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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王的新娘 第23章 我带你回家 魏昭灵,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作者:山栀子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13 KB · 上传时间:2021-05-14

第23章 我带你回家 魏昭灵,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楚沅被那一柄纸伞送回了家, 她没有开灯,只借着手机的光从柜子里找出来一个药箱,她自己脱了衣服, 就站在洗手间的那面镜子前, 一点一点地给自己消毒擦药,后颈到背部的伤口很长, 所幸那人的刀还只来得及轻轻划开她的皮肤,伤口并不算深。

  可碘伏涂在伤口上, 原本凝固的血痂散开, 虽然不像酒精那样刺激, 但伤口的疼却还是让她忍不住弓下脊背。

  涂药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楚沅简单地处理了伤口,把脏衣服裤子全都换掉, 然后就瘫在床上,愣愣地睁着眼睛。

  她忽然爬起来,又跌跌撞撞地走出门外, 穿过走廊,走到了另一头的那个房间门前,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一拧。

  聂初文被忽然的推门声惊醒, 他在门外壁灯昏暗的光线里, 看见了少女那张红肿且满是擦伤的脸。

  睡意顿时全无, 聂初文猛地坐起身来, 他按开了灯, 顿时明亮的光线铺满了整间卧室。

  涂月满被灯光刺得睁了眼, 她看见楚沅那张脸时,便也忙坐起来,掀了被子下床, “沅沅?沅沅你这是怎么了?”

  她的下颌已经肿得不像话。

  聂初文也掀了被子下床来,他在楚沅的面前站定,也许有一瞬他的目光停在了她的后颈,那里果然有伤口。

  于是他神情一变,猛地伸手去握住楚沅的手腕。

  他日思夜想的魇生花,居然就开在她的腕骨,浅金色的花瓣就在眼前。

  “……沅沅?”涂月满也看见了,她再度抬头去看少女那张脸。

  楚沅任由他们看着,事到如今她才发现,就算他们什么都不打算告诉她,就算她也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该发生的,该面对的,都还是会找上她。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聂初文看着她,半晌才出声。

  楚沅动了动苍白的嘴唇,开口时嗓音出奇的哑,“很早。”

  她只肯这样简短地回应一句。

  房间里寂静无声,最后还是聂初文跟涂月满说了声,“小满,咱们先带她上医院去。”

  去医院的路上聂初文和涂月满都显得很沉默,楚沅的下颌骨脱臼又才刚复位,她也没什么说话的力气。

  在医院先又处理一遍她后颈到肩背上的伤口,又用绷带给她固定住下颌骨,等一切都弄完,楚沅下巴上缠了白色绷带,脸上也贴了两块方形的医用创可贴,看起来十分可怜。

  再回到家,老两口也没什么再睡的心思。

  聂初文捧了杯热茶在手边却也迟迟没喝,他看着楚沅,半晌才说,“是什么人带走的你,你看清了吗?”

  “没,”

  楚沅想摇头却有点不大方便,“他们都穿着很宽大的斗篷,头上戴着帽子,把脸遮得很严实。”

  她这话说完,客厅里又再一次陷入寂静。

  “你手腕上的东西,叫魇生花,”

  聂初文终于又再一次开口,他并不知道楚沅已经知道了那颗种子的来历,“我祖上,是夜阑魇都人,那颗种子是我们聂家传下来的。”

  “传说它是能够在人的血肉里蔓延生长的奇花,一旦与人血脉相融就会使人获得神奇的力量。”

  聂初文说着又去看楚沅的手腕,“但就算是我聂家人,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才能让魇生花的种子进入人的血肉。”

  “沅沅,”

  聂初文那张总是很严肃古板的面容,此刻满是复杂的愧意,“当初有人偷走了它,可偏偏,它最终又阴差阳错的,落入了你的身体里。”

  “你既然早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那么你也该知道,这个世界在许多人面前显露出的,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平静。”

  聂初文说,“从千年前开始,这世上就已经有人拥有特殊的能力,他们表面看着和常人没什么两样,但却拥有了常人没有办法拥有的力量。”

  “那你呢?”楚沅被绷带限制了说话的幅度,只能小声地问。

  聂初文那张苍老的面庞上神情有一瞬凝滞,随后他只说,“以前有过。”

  “什么叫以前有过?”楚沅没明白。

  “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并不少,强者对弱者的剥削是必然的,他们会因为异能而生出贪念,有的人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就会想要去剥夺别人的能力。”

  这也许是聂初文最为隐秘,也最为难堪的往事,“我还不记事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异能了。”

  “你的魇生花开出第三瓣时,就会显露出特殊的气息,他们寻着气息找到你也就不是什么难事,我一直就怕这个,”

  聂初文闭了闭眼睛,“谁知道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他怕楚沅的魇生花显现,也怕它不显,因为魇生花能将她置于危险的境地,但同时,也能让她获得自救的能力。

  祸福相依,互为因果。

  在那些人发现她的魇生花种子之前,他必须要让她尽快掌握魇生花的力量,所以聂初文才会带楚沅去新阳的魇都旧址,那里是魇生花的故地,也藏着夜阑古国留下的玄机。

  她踏上那里的土地,她脖颈里的种子就会感受到那里的生命力。

  聂初文原想隐瞒这一切,在魇生花真的长出来之前他决定什么都不告诉她,他担心她无法面对这个世界的另外一面。

  但很显然,她已经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学会独自面对了。

  聂初文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楼上去,也不知道他在上头叮铃哐啷的找什么东西,楚沅在底下等着,等得打起了瞌睡。

  “沅沅,喝点豆浆吧。”涂月满端了一杯豆浆到她面前来。

  楚沅睁开眼睛,想打哈欠,下巴却被绷带限制着,她略微清醒了些,捧过杯子,小心地衔着玻璃吸管小口小口地喝。

  涂月满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开口道:“沅沅,我和你爷爷不是有意要瞒你……”

  “奶奶,你也有特殊能力吗?”楚沅却问她。

  涂月满摇了摇头,“我哪会那些,我认识你爷爷的时候,他也已经是个普通人了。”

  正说着话,聂初文就从楼上下来了。

  他手上拿着个朱红的盒子,走到楚沅面前来时,他将盒子打开来,从里头取出来一根暗红色的锦带,那锦带上还绣着金线水波纹。

  “这里头缝着迷踪草,你戴上它,也能暂时遮掩掉魇生花的气息,免得外头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找到你。”他说着便抓住了楚沅的手腕,也是这会儿他才注意到她手上戴着的金凤镯,“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前几天在地摊儿上几十块买的。”楚沅含混地回了句。

  她答应过李绥真,不能把有关于仙泽山地宫,甚至是魏昭灵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看着还挺逼真。”

  聂初文多看了两眼,也没多想,忙把那锦带缠在她腕骨上,遮住了魇生花的瓣痕。

  “对了,你是怎么逃脱的?”他又问道。

  楚沅喝了口豆浆,只答,“有人救我了,天太黑,我也没看清他。”

  听她这么说,聂初文也没再多问什么,只是眉头皱得死紧,仍像是满腹心事,但最终他只说,“你喝完就去睡一觉吧。”

  楚沅从没想过,除夕这一天,她几乎都是睡过去的,因为缠了绷带,她也吃不了什么东西,所以晚上涂月满给她熬了浓稠的粥,让她用吸管喝,而那一桌子的年夜饭,都只有他们老两口吃。

  楚沅看得眼馋,却动不了嘴。

  电视里正在放春晚晚会,可他们老两口坐在桌上,却是食不知味,更笑不出来。

  “过年别愁眉苦脸的,老聂头。”楚沅伸手给他倒了一小杯酒,“你不挺爱喝酒吗?今天喝,没人管你。”

  “奶奶你做这么多菜你不吃就浪费了,”

  她还想笑一下,但是缠在下巴上的绷带不允许,“我想吃也吃不了。”

  涂月满摸了摸她的脑袋,原本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却又只剩一句,“等你好了,奶奶再给你做一大桌子好吃的。”

  吃过晚饭,楚沅在院子里看了会儿远处天空里绽开的烟花,那声音听着并不明显,也许是因为距离实在过远。

  巷子里有小朋友跑来跑去的笑闹声,红灯笼的光顺着门缝溜了进来。

  楚沅转身上楼,一进自己的房间,她就看见了那把纸伞。

  聂初文和涂月满一向睡得早,昨天半夜醒来又送楚沅去医院,回来也没休息,所以本该三个人聚在一起好好过的除夕夜,却都没有了什么意思。

  时间才九点多,他们就已经睡下了。

  而楚沅静等着那道金色光幕出现,她拿着那把纸伞落入光幕里,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才一出现在金殿里,就看见魏昭灵躺在床榻上,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身上盖着一层锦被。

  而李绥真正命蒹绿将那铜盆里的血水倒了去,他回头,又小心地将魏昭灵缠着白布的手放进锦被里。

  “姑娘,你这又是怎么了?”他一见楚沅,先是一阵惊愕,随后也许是猜测到了什么,他又明白过来,“你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昨夜王是去救你的吧?”

  “他怎么了?”楚沅说话不方便,只能点点头,简短地问一句。

  “王强行突破结界限制,身体受到了反噬。”李绥真叹了口气。

  楚沅闻言一愣,她再将目光停留在魏昭灵的那张苍白面庞上,他闭着眼,在睡梦里都是皱着眉的。

  这一夜魏昭灵都没有醒来,但李绥真已将另一颗情丝珠交给了楚沅,那颗珠子锁入她的凤镯里,她已经可以来去自如。

  第二天一大早,楚沅起床后就忙着收拾东西撞进背包里,她下楼之后,看到聂初文在院子里练五禽戏。

  “沅沅,你这是?”涂月满在短廊里坐着喝茶,看见楚沅戴着鸭舌帽,穿戴整齐,又背了一个黑色的大书包,她就站了起来。

  “爷爷奶奶,我想趁着还没开学,出去玩两天。”楚沅走下阶梯,站在还有些积水的院子里。

  聂初文站直身体,“你想去哪儿?”

  “新阳。”楚沅也没打算瞒着他们。

  果然聂初文一听,他那双眼睛里便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涂月满哪放心她一个人出门,便想拦着,“沅沅,你一个人出去多不好啊,你要是真想去,我们可以陪着你一块儿去。”

  “不用了奶奶,我想自己去。”

  楚沅说着又将缠了锦带的那只手举起来,“有这个在,他们找不到我的。”

  他们到底也没拦住楚沅,聂初文猜到楚沅也许会想再去新阳一趟,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涂月满最终只能嘱咐她,每天都要打电话发视频回来报平安。

  当天中午,楚沅就到了新阳市,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顿午饭,她又去了车站搭车到望仙镇。

  在之前住过的那家旅馆办了入住,楚沅又去街上转了转,最终在一家服装店里买了一件男款的黑色长羽绒服。

  她也去了东街那个民宅,但却没有在那儿找到孙玉林。

  晚上跟涂月满和聂初文视频说了会儿话,楚沅掐着时间等着那金色光幕出现,也许是因为她也有了情丝珠,所以这割裂时空的光幕便显得稳定许多,她这一次是正正经经走进去的,再也不用摔来摔去。

  昨夜躺在床榻上还紧闭着双眼的年轻男人此刻已经醒来,他那双冷淡的凤眼只看着上方暗红的幔帐,也许是手腕上龙镯里勾连出的金丝牵连得他手腕动了一下,于是他才稍稍偏头。

  这一偏头,就正好看见了那个裹着厚重棉服的女孩儿。

  白色的绷带从下巴缠到了她的脑袋上,卷曲的头发有点过分蓬松,鼻子上还有血痂,唇角也还留有淤青。

  她的样子看起来狼狈又好笑。

  明明才和人打过架,脸上的淤青乌紫都还在,昨夜却又差点没了命。

  他看着她走到他的面前来,也听见她问,“魏昭灵,你还好吗?”

  “死不了。”

  他动了动泛白的唇,嗓音竟然出奇的哑。

  “那你准备好。”

  她忽然说。

  魏昭灵一时间还没明白她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又听她说,“我带你回家。”

  也许是缠在下巴底下的绷带限制了她说话的音量,她的声音显得有点模糊。

  但魏昭灵还是听见了。

  他嘴唇微动,还什么都来不及开口,就见她忽然转身往金殿外跑了。

  等她再回来,她身上已经带了一个小包袱,那里面都装着他必须要吃的药。

  即便这一次的反噬还没有到要了魏昭灵的命的地步,但他不肯吃药,就要反复忍受身体的疼痛。

  魏昭灵神思混沌时,她的手已经扶住他的手臂,迫使他坐起身来。

  待他下了床,几乎半边身体都倚靠在她的身上,她勉强扶稳了他,又仰头望他一眼,然后就带着他走入了那淡金色的光幕里。

  李绥真在殿外隔着朦胧的纱幔看到那两人消失,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对身旁的容镜道,“容将军,像王这般倔强的脾性,终须有人比他更倔,才算有得治。”

  “左相大人此言何意?”

  容镜听了他这话却蹙起眉,像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绥真一时无语,半晌又问一句,“……容将军还没成过家吧?”

  见容镜点了点头,他便拍了拍他的肩,也没再多说什么,背着手转身往阶梯下走,回自己的住所,逗小黄狗去了。

  留下容镜一头雾水,站在那儿好一会儿也没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

  小旅馆的房间内,楚沅扶着魏昭灵在床上躺下来,然后她匆忙去端桌上那碗泡面,她用叉子挑起一根来喂进嘴里,“时间正好。”

  魏昭灵蹙着眉,看她坐在那儿一根一根地吃面,他咳嗽两声,又见她放下了那碗泡面,然后将包袱里那套衣服拿出来放在床边,“等你好一点了,我就带你出去看看。”

  “我还给你新买了一件羽绒服,可以穿在外面。”

  她说着把那件羽绒服也拿来放到他的面前,又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魏昭灵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当他抬眼看她,犹如浸润着远山般朦胧颜色的眉微微蹙起,一张冷白的面庞看起来神情更为冷淡不耐,他的嗓音仍旧带着些病中的喑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楚沅被他抓着手腕,也没挣脱,她索性拿过来一个垫子就坐在他的床沿,“你昨天救了我的命,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在这光线明亮的房间里,魏昭灵看清她那双清亮干净的眼眸。

  他听见她说,“所以魏昭灵,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也许是察觉到他的指节稍松,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拉开了那厚重的窗帘,明净的玻璃窗外,是这小镇的夜色。

  檐角重重雪,遥映霓虹色。

  这样的雪天里,那漆黑天幕里的一轮月竟尤为圆满,冷淡的银辉落在房檐的积雪上,就更显出晶莹的色泽。

  一颗又一颗的星子点缀在夜空之间,仿佛它们已在这样的夜色里闪烁了好多年。

  就好像,魏昭灵曾在他的魇都看过的每一颗。

  恍惚中,

  他听见她说,“魏昭灵,这里是望仙镇,是离你的魇都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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