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二更
他这话, 林晚晚没法接下去。
她只能劝道,“沈爷爷,您想开一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 我们来这个世上, 本身也是为了历练。”
沈建奇知道, 林晚晚说的没错。
只是, 他现在的心里, 只觉得空落落的,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沈建奇长叹了一口气, 对林晚晚说道,“林大师, 谢谢你了,这一次, 你又救了我一命。”
“沈爷爷,您不用这么客气,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 林大师,那个孽子养的小鬼, 他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给它超度?”
沈威已经死了, 沈建奇此时, 只能关系他两个苦命的孙子。
其中一个, 因为种种原因,从未曾出现在他的面前, 另外一个,又被那个畜生给做成了小鬼。
然而,让沈建奇没有想到的是, 林晚晚却摇了摇头,“沈爷爷,对不起,那个小鬼已经消失了。”
“消失,这是什么意思?”沈建奇没弄懂林晚晚所说的话。
林晚晚给他解释了一遍,“沈威死的时候,那小鬼便与他断了联系。按理说,这样他正好有机会可以去转世投胎,可偏偏沈威不知道从哪里学了歪门邪道,竟然将那小鬼给吃了,用以给自己的魂体维持最佳的状态。”
这些,还是林晚晚与沈威接触之后,才知道的。
想到这个,林晚晚,也不由得为他的心狠手辣、不折手段而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建奇也是如此,他听了林晚晚的话,浑身一震。
“造孽啊,真是造孽,也不知道我沈建奇到底做错了什么,居然养了这么个恶心的玩意儿。”
这一次,沈建奇连沈威的名字都不想提起,也不想再想起这个人。
他想,就权当自己是养了个早死的畜生吧。
“沈爷爷,你不要难过。”见沈建奇如此难过,林晚晚赶紧安慰他,生怕他悲伤过度,再一次伤了身体。
他受了沈威煞气的影响这么多天,身体已经经受不起更多的打击。
林晚晚说道,“沈爷爷,你放心吧,你另外一个孙子,现在应该过得好好的。”
她的话,并不是在安慰沈建奇。
她此时,依然能够通过他的面相看出来,沈建奇仍旧是子孙满堂的福相。
而沈威已经死了,那个小鬼也消失了,那这面相所对应的,自然就只剩下了沈建奇另外一个孙子。
而且,林晚晚暗想,她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沈建奇这素未谋面的孙子,也是个有大造化的。
沈建奇这样,或许正是苦尽甘来。
“林大师,你说的都是真的?”刚刚还在痛心疾首的沈建奇,听了林晚晚所说的话之后,立马就抬起头来,目光紧紧地盯着林晚晚,像是生怕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当然了。”林晚晚说道,“沈爷爷,你的另外一个孙子,非但过得不错,以后也会是个有出息的。”
林晚晚这话刚说完,卧室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林晚晚前去开门,“阿姨?”
原来,沈蓉见时间过去了很久,屋内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她在客厅转了好几圈,越等心里越不踏实,于是她便来敲了敲门。
见到林晚晚,沈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来,“晚晚,我是来看看,我爸现在怎么样了?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虽然是这么问,但沈蓉的视线,却忍不住往卧室内瞟过去。
林晚晚知道,沈蓉这是着急了,于是,她往旁边让了让。
沈蓉一看,便问道,“那,晚晚,我进去了?”
林晚晚笑了,“阿姨,你进去吧,沈爷爷已经没事儿了。”
听林晚晚这么说,沈蓉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她也不再推辞,直接走了进去,陈轩紧随其后。
而陈子玉,则来到林晚晚的面前,他低头看着林晚晚。
“晚晚,辛苦你了。”面对林晚晚的时候,陈子玉的声音不自觉的柔了几分。
“没关系,我也没有出什么力。”林晚晚摇摇头。
“晚晚,你……”
陈子玉刚想要说什么,房间内恰好传来了沈蓉震惊的声音,“爸,你说什么!!!”
林晚晚和陈子玉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转身冲进了屋子里。
走进房间,他们才发现,沈建奇不知道说了什么,沈蓉此时正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陈轩在她的身边,不断地安抚着她。
见此,林晚晚的心里大概猜到了,眼下是什么情况,可陈子玉却什么都不知道。
“妈,你这是怎么了?”见沈蓉的情绪这么失控,陈子玉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沈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此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沈建奇刚刚说的那些话信息量太大,让她一时之间,完全接受不了。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沈威居然如此的丧心病狂,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连自己的血缘亲情都能抛弃。
实际上别说是沈蓉了,就连陈轩这个在官场上混起了多少年的,听了这些都忍不住不寒而栗。
他是普通农村家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接触的最过分的,也不过是父母的偏心对待罢了。
就连上一次,他妈对陈小军下手,也是受了别人的蛊惑。
她并不知道,自己会伤害到陈小军。
像沈威这样恶毒的人,陈轩也是第一次听说。
见沈蓉没有回答陈子玉,陈轩只好来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子玉,你妈没事,她只是刚刚听到了,一些让她暂时难以接受的真相,给她一些时间,缓过来就好了。”
沈建奇在这个时候,出声说道,“好了,蓉蓉,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也不用这么难过。我们总归都得向前看。”
“爸,我知道的。”沈蓉点点头,她只不过是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你知道就好。”沈建奇点点头,然后对她说道,“蓉蓉,你去我的书房,将我放在书桌抽屉里第一层的东西拿过来。”
沈建奇吩咐了,沈蓉一刻都不敢耽搁。
沈建奇的书房就在他卧室的隔壁,沈蓉没用多长时间,便将他所需要的东西拿了过来,递给沈建奇。
那是一个大号的牛皮纸信封,沈蓉并没有拆开看,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沈建奇将这个东西拿到手之后,并将林晚晚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林大师,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次,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这个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林晚晚看着沈建奇手里的东西,却并没有直接接过来。
“沈爷爷,这是?”
沈建奇笑了一下,“林大师,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这里有一家成文街的店铺,面积不大,但也还算可以。这个作为你救了我这么多次的报酬,你可一定要收下。”
林晚晚一听到成文街,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里位于一环,是以后帝都经济政治发展的中心。
在后世,不知道有多少人曾幻想过,如果自己能够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一方天地,那该有多好。
在反应过来,沈建奇所给的报酬居然是这个的时候,林晚晚立马就摇了摇头。
“沈爷爷,你太客气了,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林晚晚不用想就知道,虽然沈建奇说,这家店铺面积并不大。
但是,这十有八九是沈建奇的客套话。
而沈建奇却不这么认为,他双目一瞪,故作生气的说道,“林大师,你要是不收的话,就是看不起我。”
沈蓉也看出了他的意图,便一起劝林晚晚,“晚晚,这是我爸给你的,你就收下吧,你之前救了陈小军,我们也没有给你报酬,我们家欠你的太多。”
林晚晚说,“阿姨,你快别这么说,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救陈小军,是因为觉得自己和他有缘分,并不是为了图你们的报酬。”
“这个我知道,但我们也不能白让你帮忙不是?”
沈建奇也跟着劝说道,“林大师,这一个小店铺对于我们家并不算什么,你可千万不要推辞了,否则的话,可就是瞧不起这点报酬了。”
林晚晚被他这话整得哭笑不得,“沈爷爷,我哪里是瞧不起,实在是您送的这个东西实在太贵重了。”
“怎么就贵重了?林大师,你应该比我还懂得,这些财物,都是身外之物,哪里比得上生命重要。而且,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们全家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局。到时候这些财物,也说不准会落到外人的手里。”
沈建奇所说的这些,沈蓉和陈轩两个人也深深的赞同。
沈蓉说道,“晚晚,我爸都这么说了,你还是收下吧。而且我爸手里也不止一家店铺,你不要想太多。”
听沈建奇和沈蓉两个人来回的劝她,林晚晚的心里有了几分动摇。
可林晚晚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她总觉得自己真的要是收下的话,那就是捡了一个巨大的便宜,她于心不忍。
沈建奇似乎是看出了林晚晚心里的动摇,他一把将那个信封,强硬的塞到她的手里。
语气不容拒绝的说道,“好了,林大师,这个你必须收下,否则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晚晚,你就收下吧。”就连陈子玉也来劝林晚晚。
林晚晚见屋内的所有人,都态度那样强烈,到最后她也便不再推辞,将这个收了下来。
“沈爷爷,我帮你看一下这里的风水吧。”
“看风水?”沈建奇的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那肯定好啊。”
作为大户人家出来的,几乎没有人不相信风水,沈建奇也正是如此。
林晚晚既然乐意帮他看风水,沈建奇自然不可能不同意。
“沈爷爷,你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等这个周末,我再过来?”
沈建奇刚刚醒过来,还是应该多多休息。
他此时的状态,并不适合多耗费心力。
沈建奇也懂林晚晚的意思,他在经历了巨大的悲伤之后,这个时候,确实感觉到了心气不足,浑身上下都是疲惫感。
“沈爷爷,这个送给你,你可以放在枕头边上,睡一觉之后,身体会好不少。”
就算是答应了给沈建奇看风水,林晚晚仍旧心里过意不去,她有从自己随身背的包里,拿出一张安神符来,送给沈建奇。
沈建奇接过安神符的一瞬间,只觉得,一股暖流传遍自己的全身,紧接着,他身体里的疲惫感,居然也立马就去了几成。
这一下,都不用林晚晚开口,沈建奇就已经知道了,这是个好东西。
“林大师,谢谢你了。”对林晚晚道完谢之后,沈建奇将这安神符,按照林晚晚所说的,小心翼翼的放在枕头下面。
他的心里放松了之后,困意立马就随之而来。
可是,眼下还不是睡觉的时候,沈建奇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要是一直梗在心里的话,他很难会彻底的放下心来。
林晚晚见沈建奇似乎仍有话想说,林晚晚微微一笑,“沈爷爷,你是不是还不放心你的孙子?”
她这一句话,让沈蓉一家三口的目光,都快速的转向了她的那边。
“孙子?这是什么意思?”沈蓉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这些年,虽然她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能回到帝都来,但她自认为,自己对家里的情况还算了解。
除了沈威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之外,她可从来都没有听说,他还有其他的孩子。
“咳,咳……”沈建奇轻咳了两声,然后,给沈蓉解释了一番。
听完之后,不但是沈蓉,就连陈轩和陈子玉两个人,都震惊了。
这沈威,到底在背后,偷偷地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趁着沈蓉等人,都还在震惊之中,林晚晚让沈建奇想一个字出来。
林大师这是要测字?
沈建奇想了一下,恰好看到了院子中央种的梨树,他便缓缓地开口,说了一个字,“梨字,梨花的梨。”
一听到这个字,林晚晚的唇边勾起抹意味颇深的笑意,解字道,“梨字,可拆分为利与木。木代表震,为南方,利于南方。沈爷爷,你可以派人去南方寻找,最迟这个月月底,就会有消息。”
“这么快?”沈建奇愣了,“那南方那么大,我该去哪座城市寻找?”
林晚晚说道,“沈爷爷,你不用想太多,哪座城市你可以随缘选择,你与你这孙子的缘分已经到了,你只管让人去南方寻找,这个月月底要是找不到,就算我输了。”
听林晚晚这么说,沈建奇这才算彻底的放下心来。
暂时解决了沈建奇的事,林晚晚的手里拿着沈建奇给她的房产证。
她见时间还早,便想着正好可以去成文街看一下。
林晚晚算了一下,等到今年年底,12月18号,国家会正式提出改革开放这想说基本国策。
自此,华国便进入了高速发展的阶段。
市场经济也开始兴起,一大批抓住时代潮流的人,在这个阶段迅速的积累起了财富。
这也就意味着,用不了几个月的时间,大家就可以在国家的支持之下,光明正大的做生意,沈建奇这家店铺送的正是时候。
***
成文街位于后世的一环中心地段,那个时候,这里不但是帝都最繁华的地方,也是整个华国经济发展最快的地方。
相比于后世,现在这个时候,成文街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看上去极具时代特点的地方。
任是谁,都不可能想得到,这里日后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建奇的这家店铺,虽说是位于老街,但看它的外观,应该是翻修过没几年。
更为难得的是,这里位于整条街风水最旺的地方,具有聚集通达之势,用简单的话来说,未来,不管在这里做什么,都能兴旺起来。
这一点,完全出乎林晚晚最开始的意料之外。
***
第二天,林晚晚一大早就去了教室。
她进门的时候,教室里并没有来几个人,朱桂芳却早就已经在里面背书了。
在林晚晚走进门的那一刻,朱桂芳还抬头看了一眼。
林晚晚和她的视线对上的一瞬间,林晚晚便皱了皱眉头。
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正是阳气升起,一个人最有精神的时候。
可她刚刚居然在朱桂芳的脸上,看到她的眼神虚浮不定,眼底微微露出眼白,山根隐隐泛着青色。
林晚晚的目光一闪,朱桂芳不正常,她似乎是在谋划什么事,不然也不可能面露凶相。
只是,林晚晚光是看面相,居然看不透她打算做什么。
这是,与自己有关?
也就只有发生与自己有关的事的时候,林晚晚才会看不透。
林晚晚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眼神微寒。
她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朱桂芳的事,可对方也不知为何,要来算计自己。
林晚晚突然想到,难道是因为于修竹?又或者说是陈子玉?
说起这事,林晚晚也觉得好笑的很。
她原以为,朱桂芳对于修竹能有几分真心,结果眼见着碰不到于修竹,便又把目光放到了陈子玉的身上。
林晚晚也算看明白了,朱桂芳只是单纯地看中对方的家世,至于真爱,还真没有多少。
反正,林晚晚没什么可害怕的,不管朱桂芳想要做什么,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不管她用什么手段,林晚晚都不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朱桂芳这一整天,对林晚晚的态度都不错。
但林晚晚明显能够感觉的出来,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僵硬。
林晚晚权当什么都不知道,并没有直接戳破。
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林晚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朱桂芳说再见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神之中,既有忐忑,又有些兴奋。
林晚晚垂下眼眸,将自己的所有想法,都隐藏了起来。
***
学校距离林晚晚现在住的地方很近,抄近路走,也就十来分钟,只是中间要穿过很多小巷子,七拐八拐的,方向不是很好找。
而林晚晚在回家的路上,一路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死胡同。
她在那里站定之后,这才对身后说道,“出来吧,你们都跟了一路了,不累么。”
说完之后,林晚晚转身一看,她的身后果然跟着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年纪都不大,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已经掉了色的中山装,裤子是纯黑色的,但看那油乎乎,近乎于能够反光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很长时间没有清洗了,他们的鞋子更是沾满了泥巴。
单是这么看,这两个人虽然形象不太好,但也是普通人。
但是,他们一开口,就立马暴露了他们的本质,“呦呵,这丫头居然知道,我们一直都在跟着她。怎么,该不会是想陪我们玩玩吧?”
“可不是么,没想到啊,这么水灵的丫头,居然好这口,啧,咱哥俩今天算是有福气了。”
这两个人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居然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林晚晚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就那样站在原地,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在那里自话自说。
林晚晚本来就长得漂亮,又因为周身有灵气蕴养的缘故,比普通人多了几分灵气。
这两个人笑着笑着,突然就愣住了,这么漂亮的女人,他们是第一次见到。
等到这两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晚晚已经慢慢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林晚晚的这一举动,又让他们楞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遇上一个不怕他们的女生。
林晚晚在他们身前站定,冷哼一声,说道,“我知道早就知道,是谁派你们两个来的。你们最好是回去告诉那个雇你们来的人,告诉她,做人不能随便做坏事,不然,会反噬到她自己身上。我给她一次机会,只此一次,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说这话的时候,林晚晚的语气之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冷意,让这两个人听在耳朵里,意外的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们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的男人,先笑了起来,“你倒是胆子挺大的,还给她一次机会?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不会给你机会?”
一边说着,他的目光居然还在林晚晚的身上转了一圈,那色眯眯的样子,差点没让林晚晚膈应吐了。
林晚晚心想,也不知道朱桂芳这个外地人,去哪里找了这两个,这么油腻的人来。
“大哥,你别吓人家小姑娘,万一吓坏了,可就不好了。”另外一个个子不高,身材偏胖的男人,这个时候说道,“不过,丫头,你放心,你要是踏踏实实的跟了我们,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的。”
这两个人的话里面,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意味,可林晚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林晚晚的笑容,又让那两个人晃了一下神,但紧接着,她开口而出的话,却讽刺意味十足。
“就凭你们的本事,还能保护别人?”说完,林晚晚还打量了那两个人一番。
言下之意,无非是在说,看他们穿着打扮的样子,连自己都没混好,还有脸来保护别人?
这两个人并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的,被林晚晚这一刺激,立马就生气了。
个子矮一些的男人,先开口怒喝道,“你这小娘们,别给脸不要脸,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老子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跟不跟我们!!!”
这人说的话,看似气势十足,但放在他这样的,穿着邋遢、身材瘦的像个瘦猴一样的人身上,怎么看怎么滑稽。
林晚晚非但没有如他所愿的惊慌害怕,反而笑容都没有变,“如果我说不,那然后呢?”
“哼,你这是在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高个子的男人也沉下了脸,“你是瞧不起我们,是吧。”
林晚晚一挑眉,“这还需要问?”
这下,两个人都忍不住了,伸出手来,想要抓住林晚晚,“你个臭□□,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然而,他们的手还没有碰到林晚晚,就觉得自己的腹部一阵剧痛,紧接着,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只听砰地一声,这两个人都面色痛苦的摔倒在地,这么都爬不起来。
一切都只是发生在一瞬之间,他们甚至都还没明白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儿,就倒在了地上。
等好不容易缓过来之后,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打到在地,那个高个子的男人挣扎着站起来,挥着拳头,向着林晚晚的方向冲了过去。
看他那个架势,似乎不把林晚晚打倒在地不罢休。
林晚晚压根儿就没有把这个人放在心上,在他靠近自己的一瞬间,林晚晚一只手狠狠地握住他的手腕,向下用力一压。同时一直脚抬起来狠狠的踹向他的腹部。
这是和上次同一个位置,接连两次受到重创,这个高个子的男人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啊!!!”
他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滴落。
原本另一个男人,也想趁着林晚晚不注意去偷袭,结果却被自己的同伙的惨状给吓到了。
他愣愣地坐在原地,看着林晚晚,眼底不自觉地流露出了惊恐。
妈的,这个女人真是邪门儿,看起来,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他们今天算是碰上了硬茬。
林晚晚可没空去管,这两个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冷冷地看着这两人,说道,“我先前说的话,你们还记得吗?”
“记、记得。”
面对林晚晚这样强硬的对手,他们哪敢说没记住,自然是连连点头。
“哼,那就好。”林晚晚这才笑了,“你们回去,把我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那人,顺便告诉她,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那两个男人,尤其是高个子的那一个,被林晚晚连着踢了两脚,此时,他差不多痛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哪里还敢摇头。
“你、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你的话传过去的。”
见这两个人答应了,林晚晚这才放过他们,她不再管他们后面会怎样,自己拍拍手,便气定神闲地离开了这里了。
等林晚晚走了之后,这两个人才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妈的,我要是知道这个女人这么难对付,说什么我也不会接这个活儿的。”高个子的男人说道。
个子比较矮的那个男人也点点头,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他娘的,我们被那个女人骗了。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明天我一定要去找那个娘们儿算账。”
“大哥,我也去。”
此时,正在寝室来回走动着,内心忐忑不安的朱桂芳,她还不知道她所有的算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报应到自己的身上。
“朱桂芳,你还有完没完啊?这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你不头晕,我还头晕呢。”王大妮见朱桂芳自从吃了饭之后,就一直在寝室来回溜达,她光是这么看着,就不自觉的内心烦躁。
也不知道朱桂芳是犯了什么病,突然变得莫名其妙的。
***
第二天的课程是排在下午的,上午没有课,林晚晚便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回家一趟。
昨天沈建奇送的那件店铺,送的正是时候,林晚晚有了一个想法,打算和卫宁商量一下。
结果回到家的时候,居然发现卫宁正满面愁容的样子。
“那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爸惹你了?”林晚晚一进屋,就这样自己的包放在了沙发上,紧跟着,便笑着逗卫宁。
卫宁瞪了林晚晚一眼,“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和你爸能有什么事儿。”
“那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林晚晚的眼底,闪过一次担心。
卫宁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她这样会让人误会。
她便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什么事儿,晚晚,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在替你郭姨操心。”
知道卫宁没有什么事,林晚晚这才放下心来。
“郭姨?她怎么了?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提起这个,卫宁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