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二合一
“内娱新发明”因为祁逾白的带头示范, 传播速度惊人。
祁逾白的个人超话里全在玩梗。
粉丝自然知道这是虞图南之前用过的“防狗仔私生”小方法。
当时网友就为此笑过一次。
他们一边为让狗仔、私生社死的行为拍案叫好，一边狂笑，不明白虞图南怎么会想到这种“奇葩”方法。
却也仅仅把这个方法当成一个饭后闲谈的笑话。
无论是粉丝还是路人, 都没想到业内真有明星“模仿”这个办法。
用的人还是顶流祁逾白。
一个字：绝。
祁逾白超话里，虞图南和南北影视的名字被反复提及。
【天呐，大白头一次不高冷】
【哈哈哈我好想知道他第一次看到虞图南反抗狗仔私生的视频时，是个什么表情，是不是跟我们一样，跟看乐子一样（？】
【其实南北影视除了规模没陆、季两家大之外，其他的都很好】
【是的！！！本乐子人每天追着看虞图南整顿内娱，昨天她发的微博是个人看了都得进去嚎两句牛逼】
【我还挺希望他跟南北影视合作的呜呜呜】
【还是陆、季两家好叭，陆氏最近筹备的谍战剧, 我感觉就是为了吸引大白的...】
【那部谍战剧感觉是为了冲击奖项去的】
【可是虞图南公司的剧都是为了冲击奖项去的....】
【投虞总一票！】
...
因为虞图南最近的表现，粉丝对她的好感狂涨，疯狂上分。
祁逾白从李怀棋那听到超话的消息时, 暗自松了口气。
他一改往常的淡漠态度, 用虞图南的方法抵挡私生、狗仔，也是想让更多的粉丝认同虞图南。
真诚为娱乐圈做事的人, 不应该背负上一些莫须有的骂名。
**
虞图南隐约能明白祁逾白用她的方法赶走私生狗仔的原因, 偷偷进祁逾白的超话看了眼, 里面的好评与赞美夸得她罕见有点不好意思。
她只是保持了一个正常的影视公司老板应有的品质，履行了她应做的事情而已，这侧面反应了一件事——
之前的内娱, 真烂呐。
虞图南刷了一会微博，感受到车缓缓停了下来, 下意识往外扫了一眼。
窗外。
五层的办公楼设计得温馨可爱，门口有一大片草坪。
草坪上有两处可以摆放公司Logo的地方, 只不过这家办公楼一直没有租出去，所以一直空着。
草坪左右两侧有两个小型花园，右侧有一个可供休息的小木亭。
虞图南走近扫了眼。
木亭大概是专门给公司人下楼抽烟摸鱼休息的，石桌上有几个镶嵌式的烟灰缸。
左侧的小花园种着一小排月季，花旁有一处可供玩耍的秋千。
适合春秋时过来玩上两轮。
从外面可以看出，办公楼整体设计得很温馨，褪去了市中心CBD大楼呈现出的冰冷简约，带着一点点温暖的生活味道。
越往里走，这种感觉越深。
内部设计依然温馨简约，抛弃了黑白灰的沉熟稳重，喜欢用俏皮的粉与冰蓝撞色。
虞图南、陆子野他们从第一楼看到第五楼，每楼的每一个区域都看了个遍。
虞图南最满意的是一楼左侧，整面墙的玻璃让这处视野变得非常开阔，能看到小花园里的盎然春意。
阳光透过窗户扑涌而来，落到米白色的沙发以及玻璃桌面上的几缕绿色上。
一切都生机盎然。
这是虞图南最满意的一块休息区。
疲惫时坐在这喝咖啡，入秋时看银杏树叶哗啦落下，进入冬季，看满园阳光。
等到春与夏，又会有不一样的期待。
“你们觉得怎么样？”
虞图南侧头，问陆子野、季湛、许独行和姜朝暮。
这里是独栋，装修好的，价格不低。
姜朝暮坐在沙发上左摸摸，右看看，闻言抬着脑袋自然地说：“我没工作过，不懂这些，不要问我的意见啦。”
语气理所当然，没来由的让人想笑。
季湛随即应着：“我觉得可以。”
陆子野、许独行点头。
“姐，你看行就行，反正到时候记得给我安排一个宽敞的办公室。”顿了顿，陆子野拍拍季湛的肩膀：“最好把我跟二弟放在一起。”
许独行皱眉。
“你们排挤我？”
陆子野、季湛两脸无辜。
“我们太吵会打扰你创作。”
许独行：.....
头一次见他们这么有“自知之明。”
姜朝暮连忙放下抱枕举手，杏眸带笑：“我的办公室要在图南旁边，到时候我还要去家具城，把上次买的叉腰储物柜和猫猫床头柜买一套放在我的办公室里。”
他们说着搬进来之后的打算，蓦地让虞图南有一种这栋办公楼已经属于他们，他们在分化区域，就像分化家一样的那种感觉。
一切都理所当然，共同描绘着搬入新办公楼后他们的生活状态。
霎时，落地窗外的秋千包裹在阵阵微风里，缓缓在风中摇曳。
虞图南感受不到落地窗外的燥热夏风。
只是平白无故觉得这一刻很美好。
“那就这里。”虞图南微微扬唇：“等过段时间，我们就搬进来。”
离开办公楼往外走，走两步就能看到远处有一座大厦设计得宏伟壮观，抬头勉强能看到它的最高处，与远处的湛蓝天际融为一体。
大楼外的“季氏”两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以后，还可以去季伯父办公室串串门。”虞图南语气轻快。
季湛顺势看过去，抿唇，良久后侧头站在门口安静等车，不知道说什么。
姜朝暮眉眼弯弯，极自信地说：“怎么可能我们去串门，季伯父知道我们搬到这里来，肯定一天来一次。”
虞图南笑着：“如果有机会，还能让他帮忙把楼下的外卖带上来。”
想到季文柏帮他们乖巧巴巴拿外卖的场景，姜朝暮、陆子野、许独行三个人被逗得眼里带笑。
“姐，这招不错。”陆子野肯定地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你是这个。”
一直严肃着的季湛绷不住，半晌，随着他们偷偷弯了弯唇。
霎时夏风涌来。
秋千又在风中摇晃了几下。
天气很热。
也有点累。
不过，他们很快乐。
租下办公楼，扩张公司，每个人都感觉得到，他们的生活像一只慢吞吞的小乌龟往好的方向慢慢的爬。
速度很慢。
但是变好本身，足以让人欢喜不已。
**
解决了办公楼，虞图南跟陆子野、季湛、许独行和姜朝暮在外面吃完饭回家。
许独行照旧写他的剧本《天南地北》，姜朝暮为了给艺人搭配出更好看的设计，一改往日的闲散，一边看时尚杂志，一边哐哐做笔记。
陆子野则在处理天南地北APP的事。
南北影视刚刚组建了APP的运营部门，领导、运营专员、客服等等，什么都有，陆子野现在要跟产品经理交接工作，所以这两天还挺忙的。
几个人里，只有季湛很闲。
陆子野忙的时候，他大部分都在看书，只有跟陆子野一起的时候才会打游戏消遣。
姜朝暮很久之前就察觉到了季湛的闲暇与无聊，那时没有合适的计划，如今“用丢脸方式狗仔私生”的计划无形间被发扬光大，再加上公司现在越来越火，旗下的艺人也渐渐有了被私生骚扰、被狗仔整日跟踪的困扰。
组建一支“高精尖”保镖队伍，赶走私生、狗仔，成了当务之急。
虞图南周末两天都在家谋划这件事，感觉准备的差不多了，才跟季湛谈了谈。
“我打算再聘请大概十二位保镖，到时候你带着他们一起，保护我们的艺人不被私生骚扰，狗仔那边，我会制订一套详细的规则出来。单单只用喇叭让私生、狗仔社死这种办法不长久，等过段时间他们脸皮锻炼得厚起来以后，这套方法就行不通了。”虞图南轻笑着，放缓语速轻柔道：“你可以跟他们一起大开脑洞，想出各种新奇且合理的办法，达成目的。”
季湛微愣。
虞图南声音越发轻柔：“等到那时候，可能工作量会有点大，愿不愿意？”
季湛连连点头，漆黑眼眸里多了两分光彩，一把将书放到另外一边，郑重道：“我愿意。”
说时眼眸里流光闪烁，唇角上扬。
虞图南拍拍他的脑袋：“好，聘请的保镖就是原先姜朝暮派来的那些人，我们都见过，应该很好相处。不过你即将成为一个小领导，无论在哪，一个部门人多了就容易有矛盾，平常可以多看看管理这方面的书籍，学点小方法。”
“嗯！”季湛重重点头。
像突然担任安全委员的学生，因受到老师的鼓励与重视，而十分欢喜。
...
翌日。
南北影视成功建立旨在“赶走私生、狗仔”的保镖部门。
跟其他保镖不一样，护送艺人不是他们的工作内容，他们的工作内容只是想各种奇招对付狗仔、私生。
上午九点，南北影视官方在官博和天南地北APP里汇报了这项工作进展。
关注南北影视的观众、路人以及粉丝看到这条工作进展，大呼牛掰。
【笑死，这算不算虞图南在给“内娱新发明”“申请专利”？】
【哈哈哈哈哈特地组建了一个部门，不愧是你虞图南，永远也猜不到你下一步的动作】
【我懂了，之前只是“试运营”，现在开始正式推广】
【颤抖吧，私生狗仔们！！】
....
前天，祁逾白用虞图南的方法赶走狗仔、私生的事热度很高，从周六事件发生一直讨论到周一上班。
讨论话题从最初祁逾白“学习”虞图南的办法很搞笑，一改他之前的高冷人设；再到后面乐子散去，开始有人质疑祁逾白公司的安保问题；再到祁逾□□丝出面，质疑为什么狗仔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堵祁逾白的车，私生扒在门口骚扰祁逾白本人。
他们太光明正大，大得让粉丝愤怒又困惑。
为什么有狗仔、私生敢做到如此地步？
保镖在哪？没人管？
有粉丝推测，肯定是之前公司一直不怎么管，放任狗仔、私生围困祁逾白，才渐渐有了现在这种猖狂局面。
这种推测一旦产生，有关祁逾白的话题迅速霸占热搜前三。
周日前排热搜一直是#祁逾白被狗仔私生骚扰#、#晟天娱乐不管祁逾白#等词条，粉丝质问了晟天娱乐一整天，但始终无人回应。
渐渐的，话题转到娱乐圈里被私生狗仔骚扰得没有自由的艺人们。
现在虞图南的“保镖部门”成立，“保镖头子”还是季湛的消息传出来后，别说南北影视，直接轰动了整个娱乐圈。
各家粉丝更羡慕。
【妈的，我好气，一百遍询问我自己，为什么我担不在南北影视！】
【姐妹别气TAT据说现在南北影视只签《演员101》以及《重返十八岁》两档综艺的嘉宾，明星想进南北影视，比登天还难】
【本来我很伤心，看到这番言论突然释怀】
【真的很生气！虞图南敢大力解决私生，其他公司根本不管】
【嗐，虞图南只是又一次掀开了内娱的遮羞布，跟影视剧一样，大部分公司不是不想管，只是舍不得成本】
...
别说粉丝，连他们的艺人都在默默搜索南北影视，下载天南地北APP，围观虞图南的又一盛举。
详细了解之后，各位大明星都成了柠檬精。
啊——！
他们公司的投资都是精品剧，拍戏之前就可以看到整个剧本。
啊——啊——！
他们公司还可以帮忙解决私生。
啊——！
为什么我不是这家公司的艺人。
合约还有很久才到期的艺人，只能捧着手机一脸羡慕地看着南北影视的艺人名单；合约即将到期的艺人各处找人打听，进南北影视的条件有哪些。
网上对虞图南的举动褒贬不一。
他们站的角度不同，考虑得方式自然不一样。
【我关注虞总很久了，之前的措施我都很喜欢，但是这一次是不是有点问题？赶走私生理所当然，但是狗仔呢？有些狗仔确实爆了一些猛料，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约束艺人吧？】
【狠狠点了！！】
...
这一点，虞图南也想到过。
南北影视宣布成立“保镖部门”后的半小时里，狗仔界发生了一件大事。
之前被季文柏买下的营销公司，在虞图南的要求下，开始“狗仔洗牌”，将一些为了制造噱头，把糊咖说成顶流的狗仔、一天到晚不干正事，总拍艺人家人的狗仔、以及拍到大瓜后故意不爆，把证据发给艺人团队收钱公关的狗仔通通解雇。
狗仔圈也得卷起来。
营销公司微博改名为“专业狗仔”，郑重宣布了一件大事。
【@专业狗仔：从今天起，本司狗仔郑重宣誓，第一，我们将不做预告，除非必要绝不直播，有瓜直接爆；第二，绝不关注艺人家人的私生活，不拍摄他们的孩子、家人、兄妹，尊重艺人家人隐私，将注意力转移到艺人本人上；第三，绝不和瓜主艺人及其艺人团队沟通，不接受对方的公关；第四，利用圈内人脉、信息，重点关注“道德缺失”艺人，揭露出轨、耍大牌、劈腿、□□艺人；宣誓人：专业狗仔们；见证者：南北影视】
【？最后四个字，我眼瞎了？】
【卧槽，虞总真的！我哭死！她没有为了公司利益，只站在艺人角度考虑问题，专业，太专业了！】
【虞图南的态度很鲜明了吧，并不是完全不允许狗仔，只不过跟演员一样，赶走一些不尽职的狗仔】
【这瓜，才是朕想要的天下】
【本吃瓜路人给南北影视和虞图南磕一个】
【嗐，别想了，还专业狗仔，肯定又是为了爆个糊咖瓜吸引注意骗人的啦】
【没有预告？有瓜直接放？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爆一个（狗头】
....
趁机起哄想吃瓜的吃瓜路人疯狂点赞这条评论。
原本只是玩梗，凑个热闹，结果——
一个小时后，@专业狗仔发了一条微博。
【@专业狗仔：某二线底部正在往二线中层飞升的男演员，恋情劈腿，没了头发瓜，点击长图看内容。】
一群吃瓜群众闻讯赶来，还没来得及看长图，单看文字一脸懵逼。
【？？？？没了头发瓜？这是预告？】
【什么鬼，二线？不是顶流？？】
【狗仔都说二线了...卧槽，这得多糊啊】
【笑死，在他们眼里人均顶流，第一次听到某二线男明星】
...
因为狗仔说是某二线，广大有经验的吃瓜群众知道这位男明星肯定很糊，点进去的速度比以往慢了点。
看完整个长图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瓜是这样的。
二线男明星宋灼在娱乐圈里立单身纯情人设，实则已有女朋友，在一起半年，暗地里又跟另外一位女网红出双入对。
后来网红和女友发现宋灼劈腿，两人一气之下上门找宋灼对峙，宋灼辩解，网红听得心烦，气得抓着他的头发来回质问。
后来女友加入战场，直接把宋灼的头发剃了，最近有头发，是因为他戴的假发。
瓜很精彩。
更精彩的是——
宋灼社交平台粉丝一千八百万，前段时间刚凭借一部古偶小火了一把，粉丝都是近一两年涨的，最近也挺火的。
在很多人心里，不说一线，他绝对能属于稳居二线的明星。
要放以往，狗仔早发图文预告“顶流劈腿”，结果...
狗仔反倒把宋灼的咖位降低了一点。
原本打算来看糊咖劈腿的吃瓜群众们大为震惊。
【救....救命，不是糊咖啊！】
【草，这瓜吃得太过流畅，容我震惊两分钟再去骂宋灼】
【对不起，我为刚才对你们专业狗仔的质疑道歉，请继续专业下去】
【这天下，真的如朕所愿（激动到抹眼泪】
【还是虞总懂我们，我们正是需要这种狗仔（一脸正气】
【虞图南卷完演员卷狗仔，告诉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
一整天下来，无论是路人还是粉丝都很高兴。
专业狗仔的出现，对娱乐圈的艺人们有警示作用。
没瓜的艺人以后继续约束自己，做个正直的人，成为粉丝的榜样；有瓜的艺人战战兢兢，必将受到应有的代价。
【再一次欢呼，我一向不喜欢狗仔，但是“专业狗仔”可以的！把那些有瓜的艺人通通爆个干净！】
【笑死，怎么感觉像是在娱乐圈艺人大清洗？】
【哈哈哈好有意思，我要见证这盛世一幕】
专业狗仔们也没闲着。
反正有虞图南保着，只要是瓜，他们都敢爆。
接下来24个小时里，每隔两个小时把之前存下来，碍于大公司地位不敢爆的几个瓜以及被威胁不能爆的瓜，全爆了。
十五个瓜里，陆氏影视公司的艺人占六个，还有三个是季氏集团的艺人，以及另外一些公司的艺人。
最后一个是南北影视很早之前签约的艺人。
南北影视立马发博：
【@南北影视：我们将迅速查清事情过程，最迟三天后，将在微博、天南地北APP呈上调查报告。如爆料属实，会立即跟违背道德的失德艺人谈解约事项，非常抱歉对艺人的管束不力，以后我们会多加强调这一点，对每位签约艺人做各项调查。】
反应之快，让有些想骂的人还没来得及骂，就闭上了嘴巴。
【可以可以，只要不故意隐瞒捂嘴删评，我都可以接受】
【嗐，越大的公司越难管啦，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公司里能管着，怎么可能连私下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只要你们有改正的这份心，依然内娱榜样】
【是的！！！内娱榜样不是说样样都完美，而是我们尽可能完美，敢于承认错误】
【哈哈比某些不承认错误的公司，好多啦】
...
季氏影视公司立马派人跟集团总部沟通，高层们严肃谈了一场会，半小时后发了跟南北影视差不多的微博。
有了虞图南这份优秀试卷，季氏又学着交了一份答卷，如果现在陆氏不按照这办法，绝对会成为全网攻击的对方。
又过了十分钟，陆氏发博，表示将严肃查清所有爆料，绝不允许失德艺人露面。
【啊啊啊啊啊啊我又懂了，虞总做《演员101》、《重返十八岁》是想给内娱增加新鲜血液，但同时还知道要把那些老鼠屎给踢出去】
【妈耶，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报告会怎么样，但这种感觉很爽】
【是的是的，可能短时间内有些东西不能彻底改变，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欣欣向荣的状态？】
【家人们，有虞总，内娱不会完！】
【祁逾白要不跟南北影视签约吧，这公司我越看越喜欢】
【现在有钱有潜力还有口碑】
【鱼□□给你赞同+100】
....
网上，无论是路人还是粉丝都在期待当红顶流祁逾白跟当红公司南北影视签约时，虞图南收到了一通电话。
是李怀棋打来的。
电话那头有点吵。
李怀棋的声音格外沉重。
“我飞国外出差，登机前在机场里看到了一个人。”
忧心忡忡得让人发慌。
虞图南正跟陆子野、季湛、姜朝暮玩桌游，闻言懒散退去，正了正脸色：“谁？”
“沈泽。”
“祁逾白的现任老板。”
沈泽一直在国外，他又是个玩乐属性，根本不管公司，国内的消息估计看都没看过，现在回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相比于他的担心，虞图南显得很淡定。
因李怀棋沉重的话语而露出的严肃顷刻间消失，虞图南摆弄卡牌，懒洋洋地说：“他呀。”
“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高傲自大的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