人了，你们想当舔狗也看清状况再舔啊？
而且不就是绘制了两张F级联机梦卡吗？我听说人家大一一班的江语晗，也就是这江窈的姐姐，人家可是刚入学就绘制出商业化的梦卡了呢！
陈朵朵：你们说话也太阴阳怪气了吧？什么叫舔狗啊？承认别人比你优秀难道就叫舔狗吗？
林悦：就是，就算江窈准备转班，现在她不还是还在咱们班上吗？发个消息恭喜人家一下，在你嘴里怎么就成舔狗了？
而且就算江语晗第一个绘制出了商业化梦卡又怎么样？现在江窈绘制出的可是从未出现过的F级联机梦卡！
张明月：说的没错，而且江语晗到现在都没出面为自己抄袭诬陷江窈的行为道歉呢！我看舔这种绿茶抄袭狗的人才叫三观不正吧？
眼见大家要在群里吵起来，忙完才看到群消息的13班辅导员张浩立马在群里说话。
辅导员张浩：谁给你们说江窈同学要转去一班了？我最近对你们这些兔崽子太好了是不？我开个会的工夫你们一个两个都给我闹幺蛾子。
还有，一班辅导员姜老师确实提了想要江窈同学去一班的建议，不过江窈同学已经拒绝她了，并且还表示会继续留在咱们13班跟大家一起学习。
陈梦涵：老师，你在开玩笑吗？那可是一班哎？江窈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辅导员张浩：一班怎么了？一班的学生比你多条腿多只眼？人家江窈在咱们13班不也能独立完成了梦卡绘制、版权售卖？
学校的考核分班制度，区分出来的只是你们的天赋和初始潜力而已！
可你们未来的前途究竟如何，你们自己又要在梦卡师这条路上怎么走，只有你们自己才能决定！
以后不要再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拿班级排名给自己当挡箭牌，拿来掩饰自己的懒惰和不思进取了！
辅导员张浩：对了，我除了要告诉你们江窈不会换班的事情外，还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你们。
从今天开始，咱们13班的梦卡绘制课和污染体战斗课程，都将由咱们学校的徐斯辰徐老师全权负责。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们下午这第一堂课，正好是你们入学以来的第一节 污染体战斗体验课程吧？
你们老老实实的都在班里等着，徐老师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张浩这话一出，不但整个班级群里炸开了锅，就连班上也一下子闹腾起来。
“我去，辅导员在群里说什么来着？从今天开始徐斯辰徐老师要负责咱们班的梦卡绘制课和污染体战斗课？？？我抱住我仅有的学分瑟瑟发抖啊！”
“咱们13班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种待遇了！！！不是说徐斯辰老师只是每周随机抽两个班上两节大课吗？怎么他也开始带班了？这待遇就算大一1班都没有吧？”
“嘿，之前不是老有人抱怨咱们班的梦卡授课老师水平没其他班高吗？现在可好哎，学校最严格能力最强的梦卡授课老师空降咱们班。”
“这下那些梦卡绘制成绩不合格的同学，可就没理由把自己成绩不好甩锅给老师了吧？毕竟我听说这位徐老师之前教授过的不少学生，可都被梦卡师协会选拔走了呢。”
“虽然徐老师授课能力校内一流，可我听说他扣学分可是往死里扣啊。现在听到他要来咱们班，我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哎！虽然每天都能看到徐老师很开心，可他扣起学分来也是真的狠啊！”
“话说徐斯辰徐老师自打前年成为校梦卡师系主任后，就再没专门带过哪个班，现在为什么会突然空降咱们这年级吊车尾的13班啊？”
一个男生说出这话后，班上有不少学生的目光均投在了江窈的身上。
这些目光里流露出的爱恨情仇，让江窈都一时辨别不出，这中间到底是兴奋的成分多还是幽怨的成分多。
坐在江窈前排的寇阳感受到同学们朝他们这个方位投来的目光，这才意识到什么似的，看向江窈道：“徐老师来咱们班，不会是你提议的吧？”
江窈无语地看向寇阳道：“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哪有这个能耐？徐斯辰徐老师要来咱们班的事儿，我也是刚刚张浩辅导员通知才知道的。”
最近慢慢了解到这位徐老师的厉害后，江窈虽然知道徐斯辰来13班可能跟她有那么些许的关系，却愣是没打算承认，当即否认了自己知道他要来这件事。
班上同学听到这话，总算是收回了落在江窈身上的目光，喜忧参半的开始讨论这学期自己挂科的可能性。
而就在大家的议论声中，徐斯辰找助教拖着一台半人高，通体带着科技质感且泛着金属光泽的仪器进了办公室。
班上一些开在扎堆聊天的学生，在经由身边同学提醒后迅速反应过来端正坐好。
整个课堂都无需徐斯辰提醒，便自动进入消音状态。
推着设备进到教室的助教老师在班里扫了一眼，随后径直走到了江窈身旁的空位坐下。
而徐斯辰在讲台站定后，先是环视了一下班上的学生，照例安排班长点名后，这才冲班上同学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斯辰，从今天开始，将由我全权负责你们班上的梦卡绘制和战斗课程的授课。”
“在我授课期间，希望大家努力配合我，完成我交代下去的日常梦卡梦纹的练习作业。而我也会尽量压制我扣光你们学分的冲动，尽可能让你们中间有人能顺利拿到学分。”
说话过程中，徐斯辰语气十分平和，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几乎让在座所有同学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无视了班上学生复杂幽怨的目光，徐斯辰讲完基本要求后，便步入正题道：“今天是你们入学以来的第一堂污染体战斗体验课。”
“如你们所见，放在我身边的这台机器，是一台高级梦卡连接中枢，其中放置的A级拟真污染环境多人联机梦卡，可以让你们在使用梦卡接入手环同时连接进入该梦境中，身临其境的去体验跟污染体作战的过程。”
“至于我身边的这台高级梦卡连接中枢，对其有过了解的同学，应该都清楚，它能够支持最多1000人同时连接同一张梦卡，并联机进入同一个梦境世界。”
徐斯辰提到的A级拟真梦卡，是高级以上水平的梦卡师，根据一些受污染侵袭的真实环境在梦卡中几乎1:1进行还原后绘制出来的。
身处这样的梦境中，不但能切身感受到遭遇污染体时的真实场景，还不用担心真的发生生命危险。
正因如此，这种梦卡如今已经成为战斗卡师们日常战斗训练时所必备的梦卡了。
如今江窈她们这些大一学生中，几乎绝大多数都没见过真正的污染体长什么样子，在得知今天大家可以进入拟真污染环境梦卡中进行体验后。
班上，除了少数几个胆小的学生面露惧色外，大部分同学一下子全都兴奋了起来。
徐斯辰见状冲着坐在江窈旁边位置的助教示意后，冲着班上的同学道：“现在将由助教和我，分别辅助你们依序连接梦卡连接中枢。”
“在我或者助教快开始辅助你们之前，请各位同学先催动精神力连接你们的梦卡接入手环，并保持精神力外放的状态。”
“到时候由我或者助教老师分别引导你们催动精神力去连接一次梦卡连接中枢后，之后你们应该就能学会自行连接了。”
说罢，徐斯辰和助教老师一前一后开始利用自身精神力，挨个引导周围学生们连接那高级梦卡连接中枢。
江窈所坐的位置离助教最近，那年轻女助教便先走到江窈身边冲她道：“你就按刚刚徐老师教的那样做就好。”
“等我引导你完成一次精神力连接，你明白是怎么回事后，下次你应该就可以自己直接连接梦卡连接中枢了。”
江窈点头回应，随即开始按徐斯辰刚刚说的，用精神力先连接自己的梦卡接入手环，随即外放自己精神力后。
江窈立刻就感受到一股浑厚的精神力引导她的精神力与梦卡接入中枢连接。
而下一刻，江窈意识回归时，便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了一个薄雾弥漫、高楼林立的街道上。
整个街道空无一人，薄雾笼罩的环境下，街边的包子铺、文具店和小超市门户大开，隐约能窥见店铺内昏暗环境中隐隐露出的桌角和收银台。
可周围不管是街道还是各个店铺内，却见不到任何人类或者动物的身影。
再加上这个梦境中似乎没有加入任何背景音乐，整个街道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在江窈自身不发生动静的情况下，她耳边竟然连一丝风声和树木被风吹动的声音都听不到。
江窈此刻置身于这么开阔寂静且空无一物的街道中，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好在这种令人不适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不远处接二连三传出人声和兴奋的惊呼声打破。
心知应该是有其他学生，在老师引导下跟她一样进入了梦境。
江窈本着人多安全系数高的想法，径直朝刚刚发出响动最多的街角走去。
因为没见过污染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再加上在薄雾环境下，可视范围缩小。
江窈谨慎之下，在行动过程中刻意放轻了步子，一边观察周边店铺内的动静一边朝目标方位移动。
眼瞅着顺利走到了街角位置，江窈透过薄雾隐约看到斜前方女装商铺里活动的几个身影。
江窈见状正准备凑过去跟她们汇合，一声尖利的惨叫却突然从商铺内传出。
虽然知道这只是个梦，自己也并不会真正遭遇危险而死。
可江窈仍是被这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吓了一跳，下意识便蹲在街角垃圾桶后，一边借垃圾桶遮挡身形，一边小心探头朝接连发出惨叫的方向看去。
没有一丝灯光的商铺内，惊叫声接二连三响起，随后两个衣服试到一半衣衫凌乱的女生，一边叫喊着一边脚步踉跄地从商铺内狂奔出来。
而几乎是在她们前脚刚刚狂奔出商铺。
在她们身后幽暗的店铺内，便有一个头顶裂开成多瓣，裂口处长满层叠染满鲜血的尖牙，穿着制式校服姿态扭曲的人形怪物，四肢着地的从店铺内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