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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宠妃 第六十六章 方法千千万

作者:北途川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256 KB · 上传时间:2021-03-29

第六十六章 方法千千万

  换了床, 且有些闷热,沈荞睡不着,才觉得她在皇宫里头, 过得的确是锦衣玉食,

  清和宫的建筑,极具精巧, 冬温夏凉。

  沈荞怕热,从冬日里就开始囤冰。

  司库房几乎就是沈荞的私库, 吃穿用度, 皆尽着她一个人用。

  她这几年里, 大约习惯了, 并不觉得什么,如今搬到了将军府, 便是兄长极力布置妥帖,也总归是差一些。

  沈荞是吃惯了苦的,并不觉得多难过, 由奢入俭也并没那样难,只是难免想起司马珩来。

  她在他那里得到的, 已然是极多的了。

  若仔细清算, 在这个世界里, 是她欠他更多。

  她并不想去伤他, 只是这年代, 哪里有好聚好散一说。

  沈荞叹了口气, 翻来覆去, 怎么都睡不着。

  她白日里安顿好了小植,小植暂且住在将军府养病,沈荞把她母亲接来陪她, 为免母女不自在,单独住在沈荞院子的套院里。

  小植跪地叩拜,感激涕零,仿似她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可于她来说,做工是做工,感情的付出亦是需要回馈的,小植对她的付出,已然超过了侍女对主人家的付出,所以沈荞拿她做姐妹,姐妹之间,不需要如此客气。

  可于小植来说,主子永远就是主子,主子就是拿来侍奉的,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

  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于是偏生沈荞是个异类。

  异类总是很难在群体中过得自在,所以沈荞便只有融入和逃避两种法子。

  只是有些事可以装作看不见,有些事却不能闭目塞听装聋作哑。

  一辈子真的好长,长到两个人在一起,需要真诚需要一点热烈才能继续。

  现在是真的,走不下去了。再继续,不过是两相生厌。

  亭儿近前伺候,那日里小植要她另寻侍女,她没有心思,也不大想适应新人了。

  哥哥说军中事忙,他不大能常常在家里陪她,叫她有事记得叫徐伯,沈荞没忘记问,可有看上哪家姑娘,沈淮只是敷衍道:“再说吧!”

  沈荞约摸也能猜到些什么,哥哥怕是担忧选择妻子如同站队,引来不必要的祸事。

  大临风气延续李朝,极看中阶级和血统,跨越阶级非常的难,寒门难出贵子,因着实在阻碍重重。

  沈淮本就是个异数,格外招人耳目,若是再寻个厉害的岳家,极易惹出是非来。

  沈荞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一点,给他挑的那些适龄女子,怕是他不会去选。

  一来怕惹事,二来估摸着也是怕给她惹麻烦。

  沈荞再次翻了个身,睡不着,怎样都是发愁的。

  哥哥若是寻个身份不高的女子做妻也行,只是哥哥不知道怎么想的,沈荞也不敢物色,若是太过于不安分,做了将军夫人,怕是只会给哥哥添乱,若是太过本分,若是□□后仗着身份对不起人家,沈荞也愧疚。

  她翻了不知道多少次身的时候,敲门声起了。

  “笃笃——”

  “谁?”沈荞凝神,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时辰,应当不会有人敲门才是。

  “孤。”

  外头人应了声。

  沈荞愣怔片刻,继而蹙眉,他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了……

  沈荞坐了起来。

  她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外头惯常有人守门,且司马珩总爱推门而入,沈荞都习惯了。

  他倒是突然讲礼貌知道敲门了,沈荞想说门没关,思考片刻还是下了床,去开门迎他。

  他站在门口,一身玄衣如墨,脸色寒如夜色。

  “陛下怎么来了。”她小声问。

  两两相望,气氛沉寂,屋里头灯灭得只有羸弱一盏,照不清人脸。奔奔越过他朝沈荞扑来,可惜被司马珩勒着脖子,将它勒了回去,他终于开了口,“你的狗闹腾得很,吵得孤睡不着。”他微微偏头,不敢去看她眼睛。

  沈荞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忽觉得心酸。他这借口委实不太高明,奔奔确切闹得很,可若他想,这狗半分闹不到他脸前去,更不必他亲自来送。

  沈荞垂下眼睑,似是有些无奈,又有些脱力,“陛下……”

  司马珩瞧她微叹气的神情便觉得胸闷,脸色亦垮下来,“狗送到了,孤便回去了。”

  它唇抿着,声线紧绷,似是预感她又有凉薄话给他,压抑着怒气。

  那样子,平添几分可怜。

  沈荞最终也没说出口,她看着他握狗绳的手捏得指骨都白了,便觉得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天色太晚,陛下要不要……在府里歇一晚。”她声音涩然,觉得自己大约又办了错事,狠心不足,注定拖泥带水。

  她痛苦极了,痛得喘不过气来,忽觉得可悲可叹可恼。

  司马珩深深凝望她,看她空茫的脸色,从她那挣扎的眼神里,看到了心软,亦看到了悲哀。

  因何心软?

  因何悲哀?

  是他叫她心软了,也是他叫她悲哀了?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他恨她,恨她诓骗他,恨她小意的讨好,恨她自始至终都表现得极爱慕他的样子,却到这时候,突然背过身去说要走。

  她让他显得异常蠢钝。

  还从未有人这样戏耍过他。

  恨极了,恼极了,他俯身,上前一步,重重吻住她。

  潮湿的,带着水汽,是外头的雨。

  沈荞呆愣片刻,整个人撞在他胸骨上,撞得生疼,她推了他一下,没有推动,继而看到他泛红的眼眶,然后终于停止了挣扎。

  沉默,又是沉默。

  司马珩打了个呼哨,容湛无声潜过来,将奔奔带走了,他踢上了门,单手将沈荞抱去了床上,沈荞推搡他,“陛下到底想怎么样。”

  “你不愿意你就喊,你看看你喊破喉咙,有没有人敢来管。”

  他脖颈上的齿痕还没消,泛着紫,结的痂还没掉,触目惊心。

  就那么敞开在那里,仿佛在控诉她的罪行。

  可明明一直是他在强求。

  沈荞不愿意这样,真的不愿意把两个人弄得面目可憎,她沉默片刻,倏忽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冷笑了声,“是,阖院都是陛下的人,陛下是天子,谁敢违逆,陛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臣妾又不是贞洁烈女,陛下要我还能不给了,您生什么气啊!还一副要哭的样子,臣妾都没哭呢!王生说您病了,怕是又来诓骗我心疼您,天下都是陛下的,都站在您那边,臣妾有什么资格喊呢!”

  司马珩愣住。

  沈荞脱干净了,又去脱他的,“怎么,非得臣妾喊两句给陛下助助兴?不是要吗?陛下继续啊!”

  “小荞……”司马珩蹙眉。

  沈荞见他冷静了,倏忽拍了他一巴掌,拍了一巴掌觉得不解气,又连连捶打他几下。

  司马珩却也不恼,只是低头看她,看她气得脸通红,从那气愤中品出了爱意,于是又心满意足起来。

  他捧住她的脸,笨拙亲吻她。而后轻轻握住她的手,替她揉了揉,一副任你打别累了自己的样子。

  沈荞便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更生气了,“陛下究竟要做什么,臣妾好话赖话说干净了,您就非得逼臣妾不可。”

  “是你在逼着孤。”

  “臣妾哪有那个能耐。”

  他倏忽转了话题,说了句,“朝露殿的人,孤处理干净了。”那语气,一副邀功的样子。

  沈荞却并不领情,“陛下莫要胡闹了,您这样胡来,吃苦的还是自己,弹劾的奏章,怕是要把陛下埋起来了吧!”

  “孤什么时候怕过吃苦。”

  “没有谁愿意吃苦,吃得了一时,焉能吃一世。”他此时觉得一切都不难,来日保不齐还要拿这样的“牺牲”来埋怨她。

  沈荞深知他这不是他的问题,于是并不愿意让他为难,可没想到他连后退的机会都不给她。

  “孤不仅能吃一世,下一世也能吃,生生世世,吃到地老天荒。”

  他手钳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看他。

  沈荞无动于衷:“陛下别闹了。”

  司马珩气得牙痒痒,“孤真是恨死你了,你就是个铁石心肠的。”

  沈荞点点头,“陛下既然知道了,就莫要再理会臣妾了,臣妾日后就住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在这里为您诵经祈福。”

  “你想都别想。”司马珩咬牙切齿。

  沈荞躺在床里侧,面朝着墙壁,背对着他,一副不欲理会他的样子。

  司马珩亦躺下,偏要抱住她,将她整个圈在怀里,声音落在她耳边,“你若是因着那个破梦非要离开孤,孤告诉你,绝无可能。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孤也不会立旁人为后了。”

  沈荞愣了片刻,而后突然想起来王生转述的话,应当是毓儿告诉他的,他若是这样想,沈荞便也可以将错就错。

  “不是梦,臣妾觉得就像是亲身经历过的一般,水牢的水冷得冻骨头,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仿佛有千百只虫子在啃噬臣妾的皮肤,臣妾绝望地喊着,怒骂着,可没有人来救臣妾。陛下,世事无常,臣妾是知道的,可人各有志,感情的事亦不能强求,臣妾害怕梦会变成现实,更怕的是日后陛下同别人恩爱,臣妾心里只会滋生仇恨,臣妾就是个粗鄙之人,只要一人白首,不容卧榻之人有一丝一毫的异心,且永不妥协。”

  “那孤不要别人就是了。”司马珩觉得人生不过是取舍,要想得到什么,就必然要失去什么,这道理他自小就懂,只是到这时,他自己也都觉得匪夷所思,因着沈荞在他心里的位置,不知不觉竟重到了这种程度。他甚至想拿天下去换她。

  沈荞觉得自己怎么都不能跟他说清楚了似的,没好气翻了个白眼,“若陛下真这样做了,那臣妾估计要落得个祸国殃民的罪名,死了怕是也要被人拖出来鞭尸。”

  司马珩突然咬住了她的耳朵,狠狠咬了她下,看她疼得出声,又紧紧将她禁锢在怀里,看她挣扎,看她痛苦。

  也看自己沦陷。

  他最后又轻吻她耳垂,“那是孤的事,你便对孤如此没有信心?孤任你打任你骂,但你要走,不行。”

  他常常觉得恨她恨到了极点,可没有爱,何来的恨。他便更恨自己,恨自己被她拿捏在手里,任由她一点一点侵蚀他,宛如饮鸩止渴,却也不愿放她走。

  说完,沈荞便一个手肘杵了过去,她觉得他过分极了,一副逗弄小狗的样子。耳朵被他咬得火辣辣的疼。

  司马珩拿手挡了一下,沈荞没打着,她便扭过身去打他。

  沈荞像只炸毛狗,一副我今天不揍你我咽不下这口气的样子。

  司马珩只是躲,两个人厮闹在一起,沈荞一点也没占便宜,她便气哭了。

  她一哭,司马珩便没辙,只好躺平不动,“算了,你要打便打吧!孤征战数载,还未有过站着挨打的经历。全在你这里受了。”

  沈荞哪里打得动他,累得自己气喘吁吁,他仿佛没事人一样。

  她翻身便要下床,不想理会他。

  司马珩伸手将她拦了回来,把她往身上压,肌肤相贴,青丝交缠。

  司马珩说了句:“你这人,没有毅力,一碰壁就要逃。”

  沈荞怒视他,觉得他有病。

  “你知道瘦弱的兵士在战场的生存之道是什么吗?”司马珩凝视她,他那双丹凤眼,显得凶得很,可偶尔亦有几分深情裹在里面。

  沈荞没吭声。

  他继续:“一把趁手的兵器。”

  他从床和墙壁的夹层里摸出一把用来防身的长棍来,递到她手上,“打不过找工具就是,方法千千万,不要只想着当逃兵。”

  沈荞仿佛拿到了一个烫手山芋,慌忙给扔了,又拿手去打他,“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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