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仅仅有血光之灾, 最近还有生死劫。”宴鹤堂皱着眉头说道。
沈浅浅:“!!!”
血光之灾流点血杀的,还能活命, 可这生死劫?光这三个字,听着就让人害怕。
“这怎么还能生死劫呢?到底怎么回事儿?”
袁朗才大一,年纪轻轻, 正是最好的年华,怎么就有生死劫了?沈浅浅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或者直接产生了幻听。
不然,怎么能听到这么惊悚的事情。
宴鹤堂确实摇头, “我也不知道, 我只能看出有这么一个事儿,但具体如何……”
他只是凡人,不是圣人, 也不是仙人。
能算出这么多, 已经是窥得天机, 在这个行业中处于顶端。
“只能让他最近多在家里,多注意安全了。”宴鹤堂也没有更好的建议。这东西,就得看命。
“那你能看出大概是什么时候?”先前看袁朗血光之灾的时候,就能说出个大致时间,现在这生死劫, 应该也有个大概才是。
“一个月到三个月之内吧。命理也是在不断变化之中的, 不能说死。”
“会很危险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可沈浅浅还是开心不起来。
“生死劫,非生即死。”
沈浅浅心中很是沉重,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袁朗说这个事情。
但显然这个是一定要告诉袁朗的。
“那我明天直接把袁朗接到家来住着吧,在我家里,也能安心点儿。”原本她还没这个打算,但现在此一时彼一时。
袁朗是她的好朋友,又是她老乡,两家的关系也还不错,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袁朗出事。
所以,当下必须把袁朗接到自己家里来,也能有多一点人照看。
“要不,让他住我家来吧,我每天都能看一看。”虽然袁朗跟他不熟,甚至两人或许还有些相互看不惯看,可这并不妨碍宴鹤堂想帮袁朗一把。
当然,这还是看在沈浅浅的面子上。
沈浅浅看了宴鹤堂一眼,心说宴鹤堂是个玄学大师,每天看一下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控制住事态的发展。
“那真是麻烦你了,我也会时常过来看看他的。”光让宴鹤堂照顾,沈浅浅也过意不去。
“要不,你家客房给我留一间?”沈浅浅试探着问。
宴鹤堂笑了,“这倒是正好,你的命好,或许还能压一压袁朗的霉运。”
同时还能压一压他的霉运。
跟大气气运着一起,其气运也会连带着变好,说不得袁朗这会生死劫,还真的要靠沈浅浅才能安然度过。
“那成,就这样。我现在就跟袁朗打电话说这个事儿。”
说完,沈浅浅就找了个地方给袁朗打电话。
也不知道沈浅浅是如何跟袁朗说的,反正沈浅浅带来了好消息,袁朗明天出院就会直接到他们这边来。
这个消息,险些让陈裕来气炸。
他好不容易,才说服袁朗让他照顾,然而现在沈浅浅一个电话,就直接让他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
“不是说好了去我家,由我照顾的吗?怎么一个电话,就让你改了主意?”也不知道沈浅浅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让已经答应他的袁朗,立马就变卦。
不过这话问出口,陈裕来就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还能是什么,不过是凭着袁朗喜欢她而已。
被偏爱的,果然有恃无恐。
“浅浅她说,有点事情要找我。”在电话里,浅浅并没有概述他什么事情,但他听得出,这件事情很重要,而且有关与他。
想起先前自己给的生辰八字,或许就是因为这生辰八字,宴鹤堂看出了什么,浅浅才会让自己住到宴鹤堂的家里。
虽然不是浅浅的家,但宴鹤堂的家离浅浅家非常近,自己也顺势能够时常见到浅浅。
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好的选择。
“什么事儿?”陈裕来趁机问。本来他还想着,接了袁朗出院,然后多处一处,就在合适的时机表白。
可现在,他的计划完全被打乱。
“我也不知道,浅浅没有说,只是提了有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跟我说。”袁朗并不想告诉陈裕来算命的事情。
闻言陈裕来的面色有些不好看,可他还能怎么办?他不可能强硬地把袁朗给弄到他家。
“袁朗,我突然想起我公司有点儿事,我先回去处理一下,等晚上在过来看你。”心里憋气的陈裕来,只能出去吹吹风透透气,冷静冷静。
而且他说得也不错,这么些天一直在医院照顾袁朗,他确实还有好些工作没处理。
这会儿离开,也能让自己多留点时间与空间。
好好想想,未来到底要拿袁朗怎么办。
“好啊,陈哥,你有事儿就赶紧去忙。我这儿有护工照顾,完全可以。”袁朗早就想让陈裕来离开了,实在是陈裕来没那天都陪着,他实在是压力大。
即便是好兄弟,好朋友,也没得天天在医院里陪着,甚至有时候还住在医院的。
年轻还不知事的袁朗,是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地方,只是觉得陈哥很是奇怪。
所以巴不得陈哥能去忙他自己的事情。
陈裕来:扎心。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儿就打电话给我,我就是不能来,也会安排人来的。”陈裕来临走之前,还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袁朗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但他还是不放心。
“谢谢你了,陈哥。”
“谢什么,明明是我害你进医院,现在照顾你也是理所当然。”这是他的错,他的责任。
当陈裕来离开之后,袁朗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他感觉刚才陈哥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异。
里面似乎是藏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可是他方才只是看见了一眼,没分辨出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病房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袁朗刚想躺下,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结果还没等他睡觉,病房的门,就被人敲响。
袁朗只好爬了起来,半靠在枕头上。
朝着门口喊了一声:“请进。”
进来的是护士,推着小车,要给他输液。
袁朗看着头顶上那一大袋药液,这天天输,他已经有经验,这袋药水,大概要三到四个小时之间。
正好可以美美地睡上一个好觉。
然而,等他再次躺好之后,他的病房门再次被敲响。
袁朗心里,护士刚刚已经来过,那现在是谁?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看他。按理说,该来的都已经来过了。
学校里的同学,要么就是上课,要么就是搞对象,忙到起飞,他是实在想不起来,到底会是谁。
“你是?”袁朗抬头一看,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袁朗心中奇怪,这人他也不认识呀。
难道是走错病房了?
“先生,您是不是走错病房了?我这是1808病房。”袁朗指了指自己门上的门牌号。
提示对方,走错了。
可是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疑惑。
“我并没有走错。”
来人露出了一个令人卸下防备的微笑。袁朗看对方笑得毫无攻击力,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才是。
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开口赶人,而是有些奇怪地问。
“所以,你是找我吗?”这人瞅着怎么跟自己有两分相像?甚至气质都有几分相似,只是他更干净透彻。
而眼前这位,可能是年纪大了一些,染上了其他的气质。
反正,越看,袁朗越是觉得奇怪。
“是的,你好,袁朗。我叫云琅,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云琅并没有买关子,而是直接做了自我介绍。
“云琅?”这个名字跟我也有些像是。
若不是他知道那个女儿没有给他生哥哥,他都怀疑眼前之人,跟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学血缘关系。
“是的,我家云琅,很高兴见到你。虽然今天来找你,有些冒昧,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来这一趟。”
袁朗:“……”
所以到底是啥事儿啊?这位大哥,您倒是说呀。
云琅不紧不慢,给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
待四平八稳之后,才继续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我接下来说的话,都是真的,希望你可以认真听。”
云琅温馨提示。
袁朗心说,看你这么大的阵仗,你倒是赶紧说啊!
真是急死个人了。袁朗用眼神催促。
或许是因为这人跟自己长得有几分像的原因,或许又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袁朗对于眼前之人,虽有警惕之心,但却觉得这人不会害自己。
“陈裕来是个GAY。而且他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他想得到你……”
“轰!”袁朗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塌陷了。
“啥,陈哥是个GAY?”袁朗只觉得不可思议,他是没见到陈哥跟哪个女人亲密,但也不代表人家是gay啊!
而且眼前只是一个陌生人,陌生人的话,可不能轻易相信。
“是的没错。我亲身体验。我认识他已经很多年了,从初中开始,他一直喜欢的,都是男人。而我……”
云琅耸了耸肩,便是自己以前跟陈裕来有一腿。
袁朗嘴巴张得大大的,看表情,显然是不相信。
云琅只好又解释,“或许你不相信我,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得告诉你一声,免得你着了道儿。我这也是为你好。”
“至于你以后会如何做,我不关心,我来这一趟,只是为了提醒你。”云琅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微笑。
这么些天,他早已经查过袁朗,人家袁朗可是个正经的直男,还有喜欢的人。
虽说陈裕来能把袁朗搞到手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云琅觉得自己早点来提醒一下,比较放心,所以才有了此次之行。
“那……谢谢你。”还能怎么说,除了谢谢,其他什么都不合适。
“你要小心陈裕来,要是求而不得,他或许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所以请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好的,我会的。您慢走。”虽然他不是那么相信眼前之人说的话,但并不妨碍他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袁朗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云琅带来的这个消息。
若是云琅带来的消息是真的,那他接下来就要与陈裕来好好保持距离了。
先前不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只觉得陈裕来十分怪异。
但现在?
一旦有了这个前提,以前那些怪异之处,全都有了解答。
“我希望我今天来找你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陈裕来,可以吗?”这个非常关键。
要是陈裕来知道是他在背后动手脚,肯定要收拾他。
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告诉陈裕来。
袁朗寻思了一下,便答应了云琅。
甭管云琅怀着怎样的小心思,但他确实要感谢人家。
若人家没来这一趟,他可能要很久知道,才知道。到时候事情可能就不受控制了。
袁朗会这么想,也是因为,他的内心已经觉得云琅说的是真的。
“这个,我答应你。不过,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袁朗皱着眉说。
云琅倒是有些意外,他还有问题要问自己。
“但说无妨。”
袁朗挠了挠自己的头,有些迟疑地说道。“你能确定,咱们没有亲戚关系吗?我感觉咱们长得还挺像的,各个方面。”
简直就是表兄弟,堂兄弟的那种。
这话倒是把云琅给问住了,他回国神来,哈哈大笑。
“我想你应该是想多了,我妈只生了我一个。而且是亲生的。”他们两个人,不可能是兄弟关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咱们是不是有其他的亲戚关系,比如表兄弟,或者是堂兄弟这种的?甚至也有可能是远房亲戚?”
至于他知道自己亲生母亲这一方,父亲那一方,他一无所知。
所以,当遇到云琅的时候,袁朗忍不住问出口。
对于自己的身世,袁朗不是不好奇,只是那个人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甚至这么多年过去,那人是不是还活着,都说不定。毕竟当年那个女人遇见那人的时候,人家已经是年过半百的年纪。
现在那人如何,还真是说不准。
云琅看着袁朗那张跟自己有两分相似的脸,有些迟疑地说道,“应该没有吧,不过你要是觉得跟我有血缘关系的话,咱们可以做个亲缘鉴定。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好奇这个世上,有这么一个长得跟自己相似的人,甚至连气质也是多有相同。
“那成,你看你是留下点什么,我拿去做个鉴定。”袁朗丝毫不觉得这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是真的想做一下。
云琅没有拒绝。
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了好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
“这些给你。应该够了。”未免两人多有接触,引起陈裕来的注意,云琅不想与他有第二次的接触。
“够了够了。”袁朗赶紧拿了一张纸巾,把这些头发收起来。
等着明天出院,再找专门的鉴定机构鉴定。
“那我先走了,我们有缘再见。”说完这句话,云琅就迈步离开。
坐在床上的袁朗,猛然间想起了什么。
可一抬头,却发现病房的门已经关上。
“哎,他还没留下他的联系方式呢!”袁朗懊恼。都怪我刚才请他走,所以他才急急忙忙走。
这鉴定结果出来了,要是来那个人亲缘关系,那可怎么通知他?
袁朗想追出去,但他手上还打着点滴,实在是不好下地。
最后只能作罢。护工出去忙事情去了,正好也不再。
“算了,既然是陈哥认识的人,以后肯定能有机会再遇到的。到时候再告诉对方鉴定结果就行。”
一想到陈哥,袁朗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脑海中来回切换这段时间,跟陈哥的点点滴滴相处,越想袁朗越是害怕,甚至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看来这云琅说的,八成都是真的。
不过袁朗想了想,打算暂时就当不知道这个事情。
陈哥毕竟没有明确表达过对他的喜欢,也没有明面上追求自己。他们还是日常生活中的好朋友,甚至还一起合伙开了公司。
尽量能不闹掰就不闹掰,但这距离是一定要保持的。
这一夜,袁朗失眠,险些都没睡着觉。
一来是好奇沈浅浅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说,二来是陈哥的事情。
总之,闹得他一夜都没睡好。
***
然而有人忧愁,也有人欢喜。
沈绵绵带着两保镖跟程光明约会。
“程光明,我有两张演唱会前面的票!”沈绵绵晃荡着手上的两张票,脸上溢满了大大的笑容,显然是心情很不错。
但这也只是面上看着开心罢了,先前夏云跟她说的那些话,沈绵绵还是下意识放在了心上。
夏云是她的好朋友,是她一醒来就看见的人。
可程光明是她心动的人。
总之,沈绵绵左右摇摆不定,不知道相信谁才好。最后决定,先与程光明继续相处试试,顺便试探一番。
或者实在不行,问问她爸妈,让爸妈处理即可。实在是用不着烦心。
她现在只要享受这个过程就好。
“你的票呢?给我看看,要是你的票比我的好,咱们就用你的票,我这两张票就送给朋友。”夏云也喜欢这歌手,而且她还没买到票,多余的票,送给夏云正合适。
程光明不想把票拿出来,他买票可是大后排,怎么可能比沈绵绵手中的票还好。
“程光明,快给我,快给我~”沈绵绵撒娇,甚至要去程光明的衣兜里掏。
惹得程光明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不过上一秒刚皱,下一秒他就松开了。
沈绵绵的身边,还杵在两个保镖,实在是得多注意点儿。
“绵绵,票太难买了,我只买到后面的。”程光明很有心机地解释。
沈绵绵听了也不以为然,她手中的票,还是她妈高价买的。程光明手里的票,没有她手里的好,那也极为正常。
“虽然是后面的,但你也把票给我吧,我想把票给夏云,你不介意吧?”沈绵绵还是征求了一下票主人的意见。
但程光明哪里跟拒绝,他本来就是来请沈绵绵看演唱会的,但人家自己带了票,还是好票。现在想要他不好的票而已。
他简直是赚大发了好吗?
表面上是这么看,但程光明内心还有些不舒服,可转头想想沈绵绵的身家背景。
心里的那点子不适,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只要比朋友不嫌弃就好。”说完,程光明就掏出了衣兜里的演唱会门票,递给沈绵绵。
沈绵绵拿着看着手上的两张票,心中开心不已。
当下就给夏云打了一个电话。
那头的夏云,接到电话的时候,还觉得很不可思议。
知道那一头传来沈绵绵的声音,才如梦初醒。
“绵绵,你没有生我的气,真是太好了!”沈绵绵都给她打电话了,那说明并没有生她的气。
沈绵绵笑了,“我哪里有生你的气,我知道你是好意,是为了我好。好了,先不说这个,我有多余的演唱会门票,你要不要?”
这会儿可是离演唱会开始的时间没多久了,可不能耽搁。
“要要要!”夏云声音里透露出满满的惊喜!“绵绵,你真好!”沈绵绵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夏云觉得,要是沈绵绵没有看上程光明那多好?等下跟她一起去看演唱会的,就是他们。
“那你赶紧来啊。我们到时候一起进场,不过这票的位置在后面,而且还有两张,你想和谁一起来,就带着人一起,免得浪费了门票。”这一张门票,可是值不少钱。
且这门票还是程光明买的,更加不能浪费。
“好好好,我现在马上就来着我哥一起来!”这忙急慌慌的,夏云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只好把她哥来拉凑数。
好歹是国外知名的女歌手,她哥吃不着亏。
当天夜里,沈绵绵、程光明几人,算是过了一个瘾,彻夜狂欢。
等到从演唱会现场出来看,已经是凌晨。
“程光明,我今天晚上很开心!谢谢你邀请我来!”沈绵绵的脸上,激动的潮红还未消退,显然是真额很兴奋,很开心。
但程光明就不一样了,程光明平时是个老学究,搞科研究喜欢安静的那种。
今天这种万人演唱会现场,差点没让他的耳朵失聪。所以,这粉丝狂欢的演唱会,对程光明来说,其实是一种折磨。
但为了追到沈浅浅,程光明全程都没有表露出一点的不愿意,反而表情很是享受,像是乐在其中。
反正,沈绵绵是没有看出丁点的不对劲。
“绵绵,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为了追求沈绵绵,程光明可是学习了不少东西。
至少这哄人的土味情话,他学习了不少。
因此哄起人来,那是一套一套又一套的。
沈绵绵这失忆的姑娘,没经历过什么,倒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绵绵,你今天真美!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最闪耀的那颗星。”诸如此类的情话,那是一句接着一句。
说的沈绵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程光明,你好会说话呀。”
“我这才哪儿到哪儿”,程光明笑,“我这还是第一次追求女孩子呢,要是那些有经验的,岂不是……”
后面的话,程光明觉得不合适,便没有说出口。
提到这个,沈绵绵忍不住抬头,看着程光明的眼睛说道。
“真的是第一次追女孩子?你长得这么帅,我怎么觉得不太可能呢?”以前这话,沈绵绵不是没有问过,只是当时程光明说是第一次,她也就信了。
但今天夏云的话,她还是听进了心里去。因此才会有这么一问。
“当然,我发誓。这真的是我第一次追女孩子。”在程光明自己心里,确实也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沈家那位被赶出的千金沈浅浅?他当时只不过是有一些好感,送了点礼物,想请对方吃饭看电影而已。
那人家压根就没答应过,所以他只是一个人唱独角戏,根本没有跟沈浅浅私底下有过接触,根本不算是追求。
完全不是,要说那是追求,程光明可不承认。
只能说是试探,一见对方对自己毫无兴趣之后,程光明就及时悬崖勒马,收回了那些小动作。
又变成了一个矜持的人,直到遇到沈绵绵,他才再次动了小心思。
严格说来,能让程光明动过小心思的,也就只有沈浅浅,还有沈绵绵。
不过沈浅浅,他倒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了。也不知道没了沈家千金光环的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可是我在学校里听说,你跟一个女孩子以前走的很近。”沈绵绵并没有小心翼翼,反而直接问出口。
程光明脸都要绿了,“绵绵你听谁说的,让她出来跟我当面对质!我怎么不知道,我以前还跟哪个女孩子走进过。跟我最近的,除了你,就是研究所里那些高精机器……”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确实有听到这些传言。”沈绵绵自从身体恢复好之后,就回到学校上课。
虽然跟不上老师的进度,但好歹今年就要毕业了,学校看在沈家的份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沈绵绵的论文没什么问题,就会放沈绵绵毕业,拿到学位证书。
“你都说了传言了,传言不可信。”程光明一锤定音。
沈绵绵没有再说话,转而谈起今天的演唱会。
气氛很快融洽和谐了起来。但沈绵绵的心里,还是留下了一个疙瘩。而程光明心中想的是,哪天打听一下沈浅浅的境遇,确定她是不是过得不好。要是她过得不好,那他就开心了。
***
医院住院部。
袁朗早上起来的时候,无精打采。
显然昨天发生的事情,严重影响了他的睡眠。
吃过护工准备好的早餐后,袁朗就等着主治医生过来开出院的单子。
至于沈浅浅,昨天夜里,她已经与陆爸说起袁朗的事情,陆望海听了很是惊奇。
“小宴这么厉害?这都能算得出?”
“可不就是,宴鹤堂厉害着呢。他可是咱们京市有名的玄学大师。只是他为人低调,名声不显罢了。不过,在他们自己的圈子里,宴鹤堂可是顶流。”
这阵子,沈浅浅也看见过,有人求宴鹤堂算一卦的。
但宴鹤堂一日只算一卦。
甚至有时候一卦都不算。
比如说,今天算了袁朗的,他就不再算其他人的。
而且,一卦千金。
有的是人排着对等着算命。
起先的时候,沈浅浅还觉得很惊奇,但久而久之,也就见怪不怪。
陆望海回想了一下宴鹤堂的资料,点头,“小宴确实挺厉害的。”
不过陆望海有种感觉,这个宴鹤堂好像也喜欢扒着他女儿。对于想扒着他女儿的任何男人,陆望海都不喜欢。
一点都不!
因此,对于宴鹤堂,陆望海也不喜欢。
哪怕他的能力不错,是有名的玄学大师,他也不喜欢。
不过拿宴鹤堂跟袁朗相比,他还是看宴鹤堂更为顺眼一些。至少他没从宴鹤堂的眼神中看出他想把他女儿拐走的想法。
可袁朗就不一样了。
袁朗可是满心满眼都是他女儿,想要把他女儿拐走。
真是讨厌得很!
然而再讨厌,也不能强制女儿与袁朗断了联系。
毕竟他们现在只是普通的好朋友,要是他一整,适得其反可怎么办。
反正看浅浅现在也还没有恋爱的想法,还不如顺其自然。说不得袁朗在浅浅身后追逐太久,他自个儿就放弃了。
现在瞎担心也没用。
所以第二天一早,女儿趁着没课去接袁朗,他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让他说出让女儿好好照顾袁朗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等沈浅浅到了医院,已经是早上九点。
“袁朗,出院的手续办好了吗?要是没办好的话,我替你去办。”沈浅浅一进病房,打过招呼之后,就立马说到出院的事儿。
袁朗看见沈浅浅,那叫一个开心。
“浅浅,主治医生已经来过,已经开好单子,我方才让护工拿着单子,帮我去办出院手续了。”袁朗可不想什么事情都麻烦别人。
短期内那样,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时间一长,是人都会烦的。所以,能不麻烦沈浅浅的事情,他就尽量不麻烦沈浅浅。
“那行,东西收拾好了吗?”沈浅浅转而又问起其他的。
袁朗笑着点头,“我都已经让护工收拾好了,等会儿护工办完手续回来,直接就可以拎着东西走。”
“那好。”沈浅浅放下了自己的小包,从水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打算削了给袁朗吃。
也算是消磨时间。
袁朗一看沈浅浅的架势,就觉得这苹果是给他削的,心里一直期待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响。
“请进。”袁朗有些不愉快,正等着浅浅的苹果吃呢,结果就有人来打断。他更开心才怪。
“袁朗。”来的人,正是袁朗现在最不想看见的陈裕来。
一看见陈裕来,袁朗瞬间就想起了昨天云琅告诉他的那些,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陈哥,你来啦。不是说公司有事情要忙吗?怎么过来了?”昨天晚上,陈裕来后来来电话,说是晚上有事情不能过来。
他还以为,今天陈裕来也不会过来呢,看来只是他想多了。
“你今天要出院,我就是退了工作,也得过来看看。”陈裕来笑着说道。
不知情的沈浅浅,是没觉得这话里有什么问题。
可知晓一点内情的袁朗,确实觉得这话说得有些暧昧。
他转头看了一眼沈浅浅,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这才回答陈裕来的话。
“陈哥,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袁朗再次道谢。
这话说得陈哥有些不高兴,“我都跟你说过了,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要负责……”
“好了好了,陈哥,咱们不说这个。哎呀,护工怎么还没回来?我这东西都收拾好了,就等他办完出院手续了。”至于护工带着他的钱财证件跑路?
那是不可能的。
预缴的费用里,虽然还有一些剩余的,但剩得也不多,而且这护工可是这里的老护工了,大家都认识,完全没有必要冒那风险。
所以,袁朗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陈哥,你好。”见袁朗跟陈哥说完了话,沈浅浅也跟陈哥打了个招呼。
“恩,你好,沈小姐。”陈哥淡淡地点了点头。
沈浅浅莫名地觉得,陈哥似乎有些不喜欢她。否则为何刚才对着袁朗还十分热络,到了她这里,就有些冷冰冰的?
难道是因为以前原主的事情?
这倒是有可能的。或许这个陈哥,知道原主的很多黑料也说不准。而且,这不是沈浅浅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反正,打死沈浅浅,她也想不到,真正的愿意,是因为袁朗。
因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
京市,沈其南的那栋不为外人所知的豪宅别墅里。
骁雨涵左思右想,终于给她找到了一个法子。
能让沈其南发现真相,让沈其南把曲如兰彻底决裂,两全其美的法子。
“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我这么聪明,我不报复,还有谁暴富?”富婆,我来啦!
兴奋不已,做着白日梦的骁雨涵,可完全没有发现,别墅里的保姆徐芳芳全方位已经盯上了她。
只等着她露出马脚,报告给沈其南知晓,然后把她一网打尽!再也不能出现杂这栋宅子里!
在徐芳芳的眼里,这栋宅子,她已经住了很多很多年,说她是另外一个主人,也没什么差别。
然而,所有人都想不到,事情最后会一发不可收拾。让整个沈家,都陷入了一团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