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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疯人院 第45章

作者:奶香味哒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245 KB · 上传时间:2020-11-18

第45章

  “你不愿意吗?”

  宛月问。

  这种事, 能愿意才有鬼啊!

  再说了,她和聂燃都没有一起洗过澡……

  “这个……今天天气太冷了,我身体不好, 洗澡会感冒的,等以后暖和点再说吧。”

  宛月提议, “我让人烧几个火炉过来。”

  “不用不用, 我随便擦把脸就成。”

  宁莘莘怕他还有别的主意,抢先一步跑到木桶旁, 鞠水洗脸,用毛巾随便擦了擦,说:

  “好了, 我想睡觉了, 睡哪张床啊?”

  宛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抬起涂满蔻丹的手,朝里间一指。

  “睡那儿吧。”

  她忙跑进去,飞快脱掉外套和鞋, 往绣着芙蓉的缎面棉被里一钻, 恨不得把蜡烛全吹灭。

  “那我先睡了, 明天见,晚安。”

  宛月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掩面走了进来。

  “姐姐, 你真有趣。”

  宁莘莘见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难道……你也在这儿睡?”

  “不然呢?”

  他在梳妆台前坐下, 端详镜中那种美丽如画的脸。

  “这是我的卧房, 我还能去哪儿睡。”

  “那我让给你,你另外给我找间房吧。”

  就算懒得找,自己去睡大马路, 也比睡这屋里强。

  宛月不说话,似乎已沉迷在自己的美貌之中,看个不停。

  宁莘莘悄悄抱起衣服和鞋,朝门边靠去,准备趁他不注意时溜走。

  谁知使劲一推……房门锁的死死的,根本推不开。

  “外面那么冷,你想去哪儿呢?过来,睡觉吧。”

  宛月拉住她的手,朝床边带去。

  动作看似软绵绵,实则完全没法挣脱。

  宁莘莘被他按在了床上,眼睁睁看他脱去外套、裙子、首饰,只穿一件单薄的睡裙,钻进被窝里。

  老式木床面积不大,即便她努力往床边靠,依然与他肩碰肩。

  站立时只觉得他高,躺下后才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坚硬的骨骼、饱满的肌肉,全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是再完美的妆容都遮盖不住的。

  她和一个男人同睡一张床,还是曾经差点杀过她的男人。

  宁莘莘不敢动弹,盯着自己这边的墙壁,恨不得在上面挖个洞,立马逃之夭夭。

  “姐姐……”

  对方忽然靠过来,结实的臂膀轻轻搂住她的腰。

  这样一来,她的后背与他的胸膛便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几层衣服。

  宁莘莘僵成了石头人,甚至不敢呼吸。

  他是什么意思?想杀她?还是……

  “你摸摸我吧。”

  “呃……摸啥?”

  宁莘莘脑中浮现出曾经看过的小黄片,有种喷鼻血的冲动。

  “小时候睡觉时,我娘总喜欢摸我的头发。”

  原来只是摸头发……

  她松了口气,转身抬起僵硬的手,在他脑袋上一下一下地摸了起来。

  宛月大概很享受这种感觉,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她胸口,闭上眼睛。

  从宁莘莘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他高挺如玉的鼻梁,与浓密的睫毛。

  但他为什么睡觉都不卸妆?真想送他一瓶卸妆水。

  脑中想着事,手上的动作就慢了。

  宛月睁开眼睛,投来不满的眼神。

  宁莘莘忙集中注意力,给他摸头,忽然发觉这是一个了解他的好时机。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他们不正想找他的弱点么。

  “咳咳……那个,月月啊。”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闲聊,“以前没听你提起过你娘,她还活着吗?在哪儿呢?”

  宛月失神地睁着眼睛,几秒后闭上道:“她早死了。”

  “啊?怎么死的?”

  “你对我的事很感兴趣么?”

  “你不是想把我当姐姐么?我要是把你当妹妹,肯定要多多了解你呀。”

  宛月冷冷一哼,“那你呢?你的家人又在哪儿?”

  宁莘莘没有编谎,直言道:

  “我没见过他们,很小的时候我就被遗弃了,在福利院长大。”

  宛月略显意外,“是么?他们对你如何?”

  “他们……”

  宁莘莘想把自己的过去形容得悲惨些,好跟他引起共鸣。

  但她实在无法昧着良心编出那样的话,最后选择敷衍过去。

  “挺好的,可惜不能永远呆在里面,十几岁就得出来自己谋生了。”

  “你如何养得活自己?”

  “做小生意呀。一开始没什么本钱,卖袜子卖毛巾,在路上摆地摊,哪里人多在哪里摆。后来渐渐的攒了点钱,就租了个小店面,开始有固定的位置了。”

  宛月讥嘲道:“生意是那么好做的么。”

  “你不信?可惜我前段时间刚把店给退了,不然可以带你去看看。”

  说到这个,宛月眸光变得锐利。

  “你们为何会来到这里?”

  “我们……来救一个人。”

  “谁?”

  “一个因为做错了事,被关了很多年的人。”

  宁莘莘说完看着他,不想错过任何的表情变化。

  而他只有满满的嘲讽。

  “你们如何笃定错的就是他?太高估自己了。”

  宁莘莘还想继续深入地聊一聊,他却闭上眼睛拒绝说话。

  床外点着一盏蜡烛,暗黄色的光照耀着两人。

  宁莘莘轻轻摸着他的头发,耳边响起郎晓的话。

  “他身上有血腥味。”

  有么?

  她使劲嗅了嗅,闻不出,手腕渐渐开始发酸,不知不觉睡着了。

  翌日上午,她被一缕阳光晒醒,睁开眼睛一看,雪停了,居然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宛月已不在床上,房间里也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坐起身,想穿衣服,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充满民国风格的衣服。

  她抖开看看,一件淡粉色真丝旗袍,一件白色皮草大衣,一双薄薄的玻璃丝袜,床边还摆着一双高跟鞋。

  大冷天穿这种衣服,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她下床打开衣柜,想找些实用的,不料里面什么都没有,无可奈何,只好换上那套衣服。

  穿好准备出去,进来两个丫鬟模样的人,一个端托盘,一个端脸盆,说:

  “徐副官让我们来伺候您洗漱梳妆。”

  伺候……出生在21世纪的宁莘莘何时享受过这种待遇,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但她犟不过那两个丫鬟,在两人的伺候下,用牙粉刷了牙,洗了脸,坐在梳妆台前。

  托盘里有胭脂水粉,与一堆首饰。

  丫鬟先给她盘头发,化妆,眉毛用炭笔描成细细长长的两条,嘴唇抹的嫣红。

  然后戴上珍珠项链、耳环、钻石戒指。

  全套打扮下来,镜中的人已变了模样,陌生得让她不敢认。

  丫鬟退下前说:“徐副官在饭厅等您。”

  饭厅大约就是昨晚吃饭的房间,宁莘莘踩着高跟鞋,哆嗦着两条老寒腿走出了门,寻记忆中的路找去,很快来到饭厅。

  里面生了火炉,一进去便有股暖风铺面而来。

  宁莘莘总算不抖了,却没看见宛月,桌上也没有饭菜,只摆着一壶茶。

  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捧在手里。

  手指甲被丫鬟涂了颜色,桃花瓣似的粉红,看习惯了感觉还挺好看。

  聂燃和郎晓现在在做什么?吃饭了么?

  自己不在,聂燃该不会又欺负他吧?

  背后响起脚步声,非常清晰,是皮靴靴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宁莘莘起身回头,正好迎上宛月的目光。

  他恢复了军官的打扮,深蓝色的修身制服,黑色真皮长靴,褐色皮带勒出细细的腰。

  整个人就像春风里的一棵竹子,挺拔俊秀,只是表情过于冷淡了些。

  看清她的模样,宛月微微出神,随即颔首。

  “不错。”

  宁莘莘干笑两声,“你怎么起的这么早?要忙的事情很多么?”

  他看起来没什么兴趣和她聊公务,坐下吩咐人上菜。

  菜肴在厨房热着,马上端了过来。

  宛月吃了几口,忽然说:“待会儿你准备一下,我们在城里逛逛。”

  宁莘莘道:“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他又不接话了,冷漠疏离,跟昨晚比简直像两个人。

  当宛月穿裙子化妆时,宁莘莘总忍不住把他当精神病看。

  现在他恢复正常打扮,看起来似乎只是个不好接触的军官。

  那些传闻是真的么?说他残忍冷血,杀人如麻。

  宁莘莘闭嘴吃饭,之后随聂燃走出饭厅,来到府中的车库。

  里面停着几辆汽车,其中一辆旁边站着司机和士兵。

  两人并排坐进后车厢,汽车启动,驶出府邸来到大街。

  由于城门全被封锁,管制有严,街上的人少了许多,商家们倒还老老实实开着店。

  随着太阳的升高,气温也开始回升。

  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晒得人暖洋洋。

  开到一家洋货行外,宛月忽然喊停。

  汽车停下,二人下车。

  宁莘莘刚要往前走,他递来一样东西,是个貂皮的暖手筒。

  她愣了下,接过来,说声谢谢。

  宛月面无表情地朝前走去。

  老板闻声,赶紧出来迎接,伙计怀中抱着一条白色的狮子狗,大约是老板养的。

  狮子狗很活泼,挣脱怀抱跳下地来,摇着尾巴转来转去,最后停在宛月面前,嗅他的靴子。

  他蹲下来,宁莘莘想起他杀人如麻的事迹,生怕他突然开枪,让狮子狗血溅当场。

  对方的举动出乎她意料,宛月非但没拔枪,还伸出手,在狮子狗毛茸茸的头顶上轻轻抓挠。

  小狗非常享受这种抚摸,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宛月扬起嘴角,大大的眼睛弯起来,笑容温柔得像一抹春风。

  在场所有人都被他惊艳,隐约还听到有人哇了一声。

  酒楼的老头说宛月稍稍长开后,曾名动全城,甚至有许多外地人特地赶来一睹芳容。

  宁莘莘之前还不信,此刻算是明白了那些人的感受。

  宛月确实值得。

  只是这种值得,对他而言究竟是福是祸?

  从经历上看,恐怕后者更多。

  老板见宛月难得露出笑容,暗喜,态度更加热情了。

  “徐副官,外面冷,要不进去坐吧。”

  宛月起身朝里走去,老板给伙计使眼色,让他抱着狗跟在他身后,以防不时之需。

  一群人进了洋货行。

  这是栋宽敞的二层小楼,一楼卖肥皂、香烟、唇膏等进口洋货,二楼则是各式衣物。

  远的有漂洋过海而来的毛呢大衣,丝绒长裙。

  近的有本省出产的貂皮袄子,真丝旗袍。

  全都是顶好的货色。

  宛月走在前面,直接上了二楼。

  老板以为他要买自己的衣服,给他介绍男士服装。

  他却置若罔闻,看了一圈,视线定格在一条浅绿色的真丝旗袍上。

  老板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立马走过去,拿起衣服。

  “副官大人要为这位小姐挑选么?这条再合适不过了,她皮肤白,身段又苗条,配上这件衣裳,一定是锦上添花,美不胜收。”

  宁莘莘闻言不仅在心底轻笑。

  老板看来还不了解宛月的癖好,哪儿是给她买呀,估计心里正在想象自己穿上后的模样吧。

  不料刚想到这里,宛月就发话了。

  “去试试。”

  “我?”她惊讶地指着鼻子。

  “不然呢?”

  老板已经将衣服递过来,要带她去换衣间。

  宁莘莘只好接住衣服,随他前往。

  这换衣服也不是件轻松的活儿,一边担心首饰把脆弱的真丝料子刮破,一边又怕衣服将头发弄乱,把妆蹭花。

  好不容易换完出来,宛月坐在了椅子上,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品,狮子狗趴在他腿上。

  老板与伙计站在他旁边,一看见宁莘莘,立刻夸得天花乱坠,搞得宁莘莘都不好意思过去。

  老板夸完询问宛月的意见。

  “副官大人,您看怎么样?这件衣服简直是给小姐量身定做的。”

  宛月皱了皱眉,“不像。”

  宁莘莘与在场众人都愣了下,不明白他口中的“像”指的是什么。

  他拍了拍狗头,狮子狗跳到地上。

  宛月站起来,走向前方挂满服装的架子,看了一会儿,挑出一件白色的旗袍。

  “你穿这个。”

  宁莘莘又去换,这回出来他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但不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种惊艳和喜爱,而是……像画家看画,雕塑家看雕塑,用严格的标准衡量自己的创造品。

  这种感觉令她很不舒服,想马上把衣服换回来。

  可宛月不开口,又给她挑了些衣服,从头到脚配了好几套,连鞋帽都没有遗漏。

  宁莘莘换来换去,最后穿的是一件乳白色过膝旗袍,外面套一件白色毛呢大衣,配白色窄边礼帽和高跟鞋,手里还拎着个珍珠小提包。

  全身上下除了嘴唇眼睛和头发,只剩下深浅不一的白了。

  宛月对白色到底有什么偏好?

  宁莘莘越来越看不懂,对方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带她下楼,为她挑选化妆品。

  杂七杂八的买了一大堆,全由士兵拿着,没有一个空手的。

  之后他们又去逛了首饰店、布行,宛月付账的样子毫不手软,让宁莘莘心里打鼓。

  临到中午,两人才回去。

  今日买到的东西都被士兵搬到昨晚睡觉的卧房,堆在桌子上、地上,堆成了小山包。

  厨房已将午饭做好,两人准备吃饭。

  椅子还没坐热,有士兵匆匆跑进来,附在宛月耳边说什么。

  他点点头,放下筷子,对宁莘莘说:“你吃吧,我有点事情。”

  后者忙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回答,披上大衣跟士兵出了门。

  宛月不在,倒是安全了很多,宁莘莘静下心来吃饭,同时回忆进府之后两人所有的接触与对话。

  他似乎挺怀念他的妈妈,今天说不像,难道指得就是他妈妈?

  吃完饭,碗筷被下人收走。

  宁莘莘无处可去,回到卧房。

  上午买来的东西都没整理,但她没心思管,搜寻房间的每个角落,企图发现点什么。

  梳妆台,没有。

  衣柜,没有。

  衣架上挂着件狐皮大衣,是昨天他穿过的。

  宁莘莘将其取下来,狐皮的手感相当柔软,不过一想到这是从动物尸体上扒下来的,还是有点恶心。

  大衣外面只有两个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里层一眼望过去没有口袋,她抖了抖,却听见叮当响。

  宁莘莘一寸寸地细细摸过去,发现内衬拼接的缝隙处有个小口子,伸手一掏,掏出一块小小的金色怀表。

  怀表的小盖子可以打开,里面一面是表盘,一面夹着张照片。

  照片太小了,不比手指头大多少,似乎被水浸泡过,皱巴巴的,只隐约看出是个女人的大头照。

  她刚想细看,背后突然响起冷酷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宁莘莘吓了一跳,转过身,发现宛月不知何时回来了,自己竟然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她扯了扯嘴角,想说话。

  对方快走几步,从她手里夺走怀表,冷冷道:“在我回来之前,好好待着别乱动。”

  说完便走出房间。

  宁莘莘望着他的背影,心情非常愉悦。

  那照片上的女人十有八九是他妈,一个人最在意的东西,往往就是他的弱点。

  不过不知道这个幻境里,能否找出他妈存在过的蛛丝马迹。

  无论如何,他们有希望了。

  之后的几天里,宛月白天都看不见人影,深夜才回来睡觉。

  仍然与她睡在一张床上,要求她抚摸自己的头发。

  一开始宁莘莘觉得挺好,他不在,自己正好有机会计划逃跑路线。

  然而对方整日整日不见人,回来后也不说话,几天下来命是保住了,却什么进展都没有。

  这样下去可不行,聂燃郎晓还在外面,大概快担心死了。

  这天晚上,宁莘莘洗漱完没上床,而是等丫鬟把木桶撤走后,关上门,自力更生地化起妆来。

  照片上的女人面容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得出是个大眼睛小嘴巴的美人。

  尤其那双眼睛,宛月肯定是遗传自她的。

  宁莘莘是个双眼皮,眼裂却不算大,跟他们的不能比。

  她将炭笔削细当眼线用,描了又描,抹口红时特地将嘴画小些,尽量往那个感觉上靠。

  之后换上那天他给买的衣服,鞋子。

  头发不会盘,她扎了一个粗麻花辫,披在肩上。

  见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坐去床边。

  光线有些亮,宁莘莘吹灭了几根蜡烛,只留下床头那一根。

  昏暗的烛光照着她的脸,忽明忽暗。

  外面响起熟悉的皮靴声,她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在对方进门的那一刻笑吟吟地抬起头。

  “你回来啦?”

  宛月愣住,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宁莘莘走过去,为他脱掉大衣。

  “外面冷吧,我让人端热水来给你洗把脸。”

  她说着要往外走,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娘……”

  宛月睁着大大的眼睛,里面有泪珠在打转。

  宁莘莘知道自己成功了,强行忽略心底那一抹歉意,轻轻抱住他。

  “你怎么了?受委屈了?”

  “娘……”

  宛月抓着她的袖子,泪珠大颗大颗滚落在她衣襟上。

  宁莘莘安慰了他一会儿,说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话。

  “这里让你不开心对不对?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没有人会瞧不起你,你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但是也得答应我,不能伤害别人……”

  说到这里,宛月忽然抬起了头。

  宁莘莘冲他笑了一下,想摸摸他的脸,却忽然被他打横一抱,扔到床上。

  “你果然狡猾,是我小看你了。”

  “你……”

  她要坐起来,对方紧跟着爬上床,一只手便将她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宛月端详她的脸,嫌看得不清楚,把蜡烛端过来。

  火苗贴着脸颊摇曳,宁莘莘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小心翼翼地说:

  “你、你别激动……”

  “我不激动。”

  宛月勾着嘴角,笑容迷人又恐怖,“我很期待这一刻呢。”

  蜡烛慢慢倾斜,滚烫的红色蜡油滴在宁莘莘的脸上,烫得她呜咽了两声,努力挣扎却没有作用。

  这副画面似乎很令对方兴奋,宛月舔了下牙齿,将蜡烛放回去,单手解开她衣服的纽扣。

  外套被脱掉,旗袍被脱掉,只剩下一条薄如蝉翼的白色衬裙。

  宛月抽出腰间的匕首,从领口一直往下滑。

  布料一分为二,可笑的挂在手臂上。

  宁莘莘倍感羞耻,趁他不注意时抬脚踹他。

  他反应极快,握住她的脚踝,随手一拧,脱臼了。

  宁莘莘痛得脸色雪白,眼角溢出泪珠。

  要不是身体被他按着,绝对已经满床打滚。

  宛月凑过脸去,舔了舔她的眼泪。

  “是咸的呢。”

  她没力气反驳,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掉他,逃出去。

  但是对方的防范无懈可击,甚至还有余地空出一只手,把碍事的衣物全部除去,让她每一寸皮肤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冰冷的制服贴着柔软的皮肤,匕首就放在枕边,她却拿不到。

  宛月的手指在她身上来回抚摸,满脸都是狂热的陶醉。

  “这么好的皮囊,我都舍不得取走了呢。没有你的血液供养,它会枯萎的……姐姐,你为什么那么笨,不肯好好待在我身边?”

  “放开我……”

  宁莘莘痛苦地闭着眼睛。

  宛月不满足于这么简单的抚触,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宁莘莘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睁眼一看,他的衬衣竟然被血染红了大半。

  他白天做什么去了?莫非真的……

  她打了个寒颤,突然发现对方为了脱衣服把手移开了,毫不犹豫地抓起那把匕首,狠狠捅向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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