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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王妃升职记 第127章 叔嫂通奸

作者:五女幺儿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55 KB · 上传时间:2022-08-26

第127章 叔嫂通奸

  宫灯幽幽,满室昏黄,跳动的烛光下,晓媚昏昏沉沉的睡在男人的臂弯中,像是走了一万里的路似的,已经疲惫得无论如何都醒不来了。

  男人侧卧在榻上,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浅笑,宠溺的看着臂弯中的女人。

  此时,晓媚已然是满头大汗,白皙如玉的脸上带着一层浅粉,像天然的桃花妆似的,好看得很。她白皙如玉的身子上,大大小小的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这是他留给她爱的印记。

  刚才,她真是太热情了,居然主动跑到了上面,把慕容流尊撩得着了火似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也是禁欲已久的缘故,他做了很多次,直到她昏厥过去,他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了。

  看着这些痕迹遍布她全身的痕迹,再看看龙榻上那一大片殷红的血迹,他既有些心疼,又有些小得意,他的小妻子,两辈子的第一次都给他了,他必得好好待她才是!

  慕容流尊摩挲着她白皙光滑的脸蛋,俯下身吻了吻她潮湿的额头,对着帐子外叫了声:“来人!”

  伺候在外间的小安子立马跑到屏风后,隔着屏风道:“奴才在!”

  “找个太医来,查查刚才夫人喝下的那碗汤有什么问题。”

  虽然已经舒服到了极致,但他的心智还保持着清晰,小妮子一向羞涩,而且还跟他赌气呢,不可能主动跟他求欢,今儿她般急切难耐,那碗汤,一准儿有问题。

  小安子“是”了一声,复又小心奏道:“陛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在等着您去守岁呢。”

  守岁?

  这会儿,别说是去守岁,就是去升仙,慕容流尊也断舍不得离去,因此便道:“你去知会一声,就说朕身子不舒服,不去陪她们守岁了。”

  小安子一听急了,守岁可是一件大事儿,跟一年一度的祭祖差不多,历代皇帝都要亲自参加的,陛下若是不去,于理不合啊!

  “陛下,这恐怕——”

  他刚要劝,只听得屏风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滚”字,小安子缩了缩脖子,便识相的闭了嘴,悄然出去当差了。

  慕容流尊侧卧在榻上,又抱着她厮磨了一会儿,细细的吻遍了她的全身,端详了她好一阵子,才将她抱起来,一起去寝殿后面的净房里沐浴了。

  净房里的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浴桶里,氤氲缭绕,水面上飘着花瓣,架子上放了皂角、香胰子等物,屏风上还搭着棉布的毛巾。

  晓媚人尚在昏睡中,只觉得身上一阵暖和,仿佛沉入了温泉中,又有沁人心脾的香气传来,她舒服的哼唧了两声,并未睁开眼,依旧在慕容流尊的怀中沉睡着。

  “小懒猪!”

  慕容流尊低笑一声,开始动手帮她清洗。

  清洗的过程是个难熬的过程,他本就是个*望很强的男人,前世几乎每天都要跟晓媚做这件事,早晚各一遍,便是赶上晓媚经期,他也会缠着她让她用手帮自己。

  穿越到这个世界,他已经素了好久,如今乍然开荤,自然是怎么都不够的,

  不过,看在她的小身子单柔,而且已经他被做昏过去了,怕伤到她,所以只能强压下心头蠢蠢欲动的*,胡乱帮她洗了洗,便抱着她出来了。

  回到榻上,榻上已经收拾干净,换上新的床单被褥了,他把她抱到榻上,自己也躺了下来,紧紧的搂着她,像搂着稀世的宝贝似的,两人依偎着,向前世常用的那种姿势似的,沉沉的睡去.....

  且说苏婉儿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锦绣宫里。杜贵妃正等着她的消息,见她早早的就回来了,吃惊地问:“怎么回来了?这么快?”

  苏婉儿沮丧的说:“陛下那里有个女人,所以把奴婢给打发回来了。”

  “是谁?”

  杜贵妃冷声问道,她倒不是在吃醋,而是好奇谁会成为替死鬼。

  苏雪儿愤愤道:“是楚王妃,不过奴婢听说她已经跟楚王和离了,但今儿却单独跟陛下呆在一起,还跟陛下撒娇撒痴的,要奴婢看,那个女人一定是个不守妇道的,她跟陛下也一定......”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杜贵妃却也听明白了。

  “呵呵,真有趣!”

  艳丽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诡异的笑容。

  君占臣妻,弟霸亲嫂,这下好了,这个昏君不但会死,还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了!

  郑郎,我终于给你报仇了!

  苏雪儿见她只管笑,急道:“娘娘,奴婢担心陛下会察觉出咱们给他的汤里下了东西,万一查出来,咱们可就要大祸临头了。

  杜贵妃敛起笑意,慢声道:“怕什么,便是想查,那也得他有命活到明天才是,你且退下吧!”

  苏雪儿不晓得杜贵妃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她一脸的得意,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也不敢再追问下去,只好惴惴不安的退下了。

  瑶光殿里,完颜太后和完颜皇后以及众嫔妃们,都巴巴的望着门外,等着皇上的驾临。太后娘娘人在病中,盖因守岁是大事,所以强打着精神坐了软轿过来,没成想等了一两个时辰,等到的是小安子来报,说皇上龙体不适,不能来守岁了。

  完颜太后听了,没说什么,只道自己的身子乏了,要睡了,让完颜皇后和上官贤妃等妃嫔、王妃公主们,继续守岁,自己也回去歇息了。

  完颜皇后和众妃把太后娘娘送到了瑶光殿外,望着太后娘娘渐行渐远的凤撵,完颜皇后忽然语气寥落的说:“这会儿,李氏应该已经出去了吧!”

  上官贤当然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苦笑着叹道:“若是她已经出去了,咱们就不必巴巴的独自守岁了。”

  聪明人,不必把话说开了,却也能懂得对方的意思,就像这会儿皇后和贤妃,她们都知道皇上现在在做什么,只是她们无权过问,也不敢过问而已。

  “走吧,回去继续守岁。”完颜皇后道了一声,走在了前面,一张本就寡淡的脸上带着无限的落寞。

  众嫔妃跟在她的后面,悄声的进入了瑶光殿,各个神色黯然、失望不已。

  她们都许久没见过皇上了,虽然皇上从未宠幸过她们,但从前好歹还能召见她们说说话,吃顿饭什么的,也算是解了她们的相思之苦。

  可这几个月来,除了杜贵妃,皇上再未召见任何人,连新得宠的虞昭仪都不曾召见,本以为今儿除夕守岁能见皇上一面,她们的心里都打着小九九,各个都把自己捯饬的仙女儿似的,花团锦簇、姹紫嫣红,就指着今晚皇上能被自己给惊艳到,好歹召见自己一两回。

  可惜,费尽了心思,皇上却连面都没露一下,她们的算盘算是彻底落空了!

  幽怨也好,惆怅也罢,连皇后娘娘跟贤妃娘娘都不曾说什么,她们自然也不敢埋怨什么,一个个的无精打采的落了坐,心神不宁的陪着皇后守到天亮。

  ......

  天亮后,晓媚终于醒来了,人刚醒,便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呃......”

  羽扇般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她睁开了水濛濛的眼睛,入目的便是绝色的男子,他侧躺在她的身边儿,容颜华美,精致绝伦,正带着宠溺的浅笑凝视着她,见她醒来,懒懒道:“宝贝儿,醒了——”

  一见到慕容流尊放大的俊脸,晓媚的心顿时咯噔一下,眼珠子一下瞪得浑圆,昨晚的记忆潮水般的涌了出来,一幕幕的在她的脑海中播放着。

  昨天,她忽然饥渴难耐,欲火焚身,在难以自控的情况下,不顾廉耻的扑了他,主动献身,无耻的像个*似的,主动投怀送抱,去亲吻他,脱他的衣裳......

  而他,也毫不客气的接纳了她的主动,顺水推舟,连客气一下都没有,直接把她抱到榻上宽衣解带,颠鸾倒凤,一夜的覆雨翻云,差点把她给活吞了!

  虽然她现在的这具身体还很稚嫩,做起那件事儿来还很生涩,也很疼,可这丝毫没影响到她的兴致,她很主动,甚至骑到了他的身上,女上男下,主动出击

  ......天啊,真是羞死个人!

  回想起那无耻的行径,她捂住了脸,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她羞得连脸都不敢露出来了,慕容流尊轻笑出声,揶揄说:“这会子想起害羞了,昨晚的能耐都哪去了?”

  “闭嘴,不许你提昨晚的事儿!”晓媚气急败坏。

  慕容流尊却说:“昨晚宝贝儿真美,爱死我了,那样真情流露多好啊.....”

  “你还敢说?”

  晓媚恼羞成怒,一下把手从脸上拿开,气吼吼道:“我问你,我昨天喝的那碗汤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我喝完之后就难以自持了?是不是你在那碗汤里加了什么不要脸的东西?”

  她不傻,昨夜的反常绝不是自己一时兴起造成了,能让她如此狼狈,如此不堪,只有一种可能,便是那碗汤里被下了春药了!

  慕容流尊呵呵笑道:“看来还不傻,想出来了,确实如你所猜,那碗汤确实有问题。”

  话音刚落,晓媚一下子火冒三丈,她围着被子忽的坐了起来,却又不经意间扯到了下身,疼的她又跌倒在枕头上,龇牙咧嘴。

  “古风,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对我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她躺在枕头上,气得破口大骂,要不是身子疼得厉害,她真想扑上去打他一顿。

  男人的笑意不见了,他看着她,认真的解释说:“玫玫,那碗汤本来不是给你喝的,是锦绣宫的杜贵妃差那个宫女送来给我,想要算计的我,只是阴差阳错的喝到了你的嘴里,才有了后面的事儿。”

  晓媚怒尤未消,哼了一声,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你指使安排来算计我的呢?”

  慕容流尊又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说:“就算咱们之间有误会,就算你现在还在怨我,但你好好想一想,我是那种下三滥的人么?”

  晓媚默然。

  确实,刚才她是气坏了,未曾细想,其实,以他的为人,无论如何都做不出下药这样的事儿,特别是对她,他绝不会这样的。

  见晓媚还在沉默,慕容流尊又说:“我已经查明了,是锦绣宫的杜贵妃想暗算我,才派出她手下那个贱婢来给我下药,试图让我毒发身亡的。”

  原来是这样!

  晓媚惊愕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眸子里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心疼的神色来。

  虽然还在跟他赌气,没有原谅他,但在内心深处,她还是深爱着他的,听不得别人算计他,特别是还想要他的命。

  慕容流尊很满意她的眼神,他就知道,他的宝贝儿一定还在意他,关心他的,为了打消她的忧虑和担心,他又解释说:“放心,我不会让她得逞的,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需要靠杜家来扳倒叶家,暂时不得不留她一条性命,等把叶家彻底铲除了,算计咱们的人,我绝不会放过的。”

  听了他的解释,晓媚心中的担忧好了许多,她抿了抿嘴唇,瓮声瓮气的说:“知道了。”

  一看她答话了,便知她以不再怀疑自己,也不再生气了,慕容流尊舒展笑颜,道:“宝贝儿,今儿是初一,外面大臣们等着给我朝贺呢,我先去把他们打发了,时候还早,你先睡会儿,等会儿我就回来。”

  等他回来?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把她留在宫里吗?那可不行,她还没原谅他呢,决不能因为跟他睡了就稀里糊涂的跟了他!

  她轻轻的起了身,忍着身上撕裂般的疼意,冷冷说:“你去你的吧,我都出来一夜了,也该回去了。”

  “走?你要走?”慕容流尊皱起了眉头。

  晓媚冷笑一声,说:“不走难不成还在你的宫里住下?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难不成你想毁了我的名誉吗?”

  慕容流尊想了想,道:“也罢,一会儿我让小安子把你送回去,得空我就过去看你。”

  其实,他是舍不得她走的,但也知道名不正则言不顺的道理,以她目前的身份,留在宫里确实于理不合,将来她是要做皇后的,不能因为一时的不舍把她的名声弄污了。

  晓媚一听他要去看她,大有要跟她密切往来的架势,立刻拒绝说:“不用了,你答应过不来打扰我的,往后也别再找借口让我进宫什么的了,反正我不想见你。”

  她说得很不客气,一点儿情面都不给慕容流尊留,慕容流尊对她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了,目光流连的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肚子上,说:“好,你要多保重”

  晓媚点头,声音冷冷的:“多谢。”

  ......

  杜贵妃昨夜一夜未睡,就等着一大早听到皇上驾崩的消息,或者皇上病重的消息呢,可是等来的,却是皇上去接受众臣朝拜的消息,她一下子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皇上居然没事儿,他不是该毒发身亡或者病入膏肓吗?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

  “雪儿?你是不是亲眼看他把汤喝下去的?”

  “回娘娘的话,奴婢没见着陛下用汤,就被赶出来了,不过,奴婢临出来的时候,陛下有让楚王妃喝汤来着......”

  杜贵妃的手心一紧,滞了半晌,道:“你且退下罢。”

  苏雪儿福了福身,退下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杜贵妃站了起来,在屋里不停的来回走着,心乱如麻,难道是皇上没喝那碗汤,楚王妃也没喝,还是他已经发现了,只是还没动手收拾她......

  正心神不宁的走动着,莲心走了进来,小声道:“娘娘,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昨晚那个楚王妃确实宿在陛下那里,刚才才被送出宫去,还是小安子亲自送的人呢。”

  “哦?真是这样?”

  “千真万确!”

  “呵!”杜贵妃冷笑起来,清丽的脸上忽然显出恨色,“怪不得好几个月不召嫔妃侍寝了呢,原来是跟老相好纠缠到一起了,不是说她原该做皇上的妃子吗,后来被高阳长公主掉了包,才成了楚王妃的,看来,皇上赐死李德妃,不是因为李家欺君罔上,多半是因为痛失所爱了!”

  莲心道:“娘娘说的是,楚王妃确实是罕见的美人儿呢,太后娘娘算是阅人无数了,她老人家说,她这辈子就看见过一个比楚王妃漂亮的女人,便是去年来咱们大雍的青罗国太子妃,其余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如楚王妃漂亮呢。”

  杜贵妃笑道:“这么美?难怪皇上不嫌她是个下堂妇,二手货呢,看来是真真的为她动心了,否则也不可能担着君占臣妻的危险与她通奸。”

  莲心道:“自古以来男人多是爱美色的,楚王妃貌美,皇上喜欢她也是情理之中的。”

  “如此说来,皇上还真是在意她呢!”杜贵妃诡异的笑起来:“真该让他也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儿。”

  看到主子阴鸷的笑意,莲心忙说:“娘娘三思,昨晚的事儿皇上还没追究呢,您又何苦往上撞呢?再者,皇上既然在意她,必定派了不少的人守着她,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的,若没有派人保护她,证明皇上根本不在意她,只拿她当粉头乐一乐,就算你弄死了她,过后腻了就丢开手了,娘娘何苦为那么个贱人涉险呢?”

  杜贵妃坐了下来,缓缓的靠在了椅背上,慢悠悠的说:“不管她是什么人,叫人盯紧了她,看看皇究竟上待她如何,若真如就你说的,玩儿几回就丢开手了,也就罢了,若真是把她放在心上了,呵呵,本宫势必叫他也尝尝失去所爱的痛苦!”

  莲心知道杜贵妃的性子,也不敢再劝,只好福身下去安排了。

  杜贵妃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良久,才轻轻的说:“郑郎,你等着,等给你报了仇,我就过那边去陪你.....”

  ......

  晓媚回去了,尺素和兰素因她一夜未归,都担心的什么似的,见她回来了,都喜得如同天上掉下个元宝来,一面安排着做饭,一面忙着追问她进宫的情况。

  晓媚怎好意思把自己*的事儿说出来,只好含糊着说陪太后娘娘守岁,天晚了就宿在宫中了,王嬷嬷等信以为真,便不再问了。

  因为国孝期间,新年也不许有什么庆典活动,别说是放烟火、看花灯,就是听戏听说都不行,一晃,正月便无声无息的过去了,转眼已是二月,天气渐渐的转暖,庭院里的积雪都开始融化,晓媚脱下了棉衣,换上了夹的,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春天来了,天高气爽,人的心情也好多了。

  这天,她正站在廊下看尺素带着人敲屋檐上的冰柱,王嬷嬷从外面走进来,白着脸说:“哎呀呀,真是吓死个人了,适才我到街上去买彩线,看到官府给恒王府抄家呢,啧啧,一大家子的人,好几十个娇妻美妾,都给一条链子锁了,真是可怜啊......”

  恒王?

  晓媚略想了一下,一下子想起自己生日那天被恒王调戏的事儿了,那个恒王一看就是个欺男霸女的主儿,那天要不是遇到慕容流尊,她还真是麻烦了呢,那个混账男人,就算被抄家也算是罪有应得,没什么可怜的。

  她淡淡的说:“皇上不会无故给人抄家的,既抄了,定是他做了大逆不道之事,抄了也是他活该。”

  王嬷嬷说:“夫人说的倒也是,只是可怜了那些女眷,一个个娇花般的养在后宅中,如今被一群粗野的男人拉出来,锁在大街上随便人看,哎,造孽哦!男人犯了错,却要她们来承担,哎!”

  “妈妈不必伤感,她们不会承担什么的,顶多是逐出恒王府,贬为庶人罢了。”

  这一点,晓媚是可以确定的,慕容流尊是现代人,就算给恒王抄了家,也绝不会像古代封建统治者那样,动不动就搞什么株连九族、一人犯罪、全家连坐,他只是惩罚该受罚的人,其余的人不会太过为难的。

  王嬷嬷道:“那就好,我就是可怜那些女人,哎,身为女子,一辈子都要呆在后宅中,生死荣辱都系在男人的身上,男人荣耀时,她们未必荣耀,可男人遭殃时,她们却要跟着遭殃......”

  晓媚道:“别胡思乱想了,那些事也不是你能左右得了了,有这份心思,不如好好想想中午吃什么吧,咱们晌午去会宾楼吃,许你点两个喜爱的菜。”

  王嬷嬷一听,忙道:“还是别去了吧,裂天盟的贼人还没有拿住呢,万一出去出点儿什么事儿,可就后悔莫及了啊!”

  别人不晓得裂天盟是什么,晓媚却再清楚不过了,她笑道:“无妨,这一个月来裂天盟贼人都没有出现过,若我出去吃顿饭就能碰上他们,也只能算我命不好,我也只好认了。”

  王嬷嬷见她执意要去,只好叫尺素兰素服侍她穿戴了,又叫马三儿赶车,载着她去了街上。

  街上一如既往的繁华,晓媚坐在车里,挑着车帘一边看街,一边与王嬷嬷说话,王嬷嬷絮絮叨叨的,一个劲儿的叫晓媚把车帘撂下,免得被人看见了,晓媚则嘴上敷衍着,一双眼睛只管往外看。

  路过一个繁华的路口时,忽然看见一群人在那边吵吵嚷嚷的,恍惚还听见有女人哭骂的声音。

  晓媚在府中闷了一个月,正闲得无聊,见有八卦,自然不会错过,当即叫马三儿把车停在路边,带上帽帷,扶着尺素的手下了车,亲自去人群中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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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 慕容渊的办法

  晓媚挤进人群,赫然看到两伙人扭打在一处,有男有女,看穿戴都是体面人家的人,其中两个尤为显眼的少女,也扭打在一处,仔细看时,却是永嘉县主和恪靖县主!

  这两个人怎么打到一起了?

  还打得如此凶猛?

  晓媚定了定神,眼见得永嘉没有什么闪失,便向一边儿一个看热闹的大娘追问。

  那看热闹的大娘低声道:“夫人有所不知,这两个扭在一块的姑娘不是寻常百姓,乃是两个堂堂的县主呢!只因两家的马车相住了,谁都不肯退让,然后便起了龃龉,两位县主都是不肯饶人的,骂着骂着便打起来了,您瞧瞧,那边都见血了。”

  晓媚闻声看过去,果然看见两家的马夫和侍卫打的凶狠,其中一个脑袋都被开瓢了!

  在大雍国,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两辆马车狭路相逢,双方的马夫需亮出自家的门号,门第低的须给门第高的一个让路,恪靖和永嘉同为县主,母亲都是公主,又都是丧父的,可谓是旗鼓相当,可若认真比较起来,永嘉似乎胜恪靖那么一点儿。

  因为永嘉的生母是太后嫡出,而恪靖的母亲则是尹太嫔所出,若是搁在从前,恪靖多半是不声不响的让路了,但因叶大将军去世,田家败落,太后娘娘重病深宫不再见人,又传出皇上要收拾整治太后一党等传闻,恪靖也就不再把永嘉放在眼里了。

  眼见得太后一党都是秋后的蚂蚱了,凭什么给她让路呢?

  三四年前,恪靖就曾经给永嘉让过一回路,那时的她就十分不忿。

  如今,太后已经不济事了,那个讨厌的永嘉还装什么金枝玉叶呢?

  所以,恪靖非但没让手下让路,还嚣张的命永嘉退避,给她让路。

  永嘉在这些事儿上一向不大上心,便让一让也不打紧的,然永嘉的奶娘胡嬷嬷却最是个讲究礼数的人,她见恪靖竟敢让永嘉让路,当即气愤的指出两人身份的差异,并言辞犀利的命恪靖给永嘉让路。

  恪靖被一个下人数落,自然是气不过,立刻让自己的贴身丫头去打胡嬷嬷,恪靖的丫头素来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若是当着外人的面违拗了她,拂了她的脸面,回去后一顿毒打倒是小事,搞不好会将她们发卖的窑子里去。

  所以,恪靖一发话,马上又小丫头子抢出来,二话不说的打了胡嬷嬷两个大耳瓜子。

  胡嬷嬷乃是永嘉的乳母,在公主府里一向是半个主子,被众人阿谀追捧的,今儿被人当众打了大耳瓜子,一下子里子面子全没了,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七窍生烟,一张老脸顿时红了又紫,紫了又青,连体面礼数都顾不得了,立刻扭住打她的小丫头子打在了一起。

  两家人一看打起来了,都各护其主,露胳膊挽袖子的冲向对方。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就此拉开,恪靖和永嘉都不是省油的灯,一看打得这般热闹,俩人儿也跳下车子,扭打在了一起。

  晓媚赶到时,两人已经打得鬓发散乱、衣衫不整、脸红气粗、气喘吁吁了。

  看了一会儿,晓媚悄悄的唤出了丁丁,让它帮永嘉一把。

  对丁丁来说,对付几个护院和丫头,简直易如反掌,只片刻间,恪靖连同她的手下们,都中了邪一般,或捂着脖子,或抱住头,龇牙咧嘴,各个都哎呀哎呀的叫个不停。

  晓媚见永嘉一伙儿已稳操胜券了,便走进了附近的一座酒楼,在二楼临窗的位置坐下了,一边看热闹,一边点了几道可口的菜肴。

  王嬷嬷也抻着脖子往楼下看,当看见永嘉揪住了恪靖的发髻,一顿拳打脚踢的时候,乐得直拍巴掌。

  “该,让她横,遭报应了吧!”

  她素来痛恨恪靖县主,因为这个小贱人从前没少欺负晓媚,今儿见她挨了揍,真真是解气极了。

  兰儿和雨儿都是胆小的,看到外面打得血淋淋的,就不敢再看了,倒是尺素见怪不怪,镇定自若的陪着晓媚看了一会儿,直到应天府来人,把两家人拉开,才收回目光来。

  永嘉早就看到晓媚了,跟恪靖被分开后,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跟着进了酒楼。

  晓媚知道她会过来,便一直让兰素在楼下守着,永嘉一到,便带着她上了楼。

  “李姐姐,总算看到你了,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永嘉一过来,便大呼小叫的嚷起来,她一屁股坐在晓媚对面的椅子上,一边拿帕子扇风儿,一边一连声的问着晓媚:“听说你跟楚王和离了,如今住哪呢?我打发人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呢!”

  晓媚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她的手中,笑道:“看看你,蓬头垢面的,还顾着管别人的闲事儿,快坐下喝一盅茶,让人帮你梳理一下。”

  永嘉接过茶,一口气灌了下去,早有雨儿和兰儿上前帮她抿头发,拿湿毛巾帮着她擦手擦脸,不小心碰到被恪靖挠坏了的地方,她便忍不住“嘶”的一声,五官都扭曲了。

  胡嬷嬷心疼的说:“姑娘,您的脸上受了伤,还是回去上了药儿,等养好了再来跟李夫人叙旧吧,这脸上的伤大意不得的,留了疤就糟了。”

  永嘉不以为意的说:“妈妈以为,就我娘的性子,凭我今儿做出的事儿,她还能放我出来吗?再者,从小到大,我这张脸大大小小的少说也受过几十回伤了,你哪回见我留疤了?”

  胡嬷嬷一噎,正不知说什么好,晓媚道:“嬷嬷不必心焦,饭菜马上就好了,吃了这顿饭再走吧,大家打了半天,必定都累了,吃顿好的补充下体力,也算是你们主子对你们尽心尽力的一点儿恩典吧!”

  永嘉点头道:“就是就是,刚才大伙儿为了我没少出力,嬷嬷帮我安排一下,让大伙儿好好吃一顿,想吃啥就点啥。”

  胡嬷嬷见劝不住她,也只好出去安排了。

  婆子出去后,晓媚忍不住埋怨说:“恪靖是个蠢钝蛮鲁的,你跟她较什么劲儿,没的降了自己的身份。”

  永嘉气哼哼的说:“我本不想与她一般见识的,哪知她竟当街对我乳娘动手,如此*裸的打脸,我岂能忍着,你瞧着她一副霸道泼辣的样子,其实也没多大能耐,听说已经被楚王新纳的侧妃赶出楚王府去了呢!”

  “楚王新纳的侧妃?”

  晓媚还不知道慕容渊娶了新侧妃一事,听永嘉这么一说,脸上顿时显出几分疑惑来。

  永嘉笑道:“姐姐诶姐姐你还不知道吧,楚王最近娶了咱们大雍京城里出了名了悍女,礼部侍郎戴茂昌家的小姐做了侧妃,这才过门儿几天,就把楚王府闹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了,听说楚王府的侧妃庶妃们,都被这位李侧妃收拾得哭爹喊娘的,好几个姨娘和通房都被她寻出过子打发掉了,尹太嫔也被她气个倒仰,碍着她是皇上赐婚的,也奈何她不得,连乐昌公主都被她气得回了婆家,再不住娘家了呢!”

  听到楚王府里的现状,晓媚很是解气,这些蛇蝎心肠的女人,也该遭报应了。她心情舒爽的笑着问道:“那楚王呢?就任由李侧妃胡闹,不肯出面管一管她么?”

  永嘉说:“楚王一向不大理会这些内宅的事儿,只是在戴侧妃闹得不像话的时候敲打一番,然后就丢开了。”

  慕容渊一直不大在意后院儿的事儿,也根本不拿女人当回事儿,所以懒得在她们身上浪费精神,从前是这样,现在晓媚走了,就更是如此了。

  而且,他也觉得晓媚与他和离,跟后院的这些女人脱不了干系,所以,也乐得让戴侧妃收拾收拾她们,替晓媚,也是替自己出出气,只要戴侧妃不太过分,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理会那些女人。

  晓媚点了点头,不再问了。楚王府对她来说,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她懒得问,也不想问,对于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儿,她一向不上心的!

  由于永嘉来了,王嬷嬷和兰儿等人就不便上桌来吃了,晓媚世现代人,不在意主仆的身份差异,但永嘉这个时代的人,等级是非常严明的,她虽然开朗活泼,怕也接受不了跟奴才同桌而食。

  所以,晓媚吩咐另开一桌,让王嬷嬷、胡嬷嬷、兰儿、雨儿和尺素兰素以及永嘉的丫头们,独自去吃了,她和永嘉在这个包间里独自吃。

  打见永嘉还戴着孝,晓媚关切的说:“这是要去哪?乐曦长公主还好么?家里都还好吧?”

  永嘉道:“我娘常常因为想我爹和我哥哥落泪,但并无大碍,只是我姨母那边儿不怎么好,今儿我是要去看看姨母的,不成想碰到恪靖那个疯婆子了。”

  永嘉的姨母便是叶大将军的妻子,叶宇轩的娘,完颜太后的亲生女儿乐庆长公主,如今叶大将军殁了,叶宇轩又去了西北,乐庆长公主本就是金枝玉叶,娇养惯了的,现在没了丈夫,独子又远赴边关,家道中落,皇上又对他们一家子百般忌惮,处处弹压,夹七杂八的一些事情,令公主殿下忧思成疾,病倒在榻上。

  永嘉家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田亚夫死了,田景之也死了,乐禧长公主也备受打击,虽没像乐庆公主一样缠绵于病榻起不来床,但自从丈夫儿子死后,就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汤药都不曾断过,整个府中都笼罩着一层悲哀的气氛。

  正因为如此,永嘉才一直没出来找晓媚,一直留在家中陪伴母亲了。

  酒菜在永嘉进来之前就已经点完了,有晓媚爱吃的,也有永嘉爱吃的,菜虽不多,却每道都是用心点的。

  永嘉看着桌子上的菜肴,又一阵唏嘘,说:“姐姐真是个极好的,可惜命运多舛,要是当初高阳长公主没有偷梁换柱,进宫的人就是你,凭姐姐的才貌,这会子定是宠冠六宫的妃子了。”

  晓媚咳了一声,道:“别浑说,快吃饭。”

  永嘉吐了吐舌头,埋头吃起来,边吃边赞,边吃边聊,倒也其乐融融。

  正吃着,包房的门忽然开了,慕容渊闯了进来。

  两个月不见,他清减了不少,人也不似从前那般精神飒爽了,但身上那股子桀骜贵气分毫不减。

  “你怎么来了?”

  晓媚和永嘉同时叫了起来,不仅是因为意外,还因为他就这样闯进来,着实显得无理!

  这会儿,晓媚的人和永嘉的人都在隔壁包房里吃饭,所以没有人拦着他,他轻而易举的就走了进来,脸一如既往的冷着,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他深深地看了晓媚一眼,又转过头对永嘉道:“你先出去,我有话对媚儿说。”

  永嘉看了晓媚一眼,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见晓媚一脸冷漠的看着慕容渊,一点儿要跟他谈的意思都没有,便知道了她的心思。

  永嘉嘟了嘟嘴,嘟囔说:“我还没吃完呢?凭什么让我走。”

  说罢,赶紧低下头去继续吃饭。

  老实说,她心里也有点儿怕慕容渊,要不是因为晓媚,她这会儿早就开溜了,哪里还敢守在这儿受他的眼刀荼毒?

  慕容渊见她不走,冷嗤一声说:“我们夫妻间的事儿,你确定要听吗?”

  永嘉顿了一下,脑袋慢慢的转向了晓媚,一脸的疑惑。

  不是都和离了吗?怎么还称之为夫妻了?

  晓媚听到慕容渊的话,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悦的说:“王爷,您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妥吧,咱们不是已经奉旨和离了吗?和离了,就不该在称之为夫妻,也不该有任何瓜葛,王爷何故又来找我?又何故以夫妻相称?”

  看着晓媚淡漠的眼神,慕容渊的神色黯了黯,想到自己这两个月来日思夜想,辗转难安的日子,不禁握了握拳,冷声道:“你似乎过得很好,与我和离你很高兴么?”

  “没错,我很高兴。”晓媚撂下筷子,直视着慕容渊,认真的说:“终有摆脱那个处处被人算计,终日被人歧视的地方了,难道我不应该高兴么?”

  慕容渊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盯着晓媚,冷声说:“就算在楚王府的日子难过,总比你现在一个人过日子好吧,你一个和离的女人,娘家又被抄了,独自一人如何过活?”

  晓媚平静的说:“王爷不是看到了吗?我过得很好,比在楚王府里好不止百倍千倍呢。”

  说这些话,她并没有故意气他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但是听在慕容渊的耳中,却刺耳极了,他也知道她在府里难过,但身为女子,忍耐和顺从不是应该的吗?若她肯忍一忍,退让一点儿,母亲就不会如此厌恶她,他们又何至于落到和离的地步呢?

  为什么别的女子能温柔恭顺,礼让长辈小姑,她怎么就做不到呢?

  还是,她压根儿就没瞧得上他,不屑于为他受委屈,故意跟他和离的?

  这个想法让他极度不爽,从前,他受惯了后院儿女人们的各种讨好,已经适应了被女人争宠恭维的生活,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女人看不上他,故意要跟他分开的,早知道会有今天,他早就跟她行夫妻之礼了。

  若是她成了他的人,说不定已经有了身孕,她又怎可能如此忤逆,敢冒天下之大不为的离开他呢?

  想到这儿,他又是生气,又是后悔,冷笑一声说:“女人必须依附男人而活,在家从夫,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从未见过那个年轻的女子是独立门户的,你一个女人家独自过活,就不怕被宵小之辈惦记,不怕被别人说三道四么?”

  晓媚皱了皱眉头,声线微冷的说:“王爷此来,该不会就是为了提醒我一个女人独自过活不适吧?若真是如此,您大可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活下去,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活不下去,也与您无关,咱们已经和离了,人言可畏,王爷还是避嫌的好。”

  听到她毫不客气的逐客令,慕容渊又是一堵,但转念想到自己这段日子来的煎熬,想到此来的目的,便忍住气,说:“媚儿,本王不是来与你吵架的,之前你确实受了不少的委屈,本王此来过来,是想补偿你。”

  “补偿?”

  晓媚先是吃了一惊,但很快就平静下来,说:“不用了,过去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何况我也不缺钱,不需要您的补偿,您就当我从来没存在过吧。”

  对于他,她曾经感激过,也怨怼过,但不管什么情绪,都跟爱情无关,所以,她不觉得他欠她什么,只是觉得既然分开了,就该各自安好,不要再打扰彼此的生活。

  然而慕容渊的想法却跟她不一样,当她从来没存在过?怎么可能?

  他已经对她动了心,现在每天睁眼闭眼想的都是她,为了她寝食难安的,生活都被她搞的一团糟了,又怎么可能当她没存在过?

  看晓媚如此排斥自己,一味的想与他划清界限,慕容渊心里更堵得慌了。

  一向都是女人讨好他,向他献媚邀宠的,如今乍然被一个女人如此不放在眼里,换做是谁都会心生焦躁。

  他滞了一下,说:“不管怎么说,你毕竟做过本王的正妃,就算是和离了,本王也有责任照顾你的生活。”

  闻言,晓媚不禁抽了抽嘴角,有些头疼的说:“不知王爷打算怎么照顾我?”

  慕容渊道:“本王知道你现在租住的地方很舒适,但那儿不是你一个单身女子能住的地方,人心险恶,京城里显贵宵小之多,不是你一个内宅女子能想象得到的,所以,本王希望你能住到本王的一栋私宅去,那栋宅子虽不及你现在住的地方宽敞气派,但胜在安全可靠,而且也不收你的租子,你大可以一直在那里住下去,你们主仆一应的费用,全部都由本王来承担,你往后的生活也不必为银钱费心!”

  不知为何,晓媚听他说这话的时候,总感觉他是要包养她似的,就是那种她的便宜爹包养她娘的那种——不让进门的外宅!

  永嘉都听傻了,傻傻的插了一句:“你们不都和离了吗?这样合适吗?”

  慕容渊立刻目光森凉的扫了她一眼,似乎在警告她‘闭嘴’似的,看得永嘉小心肝一颤,赶紧低下头,又去吃饭了。

  晓媚往椅子上靠了靠,说:“永嘉说的没错,王爷这样做确实不合适,再说,我现在住的挺好的,便是不好也不劳王爷操心,王爷还是别再我的身上费神了吧。”

  晓媚的拒绝,顿时让慕容渊的脸色难看起来,他微眯着眸子,定定的看着晓媚,半晌才语气森凉的说:“你是在拒绝本王么?”

  慕容渊从来都不是性格温和的人,这一点晓媚一直都知道,也正因为如此,大家都怕他,特别是他这种神色的时候,令人不寒而栗,总有一种一言不合就要被他捏死的感觉。

  她瞥了一眼他危险的眼神,低下头说:“王爷能给我提供住处,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但不知皇上知不知道,咱们可是皇上金口玉言下旨和离的,要是皇上知道咱们还纠缠不清的,会不会误会王爷没有遵从圣旨,甚至会不会因为我,让王爷担上抗旨不尊的罪名?”

  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是为慕容渊考虑的,实际上,晓媚只是吧皮球提给慕容流尊而已。慕容渊不解其情,还道是晓媚在关心他,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他窥着她的脸蛋,似乎想瞧明白她这话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片刻后,缓缓的说:“你真的是为了圣意难为才拒绝本王的?”

  当然不是了。

  不过,晓媚的嘴上却没说出来,她可不想惹麻烦。所以毫不犹豫的说:“自然,要是王爷可以求的皇上的旨意,让皇上答应您照顾我,我不会拒绝王爷的一片好意的。”

  慕容渊的神色彻底缓和下来,甚至连唇角都微微挑起来了,他眼神轻和的看着晓媚,道:“你放心吧,本王会求皇上答应的,等明天一早本王就进宫去……。”

  晓媚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表面上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心里却冷笑不已。

  那个男人要是能答应他答应才怪呢,他有多小气只有她知道,前世时,她的保镖、化妆师、助理和司机什么的,统统都是女的,跟她接触的异性,他都要反复的调查,就怕有人勾引她什么的,每每去参加晚宴舞会啥的,他从来不许她穿暴露的晚礼服,也不许别人请她跳舞,好像她是什么稀世珍宝,世界上的男人都想把她抢走似的。

  为这事儿,他没少被人笑话,不过他却毫不在乎,一直坚持自己的想法,这辈子也是这样,当初还说要是小白时雄性,就要阉了它呢,连她身边的宠物都不许是雄性的,如此善嫉之人,岂能容得下有人觊觎她?

  要是慕容渊跑去求他,他不弄死他才怪!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儿,是慕容渊自己要撞上去的,她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是他非要纠缠她,还露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她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慕容渊走后,永嘉小心翼翼的说:“李姐姐,难道你还想跟楚王有瓜葛吗?你没听出他是要把你当成外宅来养么?你怎么就答应了呢?”

  晓媚看着门口,浅浅一笑,说:“我答不答应不要紧,重要的,是皇上答不答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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