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英雌救美
“珍香斋”门口, 此时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不少人，中间的空地上, 站着的正是杜越和柳清婉两人。
上官玉轩看到这一幕，更来气了，怎么又是这个杜越。
他抬手拍在身前一人的肩膀上，开口想借道走到她们身边：“兄台，劳烦——”
他话还未说完，就看见前面一群人同时回头看他, 脸上都带着被打扰的不快。
“嘘，别吵！正演到精彩的地方呢！”
上官玉轩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准备好的说辞也被打断, 他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转而瞪了一眼旁边的来福。
来福的眼神也很无辜，这里的人太多, 凭他一个人也挤不进去啊。
好在众人的心思这会都在眼前的侠客美人的表演上，并无人在意上官玉轩的尴尬，他便也假装刚刚无事发生, 在后方看起了表演。
舞台剧已经表演到关键的时刻，围观的人群也不叫好了，而是都睁大眼睛看着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侠客从山匪手中救下了美人, 并将美人安全送回家中, 侠客准备离开时，美人却想让侠客带她一起走。
柳清婉扮演的美人蹙眉抬头：“我心悦于你，你为何不愿带我一起走？”
杜越扮演的侠客握着别在腰中的剑, 目光却未看向柳清婉, 而是望向远处：“你心悦的不是我，是江湖, 是自由。”
“但这些，我给不了你，你得自己去寻。”
美人低下头若有所思：“那你不要忘了我，若有一天我寻到了这些，你还会在吗？”
侠客摇摇头：“那时，我就不重要了。”
侠客说完就要离去。
美人扯住了他的袖子：“你离开前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你对我真的一点心动也无么？”
侠客叹了口气，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上还刻着“珍香斋”三个字。
美人打开木盒，里面装着的是一枚极为精致的糕点。
侠客说：“这就是我的答案。”
美人拿出那枚糕点，这枚糕点和她之前见过的所有糕点都不一样，下层金黄松软，上层乳白软乎乎，白色的糕点中间还点缀着一颗红色的樱桃，煞是好看。
等美人回过神时，侠客已经走了。
她顿了半晌，最后还是轻启朱口，慢慢吃下了那枚糕点。
糕点入口即化，软乎乎，香喷喷，最重要的是，它是甜的！
美人笑了。
这一笑让围观的人差点屏住了呼吸，而上官玉轩的脸也更黑了。
一声软乎乎的童声报幕道：“多年后，美人终于寻得心中的自由，她在广阔的关外开了一家客栈，终于有一天，侠客路过了这家客栈。”
美人拿着木盒出现在侠客面前。
“我已经知道这枚糕点代表的意思了，但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美人的眼神里是不容拒绝的温柔：“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我是你的什么？”
侠客眼神隐忍，声音沙哑：“你是我的惊鸿一瞥。”
……
表演结束，围观的人还沉浸在这个故事里没有出来，连气势汹汹而来的上官玉轩都看得入了神。
直到杜越牵着柳清婉向大家谢幕时，上官玉轩才想起自己是为什么而来，怒气值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但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是挤不过去，因为围观的人群这会正激动讨论着呢，根本不理会他借道的请求。
“没想到那个侠客居然也是个俊娘子，她长得比一般的男儿都高呢。”
刚开始大家还以为杜越是个男子，不过她一开口大家就发现了真相，但这完全不影响众人观看舞台剧。
谁说侠客就只能是男子呢，她握剑时潇洒十足的样子征服了不少人。
不过有人喜欢侠客，也有人更喜欢美人。
“我还是更喜欢柳小姐的表演，巧笑倩兮，那糕点在她手上都显得美味得几分。”
“对，我当时好像还闻到了那糕点的香味。”
一个书生开口道：“你们不觉得这糕点的名字起得极妙么，软白之中一点红，不正是惊鸿一瞥么？”
“正是，正是！”
听到提前安排好的托儿终于把话题引到糕点上，许欣赶紧重新拿了一块糕点递给柳清婉，并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柳清婉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激动，她拿着新的木盒打开，细致地向大家展示里面的“惊鸿一瞥”糕点，然后说出背了很多遍的词。
她甜甜一笑：“珍香斋特制糕点‘惊鸿一瞥’，松软香甜，似美人回眸，似君子摇扇，见之惊艳，回味无穷！”
“今天开业，买三块可送一块，总共只有六十块，售完即止，感兴趣的可以到铺子里免费试吃。”
说完后，她偷偷地舒了一口气，她一个字都没说错呢，真棒！
看着人群中间的柳清婉，上官玉轩有些呆滞，因为此时的她很不一样，她不似平时那样娇弱温婉，却似乎变得更耀眼了。
他的心砰砰砰地越跳越快，一时竟不敢靠近。
然后，下一秒，他发现自己想靠近也没用了，因为旁边的人都往铺子里挤去。
边挤还边喊着：“惊鸿一瞥给我留三块！”
……
“珍香斋”里，此时已经挤满了人，许欣正用碟子端着试吃的糕点给大家品尝，试吃的糕点上自然是没有樱桃的，一小块蛋糕胚上挤上一点奶油，便已足够诱人。
有人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放入口中，还未咀嚼就被这种香甜征服了，他惊叹道：“太好吃了！我从未吃过如此松软的糕点！”
许欣脸上挂着笑，心想：“能不好吃嘛，这可是李雨云连夜做出来的，为了让美食buff生效，她愣是没让别人插手，自己动手打发了几十个鸡蛋。”
早晨喝粥的时候，她的手抖得跟许欣九十岁的太姥姥似的，最后还是许欣喂她喝的粥。
此时的李雨云，正站在柜台后给顾客们结账呢，刚刚负责报幕的赵乐乐这会也跟在旁边帮着算账。
负责打包的是张婶，她小心地打开印着“珍香斋”的木盒，用特制的木夹把糕点夹了进去。
因为蛋糕和奶油都比较软，无法像其他糕点一样用油纸包装，许欣她们便特意去定制了这个木盒。
当然这样一来，成本就提高了些。
所以，许欣也将营销方案调整了一下，不强调价廉物美，而是强调独家秘制，限量发售，再用舞台剧这样的软广给它加点情感价值，这定价高不就显得正常了么。
毕竟，情怀，也是需要付费的，这都是许欣在现代踩了无数消费陷阱后，根据《消费心理学》上学到的东西总结出的经验之谈。
事实证明，这策略非常有用！
她们的糕点定价一块抵得上其他糕点铺子里半斤糕点的价格，但此时负责打包的张婶明显有些忙不过来了。
柜台前，不停地有人过来，甚至很快就排起了长队。
“柳小姐手里那个甜品还有没有，给我来三块！”
“我也要三块，让我媳妇也尝尝鲜。”
“那我要六块吧，家里亲戚多。”
铺子里除了“惊鸿一瞥”，也有些别的糕点，比如被命名为“长相思”的红豆欧包和被命名为“一片丹心”的杂粮吐司，此时销量也被带了起来。
张婶简直要笑得合不拢嘴，没想到几个孩子倒腾的这买卖还真能行。
她麻利地打包着糕点，动作又快又稳，她可不能给欣姐儿她们拖后腿。
此时，铺子里虽热闹却不显混乱，因为杜越正和张大壮一起维持秩序，对于想要插队的人，她俩自然是要礼貌地将其请归原位的。
……
队伍的末端，上官玉轩双目冒火，他不过是迟疑了一瞬，铺子里就排起了长队，而柳清婉也到了柜台里侧。
他现在想和她说上话，就必须得排队走到柜台跟前，所以他此刻虽然心急如焚，却不得不慢慢地跟着人群一点点朝前挪着，如果走神了没有及时跟上脚步，还可能被后面的人骂。
上官玉轩探头往柳清婉那边看。
因为生意太好忙不过来，柳清婉便让随身跟着的丫鬟去帮张婶的忙，她自己低头不知在想着什么，一直没有抬头朝这边看上一眼，导致上官玉轩想示意两人出去聊都不可能。
百无聊赖的他只好看向门外。
而看到的场景让他更气了，因为在他艰难排队的同时，他的随从来福居然正开心在许欣旁边试吃糕点。
上官玉轩现在很后悔带许欣她们进城了，因为，之前他和婉婉之间的拦路石还只有杜越一个，而现在，有了一群！
过了一会，来福甚至帮许欣招呼起客人来，上官玉轩气得扭过头去，只盯着前面之人的后脑勺看，终于让自己平静了一点。
漫长的等待后，他终于排到了柜台前面。
张婶还在打包上一个人的糕点，他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张婶说道：“今天的‘惊鸿一瞥’已经卖完了，‘长相思’和‘一片丹心’客官有需要的吗？”
上官玉轩到嘴边的话又收回去了，虽然他不是冲着惊鸿一瞥糕点来的，但排着排着，他确实是想买几块来着，毕竟，真的好香啊！
但没想到，连糕点都在排到他时没了。
“那就随便一样拿几块吧。”他不在意地说道。
张婶抬头，发现眼前的客人居然是上官玉轩，她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上官公子也来买糕点啦！”
张婶并不知道上官玉轩和柳小姐的关系，更不知道杜越与他们的关系，所以在她眼里，上官公子可是个带她们入城又送房送粮的好人，所以她招呼得十分热情。
看着笑盈盈的张婶，上官玉轩也不好发作，他挤出一个笑，拿着自己买的东西继续往前走。
他边走边感叹，今天，真是诸事不顺的一天啊！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这话说早了，原来，这一天，还可以变得更不顺。
因为柳清婉根本就不理他：“这位公子，你我并不相识，为何要来管我交友之事？”
上官玉轩笑容苦涩：“清婉，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之前是我做错了，我……”
听到这句，柳清婉的头一阵一阵地疼，她晃了一下，被旁边的杜越伸手扶住了。
上官玉轩还待再言，杜越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上官公子买好糕点了？那这里没你事了，玩去吧！”
上官玉轩额间的青筋都要暴出来了，明明杜越的个子和他一样高，但此刻他却觉得矮上一头。
他的拳头越攥越紧，但最后还是松开了，他上官玉轩从来不打女子，否则，否则……
如果来福这会在旁边，一定会在心里补上后半句：“否则您也打不过啊。”
上官玉轩气呼呼地来了，又气呼呼地走了。
但这丝毫不影响铺子里的好生意。
刚过了午后，铺子里的所有糕点就全都销售一空。
许欣抱歉地告诉没买到糕点的人：“明天铺子里有新品供应，还有优惠活动，到时候大家可以趁早来。”
“还是只有这么多糕点吗？不够买啊！”
许欣耐心地解释道：“我们的糕点都是独家秘制的，所以一次没办法做太多，但保证每一枚都是精品。”
“那明天还有柳小姐和这个俊娘子的表演么？”
许欣：“明天会有不一样的新活动，我先卖个关子，欢迎大家到时候来捧场！”
……
“珍香斋”的铺子门从里面关上了。
许欣她们却没有离开，而是围在一起清点这开业第一天的账目。
此时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刚来到泽州城时，她们还都面黄肌瘦，经过这半个来月的将养，她们的脸色都好看了很多，脸颊上也长出些肉来，尤其是赵乐乐，看上去更可爱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连张大壮和张婶都显得年轻了几岁。
“今天的收入减去昨天买面粉、鸡蛋、糖、樱桃等材料花去的成本，最后净赚的数额是……”许欣翻着账本快速计算着，然后说出了最后的答案。
“赚了这么多？”张婶惊讶不已。
许欣几人也吃了一惊，糕点居然这么赚钱的吗？虽然她们之前也粗略估算过利润，但没想到销量会这么好。
第一天营业，准备的糕点的数量并不多，毕竟这里没有冰箱，食物不能久放，如果别人吃出了问题，那就麻烦了。
不过，她们也没想到，才刚到午后，这些糕点就全都卖了出去。
有了这开门红，这些天她们的忙碌也算值了。
许欣忍不住回忆起这几天的奔波，在她给烘焙杂志群发邮件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两家杂志发过来的电子刊，里面不仅有西式甜品的做法，还有很多新中式糕点的介绍，让李雨云惊喜不已。
烘焙食谱到手，她们兵分两路，李雨云和张婶在家试做糕点，许欣则带着张叔一起外出寻找合适的铺子。
前者很顺利，李雨云很快就试出了十几款能在古代做出来的甜品，作为试吃的主力，张婶都快被甜齁了，附近的邻居也因此得到了不少投喂，今天给他们当托儿的书生就是她们的邻居之一。
后者就比较坎坷了，许欣跟着牙人在城里跑了两天，也没找到一家合适的铺子，那些铺子，要么价格太贵，要不位置太偏。
“要不我们‘小步快跑’轻创业，先从街边小摊做起？”三人互相安慰道。
既然有了主意，她们便去柳府找杜越，准备让杜越开业那天去摊子附近帮忙维持下秩序，至于开业表演就先不做了。
谁知，柳府通报的人回来时，同时带回了杜越和柳小姐，然后她们就被迎进了柳府详谈。
原来，柳小姐听杜越提起后，对开糕点铺子的事非常感兴趣。
柳清婉对她们温柔地笑道：“要不让我也入伙如何？”
几人有些纠结，柳小姐毕竟不是穿越的人，和她们在一起合伙，万一之后谈不拢，很可能影响店铺的经营。
许欣脸色为难，正要婉拒。
柳小姐笑得温柔又狡黠：“我可以出铺子哦！”
“我在正街上有一个闲置的铺子，那个铺子位置很好，邻着茶楼，很适合卖糕点。”
许欣三人惊喜地对视一眼，然后全都真诚地看向柳清婉：“柳小姐，以后我们就是一个铺子里的人了！”
一旁杜越差点没绷住表情，她以前怎么没看出室友们还会“变脸”这门技艺呢。
成功入伙后，柳清婉的参与热情更高了。
她眼睛亮晶晶地地看着许欣她们：“你们还需要我做什么？”
许欣闻言也眼睛一亮，既然有这么好位置的铺子，那营销策略就不能按小摊位的来了，软广必须得好好安排一下，比如侠客美人什么的，古人肯定爱看……
……
此时，珍香斋里，柳清婉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许欣等人：“今天我的表现不错吧？”
许欣发自内心地称赞道：“柳小姐太厉害了，这么多词，一个字没错！”
柳清婉笑得很开心：“不要再叫我什么柳姑娘、柳小姐的了，你们直接叫我清婉吧。”
她顿了顿，又低头对赵乐乐说道：“你可以喊我清婉姐姐。”
赵乐乐：！
一阵嬉笑过后，众人又开始投入到明天的准备工作中。
晚上。
柳清婉和杜越已经回了柳府。
而许欣三人则回到院子里继续忙活。
李雨云正在打发蛋液，她一边用力晃动打蛋器，一边感慨道：“果然电才是现代社会最伟大的发明！”
“乐乐，你下次必须给我抽个发电机过来！”
赵乐乐：“想桃子呢。”
虽然嘴上在吐槽，但许欣和赵乐乐其实都很心疼李雨云，她的手已经酸疼地快抬不起来了，却还在坚持。
许欣提议道：“要不我帮你打一会？你再这样下去手要废了。”
李雨云有些担忧：“那buff万一不生效了怎么办？”
许欣：“我就帮你做打发蛋清这一个动作，应该不要紧吧，要不今天我们试试看？”
李雨云最终还是心动了，她用许欣打的蛋清快速做了一炉蛋糕出来。
蛋糕出炉的时候，系统的提示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由于有非系统持有者参与美食制作，美味buff效果降低为50%】
李雨云舒了一口气：“还好，只是降了一点，问题应该不太大。”
许欣也点点头：“反正我们最大的卖点也不是味道。”
她们依靠的主要是噱头，只要大家心里先觉得这个东西好吃了，自然是好吃的。
“所以我们每天不能做太多糕点，得让有些人买不到东西，即使买到的人也得排队，越难得到，等他们得到时就越会觉得这糕点很好吃。”
这很符合“认知失调”的心理学原理，我费劲千辛万苦才抢到的东西，自然是好吃的，要不然不就显得早起排队的我很傻么。
许欣解释道：“所以现代很多商家会搞饥饿营销。”
李雨云惊讶：“原来如此，没想到心理学还真的有用啊！”
赵乐乐纳闷地看着她：“原来你一直觉得心理学没用么，那为什么要跨考心理学呀？”
李雨云歪着脑袋想了想：“大概因为它不考数学？反正我毕业后也是要当全职女儿的，学什么也无所谓吧。”
许欣和赵乐乐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同情：“好想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说到这里，李雨云也忍不住调侃道：“欣欣，你下次投稿别再惦记你那些不好笑的笑话了，直接投稿广告文案算了，你给糕点写的软文和文案，我听了都想吃。”
许欣：“啊，我的笑话真的不好笑吗？”
李雨云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你说呢？”
……
第二天出门时，李雨云和许欣的眼底都有着明显的青黑。
李雨云是因为要早起做蛋糕，而许欣则是因为要熬夜看文献，今天下午又是一周组会的时间了。
前几天，赵乐乐的征文比赛结果终于出来了，第一的好成绩让系统大方地奖励了“邮箱号查询机会”三次，许欣用掉其中一次来让同门帮助下载些“灾后心理重建”的论文发了过来。
而这几天，因为白天要忙活开糕点铺的事，她只好晚上在邮箱里读文献，尤其是昨晚，她直接读到了半夜。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她怎么也得多看点，好编些说辞出来。
“珍香斋”铺子前。
许欣从里面开了门，发现铺子外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
“终于开门了！今天我肯定能买到惊鸿一瞥！”
“小掌柜，今天惊鸿一瞥是不是还是买三块送一块呀？”
“柳小姐的表演还有没有啊？”
门口等着的人里有昨天没买到糕点的顾客，有吃了还想吃的熟客，还有很多是听闻昨天的开业盛况后，来凑热闹的人。
许欣对此也有所预料，毕竟第一天买了甜品，甚至看了舞台剧的人肯定会口口相传，第二天来看热闹的人就更多了。
但这一天，许她却没有再准备舞台剧，物以稀为贵，如果每天都能看上，那就不稀奇了。
这种杀手锏，肯定得等到什么节日店庆或者做大促销的时候用。
不过，她今天也准备了一项让人喜闻乐见的活动。
许欣清了清嗓子：“各位，我们今天的活动是抽奖！购买店内任意糕点三块以上，就可以参与抽奖一次！”
许欣相信没有人会不喜欢抽奖，除非奖品不吸引人。
所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展示今天的特殊奖品。
而第一样，就让围观的众人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