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找到根源(上)
皇室血脉的事情还有的闹,只是这一次君无欢没有在跟着颜司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梳洗好以后,君无欢换上了一件干净利落的男装,然后吩咐良辰美景不许跟着,只带了乐流离开了皇宫。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她带的人多了太容易扎眼,而且,她的寝宫也要留着她放心的人。
乘着马车来到春风苑,君无欢走进去,跟着老鸨来到了红袖园。
昨日才见过君无欢,今日又见到了,这着实让贞九儿愣了愣神。
“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是。”
“那宫主这是……”
“我就来看看。”说着,君无欢走进房间,环视了四周一眼。
贞九儿心领神会让一干人等都出去了,不必留在跟前侍奉,等到人走了以后,贞九儿才走到桌子前,面色凝重。
“宫主,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
“还是为了那那件事情。”
“宇文夜?”
“对。”君无欢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算计:“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而宇文夜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你们是故人?”
“不止,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们还是仇人。”
虽然还无法确定宇文夜的真实身份,但是君无欢已经自动带入了宇文夜是她师父这个想法,因为除了她的师父,没有人能够把她了解的如此通透。
“九儿,我不能坐以待毙了,这一次我要主动出击。”
“宫主想如何做?”
“那个假的寒洛风如果和宇文夜相识的话,那宇文夜见到真的寒洛风一定会留意,说不定还会接触,这样我就有机会知道那个假的寒洛风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了?”
“宫主的意思是让师叔去做这件事情?”
“是。”
眼下这种情形也就只有寒洛风出手才能够解困了,只要能把那个假的寒洛风的身份试出来,那颜司就免去了后顾之忧,到时候不管是和西蜀开战,还是拿下宇文夜都有了足够的理由。
“你之前跟踪那个假的寒洛风的时候不是说了他会经常去一个地方么?等到今日朝会结束,我去把人给绑了,你让寒洛风去看看,他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好。”贞九儿点头答应,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了宫主,那个假的寒洛风容貌多变,很容易跟丢的,但是他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是师叔动的手脚,我现在让你闻一闻,免得你抓错了人。”
说完,贞九儿便把之前寒洛风给她闻过的东西拿过来递给君无欢。
“就是这个东西。”
“这是蛊毒?”
“是的。”
“也就只有寒洛风可以想出这样的法子了。”君无欢接过瓶子放到鼻间轻轻的嗅了嗅。
不得不说,这个味道真的很特殊,虽然淡淡的一点,但是却很独特,这世上大概也是找不到第二份了。
“你和我一起去吧,我怕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没问题,我这就去收拾一下。”
看着贞九儿起身收拾东西,君无欢拿着瓶子的手越发的用力了一点。
……
朝会结束,皇室血脉的事情还是没有定论。
君无欢和贞九儿两个人站在宫门口,亲眼看着丞相的马车从宫门里出来了以后才跟了上去。
行了差不多一里路,君无欢便示意贞九儿可以动手了。
现在贞九儿的身体修养的已经差不多了,虽然不如以前,但是对付这个还是小问题,点到为止,没有伤人性命,便让马车安安稳稳的停了下来。
感觉到外面的异常,马车里的人揭开了帘子,看到面前的君无欢和贞九儿,马车里的人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辆马车是丞相的,上面坐的只有那个所谓的皇室血脉和丞相。
“你们要做什么?”“丞相”怒道。
君无欢长吸一口气,眼中忽然一片清明:“没什么,就是请丞相大人走一趟。”
“请我?”
“是。”
“为何请我?”
“丞相大人去了就知道。”说着,君无欢朝着贞九儿使了一个眼色。
贞九儿把那个皇室血脉从马车上拽下来,然后扔给了那些被她伤了的随从面前:“好好照顾这个金贵的皇室血脉,要是出了问题可不是你们这些人的脑袋能够赔得起的,至于丞相我们就带走了,谁要是敢走漏风声,那就来伺候伺候我的剑,它已经很久没有开荤了!”
说完,贞九儿便也上了马车,飞快的离开了。
剩下的那些人虽然慌张,可是却也不敢怠慢了这个丞相府上的贵客,全部都强忍着疼痛,护送着这位金贵的人儿回到了丞相府。
君无欢带着人没有回到春风苑,因为那里毕竟太扎眼了。
来到第一阁的门口,烛绝看了一下马车里的人,知道这是一个大麻烦,可是君无欢于他是有救命之恩的,这些事情他自然能为了君无欢扛下。
“要带到哪里?”
“你们的地下水牢里。”
“这不妥吧,他毕竟还是……”
“出了事情我担着。”
君无欢下了马车,不由分说把那个所谓的丞相带到了第一阁地下水牢里绑了起来。
“皇后娘娘这是要对我用私刑?老臣可是丞相啊,皇后娘娘这么做难道不怕被追究么?”
“真的丞相本宫自然是不会这么做的,可是你是一个冒牌货。”说着,君无欢偏过头看了一眼烛绝:“据说你们第一阁的刑具多样,总能让一些不肯张口的人说实话,这个人就拜托你了,希望你多多费些心力,让他吐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没问题。”
烛绝别的不会,但是审问人却很有一手。
君无欢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对面,冷眼旁观的看着眼前的人到底会嘴硬到什么时候。
哪知道眼前的人根本就没有把君无欢放在眼里 。
“哈哈哈哈,别吓唬人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有这个胆子这么做么?现在只要我出了一点问题,那颜司他就再也洗不白了,到时候落得一个残害忠良的罪名,我倒是看看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做多久?”
君无欢冷笑一声,眼底带着杀意。
“你以为我会让别人知道你是死在我手里的么?嗯?”
“纸是包不住火的。”
“可是栽赃陷害这个手段难道不能用么?”
“你说什么?”面前的人终于变了一点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