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三喜临门(二更)
◎怀孩子怎么这么遭罪啊,你和咱娘都太不容易了◎
晏姝来知青点的次数不多,这里是两个老兵的老家,因为两个老同志都在首都高升了,户口也转走了,宅基地被生产队回收,又成了公有财产。
所以知青下乡的时候,就把这里改建成了知青点,为了充分利用土地,也为了给村集体减少其他宅基地的让渡,便把前后院子也盖了屋子,一间一间,挤挤挨挨地排列在一起,像是特别形制的四合院——
前院靠着边界线上的两间屋子坐南朝北,中间空着的做成门廊,东边沿着院墙分布一整个竖排的房子,坐东朝西,西边对着,坐西朝东,后院靠着边界线上的三间屋子坐北朝南。
相当于把别人家前后自留地的那两块巨大空间都占上了,两座院子各有二十五间屋子,东边的院子归男知青,西边的院子归女知青。
有的知青在本地结婚了,就会搬出去。
一来二去,院子里的房间便空出来不少,被留下来的人占了,放些杂物什么的。
当然,也方便做一些男欢女爱的事情,反正院子门一关,是一个完全独立于村落的单独的小世界。
晏姝过来的时候是白天,所以院门没关,这会儿许悠琳正坐在空出来当办公室的那间房间里,对着一堆账册发呆。
晏姝摸索过来,敲了敲门。
许悠琳如梦初醒,喊了声请进。
见来的是晏姝,还挺意外的。
她赶忙把晏姝让到里面来,提着热水壶,拿起一个没用过的搪瓷茶缸,出去冲了下才进来给晏姝泡了杯茶。
“过年那会家里给我寄的龙井,晏队长你尝尝看怎么样。”许悠琳脸上红红的,说话瓮声瓮气,显然心里有事儿。
晏姝扫了眼,整个屋子里就一把椅子,剩下的都是瘸腿的板凳,她就不鸠占鹊巢抢人家椅子坐了。
挑了个还算稳当的板凳坐下,接过搪瓷茶缸,看了眼上面印着的为人民服务,笑了笑:“小许,你是不是遇上事儿了?我看你一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白峡又惹你了?你跟我说,我让小杨收拾他。”
许悠琳没想到晏姝还挺关心自己的,一时有些感动又有些更加不自在了。
脑子里的靡靡之音挥不走,身边关切的眼神更是不舍得拒绝,便脑子一热,撒了个谎:“嗯,白峡怪讨厌的。不过——”
本来想说不过没事儿,上次白峡被收拾过之后就老实了,根本没敢再惹她。
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改了个说辞,道:“不过我不怕他,他敢惹我,我就敢继续整他!”
晏姝一听,果然是这个白峡,太不像话了,都吃了那么大的教训,还不知道收敛。
于是她安慰了许悠琳几句,说这事她会处理的。
离开女知青的院子,便往男知青那边去了。
到了院子里一看,白峡正端着个大盆,老老实实帮大家洗衣服。
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所以别的男知青就帮他把地里的活干了,作为交换,他就留在院子里洗洗涮涮,做点力所能及的活儿。
晏姝过来的时候,他还挺难为情的,一想到自己当时那血流满地的惨状,就抬不起头做人。
连晏姝跟他说话,他都只管机械地点头说好好好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晏姝明知道他在敷衍,却也没辙,毕竟她现在没有抓到他为非作歹的证据,只好敲打了他两句,让他识相点,别再惹是生非。
白峡的声音闷闷的,说话一直低着头:“明白,晏队长你放心。”
晏姝心道,她能放心就好了,不过她看白峡从一个耀武扬威的得意小人变成了现在这个瘪三样,还挺唏嘘的。
加上她从来不喜欢欺负弱小的人群,所以点到为止,就这么走了。
等她走了,许悠琳便跑了过来,瞪着白峡,恶狠狠地问他晏姝都跟他说什么了?
白峡茫然地看着许悠琳:“没说什么啊,就让我不要招惹你,没了。”
“不行,你得招惹我!”许悠琳忽然提出了无理的要求,听得白峡都傻了。
“为啥啊?姐我真的怕你了,再也不敢招惹你了,你行行好,饶了我吧,你不知道现在每天晚上都有人骚扰我,我真的很苦恼。”白峡已经成了男知青这边取乐的玩意儿。
有人只是嘴上笑话他两句,有人会摸黑进来尝尝他是个什么滋味,居然会被老光棍搞到进抢救室。
白峡为了抵抗,差点被打个半死,最后只能一边骂娘一边被侵犯,有苦无处诉。
他现在看到许悠琳就跟看到了魔鬼一样,怕得厉害,也恨得厉害。
但是他已经吃够了苦头,没胆子再跟许悠琳对着来了,只想自保为上,不再被许悠琳盯着就好。
谁想到,许悠琳居然会提出这么匪夷所思的要求。
他不明白,他快哭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他喜欢女人啊,不喜欢男人啊。
可现在围在他身边的,都是男人,一个比一个汗味大,他都快吐了。
他委屈地看着许悠琳,希望她只是在开玩笑。
许悠琳没开玩笑,她把院门关上,认真地看着白峡:“你必须招惹我,不然她那么忙,怎么可能过来找我?也不用太频繁,一周一次就好。”
许悠琳说着解开了自己的外套,走过来抓着白峡的手,把他手上的肥皂泡沫糊了自己一身。
等她确定自己真的衣衫不整了,这才心满意足松开了白峡:“不会白白让你挨骂的,每次给你十块钱,划算吧?”
“你……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白峡刚说完就后悔了,赶忙捂住了嘴巴,“我错了,你别跟我计较,我听你的就是了。”
“那等会晏队长要是问你,你记得装得像一点。”许悠琳笑着开了门,一出门就挤了一脸的泪水出来,哭着往大棚那里去了。
晏姝刚组织人手把大棚里清理干净,夏蚕快上了,得给大棚通个风。
结果她刚忙完,就看到许悠琳哭着扑了过来,依偎在她肩膀上,梨花带雨地控诉:“晏队长,白峡想非礼我,呜呜呜,还好你今天警告过他,我情急之下搬出你吓唬他他才收手了。晏队长,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呜呜呜。”
晏姝一听就急眼了,这个白峡怎么回事?
故意的吧?
她劝了劝许悠琳:“你别急,我这就去找小杨,让他收拾收拾这个混账东西。”
“那就没必要了吧,他不是要写小说吗,还是不要打扰他了。”许悠琳可不想扯上杨怀誉,杨怀誉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说不定会看破她的小把戏。
晏姝一想也是,杨怀誉虽然没有正经的职位挂在身上,但写作也是正经事啊。
所以她还是亲自带着许悠琳去找了白峡。
一路上许悠琳都黏糊糊地挽着她胳膊,还很亲昵地要喊她姐姐,她都答应了。
晏姝心里算了笔账,忽然糊涂了,许悠琳比她大啊。
不过还是算了,没必要为这点小细节纠缠,于是她应了一声,领着这位刚认的小妹,去找白峡算账。
白峡站在那里,嘴巴死犟,说许悠琳活该,他这属于以牙还牙,听得晏姝直来气,踹了他一脚他才老实了。
等他写下保证书,承诺再也不骚扰许悠琳了,晏姝才饶了他一马。
晏姝又去隔壁院子陪了会许悠琳,叮嘱她以后不管上哪里都要把狗子带上,在得到许悠琳的保证之后,晏姝总算是松了口气,回去忙她的事去。
她这一走,白峡就臭着脸找了过来:“你只说陪你演戏,没说还要挨踹啊!十块钱不够,二十!拿来!”
说着就伸手要钱,许悠琳居然没有讨价还价,痛快地把钱给了出去,还夸了一句:“演得不错,下次继续。”
白峡翻了个白眼珠,嘀嘀咕咕地回去了:“神经病,有钱没出花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天晚上,许悠琳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都是不敢对人启齿的念头。
*
晏婉的婚期就在下个月,晏姝最近忙坏了。
为了这个宝贝妹妹,跟杨怀誉一起求到了林仲远的门上。
“是这样的爹,我们想给四妹弄一套好的家具,现在就是这木材不太好办,你有没有什么渠道,帮我们搞点红木的票啊?”杨怀誉亲自开的口,免得晏姝不好意思。
林仲远一听,原来是想要红木打家具啊。
他笑了:“那好办,交给我了,三天之后我送过去还是你们来取?”
“我们来取吧。”杨怀誉不想家里那边再闹事,还是自己过来吧。
林仲远表示理解,拍了拍杨怀誉的肩膀:“行,爹知道你夹在中间不好做事,以后你怎么方便怎么来,爹的大门随时为你们一家三口敞开。”
“谢谢爹。”小两口异口同声,听得林仲远心里美滋滋的。
亲自把他们送到了车站,等车子都看不见影子了,才抹了把发酸的鼻头,正好看到他老伴买了菜回来,便笑着迎了上去:“惜美,孩子们都回去了,不用麻烦了,我倒是有个事儿,想求你帮帮忙。”
“瞧你这话说的,还求我,跟我这么生分了吗?”李惜美捶了林仲远一拳头,扯着他回家去说。
到了家里才知道,是林仲远的儿子儿媳想要红木打家具。
林仲远没说那家具是打给儿子小姨子的,怕李惜美不愿意,所以李惜美还真不知道这红木还得再转一手。
不过这都不是事儿,她围上围裙,准备开门出去做饭:“你啊,这点事不用跟我这么生分,我回头跟我儿子说一声,他在城建局,什么材料不好弄啊,天把天的事儿,你等我消息,啊。”
林仲远连声说谢谢,反倒是挨了她一记白眼,当即闭嘴了,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了。
其实他是藏了私心的,想把自己的这小破楼也留给杨怀誉。
可是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他这么鸡贼地防着人家,人家却连谢谢都不让他说。
他这是何必呢?
老来作伴,如果不能诚心诚意,那不是在骗人感情玩儿么?
所以这天之后,他很是认真考虑了一下,第二天在李惜美回来的时候,递给了她一枚求婚的戒指。
“这个月工资还没下来,身上的存款都给怀誉了,只能买了个银子的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林仲远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但是他身上真的没多少钱了。
那一千块是他攒了这么多年才攒下来的,自己平时还得吃喝嚼用,不可能一点都不花钱。
所以,他尽力了。
没想到,李惜美不但不嫌弃,还高兴得当场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又笑了,把红木的票递给他,骂了他一句:“德性,一把年纪了还玩浪漫,不害臊。”
林仲远却道:“这有啥好害臊的,我追求我喜欢的女人还有错了?”
当然没错,李惜美破涕为笑,伸出手,要他亲自给她戴上。
于是杨怀誉第二天来拿红木票的时候,跟晏姝一起,亲眼见证了父辈领证的欢喜场面。
两人接过老两口的喜糖,送上诚挚的祝福,皆大欢喜。
三天后,红木运到了晏楚炀院子里,小老头子直接看傻眼了。
这是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的木头了,他都两眼放光了。
像是摸到了什么稀罕宝贝似的,爱不释手:“这可真是好木头啊,三妹啊,你有心了。不如你和四妹一人一半吧?啊?都给她用,你自己用什么?”
“不用爹,都给四妹吧。我等过几年再说,我那房子肯定还得再翻的,红木沉,到时候搬来搬去的麻烦。”晏姝真不是在客套,她这给自己妹妹,没有什么不舍得的。
再说,红木确实沉啊。
四妹要是留在爹娘身边,爹娘也能沾沾光一起用。
所以晏姝压根没想过给自己留。
晏楚炀一想:“也好,那就都给四妹打了,不过,要是有多下来的边角料,我给晓萌打个书桌没问题吧?”
“行,爹你看着置办吧,你比我懂行。”晏姝不得不承认,她爹可真会揣摩儿女的心思,知道她舍不得给自己用,但一定舍得给晓萌,所以便提了这么一个建议。
这么一来,小老头子也就不用因为这么好的木头都给了四女儿而愧疚不安了。
*
晏姝和杨怀誉的新房竣工了。
已经是五月初夏的时节,空气里都是小麦即将成熟气息。
晏姝刚从公社回来,熟食店的批条下来了,果然是要挂村集体的名义,名字就叫艳阳天熟食店。
正式营业之后,利润要拿一部分给公社交租金,再拿一部分给生产队分红,剩下的才是晏姝他们这些劳动人员的工资。
晏姝算了笔账,因为这些熟食不需要凭票,估计生意会相对可观一点,但农村人的消费力就那么高,主要还是要把目光放在县城供销社和各大国营厂子的食堂以及火车站那里。
为此,熟食店只能作为一个初期的尝试,除了留一个看店的,还得安排几个跑业务的。
许悠琳这边的知青收到消息,纷纷摩拳擦掌,踊跃报名,晏姝选了十个人出来,准备先让他们各自带上一包鸭子一包鸡去做推销试试。
所以她这一忙,又是半天。
等杨怀誉找到她的时候,她刚收拾完手里的花名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脑袋。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是容易犯困。”胃口倒是变得奇差无比,估计是累着了。
晏姝把花名册递给了杨怀誉,跳上自行车后座,搂着他的腰撒了会娇:“怀誉~~~”
杨怀誉被她这一声嗲得头皮发麻:“怎么了老婆?”
杨怀誉也不是吃素的,给晏姝嗲了回去。
晏姝听得耳根子一红,忍不住拿脸在他背上蹭了蹭,隔着一层衬衫,能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
真好。
她继续发嗲:“怀誉我好累,我想要你抱我~~~”
“回去抱个够。”杨怀誉何尝不想呢,最近晏姝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又顾忌晓萌在仓库这边,两人都好久没有亲热过了。
有时候趁着晓萌上学了能偷摸亲热一下,可是大白天的,经常有人找晏姝,偷摸亲热时常中途被打断,杨怀誉都快憋死了。
这会儿晏姝一口一个怀誉的,还嗲声嗲气的,他又是热血方刚的年轻小伙子,怎么受得了嘛。
所以他干脆把晏姝载去了新房那里。
院子门一拴,终于可以在自家院子里放肆一把了。
晏姝还以为房子没盖好呢,赶忙推开杨怀誉:“傻不傻,回头被工人看到了要笑话的。”
“你才傻,昨晚就跟你说了,新房盖好了,你忘啦?”杨怀誉知道她最近有点状态不对劲,不过他没想到居然这么不对劲。
他有点迷茫,抬手摸了摸晏姝的额头,没发烧啊。
这是怎么了?
晏姝干脆在他手心蹭了蹭:“对哦,昨晚好像你提过的,我忘了,不好意思。那我怎么补偿你你才满意?”
“你喊我。”杨怀誉闹了好几次了,要她喊老公。
晏姝不答应,总觉得喊不出口,怪难为情的。
倒是喊怀誉喊得顺口,一口一个,嗲嗲的。
杨怀誉趁火打劫,想听她喊一声老公想好久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得牢牢把握住?
不过晏姝是那么容易就范的人吗?
那必须不是,于是她直接抽走了杨怀誉的裤腰带:“你有本事抓我啊,抓到了我就喊。”
等杨怀誉追上来的时候,却被她用皮带捆住了双手,耍无赖:“嘿嘿,你没抓到,是我把你抓到了。”
杨怀誉哭笑不得,只好耍无赖:“好老婆,松开吧,我想你想得厉害,手被捆起来什么也做不了。”
“谁说的?上次你不是说了,要演强抢民女的戏码?我要反过来,我强抢民男。”晏姝笑着把杨怀誉推倒在新打的床上,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一番折腾,本就捆得不牢靠的皮带就松开了。
杨怀誉翻身农奴把歌唱,直接把晏姝摁在怀里反攻。
最后晏姝受不了求饶的时候,总算是满足了他一回:“好怀誉,好老公,我不行了,快让我起来吧。”
这一声不喊还好,一喊,那更加完蛋。
杨怀誉黏着她折腾了两个小时才撒手:“你好坏,下次想要就这么喊,我懂的。”
滚啊,晏姝小拳拳捶他胸口,整个人就势瘫在他怀里,手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怀誉,我怎么觉得熟食店这么亏呢?要不不开了,反正只是拿了批条,咱们直接跑销售吧。”
至于老王那里,也让他跑销售好了,出去见见世面不好吗?
不然的话,熟食店还得分一部分利润给公社,好亏啊。
杨怀誉没意见,给她穿上衣服,扶着她坐到梳妆镜前,给她梳头发:“看,咱爹特地给你打的梳妆镜,这高度正好。”
晏姝坐下的时候就感觉出来了,真的是很合适的高度,难为小老头了,连闺女什么身高都一清二楚。
很多当爹的能记住闺女的生日都不错了,更不用提身高了,晏楚炀真是画风清奇的难得一见的好爹。
晏姝想了想,还是打算给家里一笔钱,一来这家具她和杨怀誉一分没花,都是爹娘置办的,二来,她在娘家做了四年祖宗,确实挺不像话的,补偿一下自己爹妈也是情理之中。
再说了,要不是为了维护她,爹娘何至于把口粮田都放弃了,就为了让两个哥哥不闹事?
所以,人呐,要有感恩的心,不能觉得父母给自己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鸟儿都知道反哺,何况是人呢。
杨怀誉没意见,其实他早就准备好了,掏出一个红包:“我的稿费,你拿去孝敬二老,他们肯定不会驳了这个面子的。”
晏姝很意外,也很惊喜,打开数了数:“这么多?”
“嗯,故事会和知音抢着要,价高者得咯。”杨怀誉很是骄傲,他也能正经赚钱了,以后谁敢说他不务正业,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怼回去。
晏姝与有荣焉,忍不住亲了他两口:“我老公真棒!”
说完就后悔了,忙给自己的话打补丁:“单纯夸奖,不是想要,谢谢!”
“要也没有了,都被你榨干了。”杨怀誉羞涩地低头,好像真的是被强抢的民男一样。
搞得晏姝心情大好。
两人打开院门上了锁,兴高采烈地往老宅那边去了。
到了那里,才发现晏婉居然提前回来了,脸色差得离谱。
华少阳正扶着她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等待她下一波的呕吐。
晏姝看了一眼就知道有情况,忙跳下车跑过来问了一声:“四妹,你有了?”
“嗯,好难受啊姐,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晏婉一见到晏姝就哭了,也不要华少阳了,直接扑到晏姝怀里求安慰,“怀孩子怎么这么遭罪啊,你和咱娘都太不容易了。我得让晓萌看看,看看小姨多遭罪,以后她就会更加爱护你了。”
晏姝哭笑不得,这可真是人民教师啊,连自己孕吐都不忘拿来做文章教育小孩,真是够可以的。
她轻轻拍打着晏婉的后背:“最近吃点清淡的,别碰油腻的,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请几天假吧,我去给你代课几天。”
“真的吗姐?你生产队忙得过来吗?”晏婉高兴坏了,还是自家姐姐好,就是疼自己。
又是找红木给她添嫁妆又是帮她代课的。
这么一说,晏姝也觉得自己说大话了,只好看向杨怀誉:“好像忙不过来,要不你姐夫去代几天课?”
杨怀誉别的不敢夸,语文还是可以的,便把这活揽了下来,让晏婉安心休息几天。
不过,他在路过高中旁边的幼儿园时,看到了毛硕,正跟一个五岁大小的男孩子说话:“大宝乖,爹爹晚上来接你好不好?”
???杨怀誉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下课后回去跟晏姝说了说,晏姝也傻了:“毛硕有私生子了?”
也对哦,这辈子毛硕没能跟他上辈子的老婆结婚,娶了周莉莉,但是不代表毛硕跟别的女人没闹出孩子啊。
这辈子周莉莉上位了,但毛硕的私生子却出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剧情到底是在修正,还是在彻底崩坏?
她也搞不清楚了。
她很想去旋柄洲找一找上次那个神叨叨的道士。
结果她跑过去一看,因为梅雨季节江水上涨,旋柄洲的斗柄已经倒转了。
偌大的长生殿里,只留了一个小道童,歉意地说道:“家师云游去了,临走时留下一句话。”
说着,小道童取出一张符纸给晏姝,上面用篆书写了一句话,晏姝还真看不懂。
只能带回去研究。
作者有话说:
三喜:稿费,怀孕,新房落成
晏婉:怀孕好痛苦,妈妈好伟大
华少阳:所以稿费到底是多少?
晏姝:下章告诉你,嘻嘻
杨怀誉:害羞/(//·/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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