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现实26
她的唇太软, 他心猿意马。
无花果的香味，林秘书特有的味道，作为一个霸总, 现在很想强吻她。
但是, 时机不成熟, 要等到她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时候，那时候强吻才是最合适的，现在就强吻的行为太流氓了，短短的一秒，他脑中就走过了许多想法, 权宜下, 他俯身, 轻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林秘书心里一颤, 努力控制情绪，忽地想到什么，笑出声来。
陆星昀不明所以，粼粼的桃花眼眼尾也跟着带了笑意, 很是多情。
“陆总？”
“叫我的名字。”
“星昀, 我两天没有洗头了。”目光比狐狸还要狡黠。
陆星昀的深情款款僵住，“不可能, 你不会超过2天不洗头。”
“年前太忙了, 你以前也不会送两次礼物。谁都有破例。”
他不在乎她有没有洗头，反正也不脏，陆星昀又沉溺在她身上, 她的目光她的声音她的一切，贪婪地呼吸了一口她周围的气息，他发觉自己怎么成了一个嗅觉变态。
“这世界上，我可以为两个人破例，一个是你，一个是我母亲。”
我的女孩，你美好到让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陆星昀在心底默默地说，我只是——有些自大和装逼。
其实他对大多数情感都是持怀疑态度的，从前被算计的亲情、被算计的爱情，他们都说爱他对他好，可是真正爱着他的只有他妈妈而已。他吝啬于自己的付出，怕被人当作笑话。
这一次，他控制不住，主动去爱了，想对她好，倾尽所有地对她好。
林秘书听后有些动容，陆星昀从不说虚伪的话，之前的那些女友，每一个都向她埋怨：陆总从不会说情话，从不会说一句我爱你，分手也只有一句话，我到底图什么啊，哦，我图的就是他的钱，呵呵。女孩们无不自嘲。
因为了解，所以就先信任他吧。
这么多年她怎么就一次恋爱都没谈成功呢，年前又谈崩了一个，都说事业成功的女人，爱情和家庭都不尽如人意，她曾经想她是不是被诅咒了，但是不要着急，永远不知道下一颗巧克力是什么滋味。
两个人背对着星海和皓月，陆星昀挪着步子，靠近她一点，再靠近她一点，直到两人紧挨着了，热度从两人贴着的胳膊传来，她的热度，陆星昀只觉得耳根发烫。
甲板下，颁奖典礼进行到最后，最后一个重头戏，伊瑟琳作为最佳女主角，上台领奖，她是中外混血，也是陆星昀的一个炮友，林秘书很膈应，台下坐着他的前女友，也有炮友，虽然是过去时，但还是膈应。
她脸色不好，他有些紧张。
今夜她穿着一件深V的黑钻礼服，举着奖杯说，“感谢我的导演，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还有，感谢我的男友凯瑞。”
“喔～”底下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欢呼。
伊瑟琳笑道，“我恳请大家，相信真爱，真爱总会降临，无论你之前经历过什么，无论我之前经历过什么。相信世界上总有一个会接纳你的人，全心全意接受你的优点、缺点，接纳你的小脾气，怪性子，深沉地爱着你，你们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相伴到老。感谢大家的努力，我的努力，我男友凯瑞的支持，谢谢观众的喜爱，谢谢！”
忽然灯光暗淡下来，蓝色的光束追到伊瑟琳身边，她裙摆上的碎钻闪闪，无数的玫瑰花瓣雨降落下来。
同时，还有一束光，追到了她的男朋友凯瑞身上。
她的男友凯瑞当场上台求婚，玫瑰花瓣落到两人的发顶、肩上，伊瑟琳激动地捂住嘴，流下眼泪。
台下的人激动附和唱着《今天你要嫁给我》。
实况转播，全国人民都知道这个一夜爆红的女人，在事业最巅峰的时候，选择了嫁人。
后来这段求婚被人称作娱乐圈的白色童话爱情，娱乐圈里的真爱，太难得了。
幸运神总是站在陆星昀这边，前几天凯瑞找他通融会场，问他能不能撒花瓣的时候，他一口就同意了，“花瓣够不够，肯定不够，我送你些，灯光音乐安排到位，有什么需求和我提。”
之前跟他有过关联的女人，全都嫁出去吧。
音乐和视频，灯光齐奏，回忆了两人的相知相遇，还有吵架时候的破涕而笑，用男朋友的白衬拿来蹭鼻涕。
凯瑞单膝跪地，“嫁给我吧，余生一起走。”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台下一阵阵地掌声催促，尖叫和口哨。
伊瑟琳捂着嘴巴笑，同意了。
求婚现场，漫天的玫瑰花瓣雨很是令人感动，连林秘书心下的那点不快慢慢地融化，不由自主地跟着现场嘉宾们一起轻声笑了，嫁给他，快嫁给他。
等的就是这一刻，陆星昀感叹，他性感又优秀的大脑所作出的完美求婚计划，从不会让他失望。
陆星昀悄悄地牵着她的大衣袖口，“暮月，喜欢这种求婚现场吗？”
林暮月摇头，“不太喜欢受人瞩目。但是如果爱他，什么都不一样了。”
陆星昀嘴角弯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这个人肯定是我。
接下来林秘书工作的时候，总是听到“林秘书，你喜欢这个吗”，“林秘书，你觉得这个如何？”
走到悬臂式海景酒吧，后面跟着一群高管，他亭亭如玉树，西装笔挺，逆光转身问她，用很重视她的意见的口吻问，“林秘书，这个布置怎样？”
和问那些高管话时候的傲慢严肃完全不同，底下的一众高管目前有两种想法，一是陆总被红颜迷惑，二是皆以林秘书之名讽刺他们办事不力，多是后一种想法。
再次被提问的林秘书十分尴尬，认真考虑地说，“咳，我觉得还是先听听裴总监的意见。”
同事们看着她的眼光都不太对了，搞得她是在以色侍人，给总裁吹枕头风。她把他拉到休息室，“陆总，在工作的时候不要叫错，叫林秘书。”
陆星昀卸下工作时严谨又装逼的面孔，很委屈，“我是这么叫的啊。”
“还有不要总是问我的喜好，私下里问就好，那么多人，我很不好做。”
“哦，我就是想知道你更多一点，私下的时间太少了。”
“不少了。”她说。
她穿十厘米高跟鞋的时候，能到他下巴那里，睫毛长长的，嘴巴像两瓣未满的月，微微张嘴时唇珠特别明显，他以前眼睛是瞎了么，在身边六年多都没看到，越看越美，越看越爱，看不够，想亲一口。
“我们该回去了。”林秘书提醒道。
他们站得很近，陆星昀扶着她的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林秘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像是在温泉浸泡下的皮肤。没有责怪他，陆星昀开心地笑了。
“我想公开。”陆星昀说。
“不能，”林秘书斩钉截铁，“现在不行。”还没有稳定下来，还只是暧昧的关系。
“哦。”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六年给了她不少的工作，让她没时间谈恋爱，未雨绸缪如陆总。
*
中午一家人吃饭，陆思危也在。
陆星昀夹鱼刺身时候，边吃边笑，陆居安和杨仟仟互换了一个眼神。
杨仟仟放下汤匙，说，“林秘书不知道有没有吃呢？”
“她吃了吧，她说和秘书部的人一起吃。”陆星昀咽下一口滑嫩新鲜的鱼肉，有些焦灼，不知道秘书处的饭菜合不合她的胃口。
起身出去打电话。
陆居安喊住他，“不好好吃饭，出去做什么。”
“我去打个电话。”陆星昀扔下一句。
居然都没和他计较，儿大不由爹，不，从没由过，还没捂热就飞了。
林秘书正在和其他几位秘书助理，还有部长吃饭，她的手机放在手边，备注“陆总”的来电闪烁不停，林秘书差点呛到。
同桌的人也噎到了，恶魔的电话，不知哪里又出问题了，“快接，快接。”
“陆总，我正和秘书处同事一起吃饭，您有什么吩咐？”
她的声音通过电磁波，穿透邮轮的钢筋铁板，传到高压基地，而后通过电磁波传到他的手机里，从前不觉得，这几千公里的路程，多么伟大。
听到她脆生生的声音，陆星昀只觉得飘起来的心又被带肉垫子的小猫爪子挠了几下，疼的是她提醒她和同事在一起，要保密，软的是两人之间有需要共同守护的东西了。
“这两天事情比较多，李部长费心了，鲷鱼刺身新鲜，待会让人送去给你们尝尝。”
李部长听到他的名字，诚惶诚恐，陆总莫名其妙的表扬，他很慌啊，还有海鲜刺身的犒赏，更慌了，从来没有的事，之前虽也是赏罚分明，但是他最近老老实实的，啥也没干啊。
“林秘书，你必须给我透露一点，我最近哪里做得不好，惹陆总不快了？”
林秘书挂了电话，灵机一动，“今晚陆总母亲的香水品牌发布会，他很重视，应该是这件事。”
“哦，怪不得，”同事们将信将疑，“但我们也只负责对接。”
“礼多人不怪，都不想出岔子，”林秘书笑着说，“快点吃吧，下午有得忙呢。”
不一会，许助理也送来了一些新鲜果奶，更加佐证了林秘书的借口。
*
会场已重新安排好，还是在昨晚颁奖典礼的圆舞厅。只不过全都放上了植物和木质的座椅，以自然为基调，点缀一些藤蔓和花朵，三种精致的香水一排排地就摆放在树木搭成的木桌上，白色的试香卡放在竹筒中。
墨绿和树干枯黄的主色调，走进去像是踏入爱丽丝的奇幻仙境，又像是梦醒时分春天来临。
陈吴年特地穿了自己最得体的西服，但还是觉得自己太俗了。按照号码牌，找到自己的座位，他坐在媒体区的最后一排，陆星昀大手笔，请了不仅仅是大陆内外的主流媒体，还有其他国家的媒体，他这种歪门小道只能靠后。
但是他有信心，今晚他又将大爆。
坐在角落的一个女人，扯着腰间不合身的礼服，对陈吴年矜持地笑了笑。
40家贵妇团们登场，穿多穿少的都有，各色的香水味瞬间冲淡了会场的植物气息。
邹太太穿着一件黑貂大衣，经过角落间的女人身边，说了句，“给你机会，能不能把握住看你的了。”
女人点头，披着头发，相貌普通，整张脸就一双桃花眼生的好看，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粉底的色号与她的肤色极其不符，像是个白面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