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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民国大佬的疯姨太[穿书] 第35章

作者:春如酒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04 KB · 上传时间:2019-10-05

第35章

  赵祝升对她的呼喊没有任何回应,眼睛都不眨地望着天,已然是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阮苏叫了半天,担心得要命,让小曼去屋里弄点热水,给他喝两口先。

  小曼跑进屋子,她在司机的帮助下把赵祝升扶起来,缓慢地往里挪。

  挪到一半,小曼跑出来喊:

  “里面没有热水啊,家具都被搬空了,什么都不剩。”

  “搬空了?”

  “是啊,只剩下客厅一口棺材。”

  听到棺材二字,赵祝升有了动静,推开他们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口中喊着爸爸妈妈。

  阮苏说不出话,跟在他后面走,怕他摔跤。

  他回到客厅里,悲伤情绪犹如被打开了阀门,趴在粗糙简陋的棺材上失声痛哭。

  阮苏站在门边,小曼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旁,眼眶里也有水光在闪烁。

  “唉,太可怜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阮苏站了会儿,对司机道:“你先回去,跟二爷打个招呼,就说我今晚在赵家陪赵小先生,他要是愿意来的话就来,不愿意来也请放心,我带了护卫。”

  司机领命离去,阮苏让小曼看着赵祝升,自己在宅子里转了转,想找点吃的,免得赵祝升饿一天昏过去。

  可惜走了一圈,什么收获也没有。地上到处是摔碎的碗碟与花瓶,餐桌上镶嵌了一点装饰用的金片银片都被人撬走了。

  她正犯难,段瑞金来了,一同带来的还有几个大食盒与厚毛毯。

  食盒里装得是老妈子做得晚餐,种类丰富,菜汤齐全。

  将这些饭菜摆在破损的餐桌上,阮苏去喊赵祝升吃饭。

  他只顾着趴在棺材上哭,根本不理人。

  段瑞金看了看,走过去冷冷道:

  “你父母若是九泉之下有灵,一定对你无比失望。全家人都死了,而你只会哭。”

  他浑身颤了下,回过头,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早就消失不见,苍白脸庞上留下的只有绝望与痛苦。

  “那我还能做什么呢?冲去他们面前,一刀宰了他们吗?”

  段瑞金道:“事在人为,你只想着哭,就永远只会哭。可是你若有计划,即便此时仅仅是深埋土壤里的一颗小芽,来日也有机会长成苍天大树。”

  赵祝升沉默不言,由于先前哭得太激烈,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着。

  阮苏用一条毯子盖住他,轻声道:

  “吃饭吧。”

  赵祝升站起身,两条细腿打着颤,抓紧那条毯子独自走到桌前,筷子都没拿,直接用手抓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小曼本要递筷子给他,被阮苏拦住了,轻轻摇头,示意不要打扰。

  他越吃越快,简直成了狼吞虎咽,不知是真的饿坏了,还是用食欲填补伤悲。

  吃到肚子实在装不下了,赵祝升停下来,望了眼棺材,走过去席地而坐,依靠在上面闭上眼睛,宛如儿时的他在母亲怀中睡觉。

  阮苏等人开始吃饭,吃完后随便收拾了一下,段瑞金让司机从车上搬下来几张软垫子,在客厅角落里坐下休息。

  阮苏靠在段瑞金肩上,因为一入夜就手脚冰凉,于是握住他的手,借他的体温取暖。

  她看着赵祝升,心里很不是滋味,往段瑞金脖子上蹭了蹭,闭上眼睛不愿再回顾这件事。

  段瑞金握紧她的手,嘴唇印在她额头,自己的眉心紧锁着,心里担忧得是另外一件事。

  赵家的一系列遭遇,背后定有人在操控。

  赵庭泽反对的是征收军粮钱,让人很难不与即将到来的二十万大军联系到一起。荣家兄弟力量强大到这种地步,作为寒城最大经济支撑的金矿能安然无恙吗?

  有些东西,自己放弃是一回事,若是被人抢走,那就是失败者永恒的耻辱了。

  一夜过去,阳光照进赵宅的西式落地窗,一阵微风吹进来,黄表纸烧剩的灰烬随风上扬,飘落在赵祝升的睫毛上。

  他头疼欲裂,浑身难受,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喊:“妈,我要喝水……”

  水杯递到他手里,手感却不是他平常用的那一个。他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人愣了愣,又发觉脑袋下的枕头太坚硬,硌得他难受,低头一看看见了棺材。

  被遗忘的记忆重新涌现,赵祝升垂下眼帘,满脸晦暗。

  阮苏蹲在他面前,面容清新得像沾了露珠的百合花。

  “我要回去了,你呢?有什么打算?”

  赵祝升不说话,她又道:“我可以找人帮你父母下葬,买墓地的钱也可以帮你出。你这段时间最好是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容易出危险。”

  他自嘲地笑了声,“你怕我寻死么?”

  阮苏道:“是,我怕。仇都没有报就去死,是懦夫的行为,我不希望看见你变成懦夫。”

  赵祝升蜷缩起膝盖,用双臂抱住脑袋,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我哪儿有能力报仇,我就是一个废物,寄生在父母身上的菟丝花,离了他们我连活都活不了……”

  阮苏道:“你要是废物,那我是什么呢?当初若是没有你帮忙,百德福根本开不起来,你忘了吗?”

  段瑞金就站在他们身后,听见这话皱了皱眉,因为知道她是为了安慰他,只好将不爽的情绪压下去。

  赵祝升抬起头,眼眶肿成了两颗小桃子,多日没梳洗的脸也没眼看。

  “你真的不觉得我是废物吗?”

  阮苏微笑着伸出手,帮他理了理杂乱的头发。

  “当然不是,但是你得告诉我,接下来如何打算?”

  赵祝升看着地板,凝固已久的脑子转动起来。

  “我、我可以去找外公外婆,不过他们年纪大了,可能不好收留……我记得晋城似乎也有个亲戚,做生意的,听说还不错,或许我该去投奔他……”

  阮苏问:“你要去晋城?”

  他烦恼地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阮苏回头看向段瑞金,后者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拒绝与她对视。

  可她固执得很,盯着他一动不动,他最后还是回过头来,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

  阮苏露出感激的笑容,对赵祝升道:

  “不如你先去段公馆暂住一段时间,养好伤再做打算。”

  “段公馆?”

  赵祝升犹豫不决。

  阮苏趁热打铁,“对啊,至少你今年得留在寒城吧,过不了多久就是头七了,你要是不在,像什么话呢?”

  赵祝升被她说得动摇,慢吞吞站起身。

  他现在的形象堪比街边流浪汉,阮苏只想把他拉回去冲洗出人模样来,自顾自地做了安排。

  “你先跟我们回去洗澡换衣服,我呢就为你联系墓地与抬棺的,总之等安葬好你家人,再谈以后的事。”

  赵祝升人生中头一次主持丧事,完全没有头绪,身上又带着伤,正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刻。

  阮苏带他回到公馆,给他一间客房,让小曼暂时照料他。自己则去找了老妈子,询问寒城丧事习俗,按照她的指点一一办理妥当。

  回来后的第三天,葬礼举行。

  监狱那边终于做了次人,同意他们把赵庭泽的尸体领出来,装裹下棺。

  送葬队伍排得老长,不是因为吊唁的人多,而是抬棺的人多。

  一口棺椁需要八个人抬,赵庭泽一口,王梦香一口,双胞胎一人一口小的,加起来便有二三十人了。

  再加上那些扛灵幡的、演奏哀乐的、放鞭炮的,林林总总加起来,将近一百人。

  赵祝升穿着连夜赶制出来的孝衣,戴着一顶纸糊的高帽子,用稻草杆绑了腰,宛如一个小丑,抱着父母二人的黑白照片,走在这条长龙的最前方。

  因局面动荡,看热闹的人也少了。百姓们都不露头,躲在倒插了扫把的门后,从缝隙里偷偷看他们,唏嘘着赵家的变故。

  步行五六里,来到山坡上。

  坟坑已经挖好,一排四个,在鞭炮声中,抬棺的人齐心协力将棺椁放进去,开始填土掩埋。

  赵祝升一言不发地看着,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此时变得无比清晰——从今往后在这世上,他将是孤身一人了。

  “是你的无知害死了他们。”

  那一晚荣闲音对他说得话在耳边回荡,当墓碑立好后,他跪在父母坟前,各自磕了三个响头,暗暗在心中发誓,余生他活下去的意义,便是为他们报仇!

  葬礼结束,大家各自散了。

  赵祝升摘掉帽子脱了孝衣,孤孤单单地走下山。

  山脚下停着一辆车,与这里萧瑟的风景格格不入。

  他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抑郁的心情走过去,却发现车里只有司机。

  司机说:“太太今日新饭店开张,腾不出手来,命我来接您,您想回公馆还是去饭店?”

  赵祝升讶然片刻,自嘲地笑了。

  也是,悲喜不相通,对方帮他帮到这个程度已是仁至义尽,哪儿有陪着他一起颓丧的道理。

  他说了声去公馆,坐进车里望着倒退的荒山,脑中浮现二人第一次正式交谈的情形。

  那时他还有年少轻狂的底气,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嬉皮笑脸地问她:“你找我?”

  因前不久才抓捕过一批闹事的人,阮苏第二家饭店开张的规模比上次小了许多,只请小凤仙来唱了两台戏,便算完工了。

  她没有另取名字,依然叫百德福,准备当个连锁品牌来经营。

  大约是因为娄望南的手艺积累下好口碑,她的名气也愈发大了,新百德福的生意挺不错,第一天就有很多人来捧场。

  阮苏在那里应酬,待到晚上八点多,将场子交给娄望南,乘车回家。

  路上小曼见她闷闷不乐,问:“太太您在担心生意吗?如今赵家倒了,寒城的饭店群龙无首,正是百德福发展的好机会呢。”

  她摇摇头,“我愁得是阿升,该怎么安排他好呢?”

  小曼回忆了一下这两天赵祝升的表现,也有些唏嘘。

  “他当初是多么生龙活虎呀,给他一个炮仗他都能把自己炸上天。自打那些事发生后,他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话也不说,觉也不睡,每次看见他,就跟木偶似的坐着或站着,真是让人担心呢。”

  阮苏道:“可不是,他当初帮过我的忙,我不能看着他萎靡不振啊。”

  小曼撇撇嘴,“帮他又能怎么帮呢?给他钱?送他去念书?我看他都是不肯的。而且太太,您现在住得毕竟是段公馆,留不留他也得参考二爷的意思。二爷估计是不大愿意留的,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同意自己的太太收留不相干的男人呢?他年纪说大不大,可是也有十七八呢,放在平常人家,都快要娶媳妇了。”

  阮苏被她这么一说,更加烦恼,想了半天脑中冒出一个主意,狡黠地看小曼。

  小曼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太太您看什么呢?我身上又没长花。”

  阮苏笑道:“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二爷同意他留下。”

  “什么办法?”

  “你跟他结婚吧,这样他就有理由留下了。”

  小曼愣了愣,回过神后大骂她讨厌,张扬舞爪地去掐她。

  两人在车厢里闹了一阵,可玩笑归玩笑,岂能当真?赵祝升的去与留,依然是个问题。

  回到公馆,阮苏小声问老妈子:“阿升回来了吗?”

  老妈子道:“也是刚到,一进来就去自己房间了。太太,要不要做点吃的送过去?我看他那身板瘦得哟,再过些日子,恐怕风都能吹走。”

  阮苏点头,“做吧,做清淡些的,他吃不了辣。”

  “好嘞。”

  老妈子去了厨房,阮苏蹑手蹑脚上楼,来到客房门外,侧耳听了会儿,什么都听不到,便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从那狭窄的缝隙里,她看见赵祝升倚靠着床头,垂眸看着手中的全家福。

  他的确太瘦了,世界上原来有人可以在短时间里瘦得这么快,几乎脱了相。

  好在他年纪已经足够,再过几年就可能拥有自己的小家庭,或许妻儿的到来能冲淡他的伤痛,重新当个积极的人。

  阮苏没有进去,把安静留给他,回自己房间了。

  晚上七点,段瑞金从矿上回来,一下车便看见阮苏站在门边,翘首以盼的等他。

  他扬扬眉梢,走过去问:

  “又出了什么事?”

  阮苏哼了声,“没出事就不能等你吗?我以前不也老等你一起吃饭。”

  段瑞金摸摸她的耳垂,果然冻得冰凉。

  “要等就在里面等,别傻站在外面吹凉风。”

  阮苏甜蜜地笑起来,拖着他的手,把他拉进屋子。

  因为她怕冷,公馆里入冬就生起了暖炉。暖炉常有炭味儿,熏得人难受,于是老妈子们在定时开窗通风之余,还在公馆各处点了小香炉,里面烧得是从苏州八宝堂买回来的老檀木香。香味悠远绵长,混合着温暖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犹如置身于暖春。

  两人坐在舒适的餐厅里,面对面吃饭。

  阮苏的话显而易见的比平时多很多。

  “你尝尝这个,新上市的何首乌炖乳鸽,味道特别鲜……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菌类是不是?张妈今日买了冬菇,加了鸡汤木耳进去烩,你吃一口看看……还有这个,哎呀这个棒,我从新店带回来的,娄大厨祖传的拿手好菜,平时他嫌麻烦都不肯做,我给你盛一点……”

  阮苏兴致勃勃地为他夹菜,段瑞金斜眸看着她,接过碗却不吃,淡淡道:

  “你不会做饭,倒是把自己吃成了美食家。”

  阮苏不服气,“谁说我不会做了,不会做饭的人敢开饭店吗?我跟娄大厨学了不少绝招呢。”

  段瑞金看着她鼓囊囊的脸颊,很想用筷子去戳一戳,含笑道:

  “我不信。”

  “等着,我现在就去露两手给你看。”

  阮苏说完便要起身,被段瑞金按住了。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下嘴角,抬起眼帘。

  “说吧,你到底想求我什么?”

  “没、没有啊。”阮苏的气势弱了下去。

  “没有要求你会如此讨好我?”段瑞金笑了声,凑近她,“莫非……你准备从今往后当个照顾丈夫的好太太?”

  阮苏脸颊红了红,撇向一边,“想得美。”

  段瑞金坐回去,“所以啊,你干脆明说了吧,是不是为了赵祝升?”

  他一语击中,阮苏没法再隐瞒,坦白道:

  “我想知道,你同不同意让阿升留下来?”

  她没问愿不愿意,直接问同不同意,因为知道他心里肯定不会愿意。

  段瑞金喝了口茶,“其实这件事,该由他自己来问我,而不是让你出面。”

  阮苏道:“不是他让我出面的,是我想提前做好准备,毕竟以他现在的心情,哪里管得了将来的事。”

  “我知道。”段瑞金点点头,嘴角含笑,“我也知道我的太太人美心善,没法袖手旁观。”

  阮苏面露惊喜,“这么说来……你同意了?”

  段瑞金道:“你先别急着开心,他既然要留下,做事就得有分寸,不然我要是不高兴了,还是会让他走人。”

  阮苏没什么所谓,他如此轻易的松口已经超乎她的预期了,心中无比开心,欢呼一声扑过去抱住他,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她的口红蹭了他满嘴,段瑞金无奈地笑笑,心情却是满足的。

  原来,做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也可以获得快乐。

  得到段瑞金的允许后,阮苏认认真真安排起来。

  赵祝升要留下了,该如何定义他的位置呢?

  下人显然不合适,朋友?远房亲戚?

  公馆里除段瑞金以外,绝大部分都是女人,赵祝升一个即将成年的陌生男性在家里晃来晃去其实不太合适。

  一天下午,阮苏从饭店回来,看见隔壁的小洋楼里在搬家,好奇地过去问了几句。

  那栋洋楼里住得本是一家子,做西药生意。去年年轻人都移民出国了,事业也转到国外,只留一个老父亲看家。

  现在他们决定把老父亲也接过去生活,房子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买家,委托给了一个亲戚,让他帮忙照料。

  阮苏当晚睡觉时心想,房子离得这么近,就几十步的距离,要是自己将其买下来,安置赵祝升的话,岂不是很好吗?

  一来赵祝升不用在公馆里感到尴尬,二来自己随时都能去看他,简直一举两得。

  她是个行动派,又不缺钱,天一亮就去找那位亲戚了,与他谈价格。

  动荡年代,房子的售价倒是不贵,因为许多人都不买了,怕买到手也住不了多久,喜欢租。

  但那栋洋房装修得很漂亮,家具也完善,于是仍然开了个不低的价格——四万八千八百八。

  阮苏如今自己赚钱了,才知道这个年代大洋的价值有多宝贵。

  四万八,将近五万,她之前才花钱开了家分店,还没来得及盈利呢,这笔钱对她来说算是大出血了。

  到底要不要买?

  她心中纠结,回家看见魂不守舍的赵祝升,莫名其妙下定了决心。

  买!

  房子总不嫌多,要是以后赵祝升走了,她自己也可以住。万一段瑞金给她气受,她就回她自己的家。

  阮苏去了趟银行,与对方签订合同,拿到房产证明和钥匙。

  这日上午,她没去饭店,与小曼来到客房门外,敲了三下门。

  里面没有声音,小曼喊道:

  “赵小先生,太太有好东西要给你看。你若是没睡着就开开门吧,别辜负她的好意呀。”

  门内终于传出响声,过了会儿,赵祝升打开门,表情颓丧。

  “什么事?”

  阮苏没有跟他废话,直接与小曼一人抓住他的一边肩膀,把他推到那栋小洋楼里。

  站在精致温馨的客厅里,她对赵祝升说:

  “从今往后你就住在这里,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如何?”

  后者茫然四顾,看了会儿问:“你为我找的房子?”

  “是啊。”

  “可我已经没钱了。”

  “谁问你要钱?你非给我钱我还不乐意呢,是瞧不起人吗?当我招待朋友都招待不起。”

  谁家招待朋友会去买一栋房子?赵祝升根本不信她的话,固执地说:“我不住。”

  阮苏没想到一切都顺利,居然在他这里碰钉子,问:“那你想怎样?”

  他这两天也做了计划,只是越想越没谱,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寄人篱下就算了,不能白吃白喝当闲人。你弟弟不是在挖矿么?我也可以,你送我去挖矿吧。”

  阮苏哭笑不得。

  “阮松去挖矿,是因为他除了这个什么都干不了。你不同啊,你会开饭店,我正好也开饭店,傻乎乎的送你去挖矿,不是暴殄天物吗?”

  他怔了片刻,“你的意思……让我帮你忙?”

  阮苏道:“现在不着急谈这个,先把住的地方定下来。到底是住段公馆还是住这里,你选一个吧。”

  赵祝升沉默良久,选择这里。

  阮苏展颜一笑,“好,你现在给自己挑房间,再看看有什么缺的,我帮你买来,顺便雇个老妈子给你洗衣服做饭。”

  赵祝升参观起他的新家,阮苏回去让人把他的东西送过来,不料在客厅遇见王亚凤,被她拉着说了一番话。

  她的话没头没脑,非常奇怪,说完自己就走了。

  阮苏当时没听明白,急着去为赵祝升雇老妈子没多想,等到了晚上准备睡觉了,回味起来,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那么像交代后事?!

  她衣服都没披,穿着薄薄的睡衣就去敲王亚凤的门。

  门没锁,她一拍就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阮苏叫来段福,问他知不知道二太太去了哪儿。

  段福十分不耐,“她除了打牌还能去哪儿?估计在谁家的牌桌上吧。”

  这时王亚凤的随身丫头匆匆跑回来,急得花容失色。

  “不好了!快去救救太太吧!”

  阮苏心脏一沉,“她怎么了?”

  “她非要半夜走路去买汤圆吃,半路上支开我,一扭头就、就投河了!”

  丫头捶手顿足地大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还有一章加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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