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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代文里当厂长 第26章 布洛芬和猪苦胆

作者:番茄菜菜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35 MB · 上传时间:2023-03-08

第26章 布洛芬和猪苦胆

  倒下的小郑脸色苍白。

  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的长在额头上。

  “还不送医院?”

  小县城的几个厂区规模相对较小, 没有配套的医务室,好在距离县医院挺近,找俩身强体壮的送过去也用不了几分钟。

  “不用, 我喝口热水就好了。”

  “我咋不知道热水还能治病?”褚怀良瞪了一眼,上手要人扶一把他背着小郑去医院, 南雁拦住了他, “你去找点红糖水来, 小王你们俩过来下, 帮着把小郑搀扶到那边去歇一下。”

  生理期,痛经。

  而且还发作的厉害。

  南雁看了眼那些冒着冷气的冰鲜胰脏,觉得这才是诱因。

  生产线上无男女, 这年头大家都抓紧搞生产, 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不是虚的,小郑也没想到在这边清洗冰鲜胰脏会反应这么大。

  但还是她这个工程师考虑不周到, 毕竟没有车间主任的前提下,南雁这个工程师要对整个车间的生产以及工人们负责。

  褚怀良有点懵, 但还是迅速找来了红糖。

  坐在椅子上喝下红糖水,小郑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额头上的汗珠也没再冒出来。

  “谢谢厂长,谢谢高工, 我没事了。”

  南雁把要起来回归工作岗位的人摁下去,“先休息缓缓, 不着急, 不算你旷工。”

  褚怀良有些不太懂,红糖水效果这么好, 是万能灵药?

  红糖水的效果可远不如布……布洛芬这会儿应该有了吧?

  南雁记得是六十年代出现的, 现在应该已经问世了?

  这种神药的专利权自然不会便宜。

  如果南雁没记错的话, 其实这个年代布洛芬的价格还挺贵。

  后来改进工艺后这才把价钱拉下来,如果能够搭乘到这辆快车的话……

  也挺好。

  可惜专利权是人家国外的,他们想要分一杯羹太难了。

  算了还是别……

  南雁又忍不住不想,其实不是没机会啊。

  美国总统访华还得一段时间,但在此之前也有各种“小动作”。

  如今又有外贸部能帮忙,拿到布洛芬的专利来生产或许并不是太麻烦,实在不行用胰岛素换成吗?

  胰岛素也是全球急需用品啊。

  当然布洛芬的受众的确更广泛一些。

  南雁看向一头雾水的褚厂长,“现在市面上的止痛药有哪些?”

  止痛药?

  作为制药厂的厂长,褚怀良脱口而出,“你说的是解热镇痛消炎的处方药吧?现在的话主要是水杨酸类、乙酰苯胺类和吡唑酮类。”

  “用人话怎么说?”

  她虽然是在制药厂工作,但空降兵不熟悉这些啊,你跟我说我哪知道这些都是什么?

  水杨酸南雁知道啊,刷酸嘛!

  但水杨酸类咋就是解热镇痛消炎药了?

  褚怀良瞥了一眼,“你好歹是制药厂的工程师,多去咱们图书馆里看书别回头一问三不知啊。”

  不过他还是压低了声音,水杨酸类的代表是阿司匹林,至于乙酰苯胺类则是一非那西汀、扑热息痛为主,氨基比林、安乃近就是常见的吡唑酮类药物。

  除了阿司匹林,南雁都不太熟悉。

  “那有没有新的止痛药物,这两年出来的?”

  褚怀良想了下,“有,去年英国那边推出了一个新的芳乙酸类药物,叫布洛芬,外贸部的人称之为糖衣炮弹。”

  果然没记错!

  南雁寻思着怎么跟褚怀良说去搞这个布洛芬,褚怀良想起来自己在杂志上看到的内容,“这个好像是被英国的一个药厂买下了专利,不过发明者有公布它的药理作用,我在哪本书上看到过?”

  和小孩子一样,猛然间想不起来的褚厂长挠了挠头,“记不清了。”

  公布了药理作用?那岂不是可以按照发明者公布的内容来搞一搞?

  南雁可没想到柳暗花明的竟然这么快。

  “那根据药理作用,咱们岂不是能自己生产?”

  “理论上可以,不过你知道药品生产很麻烦的,而且这还要一些配套的生产设备,咱们药厂太小了,我倒是听说新华药厂也在搞这个。”

  褚怀良说着说着就觉得不对劲,拉着南雁到一旁去,“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总不能说又想要搞什么布洛芬生产线吧。

  这可不是开玩笑。

  食品厂、罐头厂这些没啥技术含量的东西搞也就搞了,但是药品可麻烦着呢。

  那个发明者搞了那么多年,期间不断的试用药品,不知道遭了多少活罪,难道南雁也想效仿?

  “制药可不是做食品,麻烦着呢。”

  “哦,厂长你不说我还以为咱们弄得胰酶是小饼干呢。”

  褚怀良听到这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也是,他们现在不就随随便便搞出了胰酶和胰岛素嘛,好像也没太复杂。

  制药厂没敢做的事情,肉联厂的人弄成了。

  “你真想弄?”

  南雁侧头看向坐在那里闭眼休息的小郑,“知道她怎么回事吗?”

  被问住了的褚怀良摇头。

  “身体不舒服。”南雁叹了口气,“用生理学知识来说,就是大部分女人每个月都要经历的一遭生理期来了,痛经。”

  她这么一说褚怀良明白了,“还会疼?”

  “生孩子也痛你不知道吧?”

  再度被问住的褚怀良摸了摸鼻子,这是心虚的表现。

  他一个单身青年也不方便问这些啊,厂子里有工会也有妇联,自然有负责这方面工作的人。

  过去很长时间,褚怀良没有插手这方面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不曾插手,所以对此并不知情。

  但褚怀良是聪明人,顿时明白了南雁的意思,“你是想搞布洛芬就是来缓解这个生理期的疼痛?”

  瞧着南雁这活蹦乱跳的模样,她生理期也会痛?

  褚怀良不好意思问,这问题太耍流氓了。

  “也不完全是。”

  帮自家人固然是一方面的需求,更重要的是挣钱啊。

  谁会跟钱过不去?

  如果说胰岛素只是针对糖尿病患者,那么布洛芬的受众是全世界的人民啊。

  女人来大姨妈可以吃,男人女人牙痛都可以吃。

  这是镇痛神药好不好?

  市场前景不要太大,而且国外市场对这个需求量更高。

  “试试看吧,咱们制药厂要真是能把这个给弄出来,往后在省里都能横着走。”

  南雁抛出诱饵,“厂长你不想吗?”

  褚怀良呵呵一笑,“我又不是螃蟹,我干嘛横着走?”

  不过想想也挺爽的。

  “对了,你刚才问我石油炼化干什么?”

  被小郑痛经跌倒这件事一打岔,他险些忘了这事。

  南雁倒也没藏着掖着,“这件事得慢慢说,厂长你先去找到那个布洛芬的药理作用,等回头咱们再碰面我跟你解释。”

  褚怀良倒也没多问,说实在话,高南雁搞出什么来他都不觉得奇怪。

  而现在,他得去图书馆找一下那个杂志,到底是哪本杂志?他有点记不清了。

  目送褚怀良离开,南雁这才回到她的实验室,小郑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站起来就要去工作。

  “你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先跟其他人换下岗位。”

  小郑听到这话一愣,“高工我……”

  南雁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是女人,我懂,没事我给你调一下。”

  比起小郑痛经到几乎昏死过去,南雁是幸运的,生理期的时候也不过是小腹微微酸胀的坠痛而已。

  调整工作岗位的事情一句话的事。

  负责干燥工作的工人耐心的教小郑如何来进行干燥。

  南雁看着偌大的车间忙碌着的工人,男女参半。

  每个人都能各司其职完成工作,但总会有些突发情况,比如负责清洗冰鲜胰脏的小郑生理期期间碰到病的身体不舒服。

  或许可以安排工人们熟悉不同的工作岗位?

  遇到生理期这种特殊情况,可以暂时调到其他岗位。这样既可以尽可能照顾女同志,又不耽误生产。

  南雁周末的时候仔细想了这事,决定等到过两天跟褚怀良再碰面时说一下。

  别的车间她暂时管不着,但是这个生产车间她应该有点话语权的对吧?

  五月中旬的陵县已经开始热了起来,地里头的麦田也从青绿往黄绿阶段过渡,等下下周再回来就是双抢时节。

  届时公社里将热火朝天的忙活。

  “嫂子,那些鸭子都长大了,长得可好了。”鸭棚里的鸭子已经褪下黄毛,披上了白色的羽衣。

  原本还毛绒绒的小可爱现在成了拽着屁股一扭一扭往前走的肥鸭子。

  再也不是她的小可爱了。

  不过火炕上隔段时间就有新的鸭子孵出来,林蓉那受伤的心很快就又得到了抚慰。

  “我看咱们小妹也长高了。”

  “有吗?”林蓉仰头看了下,“我还是没嫂子你高啊。”

  南雁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你还小嘛。”

  青春期的小姑娘,不说一天一个样,但长个头什么的不要太快。

  南雁跟着林蓉去捞浮萍,回来的时候自行车后座上挂着满满两筐,正稀稀拉拉的滴着水,一路过去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

  张寡妇看到人过来连忙帮忙搭把手,“好不容易过周末,在家好好休息就是,咋还干起活来了。”

  她一把子力气,拎那一筐浮萍跟闹着玩似的,南雁很是佩服。

  自己这臂力是真不行。

  张寡妇出生在桂花飘香的十月,家里头给取名桂花。

  这段时间在鸭棚这边干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恨不得把这里当自家。

  “她是生怕赵大姐回头不满意,卖了命的干活,前段时间还出去收鸭蛋呢。”

  鸭棚这边可不就是赶鸭子喂鸭子嘛,没啥好忙的之后她就出去收鸭蛋。

  “也是个肯动脑筋的,哪个公社哪家鸭子多,都记下来,什么时候去过一趟,这样隔段时间再去不怕扑空。”

  南雁听刘焕金这么一说忍不住笑起来,“所以主席说得对啊,咱们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只不过没有给咱们舞台罢了。”

  这话刘焕金是赞同的,之前她也觉得张寡妇跟建国黏黏糊糊的挺烦人,你说你要不待见那就拎起棍子把人赶走就是,你要是想跟人好那就再婚。

  这么不清不楚的还不是耽误自己的名声?

  不过现在看,人家虽然是个寡妇但脑子好使的很,一点不比建国差。

  这要是公社的养鸭规模扩大几分,张桂花还能担任要职呢。

  到时候倒可能是建国配不上人家了。

  人的天赋指不定就在哪里猫着呢,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才能展现出来。

  “等过几天双抢的时候,我跟厂里请个假。”

  乡下双抢时节都要掉层皮,往年刘焕金和林广田两口子是主力,南雁跟林蓉虽然干不了太多,但好歹能做个饭烧个水稍稍减轻负担。

  今年只会更辛苦,鸭棚这边得有人照看,林蓉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应付不来。

  刘焕金两口子又比去年老了一岁,这些都得考虑在内。

  “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咱家大不了少挣那几个工分,你别请假。”年轻的媳妇瘦瘦弱弱的干不了太重的活,刘焕金也从没指望南雁能挑起大梁。

  她知道南雁担心什么,“放心,回头这边肯定要好好安排,你不用担心。对了,早些时候你妈来了一趟。”

  因为当时赵留真也在,胡秋云也没怎么发作。

  不过刘焕金听林蓉提了一嘴,说是胡秋云给了高北辰一巴掌。

  那孩子在老方木匠那里学手艺,刘焕金也特意让林广田去拜访过,老木匠倒是没说这年轻孩子什么不是。

  倒是林蓉提了一嘴,说高北辰经常偷偷跟着听课。

  这还有什么弄不明白的?

  老高家那边不想让孩子念书了,毕竟念书还得花钱,有那时间去挣几个工分不好吗?

  但高北辰选择曲线救国,跟随老木匠学手艺,借着地利之便旁听学习。

  年纪轻轻的半大孩子这么多心思,刘焕金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这要是自家孩子,她肯定舍不得。

  但南雁又不是亲妈,只是出嫁的姐姐,能够借给这个弟弟钱让他有曲线救国的机会就不错了。

  南雁听她说了这么一通笑了起来,“妈你不用担心,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能走多远那就是他的本事。要是能走下去我继续帮忙,走不下去那也没办法。”

  新时代,父母依旧是子女的天。

  尤其是在广大农村地区。

  知道刘焕金是个好心肠的,南雁一番安抚,下午还是抽空去了趟老木匠家里。

  刚进去,就看到老三脚下放着一堆木料,年轻的男孩这会儿穿着一件汗黄了的背心正在给木板抛光。

  嘴里头正念着化学反应式。

  “那要是硫酸倒到铜桶里,会出现什么情况?”

  “铜是比较稳定的金属元素,稀硫酸和铜不反应,浓硫酸倒是可以。这是……二姐,你怎么来了?”

  少年看到南雁连忙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拉出来一个小板凳让南雁坐下,“林蓉说二姐你那里有好些书,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林蓉有一套很宝贝的数理化丛书,高北辰不好意思借。

  人家肯指点自己学习就已经很大方了,哪能把人的宝贝书给借走呢?

  但面对自家亲姐姐,高北辰胆子还是稍微大了点。

  就是借书,读书人的风雅之事。

  “等下星期吧,下个周末我给你带回来。”看着少年额头上的木头花卷,南雁笑着伸手给他摘了去,“跟师傅学的怎么样?”

  “还行,等回头我出师了,我给姐你做一套家具,一张大床,一个大衣柜再做个书柜、梳妆台,嗯再做几个放衣服的大箱子!”

  少年热烈的掰着手指头算,觉得这好像差不多了。

  面对给自己画饼的年轻孩子,南雁笑容更盛,“嗯,那姐等着。”

  她回到县城里先去了废品回收站,这边正忙活着,南雁也不着急,在一堆废品里寻找东西。

  看到有需要的就先挑出来,找到了一个不走针的手表,南雁打算回去研究研究,看能不能修好。

  等她挑选出一堆破烂时,站长那边也忙活完。

  “这表修不好。”他修过,里面那些齿轮坏了好几个,找这么精细的齿轮麻烦着呢,而且还是外国货,挺敏感的,索性不要。

  “试试看嘛,修不好的话就免费送我?”

  站长:“……女同志家这样很容易找不到对象。”

  “哦没事我有对象。”就是已经死了。

  站长还真没瞧出来,“真的假的?”要是有对象的话,咋没见对象人呢。

  “上次跟我一块过来的,我婆婆我小姑子。”

  这话一说站长倒是有点印象,那个小姑娘的确是喊她嫂子。

  “那你都有对象了还要我送你这破表,好意思?”

  回旋镖总有扎着自己的时候,南雁看了废纸堆里的那几本医学杂志,“我对象穷,我也穷,我打算修修送给他呢。”

  站长:“……”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同志。

  算了算了。

  “拿走拿走,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

  哪能啊。

  这废品回收站的宝贝多着呢,南雁才舍不得不来。

  “你咋又弄这个书?”

  “嗨,上次弄得不小心被烧火了。”

  站长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不过银货两讫,管她到底什么原因呢。

  反正也没人要那些书,按斤卖出去总比丢到造纸厂合算。

  南雁拎着一堆书回去。

  走到厂门口就看到褚怀良。

  褚厂长看着她手勒得通红帮忙拎东西,“你买这么多书干什么?”

  “家里孩子要用。”南雁随口解释了句,“厂长你来找我?”

  “对,我今天上午去看望咱们厂的一个老工人。”

  得了肝病,这毛病虽然不传染,但又不能干重活。

  褚怀良也没太好的处置办法,就先让人去养病。

  “咱们厂也不生产消炎药,他家里头从隔壁肉联厂弄了些猪肝猪胆吃,他的肝炎竟然缓解了不少。”

  南雁惊叹,“医学奇……你是说吃猪肝猪胆?”

  虽然不是医学生,但南雁明白,褚怀良跟自己说这个绝不是当稀罕事来八卦。

  中医也说以形补形。

  “你觉得猪肝猪胆能治疗肝炎?”

  “我问了下县医院这边,没有这样的病例,我想着让县医院帮我问问周边的地区,看看。”

  他虽然是制药厂厂长,但厂里制造的药物品种单一,这类治疗肝炎的也不知道。

  只能四处打听,也给外贸部那边打电话问了问,希望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南雁有那么一瞬间的烦恼——

  消息闭塞。

  这可真要命。

  报纸上也不会刊登出太多的这类消息,想要找到最新发行的医学杂志也挺难。

  时代的局限性,其实国外也差不多。

  互联网时代没有到来前,也只能是书籍报纸杂志电话传播,不像是网络时代上网搜索下就有了。

  “先找找看再说,如果真能找到的话,咱们药厂的出路又多了一个。”

  “是啊。”褚怀良过去也想过弄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但咋弄呢?一点思路都没有。

  现在他这思路犹如泉涌,反倒是行动力跟不上了。

  帮南雁拿着东西往单身公寓那边去,褚怀良试探性的问了句,“你说要是真能折腾出来,那咱们制药厂是不是得扩大生产规模?”

  “当然。”

  现在的制药厂太小了点。

  也就是小打小闹,等回头赚了钱就能扩张,不止制药厂扩张,肉联厂也得扩张。

  小小的县城如果能把这两个厂子做好了,能惠及到整个县城的百姓。

  一来可以在本地开展生猪饲养业,大老远的运猪过来哪有本地饲养来的方便?

  二来扩张生产意味着要招工,起码能增加一大批就业。

  如果制药厂这边再多几条生产线,指不定还需要搞一些药物原材料的工厂,回头能整出产业链……

  这有点太美了,南雁觉得先打住这奇思妙想。

  不然她晚上要睡不着觉。

  褚怀良就没这“自制力”了,他拎着东西上楼,侃侃而谈说起了自己的三年目标五年计划,“……对了我是不是没跟你说,我找到了那个亚当斯公布的布洛芬药理作用。”

  不止药理作用,人家把制作方法也公开了。

  但是实验室的制备与生产线上的加工生产之间有着一条鸿沟。

  英国的布茨药厂已经在生产,国内还真进口了一些布洛芬,但只有那么一点而已。

  “我跟外贸部那边打电话申请了一些,过两天就能拿到,到时候可能需要弄这个,我需要一个助手。”这才是褚怀良来找南雁的目的。

  亚当斯的实验室可不止一人,褚怀良单枪匹马搞不出来布洛芬,哪怕他知道每一个环节该怎么做,但一个人怎么可能玩转实验室呢?

  虽然制药厂的实验室十分简陋,也就比南雁那个车间的实验室好上一点,但该有的一些器械也是有滴。

  就是还缺个帮手。

  南雁开门的手一顿,“要是我是哪吒就好了。”

  “啥意思?”哪吒削肉还母剔骨还父,跟这事有什么干系?

  “这样的话我就三头六臂,随便分个来帮你了。”

  褚怀良手上一轻,“真不帮我?帮我也是帮你自己,你帮我把这个弄出来,回头就是咱们药厂的总工。”

  工程师拿的是三级工资,而总工的话则是拿八级工资的顶薪。

  一下子跨越过去,真不心动?

  南雁扯动嘴角,“我真没时间,如果厂长你真的需要帮手,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位。”

  周末的时候单身公寓这边人不算多,大家都出去溜达着玩,吃吃喝喝买买,总不能一星期时间都憋在厂里头吧?

  俩人在宿舍门口的逗留倒也没人留意,就连姚知雪都不在宿舍。

  褚怀良警惕的收回目光,“别胡闹。”

  “没闹啊,用不用在你,可别说我没帮你。”

  这是在帮忙吗?

  褚怀良和南雁的看法显然不同。

  褚厂长在这边宿舍门口墨迹了下,“你推荐个正儿八经的人选。”

  干校那边的人不能算数。

  一来身份敏感,二来那里的人有几个懂得生物制药化工?

  找他们真的不合适。

  “你去问问看嘛,劳动学习也不仅仅局限于在农场,当初不好呼吁干校搞个小型生产工厂嘛。”

  “呼吁归呼吁,没钱啥都干不成。”

  这话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可不就是没钱寸步难行嘛。

  “没钱咱可以曲线救国,钟厂长都不怕,你上头有人怕什么?”

  南雁的话让褚怀良哭笑不得,刚想要解释说他可不是靠着他姐爬上来的,然而南雁已经关门将他挡在了外面。

  算了,就算自己长了八张嘴也说不清。

  干校。

  褚怀良不傻,当然知道车间里的那条生产线就有干校的人参与,但机械和生物制药区别太大了,干校的那群人能胜任?

  要不去问问看?说不定就有呢。

  但褚怀良扑了个空,干校里没人。

  就剩下看门的老张。

  “这不马上双抢了吗?接到通知去给老乡们打猪草,省得回头农活忙起来鸡鸭猪牛没得吃。”

  褚怀良没干过农活,倒是听厂里人提到过这个。

  他索性拿出一盒烟来跟老张套近乎,“老张叔,跟你打听个事……”

  离开干校时,褚怀良脚底下还有些不稳当。

  南雁经常来干校这边,这件事褚怀良很清楚。自己如今勉强算是她的领导,如果不制止她的行为,那么自己也是同谋。

  其实他早就被高南雁拉下了水,只不过还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既然已经这步田地,也没啥好说的,回头再来一趟,找两个合适的来帮自己好了。

  老张叔不是说了吗,干校里还真有几个在生物化工方面有研究的转了行的专家。

  只不过专家们最近忙着干农活,再加上褚怀良又被市里头喊去开会,有那么两三天没碰上。

  等他从市里头回来,正想着喊南雁一起去干校找人,却不想先被南雁找上了门。

  “我知道那是什么了。”

  褚怀良正戴着手表,俨然一副小开模样,“什么是什么?”

  “把老陈肝炎治好的东西。”

  这两天在市里头也没啥具体进展,褚怀良还想着回来后看看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冷不丁的听到这话神色都严肃起来,“什么?”

  “听说过片仔癀吗?”

  褚怀良点头,“知道,老中药了。”

  “那你知道黄疸吗?”

  这个褚怀良仅限于听说过,他曾经在医药杂志上看到过,但没有成家的人也没孩子,这方面知识天然的欠缺,“这有什么关系?”

  “新生儿胆黄素过高就会出现黄疸。至于片仔癀,我们公社的赤脚医生老孙头昨天来县里头采购,找我吃饭的时候我跟他打听,他说起了这事,虽然没有明确的实验数据证明,但是他在一本清朝的医药书上曾经看到过,有不少老大夫开了片仔癀的药方来治疗小二黄疸和肝疼,老孙头说片仔癀可以用来治疗急性黄疸型肝炎。而他看到的那个片仔癀的方子里,就有一味药——猪苦胆。”

  褚怀良觉得自己心跳都在加速——

  “你说的还真没错,猪一身都是宝。”

  作者有话说:

  褚厂长:猪一身都是宝。

  猪猪:那你还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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