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还不等桑柳看清楚, 季惊墨已经抱着她移开了原来的位置。
木窗裂开,季惊墨先前站过的地上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桑柳被抱在季惊墨的臂弯上,心有余悸地看着那道剑痕。
那剑只要再偏那么一根指头, 就能把她的头给削掉了,精准的吓人。
江寒靖看到桑柳被季惊墨“挟制”,怒火中烧:“季惊墨,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赶紧把我师妹放开!”
季惊墨冷声道:“你真当我不杀你?”
那方沈千味火急火燎地赶来,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两眼发黑。
沈千味打不过季惊墨, 只好将目标对向江寒靖:“江道友,你误会这位大人了,你快把那剑放下!”
江寒靖傻眼:“沈千味,你活了?”他记得她之前还在驯服异火不能动弹呢。
沈千味一巴掌呼到江寒靖脸上:“你这说的什么话!”
江寒靖又想到更重要的情况:“你快与我联手救一救我师妹!”
沈千味:“你再仔细看看, 你觉得你师妹需要救吗?”
江寒靖:“你没看到我师妹都难受的脸都红了吗!”
沈千味:“......”
因为害羞所以脸红成了番茄模样的桑柳:“......”
桑柳见大家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马上推了推季惊墨:“大人, 你快放开我, 我热了。”
季惊墨冷哼一声,松开了桑柳。
江寒靖突然察觉到不对,怎么桑柳一说季惊墨就放下来了, 难道他不是在劫持自己的师妹?
沈千味给桑柳递去一个眼神,桑柳明白了, 这是要分开劝和的意思。
沈千味踢了江寒靖一脚, 传音道:“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 没见到人家两情相悦吗?”
江寒靖瞪大了眼珠子,难以置信道:“什么, 谁和谁?”
沈千味朝着桑柳的方向努努嘴。
江寒靖错愕到失语。
沈千味拍了拍江寒靖:“现在再仔细看看。”
桑柳也在季惊墨做思想工作:“大人别动手, 这是人家的地盘, 我还想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呢,你们要是打起来,这几座山还能存在吗?”
那自然是不能的。
季惊墨:“放心,很快的能解决。”
桑柳急了,季惊墨快狠准还能是啥,就是直接给人冻成冰雕啊!
桑柳:“大人,扶闻仙君回来了。”
要是扶闻仙君知道季惊墨冰冻了自己的弟子,那指定是要找上门算账的,到时候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季惊墨眉心一折:“你觉得我打不过扶闻?”
他看向桑柳头发上的小棉花球。
若说他没有与身体合在一起时也许没有多少胜算,但是现在他能和他打个平手,如果再加上白团,那就更不一定了。
只是他现在不能贸然将白团要回去,桑柳可能会伤心。
桑柳知道季惊墨又犯病了,她软声道:“可是我不想要你受伤。”
季惊墨一愣,眉眼渐渐缓和下来,弯弯嘴角。
“好。”
沈千味对桑柳投去一个钦佩的眼神。
江寒靖看的心肌梗塞。
他看季惊墨就好像拱了自家白菜的猪,脸上写满了诡计多端四个字。
他痛心道:“师妹,是不是这老家伙诱惑了你,你千万不要中计啊!”
季惊墨手一动,凭空升起龙卷风一样的寒霜,直接把江寒靖卷上了高空。
江寒靖:“我一定会回来的!”
刚哄好魔尊的桑柳挥挥手。
“师兄走好啊!”
沈千味离得远远的跟桑柳打了个招呼。
“桑小友,今日你还去厨房那边吗?”
桑柳:“去。”
季惊墨捏了捏桑柳的手指,有些不悦。
他不喜欢桑柳在除了他以外的事情上费心。
沈千味对两人的亲密睁只眼闭只眼:“今次我会开一个欢迎新入门弟子的小会,欢迎二位前来。”
她说完就告辞了。
桑柳戳了一下季惊墨:“大人,你是不是威胁沈掌门了?”
沈千味说话都离的那么远,明显是在避嫌。
季惊墨:“没有。”
桑柳不太信,施施然往他头顶上看。
只要她在任务状态,就能够看到每个人的心声。
季惊墨见桑柳抬头,底下了头亲了桑柳一下。
桑柳愣了一下,感觉自己心脏跳的超级厉害。
她抱着季惊墨的脖子亲了回去。
她感觉有一个魔尊当男友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桑柳伸手:“桑桑被你关哪里去了?”
季惊墨把桑桑从黑暗空间里拿了出来。
桑桑蔫巴巴地搭在她的手上,桑柳心疼地给桑桑喂奶。
龙族哪里有这么脆弱?
季惊墨一眼看出来桑桑是在装可怜,把桑桑连同奶瓶丢开。
桑桑生怕它又被丢进黑暗空间,连奶瓶都不要了,直接抱着桑柳瑟瑟发抖。
桑柳瞪着他这种小棉花球行为:“你干什么呢!”
季惊墨:“我幼时这个时候已经能吃肉,能说话了,它过于依赖你,这样它成长不起来。”
季惊墨这倒是没有骗人。
桑柳一听有点自责,但是又不忍心推开桑桑:“它还没有长牙呢,能吃肉了吗?”
季惊墨:“能。”
他那个时候也没有奶吃,喝的血,吃的生肉,没有不消化的。
正是由于这一点,他在那恶劣的沼泽里生存了下来。
桑柳看出季惊墨表情淡漠,仿佛心情不佳的模样,她捏了捏季惊墨的手。
“那我这两天就开始给它做辅食,不过你不能丢桑桑了。”
季惊墨:“哼。”
桑柳兑换了一点鱼肉。
“大人,你看这个鱼可以吗?”
这是她兑换的一部分三文鱼鱼肉。
季惊墨:“可以。”这鱼里灵力充足,对桑桑这样的幼龙来说是最好的。
季惊墨发觉她好像总是可以照顾好桑桑。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并非龙族,而且也从来没有照顾过龙族。
他在旁边看着她仔仔细细的把鱼肉和鱼刺分开,哄着桑桑吃鱼,微微一愣。
“为什么你要这么仔细照顾一个宠物?”
桑柳:“桑桑是我的家人,这不是应该的吗?”
季惊墨:“若是它以后离不开你的照顾呢?”
桑柳:“那就等以后再说。”她是注重当下的人,未来的事就交给未来的她好了。
季惊墨对这个回答不怎么满意。
桑柳牵着新晋男友去了千味宗的大厨房。
厨房外冒着袅袅炊烟,飘香十里。
令她意外的是,埋了自己的沈飞觅也出现在大厨房外,脚边又多了一圈兔兔,二十四只兔兔挤挤挨挨的守着沈飞觅。
沈飞觅兔子眼瞪着季惊墨,又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桑柳:“他是谁,你不要我们的孩子了吗?”
兔兔们齐刷刷地看着桑柳。
桑柳:?
娃是不是她的她清楚的很,但是季惊墨清不清楚就不知道了......她转头看着季惊墨,季惊墨嘴角绽放出一个笑容。
季惊墨温和道:“你什么时候跟他有的孩子?”
桑柳:!!!
她只觉这笑容是黄泉路上盛开的彼岸花。
桑柳:“我不是,我没有啊,我除了你,连别的男人手都没有牵过啊大人,你千万要相信我啊大人!”
沈飞觅抽抽鼻子:“桑柳,你这负心女人!”
季惊墨不至于会信这种蠢话,毕竟桑柳身上一直有白团,它没有意识时甚至连自己都会驱逐,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接近桑柳。
只是季惊墨还是不爽,不爽她的名字被别人提起。
季惊墨封住了沈飞觅的嘴:“闭嘴。”
沈千味闻言从厨房里探出头,连忙裹着沈飞觅塞进兔子洞里,头秃道:“别在意,飞觅刚刚分娩,啊不是,它刚刚脱完毛,脑子有点不清楚,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为证明自己话的真实性,沈千味抓起一只兔兔,那兔兔手上便在她手上化成了一根兔毛。
沈千味放在地上,那根兔毛又变成了小兔兔,蹦蹦跳跳走进了同伴中间。
厨房内传来翠湘子呼唤沈千味的声音,沈千味踩了踩埋沈飞觅的洞口,对着两人歉意一笑,转身进了厨房。
桑柳松了一口气,跟季惊墨道:“不知道为什么,半月前它闻了一下我就怀孕了。”
那几天也不知道为何她身上有非常浓重的玉兰香。
季惊墨眼神游移了一下。
桑柳想到今天自己身上也有馥郁的玉兰香,扯住了季惊墨的袖子。
“半月前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季惊墨低声问:“你不知道自己在梦里对我做了什么?”
桑柳记起来自己之前做了个春/梦。
桑柳想到自己敢去扯季惊墨腰带的壮举也脸红了,说不定,还真是她那啥了。
这也不能怪她,食色性也,食色性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也。
她咳嗽道:“我去看看沈掌门在里面做什么。”
桑柳踏进了厨房。
此刻厨房热闹非凡,里面站了整个千味宗门的弟子,每个人手上都有活。
有的在清理菜上的泥巴,有的在择菜,翠湘子时不时回答着几个小师妹小师弟的话。
沈千味站在最中心,告诉每个人手上是什么,又能做出什么菜。
桑柳站在门槛上,有一种最初开始学厨的感觉,不知不觉就看入了迷。
最后还是离桑柳比较近的猫耳朵发现的桑柳。
感觉到门口站着的两人气势非凡,尤其是给人的气息危险不已,猫耳朵害怕的贴着墙。
季惊墨留意到了这个敏锐地小家伙。
发/情/期标记的气味,除了伴侣自己外,妖类闻到全都是威胁的味道。
他瞥了眼投入的桑柳,对猫耳朵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猫耳朵小心点头,走远了一点。
季惊墨想了想,遮盖住了桑柳身上的气味,让只有筑基以上的人能闻到。
沈千味讲完一段,便放开手让小弟子们自己动手了。
她越过专心于自己手上工作的小弟子们,来到桑柳身边。
“等会你们也来吗?上次答应你的拿手菜我还没有做呢。”
桑柳也正馋着:“来!”
桑柳看着忙忙碌碌的人:“我也来供一道吧。”
沈千味自然一万个欢迎。
桑柳想了想:“大人有想吃的吗?”
季惊墨少有想吃的:“除了辣,其他都可以。”
桑柳噗地笑出声。
虽然没了辣,但是可选择的范围也大了去了。
为了不喧宾夺主,桑柳放弃掉了大菜,选择了低调的粽子。
为照顾甜咸党,桑柳选了金丝蜜枣甜粽和咸蛋黄五花肉粽子。
她从商城里买下处理好的青翠粽叶,将糯米放进清水之中。
商城里的五花肉可谓童叟无欺,是正宗的五层五花,颜色均匀,肥瘦相间。
她调了酱汁放到一边腌制,等它自己入味,想到季惊墨还在一边看着,桑柳道:“大人,能帮我把这些酱汁糅合进肉里面吗?”
季惊墨看她一眼,也没有拒绝。
沈千味听到这话差点哽住。
这位居然那么大胆,指使魔尊干活?
她正准备帮忙的,毕竟她不了解季惊墨,很怕季惊墨翻脸。
结果不等她靠近,便看到了季惊墨动了。
沈千味默默收回脚步。
桑柳又开始做金丝蜜枣粽。
金丝蜜枣不需要腌制,拿起来就可以包。
她把粽叶叠成漏斗状,把糯米,红豆,蜜枣勺起来放在里面,再一对折,把口封住,拿绳子绕三圈便成了一个粽子。
等她包好以后,季惊墨便出了声:“好了。”
桑柳又将咸蛋五花肉香菇塞进粽子里。
等两种不同的粽子准备好以后,她又将粽子放进水中煮着。
她伸伸腰,厨房里面依旧是热热闹闹的模样。
只是待久了有点闷热。
桑柳出来透气。
“大人,你说我师兄什么时候能过来?”
季惊墨计算了一下:“很快。”他把他扇进深渊附近了,大概半个月能过来。
桑柳信了,她以为季惊墨手下留情了。
桑柳趁着周围没人,牵住了季惊墨的手。
冰冰凉凉,如玉石一般圆润。
她可喜欢这手了,现在她认为季惊墨现在是她男朋友了,她能正大光明跟他贴贴了。
季惊墨则不然,他已经想到了更远的地方。
“你想何时与我成亲?”
桑柳吓得松开了季惊墨的手。
季惊墨见她这幅被吓到的样子眼神一暗。
季惊墨:“你不愿意?”
桑柳见他这幅冒黑气的模样又感觉要完:“大人,我觉得太快了。”她根本没想这回事啊。
她就是想着等季惊墨腻了,到时候和平分手,他走他的阳关道登上大道,她走她的独木桥拥抱森林啊!
当然话不能这么说,她斟酌道:“大人,现在你不过是对我有很大的新鲜感,可是等新鲜感没了,你觉得我与芸芸众生又没有什么不同了,到时候腻了我怎么办?”
季惊墨:“银龙族没有这样的龙,所有的银龙都是认定一人从而纠缠一辈子。”
而且他逆鳞都长到桑柳身上去了,他这一生注定会与她在一起。
桑柳没底了。
她没想到银龙族还搞这个。
说好的龙/性/本/淫呢?不取百八十个老婆吗亲!
季惊墨察觉到什么,五指紧握住桑柳的。
“你要抛弃我?”
桑柳一头栽进季惊墨的怀中:“没有没有,我怕,我怕我耽误了你。”
老实说有过季惊墨这么帅又强大的男友,她很难被其他人吸引住眼球。
季惊墨闻着桑柳淡淡的发香:“桑柳,我不逼你......只是你不能爱上别人。”
一但桑柳开始爱别人,他就会逐渐死亡。
他伸手挽起她的发丝,玉白的手指被乌发缠绕,如纠缠的他们。
想到桑柳或许会被别人拥有,季惊墨便压抑不住杀意。
桑柳本能的察觉到危机,抱住了季惊墨:“大人我明白!”
不就是魔尊的占有欲嘛,还是先管当下吧,想那么远做什么。
“虽然不想打扰二位,但是桑小友,你的食物是不是已经熟了。”
沈千味看着相拥的二位璧人,心中啧啧称奇。
桑柳回神:“我的粽子!”
她推开季惊墨,跑回了厨房。
季惊墨:“......”
沈千味立马摊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粽子已经熟了,正散发着淡淡的粽香。
沈千味:“这个就是你说的粽子?”
桑柳点头:“对啊,很好吃的。”
沈千味也开始期待了起来:“那我就等着了。”
很快大家都做完了手上的菜,一道道精致的菜被端上了桌子。
大家情绪都很兴奋,互相跟人交流着自己负责了什么。
桑柳一盆粽子端上来,大家纷纷探头。
桑柳原本放在角落的,只是好奇的人多了,沈千味就把它调到了最中心。
桑柳:“一个是甜的,一个是咸的,注意不要吃叶子,绳子也是一样。”
桑柳随手开了一个,雪一样白的糯米冒出来。
桑柳尝了一口,是尝到了糯米本有的清甜味道,软软糯糯的,吃第二口时金丝枣便冒了出来,味道甜滋滋的,犹如蜜糖一样。
她把没有咬的一角递给季惊墨:“大人尝尝吗?”
季惊墨轻咬了一口桑柳尝过的味道,细嚼慢咽着,殷红的唇微动。
桑柳逐渐脸红了起来。
焯,怎么有人吃个东西这么欲,好想亲!
季惊墨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又抓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他的眼神侵略性十足,背后藏着深沉的欲,与昨晚她意乱情迷之中瞥到的一模一样。
她感觉季惊墨这不是在吃粽子,是在吃她。
桑柳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季惊墨。
见桑柳动了,沈千味也赶紧拿了一个。
这一开出来的,倒是与桑柳的颜色不同。
她掰开粽子,金黄的咸蛋黄与五花肉堆叠,散发浓郁的肉香。
咸蛋咸味适中,口感沙沙的,五花肉几乎与粽子一样的软糯了,口干细腻,但是已没有油味,油已经均匀地浸进糯米之中,又给粽子增添了一丝风味。
最重要的是这么厚实的肉和米,没有让她感觉到一丝浊气,反而蕴含着不少精纯灵气。
沈千味嚼着粽子想,要如何才能把桑柳从观澜宗撬出来呢。
大家尝过粽子以后,很快那盆里的粽子都被分食了个干净。
半个月后,一只手拍上了千味宗的大门。
“开,开门。”
沈千味出现在门口,看到门边的人被吓了一跳。
这面前的人属实是“寒碜”了点,衣服破烂,满身灰尘,胡子拉碴,头发还似一根柱子似的竖在脑袋上,一个苍蝇还在上面乱飞。
“江寒靖?”如果不是那身锐利的气息,她真的很难将面前的乞丐和意气风发的好友联系在一起。
江寒靖:“是我啊!”
沈千味:“你挑大粪去了?”
江寒靖:“......?”
江寒靖抹了一把辛酸泪:“我师妹哪里去了?”
沈千味:“在上面和季大人做饭呢。”
江寒靖自从吃了上一回的教训,便没有那么直接了,他选择了徒步上山。
趁此机会,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季惊墨那股邪风把他吹进海里,吹进火山口,最后把他吹进了深渊边缘的事情。
沈千味听了都觉得残忍:“下次别那么冲动了,我观你师妹和季大人的相处,基本上是你师妹占上风呢。”
江寒靖与有荣焉地挺直了背:“那还用说,我这位师妹是龙中龙凤中凤,拿下区区一个魔尊完全不在话下。”
沈千味看他满嘴吹牛,都不想提醒他半个月前那鬼样子。
江寒靖忽的注意到千味宗似乎人多了起来。
就方才路过他的,江寒靖数了数,都有不下五十个弟子了。
他还记得上次来不过十几个而已。
“你什么时候招了那么多弟子了?我记得上次来没有那么多啊。”
“多亏了你师妹啊。”
江寒靖:“又有我师妹什么事情?”
沈千味解释:“因为你师妹跟我们一起开食肆,卖出了不少好东西,于是人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沈千味都感觉她的山都被快来的这些人踩平了。
江寒靖不说话了,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寒靖只是想到了桑柳在明心峰旁边冷冷清清的小山。
等快到山顶的时候,江寒靖忽然道:“也许我师妹留在你们这里更好。”
沈千味来劲了:“就是啊,你们那观澜宗全都是剑修,她能在那得到什么,不如来我们这里。”
江寒靖又哼了哼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这事情还得我师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