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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结束之后![星际] 第75章 BAST END

作者:诀明紫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67 KB · 上传时间:2018-04-02

第75章 BAST END

  那双鸦黑色的眼睛合上了。温小良知道, 当它再度睁开的时候, 里面的感情会完全不同。

  主持人走过来, 对着男人一顿呼唤,无果, 遂宣布由于慕斯礼以实际行动表明弃权, 温小良获得胜利。

  台下一片嘘声。谁都没想到备受期待的决赛竟然以这种方式收场, 败者悄无声息,胜者亦毫无喜意。

  官方十分硬气, 任下面坏番茄与烂橘子此起彼伏, 主持人眉头都不皱一下, 兴致高昂, 引着温小良往颁奖区走。

  温小良怀着几分好奇领了独属于冠军的奖品,结果竟然是一张卡, 一张可以免费使用本次鼓噪祭上一切娱乐设施、无限量吃遍祭典上所有食铺的VIP卡——重点来了, 这是一张【情侣卡】,仅限情侣享用。

  温小良气笑了。

  这年头, 单身狗到处都没人权的吗?

  将卡丢进衣袋里,她站在高台上,瞟到远处转动的摩天轮,思维忽然窒了一瞬。

  她这一年兜兜转转, 最后又回到了北辰, 正像这座摩天轮一样,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

  可是, 物理空间上虽然没有移动,时间却不同了。

  流逝的岁月不会再回来。与她正式道别的人,自此也将从她的人生中谢幕。

  往事像短梦,一幕接着一幕从她心上掠过。摩天轮下,属于温茉茉的怦然心动,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可是忽然回忆翻涌,像一株光秃秃的树,你以为它死了,其实它活着。根须还在呼吸,树身还透着绿。

  她想她一定是因为死过一回,变得脆弱了,竟然有点想哭。

  从此以后,都不会再靠近摩天轮了。

  斜阳宛如一朵郁金香,透过摩天轮的玻璃,日光晕开,一瓣一瓣,五光十色地坠落。

  会场里的人群渐渐散去。

  慕斯礼的那幅画被珍重地收起来了,不久前有人想出高价买下它,于是它有了单独被锁在保险柜里的特权。待价而沽。

  ——这幅画里寄宿着一个少年的梦想。

  那位意图购画的中分头富豪如是说,好似他光看着这幅画,就已经完全领悟画面背后的故事。——这位仁兄大约也是个伤心人,所以一下子就对画中的感情惺惺相惜,连带着也对画家本人十分倾慕。为了能与画家聊上几句,富豪特意延迟了回国的班机,留在北辰星,等慕斯礼清醒。

  于是丁言一醒来,迎接他的就是油腻腻的中分头,黑乎乎的大鼻孔,还有浓到呛鼻的男士香水味儿:“啊!您醒了!”

  丁言难得地呆了一瞬,以为自己掉进了一个有气味的怪梦里。

  可紧接着胖乎乎的大手也伸过来了,指甲缝里还带着成分不明的灰黄渣渣。手的主人非常热情:“您感觉怎么样?”

  丁言打了个寒颤,避开那只手,站起身,一面环视四周,一面听手的主人絮絮叨叨。托这位口水多过茶的胖绅士的福,很快,他便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境况。

  这里是贵宾休憩区。温小良不在这里。胖绅士出现在这里,是为了那幅画——和它的作画者。他想和画者聊聊人生。

  想和慕斯礼聊聊人生?

  哦,抱歉,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了。除非你能让时间倒流回半小时前。

  丁言有些揶揄地想着。他眼里一点笑意也没有。

  在富豪滔滔不绝的感叹里,他偏过头,凝视那幅被珍而重之地摆在玻璃保险展览柜中的画。

  其他人在这幅画看到了追缅与眷恋,可他看到的更多,多到画中每一抹色彩都在往他的神经上飚刀子。

  丁言不想承认,但他清楚自己被慕斯礼摆了一道。他与慕斯礼争夺身体的所有权,他们都清楚这具身体迟早会回到他手里。然后,慕斯礼这个狡猾的家伙,他选择提前退出。

  他走得那么从容,那么狂妄,那么嚣张!……在某个人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剪影。永恒的一帧。就像这幅画一样。

  丁言缓缓抬手,有那么一个瞬间,蓄满的力量足以将整个玻璃柜化为齑粉,连那该死的画一起。

  但他最终垂下了手。

  就算实物毁灭了,记忆也会留下。

  “……那幅画随你处置。”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凉,“至于画背后的故事,恕我无可奉告。”

  没理会胖男人的反应,他大踏步往外走。已经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

  踏出贵宾室,外头的风景和他之前看到的大不相同。

  高台撤了,人群散了,几个小孩子嘻嘻哈哈地往远处跑,笑声碎片似的。突然有人摔了一跤,怀里的糖果洒了满地,笑语顿时换成了哭泣。

  砰!不知哪儿的氢气球爆了。

  咚!是哪个乐队敲打起了鼓点。

  嘈嘈杂杂。纷纷扰扰。无数声音搅在一起,无数肩膀挨挤在一起。有人来了又走,有人走了再来。

  在这种地方找一个人,比从河找一条特定的鱼容易不了多少。

  可人潮里,只那么一眼,丁言就找到了那个人。

  在一个露天铺子中,她长发披落,安静地坐在一张木椅里。

  风从安毕斯河上吹来,带着水汽,撼动树枝,摇落日光,在她的蓝裙子上溅出无数涟漪。风一动,波纹荡漾,细碎的,流动的,晶莹的。

  一只氢气球从她的左侧擦过,掠起了她的发,她用手抚平了,接着手向下移,来到脖颈以上耳廓以下的位置,比划了一下。她身后的理发师面露惋惜,问她是否真的要剪去这头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丽的红发。

  她颔首。于是理发师耸耸肩,转身去取工具。

  温小良坐在木椅里,垂着眼,用手一点一点地将裙子的褶皱抻平。

  她在想两个人。两个她亏欠良多的人。一个她决定把账赖到底了,但一个还有机会还。

  有人站到了她身后。那是一个太过熟悉的气息,她根本不用转身,就知道是谁大驾光临。

  债主来了。

  曾经幻想过他醒来后,她会如何欣慰喜悦……但现在她坐在这里,心情却无比的平静。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有些好奇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激动吗?兴奋吗?终于打败了最大的敌人,胜利的果实肯定十分美味吧。

  一个凉凉的东西贴近了她的脖颈,她一愣。根据触感,她判断那是一片极薄极薄的金属片……大概是一把刀?

  她一动不动。脖颈的汗毛被寒气吓得竖起,本能惊叫着让她快逃……都没有用。她死死地扼住它们。

  那不知名的凶器在她的脖颈略一停留,缓缓上移,来到她的耳侧。

  嚓。轻得几乎听不到的断裂声。一缕红色滑过她的视野边际,飘荡,悠悠地落到她脚边。

  那是她的头发。

  他在帮她理发……?

  ——他在帮她理发。

  一旦认识到这点,她就陷入了恍惚。完全没想过这一幕……

  剪头发,在温小良这里,是和掏耳朵、擦后背一个范畴的……都属于感情上很微妙的事。

  她能把头发交给陌生的理发师,却不愿意把它们展露给熟人……特别是丁言这个层次的熟人。

  上次洗头是三天前的事儿了吧……头皮是不是有点油?昨天被慕斯礼捉弄,花粉掉进了头发里,也没仔细清理……

  想着想着,意识全集中到了头部,敏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倍。

  他的动作怎么这么慢?剃刀为什么要比量那么久?手指可不可以不要擦过她脖颈,呼吸能不能不要拂着她耳朵?这些都是灵长类普遍的敏感点好吗!

  这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着!

  碎发掉进了脖子窝里,加上她冒了汗,痒得出奇。她咬牙忍着,颈边的青筋一个劲地跳,肩膀也僵了。痒比痛还难忍。

  她也不知为什么,下意识地认定不能动,也不能叫苦……仿佛一叫就有什么僵持的东西要被打破了。

  她看不到,身后的男人正盯着她僵硬的背影,脸色复杂,像是有点解气,又像有点心疼,脸色忽明忽暗。

  他盯着她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肩膀,到底还是不忍,手指刚动了动,一个带些娘气的嗓音就大惊小怪地唤起来:“哎哟哟,你这样不行,头发都掉到脖子里了!~”

  啪!僵局碎了!

  温小良大大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丁言的反应了,立刻站起来,用力拍打起脖颈里的碎发。

  “哎哟哟这样不行~”理发师又吆喝上了,“来来我给你扑点爽身粉~哎呀呀,我就说外行不行吧,要剪一个好造型可不是光靠爱发电就行的……”

  理发师举起了粉扑,丁言又想参一脚,温小良眼睛睨过来。丁言顿了顿,略带心虚地瞟了眼她的脑袋……垂下了手。

  理发师顺利地将温小良身上的碎发处理干净了。在他打理的间隙里温小良寻了块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新头型,粗粗一看只觉得造型有点离奇,再仔细前后一瞧,顿时倒抽口凉气。

  这……就算特意剪,也剪不出这么丑的!你那手是开了光吗!

  丁言摸了摸鼻子。他是新手……靠爱发电。

  幸好旁边还有个专业人士。面对理发师“我给你重新剪个吧这头型还有得救”的邀约,温小良发自内心地感激,二话不说恭请专家。两人进了工具齐全的理发间。丁言在外面抱臂等着。

  半小时后,温小良走出来了,表情有点呆滞。

  专家给她剪了个据说最近在女权主义者当中非常流行的“陨星头”……额发就比丁言的长了那么半厘米,头尾剪得比耳垂还靠上一些,红色的发梢烫卷了,远看像烧焦的毛毛虫,近看像染了经血的【哔】……

  怪不得叫“陨星头”,所有人看了都好像被陨石砸了一样目瞪口呆……

  理发师颇得意:“哎哟哟,从背后看,脖子特长!”

  温小良&丁言:“……”

  丁大少怒了!意中人被糟蹋成这样!他挽起衣袖就要把祸害修理得生活不能自理……

  最后还是温小良拉住了暴走的男人。她拉住他一只胳膊,连哄带蹭把人扯走了……

  鼓噪祭上四处都是露天小铺。温小良选了两顶帽子,自己戴一顶,另一顶扣到了满脸写着不高兴的丁言头上。

  丁言一怔,怒容也淡了,抬手扶了扶帽檐,被帽檐遮掩的视野重新展露,女人的脸映入眼帘。

  “嗯……”她端详着他,用想从一枚贝壳里考究出银河系的神情,然后扭头说,“这顶不行,老板,换一顶。”

  她像是已经忘了刚才的事似的。但她那顶帽子可是将她头顶的惨剧遮了个严严实实。说明她没忘。

  她当然介意自己的外表,只是比起这些,她更想安抚他。所以她用别的东西分散他的注意力,比如一只帽子。

  这点小把戏就像圣诞树上的雪花那么明显。但这雪花一点也不冷,相反,它温暖又柔和。

  “这顶怎么样?”她托着一顶针织帽问他。

  他低头看了看,中肯地说:“太亮了。”

  “嗯?今天是鼓噪祭啊,颜色明亮一点才有气氛嘛。”她眼里满是笑意。

  他重新瞧了那顶黄澄澄的针织帽一眼,没说什么,转身扫视货物架,从某个挂钩上取下一顶粉蓝色的针织帽,回过身来,摘掉温小良头上那顶灰扑扑的渔夫帽,换上他的。

  那片粉蓝衬得她的肤色更秀美,连气质都平添了几分柔和。她戴着他挑的帽子,眨一眨眼,落下一朵微笑。

  嗯,这颜色真不错。

  直男审美的丁言,最后的余怒也散了。他愉快地看着她,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满足。

  温小良望着男人温柔下来的眉目,心里有点好笑。

  这种时候他真的很好猜。

  她摸了摸针织帽边上的绒毛毛,抬手将那顶黄澄澄的针织帽戴到他头上。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她抬着头,额头落在了帽檐的阴影里,眼底却盛着一整片灯海。那片灯海现在向着他。只向着他。

  突然之间,他的心被照亮了一道豁口,一个念头越来越明亮:现在拥有她的人是他,不是别人。

  现在她的心里有一团阴影。那是慕斯礼这个混蛋留下的。他用决断的死在她身上划下伤口。让自己没办法一口气走进她的心底。

  但那又如何。

  蠢货。你只能活在她的记忆里了。我不一样,我活着。每一次太阳升起,我都比昨天更靠近她。

  那个银发混蛋说他还会回来。呵……你回来试试?

  温小良现在看着的人是他,她看的人永远都只会是他。至于你这个搅进他们之间纠缠不休,至今也不知道死透没有的混蛋……

  喂,如果你还看得到的话……就咬着手指看吧!

  男人扬起眉,伸手拉过温小良,甚至没多给半秒的反应时间,用力吻住了她。

  温小良呆住了,他趁着个机会加深这个吻,攻城略地。

  他其实有点怕她回过神来推开他。但还好,她只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回应了他。

  丁言欣喜。

  够了。这点回应,已经够他保持信心一整年。

  丁言没注意到,在这么重要的时候,他想的最多的居然是那个煞风景的情敌。如果让温小良知道他的脑回路,大概会笑得不行,笑完又长长地叹气。

  至于温小良现在的想法?她一面忙着用吻安抚男人,一面还分了一丝心神感慨:他就这么喜欢她给他挑的帽子啊……喜欢得一下子就对她出手了。还以为他能再忍一阵子……

  他吻得那么热烈,她不是不动情,可旁边老板的表情告诉她,他们该收敛了,妨碍人家做生意……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唇也收拢了,赶在男人质疑之前,她飞快地用被他吻得微微氤氲的眼神提醒他店家的存在。

  于是丁言也只好不情愿地停下了。店老板似笑非笑。温小良赶紧往边上走,一面用眼睛瞟丁言让他快跟上来。

  这种时候丁言要是还不能领会,那就真是傻子了。

  他们一前一后,隔了半臂距离走着。越走越近,最后变成了肩挨着肩。

  戴着彼此给对方挑的针织帽,口唇里还留着对方的气息。偶尔一个眼神交汇,拥挤的人行道生生给他们走成了海滩,偌大的海滩上就他们两人。日光洒下来,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一整晚,他们并肩逛过大半个城市,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同在一所高中的时候,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快乐会无中生有,从每一个眼神的交汇点溢出来。

  他们把每个铺子的游戏都玩了一遍。温小良最难忘的是他们去的奇饮屋。在那里,两个人都喝了特调饮料,有些饮料不含酒精,但比酒还凶残。

  丁言喝得恍惚了,手指沾了饮料在桌上画画,说要展露一下他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绘画天份。

  他画了个火柴人说是他早逝的亲妈,接着又画陆常新,画陆常熙,画温当当……一口气画了七八个火柴人,然后他把它们全擦了,坐在那里,指尖点在桌上,不动了。

  温小良有点疑惑,凑过脸去一看,他竟然在哭。

  当时温小良就有种天塌地裂的感觉,崩裂里还掺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这么个人,不出声地哭,他要让她怎么办呢?

  见过他面无表情,也见过他冷漠地微笑,不论哪种她都能应对。唯独这种……她连想都没想过。

  他流泪真是悄无声息的。肩膀也不颤,只是眼泪落在衣衫上。哒。哒。

  一般来说如果你看到男人落泪,最好立刻转过身去装没发觉,给他一个自己回复的空间。

  所以现在怎么说,她应该避开吗?

  她纠结了,暗暗觑他的脸。之前他画画时脸上骄傲里着点迷糊,现在呢?上面全是伤心。

  有多久了?温小良没体会过什么叫慌张。现在她瞅着他,颤巍巍地问:“你想要什么?你说。”说出来我全满足你!

  说完之后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她屏息等着,等到了丁言转过脸来,他看着她,一脸不解,像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这个傻孩子……他还不知道他多伤心。不知道她正为了他的伤心而难过。

  他只是缓慢地,朝她展开一个笑。那个笑的成分太复杂,她还来不及体味,他就倒了下去。

  在温小良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抱住了他。怀里的身体很烫。

  他醉了。

  温小良无可奈何地将他带到酒店去。本来想一起看零点烟花的,这下也看不成了。

  她将他放在床上,开了窗,替他盖上薄被,又解开了领扣,好让他睡得舒服些。做好这一切,她起身要走,忽然被他抓住了手。

  她微微一惊,低头去看,望进一双蒙蒙的黑眼睛。

  “……你醒了。渴吗?”她问。

  他摇摇头,依旧抓着她的手。她看了他一会儿,不确定地问:“你怕我走?”

  他没说话,也没放手。

  她无奈又好笑,拍拍他的手:“这是双人间。我就在隔壁床上。”

  他终于出声了,嗓子是哑的:“画。”

  “哎?”

  “我要画画。”

  “……”抽哪门子风。“明天再画吧,睡了啊。”

  “现在就要。”

  她盯了他两秒。投降了。早说了,他要什么她都会满足他。

  从包里翻出一只眉笔,一只口红,塞给他。

  “画吧。这么大的床单,随你画。”

  他握着那两样“画具”,抬起脑袋看她。温小良多瞧了他两眼,忍不住抽起嘴角。这气质怎么这么傻,地主家的傻儿子式的傻……那杯特调饮料别是把我们家丁言弄傻了吧……

  正想着,就见丁言拿起口红,往自己嘴上涂……温小良一愣神,他已经涂完了,接着把口红往腮帮子上抹……

  等温小良反应过来,丁大少已经把自己糟蹋成了个花猫脸……

  “天啊!”她扑过去抢救,为时已晚。

  温小良攥着口红,无语地看着地主家的傻儿子……她儿子的傻爹……她的傻男人。最后长叹一声,“走吧,帮你洗脸去。”

  他皱皱眉,把身体一扭,脸埋在被褥里。

  温小良:“……丁言!”

  他微微一颤,还是拧着不动。

  温小良恼了,上来掀他被子。他挣扎,两人一来一去的,闹得不可开交,从床上闹到地下,又从地下 厮扭回床上……最后温小良被丁言压制住了。

  喝疯了的人力气是真大……温小良正这么感慨着,就见丁言用空出的那只手,从一旁摸了口红过来,往她的脸凑过来……

  温小良危机感暴涨:“喂……你别乱来!”

  丁言只是笑,特别纯良的那种笑……一面笑一面毫不客气地把口红往她脸上抹。

  如果说温小良之前还有一丝丝怀疑丁言在借酒装疯的话,现在她已经再没有疑惑了……这家伙!下那么重的手!这是把她当画布使啊!

  我去!你能不能瞄准点……想把口红戳进我鼻子里吗!

  “丁言!”她使劲瞪他。

  他拧起眉,有些苦恼的样子,然后他转头摸了块刚才被他们踢歪到床边的枕巾,愉快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温小良:“……”明白了。画布是不需要说话的。

  同理,画布也是不需要手和脚的。

  最后,画布是没有人权的。

  妈的!敢不敢把老娘手脚解开了再画!敢不敢给我留片布!

  口红滑过赤|裸的肌肤,激起一连串的疙瘩,汗毛倒竖,是惊恐也是防御,还含着本能的愉悦,隐秘的期待。

  他不客气地用那只她亲手递给他的口红,将她的线条描摹了一遍。

  后来他的画笔换成了他自己。用口唇,用他的手,用他身上的一切,在她的身上作画。

  这幅画,温小良永远也忘不了。

  她颤抖,从开始到最后,颤抖的原因不一样。嘴里的枕巾不知什么时候被拿走了,她早就忘了瞪他。

  他的手一直没消停,每当她难受的时候,就东摸摸西碰碰……

  第三次迎来极致的时候,她弓起了背,腰腹间他绘下的花,变了形状,艳丽欲滴。

  情|欲孕出的汗落在那花上,一滴滴的露珠。

  丁言伸出手,是想要摸摸她的意思。温小良刚从半空里落下来,哑着嗓子说:“停……”

  她现在懂他的套路了,那只手不是要安抚她……是要她玩命地跟上他啊!

  “你现在下去,我、我原谅你……”没听说过谁酒后这么狡诈的……这分明是蓄意!

  她恨死了这坏小子。装乖示弱博同情,都是为了后面折腾她啊!

  体力消耗太大,意志力也磨损了。她眼里的火根本藏不住。更要命的是智商也没了,说了句最不该说的话。

  她要是和他装糊涂,他大概就顺势放过了她。结果她自己捅破了。

  别看丁言现在身体在天堂,心其实一直浮浮沉沉酸甜苦辣。她的每一根发丝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知道她生气了,气得不轻。轻易不会原谅他。

  大概,从今天起,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他都吃不上饱饭了吧……不,说不定连汤都没有。

  想着那惨淡的未来,丁言都替自己心酸。

  他朝她笑了笑,那笑容真是……又温柔又黑暗。

  他决定趁现在对自己好点。

  ……

  ……

  翌日,丁言醒来的时候,空荡荡的套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都不知道温小良还有多少压箱底的本事,能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拍拍衣袖走得不知所踪。

  往后的日子里,丁言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如果温小良不愿意,那天他怎么也不可能得逞。

  第二,如果温小良不消气,他就只能……旱到死了!

  丁言苦哈哈地找了好几个星球,费尽心思弄到了温当当的电话,拨过去,隔着听筒,他听到那边噼里啪啦的桌游声。

  “听见没?”那个胳膊肘怎么也不向爹拐的混小子凉凉地说,“小良正和常新他们斗棋呢,没空——搭理你。”

  丁言:“……告诉我位置,你随便开价。”他听说这小子最近缺钱,似乎是在做什么大企划,肯定又是和温小良有关。坦白说他直觉那个企划对自己很不妙,但这时候顾不上那么多了。

  温当当在那头长长地“嗯”了一声,吊足了胃口,才吐了个地名,说他们后天会去那里住一段时间。倒没有提报酬的事。

  丁言:“我立刻过去。”

  温当当不置可否。

  丁言加重语气:“她现在不比从前,你要保护她,别让人欺负他。”

  温当当鼻子里哼一声,意思是用你说?

  丁言揉了揉额头,结束了通话。

  这头丁言撂了电话就火烧火燎地着手星际航行的事。那边斗棋的人听温当当挂了电话,夏唯转过头来,催促:“快点,到你了。”

  温当当不紧不慢地回到座位里,抓起骰子,丢出三个六,桌面上的全息虚拟战局里,代表的温当当的小人儿瞬间蹿过了十个城市,直逼敌军的王都,铁蹄所过之处,敌军寸草不生。

  温当当扬扬眉,娃娃脸上露出小得意。

  陆常新啧一声,拈起骰子,边把玩边说:“你告诉他地点,怎么不把时间也告诉他?”

  温当当泰然自若:“我告诉过他了,‘后天’出发。”

  陆常新斜睨他:“我们后天出发,去的是‘未来’,是三十年后。这你怎么不说?”

  温当当去瞧温小良。温小良不做声,淡定得很。

  慕斯礼当初留给她一台时空机做“嫁妆”。他说,要是丁言要对她不好,就跑到他找不到的时代。气死那混蛋。

  嗯。现在她就要跑去他跟不上的时代。留着你的眼泪骗别人去吧。

  她拾起骰子,随手一丢,三个一。

  所有人眼睛都往虚拟战局里瞧,只见代表着温小良的小人儿往四周顾盼了几下,然后蹬蹬蹬向前迈了三步……蹲在原地不动了,一棵参天大树从它身后嗖嗖地冒出来,树干充当了它的靠背,树荫给它乘凉……小人儿身上的衣服也变了,绿莹莹的带仙气。

  一团白烟从小人儿的身上冒出来,烟里浮动着红字。

  【BEST END】

  作者有话要说:  ——————————

  终于……完结了!哭着撒花!

  说起来大概很难让人相信,之所以拖这么久才完结,是因为我不想烂尾。我心里有个坎过不去。之前已经写了个四千字的结局,但是写完自己看着都很难受,又推倒了重写,期间病了一场,又遇到春节,结果就拖到了现在……对不起,给等更的小伙伴道歉。

  说句实在话,对这篇文,我心怀愧疚。开文前我信心满满,做了近十万字的大纲、故事背景、人设和细纲。可是设定做得太细太复杂,行文时反而成了桎梏;格局铺得太大,我却没有相应的笔力去驾驭。结果写到后面后继无力,加上三次元遭遇变故,我不得不砍掉两个支线,才艰难地把主线写完……真是我入行以来写过的最辛苦的文了ORZ。

  现在终于能打下“END”,多的话也不说了,只想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包容这个进化中的我……QVQ爱你们,挨个么么哒!

  未来或许会补千的字非常规撒糖番外……如果补的话就直接放在这章里吧,累了,不想分章(吐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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