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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表小姐 第72章 玉佩

作者:寒花一梦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33 KB · 上传时间:2019-09-08

第72章 玉佩

  因为俞景荣的一系列多少带着质问意味的话,始终没有想明白要怎么做的俞舒宁日日发愁。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参加一场赌局,怎么选,都免不了惶惶不安。

  到底会是什么结果,终究无法在现在便看得透彻明白。

  俞舒宁发现自己二哥真的狠心。

  发现她的心思,便不留情面,立刻将这样一个难题硬生生抛给她……

  这种难题真的有解决的法子么?

  俞舒宁对此很是怀疑。

  正因怀疑,思来想去,她给刘煜写一封长长的信。

  一封信送出去,换来的却不是回信,而是有的人半夜偷翻宣平侯府的院墙。彼时俞舒宁已洗漱梳洗完毕、躺下休息,房间里烛火也黯淡了,窗外响起一点动静。

  起初是轻叩窗棂的声响,跟着是猫叫声。

  尚未入睡的俞舒宁听见这些,慢一拍才记起这是他们从前约定好的暗号。

  实际上,这暗号一次都没有用过。

  俞舒宁轻手轻脚掀开锦被,从床榻上下来,悄悄挪到窗边。

  当她到得窗户旁时,外面又传来轻叩窗棂的动静。

  玩心骤起,俞舒宁在房间里同样敲一敲窗沿,故意逗一逗外面的人。

  半晌,刘煜低低的声音传入耳中:“是我。”

  俞舒宁在窗户这头咬着唇笑。

  一面注意不引起丫鬟注意,一面动作非常轻打开窗户,借着月光,俞舒宁看清楚站在窗外的刘煜。月光如水倾泻,朦胧月色之下,原本俊美的面庞越引人心折。

  俞舒宁写信的时候全然没有预料到刘煜会来见她。

  当真见面,她又克制不住心情雀跃。

  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似乎一扫而空。

  那些犹豫不定和迟疑,随之从俞舒宁的脑海、心里消失,至少当下如此。

  她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却又发现,一窗之隔的刘煜,眼底藏着似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能到外面来吗?”

  俞舒宁没有来得及细想,却先听见刘煜低声开口,“我有话必须和你说。”

  已是夜深,这要怎么到外面去……

  俞舒宁微愣之下,又听到丫鬟紫杏的声音:“小姐是不是有吩咐?”

  “没事,我开了个窗户,你不必起来。”

  离开窗户几步,俞舒宁扬声制止紫杏进里间,“我歇下了,你也休息罢。”

  紫杏听到这话却依然披上衣服走进来看一看自家小姐。

  在此之前,刘煜已匿去身影。

  “你怎么起了?”

  俞舒宁瞧见紫杏,一面走向床榻一面道,“我没什么事情要你做。”

  “奴婢怎么觉得方才好像听见猫叫了?”紫杏走到窗户旁边探头看得几眼,什么都没有发现,复看向俞舒宁,“这样开着窗,不晓得夜里那野猫会不会进屋。”

  “进来又有什么要紧?。”

  俞舒宁作势脱鞋上床,“一只野猫,闹不出什么,你去吧,我也睡了。”

  等自家小姐躺下,拢好纱帐,紫杏才走出去。

  半晌,一整个房间陷入沉寂之中。

  俞舒宁装模作样躺过半天,确定不会轻易引起紫杏的注意,这才又一次蹑手蹑脚下得床榻。她用缎带将满头青丝束起,整理好衣服,才回到窗户旁边。

  大约听见细微脚步声,刘煜很快重新冒出来。

  这一次,他冲俞舒宁伸出手,明晃晃想邀请她到外面去的意思。

  俞舒宁看着眼前的人,又看一眼紫杏离开的方向……

  她最后没有拒绝这个邀请。

  ……

  半夜偷溜出来这种事对俞舒宁而言太过新奇。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一时间又是紧张害怕,又是感觉到一种惊险刺激。

  夏日里一个宁静深夜,星光闪烁,浮云蔽月,远处隐隐约约虫鸣声。

  白天残留的燥热早已被清凉夜风吹散。

  此时坐在屋脊上的俞舒宁,忍不住低下头看一看。切实意识到地面离此时的自己很远,若不小心滑下去,胳膊腿肯定是不好了……她轻咽口水,连忙移开视线。

  “你怎么了?”

  俞舒宁低声开口,问刘煜说,“难道有什么急事吗?”

  说话之间,两相对视,俞舒宁再次觉察出刘煜眼中藏着的一些其他情绪。她隐隐意识到或许是因为她写的那封信,尚未开口,先听见刘煜问:“你不要我了?”

  饱含控诉的话以及其中几分委屈之意使得俞舒宁愣住。她反应不及,呆愣愣看着眼前的人,而刘煜又出声道:“如果是我做错什么事,你告诉我……”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俞舒宁怕刘煜说出更加夸张的话,连忙打断他,“真的没有,不是这个。”

  刘煜似乎不相信,眸光沉沉,微微蹙眉:“你今天不是在信里面写说,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也不知道要怎么对待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我还写了别的啊,你难道只看见这两句话啦?”

  瞧着刘煜怀疑的小表情,俞舒宁哭笑不得,“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

  “那是什么?”

  刘煜沉吟道,“我原本以为你前两天玩得挺开心的。”

  “我是玩得很开心呀,我信里对你说的和那些也不是一码事。”沉默片刻,俞舒宁继续说,“但这两天我确实想了很多,免不了有些发愁,所以才给你写信。”

  刘煜静静望住俞舒宁。

  俞舒宁眼睫轻颤,却抬眼回望他:“我想了很多关于以后的事情。”

  当真要和他谈论这些话题,俞舒宁不是不害羞。可是害羞解决不了问题,终究须得开诚布公,同样得让他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与顾虑……再不好意思也得说。

  “如果我和你说,我不太能接受你后院里可能有别的小娘子,你会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我晓得你身份尊贵,这样的事何其正常,但我还是介意。”

  “我珍视你,便不会想和别人‘分享’你。”

  俞舒宁垂下眼,“光是想一想那种场景,我就觉得难受。”

  “你在担心这个?”

  刘煜诧异,继而沉思半晌,说,“我也一样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我的母妃走得很可怜。”仰头看向星子闪烁的天幕,刘煜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因为被记恨,她就这样丢了性命。到如今,除了我,恐怕没人记得。”

  “你说的那些我从没有考虑过,否则,我身边该有许多人了。”

  刘煜看一眼俞舒宁,终于低头一笑,“原来你已经把我们想得那么远……”

  一句话足以闹得俞舒宁脸上烧得慌。

  她咬唇,不服气道:“换个别人,我一样会想这么多的。”

  “我的意思是,我很高兴你当真想得这么远。”刘煜笑着伸出手,轻轻摸一摸俞舒宁的脑袋,满是笑意说,“你什么都不想,我恐怕得好好发愁一下了。”

  俞舒宁斜眼看向刘煜,拂开他的手。鼓一鼓脸颊,她默默说:“我还想万一你欺负我怎么办?你比我厉害,我打不过你,你兄弟姐妹也厉害……”

  话音刚落,她的眼前出现一块龙纹玉佩。

  俞舒宁怔一怔。

  “喏。”

  刘煜把玉佩塞到俞舒宁的手中,“你把这个收下,我绝对不敢欺负你。”

  ……

  朱康请俞景荣去喝酒。

  这天放衙之后,俞景荣便去往悦来酒楼赴约。

  他到悦来酒楼的时候,朱康已等候多时。

  尽管他们只两个人,但是此前朱康特地预定一个雅间。

  未几时,各色菜肴上桌、佳酿茶水备下。

  店小二退出雅间,将房门关得严实,朱康即刻为他们各自倒一杯酒。

  “这一段时间我实在太苦了,必须找人好好倒倒苦水。”

  朱康当即仰头灌下一杯酒,复对俞景荣道,“表弟,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俞景荣手指扶着酒杯,犹豫之下,最后选择饮下这一杯酒。搁下酒杯,他说:“明日我还得去衙署,不能多喝,有什么话,表哥你说,我好好听着便是。”

  “在翰林院当差就是不一样……”

  朱康酸溜溜,“我那时若非身体不太舒服也不至于没考上了。”

  俞景荣把茶杯拿过来放在自己面前,没有说什么。朱康显然同样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马上提起别的:“表弟你且说一说,我妹妹以后当真不能回来么?”

  “她做错了事这不假,可她也认错了,对不对?就算她犯下死罪,可我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非要把我的婚事搅黄?闹得到现在也没有媒婆肯上我们朱家来!”

  “表妹既然做错了,自然得认罚。”

  俞景荣冷漠道,“在这件事上,我帮不上忙,即使能帮忙也不是现在。”

  “她今年都已经十六了呐!”朱康愤愤又灌下一杯酒,“一个小娘子被退亲,又摊上这种事,往后更难寻到好亲事,这辈子说不定就这样葬送了!”

  “没有人逼她害人。”俞景荣摇摇头,却在瞬间想起朱倩求过他,越是无奈,“她不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的。表哥同样须得收敛,往后莫花天酒地。”

  “嘿!怎么还教训起我来了?”

  朱康很是不服,“表弟,不是我夸张,要教训该是我教训你才对!”

  “教训我什么?”

  俞景荣表情有些漠然,“洗耳恭听。”

  “哎,你又不笨,就是死脑筋,叫人看不下去。你认真想一想,若不是你平日里太好欺负,事情至于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么?他怎么可能敢这么对待我们朱家?”

  “我们平日里怎么对你,你心里有数,我们谁不盼着你好呢?可是,表弟,你不能总是像这样处处被人压一头啊……难道你真心甘愿被压一辈子吗?”

  “当真是为你好。”

  朱康颇为语重心长,“你自己该好好想一想才是。”

  “既我不如人便是不如人。”

  俞景荣蹙眉问,“再则,又何谓处处被压?”

  “真不晓得姑姑到底怎么把你养得这么实心眼。”朱康啧啧两声,凑到俞景荣的面前,“你想一想我那个姑父怎么偏心,明明都是侯府少爷,怎就不一样了?”

  俞景荣说:“父亲和大哥待我挺好。”

  “哎哟!当真是个傻子!”朱康一脸无奈,“那一点好能算什么?”

  “且不说你们宣平侯府多少家财,便是世子身份以及背后的尊荣也不是其他东西轻易可以比拟的。你这样随随便便放弃,焉知自己他日不会遇到困难?”

  “这又是何意?”

  俞景荣口中虽然这样问,但眸光沉沉,表情肃然。

  朱康没有觉察到俞景荣的变化,一心要为他“出主意”,因而道:“自然是提醒你不该这样随便放弃,你既为侯府的二少爷,同是嫡出,为何不能争取一回?”

  “我若不争取,表哥待如何?”

  俞景荣心觉这话是不必继续聊下去,“有这个闲心,还是管管自己为好。”

  朱康愣一愣,不能理解俞景荣突然的态度转变。

  待回神,只见俞景荣拂袖而去。

  离开悦来酒楼之后,俞景荣乘马车回府。

  他脸色非常不好。

  今日之所以来赴他这个表哥的约,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自己妹妹不久前无意说漏嘴的话。俞景荣想起俞舒宁说有人教唆她,以致于她对他们大哥有偏见。

  能让自己妹妹这样偏听偏信的人不多,她身边的人,他也不是不知道,兼之出了朱倩这样一桩事情……他当时免不了联想到自己舅舅家,有所猜测。

  他的表哥往日里不是没有过暗示。

  只是见他不喜,很快改口,此后没有再提,他多少忽视。

  想到这些,俞景荣禁不住抿唇,同样有一些无言。似乎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一个人这样想——他身为侯府的少爷,怎么可能、怎么可以不去争世子之位?

  但他确实没有这样的想法。

  反倒外人不相信,甚至恨不得帮他去争去抢。

  今日朱康的种种言行,再加上朱倩之前的事以及自己妹妹的那些,恐怕自己舅舅家不止一个人是这种态度……这样一门亲戚往后还有留着的必要么?

  俞景荣轻轻叹气。

  只怕自己娘亲心软舍不得,想着到底是自己哥哥嫂嫂一家。

  ……

  刘煜找过俞舒宁、俞舒宁收下那块玉佩。

  之后,她缓过一阵子,方才主动去找自己的二哥。

  尽管那天夜里,他们除了说得会儿话,没做别的,但是俞舒宁依然没有胆量把这些直接说给俞景荣听。到头来,也不过把玉佩悄悄摸摸给俞景荣看上一眼。

  刘煜交给俞舒宁的玉佩是极特殊的物件。

  准确一点,它象征刘煜皇子身份且绝无仅有,甚至可以代表他。

  俞景荣看见这块龙纹玉佩时,饶是平日如何镇静的人,亦暗暗吃惊。但这又似乎多少说明对方的态度与心意,他接触过六皇子,倒不认为对方是没有分寸的人。

  “二哥,他和我说不会那个什么……”

  俞舒宁扭扭捏捏,声音不自觉低下去,“就是不会再有别的小娘子……”

  “虽然以后会怎么样,不是靠几句话可以完全确定的,但是我想,起码现在他和我是这么说的。我觉得相信一下也无妨,二哥,你觉得呢?”

  现在这样,他能够说什么?

  俞景荣将玉佩还给俞舒宁:“东西你好好收着,不过最好找机会还回去。”

  “这样的物件,一旦丢了是很难办的,还是早些还回去为好。”见俞舒宁一脸的懵懂,俞景荣轻轻叹气,“左右你是想知道他的想法,也不当真是为着这个。”

  “倘若你们心意坚定,必不会是什么坏事。”

  “现今的情况,多等一等,反而好一些,亦无须着急。”

  “总之,二哥会帮你的。”

  俞景荣笑一笑,随即立刻补上一句,“在我认为可以帮的情况下。”

  “谢谢二哥!”

  反正她听明白最后两句,俞舒宁粲然一笑,欢欢喜喜应声。

  遵从俞景荣的建议,不久之前,俞舒宁想办法当面把玉佩还给刘煜,没有继续留在自己身边。好在她用自己亲手做的剑穗作为补偿,才算是稳住了这位六殿下。

  令人发愁的种种问题似乎得到解决。

  俞舒宁终于变得轻松起来。

  ……

  朱嘉芸的日子却远远谈不上好过。

  自从被指婚、被困在侯府,她终日痛苦,然而束手无策。

  没有上天入地的本事,身边没有愿意帮她的人,朱嘉芸只能待在这方院落,再一直等到出嫁那一天的到来。俞景行那些话深深刺激了她,她恨不能报复又无力。

  起初,朱嘉芸考虑过自我了结。

  至少这样,宣平侯府便没有办法向皇后娘娘交待。

  然而俞景行比她更早一步有所交待,仆人更不可能拿这种事来赌身家性命,是以对她看管得极为严格。与此同时,无论朱嘉芸说什么,他们全部不听不信。

  最开始日日大吵大闹、砸东西、以死相威胁,一段时间之后,朱嘉芸却慢慢放弃这些想法,整个人变得沉寂下去。不是接受现实,而是更不甘心。

  她现今绝无可能会心甘情愿嫁给董齐光。

  只是毫无办法,且又觉得,自己倘若当真死了,也未必如何。

  纵然侯府需要给皇后娘娘一个交待,但她人在侯府,侯府自有自己的路子,上下打点说她急病去了……届时她能如何?她是死是活难道他们当真会在意么?

  朱嘉芸变得安静。

  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一个非常糟糕的境况,却仍不想屈服。

  一直到出嫁,朱嘉芸都十分安静。

  她心里抱着念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活下去,才能有算账的一天。

  宣平侯府上上下下为朱嘉芸出嫁之事,忙碌数月的时间。到得出嫁之日,无论发生过什么,哪怕为了表面的祥和,俞景行和宋嘉月也一样回来侯府了。

  宋嘉月没有去见朱嘉芸。

  不过,她按照之前和俞景行商量好的,把属于对方的那些嫁妆都还回去。

  物归原主而已,宋嘉月不留恋。

  虽则这样一来她手里没有剩下多少的银钱,更没有了田庄铺子。

  无论如何,朱嘉芸的顺利出嫁使得侯府上下终于松一口气。

  看守朱嘉芸的仆从,亦全都得到一些赏银。

  宋嘉月一整天忙着陪朱氏招呼来吃喜酒的女眷,回到宅院时,少不了困顿。当她沐浴之后回来,却见俞景行正对着个雕花匣子在研究,并且招手要她过去。

  走近她才晓得是俞景行用来装田契、地契之类的匣子。

  宋嘉月当即领悟自己夫君的心思。

  “你也不必搬出这些来……”

  她一句话方才出口,俞景行便笑着道,“搬出来瞧一瞧又怎么了?”

  “我晓得你没有想靠着我的意思,但我们何必非要分你我。那酒楼、那铺子自然也能赚些银子,到底需要时间,平日里你要用银钱的地方,如何会肯等一等?”

  “你之前不是还说想收留一些孤女么?”

  俞景行淡定问宋嘉月,“你想做这些事情,难道不费银钱?”

  “说得半天,不就是一个目的么……”宋嘉月想一想,提醒俞景行,“但我真的不太会打理这些,未必能做得很好,你可要想明白了,届时没地方后悔。”

  “黄白之物不过身外之物。”

  俞景行凑近宋嘉月耳边,“若能博得美人一笑,倒算是有些价值。”

  宋嘉月:“……”

  这人上哪学来的土味情话?

  朱嘉芸出嫁之后,指婚的皇后娘娘也有所赏赐,在外人眼里,当得上殊荣。她嫁入肃宁伯府,从此成为了董齐光的夫人,便也是肃宁伯府的七少夫人。

  宋嘉月以添妆之名还回去的那些嫁妆,她只知道朱嘉芸悉数收下。在朱嘉芸刚刚出嫁那一阵子,不少人在宋嘉月面前提起这事,复又慢慢淡下去。

  直到约莫过得半个多月,一日晌午,夏露忽然来找宋嘉月。宋嘉月本以为是酒楼、铺子或者她们谈论过的其他事,却不想从她口中听到一个已然变得陌生的名字。

  “小姐,我今日见到春花了。”

  夏露语气里藏着几分惊悚与不可置信,“而且我看到她进了肃宁伯府。”

  “肃宁伯府?”

  宋嘉月同样心生疑窦,“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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