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堂嫂进门(2)(四更)
◎你娶三妹连三百都舍得,娶沈家姐姐连一百都不肯松口吗◎
王谷丰最近一看到晏姝就浑身不得劲儿。
娇滴滴的小媳妇,成了杨怀誉的闺中娇娘,羡慕得他直咬舌头。
偏偏这两个人还在那演戏,哄得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
弄得他这个了解真相的邻居很受伤很受伤。
好在老赵时不时陪他喝两壶,聊以慰藉吧。
今天老赵忙,没空搭理他,还好晏卫华这边又有了酒席,他又可以喝了。
其实他也不想的,他现在就是一个念头:悔不当初。
早知道早点松口,不就是一点破彩礼钱嘛?
那身段儿,那小蛮腰,那红艳艳的小嘴儿,那娇俏含情的脸蛋儿,上哪儿找第二个去啊?
这下好了,再多的彩礼钱也换不来三妹的回眸了。
每天早出晚归的,带着杨怀誉这小子,堂而皇之,登堂入室。
村里人还不会说什么,张嘴就是三妹真仗义,连个傻子都不嫌弃,这要是不结婚说不过去啊。
是啊,说不过去啊,所以人家提前把证领了,房也圆了,你说气不气人?
气死他了。
可他是真的稀罕三妹啊,真的不想惹三妹不高兴。
只能抱着酒坛子,自己苦去了。
每天到了供销社,钟瑞芬一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就嫌弃得不行,口口声声要给沈玉环保媒,说什么她已经做过沈玉环的思想工作了,只等他点头就行。
他点个什么头啊点,他什么也不想点,他就想再喝一壶酒,再多看三妹两眼,哪怕只是听听她躲在屋里跟杨怀誉说笑的声儿也好啊。
哎,三妹呀,三妹!
王谷丰一屁股坐下就自顾自斟酒独酌了,也不理那刘彩玲。
气得刘彩玲挤眉弄眼的,叫她大儿子去套套话,看看王谷丰知不知道晏姝有没有什么打算,毕竟两家就隔了一堵墙。
杨怀旭的猪头脸是消了,可丢了的面子和尊严是彻底捡不回来了,要不是他跟他娘一样扣扣搜搜心疼随礼的钱,他都不会来。
这会儿被他娘安排了去打探敌情,他可没这个心思,便搡了搡刚刚被放出来的杨怀瑾:“你去。”
杨怀瑾一瞪眼,怎么又是他?
好事儿他摊不上,倒霉的全找他。
可他当了他大哥一辈子的应声虫,实在不敢忤逆他大哥,只好挪了挪板凳,往王谷丰这里凑了凑:“我说老王,知不知道那晏三妹什么时候才请媒人啊?我家怀誉都傻了,拖下去只会越来越叫人笑话,不如早早把婚结了,还能早点申请宅基地搬出去图个清净,你说呢?”
人王谷丰一仰脖子把一杯酒喝了个精光,扭头直勾勾地盯着杨怀瑾,啧,杨老二长得跟他娘一样,一副尖酸刻薄相。
不光是杨怀瑾,就连杨怀旭和杨正德都是一个德性。
倒是奇了怪了,怎么就杨怀誉长得那么与众不同呢?
王谷丰好奇,扭头又看了看杨怀旭,没错啊,都跟他爹娘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他忽然站起来,走到杨怀誉身边,一手扣在他肩膀上,把装傻充愣的杨怀誉掰过来面对着自己,又仔细看了看,越看越不对劲。
他正想问问杨怀誉是不是杨正德亲生的,就见那边新娘子开始敬酒了。
只好压下这个困惑,松开了杨怀誉。
扭头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了杨怀誉脖子上的吻痕,叫他一下子受了不小的刺激,差点摔地上去。
叫过来帮忙的沈玉璃见着了,忙扶了他一把:“老王哥你怎么醉成这样了?来来来,我扶你回去休息。”
正好她大姐今天找她借钱,她把王谷丰送到门口就喊了一声:“姐,你帮我把老王哥送家里去吧,那边还等我上菜呢。”
她大姐来的不巧,正赶上了她在帮厨,所以暂时还没办法拿钱给她。
原本她是喊了她大姐一起过来吃席的,可她大姐沈玉环不喜欢热闹,非要留在家里一个人等着。
这会儿听到她喊,便出来帮忙把王谷丰扶了回去。
到了家里一看,沈玉环愣住了。
脑子里不由得想起钟瑞芬说的那些话,说什么:“老王哥早就看上你了,不然他怎么不给我留煮鸡蛋?”
还说老王家里一应家具俱全,就等她点头答应了。
沈玉环原本是不信的,可现在……
她正打量着,王谷丰就一个踉跄,捂着嘴巴往院子里去了。
一通好吐,沈玉环忙去找水,等她扶着王谷丰灌了半碗水下肚,王谷丰的意识可算是回来一点了。
他看着旁边风韵犹存的老大姐,忽然有点生气:“怎么是你?”
“我……我来找玉璃借钱。”沈玉环已经快揭不开锅了,为了跟前夫家里赌气一毛钱没要,可她还得奶孩子,没法出去挣工分。
今天出来借钱,孩子还是拜托钟瑞芬照顾的,她还想着早点回去呢。
不过她见王谷丰一直瞪着自己,心里就有点毛毛的,说话说到后面都快没声儿了。
王谷丰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样子,不免叹气:“你说说你,儿子都给那畜生生了,怂什么啊?你不能挺直了腰杆子去闹吗?你看隔壁三妹,没生出儿子都能卷起袖子干仗!你要跟她学学,不然谁都逮着你欺负你不知道吗?”
“我……我……我……”沈玉环窝囊了一辈子,从没有跟人干过仗。
在家听爹的,嫁人听男人的,男人跟狐狸精跑了,听公公的。
结果听来听去,没有一个真正心疼她的,她这才一赌气离了婚。
她以为她高风亮节不要钱,就能让男人心疼她了。
毕竟她还带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呢,可她哪里想得到,人家巴不得她一分钱不要呢,正好省下来养狐狸精了。
这几天周思源找过她几次,要给她钱,毕竟他这个做公公的也不想看到儿媳妇和孙子流落街头。
可她咽不下这口气,宁可找妹妹借,也不想要周家的钱。
这会儿被王谷丰一嗓子一吼,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就全都被勾了出来,那泪水就像冲垮大坝的洪水一样,汹涌来袭。
一开始哭得还算节制,后来就干脆不受控制了,在人王谷丰跟前哭成了一滩泪人儿。
王谷丰最是见不得女人流泪了,忙哄了哄。
这三哄两哄的,两人不知道咋回事,就搂一起去了。
再后来……
完事后老王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再看看娇滴滴依偎在自己身侧的沈玉环,忽然就狠不下心撵她走了。
只好起来穿上衣服:“你娃呢?”
“瑞芬帮我看着呢。”沈玉环红着脸起身,天杀的,她这辈子还没见识过这么凶猛的男人,娘嘞,早知道是这样,她还苦巴巴地拼什么儿子啊?
她低着头咬着唇,说不出心里那别样的感觉。
窝囊了一辈子,是不是可以放肆一把,为自己活一回?
她不知道,但是她希望她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抱住了老王的胳膊:“你要去哪?能不能再陪陪我?”
那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听得老王耳朵根子又酥又麻,一个没忍住,又满足了她一回。
这下可不得了,四十如虎的女人,可算是尝到这销魂的滋味儿了,又缠着他闹了一会才穿上衣服,磨着他陪自己接儿子去了。
接了她儿子过来,也不去找沈玉璃借钱了,直接进了老王家的门,把孩子用枕头护在床里头不让掉下来,转身去厨房烧水,帮老王冲澡去了。
两人明明今天才第一次有了深入的接触,却像是早就相处了大半辈子的老夫老妻,就这么好上了。
以至于沈玉璃提着晏卫华家的回礼送过来给老王的时候,直接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她那个老鸟依人的大姐,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院子里的穿堂风一吹,她才回过神来,冲隔壁喊了声:“爹,娘,三妹四妹,澈哥,你们快来啊。”
等晏家一大家子围了过来,那前面听到动静的晏卫华一家也过来凑了下热闹。
人群中,田雪婵只是跟沈玉环对望了一眼,就觉得这老姐姐人不错,跟她一样是个不被男人疼爱的,肯定可以跟她谈得来。
不过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她可要抓紧时间跟新丈夫好好套套近乎。
所以她只是对那沈玉环笑了笑,随后便掺着晏卫华的手走了。
两人到了后半夜终于不折腾了,田雪婵趴在晏卫华身上问她:“告诉我,喜欢我这样的吗?”
“喜欢啊。”怎么能不喜欢呢?又没有娘家人,想扒拉他的东西也没地方扒拉啊。再说了,他儿女双全,也不指望田雪婵给他传宗接代,只要好好帮他照顾好两个孩子就行。
上哪找这样身家清净的二婚老婆?
找不到的好吧。
他可太满意了,即便田雪婵似乎有点不好满足,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后半夜他真的不行了,只能跟田雪婵打个商量:“今天酒有点多,明天再来行不行?”
“不嘛,人家都离婚离了好几个月没碰过男人了,你再陪陪人家嘛。”田雪婵撒起娇来真是个中好手,可晏卫华真不行了,干脆躺在那里装死。
气得田雪婵只好自己去玩弄他。
晏卫华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袋特别重,黑乎乎的一圈,显然是没睡好觉。
他忽然有点害怕了,这不会才刚开始吧?
不过他没时间怨天尤人,为了满足这个二婚女人的奇葩要求,他欠了不少外债,只能赶紧去上工。
至于两个孩子,直接丢给田雪婵照顾了。
反正前后左右都有邻居看着,再说,他婚前就声明了,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对孩子好,田雪婵也答应了,想必她不会胡来的。
于是晏卫华一早就下地忙活去了。
田雪婵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的继女晏子雅今年才虚岁六岁,继子晏子聪虚岁三岁,姐弟俩饿了半早上了,正坐在门槛上哭。
还好那后面的沈玉环一早提了个竹篮子过来,里面是晏姝刚摘的葡萄,本来晏姝想自己送过来的,可那沈玉环昨晚看着田雪婵挺亲切,有心交这个朋友,便主动请缨过来了。
至于她的儿子,正在屋里睡觉呢,还不会翻身,根本不用时时刻刻看着。
她一来,就听两个孩子哇哇地哭,忙把葡萄递过来:“哎呦,多可爱的小姑娘啊,多伶俐的小男子汉啊,哭啥呢?来,吃葡萄。”
田雪婵打了个哈欠:“是你啊嫂子,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嗨,随便称呼,等我和王谷丰办了酒再改称呼不迟。”沈玉环已经吃定了王谷丰了,这得多谢钟瑞芬整天在她耳朵边上念经。
她这下可算是体会到老光棍的好处了,体力充沛,憋了太久,胃口奇大,以至于她怎么胡搅蛮缠都能得到满足。
可怜王谷丰,好不容易尝到女人的滋味,也有点难分难舍。
以至于他娘收到消息来号丧的时候,他还挺理直气壮的,他怼了他娘一句:“你不是嫌三妹彩礼要多了吗?这个好,这个不要彩礼,还带一现成的大胖孙子,你该高兴啊,一步到位了这属于。”
气得他娘哭了一个多小时才走。
这会儿沈玉环脑子里还回想着他娘骂的难听话呢。
什么臭表子,男人不要的破鞋,不要脸的倒贴货,怎么难听怎么骂。
反正她没有退路了,脸皮厚一点,还能赶她走怎么地?
她便对着田雪婵发了一通牢骚。
田雪婵一听,来气了:“姐你别理那个老泼妇,我在下圩村的时候就听说了,可能闹腾了。先前王谷丰不知道看了多少个,每个都能被她挑三拣四,这个鼻孔大了,彩礼少三十,那个说话嗓门儿大了,彩礼减五十,那个屁股太小不能生儿子了,不让娶。啧,也该有个人治治她了!”
沈玉环没想到,一个素昧平生的大妹子都能这么护着她,一时感动得涕泪俱下。
田雪婵忙劝了劝,好歹是把沈玉环劝住了,转念又给她出了个主意:“我看你跟着老王挺好的,你想啊,老王到底有着供销社的铁饭碗,可不比那二世祖强多了?等孩子断了奶,你就把孩子送老周家去,好好跟老王过,这到底是个男孩子,带过来不合适,等你努努力给老王生个儿子,这家才是真的你做主了。孩子别要,听我的,准没错。”
沈玉环回去的路上还在咂摸这话,是啊,带着个大胖小子,人家会笑话老王的吧?
再说她原本就是打算等孩子断奶就送给周家的。
这么想着,她越发觉得田雪婵是难得的知己好友了,全都在为她打算呢。
到了王家,她也不做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虫,奶了一遍孩子,就起身忙活去了,家前屋后的杂草给除了不说,还把厨房的污渍全都擦了个干干净净。
王谷丰以往中午是不需要回来的,今天不放心她,特地跨上二八大杠赶回来瞅了眼,这一瞅,可把他心疼坏了。
“哎呦我的老姐姐,你干嘛呢?赶紧躺着去吧,我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的,你一天不收拾也不能怎么样。”王谷丰最近老是迟到早退,怪不好意思的,想着等会就回去接钟瑞芬的班,也让人小姑娘休息休息。
结果,他才说了一句,那沈玉环就跑过来抱住了他的腰,仰着脖子,眼巴巴地看着他:“勤快惯了,不多干干活,怎么经得起你折腾呢?”
一句话就勾得王谷丰迷迷瞪瞪的,愣是陪她滚了一遍床单才急乎乎地走了,饭也没顾得上吃。
*
晏姝今天没去扫盲班,公示期结束了,她这个新队长就该走马上任了。
不巧,生产队刚刚除过一遍虫,拔过一轮稗草也施过一遍肥,这期间,二队的活都是人周洪福村支书亲自带着的,倒是让她新官上任之后什么事也没得做了。
她便干脆留在院子里,支着耳朵听着隔壁。
顺便帮她爹打打下手。
这几天她爹总是借口家里的床塌了,往她二叔晏楚辉和三叔晏楚耀家里跑,挺折腾的。
晏楚炀也没有瞒着他的两个老兄弟,在晏姝领证的第二天就把老哥俩请到家里喝了酒坦白从宽了。
可虽然叔叔们都表示理解支持,并一致帮忙隐瞒了这个事儿,但晏姝她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啊。
只能多多帮她爹娘干干活儿了。
因为晏卫华家就在她家正前面,所以沈玉环和田雪婵来来回回的看得一清二楚。
晏姝把手里的木板子递过去给她爹,顺口说了句:“新嫂子好像跟老王哥的媳妇关系不错啊。”
倒是奇了怪了,明明杨怀誉最近一直装傻没去给沈玉环牵线保媒啊,是哪个好人帮了他们一把呢?
晏姝不明白。
不过她很快就忙得没时间明白了,因为晚上的时候,田雪婵就跟沈玉环一起,给沈玉璃找了个天大的不痛快,叫沈玉璃气得没处诉苦,跑这边来让她这个当妹妹的帮忙出主意了。
晏姝一听,好家伙,这黄金搭档还真的成了?
把原著里她跟田雪婵联手作的第一个妖给替换了。
很好,很强大。
晏姝终于可以松口气,好好过她自己的日子了。
不过眼下还不能高兴太早,再观察观察也是好的。
于是她劝了劝沈玉璃:“不如你跟沈大姐好好聊聊,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毕竟人王谷丰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没道理非要磨着人家要彩礼嘛。
沈玉璃也是这个想法,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那大姐受了谁的挑拨,早上还跟王老哥蜜里调油的,晚上就拿乔作张,说不给彩礼不办婚礼就不过来了。现在王老哥管我要人,说是我把我大姐气走的,你说说,我上哪说理去。”
“老王哥做事不过脑子,不过他没有坏心,这样,我帮你去问问他,你呢,去问问你大姐,我们两头说合看看,成吗?”
不成也不能怎么样啊。
沈玉璃唉声叹气地回去了,让晏澈陪着她去一趟公社,找到沈玉环的出租屋里,问她到底还想不想跟人王谷丰过了。
沈玉环一见着妹妹来兴师问罪,直接就哭。
田雪婵说了,让她示弱就好,毕竟她妹妹是个体面人,要脸,只要她妹妹出面找王谷丰说情,王谷丰多少会做点妥协的。
反正沈玉环爹娘早就不管她的事儿了,到时候拿了彩礼自己攥手里傍身多好。
沈玉璃没想到她大姐能算计成这样,她想不通:“你跟人老王哥就好了一晚上就狮子大开口?那你离婚怎么不要周家的钱?”
“周家的钱脏,我才不要!”沈玉环有点气恼,这妹子是亲的吗?怎么净帮着外人说话了?
她忽然站了起来,哭得气势汹汹的:“再说了,一个是离婚,一个是结婚,那能一样吗?我不过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乎我真的想跟我好。你自己也说了,彩礼多少虽然只是面场上的,却足以证明那个男人的真心几斤几两。怎么,你能要,我就不能?我又不给别人,只是顾一顾自己的面子,免得他那个娘以后作践我也不行吗?”
沈玉璃一听就觉得头大,她冷下脸来:“那好,那我告诉你,老王哥反悔了,说是你主动勾引的他,你要是不想跟他过就算,反正他一个大老爷们也没有损失。你看着办吧。”
沈玉璃说着扭头就走,吓得沈玉环花容失色,忙过来抱住了她的胳膊:“他真这样说的?”
“不然呢?姐你多大年纪了?你四十了!你连孩子都生了三个了,你真以为人老王有多稀罕你吗?等他劲儿过了也就那样了,你随便吧。我说句难听的,爹娘还在世呢,你的婚事也轮不到我插嘴。也不知道你受了谁的挑拨,非要跟老王哥闹,既然你要闹,那就别结这个婚了,老老实实等你那个脏男人回头吧。”沈玉璃甩开沈玉环,走了。
沈玉环一屁股跌坐在床上,捂着脸呜呜地哭。
正哭着,她公公过来了。
又跟前几次一样,带着两百块钱,要给她补营养奶孩子。
她看着那早就攥得起了皱的二十张大团结,咬咬牙,终于把钱接了过来。
等周思源走了,她抱上孩子拿着钱去了老坞堡。
她想好了,这钱只是遮遮面场上的议论声,免得别人笑话她。
其实她是真的想跟老王过的,她不信老王真的那么狠心,昨晚还抱着她叫宝贝,今天就不要她了。
等她到了王谷丰家门口一看,家里灯火通明,那田雪婵正在劝说王谷丰呢:“老王哥你想想,你娶三妹连三百都舍得,娶沈家姐姐连一百都不肯松口吗?”
沈玉环正好一脚迈进来,眼里含着泪,眼巴巴地看着王谷丰,等他给自己一个暖心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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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小老弟的身世有点复杂啊】
【三妹的这几个烂桃花,老王虽然脑子不机灵但是有道德底线,老赵的几个孩子没一个省油的灯,老张存在感太低有了等于没有,算来算去还是小老弟好啊,脑子清醒又拎得清家务事,对姑娘也好后爹文学香香(赞赏??)】
【娘诶,好多极品。作者别让她们作了,好好过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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