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相信光吗
“乐乐, 解锁一下手机呗。”
面面相觑中，李雨云的声音打破了这无语凝噎的气氛。
“112233。”赵乐乐皱着小脸答道。
这大起大落的生活呀, 她感觉自己这小心脏都要受不住了。
“好嘞。”李雨云动作迅速地解锁了手机，低头开始打字。
她的这一通操作让其他人从对系统的斥骂中回神，许欣好奇地问道：“雨云，你搁这捣鼓什么呢？”
李雨云打完一行字才抬头应道：“当然是把我的问题写进备忘录咯！”
“这问题等了快两周了，今天我李雨云必须得把它问出去！”
看她一副豪情万丈的样子，许欣也受到了感染：“行, 你写完让我也写一下，苦中作乐也是乐。”
许欣接过手机，在那页备忘录上敲上自己的问题“4、四个人都绑定了系统？”
这个问题是许欣一直想问的, 如果现代的“她们”也绑定了系统, 那说不定双方可以一起为穿回去努力。
不过，目前看来, 这个问题怕是得不到回答了。
……
手机在两人转了一圈，再次回到了赵乐乐的手上。
看着手里熟悉又陌生的手机，赵乐乐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是在抽到蓝牙耳机之前, 她抽到手机应该会很开心。
毕竟，怎么也算得上是一个高科技产品。
只是此时，好不容易和现代建立了联系, 这联系的渠道却直接被她们这边“垄断”了, 真是让人猝不及防啊。
李雨云看她兴致不高，安慰道：“至少我们可以用蓝牙耳机听歌了！”
赵乐乐看了李雨云一眼，你别说, 这种神奇的脑回路有时还挺能治愈人的。
她调整心情, 开始查看起手机里的app：“既然手机都传送过来了，我们干脆看看它有什么用吧。”
首先, 映入她眼帘的是主页面最上方的图标，信号是没有信号的，但手机电量充沛。
屏幕中间是日期，上方还有放大的时间11:32。
杜越从柳府回来时不过是早饭后不久，如今居然已经快到中午了。
赵乐乐继续点着下面的app，她先查看了微信，但点进去却显示微信因网络断开需要重新登录。
其他需要联网的app也是如此。
这会没有网络，这些肯定都登不了了。
好在通话记录和短信里可以看出“喜姐儿”的现代社交还挺正常的，赵乐乐在通讯录里看到了自己的导师和父母的电话，一颗心稍微松了下来。
杜越冷静地分析：“看样子她们几个穿越过去的时候应该都继承了身体的记忆。”
许欣点点头，她自我打气道：“至少我们现在知道她们在现代应付得还不错，我们就可以安心地做任务，争取早期集齐回家的线索。”
赵乐乐有点惋惜：“只是没了网络，手机能用的功能就不多了。”
“没事，至少能当个手电筒。”许欣调侃道，她说完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手电筒，嗯，至少今天，她还是很相信光的。
李雨云抢过手机：“谁说只能当手电筒了，这照相机不也可以用吗？”
她边说边打开前置摄像头，又顺着光线找了角度，确保四个人都入镜。
“来，笑一个，1、2、3，茄子！”
“咔嚓！”
穿越后，四人在古代的第一张合照出炉了。
照片上，李雨云单手比耶，笑得无比灿烂，但她身后的室友们的表情捕捉得就没有那么好了。
“我好像按太快了。”她难得得有点不好意思，“要不重来一张？”
“不用了！”许欣和赵乐乐异口同声地说道，虽然她们的表情或惊愕，或面无表情，或笑得勉强，但看上去都很生动。
这样的照片很有保存的价值，等她们穿越回去后，这可是难忘的回忆。
杜越也点头认同：“挺好的，就这张吧！”
“好啦，抽完东西了，我们继续聊聊去顺山的准备工作吧！”
……
下午，李府。
李老夫人一脸不赞同地看着眼前的李雨云和赵乐乐。
“什么，你们要出远门？宁州那乱不乱哟。”
“有什么事我派人去帮你们办就是了，何苦要自己跑一趟呢。”
李雨云笑着解释道：“祖奶奶，是父亲生前叮嘱的事，必须得我亲自去，宁州那边如今有钦差大人在呢，不会乱的。”
李老夫人却拿起手帕抹了抹眼泪。
“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你爹娘都没了，你那大哥又不见音讯，可不能再让祖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不会的，不会的，一路有武功高强的人护着呢。”眼看着老太太的眼泪越流越多，李雨云只好手忙脚乱地安慰着。
赵乐乐也上前劝着。
李老夫人一看赵乐乐，眼泪止住了，她朝李雨云道：“喜姐儿这么小，就没必要带着去了，这些天就放在我这养着吧。”
赵乐乐没想到这矛头突然就转到自己身上。
她可不想独自一人被留在李府，但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合适的说辞。
她这具身体太小了，如果说些大道理也太奇怪了。
看道李老夫人还在抹泪，她灵机一动，用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拼命回想些悲痛往事。
一番努力后，她终于“汪”地一声哭出来。
“我要跟着娘亲，呜呜，娘亲不要丢下我，呜呜呜，我要一起去，呜呜呜呜呜。”
喜姐儿一向乖巧懂事，李老夫人哪里见过她这个样子，一时慌了神，一边让丫鬟拿干净的手帕帮她擦脸，一边不断安抚道：
“喜姐儿不哭不哭，太奶奶说笑得，不会让你和娘亲分开的。”
赵乐乐这才停下了哭声，只是刚刚她哭得太猛，这眼泪虽然止住了，人却忍不住不停打嗝。
旁边的丫鬟拍背喂水，又一阵手忙脚乱。
看着眼前的场景，李雨云先是傻了眼，然后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李老夫人一扇子拍在她的手臂上，恨铁不成钢道：“你这孩子咋没心没肺的，还不快来哄喜姐儿，没一点当娘的样子。”
李雨云顺势把赵乐乐搂进怀里：“娘亲在，喜姐儿乖，不哭哈。”
赵乐乐在怀里无声地翻了一个白眼。
闹了这么一出，李老夫人也没继续说不让她们去顺山的话，只吩咐下人拿了银两和一堆东西出来。
“不用，这些我们都有！”李雨云婉拒道。
“我不是给你的，是给欣姐儿的！”李老夫人一边说，一边让人直接把这些东西送到柳家庄子上交给许欣。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盈娘的这些女儿孙女里，最稳重的是欣姐儿，看上去比她娘还靠谱。
“你们多带些人一起走，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祖奶奶的，知道吗？”李老夫人再次不放心地叮嘱道。
“知道了。”李雨云讪讪地告退，怎么感觉她被嫌弃了呢。
……
玉安巷里。
许欣也在感受着来自张婶的爱。
“我，我跟你们一起去。”张婶下定决心道，“这里离顺山挺远的，这一路上得有人照顾你们。”
许欣笑着指了指灶屋：“张婶可不能离开泽州城，这珍香斋还得靠您呢。”
“这，这该怎么办？”张婶急得团团转，她一转眼看到在旁边刷驴的张大壮，急切道：“那让张叔陪你们去，他会赶驴车，也能保护你们。”
张大壮也在一旁点头：“这驴我都快刷好了，套上驴车就能走。”
“真不用！”许欣握住张婶的手，缓解她的焦虑。
“吃饭的事你不用操心呢，你忘了娘亲的手艺嘛，这些她都会的。”反正李雨云不在旁边，许欣这声娘亲叫得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
“安全的事也不用担心，杜越姐姐和我们一起呢，她的功夫可厉害了。”
张婶慢慢平静下来，宁州路上的水源没那么难找了，那位杜越姑娘的身手她也见识过，这趟行程应该比逃荒时好多了。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要不晚上来这里，张婶给你们多做几个拿手好菜，路上吃得可没有在家里方便了。”
“不了，张婶。”许欣笑着答道，“我还约了永记糕点铺的刘掌柜谈事呢。”
“我们明天就出发了，等我们回来就来张婶这，吃张婶做的喷香的红烧肉。”
张婶眼带关切：“好，张婶一定守好珍香斋，等你们安全回来，到时候想吃什么张婶都给你们做。”
“好嘞！”许欣挥手告别。
……
等许欣从永记糕点铺离开，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离开在即，她得再去看看‘珍香斋’和其他铺子的联名的情况她才能放心。
和这些糕点铺子的交流倒是顺利，但从刘掌柜那里得知的一个消息却让许欣有些不安。
她边往回走边回想着刘掌柜说的话。
“听说了吗？之前那个姓佟的商会会长从牢里出来了，好像说那佟掌柜承认行贿的事是自己做的，和佟会长无关。”
“可惜了‘五味斋’这块老招牌呀，如今生意差得很，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
“不过，那佟会长如今也不是商会会长，不过佟家家大业大，说不定他还能东山再起，你可要小心点，那个人呀，心眼小着呢，说不定记恨上‘珍香斋’了。”
许欣叹了一口气，系统的任务肯定是要做的，她们不可能为了这潜在的隐患就推迟出发的时间。
至于离开的这些日子，只能让柳小姐帮着多照应一下了。
……
柳家庄子里。
听了许欣的转述，李雨云满不在乎地摆手。
“欣欣，别担心，他以前是商会会长的时候不也没翻出什么风浪嘛，咱们珍香斋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
“说不定等到了顺山我们就直接穿回去了，操那么远的心干嘛。”
许欣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反正担心也没用，不如先做好眼下的事。
“那我们一起来准备路上要带的行李吧！”
这次去顺山，她们已经不是当初逃荒时的狼狈模样了。
因为她们有了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是昨天托柳管事帮忙买的，柳管事办事效率更高，此时马车已经停在了她们的房间门口。
许欣几人好奇地围着马车打量，她们首先看到的是前面的马。
这匹马体型健壮，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匹好马，它棕色的毛发在夕阳中折射出淡金色的光芒。
“就叫你‘小棕’吧。”起名废许欣开口道。
‘小棕’鼻中打出一个响啼，也不知是不是对这名字不满意，不过它很快就乖巧下来，因为杜越扯住了它的缰绳。
为了行事更方便，她们这次只打算四人同行，所以赶马车的活就归了杜越。
“是匹好马！”杜越环视一圈后得出结论，虽然她在现代见过的马也不多，但她继承的记忆里认马的技巧可谓非常丰富。
“马车也不错！”
许欣几人也纷纷点头，这马车结实宽敞，她们也不用担心途中下雨东西被淋湿的问题了。
马车里的空间，许欣和李雨云坐下肯定没问题，赵乐乐个子小，更是不占什么位置，就是杜越的大长腿可能在里面有点伸展不开。
“没事，反正我要驾车，我坐外面就行。”
虽然现在大夏朝已经入秋，但气温并不低，加上古人的衣服也厚实，杜越完全不担心坐外面会冷。
出行工具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
“衣、食、住、行……”李雨云掰着指头算道，“‘住’和‘行’有马车就够了，我们带点衣服和食物。”
衣服她们带的并不多，这一路上洗澡和换洗衣服都不容易，她们一人带了几套内衬和两三套外裳。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食物了。
宁州正常下雨，一路上应该不难找到水源，但粮食还是得带充足。
“大米要带！面粉要带！能直接吃的糕点也带一些！”
“之前抽的韩式拉面是不是还没吃完，要不也带上？”
“锅和勺子碗筷也记得捎上！”
“蔬菜、肉干也添点？这么多天不能光吃主食吧！”
许欣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说一边把食物往马车上放，不一会儿，马车上的空间就少了一半。
“行了行了！再放人就坐不了了。”
杜越制止了另外三个室友的疯狂囤货行为。
“这些东西吃个一月余应该够了，足够我们往顺山一个来回了。”
许欣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搬东西的手。
看着马车里丰富的食物，她咧开嘴笑了。
有物资的感觉真好呀！
旁边的李雨云和赵乐乐也傻笑出声，和之前逃荒时吃不饱相比，她们这一趟简直就是旅游嘛。
……
吃过了晚饭，许欣几人并没有早睡，而是继续查漏补缺。
“乐乐抽出的那些东西还是都随身带着吧，要不多少有点不放心。”
“好！”
她们把现代传送来的东西从箱子里转移到一个包袱里，放到了行李的最下方。
不过，许欣提前拿出了一些可能用得到的东西。
“这些能当武器用，我们都随身带一些。”
许欣自己怀里揣着的是太阳能手电筒和小刀。
李雨云拿到的是两把电动牙刷，她对这个“武器”十分喜欢。
“如果有坏人，我就把刷头一扔，这高速震动的铁钎肯定能吓人一大跳，哈哈哈。”
赵乐乐拿的还是那瓶熟悉的花露水，上次的实践已经证明，用这个喷眼睛有奇效。
另外，她还把手机和蓝牙耳机都带在了身上，说不定这途中还要继续抽取物品呢。
至于杜越，她随身带着佩剑，就不需要武器了，所以，她只拿了自己那把折叠伞。
“应该已经齐全了。”
几人累得躺到在床上，这一天可真充实啊。
“你们说，我们这算不算特殊的毕业旅行？”李雨云兴趣盎然地问道。
“那确实够特殊的！”赵乐乐吐槽道，“毕竟，谁家好人的毕业旅行是穿越啊。”
李雨云开心地翻身：“等我穿回去，我一定要把我们的这些经历写成小说，名字就叫《全寝室穿到古代逃荒》，绝对很精彩！”
杜越的声音从地铺上传来：“你确定不会被人骂胡扯？”
“怎么可能，我写的东西爱看的人多着呢，你不知道我的追妻火葬文有多受欢迎。”
许欣回忆了李雨云那两篇追妻火葬场文的内容，然后谨慎地问道：“你这新小说不会再把主角写死了吧？”
李雨云一拍胸脯：“放心吧，女性角色肯定都活得好好的，至于男的——，随便吧，谁在乎男的呀！”
许欣和赵乐乐闻言放下了心，只要不把她们开局就写进骨灰盒里就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床边，四人慢慢地进入梦乡。
……
太阳初升，柳家庄子里已是一片繁忙热闹的景象。
杜越牵着马车走出庄子。
她朝跟在一旁的柳管事拱手道：“庄子上那些流民这段时间还要多仰仗柳管事照顾了。”
柳管事躬身笑道：“几位娘子放心，一应事项我都已经熟悉，而且小姐已多番叮嘱过了，柳某必尽心竭力。”
许欣也从马车里探头出来，同柳管事告别。
“过段时间见，柳管事！”
“过段时间见！”
在柳管事远送的目光中，杜越跃上马车，扬鞭，朝着顺山的方向而去。
等到已经望不见马车，柳管事也转身往庄子里慢悠悠走去。
而在几人都没注意到的位置，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也悄悄离开。
……
许欣几人对此一无所知，她们正在马车上闲聊呢。
“出门了才发现，生命不在于运动，而在于静止。”许欣斜靠在行李上，感慨道。
“这马车虽比驴车好一些，坐久了也难受。”
“那肯定呀，就是火车坐久了都难受，何况是这颠簸的古代交通呢。”赵乐乐个子小，屈着身子坐着，倒没有那么不舒服。
许欣无聊地计算着日子，上次她们从顺山到泽州城花了二十天，不知这次要花多久。
这一路日夜兼程肯定不至于，该休息还是休息，上次是条件有限没办法，这次她们没必要找罪受。
她正计划着物资的分配，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许姑娘，杜姑娘，等一等！”
杜越勒住了缰绳，马车停了下来，后方追赶的人也得以停在了车前。
“上官玉轩，你过来干什么？不会是特意来送我们的吧？”
杜越和上官玉轩的关系一直不太好，所以此时她的语气也很冷淡。
许欣和李雨云听到动静也好奇地掀起车帘，露出头来。
“上官公子，你是给我们送行的？”
上官玉轩没应答，而是翻身下了马，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许欣，看外观似乎是什么文书证明之类的。
“这是父亲让我送过来的，有了这个，你们着一路就可以住驿站了，出行途中会方便一些。”
听说是上官志业让送过来的，几人收得心安理得，她们这些天可帮了知州大人不少忙了。
如今他愿意帮忙行个方便，自然是极好的。
而且能在驿站入住，就意味着她们隔几天有个落脚洗漱的地方，这对提升出行质量很有帮助。
连杜越逗不得不承认，这个文书来得可太及时了。
看上官大人如此上道，许欣她们也很愿意以德报德。
许欣笑道：“请公子帮我们谢谢上官知州，这一路，我们正好也看看宁州流民的情况。”
“到时候如果能再因地制宜地提出些安置流民和灾后重建的好建议，我们也会交给知州大人的。”
上官玉轩点了点，但看上去却有些心不在焉，而且他的脸色也有些憔悴。
“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色有点发绿啊。”李雨云好奇地问道。
上官玉轩摇摇头。
他转头看向杜越问道：“婉婉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杜越拧了拧眉，以前上官玉轩三天两头往柳府跑，对自己每次都是怒目而视，现在居然还问起她柳清婉的情况来，真是奇了怪了。
而且，看上官玉轩的样子似乎并不想退婚，那上官志业那天的说辞又是怎么回事。
李雨云此时已经按捺不住八卦之心，她直接开口问道：“你和柳小姐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呀？”
“你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帮你出出主意呀。”
看李雨云一脸的看戏表情，上官玉轩脸色更黑了，他直接拒绝道：“这是我的私事，就不牢几位费心了。”
“你确定？你爹可是都找我们帮忙当说客让柳小姐和你退婚了。”
上官玉轩闻言瞳孔放大，他似乎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做这样的事情。
不过想到父亲日常教导自己的那些言语，又觉得父亲做出这样的事并不奇怪。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许欣说道：“我们还没找柳小姐提起这事，不过作为柳小姐的朋友，我们还是很想知道这件事的隐情的。”
上官玉轩松了口气，他顿了顿，而后说道：“等你们回来吧，如果你们回来之后，这件事我还没解决好，再找你们帮忙，到时候一应情况也会告知你们的。”
上官玉轩说完后就直接翻身上马，他朝后挥手：“各位一路顺风！泽州城见！”
“莫名奇妙的！”杜越嗤了一声，也重新启程。
……
另一边，泽州城，某处宅子里。
面色阴沉的人坐在座位上首，对下方汇报的人问道：“她们真的离开了？”
“对！我看得可仔细了！一行四个人驾着马车走的，那柳家的管事还去送行了呢。”
“好，我让你找的人找好了没有？”
“都找好了！已经往宁州的方向去了，这次肯定能给她们一个大教训。”
那人阴恻恻地笑道：“好，最好让她们再也回不了泽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