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暖手
“嗷——”
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只猫沿着抛物线，砸进了不远处的雪里。
众人：“……”
那只猫现在很生气，从雪里站起来后,一双蓝眼睛闪动让人脊背发寒的冷意,毛瞬间炸开，一双眼睛凶狠地盯着叶寒霜。
叶宝琳等人微愣。
隔着这么远，它的那一双眼睛竟然也清晰可见,就如同暗夜的狼,带着杀意……
这真的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猫咪吗？
“啪——”
“像狼的小猫”再次被抽飞,洁白的雪地上多了一个坑。
众人：“……”
小猫站起来,一双蓝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方向，咧开嘴，两颗尖锐的牙齿有些凶,身体微微一弓，仿佛下一刻就要弹起来,难以察觉的能量波动开，额间的“王”字开始发出淡淡的光。
“啪——”
然而，再次被抽飞,雪地里面多了一个深深的坑。
“啪啪——”
“啪——”
无数次站起来,无数次被抽飞，雪地里面多了无数的坑,这只东北金渐层此刻就躺在一个坑里面,神情呆滞。
叶寒霜不知何时出现在它的面前，蹲下,好看的裙摆轻轻铺在雪地上,纤尘不染。
她垂眸,声音轻轻：“乖了吗？”
东北金渐层下意识想龇牙,却在看到旁边若隐若现的碧绿藤蔓时僵住，而后圆溜溜的双眼再次变得呆滞，面无表情地瘫在坑里。
小小的一只东北金渐层，四只小小的爪子缩着，四脚朝天，眉心的“王”字都变得耷拉，浑身上下散发着——
已弃疗。
叶寒霜嘴角微微勾起，洁白的雪地映衬着她姣好的面容，一张精致的侧脸如同发着光一般，头顶的王冠闪动着光芒，越发让她光彩夺目。
她伸出手，戴着洁白手套的双手轻轻捧起坑里的金渐层，姿态是那么优雅，动作是那么轻柔。
她抱起已经湿漉漉的小猫，在冰雪世界轻轻一笑，天地失色。
她转身，抱着猫一步步走近，声音轻轻：“给它吃点东西吧，可怜的家伙。”
眼波微微流转，裙摆晃动，轻柔的语气，宛如悲天悯人的菩萨。
众人：“……”
看看远处留下的一个个大坑，看看才缩回的碧绿绞杀藤，再看看叶寒霜怀里那只面无表情的小猫……
——这真的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猫咪！
不远处正在吃炖大鹅的小樱缩了缩脖子，突然觉得那个魔鬼有另一个“宠”也没什么不好……
饭后，北省基地迅速给叶寒霜做了个冰屋出来。
这都是老手艺了，他们做冰屋的手艺是又快又好，北省经常发生一场大雪淹没冰屋的事情。
有时候一觉醒来，他们就必须在新形成的地面重新建造冰屋。
“每天都要重新修建啊？”叶宝琳有些诧异。
洪刚解释：“也不是每天，就是下雪之后大概率需要重建。这边雪大，下下来的雪很快就会淹没房屋，根本就来不及清理，而后雪被冻在地面上，地面升高。”
就算他们还想住原来的冰屋也没办法，毕竟，周围全都升高，他们的冰屋还在下面，很可能会被一场大雪连人带屋子给埋了。
这样的亏吃过不止一次。
叶宝琳叹口气：“武市基地也是，他们经常晚上睡着船就被鱼给啃了，一旦沉到水里，立刻就会被分食……”
洪刚、铁子等人闻言，立刻围上来：“叶女士，再给我们讲讲外面的基地吧，我们想听！”眼中满是期待和好奇。
叶宝琳性子好，耐心给他们讲了起来。
在变异动植物横行的死亡林不远处的川省基地；
丧尸总喜欢造访的重市基地；
干旱缺水、还有变异枫林的湖省基地；
生活在东湖之上、和无数奇葩水产为伴的武市基地；
空气质量奇差、变异牡丹月月选美的河省基地；
以及发展最好、最安稳、却即将被寒流覆盖的京城基地……
北省人个个张大嘴巴，像是听书一样，时不时发出“啊——”“嘶——”“天啦——”的震惊声音。
叶寒熟抱着暖手猫坐在旁边，慵懒地看向那些一边修冰屋，一边竖起耳朵听故事的北省人……
很快，冰屋修建好。
晶莹剔透的墙壁，带着丝丝寒气的冰床上铺着厚厚的变异兽皮毛。
叶寒霜进来，带着闪耀着明亮光芒的宝石，照得整个屋子流光溢彩，极为好看。
——公主殿下最喜欢这样梦幻的东西了！
果然，她眼中露出满意，嘴角微微勾起，一双眼睛流连在屋里用冰做成的各种各样“家具”上面，颔首：“不错。”
北省基地的人长出一口气。
叶宝琳看着床上铺开的变异兽皮，好奇问道：“这是变异虎皮吗？”
洪刚点头：“对，这是基地珍藏的皮子，之前我们派出的高手去大安岭的时候带回来的。”
“东北虎的皮毛吗？”张思琴瞪大眼睛。
洪刚顿时苦笑：“怎么可能？东北虎现在是成群出现，它们听东北虎王的差遣，又有东北虎撑腰，我们一般是很难遇到东北虎，遇到也打不过。就是面对这只普通的变异虎，我们也是付出了惨痛代价的。”
邵宸岩感叹：“现在人类真的成了弱势方，普通变异虎都那么可怕了，那传说中的东北虎王，又是何等模样？”
叶寒霜怀中，东北金渐层下巴一抬，胡子抖了抖。
——蓝眼睛扫过他们，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感。
叶寒霜抬手，摸了摸东北金渐层的脑袋，声音轻轻：“听话就留着，不听话……那么扒了它的皮。”
一句话明明那么轻，却让人忍不住身体一颤。
扒皮……
叶寒霜：“那么大一只东北虎，扒下来的皮应该可以做不少东西吧？”
她低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是吧，小家伙。”
东北金渐层：“……”
它整个身体都僵住，一动不动，刚刚抖起来的胡须，立刻就塌了下去。
北省人也愣了愣。
东北虎王的皮子啊……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期待呢？
它的皮扒下来，那么大的家伙，足够给不少人做衣服了吧？
于是，他们七嘴八舌讨论——
“那只东北虎不是在靠近北省基地吗？怎么突然消失了踪迹？”
“难道是隐藏在哪里？”
“不可能，肯定是回大安岭了。”
“那等公主殿下去大安岭的时候，肯定能撞见，到时候，我们就能摸到虎皮了！”
“不知道虎皮暖和吗？东北虎王的肉好吃吗？”
……
东北金渐层：“……”瑟瑟发抖。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天空中又下起了雪。
不过，不同于昨天公主殿下召唤的那场大雪，今天的雪格外温和，一片片雪花打着转儿落下，加入这白茫茫的世界。
叶寒霜走出冰屋的时候，微微一愣。
昨晚给她修建冰屋的时候，洪刚就选择了基地中心区域。
他们率先修好她的冰屋，以及旁边邵宸岩他们住的屋子，其他冰屋还没开始建造，周围是一片空旷。
这会儿，周围已经填满。
却并不是冰屋，而是——冰雪世界。
漂亮的冰雪城堡，漂亮的冰雪塔，漂亮的冰雪雕塑，入目，尽是流光溢彩的冰雪作品，让人目不暇接。
洪刚带着人开着一辆冰雪马车靠近，马车前面是一匹冰雕的马，马在宽阔的冰道上滑行，拉着绝美的马车靠近，马车停在了叶寒霜面前。
洪刚笑容灿烂：“冰雪公主殿下，请上马车，由我带您游览我们北省特色——冰雪世界。”
叶寒霜下巴微微一抬，颔首。
脚下，绞杀藤非常有眼见地开出了漂亮的花，叶寒霜步步生花，在叶宝琳和张思琴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她戴着皇冠，手握蕾丝边折扇，矜贵地坐在上面，肌肤如雪，和冰铸成的马车相辅相成。
仿佛她天生就该坐在这样的马车上，仿佛她天生就该是——冰雪世界的公主殿下！
冰面光滑，只需要异能者轻轻发动异能，马车便缓缓前行，沿着冰道，走进冰雪世界，道路两旁，是让人目不暇接的美景。
“公主殿下，铁子是非常厉害的冰雕师，整个冰雪世界都是他和他大哥，带着北省人一夜做出来的。”洪刚笑着解释。
叶寒霜扫了一眼，没有看到铁子，但还是点点头。
跟着马车走路的長英难掩惊讶：“你们一晚上就能做出一个冰雪世界来？！”
事实就在眼前，所以惊讶和震撼更甚。
洪刚笑了起来，一张沧桑的脸上带着北方汉子的豪迈：“末世前不行，但末世后都是异能者，而且大家都做惯了，并不难。”
末世以来，北省人一直和冰雪打交道，时常都要修建冰屋，那手艺是与日俱增，甚至个别要是回到末世前，还能成为大师。
可惜，回不去了。
这个手艺，也只是求生的手段。
叶宝琳颇为感慨：“一晚上没睡，你们也是不容易。”
洪刚摆摆手：“能让公主殿下高兴，是我们的荣幸，而且，昨天晚饭吃的那么好，昨晚大家都很有精力。”
他像是想到什么，仰着头，压低声音：“公主殿下，昨晚没吵着您吧？”
叶寒霜摇头，视线一直看着道路两旁。
洪刚也看了过去，笑着说：“这是川省大熊猫，听你们描述做出来的，形态上应该还是像的吧？”
他们当然知道大熊猫长什么样子，只是不知道变异大熊猫变成了什么样子。
“太像了！”李笠竖起大拇指，“你们这手艺，绝了。”
马车前行，两排冰树高高竖起，就“种在”道路两旁，只留下一条足够他们通过的道路，在光下，这些冰树闪闪发光，极为逼真，像是瞬间进入童话世界。
洪刚继续介绍——
“这是冰雪枫林，是根据你们描述的湖省变异枫林做成的。”
除此之外，冰船、冰鱼、冰牡丹……
以及北省的冰菜、冰花、冰老虎、冰狍子等等……
一个不算大的冰雪世界，容纳了无数冰雕作品。
这是整个北省基地一晚上的辛苦，这是他们这半年来辛酸的见证。
最后，马车停在冰雪世界的核心区域。
那是一个高台，此刻，铁子和他大哥正带着几个人忙碌，他们在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见到他们过来，立刻加快手上的动作，最后一朵牡丹花完美成形。
而后，他们退开。
叶寒霜缓缓站起来，东北金渐层都被她丢在了旁边。
她抬头看着那个冰雕，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
便是叶宝琳他们也惊呆了。
——那是公主殿下！
她站在高台上，微微抬着下巴，头顶是闪耀着的皇冠，风撩起她的裙摆，她手握折扇，嘴角带着一抹笑，淡然从容。
她的脚下是一朵朵冰牡丹，她矜贵地看着远方，她的背后，是盘旋着的藤蔓，一左一右，一边是缩小版的小樱，一边是东北金渐层。
——高贵，典雅。
——她就是冰雪公主！
叶寒霜走到面前，她微微仰着头，看向高台之上的自己，双眼变得明亮，如同闪着星星。
片刻后，她收回视线，猛地看向洪刚和刚刚走到他旁边的铁子等人——
“你们想要什么？”
不等他们说话，她红唇轻启：“离开北地？还是要吃不完的食物？或者是强悍的实力？”
邵宸岩等人：“！！！”
卧槽！
公主殿下表达高兴的方式还是一如既往！
简单、粗暴。
但实在是太有诱惑力！！
谁不想拥有一个可以实现愿望的机会呢？
那可是任何愿望啊！
又一个得到殊荣的基地。
北省基地的人也愣了一下，片刻后，洪刚笑了笑：“我们不想离开北地，这里再不好，也是我的故乡。”
而且，其他地方也未必好到哪里去。
叶寒霜看着他，等待他后面的话。
洪刚迟疑了片刻，沧桑的脸上一脸坚定：“如果公主殿下想要送给我们礼物，那就再给我打几只大鹅吧，那些大鹅们没有了天敌，数量急剧增添，给北省带来了不少麻烦。而且，它们的肉是我们过冬的粮食，它们的羽毛，是我们过冬的衣服。”
北省大鹅太多，以前还有人类吃它们，现在人类打不过它们。它们成群结队，只要不遇到东北虎王，在北省基本上就是横行霸道。
邵宸岩等人微愣。
——这个请求，也太简单了吧？
他是不知道公主殿下的承诺意味着什么吗？
似乎看出他们的疑惑，洪刚苦笑着摇摇头：“我们面临最可怕的东西就是东北虎王，但昨晚你们说过，公主殿下来北省的目的之一就是东北虎王。”
顿了顿，他说：“我们要留在北地，留在这片骄傲的黑土地上，虽然，现在它已经常年是白色。但我们依旧不会离开，要在这里生存，我们终究要适应这里的生活。”
他们修建冰雪世界给她，本来就没有其他目的。
让公主殿下援手一次，助他们顺利度过这第一年冬天。
等以后，他们就会更有经验，哪怕生活再难，环境再恶劣，人类只要不灭，就会朝着适应环境的方向进化。
北省遭遇的灾难最可怕，但他们，也最顽强、最坚韧。
——这就是进化。
任何处境当中的不屈不挠。
外面的基地也在发生着这样的进化，每一个基地，每一个地方，他们都在努力适应着新生活，努力活下去。
叶寒霜看着他们，微微出神。
——这个世界真的会毁灭吗？
——这些顽强的人类，真的会全都走向灭亡吗？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闭眼，再次睁眼，眼神恢复平静，她抬手，指着外面停着的、属于她的南瓜马车——
“在这里我坐冰车，我的南瓜马车暂时借给你们，你们可以拉着它去打猎。”
说完，公主殿下抬脚，矜贵地上了冰车。
洪刚等人微愣。
——啥意思？
只用这辆马车，就能追到大鹅？
众人一脸懵逼。
一天后。
“变异大鹅们就在前面啊？”大哥眯着眼睛往前看。
铁子点点头：“对！根据小天的探查，变异大鹅们就是走到这里来了。”
大哥：“怎么走得这么远？它们以前不是最爱在基地周围活动吗？”
铁子顿了顿，而后试探着说：“会不会是……昨天被公主殿下吓到了？”
大哥：“……”不至于吧？
两人说话间，他们看到了变异大鹅，真的是很大很大一群，由于个头太大，以至于放眼过去，全都是大鹅，密密麻麻。
大哥有些迟疑：“啊……这么多，马车真的有用吗？”
如果没用，他们这些人今天都要交代在这里！
变异大鹅究竟什么威力，他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才刚刚吃上几顿暖和的，基地还有肉，他们舍不得死了。
铁子毫不迟疑：“公主殿下说的，肯定有用！”
大哥想了想，也点点头，而后道：“吹哨，给小樱提示。”
“是！”
旁边，一声哨响，天空中的猫头鹰动了，同时，前面的变异大鹅们也全都看了过来，凶残的嘴面向他们。
大哥吓得一哆嗦。
“啁——”小樱翅膀一震，拉动着马车，相比对它们而言很小的人类，还是巨大的马车更吸引注意，一眼就能看见。
然后……
大鹅们：“！！！”
那个魔鬼！
它们几乎在看清楚马车的一瞬间，立刻转身就跑，“啪嗒啪嗒”撒丫子往前冲，鸡飞狗跳，惊起满天鹅毛，仿佛跑慢了，就会把命留下一般。
甚至因为太着急，还发生了踩踏事件！
等到这群大鹅们逃走后，原地，还剩下两只被踩伤、奄奄一息的大鹅，它们瘫在地上，仿佛马上就要断气，一双眼睛依旧惊恐地看着马车。
不费吹灰之力，他们得到了两只大鹅。
大哥：“……”
铁子：“……”
我滴娘啊。
——这公主殿下的威力，有点猛啊。
一辆马车就能将大鹅们吓成这样，要是公主殿下亲自到场？
铁子和大哥瞬间兴奋。
“大哥！这两只鹅带回去后，下午我们继续来赶鹅！”
“那必须滴！”
公主殿下显然在冰雪世界住的很开心，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架势，也没有要去大安岭找末世之珠的念头。
每天就欣赏欣赏冰雪，陶醉于自己的绝美雕塑中。
此时，东北金渐层正在吃炖大鹅。
北省大鹅泛滥成灾，最近北省基地的异能者们拉着公主殿下的马车，天天兴奋地出去赶大鹅，每次都会带回来几只大鹅。
鹅毛用来做衣服，鹅肉则用来吃。
变异大鹅是真的好吃，肉极香，而且嫩嫩的，一点也不柴，再加上有龙不凡亲自操刀，那铁锅炖大鹅的味道，简直让人百吃不腻！
东北金渐层就很喜欢吃，公主殿下最近心情好，也放任它随便吃。
它被张思琴洗干净，毛才烘干，所以完全炸开，带着金色的毛在光照耀下，极为耀眼。
它吃上一口炖肉，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
——好吃。
——以前怎么不知道那些咬一口就满嘴毛的蠢家伙这么好吃？
“嗷呜——”小猫一口吞下去好大一块肉。
洪刚忍不住道：“公主殿下，您的宠物是不是吃太多了？”
倒不是心疼肉，毕竟最近鹅肉多得不行，就是担心把这只小猫咪给撑死了。
闻言，金渐层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叶寒霜伸出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小猫立刻身体一软，发出“咕噜噜”的舒服声音。
——典型的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叶宝琳也伸出手摸了摸，金渐层的蓝眼睛凝视她，相对不友好。
她咳嗽一声，赶紧收回手。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们都知道这只猫很有脾气，除了叶寒霜能随意摆弄它外，其他人都不能碰它，还要随时被它死亡凝视。
但是吧，小小的家伙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想rua。
没忍住，铁子也朝着它的毛伸出手。
然后——
“嗷！”铁子惨叫。
他的手被挠出一道很深的口子，血流出来，又立刻被冻住。
铁子一边抽着气，一边道：“公主殿下，您这宠物太凶了吧！”
叶寒霜冷冷看了金渐层一眼。
它缩了缩脖子，继续去吃肉，头也不抬，摆明了——
知错，不改。
铁子的伤对异能者而言只是小伤口，他们反倒是讨论起了这只奇怪的金渐层——
“话说公主殿下的宠物真的很奇怪哎。”
“和一般金渐层太不一样，爪子太利了，而且太凶。”
“我有时候都不敢和它眼神对视。”
“我也是！”
“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猫，是——”
“什么？”
“变异猫！”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当然知道是变异猫。”
铁子又插了一句：“公主殿下，您不觉得这只金渐层的毛太硬了，有点扎手吗？”
叶寒霜手微顿，而后茫然：“有吗？”
“有！”
叶寒霜：“那把它的毛剃了？”
“嗷——”小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肉都不吃了。
柯冉正在做衣服，闻言用针挠挠头，无奈道：“剃了毛就不暖和了，我给它做个衣服吧，让它更贴合公主殿下的手。”
金渐层：“？”
半个小时后。
小猫被套在了毛绒套子里面，叶寒霜的手伸进去，正好是它的肚皮，又软又暖和，极为舒服。
而它就被匡在套子里面，面无表情，一脸呆滞。
——它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暖手工具。
叶寒霜抱着，心满意足颔首。
柯冉：“公主殿下，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找东北虎王啊？北省基地异能者探查的消息说，在大安岭也没看到东北虎王的身影，那它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