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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夫,桃花妻 第一百零二回

作者:老郭家的饼饼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42 KB · 上传时间:2014-12-14

第一百零二回

云妖孽的桃花眼不经意往顾杰所站之处撇过,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无妨,像这样生死攸关的选择,一时半会也决定不了,本王还有时间,可以等等!”蓝总管心细如发,赶紧遣人给云妖孽搬了个太师椅,置于场地中央。云妖孽大摇大摆地坐下,舒舒服服翘起了二郎腿。

云横熙此刻的状态,那就是有弟万事足的模样,拿回自己的小锤子,敲敲打打,自顾剥起桌上的核桃,一反方才全身肥肉不打颤,菊花紧闭的深谋远虑的模样,全然放松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桃花和皇后聊天,顺带还给小金刚递吃的,俨然就是一副午后全家乐悠悠的休闲时光。

五位长老还有众多武林好手,从云妖孽出现的那一刻,心中的大石头方才安稳落地。原本做好了一番恶战的准备,甚至身后之事,譬如门派的传承都安排妥当,可如今他们站在这里,反倒好像成了摆设一样。

眼前的云三王爷,依旧一副跋扈不羁的王爷模样,漫不经心地晃荡在这所有人看来弥漫着危险的生死之战中,或急或徐,却实实在在将一切掌控在手中,所有的节奏都跟着他云三王爷嬉笑怒骂或紧或松。

离世仙宫的水沉淑等人此刻的心如同灌了铅一般沉甸甸的。七雀仙久不出江湖,即使水沉淑据实说出了当初青城一战云妖孽所展示出来的实力和霸道,七雀仙却并不以为然。功力的提升循序渐进,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功力再深厚,又岂能与他们这些修行了一辈子的人相媲美。只是雷炎之功至阳至刚,施展出来较之寻常功法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在她们的心中,唯一让她们打从心底叹服的只有雷炎山的第一任主人,那才是真正天赋无双的人物。当今世上,若说以她们七人组成的洛水七雀阵唯一忌讳的,便是雷炎山五大长老组成的阵势。方才屠天重创了火云,她们心里还暗自窃喜,五大长老伤了一个,组成阵势的便有失完美,威力定然大减。可随后云妖孽的出现,却完全颠覆了她们固有的想法。

她们到现在还是想不清楚,为何屠天会败得如此干脆,败得如此迅速,又败得如此惨不忍睹。若不是如今躺在地上的屠天犹如死人一般面如金纸,惨淡无光,生机在不断消退,她们指不定还会怀疑屠天是不是早已与云横熙勾结了演上这么一出!

云横熙的手段着实震慑了他们。想象中的一番苦战并没有如期发生,屠天就如同纸糊的老虎一般不堪一击!江湖中何时出现了如此惊采绝艳之辈,难怪,难怪若儿一见倾心!只可惜,是敌非友。云横熙的话立场明确,绝无转圜之地。云横熙要他们在此的所有离世仙宫之人自行了断以保其他弟子的性命,这简直就是本末倒置。即使到了万不得已之时,就算牺牲所有弟子的性命,他们最想保住的是水年若,只要她还活着,离世仙宫的传承就不会断!

水沉淑冷笑一声,道:“云横熙,你不觉得你说这话还为时过早么?鹿死谁手,你以为就凭你三两句话就定下大局么?简直可笑!”

七雀仙就在水年若说话之时无声无息悄挪其位,站在了洛水七雀阵的方位上,一脸的凝重。

容天南的眼里闪过一抹决绝之意,沉声道:“我容家,一步错,步步皆错,但,落棋无悔,即使今天背水一战,我容家之人,也绝不退缩!成,王,败,寇!如今与沁勒酣战之中,京城守力,早已虚弱不堪,城内之战,就凭你一人之力,想要力挽狂澜,怕是力有不逮!”

云妖孽挑挑眉,嬉笑一声,反问一句:“是么?谁说本王要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本王虽然有那个实力,只可惜,本王没有那番闲工夫!”

云妖孽的话音刚落,一声惨叫突然从七雀仙的阵营中发出,紧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从离世仙宫的阵营中窜出,猛地立在了云妖孽的身旁!

原本站好的方位此刻一阵混乱,离世仙宫之人无一例外都围在了此刻倒地的七雀仙中的一位。

只见她脸色发紫发黑,后背的一柄短剑直戳入心口之处,显然这短剑上涂抹了极猛极烈的毒药,才让她的心脉瞬间爆裂开来,回天乏术。

“五妹,你究竟如何?!”只是所有试图传功逼毒的举措都赶不上此烈毒扩散的速度。那七雀仙中的老五,竟然就在这莫名其妙地瞬间殒命!

七雀仙一起长大,一起练功,情同姐妹,遭此巨变,当众人重新缓缓站起来之时,所有的眼神无一例外,都是极为狠绝暴戾,死死盯着此刻站在云妖孽身边的男子,正是顾杰!

水年若恨声道:“顾,杰!你这卑鄙小人!”

云妖孽反倒笑了笑,颇为赞许地道:“不错,时机精准,下手果敢狠辣,一招重毙七雀仙一命,一会的洛水七雀阵,倒能省去本王不少的功夫!不愧是本王最为看重之人!”

除了云妖孽,桃花他们虽然知晓妖孽安排了棋子,却不知道竟然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不,长相猥琐的让人想看一眼都觉得沾污了自己眼睛的男子。早知内情的云横昆,桃花的反应尚且如此,就遑论那些毫不知情的江湖高手了。

众人一时左看右瞧,也捉摸不出此子是何人门下。最后还是唐门门主眼尖,毕竟同样是使毒的行家,看着倒下的五雀仙,道:“天蝎宗,这是天蝎宗一门方有的黄泉天蝎毒,看来此子,该是天蝎宗少宗主顾杰!”

众人恍然大悟之时,便听到顾杰半躬着身子道:“王爷,您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经办妥了,这个时辰,差不多了!”

正说话间,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从早已经被容天南等人把守住的南宫门口冲了进来。料想是容天南的手下,方才没有被拦住。

七雀仙一人倒下,这是一个无可衡量的己方的损失,就算是容天南那颗坚如磐石的心,也出现了不该有的裂缝,从云横熙出现开始,便诸事不顺,此刻见那手下踉跄而来,闷声问道:“何事!”

那下属猛磕了一个头,带着哭声道:“主子,大事不好了,天锤宗好几个门派的少宗主带人从各个据点包抄我们的人。原本在弟子人数上,我强敌弱,哪知道,哪知道在交战不久,我方之人竟然悉数倒下,显然已经早被下毒,此刻发作了起来。有些功力较弱的弟子甚至已经死去,那些未中其毒的弟子,却也因为敌众我寡,接连被擒。”

此刻的容天南,双眼密布着血丝,缓缓抬头,看向顾杰。水沉淑遭此剧变,整个人似乎老了一轮,厉声问道:“顾杰,你干的?!”

那来报的弟子一脸惊讶,惊呼道“不可能,天蝎宗的门人无一例外,亦是中毒了!”

顾杰略微抬眼,不卑不亢,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依旧一副向云妖孽禀报的模样:“几个据点的水脉我都下了毒,此刻站在这里的这帮人,属下不敢轻举妄动,一来他们的饮食向来由最亲近的弟子负责,二来他们功力深厚,毒性强,易被发现,毒性弱,不痛不痒,反倒增加了属下被察觉的危险。”

顾杰顿了顿,依旧波澜不惊地道:“至于我天蝎宗的门人,为了安全起见,自然也无一例外,但如果他们中毒之后不能察觉这是本门之毒,机警应变,这样的弟子,便自求多福吧!”

顾杰的一番作为一番话,让众人再度侧目。重新打量起这个二流门派不起眼的少宗主。此时的他,站在那里,哪还有丝毫猥琐胆小之态,侃侃而谈,风度气势,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门派掌舵之人!

众位武林长者看向顾杰的眼光变了,方才对五雀仙的致命一击,充分表现了此人的毒辣果敢,潜匿在离世仙宫多时并毫无瑕疵地在这样一个完美的时机放倒了几乎所有人,充分表现了此人个性沉稳,处事滴水不漏,而他针对门下弟子说的这番看似无情的话,却反而表现出此人作为一派之主,当机立断,破而后立的胸襟气度。

所有的掌门此刻心中均起波澜,他们身居高位,门派也高人一等,多年来早已经是养尊处优,门下弟子,受尽吹捧,一帆风顺,哪还有什么优胜略汰?可这样一来,门下弟子不经波折,少受磨练,夜郎自大,却也埋下不 少隐患哪。天蝎宗有此子,必兴!若是他们知道云妖孽对顾杰的十二字评价,“狼之野心,鹰之果敢,狐之狡猾”,怕是要慨叹云三王爷择人的眼界目光非等寻常,只是这择妻嘛,还有待商榷!

唐掌门甚至开始琢磨,他有两女两子,其中一女据说已经让天锤宗那只笨熊给夺了芳心,这二女儿嘛,唐掌门摸摸下巴,看着顾杰,若有所思。熊海是天锤宗少宗主,又得云三王爷看中,与自家女儿倒是相配。顾杰如今虽然势微,长相也着实不讨好,但此子心机胆识,必成大器,如今又深得云三王爷器重,天蝎宗的崛起,也是迟早之事,若是二女儿能够与顾杰走在一起,毒之一道,怕还能互通有无,再创高峰!

在诸位掌门看来颇为赏识的顾杰,此刻在离世仙宫众人的眼里,却是不折不扣眼中刺。水年若带着极度的怨恨道:“顾杰,从当初你救我之日,你就早已算计好!我竟然那般相信于你!你这个卑鄙小人!”

顾杰耸耸肩,颇为轻松地道:“水少宫主,怪只怪你对自己过于自信,但凡男子你都认为应当倾心于你。我若是你眼中不屑的那个猥琐下流,胆小如鼠的天蝎宗顾杰,又岂能不顾自己性命,百般查探,有那通天彻地之能,从黑龙卫的手中救你于水火之中?很多事情,若你不是总认为理所当然,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境地!”

水年若听得娇躯不断微颤。七雀仙剩下的六人还有水沉淑,早已按捺不住,由水沉淑填补了已经故去的五雀仙的位置,毫无先兆发起了洛水七雀阵威力最大的一招“覆雪冰封”!七雀仙暴怒之下,全力催发,就算是场中众位高手,无一例外眼瞳一缩,身上的功法已经随之运转!

漫天的寒意突然暴起,如同腊月风霜雪地,阴寒之气似乎能够渗入人的四肢百脉,就连他们身后的弟子,毫不知情下,也吃了一个大大的苦头。

云妖孽脸色一凛,右手微抬,顾杰已经退至桃花一行之中。云妖孽起身,身下木椅尽焚,脚步轻抬,往前一步,气势暴涨。一股无形的灼热之气,就此生生阻隔了想要往前冲的阴寒之气。

还有一个人,此刻的状态也很奇怪,便是容天南。从七雀仙携手发出这一招之时,容天南体内所积蓄的噬魂匕的力量蠢蠢欲动,那是一股呼唤力量的冲动和渴望,原本被他强行压制在丹田一处,如今竟然自行破开,流至他的经脉。

就在七雀仙大喝一声,功力催发至极致,无形的阴寒之气汇成一股,朝云妖孽的方向直逼而去!

云妖孽的脸色一沉,本欲迎上之时却突然一顿。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容天南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这股阴寒之气汇聚之地,毫不闪躲地接下了七雀仙势不可挡的一招。

无所征兆之下所有的功力入体,容天南的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但眼神却丝毫不见萎靡,反而出现了不同寻常的狂热!

而后面的七雀仙和水沉淑,大惊之下更是想要收回功力,可此刻,再度令他们讶异的是,不仅招式收不回来,她们体内属于离世仙宫最为精纯的寒阴之力,正朝容天南的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去!

这样的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得瞠目结舌。桃花更是吞了吞口水,看着那似乎挡在妖孽前面的容天南,恶趣味地想着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基情!”可半晌,却听到火金长老沙哑的声音:“这股阴寒之气,与三小主子身上的的那股气息如出一辙,论起纯粹,反而略有不及,他不是在挡招,而是在吞,噬!”

吞噬二字一出,所有高手都无一例外打了一个寒颤。任谁再大方再胆大,谁愿意一辈子辛辛苦苦练就的功力为他人做嫁衣裳!

七雀仙等人也察觉到不妥之处,那内劲,就如同是开闸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如此下去,不仅一身功力被抽干,甚至连性命也将不保。她们此刻倒是希望,云横熙能偷袭容天南一把,生生打断这一切,也唯有云横熙,才有这样正面对抗的修为。

可云妖孽明显丝毫不为所动,盯着容天南那似乎有缕缕黑丝缠绕的脸若有所思。虽说成大事无所不用其极,或者他此刻偷袭,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但是此刻的云妖孽却不屑于这样做。这是巅峰武者的傲气和尊严,修养和气度!功力达至他这样的境界,不管是七雀仙,还是容天南,都不在他的眼里,再怎么折腾,对上他,结果也只有一个。所以容天南先帮他清了场,他欢迎至极!

水年若此刻呆若木鸡,凭她的眼力,还看不清楚这一切的奥妙,所以,她喊出了一句让七雀仙和水沉淑等人听了几欲吐血的话:“天南,你为何这般傻,到底为何?”

此刻的容天南,自然知道为何!离世仙宫的核心弟子功法寒冰真气,竟然是噬魂匕气息的大补之物。容天南也终于明白,为何当年被离世仙宫长老救下并结成夫妻的先祖,会立下看似奇怪的祖训:但凡练得噬魂匕气息的容家子弟,不许与离世仙宫继承人结成夫妻。所以当年,尽管水年若对他有意,他却一直逃避,自是因为遵循先祖遗训,不敢违逆。

直到此刻,他方才明了,先祖爱妻极深,知道练得噬魂匕气息之人,会将离世仙宫的寒冰真气作为大补之物,极尽吞噬之能,而这种诱惑,对于无法彻底掌控噬魂匕的人来说,是无法阻挡的。若然与离世仙宫继承人结成夫妻,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将离世仙宫继 承人吞噬至亡的。这是容家先祖万万不想亏欠对他有救命之恩的离世仙宫所乐见的。

不消片刻,只听得砰砰几声重响,却是七雀仙尽数被容天南的气劲反弹出去,跌落地面,面容槁枯!

水年若飞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水沉淑,连声问:“祖师婆婆,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吓若儿!”

水沉淑那干枯的手缓缓上抬,一把抚住水年若的脸,声音细若游丝:“若儿,天南吞噬了我们的功力,这股气息,邪恶异常,你,你快走!不要回头!”

言罢,这离世仙宫的七位高手,竟然全数陨落!

此刻的容天南,双手指尖似乎有黑丝萦绕,整个人显得越发的阴沉淡漠,只是他身上的那股气息,逐渐攀升达至一个令人咂舌的程度。

水年若伏在已经去世的水沉淑身上一动不动,突然间,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灵动的双眼变得死寂而了无生机。也难怪如此,一向受尽宠爱的水年若,顷刻间所有原本疼她如珠如宝的人,都被她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毁灭。

云横熙不爱她,带给她的是伤心,可那个一直声称爱她的男人,带给她的却是绝望,彻底的绝望!如果说顾杰是她引狼入室,那么容天南,却是她给离世仙宫下的毒,致命的毒!

水年若猛地拿起地上的剑,凄厉的声音回旋:“我要你死!容天南!”身形曼妙地一闪,手中的剑直刺容天南。

容天南不语,微微转头,剑柄在到达他胸口半寸之间被他握住。握住的剑柄顷刻间成冰,下下一刻,整个剑柄四分五裂。

容天南一个转身,却把水年若搂在怀中,可他的右手,所有人都看得分明,就放在水年若胸口处的所谓中丹田檀中穴上。

吞噬,他依旧在吞噬。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水年若,她的真气是最最适合他的,与云横熙的对决,只要能有多一分的胜算,他决不放弃。

桃花和皇后的身子缓缓地站起,容天南,竟然心狠至此。

这样一个情人间的搂抱,凄美得叫人心碎,可偏偏却又如此残酷得叫人心悸!

不管是皇后,桃花,还是那一直大大咧咧的霍小诺,此刻的眼中,都出现了极为不忍之色,桃花甚至轻轻喊出了一声“妖孽”!此刻,她竟然冲动得希望妖孽能够施以援手。

云横兆叹了一声,道:“其实,这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言毕,桃花三人俱黯然。

是的,对于水年若来说,活着,只有折磨和痛苦。失去了武功,失去了亲人,就算是那如今在外指挥的水韵蓝,怕也是凶多吉少。离世仙宫已经成为历史,活着的她,感受的只有无边的寂寞和羞辱,不如归去,真不如归去!直到 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耳朵里飘来一个她恨入灵魂的声音:“对不起!”

等到容天南重新站起来之时,他的气势似乎已经攀升到了一个顶点,甚至可以说,不弱于此时的妖孽。

云妖孽缓缓地摆摆手,双眼的神色也逐渐凝重起来。这股气息,虽然不稳,可和紫金极焰却是同个层次的气息。

随着妖孽的手势,众多武林高手以包围保护之势护住桃花几人缓缓后退,退至他们认为安全之地,方才站定。所有的人凝神以待,这将是无以伦比的对决,至刚至阳,至柔至阴,两种极端力量的碰撞,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就连桃花,此刻的心,也半悬了起来!

容天南的声音阴冷至极:“云横熙,无论如何,依旧谢谢你的公平一战!”

云妖孽一笑,道:“客气了,你当了本王一次打手,帮本王把人都收拾了,本王这高兴还来不及,本王最最喜欢的就是单打独斗,现如今,能让本王使劲练练手的人可还真挑不出一个两个!”

嬉笑间云妖孽的人已经悬空而起,上衣再度在桃花轻声咒骂声中化为灰烬!可下一刻,众人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眼前绚烂的一幕。

那无与伦比,高贵而耀眼的凤凰之翼再度席卷开来,却回旋在云妖孽控制的范围内,炙热的气息却没有波及到桃花他们身边,云妖孽对这股力量的控制,堪称完美!

霍小诺张口结舌面红耳赤,结结巴巴道:“妖怪,我就知道,姐夫是妖怪,还是长翅膀的妖怪!”

火金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道:“什么妖怪!”紧接着一脸崇敬道:“真气化形,这才是武道终极,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层次!”所有的武林中人频频点头,眼中的崇敬之色更浓!

霍小诺嘎地一声又再次尖叫起来:“容天南,丫的也变身了!”

此时的容天南,同样悬空而立,他的双手平缓渗出,那阴寒灰色雾气缭绕,竟然化为龙爪之形,只是至阴至暗,邪恶至极!

碰撞,两种极端力量在众人地眼前交织在一起,所有人的眼睛,都追逐不到每一招一式,甚至是他们两个人的身形,只能从真气的气息去感应。

桃花忧心忡忡,以往的妖孽,干架似乎从来不曾出过全力,这次却是全力以赴,甚至于到此时,还分不出强弱上下,不由地开口道:“早知道这容天南变得这般棘手,刚刚直接找个人把他给暗算了了事!”

霍小诺一脸赞同:“就是就是,也不是什么好鸟,哪用得着跟他讲江湖道义!”

火金笑着摇摇头,道:“若是功力弱的去偷袭,怕是被那阴寒之气反噬,偷鸡不成蚀把米,功力高的,怕也不想干着下作之事。夫人莫要担心,依老朽看来,尊主必胜!”

火金的眼界非常人可比,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一脸好奇,连向文向武两大青城长老都不禁问道:“长老何出此言?”

“真气化形,确实是武道终极,当初我雷炎第一任老祖宗,雷炎真气亦能化形火翼。但,祖宗当年曾经留下遗训,“真气化形,有虚有实,虚影徒有其表,实形方才旷古烁今”!火金侃侃而言:“容天南的龙爪之形,只有真气之息,却无真气之实,而尊主的火翼,我们肉眼可见,确实实实在在的雷炎之火,两者相较,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尊主只胜不输!”

火金的话在众人的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这样说来,云横熙的功力,岂不是比雷炎山脉的第一任老祖宗还要更胜一筹。这样一想,加上方才屠天的惨败,众人皆为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人物,关于当年雷炎山脉第一任老祖宗留下的那道遗训,屠天倒下前想起的箴言,自然清楚。这番联想起来,众人均一脸无法置信。

可容不得他们不信,就在他们思想之间,一声爆喝,两道身影分开。

云横熙的火翼灿烂如昔,可反观容天南,此刻的神情痛苦至极,那股黑丝萦绕,似乎从双手之处,已经缓缓转移到他的头部,整个人跪在地面,大口的喘气声暴露出他此刻极为不妥的状态。

云横熙轻叹一声,道:“可惜,如果你真正掌握了这股力量,或者,你真值得我放手一战。只是,外来的力量毕竟非你自己苦练所得,杂而不纯,乱而无序,你妄用这道力量,反而加速了它反噬的速度。如今,就算本王不出手,你依旧,必,死,无,疑!”

云横熙的话没有错,容天南的双眼充满着不甘的情绪,这股狂暴的力量,一旦爆发,却非如今的他能够掌控得了,他的身体竟然慢慢结冰,而就在全身成为冰人之时,啪嗒一声,竟然化为碎片,不见一丝血肉骨骼!诡异之极!

云横熙的眼睛缓缓移到了屠天的身上,一手微抬,却有一人突然由外窜入,站在屠天的身边,正是龙田。

龙田的脸色平静,道:“饶我师傅一命,可好!”

云妖孽微微皱眉,就在屠天说出亵渎他妻儿之言时,他就已经给屠天判定了必死无疑的结果。可就在云妖孽犹疑之时,龙田突然看向桃花,道了一句:“饶我师傅一命,我以段杨的消息相换!”

云妖孽这会连扯头发的心思都有,靠,老子刚刚怎的就犹豫了,早点答应不就没这段杨啥子事!一想起段杨,云妖孽的心那个悔啊,尽管从未见面,可云妖孽着着实实把这段杨当成了他有史以来最为忌讳之人!

想来桃花定然求情,而确确实实,他欠龙田人情在先,于是云妖孽缓缓地道了一句:“这次,便当本王还了之前欠下你的人情!”

“谢谢,改日再登门拜访!”龙田也不多言,深深看了一眼桃花,抱起自己师傅的身躯,飞奔离开!

当云横熙拉着自家娘子的手喊着回家之时,桃花方才觉得妖孽的手不容以前的温暖如春,而是冷若寒冰,这才惊呼道:“妖孽,你可受伤了?”

云妖孽轻笑一声,道:“无妨,挨了他几拳,有点寒气入体,调息片刻,便能逼出!”妖孽说的是实话,凭他如今的功力,就算是噬魂匕入体,也不会给他致命之伤。

只是,待到他们回到屋内之时,更为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妖孽兴致勃勃地抱起云梓焱,转动着眼珠子的云梓焱却在片刻之后突然又沉沉睡去,留下妖孽一脸的古怪,将儿子放在床,抓着他的小手腕,细细端详。

云妖孽沉默了片刻,冒出了一句:“这小家伙如今不是吃奶的么?怎的把老子身上的寒气给吃了?”

桃花一急,问道:“妖孽,火金长老说过焱儿的体内有股寒气,是不是有甚问题?”

云妖孽思索了片刻,方道:“小三身上的寒气,应该是出自噬魂匕。”这一说,在场众人的心均咯噔一下,特别是桃花,事关儿子,更是焦急不已:“噬魂匕,那怎么办?”连妖孽都谈之色变的噬魂匕,这小小的身子如何受得了!可桃花毕竟关心则乱,若然受不了,云梓焱又怎能到现在依旧安全无恙?

云妖孽拉过桃花的手,笑道:“别急,娘子可还记得离开去雷炎山脉的前一天晚上,为夫把毕生的功力都传与你,说来也甚是奇怪,第二日,本来插入我体中的噬魂匕竟然无端端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极具腐蚀的伤口。如今想来,怕是这股阴寒之气,早就另择其主!都说神兵有灵,噬魂匕是我所见到最为霸道古怪的兵器,即使以我目前的修为,想要铸造一把有灵之兵,依旧力有不逮。小三,怕是它择中之人。娘子莫要担心,老三体内的雷炎真气和噬魂之气泾渭分明,并未有任何冲突不妥之处。有为夫守着,若有丝毫异动,为夫自会出手解决!”

听完云妖孽的这番话,桃花这才放下心来。只是此时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云梓焱的前景,是包括云妖孽在内所有人都估量不出的,以后这位霸道爹的忌惮名单了,除了桃花,还有一人,便是小三云梓焱!霸道妖孽爹曾被称为谁见谁愁,而云梓焱,在很多年之后,被人称为“三王爷见了也发愁!”在语义上,这层次,生生比他爹拔高了一筹!

之后所有的事情,有条不紊,波澜不惊。

半个月后,云二王爷让沁勒签署了相当不平等条约之后高调返京 ,说是打算从此颐养天年,只是在某女狼人的诸多纠缠折磨下,云二王爷不堪重负,在某个夜黑风高之晚背着包裹要远走边境,宁愿在那苦寒寂寞之地守疆卫国。

不料,第二天,有精明下人看到霍小诺扛着头上被敲打出一大包,处于昏迷状态的云二王爷偷偷摸摸地回了府,再后来,传言彪悍战神云二王爷,如今终日一副可怜兮兮的怨妇模样,过着他痛并猥琐之的生活。

云三王爷最近同样很纠结,很郁闷,一想起龙田的话,云三王爷的心里就如同生吞苍蝇般难受,真想直接遣人将龙田一棍子敲傻了罢休。

可这一天,依旧如期而至。龙田款款而来,笑语盈盈。

桃花拉住妖孽的手,道:“妖孽,你也呆着,别走,我不想再有事情瞒着你?”

也对,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既然娘子允了,咱就不用躲在门口偷听,大大方方听完这来龙去脉。于是乎,云三王爷大大咧咧地坐下来,瞄了瞄龙田。

龙田笑了笑,道:“在回答王妃问题之前,龙田斗胆先问,王妃,可还是原来青城剑派三女向桃花!”

龙田这句话,让桃花一小惊,却让云妖孽如坐针毡一样蹦了起来,左右端详桃花,就差在龙田面前把桃花的衣裳拆了验货!

桃花啐了一声,一手拧住云妖孽的手臂,道:“死妖孽,你什么态度,什么眼神,什么意思!”

云妖孽心平气和,正襟危坐,道:“确是我家娘子没错,娘子这一拧,无疼无痛,又酥又麻,唯有娘子,才有这手功夫!”

桃花看向妖孽,缓缓道:“我是桃花,也不是!”沉吟了片刻,方道:“或者说桃花的这个身体,住的不是她,是我,我不知道为何如此,只是那天晚上,当我醒来之时,我便在这躯壳里。”桃花羞红了连,试探性地看了看妖孽,道:“就是那个晚上,我们真正在一起的那个晚上!”

如此耸人听闻的话,云妖孽听来却没有丝毫的色变,暖暖一笑:“无妨,为夫只知道,你是我的妻,是我三个孩儿的娘亲,那个敢骂敢打为夫,整日里让为夫哭笑不得的娘子!”

桃花释然,笑得灿烂,妖孽的话,无疑是在告诉她,他爱的,就是如今这俱身体里的她,不是那个一见到妖孽,便直接晕死过去的向桃花。

缓缓转过头,看着龙田,龙田洒然一笑:“段杨的情况与你相若,只是,他没有你的运气。当日我身受重伤,精神出现从未有过的错乱不堪。我不知道我怎么坚持下来,但在我重新醒来之后,我的脑海里,多了一个人所有的记忆,那个人叫段杨!他的世界是我无法理解,无法想象的世界。他心里有你,所以,我的心 里也有你!他虽然占据不了我的这副躯壳,但他的感受回忆却依旧占据了我半颗心!”

难怪如此,难怪他似是而非,难怪他对她如此容易动情,桃花可不会天真地认为,一个像龙田这样的冷血杀手,会如此容易就拜倒在她并不如何美艳的石榴裙下。

末了,当龙田转身离开之时,眨眨眼,他又说出了令云妖孽欲除他而后快的话:“在段杨的回忆中,他灵魂的到来源自于他参加的所谓武器展览。在他残留的记忆中,那五柄兵器,与雷炎山留下的五大神兵无异。或者集齐五大神兵,会有回到你那个世界的方法!”

无视云妖孽生吞活剥的眼神,龙田施施然离开了!

那天不久,从容天南屠天那里缴获的神兵,在另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在皇宫密室内,竟然生生叫人给偷走了!五大神兵,除了破尘锤在云横兆的手上,九黎鞭在霍小诺的手上,其他三种,均消失不见!

云横兆大怒之下在金殿上,对那无名小贼大骂特骂,只是云横兆不解的是,回到内殿,自家三弟气得跟被踩着他尾巴一样对他破口大骂,末了还赏了他一个过肩摔,摔得云横兆七荤八素。

云横兆若是知道云三王爷为了怕自家娘子惦记着这五柄神兵才辛辛苦苦做了一次草上飞,估计就不会感到那般委屈了。

又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云三王爷一脸可怜兮兮,看着偌大的一张床上,他和娘子之间搁着三个小人儿睡得咕咕流口水,他云三王爷却只能远远地看着娘子流口水,云三王爷那颗萌动的心,何其酸涩!

云三王爷委屈地道:“娘子,你看你与为夫之间,隔着楚河汉界相望,何等心酸!我要与娘子睡一起!”

桃花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道:“这话也是你说的,一家人要和和美美,片刻不得分离!”

云妖孽真想自刮三个嘴巴,轻咳一声,道:“这偶尔分离,才能体会思念的美妙滋味!”

桃花身为赞同地点点头,缓缓地坐起身子,站起便走,“夫君说得甚是,不若今日我便到偏殿就寝,也好与夫君深深体会一番相思的甜蜜!”

云三王爷此刻连拧大腿的冲动都有了,却见桃花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袅袅娜娜地走至书桌边,屁股轻轻依靠,左腿抬起,勾在了身边的椅子上,手一撩,露出那光滑细腻的大腿根儿,食指一勾:“夫君,你也忒没情调了,好歹也是领过兵的人,怎的不晓得只有不想打的战,没有打不起的战,在哪不是打战,就是,”桃花顺带飘了一个媚眼:“就是地势不同,战术有变而已。”

云妖孽如醍醐灌顶,迅速从床上下来,眉目传情,“娘子一语惊醒梦中人哪,为 夫惭愧,竟然忘了当日娘子初来咋到,与为夫一场酣战淋漓,里里外外,前后左右,哪里不是雨露均沾!”

桃花啐了一声,死妖孽,风骚起来这嘴巴里,吐得不是肉沫,全是一块块的大肥肉!

不等桃花不耐烦的垮□子来,云妖孽已经把娇妻瓷瓷实实地抱个满怀!

双眼相对,看着眼前红唇轻启,怎叫不是君子的云妖孽能不动心动情。

四唇相接,如期而至的热潮依旧升腾不已,一声如猫叫般的嘤咛,将云三王爷尚能自恃冷静的心全数打碎。实不忍心将大腹便便的娘子就地正法,云三王爷抱起自家的娘子,大步走至偏殿。

罗衫褪下,雪肌之上红梅绽放,妖孽跪坐于桃花的背后,双手从后面围拢住身前的桃花。

十指律动,拍敲揉捏拨弹身心俱醉。妖孽那永远暖如春的大手抚遍她身前的每一寸肌肤,流连于那白荷花开之处,进出于芳草萋萋之间。

鬓发交缠,她的头微微后仰,与前倾的他四唇相接,交换着彼此热切的渴望。

身心合一,当那熟悉的律动开始,前世的纠缠,今世的相爱,来世的相守,默默间,浮现的是那并蒂花开!

情动之时,桃花柔声道了一句:“妖孽,我爱你!”告别前世,纵有不舍,她想让他心安,这辈子,她所祈求的,是相爱相守不分离!

酣睡之刻,身后的男子依旧从后面拥她在怀,唇尖舔遍她背后每一寸的肌肤,十指相扣,犹如当日玉液泉别院的他,双眸流光溢彩,“为夫只爱你,亦只想爱你!”

心满意足之时,却听得耳边妖孽那温情之语再度化为人狼之话:“娘子,为夫想与你缘定三生,今晚,好说歹说,咳,也该是三次才应了景不是!”

云三王妃彪悍地一吼:“妖孽,我还九九归一呢!九九八十一,从今个起到小桃子小桃花蹦出来之日,你就给本王妃睡软榻去!”

然后犹如当初初来的那个晚上,激烈的战斗掀开帷幕,只是此时非彼时,那咒骂的男声换了女声:“你个发情的妖孽,你这只大火鸡,你还来,你还敢来!”

大杂烩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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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月后,三王妃临盆要生的喜讯传遍王府内外,产房内一番光景,产房外自是另一番风景。


云三王爷来回踱步,晃来荡去,没个消停。云胖子眯着眼,老三这副紧张劲,大冷天也袒胸露乳穿着一件薄袍子的他,此刻额角难得还闪着汗珠若干,下唇紧咬,这手指张了又缩张了又缩,这双腿叉开并拢叉开并拢地踱步,云胖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老三这动作,咋得整个就是跟里面生娃娃的桃花同步哪。


云胖子鞠了一把同情的泪,可怜的老三,这娘子生娃子比他自个生还折腾。这桃花一喊老三就跟被剪了**的那一刻一样满脸痛色,这桃花要不喊了,老三就跟剪了**之后忐忑不安略带有点神经质。什么雷炎至尊,什么云三王爷,听个女人生孩子都能听得手颤脚哆嗦的,哼,他云胖子还真看不起了!


云胖子实在忍不住喊了一句:“老三,你就消停会行不,你这晃来荡去看的我眼睛都花了!”


云妖孽停住脚步,狠狠地盯了云胖子一眼道:“等到大嫂生孩子的那天,你这身肥肉,最好套上那个把猪抬去屠宰场的竹篓子,箍紧了,省得哆嗦得跟筛子一样,指不定还抖落下什么黄白之物来!”


云胖子撇撇嘴,哼了一声,自顾转头。


门口的榕树下,一个身材颀长的美人半倚而立,这园中美景,及不上他半分颜色。云美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打量着云妖孽,身边的霍小诺此刻却揪着衣角,一脸害羞之色地道了句:“美人,我,我怕疼?”


云美人眉头一杨,略带不忿地道:“你又想怎样?”


霍小诺抬眼,一脸委屈,道:“我说我怕疼,你当安慰我说不怕才是,怎的忽然问我想要怎样,你这,这根本就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云美人一脸不解兼不耐:“你怕疼跟我有什么干系,我又没弄疼你!我弄疼你了么?”


云美人这么一说,哗的一声,云胖子和云妖孽猛地便抬头望来,一脸的意味深长!


云美人急了,喊道:“看什么看,什么眼神,我又没弄上她!”


“呦!”云胖子抬高了声调,看了云妖孽一眼,“老二,你还真是个二,不厚道啊,你方才可不这么说,你说的是你没弄疼她,不是没弄她,这虽说就差一个字,可内里的意思,那可是天差地别哪!”


云妖孽一脸不屑,点点头:“弄了就弄了,疼了就疼了,迟早的事。大姑娘上轿总有头一回!”回头看看霍小诺,云妖孽居高临下地道:“鼻涕虫,如今老二可就是你的人了!咳”云王爷轻咳了一声,继续道:“应该是如今,你就是老二的人了,我们家老二脸皮薄,你的又太厚了点,不过这也好,反正这谁上谁下的本王也不追究个仔细。你这改办的事赶紧办,好歹整出个娃来凑个五福临门。”回头看向云胖子:“咱们该办的事也要赶紧拾掇办了,明日去把钦天监找来,择个良辰吉日,举国同庆一番!”


云胖子正儿八经地点点头,连道正是正是!


霍小诺眼睛里飘着泡,激动得语无伦次:“姐夫,这么长时间了,你终于给俺一种亲人般温暖的感觉!俺的终生大事,可就全拜托姐夫了!”


云胖子皱皱眉:“你这要是跟了老二,他可就是得喊你二嫂了,你称他为姐夫,这不全乱套了么?”


云妖孽挑挑眉,看着霍小诺,二嫂?他云三王爷还真没打算换个称呼,鼻涕虫这名字叫顺口了!


霍小诺不愧是察言观色之行家,立马道:“这一家人,兜来转去还是一家人,这称呼嘛,还是找熟练的叫,听着窝心!”


这三人自顾说得那是津津有味,三言两语就把一出终生大事给定下了!云美人花容那个失色,如此猪兄虎弟,他上辈子不是个屠夫就是个猎户,一定是把云肥猪开膛破肚,把云恶虎给剥皮刮鞭了。这辈子他云美人就是来还债的,硬是让这两个混蛋给拖累了。还有霍小诺这只发情的小母狗,天天惦记着要将他生吞活剥。


云美人气得娇躯直颤,他堂堂的霸天战神,向来只有他挥着砍刀霸占别人的份,可如今,他站在这,看着眼前这三人将他兜来售去。叔能忍,婶也不能忍哪!


就在此时,产房里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哭声。云三王爷三人一下凑到房门口,留下云美人伸出那哆嗦的手,打落牙齿往里吞地道了一句:“本王不娶!”


可此刻没有人在乎感怀身世的云美人,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云妖孽此刻怀中的粉嘟嘟的娃娃身上。皇后满脸笑容,道“圆满了圆满了,是朵小桃花,长大之后迷倒众人的小桃花!”


云美人晃过神来,晃悠晃悠凑了过来,绽放出一抹倾国倾城的笑颜,女娃,好,非常好!他云美人,向来容易和女人亲近,小桃花,可不要让二伯失望,咱两的革命情谊可一定要杠杠滴,让你那个妖孽爹把整个醋坛子给喝个底朝天!


小桃花果真成为整个云朝王室的掌中宝。小桃花比起三位哥哥更讨得妖孽的疼爱。看着日益长大的闺女,云妖孽是不是总会莫名其妙地黑乎着一张俊脸,时不时还露出一两个狰狞的表情来!


桃花见状,不由地揪着妖孽的俊脸问了一句:“妖孽,你该不是有啥隐疾瞒着不告诉我吧,怎的有时候阴气沉沉得跟丢了闺女似的!”


哪知道这句话正中靶心,云妖孽脸一横,哼哼唧唧地道:“娘子,你还真说对了,本王一想起这事,心里就郁结得慌!”


桃花奇了怪了,“妖孽,咱家小桃花好端端地在这,没丢啊!”桃花还有一句没说出口,天下人谁不知道云三王爷爱妻爱女如命,你就算想丢,也没人干接这个烫手山芋哪!


云妖孽黑着一张脸,道:“就算丢不了,迟早有一天,她也要跟人跑了!”


桃花噗嗤一笑,总算明白了云三王爷当爹的伤心事,感情是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拉扯大的闺女,原来是替另外的男人先养着。自己疼的如珠如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闺女,指不定嫁了出去反过来就要给哪个混蛋小子搓搓背脊上的老泥了!这口恶气,他云三王爷,堂堂的天下第一,怎的吞得下去?吞下去了也得活活呛出来!


桃花轻叹了一声,道:“妖孽啊,那怎么办?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规避不了哪。要说,炎儿他们你不操心,怎的就只操心咱家的小桃花?”


云妖孽雄纠纠气昂昂:“娘子,那怎么一样,那三小子的妖魔样,长大了那就只有欺负人家闺女的份,这小子日过得,定是比他们的爹我要滋润得多!”


桃花提高声调嗯了一声,一手搭在妖孽的肩膀上,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问:“妖孽,你跟我在一起,不够滋润么?你这是把左右逢源的希望寄托在小三他们身上么?你要是有不满,你可以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得说啊,你说了我才知道,”桃花哼了一声,顺势往妖孽的腰上一拧:“咱夫妻二人,不是应该坦诚相待不是?”


云妖孽一脸谄媚的笑容,道:“娘子多虑了多虑了,为夫这话不是还没说全么,这日子嘛过得滋润是一回事,有滋有味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娘子说什么坦诚相待,为夫这日日夜夜想的,却是想与娘子裸裎相对哪!”


没等桃花发飙,云三王爷又开始愤愤不平地道:“咱家的小桃花,以后找谁本王大方也就不计较,随小桃花欢喜,但这日子,一定得再本王的眼皮底下过。哼,要是咱家小桃花受到一丁半点的委屈,本王就把那厮给火烤了!”


看着云妖孽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桃花似乎可见许多年后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场面。


一年过后,云朝举国大庆,云胖子与皇后,终于迎来了他们的第一胎,生下了一个特别能吃的大胖小子,别名叫做“云小胖”!此子不喜治国,却爱经商,整日里跟着云小三,完全是云小三当之无愧的贴身跟班。


当云朝皇室所有事情都圆圆满满的时候,众人的眼光自然都集中在还未婚配的云美人身上。云美人和霍小诺,一路磨磨蹭蹭,却迟迟没有水到渠成的一天。可某一天,事情突然出现了划时代的转机。


云美人微服出巡,约莫三个月后,却与霍小诺携手归来,并且允诺,一个月内将迎娶霍小诺,正式终结自己逍遥自在的单身生活。


这日,霍小诺和桃花坐在房里,霍小诺一脸忐忑地道:“师姐,你派出去的那个顾杰可真狠,这刺杀搞得跟真的一般,可活活把我给吓得!”


桃花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茶,道:“不下猛料怎么行,你在这样拖着,连我都心急。再说了,不逼真怎么行,英雄救美哪,戏得做足乐才有效果。你看看,效果不错吧,你这叫一救美人于虎穴,二救美人于蛇窟,三戏美人于洞房。就差洞房了,怎么样,你姐我这招够意思吧,如今天蝎宗和唐门的总教头,你以为是那么好请的?”


霍小诺一撇嘴,道:“得了吧师姐,叫顾杰过来还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好请不好请,有了姐夫的名头叫谁谁敢不屁颠屁颠赶过来?不过师姐,这个顾杰也真是的,俺不是跟他交代了,这暗器要打,就打美人的屁股,屁股肉厚,不伤筋损骨。你说他什么斗鸡眼神,直接就打俺家美人的脚趾去了!那么大的屁股不打,这人什么毛病。还有俺家美人,你说你闲着没事光着脚走路干啥呢?踩了半天的泥子路,说什么轻松自在,好歹穿着鞋还有双鞋子挡着!”


桃花的眼一瞥,似乎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据说打到那全是泥巴的脚,你还非常迫不及待地吮着人家的脚趾把毒给吸出来了!小诺啊,你也很入戏嘛,不嫌脏?”


霍小诺一急道:“什么入戏,我是真着急真心疼。这死顾杰,真下了重药,要是我家美人真出事,我不找他拼命才怪!当初说好了小小的毒性不碍事,结果呢,好端端的一只脚,全紫了!早知道,我还不演这出了!”霍小诺紧接着一脸羞射:“我家美人,全身上下,就没个地可以安个脏字。师姐,你还别说我猥琐,就算是他踩到屎了,关乎他性命的,我擦擦一样帮他吸毒,不皱半次眉头!”


桃花笑了,柔声道:“以后嫁人了,这样恶心的话就少说!”


霍小诺一听,又低下了头,道:“姐,我心里不踏实,他是真的想娶我么?”


桃花一把拉住霍小诺的手,望进她的眼睛,道:“是,这不仅仅是你的福气,也是二哥的福气!”


待到霍小诺离开,偏门的帘子一拢,云美人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


桃花也不惊讶,看着云美人,道:“二哥,她是真的对你好,如果,如果你真觉得不合适,就给她一个痛快!”


云美人轻轻一笑,道:“弟妹,你又忘了,我们三兄弟在这件事情上绝不含糊。一旦选择,生不离,死不弃!如果我真那么讨厌她,你以为我堂堂的霸天战神,连一个小丫头也摆脱不了么?”


两人相视而笑,很多事情,尽在不言中!


洞房花烛夜,红绸布下的霍小诺一脸的忐忑。手中的小手绢早已让她揪得不成样。


一阵酒香飘来,那熟悉的身子站在了她的跟前。小诺的心里一紧,一阵凉风吹过,显然是云美人已经撩下了那层红绸布。


今夜的霍小诺粉腮红润,秀眸惺忪,娇艳欲滴如同带露的月季花。今夜的云美人,依旧是那倾城之姿态,却又凭添了一股男人该有的气息,直叫霍小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来,娘子,先喝交杯酒!”一声娘子,让霍小诺芳心乱颤,还未平稳下来,一杯美酒已经递到跟前。


喝下交杯酒,霍小诺发愣之间,突然感觉双唇已被封住,那柔柔腻腻的感觉,还有那唇舌之间传递而来的低低酒露,让霍小诺猛地睁大了眼睛,莫名的热潮涌向全身。


云美人的声音醇如美酒:“娘子不是心心念念惦记着为夫皮糙肉厚的屁股,今夜里娘子可莫要客气,尽可为所欲为!”


霍小诺呆呆愣愣地坐着,屁股,怎的说道屁股上,突然灵光一闪,霍小诺心里一紧,道:“这是我和师姐说的话,你怎的知道?


云美人但笑不语。霍小诺自顾自说:“我和师姐的事你都清楚,不可能,你既然全都知道,为何,为何要答应我,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不拒绝我,为什么要,要答应娶我!”


霍小诺还没念叨完,突然感觉胸前一冷,眼睛猛地往下,方察觉,自己身上的衣裳,早已经被褪得一干二净!而眼前的云美人,不着寸缕,那修长而匀称的身段,那光滑如玉的肌肤,让霍小诺的鼻孔一热,生生把那一股热流给倒吸了回去,免了出丑。


感觉到云美人突然赤/身裸/体地与她肌肤相亲,双手如清风般拂过她那依旧战栗不已的肌肤,尤其照顾自己胸前那对楚楚可怜的小白兔,霍小诺蒙了,彻底蒙了。她曾经想过自己化身为狼的热血场面,却没有想到,原来,她是那只藏着兔子的狼,云美人,是那只长着狼爪的兔子!


当霍小诺的额头满是细细的汗珠,当霍小诺第一声最有女人味的娇吟声响起,当她意识到原来倾城倾国的云美人在床上依旧无愧于他霸天战神响当当的名号,当她弓起身子,挽住云美人的脖颈,喊出那一声高昂之时,她顿悟了:“云美人,原来不是我和师姐合着算计你,敢情是你和师姐合计起来算计我!为什么,为什么欺负人?”


耳边的呢喃声柔至心坎:“因为本王,喜欢你!”


第二年,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一个长大后有着父亲倾国倾城的容颜,却总像母亲一样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干着啼笑皆非的事情的云梓陌云小王爷。


若干年后,云家的兄弟姐妹都已长大成人。


说起云朝皇室的下一代,云梓火在政事上天赋过人,所以尽管云三王爷不愿意辛苦了自家儿子,却依旧只能默认儿子将继承大统,统治云朝天下。云梓炎以十六岁之龄却只离紫焰成就,只有一线之差,正式继承了那个容颜不多改的妖孽爹之位,成为雷炎山脉的第三任尊主,闭关于雷炎地心,只待冲破关隘!


云紫鹃依旧是云朝上下唯一的掌上明珠,只是云紫鹃最为苦恼之事,便是妖孽爹对她看得越来越紧,只要是雄性物体接近她三米之内,妖孽爹必定携手桃花娘从天而降,把人家的十八代祖宗上上下下盘问了个齐全。


云梓韩虽然胖,可胖得结实,不像他老爹一样虚胖如猪。他喜欢长居宫外,麓战商场数银子。


还有一人不得不提,只是宫里人,但凡了解内情的,都不敢多提,那便是如今云三王爷这个妖孽见了也发愁的云魔神云梓焱!


十六岁的云梓焱同他的妖孽爹一般高,长得谁也不像。论玉树临风,他比不上长得像桃花的云梓火和长得像云美人的云梓陌。论英俊潇洒,他似乎也不及长得像妖孽的云梓炎。可所有见到他的人,依旧会把这位小三王爷排在首位,何解?


因为这个云小王爷很邪魅,很深邃,很让人看不懂。他嘴角上扬时会让你呼吸一紧,这是一张如此优雅入画的脸。只是当他嘴角一抿时,依旧叫你呼吸一紧,那种当你命悬一线之时方才会感到的如坠冰窖的窒息。很少人愿意或者是敢于去直视云梓焱的眼睛,据说,那是一种可能极热极冷,至阳至柔的矛盾感觉。


即使是云三王爷,对这个儿子,轻则也不愿意去撩拨。只是云三王爷不主动,不代表云梓焱不能主动。整个云朝皇室,敢揪云三王爷的老虎须,除了桃花娘亲,便唯有他了。


从六岁开始,云梓焱的武功修习,全是自己琢磨,从不听从教诲,也从不和自家兄弟一起切磋。只要是一到云三王爷检验云家弟子武功修为之时,接下来的几天云三王爷就开始没好日子过。


云三王爷曾经热衷于用烤肉讨好自家的娘子,可自从有了云梓焱,云三王爷每次完工之时都要小心警惕,唯恐让人给做了手脚。有一次,当云三王爷捧着热乎乎的烤肉递给自家娘子时,桃花一口咬下来的竟然全是冰块。


为此事,自家娘子不再青睐自己的独门烤肉,云三王爷能不气呼。可就算云三王爷的本事通天彻地,他依旧捉摸不清这小子如何做到里外不一,外表热气腾腾,而内里却冷若寒冰。


这烤肉是一回事,平日里云三王爷与娘子在玉液泉鸳鸯浴情浓浓之时,也没少几次那热腾腾的池水瞬间结冰。这也罢了,好歹这个时候娘子扑入怀中取暖。可最最可恨的是当云三王爷的紫金极焱将冰水融化之时,顷刻之间又结起冰来,周而复始,就是不让他夫妻洗个痛快澡!


后来云三王爷也想明白了,这小子不就是想要藏着掖着不让自家爹检查么。反正就他这拾掇人的本事,比起他这个当爹的,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用不着他瞎操心。


不用他操心的云梓焱这一天就坐在自己的书房里,似乎是在看书,可仔细一看,这小王爷手里拿着书,实则却是闭着眼睛在养神。


片刻,云梓焱张开了眼。就他张眼之际,云小胖就鬼鬼祟祟地跑了进来,压低声音道:“三哥,我都打听到了!”


“说”云梓焱不动声色。


“三叔把那三柄神兵,都藏在了雷炎地心的某个角落里。三哥,你真想拿?”云小胖顿了顿,“破尘锤和九黎鞭我和小陌可以想办法给弄来,只是另外三件,还得让二哥给搭把手啊!”


云梓焱丢下书,道:“用不着老二,我自己能成!”


“三哥,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雷炎地心,据说还是搁在最最中心的地方!二哥如今还未成就紫金极焰,我看让他去找,估计也费劲,最可靠的,还是三叔自己动手。只是你这还要瞒着三叔,”云小胖觉得自己无法替亲爱的三哥分忧,心中有愧哪!


云梓焱挑挑眉,道:“我说了我自己能成,我爹那妖孽,当初就是他给放进去的,还指望他把东西给我拿出来!”


云小胖睁大了眼睛:“三哥,你开什么玩笑,”云小胖变得诺诺起来:“你不要告诉我,你已经成就了紫金极焰?”


云梓焱嘴角一扬:“不然我干嘛老不让我爹查验,还不是省得刺激了他这个所谓的妖孽天赋。”云梓焱没有言明的是,在他的体内,除了紫金极焰,还有一股不下于紫金极焰的属于噬魂匕的阴寒力量。他之所以逃避云妖孽对他们的验证武学,是因为每隔半年,他体内的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都会在他的体内抢占地盘,也就是说,每隔半年,他的身体都会有一次非人的折磨。他不想让爹娘担心。


云小胖愣了好半晌,方道:“三哥,你平时用的都是那股阴寒真气,谁能想到你的雷炎真气竟然已经登峰造极!”云小胖十分不舍地道:“三哥,你真的打算集齐五大神兵,去到三婶提到的那个所谓神秘的世界么?”云小胖越说越动情,越说越伤心:“三哥,你是我的天,你是我的地,你就是我的定海神针哪,你要是走了,我赚的钱给谁花哪!”


云梓焱暖暖一笑,道:“放心,总该等到你们一个个成家立业,有所着落,爹娘又有小娃儿带,我才走!话说这嫁娶之事,有人起个头,指不定就接二连三地成事了!小胖哪,要不你就带个头。我听说天锤宗熊海的闺女,对你还不错哪!”


云小胖一听,跳脚了,带着哭腔道:“三哥,你可不能将自家兄弟往火堆里带啊,熊海那闺女,长得跟她爹一个样,兄弟我再怎么不挑食,也吃不下呀。三哥啊,你可千万别较真哪,兄弟我找个男的也不找那虎背熊腰的熊小钱,”


云小胖自顾唠唠叨叨,却没有看到云梓焱的眼睛早已望向那已经暗下的天穹,他会集齐五大神兵,解出其中的奥秘,他的心中,有个莫名的声音在召唤他,或许穿过这片时空,会有一个全新的世界在等他,等他开始他全新的征途!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出了这个大杂烩的番外,刚刚看留言的时候,咳,猛地一惊,mable,咳,关于妖孽和桃花的第一夜,俺这个番外木有提及,内个咱打个商量,若是云梓焱的故事能够完成,俺就在那开个回忆篇吧,汗,不靠谱的大饼哪。


妖孽的文终于告一段落,有许多的不舍,有许多的惆怅,更多的是感动,感动你们一路的陪伴,鼓励,支持。希望新文,能给你们带去快乐!


新文会有一些新的元素,小血狼会在异界中真正展现血狼王的风采,内个不靠谱的大饼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大家往后看,就清楚了哈哈!为新文求花求草求一切口水,口沫,咳,拼了!


云梓焱的故事,咱们第四本见,大家可以先收藏专栏,了解新文动向!群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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