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怨怒
牵牛花怨怒的瞪着书离,心下一片愤慨.
宋吟雪见此,一脸"我也没办法"的样子看了看她,然后再看了看一旁的玫瑰.
见此,后者会意,立刻上前一把去拉地上的牵牛花,要将她带走.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不知道是宋吟雪授意,牵牛一见玫瑰前来,不由得大叫出声:"走开,不要碰我!"犯了错,理应受罚,本郡主觉得玫瑰没有做错啊."一声淡淡的轻笑,优雅斯文,宋吟雪此时微上前两步,身影直直而立.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知道此时巴望不上书离了,牵牛花开始心中害怕,不住的跪在地上磕头哀求道.
没有任何表示,宋吟雪临风而站,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玫瑰,你身为王府的大丫鬟,对于今日牵牛的错,自是因为知道怎么处理的吧……"“是,郡主!按照家法,若以下犯上,欺骗上者,将处以掌掴五十,关入柴房思过一日!”玫瑰欠身应答,得意一笑,接着无比自豪的摆起她大气丫鬟的架子,一个用劲,便连拖带拉的将仍在不住磕头的牵牛花带了下去。
“夫君还真是好狠的心呐,那牵牛花服侍你这么久了,你却都不肯为她说上一句话,其态度之冷,真另人心寒啊!”调侃着书离,宋吟雪微微而笑。
闻言,书离慢慢的转过身来,语言平静而冷淡,“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的确没有吩咐她为我办任何事情。”
“好!有原则!夫君的这个观点,要是让牵牛花听到了,还指不定要伤心成什么样呢?自己朝夕服侍的主子,居然两次在自己为难的时刻袖手旁观,这样的打击,又是多少人能接受的了的?”
淡淡而说,话语中夹杂着嘲讽,是对牵牛花,也是对书离.
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书离时,就曾拿过当时还叫喇叭花的牵牛威胁过他,说自己若是要处置那个谋害主子的她,他会怎样办?
郡主请随意,手下不必留情!
一直记得他当时的回答,冷漠,无情,和他俊雅的气质极不相符!怎么说也是跟在自己后面一年多的人儿,就算一点感情没有,但也不至于这般冷漠呀?就如今天,如果书离肯开口为牵牛花园上一句谎的话,那至少面子上,牵牛花不必落着这么惨!书离啊书离,在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样的呢……宋吟雪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那抱着古琴的修长身影,以及那儒雅如风的气息,心中微微忖思着。
见此,书离没有直接接她的话,而是慢慢抬起头,淡淡看了一眼前方道:“伤不伤心?又或是接不接受的了?这些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低低的话讲完,书离不再发一言的走开,那身影依旧孤独,寂寞,甚至还带着点淡淡的忧伤,直让人看着忍不住想上前安抚一下……祈月憋了很久,这场戏中,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个字,只是一个劲的抬眼看着宋吟雪,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皱眉,一浅笑,然后都深深的,贪婪的印在心里。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时的申请有多专注,专注的世界上好像只有宋吟雪一人,而其他的,都不过只是天外的浮云,点缀而已。
萧祈月当然没有意识到他内心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那天在崖上,他的心,他的魂,都已经被那唇边凝着微笑的人儿占据,再没有任何的转回余地……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找不到方向般,祈月抬起头,深深的看着宋吟雪,而当看到她一直注视着书离远去的方向时,心,隐隐的酸酸疼疼了起来……时间,过了一天,当牵牛花顶着被打的红肿的如小山似的两腮回到书离阁时,书离正坐在琴边,双眼出神的望着窗外,一副不知在想什么的样子。
“公子,奴婢回来了!”满口怨气,很大力的转身将门关上,来到书离面前,牵牛花黑臭着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恩!”没有多看一眼,在一看到面前里人时,书离淡淡应了一声,接着低头垂眸,慢慢的拨弄起手中的琴弦来。
“公子昨日为什么不帮奴婢?”果然还是没忍住,面壁思过了一夜,她得出的结论还是心有不甘,想要亲自问个清楚。“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没有抬头,话语低低,专心于手中的琴弦,书离整个人看上去,唯美的如画境中人一般。
“你!”闻言气结,胸中似有怒气在聚积,牵牛花随即语气不好的开口道:“奴婢这么做,可全是为了公子呢!公子你不是一直很讨厌郡主的吗?又怎么会愿意和她多做交谈!”强给自己的占有欲找个理由,此时的牵牛,话说的理直气壮。
“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公子被自己讨厌的人纠缠,故才上前解围,可谁到头来,却是、却是……”
咬咬牙,没有将心底那难听的话给骂了出来,面对着自己喜爱的男人,她还是给予了他极大的宽容。
“我并没有要求你为我解围,所以自然也就无需帮你。”干净,简明的话响起,听得牵牛花闻言一怔,紧接着浓浓的恨意铺天盖地而来。
“公子,你这是何意思!”
“没有意思,就是叫你以后我的事少管。”手,没有停下,话语直直的说着。
见此,牵牛花双脸气的通红,那被打的高肿的脸上,火辣辣的,并且因为她每一句的开口说话,生生的牵的痛。
“为什么!我是你侍女,为什么你的事不要我管?”分不清主次状况的牵牛花,此时强词夺理的骇人。闻言,书离微抬起眼,俊美的薄唇低低说到:“是,你只是我的侍女,而不是其他什么!所以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呵!轮不到我来关心?”一句反问的话,牵牛花似是很受伤,她不禁后退了一步,面色惨淡的看着书离,眼中有着不甘与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却要如此回报我!我不相信我在你身边这么久了,我对你的感情你是一点也不知道!”
“不知道。”笨不欲与她多说,书离此时索性闭上眼睛,慢慢轻弹着他的琴弦。
“骗人!你骗人!”一见他此时的神情,冷漠,傲慢,拒人千里之外 ,牵牛花那被怨怒噬咬着的心,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应书离!”一声大喝,手指一指,口中似有凶狠的说道:“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年多里,我向你暗示过多少次了?你就再是块木头,也早应该有所意识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是不知道!”
“牵牛,就算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不要忘了,你只是我的侍女,所以此刻,请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我什么态度!应书离我告诉你,凭我的长相,怎么可能终身只做一个区区的侍女?我要的,是你的夫人之称,正妻之位!”态度嚣张的牵牛花,此时已完全撕破了脸皮,她今日,直接将心里的想法讲了出来,为的,就只是能有个最后的说法。
“你想要的,会不会有些可笑了点。且不论我现在名义上的妻子是郡主,就算日后不是了,但论资格,论身份,怎么,也不会是你……”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书离静静的闭着眼睛,话语淡然,只是如果你仔细听的话,会听出他那淡然的话中,包杂着浓浓的讽刺“是吗?真的是这样吗?我看,也不见得吧……”悠然的环抱着手臂,脸上一片得意的神采,牵牛花此时,直直的盯着书离,嘴边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公子,侍奉你这一年多来,你还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如此,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自信的话说着,含着十分的得意。闻言,书离一直拨弄琴弦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紧接着那双俊朗明亮的双眼慢慢张开,丁丁的看向前人。
“你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公子觉得我讲的还不够清楚吗?非要我彻彻底底的全说出来?”灿烂一笑,自以为很美,但却是眼下肿的跟猪头似难看的脸,招摇的摇晃着。
“公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之所以叫我少管你的事,又不喜我经常跟在你身边,为的,也无非就是怕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会泄漏出来,从而坏了你的大事!可是我想告诉你,其实从很早以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我一直暗中忍着不动声色,为的就是想着哪一天,就比如像今日,手中能握着和你谈判的筹码,以此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牵牛话说到此时,眼中不断泛着光芒,仿佛愿望就在她面前,自己下一步便能达到一样!洋洋得意的笑着,一眨不眨的看着,直看着听到此话后,眼前之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想要得到什么?”此时放下手,表情也渐渐认真了起来,书离此时,一改他淡雅如风的感觉,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冷冷的。
“我想要的,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你的夫人之称,正妻之位!”
“不可能。”
淡淡的没什么温度的话在耳边响起,闻言,牵牛花狰狞着脸,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不可能?好!那我就去将你暗中私通别国,意图逃离汝阳王府的事情告诉郡主去!”
自信的邪笑,威胁的表情,阴狠的话语,再加上丑陋的相貌,让牵牛花整个人看上去极其扭曲。
她说完后,直直的看着书离,等待他的回应。见此,书离不说话,只静静的回视着她。
误将这种回视当成挑衅的牵牛花,已经自己只不过的随口乱说,并不知道实情,于是高傲的站直身体,轻咳一声道:“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哼!让我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每个月的月中,你都会在我熟睡之后悄悄潜出去见一个人,而那个人是谁?来自哪里?相信公子你也不需要我说明白了吧,毕竟当初应府满门获罪时,或多或少也和他沾了点关系……”
“很好,继续。”听着牵牛花的话,书离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让她继续说下去。
见此,牵牛花微微一笑,牵动了肿的老高的脸颊继续说到:“虽然我不知道公子你们在盘算什么,但我知道,你一直和那个人联络着,为的就是有一天能离开汝阳,我说的对吗?”
书离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中有种不明的深意在流动。
牵牛花见他此时没了声音,以为是被自己吓住了,当下心里开心的又谈起了自己的条件来:“公子,只要你起誓说日后会带我一起走,并答应娶我为正妻,我就将我所知道的秘密统统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也不说出来,怎么样!”
自以为自己开出的条件很好,一定会得到书离的肯定回答,可谁知书离在听到她这番自以为是的话后,只浅浅一笑,接着口气淡漠的说道:“你的条件,我无能为力。”
“你!”气愤的仿佛每根头发都要竖了起来,牵牛花紧紧的盯着书离,一脸恨意道:“难道你真不怕我将你的事告诉郡主吗?那个郡主,她可是生性脾气坏!如果被她知道了,她好不容易从法场上救下的男子,居然天天在谋划着想要离开她,甚至还有可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你觉得,她会用怎样的态度对你呢?”
挑衅的神情,威胁的话语,就在牵牛花再次想开口说什么时,书离慢慢的闭上眼,手中的琴声再次响起,随意的,淡淡的拨弄着。
“书离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威胁!我不在意你去对宋吟雪说什么,也不在意她知道后会怎样对我!各人有各人福,如今的我,并没有什么觉得在意的,而至于其他,就你请自便吧……”
第六十三章错误的巧合
“书离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威胁!我不在意你去对宋吟雪说什么,也不在意她知道后会怎样对我!各人自有个人福,如今的我,并没有什么可觉得在意的,而至于其他,你就请自便吧......”
书离淡淡的话,夹杂很冷冷的拒绝,此时,他已经表明了态度,无论牵牛花会不会将他的秘密告诉宋吟雪,他都不会在意。
全家获罪抄斩,只剩下一人孤独在世,总有音律陪伴,但却无一知音人与之相守,这种内心的煎熬与折磨,让他的心不禁深深的有着偏执。
其实,他并非完全不怕牵牛花去告密,毕竟已经辛苦谋划了一年多眼看着就快要成功了,却是这个当口功亏一篑,若是不在意,那绝对是骗人的!可是,他不后悔!如果要用他的幸福来换自由,那么,他就是死了,也不会这么做。
他的妻子,只能是与他琴瑟和鸣知音人,除此之外,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它,就连汝阳郡主也不可以!
所以今日,纵使自己的全盘计划被人暴露,总是自己下一刻身首异处,他也断然不会答应牵牛花的要求,即使是一时的欺骗他也不愿!
这就是他,应书离!偏执如狂的应书离!
“你!你!你当真不怕!”气愤的话语有些结巴的牵牛花,在对上书离那决绝的态度后,浑身轻颤的直指到:“你宁愿自己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情毁于一旦?你宁愿放弃向往已久的自由而终身被困到这个阁里?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信不信随你。还有,你现在就可以去禀报了.....”闭着眼,娟美的轻声如流水般慢慢涌出,平静淡然的透露着琴者内心的反应。
跟了他这么久,又岂会不知他的意思,牵牛花见状,扭曲的脸,牙齿咬的“咯咯”直响,“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我当你的正妻?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这正妻之位而已!以后若是你不喜欢我了,厌倦我了,你还可以纳妾啊!你若嫌麻烦,我可以亲自帮你挑,挑那些年轻的,貌美的,什么样的都可以,总之一定保准你满意!”
急急的,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胡说八道什么,反正现在的牵牛花,只一心想让书离改变主意。
一开始书离没有接话,只慢慢的弹奏着,后来,牵牛花看烦了,粗鲁的一把上前猛推了他一下,接着一个劲的在那自己喘着粗气。
书离此时,优雅的拿开琴,慢慢的站了起来,双眼只看着窗外的暮色道:“你不是我想要的!”
一听这话,牵牛花收了打击,她脸色一白,狠狠的说道:“我不是你想要的?为什么!我跟了你一年多,也可以算是天天相对,为什么你不想要我?难道是因为嫌我长得不够美吗!”
“长相如何?是不是秀美?从来都不是我关心!如果我喜欢一个人,即使那个人长得再丑,我也不会介意!而相反,如果我不喜欢一个人,就算她长的再漂亮,我也......”
慢慢的转过身,话有深意的淡淡看着,此时在书离脑海中,浮现出了昨日远处吟唱着的那一抹身影。他知道,她是女子!是他向往已久的女子!有朝一日,若他能找到她,无论她长得如何,他都不会放手......
低低的想着,表情有些动容,见此,牵牛花冷的哼了一声,一连讽刺道:“呵,不介意长相?放屁!自古以来,会有男子不好色,不喜欢漂亮的女子么?如果真的有,那这天下的狗,不吃屎而改吃草了!”
粗俗恶毒的谩骂着,搞得自己好象很有资格去过问这些似的!不过就是个下人,却在此处大呼小叫的质问主子,那牵牛花的心气,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呢!
不愿理会她此时的粗俗,书离径自的看着窗边。见此,知道自己失言,牵牛恼的不知道怎么办好,索性一下子上前,紧紧的抱住书离开始不住的纠缠到:“公子!公子!我是真的喜欢你!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你了!我不是故意要偷窥你的秘密,只是在一次无意中发现的!那时候,我知道你谋划着要离开王府,我高兴极了,心想着有朝一日你若离开了,一定也会带我离开的!”
“公子,你娶我吧!我都照顾你这么久了,一些生活习性都很清楚,一定会比其他人强的!”纠缠的抱住书离,手还不断的摸着他的胸堂,口中说着不是理由的理由,牵牛花此刻整个人都豁了出去,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些什么。
“放开!”冷冷的声音,鄙弃的眼神,书离此时像是动了怒气,一个佛手将她推了出去,“牵牛花,请你自重!”
“自重?”愤怒的牵牛花,这时候脑子已不那么清醒了,她哈哈大笑一声,一个用力将自己的衣衫扯裂,接着又重重的扯了几下,直到露出了她的肌肤,“自重?自什么重?我便不要自重!不是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么?那汝阳郡主荡得不行,看到男人就要上,我这可是比她好多了呢!”
阴阴的一笑,继续扯着自己的衣服,牵牛花慢慢向书离靠近,边靠近还边说道:“公子,你要了我吧,我绝对比郡主好!虽然我没有她那么美,可是她都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手货了,哪比得上我这处子的幽香?公子,来吧,快来吧!”
召唤者慢慢走上前,一边将自己与宋吟雪作比对,一边如花的笑着,使得她那原来就肿的老高的猪脸,在灯火的投影下,越发显得恐怖。
“你!”没想到她会这么不要脸,在一个大男人面前竟然自行宽衣解带,书离后退几步,嫌弃的让了老远。
见此,牵牛花也不管其他,猛地一下子扑到他身上,敞露着肩膀一个劲的乱蹭着说道:“公子,我这身子,可绝对要比那汝阳郡主干净的多呢......”
示意着自己的纯洁,牵牛花故意将自己的守宫砂露了出来,直抬至书离的面前给他看。
见此,看也不看,一个用力狠狠的推人出去,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威怒,“你作贱自己不打紧,不要连累着别人降了格!”
冷冷的脸色,一摔门走了出去。相处这么久,还头一次见着这么生气的书离,直让牵牛花有些愣怔的立在了当场。
这还是以前那个优雅眷然的书离公子么?竟也有如此冷酷的一面!
“应书离!”恨意不断的从心里涌出来,裸露的上半身丝丝感觉有些凉,牵牛花咬着嘴唇,羞愤委屈尽现于脸上,口中,不住的发恨道:“应书离,这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抛开了一切去乞求他啊,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心中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的牵牛花,阴森森得看着书离离开的方向,慢慢拉好自己的衣裳,恨厉的向宋吟雪的吟雪阁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乔茉儿正在天香阁里休息着,经过几次宋吟雪的连番羞弄,再加上那一晚的疯狂摔砸,体力上有协助撑不住的她,直直的在床上躺了几天,今天才稍微有些好转。
坐在这重新布置了一番的天香阁内,心疼得想着那日被玫瑰收去的一千两银子,乔茉儿的心,正在发恨的滴着血。
“公主,按照单子上的价格,您应当一共赔偿八百两白银,然后再加上清扫房间的工人费,精神损失费,封口费什么的,一共一千两,麻烦你签字画押!”
脑中,又想起了那日玫瑰嚣张的嘴脸。以及呐听了就让人来火的话,乔茉儿重重的抬手一敲桌子,口中咬牙切齿的骂道:“宋吟雪,你给我等着,等你吃了我的极乐丹,看我怎么收拾你!”
“茉儿这是要收拾谁啊?”冷不丁的话在身后响起,闻言吃了一惊,连忙回头去看,却是看见六皇子宋宇杰一脸淫笑的站在那里。
“宋宇杰!你怎么来了?”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晚了,他竟能如此横行无阻的出入自己的房中。
“小桃!小桃!”东张西望的喊着,想多个人来壮胆,一看出她的用意,宋宇杰坏笑一声道:“放心吧,公主!同样的错误,本皇子不会犯两次。上次就是那个小丫头搅了我们的好事,害得我回去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老想着公主那诱人的身子......”
宋宇杰话说的猥琐,眼中的贼光不禁紧紧盯着乔茉儿那曼妙的身姿,喉结不由的一动,抬起脚慢慢走了上来。
“公主,你就给我一次吧,要不然我这心里,可是会老惦挂着的!”貌似真诚的说着,宋宇杰开始伸出手,撅着嘴就要向前扑去。
“六皇子如此,难道不怕汝阳郡主知道后怪罪于你么?”乔茉儿想用上一次的教训威吓他,谁料闻言,宋宇杰得意的一笑道:“才不会呢!吟雪妹妹到底还是为我好的,她已经允许我,只要我想来,就可以不用通报她,直接进来就行!”
什么?一听此话,乔茉儿气得浑身发抖,再怎么高雅的形象也顾不上了,直接破口大骂:“宋吟雪你个贱人!她是安得什么心?”
“哎,哎!公主,你别骂小吟雪啊,是我求的她,她是被我求烦了没办法,这才无奈的答应的!”没有看名字事情真相的宋宇杰,此时开始护起短来。
哼,没办法?会没有办法么?如果她真是心里不愿意,那她会有一百个、一千个办法来拒绝,又怎么最后无奈的答应呢?这根本就是她存心的!
心中对宋吟雪的怒火与日俱增,狂野的、凶猛的焚烧着乔茉儿的心。这时候,趁着她闪神的当口,宋宇杰一个上前,一把抱着她,紧跟着嘴就凑了上来,“我的心肝宝贝,你可真是想死我了!”
分手不断的摸着那迷人的身躯,一下子溜进了内衣里,一接触到乔茉儿那嫩滑的皮肤,宋宇杰不由舒爽的打了个哆嗦,然后开始露出了他淫邪的本质,口中也开始污言秽语了起来:“公主,你这身子摸起来可真是爽啊!要是我能天天摸就好了!”
“你!”愤怒着脸,被禁锢着不能动弹,任由那只讨厌的肥猪手不断的揉捏自己的浑圆,乔茉儿是银牙要随着往肚里咽,不由得急喘着气。
“啧、啧啧......”一边动作着,一边不住的发感叹,宋宇杰大手用力一拉,将那妨碍他行事的恼人上衣给扯了下来,露出了乔茉儿那娇美的上身。
“公主,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一声赞叹,两眼泛光,急急的上下其手,不断的揩着油,口中含着那娇红的小头,啃咬吮吸的说道:“唔唔,上次就那么摸了一下,就害得我苦想了几宿!今天要是让我爽上一把,那岂不是天天晚上要睡不着觉......”
乔茉儿听着他那极具侮辱性质的话,整个人颤抖的厉害,她,乔国最受宠爱的公主,曾几何时遭受过这样的不堪!她怒!她恨!
“放手!放手!”使出全身的力气和他对抗,由于宋宇杰正沉浸在色欲中,没想到她一时反应这么大,一不留神中,便让她挣脱开了。
“公主,大家都是一条道上的人,何必这么惺惺作态呢?快点来吧,我都等不及了!”奚落一声,说罢着就要上前。见状,乔茉儿护着被他亲的到处都是口水的胸口,声色俱厉地说道:“宋宇杰,你胆敢冒犯于我,难道就不怕我回国将此事告知我父皇,让他对你们大宋发兵么?”
“发兵?呵!”一声冷笑,站直了身子,不太满意此时乔茉儿拿这个来威胁他,宋宇杰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讽刺道:“呵呵,公主,我想你还是没搞清楚眼下的状况吧!”
坏笑一声,一脸肥肉乱颤,斜着眼睛,微缓了口气,宋宇杰再次开口道:“公主,你难道真的会将你被我玩弄的事告知你父皇,然后弄得天下皆知么?呵呵,要真是这样,恐怕这一辈子,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你都不要想嫁了!”
“其次,天下皆知之后,你若迫于舆论要嫁我,我自是不会拒绝!但因着你又不是处子,而且我也已有了正妃,所以到时候,只能屈居你做我的偏房小妾!”
“最后,就算你乔国扯破脸皮要和我大宋开战,可是你不要忘了,我们大宋兵力强威,边外又有我那骁勇善战的五哥把守,区区一个乔国,貌似还没放在眼里。”
很难得有条理这么清晰的时候,宋宇杰此时一脸得意的给乔茉儿陈述着利害关系。闻言,乔茉儿先是一怔,接着沉默的不出声,像是在思考着宋宇杰的话。
见此,灿烂一笑,又只引得肥肉一阵乱颤,宋宇杰此时口中轻蔑的说道:“和谁不是做?听说前两天,你为了诱惑君子楚,还故意脱光了衣服勾引他,结果事儿没成,反而被一帮下人给看去了身子!哎,我说,你连下人都不介意看了,又何必老是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呢?”
“你!你听谁说的此事!”一听这话,乔茉儿惊得吓了一跳,连声板着脸反问。
闻言,笑了笑,慢慢解开衣扣,宋宇杰边说边笑道:“谁说的?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反正这件事大街小巷穿的到处都是,搞不清楚是谁第一个说的!”
老实的说了出来,开始慢慢想眼前的猎物靠近,一个猛扑后,再次将乔茉儿搂入怀中,大手不耐烦的大区他挡在胸前的手,就这样将她按到桌子上,宋宇杰看是上下其手了起来。
从嘴巴一路亲到肚脐,双手紧紧的紧握住那耸立的娇乳,在人儿不甘心的半推半就中,大力的开始揉搓起来。
“美人儿,我的美人儿......”色急的叫着,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子,露出了他那久经战场的器具,宋宇杰抬起肥手猛地一拽,只听“嚓——”的一声,乔茉儿的罗裙便应声断裂,分成两片,飘然而落。
“......”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一个劲儿的咽着口水,自己日思夜想的蜜径此时就在眼前,这叫他如何能不兴奋。
低吼一声,急急的跻身上前,搞分开她的双腿,将之大大打开,然后一个用力挺身,器具顺利的进到了那渴望已久的花园。
“喔——”一声猥琐的叫声,脸上神情一片舒服,终于得偿所愿的宋宇杰,此时奋力得挺动着他那肥硕的屁股,那乔茉儿的大张的双腿间,进出着卖力开垦着。
乔茉儿忍着怒气,承受着腿间如发情般的乱撞的宋宇杰,恨的心都就在了一块。宋吟雪,这笔帐、我会好好的记在你头上的!
正当这时候,门外想了一阵脚步声,接着便传来小桃迷糊的声音,“公主?公主......”
一听这声音,毕竟是做贼心虚,暗恨了一声刚才自己下手太轻,让那个小丫头在这个荡寇醒了过来,坏了他的好事!
虽然刚才他话说得潇洒,可是真正让他背起这个强暴别国公主的罪名,他又是担待不起的!于是此时,眼看着小桃要进来,不知怎的心里一阵慌乱,连忙从乔茉儿体内抽身而出,接着七手八脚的提裤穿衣,然后猛地冲了出去。
“公——”与小桃正撞个满怀,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人,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前一闪而过,接着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真当是狗急了也能跳墙!想不到肥胖如宋宇杰搬的胖子,急乱之下也会有如此身手。
待小桃进屋后,着实的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公主!”
一声惊呼,连忙上前将仍后躺在桌子上,双腿分的开开的乔茉儿给拉了起来,然后快速的给她找了件衣服披上。
“公主,这是......”犹豫着不敢多问,只在一旁低着头垂着眼。
不是乔茉儿不想起,故意躺在那给人看,只是因腰在刚才宋宇杰粗鲁的冲撞下给闪了,所以此时她只能半僵着身子扶在床边,口中不断的咒骂道:“该死的六胖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啊,公主!刚才的那人他,是六皇子......”小桃一听这话,震惊的抬头,心下明白了一切,于是立刻识相的又将头低下,装作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门外,已经好几日没来天香阁的子楚,在经过那日后,终于决定鼓起勇气,不理会那些风言风语,转而选择相信乔茉儿的来到门前,想和她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子楚阁本于天香阁就不远,想通了的子楚,一时兴起,便不顾天色已晚,抬轿向天香阁走去。
可是谁知他才刚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一个肥胖的身影急急忙忙的跑了开!他对着那身影自己看了看,隐约觉得那人像大宋六皇子宋宇杰,心中随即又那么一丝不高兴!可是为了安慰自己,他转念一想,觉得一个外府的大男人,怎么会深更半夜跑到他府一个姑娘的闺房之中,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于是安心之下,他便继续往天香阁去。
天香阁静悄悄的,也不见丫鬟小桃在外候着,他轻轻的走进屋内,刚想抬手敲门的时候,屋内传来了小桃的一声惊呼:“啊,公主!刚才的那人他,是六皇子......”
身体,猛地震住了!愣愣得不敢相信!
子楚僵直的身体,手举在半空,耳边,不断的交织回响着许多人曾说过的话:
“芭蕉姐姐,我前几天晚上还看见过六皇子衣冠不整的从天香阁出来呢......”
“你们想想,一般女孩家,受了这等奇耻大辱,哪还有脸再活下去?可是那公主到好,什么事也没有!反而凶狠的扬言要杀人!你说这不是荡妇又是什么......”
“只有不是处子的女子,身体一个老早被人看过了,所以在别人冲进去的时候,才会没什么反应......”
“啊,公主!刚才的那人他,是六皇子......”
“......”
种种的声音,各种语调,此时,都如波涛般猛烈撞击着子楚的心,捂着耳朵,有些轻微的摇着头,承受着心里那一波高于一波的疼痛,脚步,在不知不觉中踉跄了两步。
抬起头,满眼的不肯相信与复杂,想要看一看屋中的人儿,可却是透过雕花纸窗,竟然清晰的看到乔茉儿衣衫袒露的坐在那里,胸口,颈脖上那布满的斑斑驳驳的红印,鲜艳的,灼热的刺痛着子楚的心。
他确定,这绝非过敏!因为就在几日前,他曾亲眼看过乔茉儿的上身,那时候的她,身上并没有这些!而且在一日后,他又曾在无意中撞破府内一对下人偷情,那鲜红的爱痕,就如同此时一样,动摇着,叫嚣着,狠狠的撞击着他的眼,他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跌跌撞撞的后退着,俊美无俦的脸上,尽是一片苦涩。子楚无声的笑着,慢慢转过身,脚下,无意识的踩着,幽幽的走了出去。
而此时,还浑然不觉的乔茉儿,在腰感觉到有一些好转后,开始慢慢穿起衣服,边穿还边向一旁的小桃吩咐道:“小桃,今晚之事,切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表哥,明白了么?”
“是,奴婢知道!”重重一欠身,表示着自己的决心。见此,乔茉儿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开口道:“嗯,量你也不敢说出去!你若是真说出去的话,小心你家人的性命!”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会乖乖听话,一定不会做对不起公主的事情的!”慌忙中小桃不断的请求,那还怕的样子,看的乔茉儿心里一阵畅快!许是因为自己刚才被宋宇杰欺负了,所以她此时是变相出着气,寻求一些心理安慰。
不管答案是不是,反正现在的她,心里是舒坦了些,于是乎她轻转过身,开始对小桃吩咐道:“去给我打点热水来,我要沐浴!”
“是!”小桃领命而出,顿时房内剩下乔茉儿一人,她不断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恨恨的低语道:宋吟雪!我们走着瞧!
话分两头,这边乔茉儿忙着备水沐浴,要洗去宋宇杰留在她体内的味道,而这头,宋宇杰肿胀着下身,口中不禁的骂道:“我他妈的真是个白痴!一个小丫头怕不怕?大不了连她一起给办了,看他还敢四处张扬!唉,真他妈的倒霉!白白到嘴的一块肥肉,就这么给飞了!晦气!晦气!”
边走边骂道,低头厌烦的看了下自己仍是很傲然的老伙计,宋宇杰随即张口又开骂道:“他妈的,白白一次这么好的机会!都他妈的给进去了,结果却是生生被一个小丫头给吓得没顶几下?他妈的!多诱人的一个地方啦,我就给这么错过了,想起来就他妈的后悔!”
重重的抽打着路两旁的柳叶,宋宇杰恨恨的往前走着,可没走两步,他就停下不动了,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
迎面,走来了一个丫环打扮的侍女,看身姿,好像长的还不错!原本宋宇杰满身的欲火在乔茉儿那就没得到释放,浑身憋得难受,此时黑暗之下,走来了个身材不错的侍女,直觉的认为是上天派给自己降火的工具,当即二话不说,想也没想的快步走上前,准确的捂住女子的嘴巴,将她拖入了一边的树林。
只不过是玩个下人,吟雪应该不会生气吧!自我安慰的想着,肥手熟练的向侍女的裤子扯去。
“唔——”的一声呼,牵牛花嘴巴被捂,但身体,却是在猛烈的挣扎着。
“呵!还挺有性子的嘛?本皇子喜欢!”邪笑着加快手上的动作,宋宇杰冷笑了一声。但却是这一声,让牵牛花身体一怔,随即停止了挣扎。
“六皇子......”
今天和书离公子吵崩了,以后怕是再也不会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好处了!如果现在去将他的目的告诉郡主,郡主惩罚他,自己出了气没错,但很难保证那个喜怒不定的郡主不会发神经的将自己一并处理了!
怎么说自己昨天也是得罪了她,若她真是记自己的仇,想要借此发难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将肉撞在刀刃上?
不行,这么傻的事,她万美春可不干!
直直的站着,任身后之人将她的裤子拉至小腿肚,丝丝凉凉的寒意,使她脑中高速思考着。
自己在汝阳王府的希望已经全部泡汤了,又加之还得罪了宋吟雪,那以后就更没好日子记过,想她万美春,怎么说也是鲜花一朵,怎么可以就此埋没在汝阳王府里孤独终老呢?她不要!她不要!
反正横竖没有路走,不如放手一搏!这个六皇子,虽说人品德行都很差,相貌也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却是个极有钱有势的主儿......为了荣华富贵,自己曾连猥琐的老爷,玩酷的公子都不介意,那么眼下的这个六皇子,可确实比他们都要好的人选呢!
哈!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平时求都求不来呢!她万美春,又怎么会就此放过呢?
得意一笑,感觉到身后的男子也已脱下了裤子,牵牛花此时娇嗲的一声道:“六皇子......人家、人家还是处子......你、你可要对人家温柔一点哦......”
一听这话,万分享受,心道着这小妮子还挺上路,于是应声之下,宋宇杰捧起面前的白臀,随即对了上去......
动乱中,牵牛花忍着疼,故做出一番娇柔的模样道:“六皇子......奴婢名叫......牵牛花......”
“嗯嗯!牵牛花......”迷乱之中,宋宇杰断继的应道。
“六皇子......奴婢今日......就算是你的人了......”
“嗯嗯!我的人......”
“那既是六皇子的人......六皇子可要对奴婢负责......带奴婢回府哦......”
“嗯嗯!回府......”
一应一答的对话,在这个漆黑的树林里慢慢说着,伴随那“啪——啪——”的声响,不断上演......
坐享八夫 第六十四章 心乱了
不知道牵牛花是用了什么方法,反正当晚宋宇杰泄欲后,没有如以往一样甩着两个膀子走人,而是和她在汝阳王府随便找了间空房,缠绵着一同梦周公去了。
第二天清晨,躺在宋宇杰身边,牵牛花支着赤裸的身子,细细的打量着此刻在她身边,正呼的不知天昏地暗的宋宇杰,目光慢慢看向他那肥胖的,堆满横肉的脸、胳膊、身体、腿……
还好昨晚没让他走掉!不然自己现在可就亏大了呢……心里暗暗地想着,嘴角得意的笑了笑,牵牛花此时伸出手,慢慢的摸上宋宇杰圆润高挺的肚子,口中,低低的说着:“虽然你长的不及书离万分之一,但是论权势财富,你却不知比他强出多少万倍?呵呵,我的命还真是呢,居然攀上了个皇子……这下,我可得要好好把握了呢!呵呵……”
轻轻一笑,却是立刻捂上了嘴,生怕因此而吵醒了身边的人,而就此坏了自己的好事!
起身往窗外看了看,看着天已大亮,觉得也该是时候了,牵牛花坐回床上,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胸,开始“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一听到叫声从府内的空房间传来,外头为探个究竟的下人们皆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书离的侍女牵牛花,此时正抱着被子,泪眼朦胧的缩着身子,表情痛苦害怕的摇着头,身边,躺着那恶贯满盈的六皇子,因那一声尖叫,正惺忪的睁开眼,慢慢起身。
“六、六殿下……”一看这架势,下人们立刻会意,急忙退了出去,小声的窃语道:“赶快去通知郡主!”
“对,通知郡主!”重重一点头,身影一溜烟儿的走了,床上,牵牛花哭着张脸,眼底,却有得意在闪烁……
当宋吟雪被下人通知,起身感到这里时,正碰上宋宇杰一件件穿着衣服,边穿口中还边骂道:“吗的!当真是天黑看不清!我倒还以为是个美女呢?结果却他妈是个丑到不能再丑的丑八怪!”
忿忿的说着,眼睛再次瞟向牵牛花那被打的无比高肿的脸颊,青青紫紫的一大块一大块连着,狰狞恐怖的向人展示着。
“这种货色?真他妈倒霉!”猛的嫌弃的一唾,板着脸却是要走,正在这时,宋吟雪信步走了进来,“六哥哥,你说什么倒霉啊?”
“还有什么?不就是看见了这个丑八怪!”愤怒的一指缩在床角,表情可怜的牵牛花,宋宇杰满是不愿的说道:“吟雪妹妹,你这府里的侍女也太吓人了吧!都长成这样了!”
都长成这样了,还叫人吗?
宋吟雪明白六胖子的言外之意,挑眉看了看兀自低着头的牵牛花,口中,衅然说道:“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额,那个……”一听这话,宋宇杰犹豫了一下,正考虑要不要将昨日自己和乔茉儿的事讲出来,可当目光一瞟到牵牛花的脸,心下就一阵烦躁起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这个丑八怪勾引我,黑漆抹乌的我没看清。”
“奴婢没有勾引六殿下!是殿下他、他……”宋宇杰话还没有说完,一直缩在一旁的牵牛花立刻出声辩解,然后辩解完后,就一个人“伤心”的“呜呜”哭了起来。
一见此状,宋吟雪狡猾的眼珠子溜溜转了半圈,然后一脸笑意的开口对宋宇杰调侃道:“六哥哥,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什么得了便宜!就这种货色?白送给我,我还不要呢!”气愤的一跳脚,大声说道。
“可是六哥哥这不已经要了吗?”故意和他兜着圈子,宋吟雪对身边的玫瑰吩咐道,只见玫瑰闻言,轻点了一声后,转身出去了。
“六哥哥,这人儿……你是要过了,那接下来?”
“什么接下来?关我什么事!这么丑的女人,我看了就想吐,你还接下来干吗!”斜着眼,大声不满的说道。
此时一听他这么说,一旁的牵牛花急了,连忙跪着爬到宋吟雪脚下,环抱着苦苦哀求:“郡主!郡主!你要给奴婢做主啊!”
“这个么……还是等你的主子来了再决定吧。”垂眸看了看脚下痛哭流涕的牵牛花,宋吟雪心底不可置否的冷笑一声,接着抬眼,慢慢对胖子说道:“六哥哥,其实这个牵牛花,原本长的也不是那么难看的!只是前几日因有事欺骗于我,被我府里的大丫鬟打成这样的而已……”
宋吟雪这话说的极有水平,既说明了牵牛花脸上的由来,又暗中道出她为人的性格,让宋宇杰当下对牵牛花也了了解。
“什么!这个丑八怪还敢欺骗主子?我看她是不想活了!”愤怒的一声道,当下心里决定不会要,宋宇杰连忙摆手着要走。
一见这情形,牵牛花心里那个急啊,跪着身子的不禁直了起来。
宋吟雪看着此时牵牛花的表现,心下明白这整件事情的真相了:原来是有人想攀附权贵呢……
单手挡住六胖子的去路,宋吟雪话语说的无辜,:“六哥哥,你就这么一走,恐怕不大好吧……”
“那吟雪想要怎样?”此时早已忘记了之前的过节,宋宇杰心中,又对宋吟雪倍感亲切。
闻言,宋吟雪一脸微笑的说道,“六哥哥,怎么说牵牛花也是我府里的人,现在她是是失身于六哥哥你,你若是没个办法,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那我这脸,可往哪放啊……”
“这……”一听这话,心下觉得也颇有道理,要是自己连自己府上的人都保护不了,那以后,又怎么能服众呢?
“吟雪妹妹,那依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好呢?”停住脚步,宋宇杰直直的说道。正在这时,书离由玫瑰带领着,慢慢走了进来。
一见屋内的情景,书离首先一愣,但随即恢复了以往一贯的淡然,他直直的站着,既不开口,也不抬眼去看。
宋吟雪一脸微笑的走到牵牛花面前,瞟着眼看向书离,话语低低柔柔的道:“夫君,昨夜你的侍女机缘之下,失身于我六哥哥,我今日便要为她做主,将她送到六王府去,你……可有意见?”
“没有。”看也没可按地上的牵牛花一眼,书离淡淡的回答,接着又在其后补充了一句:“一切听随郡主安排,书离没有任何意见。”
决绝的话说着,闻言宋吟雪明白的点了点头,而脚边的牵牛花,则是一脸暗恨,眼底怨怒在流动:应书离啊应书离,亏我对你一片痴心,你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将我给推了出去!哼,你是想早些甩了我这个包袱吧?这样就不会有人泄露你的秘密了!呵呵,我告诉你,没这么容易!我现在是因为人微言轻动不了你,但以后,一旦我攀附上了六皇子这个高枝,做了他的偏房,到时候,要害一个小小的你,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暗暗的,坏坏的想着,心中气的颤抖着,但却在脸上,表现的更加无助。牵牛花此时,眼泪不断的落着,划过她青肿高紫的脸颊,不禁引的宋宇杰一阵反胃。
“吟雪,你该不会真的要我将这个丑八怪带回去吧?”嫌弃的瞟了一眼,心中一百万个不愿意,六胖子瞪着他细小的眼睛,无奈的看着。
“六哥哥,这是在我府里,她又确确实实被你……我如果不这么做,那你倒是给我出个好主意啊!”
挑着眉淡笑,眼神儿不断在三人面上打转。
闻言,也没他法,宋宇杰重重一叹,万般不愿的甩着袖子道:“真晦气!搞了个这么丑的回去碍眼!”
“六殿下……其实……其实牵牛长的并不丑的……”小声的,弱弱的,如蚊子般轻细的声音,那牵牛花此时一听六胖子同意带她回府,当即装的柔弱的开口解释道。
此话一出,什么目的都明了了!场上,除了六胖子那个死猪脑子没反应过来牵牛花的心里用意,其他两人,都鄙视的垂下眼眸,心里冷笑无声。
书离垂着眼,不出一声,想着昨日牵牛花对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再看着眼前她的样子和说的话,当下一股深深的厌恶涌起,随即侧身对宋吟雪说道:“这里已没书离什么事了,先行告退。”
转身,没有得到任何人允许便抬腿而走,看着他的举动,再看看牵牛的反应,宋吟雪不禁微眯起眼眸,一脸深意的笑容扬出。
牵牛花恨恨的看着书离离去的背影,银牙咬的不住的响,但是她明白,她当务之急不是去愤恨,而是得想方设法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权势!于是乎她跪着,慢慢挪到宋宇杰的身边,“六点下,奴婢长的其实并不丑的!只是因为……才会这样的。流量殿下可不可以给奴婢点时间,等奴婢脸伤痊愈后再一看究竟,如果那时候,六殿下仍不满意奴婢的话,奴婢,奴婢……”
装的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牵牛花巧妙的避去了自己受罚的原因,针对宋宇杰好色的性格,给他画了块美丽的饼。
那宋宇杰本是满心不舒服,老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个丑八怪,但此时却一停她如此自信的说话,心下微微有些犹豫,随即抬起眼,撇开那难看的脸蛋,上下不住的打量牵牛花那半遮半裸的身子,心下低低想到:这丑八怪的身材倒是不错,干起来也应该蛮爽的!不过就是……
“好吧好吧,本皇子答应你了,等你伤痊愈后一看究竟!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要是你还这么丑,可别怪我把你剁了扔出去喂狗!”大手一挥,忿忿的抬脚走了出去。
见此,宋吟雪笑笑的在他身和偶说道:“六哥哥慢走,等牵牛花的脸伤好了,妹妹一定一早给你送过去!”
微笑着目送六胖子离开,宋吟雪收起笑脸,微微的看了一眼牵牛花后,微扬的唇角又再次向上扬了扬,接着,没有发一言的转身走开了去……
“郡主!”吟雪阁中,玫瑰似有抱怨的向宋吟雪唤了一声,接着自个低着头,状似不愿的站着。
“怎么了?”好笑的看着她此时的反应,宋吟雪坐在太师椅上,轻挑一下眉头道:“你羡慕啦?”
“奴婢才没有羡慕呢!只不过是看不惯而已!”忿忿的一出声,上前一步递过茶水,翻着白眼,玫瑰开头道:“郡主,你是没看到刚才牵牛花的那个样子?简直高傲的不可一世!就好像什么都被她踩在脚底下那般,眼睛都不带看人的!切,不是跟了六皇子吗?人家要不要他还是个问题呢,找个什么劲啊。
听了玫瑰的抱怨,宋吟雪漂亮的眼睛里,流露着一种不为人知的色彩,她慢慢的喝着茶,态度悠然,示意着玫瑰继续往下去说。
见此,玫瑰会意,接着一脸不满的往子啊讲着,“谁会羡慕她啊?她也不想想,那六殿下那样的人, 会有能可待那样?怕是过了府,也就只有苦水喝,还不如我们府里呢!”
“哦,为什么这样说?”宋吟雪闻言,淡淡的问道。
此时由于心下气氛不过,玫瑰这厢是有一说一,于是直言不讳的将原因道了出来:“六皇子府上,可是已经有了很多位妻室了呢,而且个个貌美如花,长相出众!还有六皇子的王妃,听说可是个出了名的醋坛子,对付六皇子的妻妾们来,手段是一个比一个毒辣!据说只要是任何一个六皇子宠幸过的妾侍,第二天都会被强行灌入藏红花,若有极个别遗漏怀了孩子的,过不了几个月,六王妃便会随便找个茬,将人给办了,不留后患。!”
玫瑰讲的正起劲,完全没注意此时宋吟雪在想什么,她转身边收拾桌子上东西,边不住的说着:“还有,听说你们六皇子很还很喜欢男宠,经常弄一些长相俊美的男子到府里玩乐,将府上搞的乌烟瘴气!郡主您说,在这种环境下,有谁会愿意去六王府?除了牵牛花那个贱人,估计也就没其他人了!”
“说起这牵牛花,奴婢就一肚气!明明这丫前天还那般霸道的对书离工资,好像公子是她的一样!可没到两天居然和六皇子搞到一块去了?哼,她这根本就存着坏心,想要攀附巴结权贵!”
气愤不已的玫瑰,在说完这句话后,定定的站住,然后一脸顿悟的叫道:“啊!该不会她这个失身,就是她自己设计的吧!呸……真够不要脸的!”
咧咧的骂着,一脸不爽,见此,宋吟雪开口了:“玫瑰,到库房去挑些好看的首饰,再拿着活血化瘀的药和精炖的补品给牵牛花送去,就说我祝她早日夺得六哥哥的疼爱,盛宠不衰!”
“郡主……”不愿意的扯着衣角,玫瑰嘟起嘴,不满的嘀咕着:“郡主干吗要向那个牵牛花示好啊?她都那么显摆了,这下把东西给她送过去,还不把她拽的尾巴翘上天?奴婢可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听了她的嘀咕,宋吟雪淡淡的笑了笑:“我有说是向她示好吗?”
“不是示好,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给她送东西啊?”不解的问道,玫瑰睁大眼。
见此,慢慢的放下杯子,微微的看着前方,表情,深不可测,话语,浅浅而低然:“玫瑰,你难道不知道站的越高,摔的越痛?既然牵牛花费尽心思想要爬上去,那我们就帮一把!等到她爬到风口浪尖的时候,我们在下面,悠闲自然的看着,看着她怎么个狠狠的摔下来……”
“郡主的意思是说……我们尽全力捧她?让她自己感觉良好的进入六王府,在那里去争、去抢,然后激起众怨?假借她人之手,将她……”慢慢做了个“切”的手势,玫瑰会意的解释出宋吟雪的意思。
见此,宋吟雪一脸不以为然的笑笑,接着开口说道:“是不是这个下场?那可是要看某人的表现了……”
邪邪一笑,径自优雅的端起茶杯,微微喝着。
经她这么一说,心中豁然开朗的玫瑰,心下兴奋道:“郡主好计谋!好计谋!”
“好计谋?”抬起眼,慢慢的看着,眼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宋吟雪对上玫瑰,话语低低的说道:“我有计谋过什么吗……”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一个劲的摇着头,随即又点着头,开心的有些乱的玫瑰,立刻欠身行礼,扬声对宋吟雪道:“奴婢这就按郡主的吩咐,去给牵牛花送东西去!”
愉悦的身影转身而走,宋吟雪看着看离去的身影,慢慢闭上眼,心中,低低的开口说道:“汝阳郡主,隐藏之深如你,定也会喜欢我这般玩耍报复的手段吧……”
书离阁中,牵牛花万般得意的看着宋吟雪给她送来的东西,一会儿哪这个往脸上抹了抹,一会儿又拿那儿朝头上戴了戴,那样子,招摇的极其不可一世!
“快点!将这些东西都搬到我房里去!这可是郡主赏我的,要是少了一样,我要你们提头来赔!”今天是她搬离书离阁的日子,因自己与宋宇杰的关系,她已经不需要再做书离的侍女了!
在宋吟雪的授意下,她今日正式搬去别处,等过几日伤全部养好了,便可一撵轿子抬至六王府了。
“快点!快点!当心点!”大呼小叫的指挥着分派而来的下人,不顾他们不满的白眼,牵牛径自美美的做着她的美梦,一副俨然已是当家主母的样子。
转过身,走向一旁好似一切都不上心,只静静抚着琴的书离,牵牛的眼神变的幽怨,嘴角也不禁紧抿起。应书离,你当真太过分了!我今天都要走了,你却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我一眼,当我仿佛不存在!过分!太过分了!
“哟,公子!如今牵牛走了,你这心里是不是很开心啊?”故意的上前,奚落道。
闻言,书离不予理会,只慢慢的摸着琴身,那目光,就如看待自己的爱人般迷恋。
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怒气不打一处来,仗着自己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牵牛大胆的一下上前,伸手将琴拍翻在地。
“叫你弹!叫你弹!”用力的脚踩了着琴身,看着琴弦断裂,牵牛花的心里有一些说不出的畅快!
跟在他身后一年多,他从来对自己都是冷冷淡淡,没有片句问候或关怀,有的就只是在意他的琴!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连把琴都不如!所以……她要毁了它!
用脚狠狠踩着琴身,出气撒野般还碾了碾。一见此情景,书离寒着脸,一把将她推出老远,然后看也不看她的抱着琴,无比冰冷的说道:“座位一个有夫的妇人,有些举动,还请你自重!”
转身,冰冷的离开,身后,听出他是在说自己的布置简单,牵牛花气的大叫:“我怎么不知自重了!我怎么不知自重了!现在连郡主都来向我示好,我有什么不知自重的!”
怒冲冲的喘着粗气,转眼看向那些看她笑话的下人们,牵牛花猛的一声喝,开始出气般的指手画脚起来。
“你!快点给我搬!本地那,是这样搬!不是那样……”
“你!待会去给我烧点热水!我都热死了,要沐浴更衣……”
“你!去采点花瓣来!我要把自己熏的香香的,这样六皇子才会喜欢……”
“你!给我弄点蜂蜜来!从现在开始,我要保养我的皮肤,不然要是长了皱纹的话,可是会招六皇子厌烦的……”
“……”
真把自己当主子般指气跺颐,指挥着下人干这干那,引得底下白眼一片,咒骂声不断……
子楚阁中,琴心皱着眉头,不明白三殿下这是怎么了,从那晚夜里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不断的喝着闷酒。
“三殿下,你不要再喝了!再喝下去身体会垮的!”上前,夺杯,但却被推开,子楚低低的开口道:“琴心,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不情愿的转身出去,从然有许多话,但都只能无奈的憋在心里,深深叹气……
琴心走后,子楚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烦闷的一口饮下,但却因为饮的太急,而猛的咳嗽出声来。
剧烈的咳嗽伴着阵阵心痛,子楚抬眼朦胧间,却清晰的看到了那晚的画面,那晚的交谈。
茉儿,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是那么一个龌龊下贱的人吗?你用你的身子,周转于各种男人之间,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善良纯真的天使模样?为什么?为什么?真的是这样吗?难道曾经,你在大梁对我的好,对我温柔,都是假的吗?都是你演出来的吗?
纠结着过去与现在,温柔的,下作的,交织在脑海里,深深刺着子楚的心。
曾经,在他最无助,最孤独的时候,是乔茉儿扬着笑脸,甜甜的对他说道:“表哥,他们都不跟你玩,茉儿跟你玩……”
曾经,在他最伤心,最难过的时候,也是乔茉儿,她低着头,温柔如水对他说道:“表哥,就是其他人都讨厌你,暗害你,但是茉儿,会一辈子在你身边,默默的支持着你。”
一幕一幕的过往,种种种种的回忆,就像潮水般,不断的涌现在心田,可是想要伸手去抓,却下一刻,灰飞烟灭……
“骗我的?骗我的?这一切都是骗我的……”不知道子楚此时说的骗,指的是乔茉儿?还是外面那些流言蜚语的人?
一杯苦酒下肚,酒断愁肠。可是谁不知道,在子楚苦涩的背后,还有一个原因,深深纠结着他,让他不想承认,但却又总是忘却不了……
宋吟雪,那个每每纠缠于梦里的身影,为什么总会在不经意中将他忆起?绝美的绒毛,灵动的大眼,古灵精怪的把戏,以及那纤尘傲凡的气质,深深的,久久的印在他的心上。
他不想承认自己欣赏她,看着她灵活机智的样iz不想承认她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一个女子,他也不想承认,自己总是在无意识中想去看她,虽然已经竭力克制,但是心,却终究无法掌控……
手,慢慢的摸向胸口,在那里,放着一串干瘪的糖葫芦。虽然乔茉儿有好几次叫他扔,而他也确实有好几次想要扔,可不知怎么的,每每到了最后,他却又舍不得的收了回来。
再放放吧,再放放吧……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这样安慰自己,没有理由,也许只是在寻求一中慰藉!但无论怎样,他舍不得它,他舍不得她……
知道吗?他真的不敢相信,那晚,当他断章的看到乔茉儿那般,在他心里,他居然隐隐有些希望那些流言是真的!因为那些如果是真的,那他就不需再履行自己的承诺娶她,从而、从而……
从而?从而什么?没有攘下想,是不愿往下想!
子楚皱起眉,极其厌恶自己居然会有这般邪恶的想法,于是又接着一口苦酒下肚,辣辣的,呛呛的任其流过喉头。
苦涩的感觉纠缠着复杂的心,就在子楚喝完酒壶里的酒,想要起身去取的时候,门外,琴心快速的闪了进来。
“琴心,不是叫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的吗?”
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
闻言,琴心一脸严肃的走上前,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声:“殿下,大梁来人了。”
“大梁来人了?”闻言一愣,子楚随即抬起眼,定定的看着,脸上表情木然。
见此,琴心微微一点头,紧接着一个侧身手势一打,屋外,一个矫健的黑影闪了进来:“小的梁渭,参见三殿下!”
“梁渭?你身为父皇的御前带刀侍卫,你不好好的护在他身边,跑到这大颂做什么?”脑子隐有些糊涂,没有意识到人家竟然敢前来,那肯定的奉了命的,又何必他再多此一问呢。
“回三殿下的话,小的是奉国主之命前来告知,说质子生涯即将结束,国中动乱也快平息,请三殿下再等待一段时间,国主他将不日召您回国!”
“啊,可以回去了?太好了!”梁渭话一说完,琴心第一次这么没规矩的高兴出声来。闻言,梁渭先是皱眉看着她,但再转眼想想,人家一个小姑娘出门在外,想着回国也是人之常情,自己又何必多做苛责呢?
但是旁者认为,当局者可不这么想!此时在琴心的心里,她高兴的是,她和三皇子终于能摆脱那个讨厌的汝阳郡主和倾乐公主了!只要回了国,那留在三皇子身边,和他朝夕相对的人,就只剩下她琴心一个了,那她接近三皇子的机会……不就大大增加了吗?呵呵……
美美的想着,乐滋滋的对上子楚。
梁渭说罢,恭敬的一抱拳道:“小的是先来通知殿下一声的,好让殿下有个准备!如今任务完成,小的还要赶回去复命,就此先行一步!”
作礼转身,快速的消失在眼前,见此,琴心开心的抿嘴偷笑,而身边,子楚则是木着一张脸,久久没有反应……
要回去了?要回去了吗?怎么……竟是这么快?
没想到初听消息后,自己的第一反应竟会是如此!曾经,多少个夜里,自己曾盼望着能早日回国?虽然没那么友爱,还处处设满了陷阱,但是,那却是生他育他的地方啊!
曾经,多少次想要不顾一切的回去,为的,就只是不想当那个刁蛮郡主名义上的夫君,可是如今,如今真当愿望快实现时,他的心,竟莫名的,涌现出一丝丝抗拒……
抗拒?为什么会抗拒?这不是曾经自己一直期盼的吗?又怎么会……
眼前, 不自觉又浮现出宋吟雪那张浅浅而笑的脸,那么那么清澈,那么洁净……从来不知道,世人皆唾之弃之的汝阳郡主,有朝一日,自己会用清澈、洁净来形容她?自己这是疯了吗……
抬起眼,沉默的不说一句话,子楚静静的站着。
身后,琴心不明所以的神情,直直的看着,“殿下,从今天起,我们要随时做好回去的准备呢!”
笑笑的声音,夹杂着不可抑制的兴奋,闻言,子楚没有作声,只是慢幔的走回桌边,愣愣的坐着,任心底,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叫嚣:不是疯了,是心乱了……
坐享八夫 第六十五章 进宫
子楚直直的坐着,脑子里尽是浮现着宋吟雪的身影。身后,琴心不明所以,以为他是舍不得乔茉儿,当下不满的小声嘀咕着:“不过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琴心这句话,说的是乔茉儿,可子楚此时正想着的是宋吟雪,理所当然之下,以为是在说她,于是当下寒着脸,冷声道:“琴心!以后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三殿下……”幽怨的眼神,不满的表情,克制着心底不住涌起的醋意,琴心拱手作礼退下。
三点下当真无药可救了,居然这么维护乔茉儿那个贱人!不行!她一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如果让这样的女人坐上大梁的皇后之位的话,那大梁,岂不是要永世受世人嘲笑,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不行,绝对不行!她一定要找机会让三黄子看清乔茉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一定要让三黄子对他死心!
眼中,阴鸷的光芒在浮动,琴心一脸狠厉的板着脸,抬步走了出去,只留下身后子楚一人,愣愣的看着远处。
同是星夜下,上官玄玉双手负于身后,头仰着天,静静的看着。身后,茯苓上前,一脸疑惑的说道:“公子,你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老喜欢对着天发呆呢?是天上有什么好东西吗?”
说罢,仰头抬起看看,再看到那除了几颗闪烁不明的浅星,其他都是一片黑暗的天空,茯苓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的嘀咕道:“没什么特别嘛?和以往一样啊!”
再次不解的看着负手静立的人,茯苓开始了他的老生常谈:“公子,你这究竟是怎么了?自从那次琴曲大会回来,就经常有些魂不守舍,总是盯着个东西一看半天,不动也不说话!公子,你到底是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关切的,夹杂着絮絮叨叨的疑惑,茯苓在得不到他想要的肯定答案后,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叨念了起来:“公子,你这样可不行!再过两天,我们就要进宫拜见大颂国主,同时宣扬‘大义’的主张!可是你看现在的状态,就跟掉了魂儿似的,这样子,我们还如何进的了宫啊?公子,我们……”
茯苓碎碎念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静默着的上官玄玉突然开口了:“茯苓,我没事,可以让我静一下吗?”
“恩?哦!”突然的话语,让茯苓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后,连忙点头,“好好!只要公子没事就好!”
应声的往后退去,转身走出房间,身后,上官玄玉久久的叹了口气,口中,低声的说着:“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睁开眼,闭上眼,脑中想的都是那个清秀小子的身影,调侃的声音,玩世的眼神,就都着一种酥酥的的怪异流过心底……
这究竟是什么感觉?为何这般怪异?全身似乎有一种麻麻的感觉在流淌,仿佛如针刺般,但却又不尽像针刺般,因为在他心里,没有刺疼,但却是有着阵阵舒惬。
怎么会有这般怪异的感觉?搞不清是为什么!上官玄玉直直的望向天空,想要寻求心中的一丝平静,可无奈那里跳动的厉害,怎么,也克制不住!
他是天下大义的嫡系传人,身负着上人们传承的使命!作为这样的一个他,向来恪守着世间的仁、教、礼、义、信!可是如今,如今他居然会对一个男子,而且还是个邪佞玩纵的断袖男子这么上心,甚至还有些念念不忘?这叫他,叫他如何接受的了……
拼命忘记却又不断想起,想起了那张清秀逼人,傲凡绝世的容颜,上官玄玉的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为什么那样一个不堪的人,却是琴曲大会上那个玩转浪潮之人?那么不同于世俗的歌声,那么出尘清丽的身影,众生缭乱般为其倾倒,就连琴曲第一公子的书离,都有着久逢知己的兴奋,忍不住与她琴瑟和鸣……
这样一个具有高雅情操,傲然如仙的人儿,居然会是那个低俗顽劣,游走在道义边缘的断袖之人?这震惊,还真震的人无法回过神了……
“宋尹……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呢?”低低的,说出心底的疑惑,深深的摇了摇头,上官玄玉敛下眼,转身走进房内。罢了,罢了,不去想了!反正两日后,自己进宫面见完大颂的国主后便会离开,届时,这里的一切事情,都将与自己不再有任何关系。
烦恼来时,步入归去!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上官玄玉走入房中,拿起书卷,开始整理着两日后进宫面圣之事……
汝阳王府,吟雪阁中,玫瑰笑的肠子都快要打结了。
“哈哈!郡主!哈哈!您当时是没看到牵牛花的脸色,要是您看到了,一定会笑的爬下的!哈哈……”捂着肚子,眼角隐有湿润的咧着嘴大笑,在宋吟雪面前,玫瑰此时,前俯后仰,乐的不可开支。
“好好说。”看着眼前如此的玫瑰,宋吟雪面带笑容对她说道。
闻言,顺了顺气,敛了敛笑容,玫瑰轻咳一声开始叙述道:“是,郡主!今日,奴婢按您的吩咐将牵牛花送往六王府,刚开始的时候,那牵牛花还给我们显摆,说什么郡主对她这么好,她舍不得离开王府!就这样惺惺作态了一会,好不容易将她哄上轿,她却一会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态度嚣张,表情做作,让人看了就想吐!”
玫瑰一脸厌恶的说,时不时还做上几个动作,弄的宋吟雪一阵轻笑。
清了清声音,玫瑰继续绘声绘色的说道:“郡主,您不知道,那牵牛花可真不知自重!她一个还不知道以什么名分入府的下人,居然妄想轿夫们用轿子将她抬进府里?哼,奴婢才不理她呢!她又不是六殿下的侧妃,就算日后能得宠,也不过就是个侍妾罢了!凭什么要让轿夫们用轿子抬她进去?她还真当自己是王府的侧妃哦?呸……不知所谓!”
重重一唾嘴,脸上泛鄙夷的神情,看了看宋吟雪,见她示意自己继续往下讲,玫瑰正了正身子开口说道:“那牵牛花可真是矫揉造作到不行!轿夫们不给她台,她就非赖着不下来!最后奴婢急了,大叫一声让轿夫撒轿不管算了,这时候,牵牛花一看情况不对,便低着头,娇弱的说她身子不好,下轿需要人来扶……奴婢去她奶奶的,鬼才愿意去扶她呢!”
玫瑰说到此处,一脸怒容,可下一刻,便眉开眼笑起来,她开心的上前一步,冲着宋吟雪神秘一笑,口中卖关子的说着:“郡主,您知道这家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还不就是吃了下马威呗!”没有什么意外,宋吟雪径自喝着茶,悠然的淡淡说道。
闻言,玫瑰大声一笑,继续说道:“是下马威没错啦!但郡主知道是怎么吃的吗?哈哈想起来我就觉得好笑!”
“那牵牛花下了轿子,扣了半天门,都没人应一声,后来,好不容易来了个扫地的下人,他隔着门板对牵牛花说‘别敲了,这两天府上丫鬟满了,不买了,去到别处看看吧!’哈哈,郡主你不知道,一听这话,那个牵牛花的脸当时就绿了,直说自己不是卖身的丫鬟,是、是……是什么身份?她自己也答不上来,只得一个劲在那憋着,喘着粗气。”
“吃了闭门羹的牵牛花,仍不死心!她边在外面跳着脚,边拍着门,口中还不断大声的叫着,她是奉六皇子之命前来的!她是奉六皇子之命前来的!”
“抬出六皇子,府上的人有些怕了,连忙请来六王妃!那六王妃带着几十名偏房小妾姗姗前来,一听牵牛花道明来意,立刻鄙夷的斜着眼,话语尖酸刻薄的说道‘王爷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什么歪瓜裂枣的货色都往府里带,看了也不觉得渗的慌?估计是鲜花看久了,偶尔踩踩杂草换个口味!只是想不到这杂草还真不自量力,居然敢跑来妄想跻身鲜花行列?呵!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想要飞上枝头?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哈哈,笑死奴婢了!笑死奴婢了!”
玫瑰再次捂着肚子,憋着笑,回忆起牵牛花当时白里透着黑的脸色,不住的乐道:“那六王妃可真不是省油的灯,才短短几句话,便使的身后所有的女子都敌视起牵牛花来!可怜那牵牛花,还没过府却先遭排斥,可想她以后的生活该是怎样的凄惨呐!”
幸灾乐祸的说着,玫瑰整个人身上都洋溢着开心的喜悦,她走到宋吟雪身边,不住的夸赞道:“郡主可真是好计谋,一早便料到了结果!”
“这还仅仅只是开始……以牵牛花那个不知所谓的性子,也许再过不久,我们就会有好戏看了……”腹黑的微笑说着,宋吟雪悠然的喝着茶,眼中闪也一丝算计的光芒。
闻言,玫瑰笑嘻嘻的点点头,不住的说着:“恩!牵牛花现在被六王妃安排在了柴房砍柴,相信她那个耐不住的性子,一定会弄出点什么事来的!”
笃定的话说着,这时候,玫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上前禀报:“启禀郡主,早上宫里黄公公来了,说是圣上命您明日进宫一趟,好像是个什么大人物要来!”
“大人物要来?什么人?”抬起头,宋吟雪不解出声。
“黄公公没说清楚!只知道这个人身份很尊贵,要全体王爷出席迎接。”
“哦?全体迎接?该不会又是一个倾乐公主要来了吧?”一听这架势,宋吟雪自然的想到了上次乔茉儿来时的情况,口中不禁揶揄道。
“这次好像是个男子!”没听出她的话的用意,玫瑰接过话,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就是倾乐驸马呗!”玩笑的嘲讽道,站起身,宋吟雪直望着窗外,脸上,笑意浅浅……
大颂皇宫里,宋宇阡不断把玩着手中的药丸,始终半眯半睁的眼眸里不知在思考着什么,只是偶尔间,闪出一点精光。
“极乐丹……”口中,似有回味的说着,手指慢慢转动着药丸,性感的薄唇不禁微微勾起:“小吟儿,朕还真想看看,你吃了这丹药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呢?一定,很好玩吧……”
微微的话说着,夹杂着一丝笑意,一丝玩味,宋宇阡此时站起身,大手一招,一个柔若无骨的美艳女子立刻由外进入,软软的依偎着他,纤手,不断的挑拨逗弄着。
“媚儿的技术,真当越来越好了……”享受中,话语低低而说。
“全是圣上调教的好……”女子闻言,手上活儿不停下,身体不禁随之摆动起来。
“小妖精!在这里就想要了?”一个打横抱过女子,宋宇阡随即向床边走去。
怀中,女子的纤手,如蛇一样不断游走,口中,柔柔的说道:“圣上今日,心情似乎特别好呢……”
“是啊!因为明天,朕可有一场好戏看了……”身体,已经完全接触到了床铺,一手扯开女子薄如蝉翼的衣裳,宋宇阡闷哼一剩一个挺身刺入,接着在女子极度淫糜的娇喘声中,开始大力的抽动起来……
明天?什么明天?明天会有什么发生?没有人知道!只是知道这一刻,某人因为明天,而微有些得意惬然……
第二日,风清气爽,宋吟雪在马车的颠转中,慢慢来到皇宫。
“呀,六哥哥呀!来的这么早,又去看你的玉娥啊?”下了车,看到六胖子宋宇杰已先行一步来到,宋吟雪立刻上前调侃道。
“哎呀,什么玉娥啊?早就换成翠娥了!”不满宋吟雪的话,放佛是小瞧了他般,宋宇杰立刻开口纠正道。
“哦哦!是翠娥啊?呵呵!那敢问六哥哥,这翠娥姐姐的滋味如何啊?”一脸调笑,满口不正经的奚落着。
可偏偏那个笨蛋六胖子没听出其中的意思,还傻乎乎的凑到宋吟雪耳边,一脸谨慎的小声说道:“我告诉你哦,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要是单论起漂亮嘛,当属玉娥首屈一指!但要说起滋味嘛……”
突然间,宋宇杰的表情变的淫邪,口中似有回味的说着:“知道吗?吟雪?翠娥那小蹄子,是我至今玩过的最爽的女子!因为她那里……”
猛然间咽了下口水,隐隐感觉下身有些紧,这时候,宋宇杰连忙摆手,嘴里不住的说着:“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宋宇杰急急的说着,身后,四皇子宋宇铭走了上来,“老六,你莫不是又去招惹宫里的宫俾了吧?你忘了我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你要玩要闹去外面,千万别动宫里的!她们名义上都是二哥的女人,就算二哥不要,你也不能动她们分毫!”
宋宇铭在这件事情上说的严肃,眼中隐有着一些不可抗拒的威严。见词,宋宇杰自知理亏,低低头小声反驳:“不就是玩玩嘛!这宫里这么多女人,二哥一个人也用不过来啊……”
“你还说!你知道二哥平时是不动下人的!只万一哪天他动了,却发现那女子不是处子了,这种欺君之罪,试问你担待得起吗!”
宋宇铭话说的严厉,听闻此言,宋吟雪不由的看了他一眼,心下暗暗的想着:“这个宋老四,别看他平时还挺招人厌的,但大事上,到是挺叫人赞赏的。!”
“好啦好啦,老四!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这宫里的宫俾,我保证以后一个也碰,就连手都不摸一下!这总行了吧?”也许是被宋宇铭刚才的一番吓到了,六胖子此时也表了态。
见此,宋宇铭缓缓的点了点头,口中劝慰道:“老六,你要真那么想女人,改明儿个到我府上挑几个,我平时也没用过,都还是个雏儿!”
“唉,老四!其实雏不雏的对我来说没多大意思!我只要玩起来带劲、够爽就行!有些雏儿脱了衣服,就跟个木头似的,一点意思也没有,还不如那些经验丰富的半娘呢!哦,对了,既然你话这么讲了,那之前那些已经被我玩过的宫俾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找个借口要回府里呗!再不然就放她们出宫!”宋宇铭话说着。
闻言直点头,那胖子口中不住的说道:“恩恩!把那些好的带回府里,不好的就让她们出宫!哎,对了,翠娥那小蹄子我一定要带回去!那丫头干的舒服!”
美美的说着,心中遐想一片,宋吟雪听着面前两个当朝皇子的对话,心中不禁冷笑一声:哼!这就是皇家的子弟!终日浸泡在色欲情迷中的皇家子弟!
正待宋吟雪愤慨之时,始终都是一副冷漠面孔的三皇子宋宇弦,慢步向这边走来。
“三哥!”
“三哥!”
两句尊敬的叫唤,看的出这平时寡言的宋宇弦在其他两位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宋吟雪还会意的出声笑叫道:“三哥哥!”
“恩!”破天荒的应了一声,虽然只是一个字,但却让宋吟雪不禁微楞了一下。这可是他对她……说的头一句话呢……
眨巴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因为心里始终有着对宋宇弦感到亲切,所以,第一次,宋吟雪这么在意着别人的反应。
“三哥哥……”不自觉的又重复了一遍,宋吟雪直直的看着他。
见此,宋宇弦如平常一样淡漠,在微微的回视了她一眼后,便再次面无颜色的沉默上前。
“三哥!二哥今日要接见的是什么人?这么神神秘秘的?”一见宋宇弦上前,宋老四不禁开口发问道。
“是啊是啊!都把我们这几位世袭王爷叫来了,对方身份一定很尊贵吧!莫不是又是哪国的公主要来?”
始终忘不了他的美人,六胖子此时也插嘴说道。
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着前方,就在三人都以为他不会作答的时候,宋宇弦居然低低的开口,话语沉静平稳的说了四个字:“上官玄玉!”
“上官玄玉?”
一听此话,老四和老六都惊的一声呼出了口,那神情,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消息般!
宋吟雪微抿着嘴,脑中不禁浮现出那日在街头,那个长的一脸可爱的正太哥哥,那腼腆的样子,别扭的神情,都不禁另她一阵发笑!要是有机会,她到是想再次见一见这个同名同姓的上官玄玉!
“三哥,你说的那可是‘上人’上官玄玉?”仍有些不相信的六胖子,
闻言,宋宇弦点头而道:“正是!”
“天呐!上官玄玉啊?大义第一传人上官玄玉!天下第一公子上官玄玉啊!”仿佛有些疯了似得宋宇杰,在听到三黄子肯定的回答后,竟一个人自言自语了起来,看那样子,很是兴奋。
“恩!难怪二哥要将我们都召集过来,原来是这般显贵的人来了大颂!”恢复的比胖子快的宋宇铭,此时整个人已经冷静下来了。
他话慢慢的说着,接着略有深意的看了宋吟雪一眼,然后满口嘲讽道:“也不知二哥是怎么想的?既然来了这么重要的贵人,又何必叫上宋吟雪?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状况,她丢人是小,要是因此连累大颂而被世人耻笑?那这错,可就犯的大了……”
明里暗里都是在讽刺宋吟雪丢了他们的人,宋宇铭话这么一出,当即遭来了宋吟雪的一阵调笑:“原来四哥哥这么抬举吟雪啊?人家这厢,都不好意思了呢!”
“你!”一见她这么无耻的嘴脸,宋宇铭当下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因碍着其他人在场,不便发作,只得忍着闷气就此作罢。
宋吟雪笑兮兮的看着宋老四,看着他那吃瘪的样子,精致的小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只是这时候她没注意,身旁,宋宇弦那一向波澜无惊的眼底,在此时看向她时,居然飞快的掠过一丝心痛,而那隐于袍里的手,则隐隐的紧握起……
“公子,听说大颂国主这次对我们的到来十分的开重,还特地将大颂国的王爷们召来迎接公司你呢!不过这样一来有好也有不好,本来皇族上位者全体出动是件好事!可是偏偏在他们的行当里夹了个世袭王爷爵位的汝阳郡主!这就有点……公子,听说那个汝阳郡主为人可放荡了,说单是府里就有五位夫君!还不算外面的一些男宠啊、情人啊……”
宋吟雪好笑的听着耳边有些熟悉的声音,正想着是在哪听过?只见不远处,一个长的俊秀可爱的娃娃脸正抬步走了过来,而在他身后,正跟着不断絮絮叨叨的小斯……茯苓。
“哈,小玉玉!你怎么来了?”这可真是想曹操,曹操到!
此时一见上官玄玉,宋吟雪心下明了,她微微一转眼眸,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前面那宏伟的大殿,顿时间唇边一抹深笑,接着整个人便扑了出去,口中高声的叫道:“呀,小玉玉,我可想死你了!”
几位皇子顿时瞠目结舌的看着宋吟雪此时的举动,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上官玄玉,在听到那句心中熟悉万分的“小玉玉”时,迟疑着抬头欲去看个究竟。可是就在他什么也都还没来得及看清之时,怀中,突然间多出了一个温软的身体,下一刻,一双纤美洁白的玉手便抚上他的脸,并开始在那大肆吃起豆腐来。
“你、你、你是什么人!”一旁见此情形,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茯苓,手直指的结巴道,“竟然调戏我家公子!”
“是我呀,茯苓!”调皮的朝他扮了个鬼脸,接着又狠狠捏了一下上官玄玉的俊脸,一脸笑眯眯的道:“好巧哦,小玉玉,想不到在这就碰到你了!”
“你、你!”第二次有人敢捏他的脸,上官玄玉顿时气红了脸,一把推开怀中之人,他厉声说道:“姑娘,请你自重!”
“哎呀,自什么重嘛?又不是第一次了!”调笑着对他眨着靓眼,宋吟雪说的自然。
闻言,上官玄玉怔怔的打量眼前浓妆重抹下的女子,一时间没能辨的出来,“姑娘休的胡言乱语,上官玄玉之前从未见过姑娘你!”
“上官玄玉”四个大字一出,惊得眼前的三位皇子齐齐一愣,就连一向波澜无惊的三皇子宋宇弦,此时都不免流露出微异的神色。
“天呐!高贵如神人般的第一公子,大义的嫡系传人,竟是……竟是相貌这般可爱的奶娃娃……”
感觉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这个事实,六皇子宋宇杰不禁用手扶了扶头,想让自己更清醒些。而那个宋老四,他虽不如六胖子那般夸张,但吃惊程度也不小,所以一时间,没能有什么反应。
一直以为,‘上人’上官玄玉,应该是个长相正厚,气质岸然的儒雅教士!可谁曾想到如今,却是一个一脸俊气,十分年轻可爱之人。
除了宋吟雪,其他人都直直的看着,尤其是那六胖子,表情夸张到了极点。
上官玄玉知道此时他们心里怎么想,当下又羞又恼,不禁将怒气全放在宋吟雪身上,紧紧盯着她:“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如此不知轻重!”
“小玉玉,原来你不认识我啦……”状似委屈的说着,一脸无辜的天真模样。
见此,上官玄玉顿时脑中灵光一闪,接着整张嘴巴不禁张的大大的,“你是……你是那个宋尹?可是你不是男子吗?怎么又会……”
惊讶的话说着,不知不觉中,心里居然涌起了一丝丝搞不清楚状况的喜悦,上官玄玉此时定定的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你、你就是那个死断袖?臭龙阳!”身后,震的不敢相信的茯苓,此时上前一步,不住的用眼打量着宋吟雪,口中还不断的发出“不可能啊!没道理啊!”之类的声音。
“嘿嘿,小玉玉!看到我很意外吧?我说过你逃不掉的!”当时的一句戏言,居然变成今日的箴言,宋吟雪笑眯眯的说着,脸上神采一片。
“你,你!”又如上次那般,一见到宋吟雪,上官玄玉便莫名的说不出话来。旁人一见这架势,当下心中疑问:天!这真的是那个传说中巧辩如簧,十二岁便一战成名的‘上人’上官玄玉吗?
不理解!不理解!
就在场上气氛僵持,上官玄玉忿忿,宋吟雪调笑,其他人围看之时,殿内,黄公公突然那走了出来,尖着嗓子喊道:“圣上有旨,宣……各位进殿!”
一听此话,众人先暂时放下个人私怨,转身抬脚而入。
“臣弟……”
“吟雪……”
“上官玄玉……”
“参见陛下!”
几声觐见,宋宇阡闻言即刻起身,在应声其他人后,以大颂最高礼仪,亲自上前引上官玄玉入座。
待上官玄玉一坐下后,众人也纷纷开始入座。宋吟雪一个趔身冲到上官玄玉正对面,随即扯起个大大的笑容坐下,边坐还边调笑说:“嘿嘿!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完全欣赏到我的小玉玉呢!”
场上坐定后,没有开口,所以此时显得宋吟雪的话极其突兀与响亮。
闻言,宋宇阡敛着他那半搭的眼眸,一脸不明深意的笑说道:“怎么吟雪,认识上官公子吗?”
“认识啊认识啊!他长的这么可爱,我当然认识他啦!”
宋吟雪似假非真的话说着,闻言,四皇子宋宇铭一声奚落道:“切!长得可爱你就认识?什么逻辑?”
“四弟!”也许是看到宋宇铭在说“可爱”一词时,上官玄玉脸上闪过的一丝尴尬,明白的宋宇阡笑笑的立刻阻止,随即一脸欢颜的为上官玄玉介绍道:“上官公子,这几位是朕的兄弟!而这一位,则是我大颂的女王爷,汝阳郡主宋吟雪!”
什么!她就是汝阳郡主?那个声名狼藉的汝阳郡主!一听这话,上官玄玉吃了一惊,随即眼中复杂一片,心,却是在莫名间,感到一股浓浓的落寞……
坐享八夫 第六十六章 食药…
“她……她就是那个汝阳郡主?好色成风的汝阳郡主!”身后,茯苓也禁不住的轻呼出来,虽然声音不大,但却使殿上之人听得个清清楚楚。
哦~心里顿时明白了!
他道一个男子怎么一见到他家公子就开始动手动脚呢?原来这个“男子”是天下最好色之女……汝阳郡主啊!知道了这一点,那之前一切的行为就都好解释了!
茯苓暗暗的点了点头,心下了然,但是由于他刚才的话,此刻在上官玄玉心中卷起了千层浪!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这种感觉压的他憋闷,甚至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复杂的望了一眼,正看到人儿那一脸无所谓的笑脸,上官玄玉心中顿时有一股怒气直上心头,竟有些想站起身好好‘教训’她一番的冲动。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般自甘堕落?被人当面说成这样,她竟然一点儿也无动于衷,甚至还一脸嬉皮笑脸的对着他‘挤眉弄眼’?天呐!世间上,怎么会有人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隐在袖子六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那颗从来不会多过问他人事情的心,此刻,却深深为了一个人而收缩。
四皇子,六皇子,面有鄙弃的看着宋吟雪,刚才茯苓的那句话,正好说出了他们心目中的讽刺,于是当下脸色不禁表露了出来。
三皇子还是静静的一言不发,慢慢把玩着身上的玉佩,一脸浅笑。
座上,宋宇阡一见此情景,微微一笑,接着开口道:“吟雪是大颂世袭的王爷,作为一个王爷,有几为侍夫,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沉沉的,让人听不出真实想法的话语,让座下的宋宇铭不满了起来,他听后,想也没多想,直直的低声道:“可她再怎么说终是个女人啊!”
看样子在四皇子的观念里,男女等级森严,差距极大,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男人便是男人,是女人的天,是这个社会的主宰!而女人,则就该围着男人打转,伺候他们一切,没有自我,没有尊严,有的,就只有对男人的唯命是从!
正因为有这样的封建观念在脑子里根深蒂固,所以四皇子宋宇铭才会对宋吟雪的种种表现而感到这般深恶痛绝,总忍不住想要狠狠讽刺打击一番。
宋吟雪当然知道送老四的想法,她明眸微微一转,接着玉手一伸,直直指向对面的上官玄玉,“二哥哥,吟雪可不可以要小玉玉做我的夫君啊!”
啊?一话既出,四座皆惊!只有殿上宋宇阡微笑的脸,一抹满意的神色闪过,接着快速的消失在他那始终敛睁对半的眼中。
疯了!当真疯了!宋老四直接摇头,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撇过脸,意思上是懒得多看她一眼!那上官玄玉是何等人?她竟然也敢开这个口!要是被世人知道他大颂曾这番冒犯天下大义传人,也不知道将会有多少礼教义士会奋起而群发,誓为踏平大颂!
她这是陷大颂于不义!是为与天下人为敌!
这个认识是可怕的!可怕到连一向颠三倒四,违乱伦理的六胖子宋宇杰都不禁开口不满道:“小吟雪,你这也有点太胡闹了吧!上官公子为何人?怎好给你做夫君!再说了,你身边都有五个了,再加上你那个护卫冥净,一共六个人!这么多你还嫌不够啊?”
“当然不够啦!我府上可没有像小玉玉这般可爱的夫君!我要把他带回家, 好好的疼爱一番!”
宋吟雪负起玩味的话,让在当场的上官玄玉和茯苓再次震惊住了!茯苓此时已是如木头般彻底傻掉了,因为自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般无耻的女子,直令他久久反应不过来。
上官玄玉也没比他好多少!虽说他讲起道理教义来是巧辩如簧,可他的本性却是有些羞涩腼腆!所以此时一听到宋吟雪这班直露的话,不禁两颊烧的红红的,脸上还有怒火在隐动。
宋宇杰一听宋吟雪这般无耻的话,当下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见此,宋吟雪朝他狠翻了个白眼,口中讽刺的说:“六哥哥,你‘哼’什么‘哼’?同是王爷,你府里的女人可比我府里的男人多的多的多呢!而且你有了府里的那些女人还不满足,还偏偏喜欢东捻西惹,到处收罗新的美女,就连我府上的下等丫鬟都不放过?你说比起你这,我可真是好的太多了……”
“屁!我哪有不放过你府上的丫鬟?”貌似已经忘记牵牛花这茬了,宋宇杰反驳的开口。
闻言,知道他也许是忘记了,宋吟雪便‘好心’的给他提了下醒:“六哥哥,就是那日你在我府上,糊里糊涂的那个丑丫鬟啊?”
“丑丫鬟?”要是说起漂亮丫鬟,宋宇杰还可能不记得,因为被他上过的女人哪个不是很漂亮?但如果说到丑的话,那日的牵牛花,绝对是他风流历史上的一大败笔!
“你说的是她……”眼前浮现出了牵牛花那青紫高肿的猪脸,不由一阵恶心!宋宇杰随即不耐烦的挥手道:“那个不算!黑漆抹乌的我没看清!”
“怎么不算?这人我都给你送到府里去了呢!”装的很惊讶的说道。
闻言,六胖子差点跳起来,“什么!你把这么丑的送到我府里去干吗?”
“六哥哥,牵牛花其实很漂亮的呢!不信你回去看看嘛!”笑笑的说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见此,六胖子将信将疑的反问道:“真的……”
“真的!只要你回去看,吟雪一定保证你满意!”自信满满的表情,说的宋宇杰一阵心动,只见他听完后,不由的点了点头,口中微微说道:“好吧,反正看一看也没啥。”
“对啊对啊!先看一看嘛!”
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蛊惑了宋宇杰,宋吟雪心中有些得意,不禁在心里暗暗的调笑道:“牵牛花啊牵牛花, 我这可是为你争取了机会了啊!相信你一定会好好把握,利用所有解数的往上爬的吧?呵呵……”
转过眼,直直的望向上官玄玉,笑颜如花,宋吟雪开口而道:“小玉玉,只要你肯做我的夫君,我立刻回去将府里的几个黄脸男给休了,专疼你一个好不好?”
“真的?吟雪你真的要休夫?那你将祈月转给我好不好!”一听这话,分外激动!宋宇杰立刻眼冒精光,一脸贪婪反问道。
“假的!”想也不想的给了他个大大的白眼,在上官玄玉心中无法克制的失落中,宋吟雪微笑的说道:“六哥哥,你放心!就算吟雪日后将祈月休了,但也绝对保证有办法让你不能动他分毫!”
宋吟雪的话,说的极其认真!虽然是夹杂着灿烂的笑容,但却仍可听出里面压迫的气势!
其他人都以为这是她的霸道,心想着她果然刁蛮,自己用过的东西,既然不要了,却也不肯给别人享用一分,当下心中对她,就是一阵咒骂!只有宋宇弦,他始终慢慢的摩挲着自己的玉佩,沉默着微低着头,眼中,有什么在隐隐流动……
看到如此刁蛮粗鄙的宋吟雪,宋宇阡好似什么开心,他明暗不名的眼眸微微一转,脸上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话语平淡,但却比任何一把尖刀
还锋利的说着:“哎呀,朕敬重上官公子,当然不可能答应吟雪这么无礼的要求……可是……吟雪是皇叔留下的唯一血脉,朕曾发誓要好好照顾她,关心她,尽量满足她的要求?诶,这事情,好像有些难办了呢……”
一句为难,将自己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的话,同时也将宋吟雪推向了风口浪尖!宋吟雪明白此时宋宇阡这么做,无疑是将自己大刺刺的暴露在人前,正面迎接各方而来的矛盾与压力。
他这是想陷我于不义呢?心下冷笑一声道,面上不动声色,反而顺着他的话而讲:“二哥哥对吟雪真好!小玉玉,你就答应了我吧!”
如此辛苦的伪装,如此沉厚的忍耐力,汝阳郡主,难道你先前,就一直是一个人如此吗?
心,隐隐的有些疼痛,为了那芳华已逝的少女,同时也为了自己。
可是宋吟雪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为原先的汝阳郡主而感到悲伤时,对面始终把玩着玉佩的男子,那握着玉的手不禁一颤,接着,似有用力的紧紧握起……
好在宋宇弦这一泄露底细的动作没有被宋宇阡看到,因为此刻,他正耷拉着眼皮,饶有兴致的直直看着宋吟雪的反应。
宋吟雪一见此时上官玄玉一脸怒气的瞪着自己,故意装的很夸张的反问道:“怎么,小玉玉?你难道不愿意吗?不会吧!如我这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美女,你还会有不愿意的道理!”
“哼!”一听她自恋且充满调侃的话,上官玄玉轻哼一声撇过脸,不理会她花痴的表情,随即起身,礼貌的向宋宇阡作了个礼,紧接着说道:“圣上,玄玉今日前来,只为弘扬大义宗思,不知圣上可有兴趣一听?”
“哦?上官公子请讲!”自古大义之道,便是主张君主之道,此时,就算宋宇阡再怎么别有用意,但作为一国之主,他还是很有兴趣听上一听的。
得到宋宇阡的允许,成功转移话题,上官玄玉开始一手于前,一手负后的讲起,俨然一副学者的老沉模样。
众人一见他如此,皆严肃的正襟而坐,一种从心底发出的尊敬慢慢油然而生。
上官玄玉开始讲:“‘人道不满,天道远之!’自顾君王之旨,主要突现在一个‘道’字上!作为君主,如果能事事为百姓操劳,从百姓的根本利益着想,那么百姓安定了,人道满足了,则天道,也会为只相应的归顺!”
“上官公子是说,如果朕得了民心,得了人道,那自然而然,便会得到相应的天道庇护?”仿佛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宋宇阡表现的很感兴趣,一双善于掩饰的眼睛,此时也不禁张的大大的。
“正是!”上官玄玉听到他这么说,不禁微笑的点点头,表情沉稳,不似先前那个羞涩腼腆的男孩,而是一个充满智慧与风度的大家。
“国主很有慧根,玄玉一点就通!大义认为,只有得了天道,国家才会长治久安!而这天道,是反映在人道之上,人道得的越多,天道则相应就越多,两者息息相关,相辅循环……”上官玄玉缓慢的说着,边说,边满意的看着宋宇阡的表现。
闻言,不禁点点头,宋宇阡感叹道:“上官公子当真是拥有大智慧的‘上人’!听得你一席话,诚实令朕茅塞顿开!”
宋吟雪有些好笑的看着此时一对一答的两人,心中颇不以为然的疑惑道:这算什么大智慧,不过就是些很肤浅的存世之道,用不着这么推崇连自己老爹都快不认得了吧?
宋吟雪当然没想到,这时的人,在思考觉悟水平上,还没有提升到一个很高的境界!自然是比不了作为吸取了上下五千年思想精髓凝聚的她了。
眼眸微微的转了转,一脸笑意的打岔道,站起身,来到上官玄玉面前,宋吟雪笑的跟狐狸般精良,她直直的看他,口中慢慢说道:“小玉玉, 我不赞同你的观点哦!”
“切!你会赞同才怪!这是‘上人’的思想,哪是你这般的女子能理解的!”看不惯她此时的行为,四皇子宋宇铭立刻不客气的讽刺道。
虽然上官玄玉没有这么说,但从他不以为然的眼神中,宋吟雪可以看出,他也是这么想的。
宋吟雪不怪他,因为毕竟自己一直信奉的观念被她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粗鄙女子驳斥,他还能做到冷静不发作,说明他的修养,还真不是一般水平的高。
这孩子,我喜欢!
暗暗赞赏了一声,宋吟雪扬起脸,笑语吟吟的对他说道:“小玉玉,你别不信啊?我若是真能说出不赞同的理由,你就必须答应嫁给我!”
没有回应,只身闻言侧过身去的人,宋吟雪见此,也不生气,只学着他刚才的样,一手于前,一手负后,样子内敛深沉的开口说道:“小玉玉你主张从人道出发这本是没错,但是错的是,你夸大了人道和天道的关系!所谓‘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意思是说天道和人道本是互不相干的,又何必强行将之联系在一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间本无所谓感情,仅仅是将万物视为一个受它支配的玩物,根本不会辩证客官去看待是否为人心所向!君主之道,想要天长地久,所奉行的,应该是这是个字……无为而治!”
“无为而治?”喃喃的重复这一句,看着眼前自信的,闪耀着智慧的光芒,上官玄玉第一次,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
“对!无为而治!”宋吟雪微笑的走到上官玄玉面前,在任何都看不见的角度,暧昧的向他眨了一记眼,随即转身继续说道:“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意思就是不顾虑这么多,顺着世道本身的发展规律而发展,不故意破坏、扭曲,这样,才能从真正意义上做到国家的长治久安!”
“都说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世道的发展总是包含着阴和阳两方面,只有顺应它的自然平和,才能把握住王道的根本。”
宋吟雪浅浅而道,眼中有睿智,有深沉。上官玄玉紧紧的盯着她,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人在听到宋吟雪那一句“无为而治”的新颖一词时,都不以为的耻笑了一声,就连宋宇阡在内,都以为她是为了显摆自己,而故意胡乱编诌的言论,所以面子上,笑的有为好看。
宋吟雪挑衅的对上上官玄玉,口中慢慢说道:“小玉玉刚才突出一个‘道’!但你觉得什么是真正的‘道’吗?每个人对道的理解不同,在此,我只要告诉你我的观点,‘城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法自然……”上官玄玉听着宋吟雪对“道”的阐述,心中隐的波涛在心底翻涌。宋吟雪理论,对他来说,是一种撞击,是一种驳斥,他不想理会,不想接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无力反驳,无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看着上官玄玉此时不说话,宋吟雪灿烂一笑,在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猛的一声开心叫:“哦,小玉玉!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认输咯?不管不管,现在你可算是我的夫君了呢!”
“休、休得胡言乱语!”猛的一拂袖子,上官玄玉愤怒道。
见此,也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松有感情向座下扫了一眼,开口而道:“好了好了!说了这么久,大家也该累了,朕准备了点薄酒,以此消渴。”
算是圆场的话,让上官玄玉和宋吟雪都坐回了原位。这时候,两边的宫俾开始鱼贯而出,一个个将手中的酒菜献了上去。
由于宫俾们是一个接着一个而上,之前宋吟雪为争得坐于上位的上官玄玉对面,将其他人都赶至了下位,所以上酒时,宫俾都必须先经过下位才能达到上位。
三皇子宋宇弦本是无意的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可就在一个宫俾经过他身边时,那托盘中隐隐飘出的酒气,让他闻之不禁全身一怔!
极乐丹!
准确的反应出那酒中掺杂了什么,抬起头,直直的望着那宫俾走到宋吟雪面前,然后欠身、献上、转身、退出。
眼中阴晴不定的看着那壶酒,指节不禁的握着发白,可是不能说,不能做,只能傻傻的看着,看着人儿在宋宇阡的起敬中,缓缓仰头喝下了那杯含有……
宋宇阡眼中泛着精光,隐有笑意的看着人儿仰头,接着嘴角一钩,跟着仰头一饮而尽。“好酒!痛快!来,今日上官公子来我大颂,朕心中倍感愉悦,谨以此酒,再敬各位!”
一杯接着一杯,以着各种理由向大家敬酒,不明真相的宋吟雪,一杯接一杯跟随大家一起喝到,不一会,酒壶里的酒便倒了个底朝天。
药效,快发作了吧……勾着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宋宇阡半睁着眼,浅浅而看。
座下,宋吟雪忽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在游走,有些热,不由的想脱衣服凉快下。
前世的宋吟雪,虽然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知道很多事,但是毕竟她被勾错魂的时候才十九岁,没经人事的她,虽然知道欢爱是怎样的流程,但对于其中的感觉,却是十分陌生的很。
就如同现在,如果换成是乔茉儿或是其他一些有经验的女子,一定早就明白此刻身上的燥热是什么,但是作为这方面不太懂的她,只以为是酒后起的反应,心中也并未有多少警觉。
乔茉儿不是说极乐丹加酒,药效增加一倍吗?怎么当日她服下后,不一会儿便已淫荡的如一头发情的母狗,怎么差不多的时间,药力又增加一倍,眼前的宋吟雪,却只是仍有开始燥热的迹象?宋宇阡有些不明白了。
不对!感觉不对!这种感觉不是酒后的发热的正常反应,而是,而是……
说不上来是什么,也根本没往春药上去想,宋吟雪皱着眉,默默的感觉着那股热流在体内不断冲撞。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不明白!
宋吟雪紧紧的握着拳头,努力的克制着,这当她经历了一波灼热无比,甚至差点令她忍不住闷叫出声的热流时,在她体内的另一处,有一股强劲的,透着丝丝凉意的气流慢慢而出。
又是这股气流!曾经,在自己躲避刺客追杀,还有低声浅唱歌曲时,体内,都会有一股这样的气流涌遍全身,舒畅的充斥着身体的每个角落。
这股气流到底是什么?它究竟从哪儿而来?宋吟雪不得而知!她只知道此时,在这股强大的气流压制下,自己的身体,没有原先那般热了。
其实只要是懂武功的人,都会知道,这种气流叫内力!可是如今,宋吟雪本人,还没有意识……
在强大的内力压制下,宋吟雪的身体有了好一会喘息,但是不久后,那燥热的感觉又慢慢侵袭全身,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宋吟雪心知不妙,在抬眼深深的看了一眼殿上一脸明笑的宋宇阡后,咬咬牙,起身告退道:“二哥哥,吟雪突然想起府中还有些要事,想先行告辞一步!”
“哦?要事?什么要事能比接待上官公子更重要的?吟雪啊,朕觉得你还是再坐一下吧!”似乎有意与她纠缠,宋宇阡此时慢条斯理的说道。
闻言,心下有些急,但面子上却仍是一片云淡风轻,宋吟雪攥紧着拳头嫣然一笑道:“哎呀,二哥哥,你是知道吟雪一向最心疼我那几位夫君的了!现在小玉玉这边也接待的差不多了,我也该是时候回去疼爱疼爱他们了!小玉玉,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的哦?”
既然宋宇阡不肯放人,那她就从上官玄玉下手,只要上官玄玉同意了,她倒要看他还怎么挽留法?
“小玉玉,你不会介意吧?”一句话听的上官玄玉心中莫名泛起失落。她竟然为了她的夫君们,而要弃他于不顾?可她刚才明明说要自己做她的夫君的?难道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不知道脑子里怎么会冒出这般可怕的念头,上官玄玉顿时心中对自己一阵恼火,口气上也不免有些冲:“你去便去!与我何干?”
早知道他会这样说!宋吟雪此时看向宋宇阡,口中微笑道:“二哥哥,既然小玉玉都没有意见,那吟雪离开,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话说到这份上,要是在平时,以宋宇阡那般“疼爱”宋吟雪的程度,早就答应下来了!可是今天,就是故意兜着圈的周旋,宋宇阡为难的说着:“吟雪,人家这是客气,不和我们计较!但是我们不能将这种客气当成福气,骄横的不知礼节。好了,你还是听话,乖乖的坐在这里吧。”
知道他是故意不让自己走,宋吟雪不禁暗咬着牙齿,拼命仁者体内的叫嚣,一脸微笑道:“好吧!既然二哥哥不让吟雪走,要吟雪接待小玉玉,而吟雪这厢又非走不可?那唯一的解决办法就只有一个了!”
大步上前,猛的一把拉着上官玄玉,做了个非常符合汝阳郡主刁纵任性的事,宋吟雪微笑一声道:“二哥哥,吟雪这便将小玉玉带回府里好好接待呢!”
转身走人,在众人的震惊中,在上官玄玉的挣扎中,宋晓云艰难的一步步走出殿外。
这次宋宇阡没有阻拦,他含笑的看着那两个离开的身影,手,不禁慢慢悠晃起酒杯,一脸别有用意的垂下眼。
呵呵,倒是小瞧了那丫头,居然能撑那么久?不过没关系!看那样子,她也忍不了多久了,反正还有后戏在等着她,自己,就坐等着听好了……
宋宇阡暗中得意的同事一,宋宇弦始终没有什么表情的的平静的脸,居然头一次的出现了一丝丝的慌乱,而且,如果有人这时稍加注意的话,便会发现他那一直被握于手中的玉佩,早已分成了两半……
宋吟雪直直的拉着上官玄玉往前走,表情严肃,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
上官玄玉奋力的想要挣脱她的束缚,可无奈的是不知道为何,她此时的手劲大的骇人,抓着自己的手,在自己那么用力抵抗后,依然紧紧的握着。
“快!回府!”一把将上官玄玉推进马车,自己也随之坐上,在她一声急急的命令后,马车开始向汝阳王府出发。
一上马车后,强忍着体内一波高于一波的热潮,原先的那股清凉的气流似乎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体内正在全力熊熊燃烧的烈火。
身体燥热的难受,但却不住的冒着冷汗,宋吟雪此时好想脱掉身上的衣物,来清楚那恼人的燥意,可是无奈这是在马车里,而且又有一个男子在身边,所以她只能很辛苦很辛苦的硬忍着。
上官玄玉不明白为何刚才还霸道万分的人儿,自从一上车就如同变了个人似得,蜷缩在角落,身体也不禁发着抖。
“你没事儿吧?”处于礼貌,上官玄玉出声向他询问道,她莫不是生病了吧?怎么脸红成这样?
“没……事……”硬咬着牙关,努力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宋吟雪随即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喉中那想有袄逸出的声音吟出来。
看着似乎越来越不对劲的宋吟雪,上官玄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老实的待在一旁静静看着。
马车在道路上行驶着,却是一个颠簸而停了下来。受了外力作用的宋吟雪,突然身体一晃,整个人直直的朝一旁的上官玄玉扑去。
很老套的情节,很狗血的姿势,还就是这么巧,在那颠簸中,那扑向上官玄玉的宋吟雪,狠狠的将其压在身下,娇软田亩的樱唇就这样直印上上官玄玉的俊美还带有一丝丝甜的薄唇。
“唔……”瞪大眼睛,全身僵直不能动,上官玄玉就这样被宋吟雪压着,似乎感觉印在自己唇上的那两片湿湿热热的唇瓣,开始慢慢的轻转碾啃起来。
身体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宋吟雪一接触到上官玄玉的身子,整个人感觉身上一凉,那燥人的热意也消退了不少。于是,随着想要进一步的清凉,她开始无意识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在玄玉那俊美的薄唇青涩的添咬了起来。
宋吟雪不断的亲吻着,笨拙的手法给她自己带来一阵恼意,可是却正是这种笨拙,却大大的刺激了玄玉的神经。
活了十九年了,还第一次有过这般欲望!不明白那紧绷着的下身是怎么回事,但是心里却清晰的意识到一个感觉:他想要她!很想很想!
坐享八夫 第六十七章 药力发作
宋吟雪有些忘情的亲着上官玄玉,脑中混沌一片,只想寻找那火热欲望的宣泄口!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不满意于只是唇瓣上的接触,而是想要的更多,于是纤美的双手游动,不断上下来回的抚摸着玄玉那修欣的身体,甚至还想扯开他的衣服将手探进去。
上官玄玉屏住呼吸,全身僵硬的看着她的动作,虽然心中一万个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可是他的双手,就是僵持着,挣扎着始终没能伸上前。
“恩……”闷吟了一声,就在宋吟雪的手终于触碰到了玄玉那光洁的胸膛时,她整个人猛的浑身一颤,似乎得到的欲望上的丝丝释放。
涨红了脸,激动的做着内心斗争,上官玄玉不想再这样任由自己的欲望叫嚣的他,忍不住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向那柔软而甜美的浑圆覆去。
一接触到宋吟雪那柔软浑圆的美好,玄玉心魂皆震,一股强烈的电流感猛的击向全身,击的他四肢百骇从未有过的舒畅!
宋吟雪脑中,也有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她声色的动作着,一接触到玄玉那浅凉的身体,就禁不住想要获取更多。
车内旖旎一片,春光动人的进行着,可正在这个时候,车外一声奸笑,那多日不见的冯子章阴着脸,口角微微的讽刺扯起,慢慢的向马车靠来。
“嘿嘿!好久不见了啊,汝阳郡主!哼,我在这儿等候你多时了,你怎么才来啊?”
媚笑的说着,冯子章一挥手,周围,立刻上来一帮人,将马车团团围住,然后都一脸贱笑的对着马车内。
“哼!汝阳郡主,今天,我看你还往哪儿跑?上次老子给你面子,想邀你一起共进晚膳,顺便来个二人缠绵,可你却偏偏不识好歹,戏弄了老子一番,还夺了老子的祖传玉佩!我草!你知道老子我当时有多心疼吗?那时候我就在想,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如果你一旦落到我手里,我非得操的你连你妈都不认识!哈哈!哈哈哈哈!”
冯子章嚣张淫亵的笑声直传入马车里,这让本已意乱情迷的宋吟雪听之不由一震,随即意识也有点清醒了过来。
她抬眼看了看眼下的情形,立刻在心中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什么,于是乎猛的一下翻身坐起,并在那一个劲的大口喘着粗气。
手,忍着翻腾的欲望,颤抖着将自己本已解散的衣裳一件件穿好,拼命的从口中挤出“冯子章”三个字,然后咬着唇,紧紧的抓起车内的栏杆。
“是啊,汝阳君主,是我啊!”淫笑的带动周围人一阵哄笑,冯子章继续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汝阳君主?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燥热,想要找个男人交欢啊!哈哈!来吧来吧,子章我正在这等着你呢!放心吧,郡主,子章技术很好的,包准搞的你欲仙欲死!你要是不信啊大可下来试试!”
完分得意及淫亵的话,让宋吟雪听着紧攥起拳头,可是,虽然在盛怒中,她却不能说话!体内,那已经叫嚣冲撞的肆无忌惮的热浪,已经快把她焚成了灰烬,而且,如今知道了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和偶,身旁坐着的上官玄玉,无疑中,给她增加了压力。
不能开口,因为一开口就只能是呻吟!宋吟雪紧紧的握着那车内的栏杆,就连已握出血来了都不自知。
车内,故意想多整她一会儿的冯子章,双手悠闲的环抱着,口中污言秽语不断,其用意,就是想更多的撩起宋吟雪体内春情的欲望,但就是不让她得到释放,让她一个人憋着发着骚,从而达到不断折磨她身体的目的。
“哈哈,汝阳郡主,你那里是不是觉得很热啊,想要男人来干一下啊?哈哈,别急别急啊,子章我可是带了一大帮子的兄弟来了,包准待会儿干得你爽!哼哼,身体很热吧?热就脱衣服啊,快脱快脱,等脱光了,我就开始来干你了!嘿嘿~~”
“脱……脱……”
在冯子章的挑唆下,围着的那一帮男子开始大声起哄起来,他们猥琐的表情和丑陋的嘴脸,在此刻阴邪的笑容下,显得格外狰狞。
宋吟雪沉默着不作声,仍是一脸艰辛压制着体内翻腾的热浪。上官玄玉此时也有些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开始隐有担忧的问道:“你、你没事吧……”
不回答,也不动作,只浑身颤抖着挺着,心中,不断的咬牙说道:“不能失身!不能在此刻失身!绝对不能在此刻失身!”
作为二十一世纪新人类的宋吟雪,对贞操观念本不是那么在意,可是,如果叫她是在这种被人设计,又被人团团围观观看的情况下,以她那个倔强执拧的脾气,就是死了,她也万不可能低头的!
冯子章媚笑着看着车内的反应,一听宋吟雪没有动静,反而身边有个男子的声音,当下不爽的大骂起来:“我操!果然是好色成瘾的汝阳郡主,竟然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找到对象!哼,我原当车内就你一个人呢?还想多憋你一会!想不到你这都已经跑了一圈了!哼哼,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恶狠狠的话说着,一把上前揭开车帘,身体一愣,当下冯子章吃惊的叫出声来:“怎么这连衣服都没脱?还是因为太急了,直接就只脱了裤子!”
邪笑的一把上前抱住宋吟雪,将她扑倒在车内就要扯她的裤子看,一见此情形,一旁的上官玄玉立刻怒气冲天,毫不犹豫的冲上前想要将冯子章推开。
“TMD哪来的小子?给我滚一边去!”用力的大手一挥,将上官玄玉甩到一旁,一脸淫笑压着宋吟雪,恶心的手开始欲去摸她的身子。
“哇,当真的天下间的尤物啊!想不到我冯子章也有这等艳福,能尝到这么极品的身子!嘿嘿,不论如何,今日我一定要好好的大干一场!兄弟们等着,等我爽过了,就轮到你们了!”
得意中不忘挑唆外面早已欲火中烧的帮众,冯子章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边解还边淫荡着扫视宋吟雪曼妙有数的身子。
一个咽着口水的动作,解开裤子,开始欲欺身而上,过程中,宋吟雪始终死死盯着冯子章,眼中透出了她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的杀意。
“你瞪我也没用!今天我要是不上了你,那不就白费了这些天辛苦的布局?哈哈!汝阳郡主,反正你也不是什么玉女,就这么几个人,你还是承受的了的!哈哈……”
大笑的开始动作,就在冯子章伸手要覆上他心中渴望已久的浑圆时,上官玄玉突然身体猛的向他撞来,其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撞出了车外。
“叫你他妈多管闲事!你他妈都上过一回了,还在这儿不知足!”一手猛的向上官玄玉挥去,直直的打在他清秀俊气的侧脸上,将他嘴角出血的打翻在地。
一直以来,就受着天下人静养的上官玄玉,从来都是斯文有加,并不会拳脚,所以此时被冯子章重重打翻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的时候,身上又被狠狠的踢了一脚。
“妈的,想死啊!”
跨过上官玄玉,冯子章继续向车靠去,身后,望着他如此,心中又气又急,一股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占有般恼怒!就在他挣扎着想再次起身去阻止的时候,一阵风似得修长身影快速飞起来,下一刻,一把冰冷的闪着寒光的剑,便直直的搭在了冯子章的肩上。
被这突然其来的变化惊的浑身一震,僵直的身体,冯子章机械的转过身去,当看到俊美无倚,一脸冰冷寒霜的冥净时,口中结巴的说道:“大、大侠手下留情……”
“滚!”简单的一个字,突出了冥净迫人的气势,他闭着冷冽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中,隐有噬血的火焰在燃烧。
“这……大侠不会是想一个人独占吧……要是可以的话,我可以让大侠先上!等大侠完事后我再继续……”好不容易到手的肥肉就在眼前,冯子章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于是在为难的看着马车上那蜷缩成一团的宋吟雪,当即将心一横,口中不知道死活和冥净讨价还价起来。
一听这话,一旁的上官玄玉愤怒起来了,他上前气结的说道:“你、你简直太无耻了!”
“无耻的人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心中很是看上官玄玉不爽,凭什么他设的计,到头来给他占了便宜,而自己却什么也没捞到!
“大侠,你看我这建议……”陪着笑的想要将搭于肩上的剑刃挪开,冯子章此时一脸谄媚的说道。
惊吓中,一缕发丝飘落,冯子章看着自己被那剑刃削去的一撮头发,当即两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都愣着干吗?没看见本大爷被人欺负!”不知为何,也许是心有不干,此时瘫坐在地上的冯子章,也不管冥净会不会再随即给他补上一剑,张口便开始向身边的一帮帮众大声喊道。
一听这话,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办是好,帮众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愣愣的站立着不动。
“你们、你们!”气氛的看着那帮没用的废物,冯子章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没个靠山,当下万般不甘的死死瞪着冥净,最后一脸暗恨的爬了起来,向反方向慢慢走去。
冯子章走后,冥净立刻上前,抱起车内的宋吟雪搂在怀中。
“极乐丹!”一问道宋吟雪此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以及那烧的满身通红的样子,冥净先是愣了愣,随即俊美的星眸变的幽深。
在冥净怀里,宋吟雪扭转着身子,不知道是药力发作导致的,还是她自己本身反抗的挣扎。
见此状况,冥净一脸莫测的看着,随即用手封住了她身上的几大穴道。
犹豫穴道被封,宋吟雪体内的热浪暂时性的被压制了下来,她睁开眼,吃力的缓缓说道:“回……府。”
一听她这么说,冥净没有开口,打横起身抱过她,开始向汝阳王府跃去。
身后,上官玄玉直愣愣的看着宋吟雪被冥净带走,心中不断的紧紧在收缩。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可是看样子好像他们认识!刚才宋吟雪喃喃的似乎在说“回府”,难道那个人是带她回汝阳王府吗?
脚步,不自觉的挪动了一步,但随即又停下。低下受伤的脸,心中不断挣扎着,许是一瞬间,眼中一亮,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坚定了起来。
对了,那宋吟雪不是说要将自己带回府上招待吗?那自己这会儿去,应该算是名正言顺的吧!
自欺欺人的抬起脚,开始往冥净离去的方向赶去,虽然上官玄玉这么给自己安慰,但从他慌乱,急切的脚步中便可看出,他此刻的心,是真的动了……
汝阳王府门前,冥净第二次公然抱着宋吟雪回来,府上虽已见怪不怪,但还是有些哗然。
临风本欲出府,正好与抱人入门的冥净迎面碰上,一见冥净怀中人儿的模样,他当即调侃出声来:“呀,这不是汝阳郡主吗?怎么这般浪荡模样?咳咳,冥净,我说你小子也太不厚道了吧,居然好端端的把郡主挑逗成这样?”
玩味的话,妖孽的凤眼,夜临风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此时的宋吟雪,故意侧身挡在门前。
“让开!”冷冷的一句话,冥净寒着脸,低低从薄唇中吐出两个字。
闻言,临风一挑眉,妖孽的美眸中尽是流转的神采:“我说冥净,你这贴身护卫也未免贴的太过了吧,都快贴到床上去了呢?要不这样吧,你把郡主交给我,怎么说我也是她的夫君,这种降火消热的事情,还是我来做比较合适。”
看出了此时宋吟雪是欲火焚身,夜临风魅笑的坏坏说道,双手不由伸过去要接。
见此,冥净一个抬脚向他踢去,在临风转身轻巧避开的空档,单脚点地的跃入门内。
见他进去了,本就不是故意刁难的临风扬眼笑了笑,一脸调侃道:“冥净果然身手了得!”
“彼此彼此。”不欲与他多废话,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身体又再次渐渐变的滚烫,冥净心知此时是宋吟雪体内的媚药已经开始冲破穴道,正欲开始新一波的冲击,于是当下想要将其送回房中。
“等等!”
“让开!”
一个欲走,一个阻拦,正当两人纠缠不下时,正在书房中等待汇报的祈月听到声音,不由的推门而出欲看个究竟。
“你们……”一看到此情形,冥净紧抱着宋吟雪,一旁的临风阻拦欲抢,两人虽都是一脸平静,但气势上,却汹涌凌冽的逼人。
“郡主!”一见到冥净怀中,全身烧的通红的宋吟雪,娇弱无骨的倚躺着,且不安分的慢慢轻动着,祈月随即上前,关心的想要询问个究竟。
知道是祈月前来,混沌中的宋吟雪,一把反握住他的手,紧紧的,用尽全身去克制那皮肤接触时引起的心驰神荡,口中,吃力的一个字一个字说着:“去……找……无双……来……”
话语缓缓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祈月此时听出了宋吟雪的不对劲,心中没由来的一痛,接着口上连声说道,“好!我就去!”
转身,没有一丝犹豫,祈月开苏朝无双阁方向跑去。
待祈月走后,冥净收起身上冷冽的气势,转脚向吟雪阁走去。身后,临风耸了耸肩,一脸玩味的笑了笑,随即跟了上去。
子楚原本一个人在亭子喝着闷酒,心绪依然纠结在自己的挣扎中,刚才才将乔茉儿打发走,不想见她!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着心中似乎在隐隐的抗拒她,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她支走了。
看出了她的不乐意,看出了她埋怨,可是,不想理,就是不想理!此时若换成以前,他也许早就上前将她搂在怀里好好轻哄一番,但是如今,他却是连眼都不愿抬一下。
说不清是不是厌恶她,但是只知道此时不想理她,也许该是时候好好冷静一下了吧,有关的曾经的一切,他都该好好的梳理一下。
愁闷中抬起头,一饮而尽,就在子楚发现酒壶空了,想转去取之再来时,却被吟雪阁前的一阵喧嚣吸引了而去。
吟雪阁前,临风拦着冥净不让其进去,口中调侃的说道:“哎,怎么说我们这几个夫君都在,这事儿,就不用麻烦你了吧……”
不说话,也许是不屑说,冥净一脚踹开房门正欲进去时,就看见祈月领着无双朝这边过来。
“郡主,无双来了!”来到宋吟雪身边,祈月眉宇中尽是关心的神色。闻言,宋吟雪挣扎着看向无双,唇上,已被她咬的深深印出了一排牙印,正在丝丝流着鲜血。
一接收到宋吟雪的迷乱,但却异常坚定的目光,无双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上前接抱过她,想一看究竟。
可是,还没迈出一步,突然间一股香味传来,紧接着身体一顿,口中低低呼出声来:“极乐丹……”
此话一出,四下皆惊,除了不明就理的祈月还愣愣的,其他人,包括远处赶来的子楚,都直直身体一震,不由的愣在当场。
他们知道,极乐丹是一种极其烈性的春药,服用后虽没有什么毒副作用,但吃下后,却能使人春性大发,丧失理性的如动物一般。
一旦服用了极乐丹,理应必须与男子交欢,若非如此,服用者会全身如烈火焚烧般那样痛苦,而且随着药性的不断增强,痛苦就越随之加倍。
她怎么会中了这个药?有疑问隐隐盘结在心里,几人直直的看着宋吟雪,眼中复杂一片。
“此药……无解!必须同男子交欢……”看着此时的宋吟雪,知道她是在想什么,云无双低低的说出了那令人失望的答案。
闻言,眼中的希望消失了,但那一直存在的倔强却没有消失!挣扎着站在地上,宋吟雪猛的拉住无双,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他拉进五子,随即狠狠的关上门。
“哎,不带这样的!不能只偏心无双一人!”见此,门口始终一脸调笑的临风,随即不满的嚷嚷出声来,边嚷嚷还边奚落的说道:“那极乐丹是种烈性很强的春要,如果和酒一起服用,药性增加一倍!我看郡主你那样儿还差不多撑不住了,要是无双待会儿消不了你的欲火,你可以随时叫我们啊!我们就在外候着呢!呵呵!”
临风的小胜让祈月震住了身体,他抬起眼,满心纠结的苦涩一片,心中,不住的重复道:春药……春药……
对于宋吟雪只拉无双入内的举动,外面的几人心思不一。夜临风还如刚才一样,挑着凤眼,双手悠然的环抱于胸,调笑着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而冥净则平静着张脸,一动不动的看着,心,紧紧的在收缩,道不出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如药一般晦涩的难以下咽。
房中,紧靠着门滑下,身子缓缓蜷缩着,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宋吟雪全身已然湿成一片。
她很想张着口,想要呻吟出声,想要得到身体上的舒爽,可是这种舒爽,她要不起!
不是为别的,只为了她那骄傲的尊严!她宋吟雪,即使要和人做爱,或者在什么情况下做爱,都必须由她本人决定,决不允许任何人任意操配!
心,狠了狠,眼神也随之变的执着!用尽自己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宋吟雪挣扎的走向床边,却是在一个摇晃中,重重跌倒在地上。
无双没有上前,只站着静静的看着。他知道她刺客是不会需要自己帮忙,拉自己进来,也无非是她需要一个帮她掩人耳目的对象,而自己,则又刚巧站在了离房门最近的地方……
宋吟雪,你当真决定不找男子交欢,而选择一个人硬挺吗?
眼中,复杂一片的看着,看着看蜷倒在地上,不断开始抽搐的身子,但却自始至终紧咬着唇,不反一声的宋吟雪,那绝美的唇瓣此时已经猩红一片,那紧握着的手掌,也已一片血肉模糊。
无双直直的看着这样的宋吟雪,画面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一年前,当他在山林里遇到那个当时身中剧毒的她时,明明中毒的都快要死了,可一当有人接近时,那从她身上快速反应而出的戒备和气势,直令他犹豫的不敢上前。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双眼睛,狠厉,沧桑,倔强,清冷,就如同此时,明明退一步就可以轻松的事,她却始终倔强的坚持着。
云无双垂下眼眸,看着此时眼前的那双清眸,虽然紧闭着忍受着,但是刚才,他却真真正正看个通透。
一年了,自己终于再次看到了那样的眼神!当年,他没想到自己救了她后,会被她反咬一口而输了赌局,从而不得不履行与她的三年之约。
在府上的一年,眼见着她的玩纵、骄横、恶劣、粗鄙,心,也渐渐死了,可是,无论如何,他始终忘不掉记忆中那抹清冷的眼神!一个拥有那般看透世事的双眼,它的主人,又怎么会是那样不堪的人呢……
“宋吟雪,魅说过,你不是我该等的人……可是,真的不是吗?宋吟雪,不要让我失望……千万不要……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人,两年后,你我约定之日一满,我便定会杀你以报这三年侮辱之仇!但如果不是……”
眼神,复杂的再次射向地上的她,知道她已是铁了心要独自承受这一切时,无双低低的,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接着上前,手法熟练的封住她身上几大要穴,然后从腰带中掏出一粒药丸塞入宋吟雪口中,接着一个打横将她抱起,慢慢的放在了雕花床上。
“这个药,可是缓解媚药发作时候的痛苦,并不能解除药性,所以挺的过去?挺不过去?都完全看你自己的意志了……”无双淡淡的说着,心中并不认为她真能挺的过极乐丹的药性!就像临风刚才讲的那样,只要一沾上极乐丹,再贞的玉女都会立刻变成荡妇,更何况她还并不是什么玉女!
极乐丹加酒,药性发挥一倍,如不立刻与之交欢的话,便会如烈火焚烧般痛苦,一般人,是根本忍受不了的。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极乐丹药性很强,但因为没有毒副作用,所以只要挺过十二个时辰,那药效便自动消散,春性也就不欢而解了!但是话说的容易,整整二十四个消失的煎熬,又正真是谁,都能咬牙真挺过去的呢……
无双不解的看着宋吟雪,不明白她为何偏偏会做此选择?看着他因挣扎而裸露出的手臂,那雪白光洁的肌肤上,没有那原本该出现的一点朱砂!既然没有朱砂,那就说明她不是处子,既然不是处子,那为何不愿意与她的夫君们交欢,而独独要忍受这样的痛苦呢?
无双心下不明白,单纯的认为没有守宫砂就意味着不是处女!可是,当日后,在他明白那是宋吟雪为了掩人耳目后故意用刀销毁了之后,他的心,又该是怎样的痛……
直直的看着,定站着不动,云无双紧握着双拳,紧紧的,久久的握着。
床上,全身湿透了的宋吟雪一动不动!虽然那撩人的热意折磨的她想要顾不得一切的扭动着身子,但是,由于心底的那股倔强支撑着,所以,即使再痛,再苦,她也决不妥协!
不能输,绝不能输!
咬紧牙关,死命挣扎,正在这时候,脑中电光一闪,下一刻,有关于汝阳君主的一切往昔,都如电影般一幕幕划过,清晰的画面,切身的体会,流畅的顺序,不间断的,一直涌现,久久的,在她脑海里盘旋……
坐享八夫 第六十八章 汝阳郡主的记忆
记忆,如流水般涌现,一幕一幕,不堪回首!
泪水浸透着辛酸,点点滴滴,都那么痛,那么痛……
坎肩了,她看见,她看见了汝阳郡主的过去,那么辛酸痛苦的过去,直令着她,心深深的揪着疼。
“雪儿,娘要走了,以后留你一个人,你要勇敢……”
“娘,不要走,雪儿害怕!”
“雪儿不怕,雪儿乖乖,雪儿最勇敢了,不是吗?娘要去陪爹了,爹一个人在那里会冷,会寂寞,所以,娘要去陪他……”
“娘不要,不要,雪儿不要你去!娘不在雪儿也会冷,会寂寞,不要。不要……”
“雪儿,你要记住,娘走后,他暂时不敢动汝阳王府!但是,以他那般精于算计的人,一定找方法一步步瓦解王府的势力,所以我的雪儿,以后你言行做事,自己一定要倍加小心,切不可让他,伤害到你……”
“娘,雪儿知道,雪儿明白,雪儿一定会保护自己,保护整个王府……”
“娘就知道,娘的雪儿最乖!雪儿这么聪明,怕是这天下间的男子都不及呢,一定可以保护好自己……”
“娘……”
“雪儿,娘走了,要走了……你,保重……”
“娘!”
“……”
“我宋吟雪对天发誓,今生,凡害我双亲之人,我定叫他……不、得、好、死!”
“……”
画面,停留在十岁,幸福破灭的那刻起!内心的煎熬和身体的挣扎,折磨的宋吟雪整个人不住流着汗,颤栗着发抖。
内心的冰凉,身体的炙热,如冰火两重天般交织着,纠缠着,冲撞着,让她痛不欲身!可是没有作声,从头到尾都没有哼过一声,即使再痛,眉头锁的再紧,血流的再厉害,她都始终,没有哼过一声!
云无双直直的看着她,久久没能动一下,对于此时的宋吟雪的表现,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描述!从来没见过这般倔拧的女子,即使命都不要了,也决不低下她高贵的头!这样的意志,真的是那个无才无德,粗野鄙陋的汝阳君主该有的吗?
视线,渐渐疑惑了,心,也迷惘了,第一次,云无双看着宋吟雪,有一种揪痛的感觉,不断的感觉,不断充斥着他的心……
屋外,等了好大一会也不见有动响,夜临风戏谑的双手枕于后,潇洒的靠在大树上,口中,不禁调侃道:“想不到那毒小子这么厉害,都进去这半天了还没出来?这能力,也太强了点吧?呵呵,不过话说回来,那郡主吃了极乐丹,应该很能折腾才对啊?怎么会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呢?奇怪了……”
嬉笑的话说着,传入几人耳里,反应不一。
祈月闻言,紧紧的握起双拳,心中,既忍不住对宋吟雪的担心,又克制不了那漫天疯长的妒忌,整张俊脸憋的通红通红,牙关,也不住的紧紧的咬住。
子楚眼中复杂一片,那握着空酒壶的手,指节泛白。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知道她并不是第一次,可当真亲眼看对哦啊,他的心,会那么痛,那么舍不得?
他不要任何男人去碰她!不想她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这般亲眼看着她与别的男人在房里交欢,他的心,苦涩之余,还有着深身的嫉妒……
现在的她,一定不堪入目吧!他曾不下一次看到他的哥哥弟弟们,为寻求刺激,将极乐丹灌给他们的侍妾!而那些侍妾吃了丹药后,整个人都跟疯了似得,不断搔首弄姿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做出一些放荡龌龊的淫贱姿势去挑拨撩弄他们的主子,极尽狐媚下贱之能事!
正因为有这些不好的阴影,所以他对那些不贞的女子有着深深的厌恶!如果换做以前,知道宋吟雪吃了这药,他早就厌恶的走开了,才不会像今日这般,心下复杂的愣怔着不动!
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改变,子楚此时正纠结在宋吟雪如何会中了极乐丹之事上。
那极乐丹,可是乔国的宫廷秘药,一般不轻易外传!只因大梁和乔国有姻亲关系,所以他的哥哥弟弟们才会有!
作为乔国的礼貌,极乐丹在大梁也只是个别皇室人有,其他人根本是见都没见过!照理说,宋吟雪是不应该有机会中这个丹药的啊,怎么却又会偏偏中上了呢?该不会是!
不会的,不会是茉儿的!她刚才还和他在一起,没有机会向宋吟雪下手的!再说,宋吟雪是从皇宫里回来,皇宫那种森严的地方,又怎容的别人向她下手呢?不会的,不可能的!
心中,不断的对自己说着,轻摇着头,子楚无力而道。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不断说自己的同时,心,却怎么也说服不了……
子楚心中万千复杂,而一旁的冥净,他始终从容的平静着俊脸,眼中眸色幽深一片,让人看不出真实想法。
他静静的抬着眼,看着前方,没有知道他此时是在想什么,只知道他今日沉静的有些不同寻常。
“呀,忘记里面那个毒小子了!他该不会是嫌郡主叫的太大声,丢了他的面子,而故意将郡主给毒哑了吧?不行不行,我这得看看!”
不知道是真的担心屋内的状况?还是只是抱着看看好戏的心理想偷窥下里面的活人春宫,夜临风此时魅笑一声,站直身子,上步向前走去。
手指,轻轻的在纸窗上戳了个洞,慢慢划了一圈将其撑大。一脸玩味的坏笑,转过头,对其他三人调笑一声道:“你们要不要也一起看?”
没有回声,纵然是心里想,但却不耻于干这事!所以,夜临风在没有得到一人回应后,知趣的耸了耸肩,一脸邪魅的说道:“你们不看,那我看了啊……”
原以为自己能看到什么春香艳,可就当他附眼去看的时候,他的整个人不禁猛震了一下,又仿佛如闪电般击中自己的身体,击的他无法动弹!
那是……她吗?是那个她吗……
赤红的但却夹杂着苍白的小脸,汗如雨下,紧皱的眉头深深拧着,挣扎着紧咬着牙关,唇上,猩红一片……
蜷缩的已经不能再缩的身体,小小的,瘦瘦的,单薄颤抖着如小猫儿般无助,此时的宋吟雪,没有迫人的气势,没有聪慧的笑容,没有自信的动作,也没有成竹在胸的狡黠,但是她有的,却是震动人心的倔强,和摄人心魂的惊心动魄!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她要选择这样……
不明白究竟,只张大眼睛,紧紧的看着,知道要忍受极乐丹的药性,将会遭受着怎样的痛苦,但是她却依然……
不是少色成瘾吗?不是无男不欢吗?那么为什么这么多美男在眼前,却要独独承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
心中,翻腾不已,这种没有头绪的无力感,令夜临风整个人傻了一般呆呆的站着。
看着他表情的瞬间变化,由原来的邪佞变成了现在的痴愣,一旁的祈月心急如焚,一个控制不住的上前,一把将他推开,然后自己凑了上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一句不由从喉咙里散出的叫声,惊的在场之人齐齐一怔!
再次握紧拳,祈月惨白了脸,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情形,心中,隐隐有些高兴,但更多的,还是深深为之痛心。
她,没有和无双……为什么?
看着那潮红的,皱的像包子般痛苦的脸,以及那为了克制自己体内越来越叫嚣的欲望,宋吟雪放开嘴唇,开始咬自己手背时,祈月的心,揪痛着,仿佛要滴出血来……
愣愣的后退了两步,失魂落魄!见此,在身后的子楚一见如此,也不禁上前去看!可是结果却如同前两个人一般,一个人呆呆的回不过神来。
她居然,在拼命的强忍着?那极乐丹的药性有多强她应该知道!可是为什么她,她却选择如此呢?难道她,当真不要命了……
复杂着一片,纠结着一片,场上,除了冥净自始至终没有上前之外,其他三人,都如被雷震一般,定定的一动不动!
“……无双那小子也太不会办事了……他那样不行,还是我去吧。”心中,迟钝的纠结一片,可面子上还故作潇洒,夜临风妖孽如冶的俊脸上此时泛起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紧接着移步,就要往房里冲去。
“卡……”正待临风刚冲到门口,想要破门而入时,门一下子打开了,里面,云无双沉静着张脸,慢慢走了出来。
“她不会想你进去的……”单伸出一手,微微的挡在前头,此时由于房门大开,众人可清清楚楚的将里面的状况看个明白。
雕花床上,那个倔强的人儿,紧紧的咬住自己的手背,那不断从皮肤中渗出的鲜血,滴落到她身上,床上,展开出个个绚丽的花朵,刺目的绽放着妖娆!
冥净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样的宋吟雪,不知为何,他那一直平静从容的嘴角,竟然微微轻动了一下,接着一抹复杂快速的在眼中闪过,手,不禁微微有些轻握起……
“你!”一听无双的话,临风心下有些怒,但是他极力的保持着面子上的放荡不羁,口中调笑而道:“怎么说我也是郡主的夫君,进去一下又怎样?”
“你这是想逼我动手?”淡淡的,低低的话,传到夜临风的耳朵里,闻言,他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是随即,便笑笑的退了回去,“算了,你也是她的夫君,既然你都不心疼她,我又何需多管闲事呢?”
调笑的让了几步,但视线却仍盯着房内,就在无双站出,想转身将门关上时,院内,跑的气吁奄奄的上官玄玉赶了进来,并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深深的将宋吟雪那苦苦克制的表情印在心底!心,一瞬间,刺痛了起来……
挣挣扎扎,纠纠结结!就是这样的几个都对宋吟雪成见颇深的男子,此时却都站在门外,久久的,没有一个离去。整整,一天,一夜……
身体,渐渐麻木了,没有任何知觉。此时,已基本陷入深度昏迷的宋吟雪,脑中,却不断的播放着以往的一幕幕画面。
“爹,为什么大家都那么景仰你呢?”
“雪儿,你记住!他们景仰的,是爹手中的权利,是爹汝阳王的这个名号……”
“权利?名号?”
“是,权利,名号!因为有了权利,爹才可以保护爹想要保护的人!而有了名号,就算有一天爹不在了,但世人仍会因为敬重爹,从而自发的保护着爹想要保护的人……”
“那爹想保护谁呢?”
“傻雪儿!爹还想保护谁呢?自然是你,娘亲,还有……”
……
“小丫头,你年纪这么小,干吗要学武啊?”
“因为我要保护一个人!”
“哦?保护一个人!呵呵,有意思!好,这样吧,只要你能经的住我对你的考验,你这个徒弟,我就便算是收下了……”
“好,你说!”
“呵呵,小丫头,别答应的那么快啊?我的考验,可不是那么随便容易过的哦……”
“你说!”
“呵呵,小丫头!难道没人告诉过你,性子太冷,可是会不招人喜欢的哟……”
“好,我改!请你开出你的考验!”
“唉,好吧!既然你这么执着,那我就成全你!不过这结果……呵呵!你看那前面有一群饿了很久的野狼了没?过去,杀了它们,然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呵呵……”
“……好!”
……
“不错嘛,小丫头!小小年纪,想不到竟这般凶狠……”
“你答应过我的,我做到了!”
“我没说不答应你啊?呵呵,好吧!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绝圣的徒弟了!”
“师傅!”
“别!我这人矫情,不喜欢师傅徒弟的叫!往后,我叫小吟儿,而你,就叫我‘圣’好了……”
“是!圣!”
“呵呵,我的小吟儿可真乖,这么听师傅的话!记住,由于你的身份特殊,要想学武的话只有趁晚上!所以,你必须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才行,因为白天,你可不能在别人面前出纰漏……”
“是,我明白!不管如何,我绝对不能出一丝错的!”
“呵呵,那就好!真是个倔强的小丫头!不过,我喜欢……”
“……”
……
坐享八夫 第六十九章 宋之宇弦
当一天过去后,宋吟雪终于熬过了药效,可是由于身体损耗过大,在无双的精心调理下,却依然昏睡了三天三夜。
“郡主没事吧?都三天没醒了呢!”门外,曾经那名因没有看守好牵牛花而来向宋吟雪报告的婢女蔷薇,气势也就是玫瑰的堂姐,此时正小声的向玫瑰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无双公子医术无双,由他来照料郡主,理论上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为什么郡主就是不醒呢?”玫瑰小声回道。
“哎呀,玫瑰,你说无双工资会不会因为不满郡主将他骗回来,而故意使坏报仇,不让郡主醒吧?”
“啊?应该不会吧……无双公子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玫瑰听之怕怕,口上犹豫着说。
“切,不是这样的人?哪谁知道啊?你我跟他又不熟,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谁也不知道的!要不是你看,郡主之前也没什么事,可被他一治,就一连躺在床上几天都不转醒,这其中,不让人觉得有问题吗?”蔷薇一脸的不以为然的说着,眼神还瞟着玫瑰,意思让她留点心。
见此,玫瑰无奈的笑了笑,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堂姐,我倒不担心无双公子是不是使坏,我倒担心的是郡主!她这次好端端的昏迷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身体受的住,受不住!”
曾经的玫瑰,势力故作,一心想着如何献媚的往上爬,对待宋吟雪,从来就没有真心过,只不是想讨好巴结,从而得到更多的利益!可是如今,随着与宋吟雪相处的点点滴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从何时,在她心里,利益好似也变的不那么重要了,而最重要的,却是这个她以前极其鄙视看不起的汝阳郡主?
怎么,会这样?她说不清!只是一想起这些天来眼见着宋吟雪的所作所为,她的激灵,她的睿智,她的城府,她的算计,无一处不使她倾倒!
她的郡主,很有魅力!甚至有魅力到,连她一个女子,都忍不住想要为之靠近!于是,不知道何时的起,她从心底里决定要真心的对待这个郡主,真的关心她,服侍她!
玫瑰当然不知道她所说的那个魅力,就叫做人格魅力!她只知道,她此刻的心,是真诚的,诚的不能再诚了!
蔷薇当然不知道玫瑰心境的变化,她当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她,于是当下小声的开口安慰道:“你是不是在怕郡主这次醒来,会又变成原来的那个她?放心吧,我看不会!赏赐郡主是摔到了脑子,有些摔傻了!这次可不关脑子什么事,就只是身体上有些外伤!所以你是过滤啦!等郡主醒来,她保证还是那个摔傻之后的郡主,而你玫瑰,也一定是那个她身边最得宠的大丫鬟!放心吧!”
“我!”本还想着和蔷薇解释一下,但看她那个谄媚样,想想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随即低下头,沉默的不说话了。
两人的对话声,低低的在房外响起。房中,要是换做以前,听力极敏锐的宋吟雪是不会听不到的,但是如今,沉陷在深深记忆里的她,却是一点儿反应,都不见有……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冯子章那个废物,却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天香阁中,乔茉儿黝黑着脸,不住的生气拍着桌子,胸脯,急剧的上下起伏。
“公主,你小声点,当心给外面听到!”一旁,小桃好心的提醒着她。
闻言,再次暴跳而起的乔茉儿,猛的一蹦桌角,愤怒的大声吼道:“听到怎样!听到又怎样!反正本公主在这大颂的臭名已经传得街头巷尾人尽皆知!我还有什么好不怕别人听到的?听吧,听吧,就算他们听到了,又能奈我何?难道还杀了不成?哼,我倒要看看,我堂堂乔国最尊贵的公主,还怕了他们那几个虾兵蟹将不成!”
知道自己的名声已在大颂败坏的臭不可闻,乔茉儿近日就索性不装了,该怎么就怎么,一点儿也不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
听了她的话,小桃一脸为难,但是还是忍不住上前劝道:“公主,虽然那些人传你不好,但是子楚殿下并不知道啊?如果你此时不注意言行的话,很容易会被他看见的。”
“这……”一听小桃的话,乔茉儿顿时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思考道:是啊,自己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其他人再怎么看她都无所谓,只要她的子楚表哥觉得她好就行了!毕竟她的目的是这大梁皇后之位,其他人的好坏评价,于他本身,又能有多大影响呢?
唉,可是话虽这么说,但子楚表哥最近的表现……
一想起君子楚一连几日来对自己的不冷不热,乔茉儿就暗恨在心。
他那到底是真身体不适?还是另有其他……
眯着眼,心中忿忿。听说宋吟雪找云无双解极乐丹之药性时,他在门外站了一天一夜?
他为什么要在那站一天一夜?难道说!
突然间,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但随即去压下。没事的,没事的!以子楚表哥那般身份的人,是断不可能和宋吟雪有什么的!别说宋吟雪的王爷身份,就光是她那狼藉的名声,表哥对她,都是会退避三舍的!
对,表哥不会喜欢她,绝对不会!
心中,暗暗的安慰自己,却是在肯定的同时,有一层淡淡的忧虑。是不是该再次找个机会献身呢?只要子楚尝过她的滋味,她绝对有把握将他牢牢的控制住,那这样一来,她的皇后之位……
美美的,一切都盘算的很好,可是乔茉儿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人心若变,无力回天……
深夜里,一抹快速的身影,猛的一闪而过,下一刻,一个男子便悄无声息的跃进了宋吟雪的房里。
慢慢的走到床边,轻轻的坐下,看着那因痛苦折磨而煞白的还没恢复过来的脸,男子慢慢的伸出手,温柔而又怜惜的轻抚着她的脸庞,眼中,心痛一片。
“对不起。吟雪……”
低低的话,包含着无限的歉意与爱怜,男子低下头,深深的注视着床上啊的人儿,在看到她那咬破的嘴唇及手背时,眼光突然一暗,无尽的自责与心痛,便铺天盖地而来。
“吟雪,你一定,很痛吧……”
手指,轻轻的抚过人儿已结痂的伤口,在那里缓缓摩挲着,顿时间一滴清泪,缓缓自男子眼角滑落,直直的掉在了人儿的手背上,绽出一朵心痛的泪花。
“吟雪,对不起,对不起……”男子深深的看着人儿,那握着人儿的纤瘦的手,竟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脸上,泪痕一片,肆意的流淌,但却不眨不眨,心痛的直直看着人儿,好似怎么,都看不够。
男子不说话,只静静的注视着。当他看到人儿干渴的有些开裂的嘴唇,忙的意识着站起身想要去拿水,可就在这时,床上的人儿睁开了眼,看着那桌边的身影,嘴角微微一笑,声音幸福而清冷的说道:“你不该来的,哥哥……”
一句哥哥,让男子端着水杯的手,不禁轻抖了一下。他闭上眼,任眼中的泪水流淌,终是在微止之后,才慢慢转过身来。
“吟雪……”
轻轻的走到床边,扶着人儿将之搂在怀中,男子下颌抵着人儿的脑袋,低低的,痛痛的说着:“吟雪,能听到你叫我哥哥,真好……”
多久了,好似记事一脸,自己听到的,从来就只是“三哥哥”的叫唤,也只是像在这样的私底下,自己才能听到她那一声毫无防备的“哥哥”!
他的吟雪,他的妹妹,他今生唯一的亲妹妹,在人前,那么辛苦的伪装自己,而他,却只能看着,什么都不能做!那种心痛,那种不想漠视却只能漠视,不想冷酷却只能冷酷的煎熬,让他每每想起,自是心痛万分。
“对不起,吟雪。哥哥没能保护你……”
“不,哥哥,吟雪没有怪你。”靠在男子怀里,宋吟雪微微的摇了摇头,唇边,一抹幸福的笑容扬起,眼神,安静的,祥和的。
“哥哥,你不该来。在汝阳王府处处深潭,你来了,只会暴露你的身份……”轻轻的,淡淡的,推开男子,宋吟雪一脸平静的微笑着,“哥哥,你来看我,吟雪很感动!但是下次,吟雪不希望你再这么冲动!这个局,我们已经布了这么多年,不能在这时候,功亏一篑……”
“吟雪,我……”男子闻言想要说话,不料却被宋吟雪摇头打断了,“哥哥不必说了,吟雪知道哥哥是心疼我,但是哥哥,这是吟雪自己的选择,所以无论怎样,吟雪都不会后悔……”
“吟……雪”
男子复杂的深深看着人儿,看着她那憔悴的,但却异常坚定的脸,慢慢的,慢慢的,垂下了眼眸,“我知道了……”
“回去吧,哥哥!我们一切,按计划行事。你始终是那个沉默冷淡的三皇子,而我,也依然是那个刁蛮无礼的宋吟雪……”
坐享八夫 第七十章 汝阳如梦
清冷的话语,夹杂着隐忍和坚定。宋宇弦闻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中痛意加深,晦涩一暗的垂下眼眸,慢慢转身,身子微微迟疑了一下,接着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哥哥,对不起,吟雪必须这么做……”话语低低的在心里响起,脑中,又响起了曾经那对父母的对话:
“那爹爹想要保护谁呢?”
“傻雪儿!爹还想保护谁?自然是你,娘亲,还有……你哥哥……”
“哥哥?爹爹,怎么吟雪还有哥哥的吗?”
“有呢,雪儿。你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很好很好的亲生哥哥……”
“亲生哥哥……”
“是啊,亲生哥哥。雪儿,答应爹,若有朝一日,爹不在了,你一定要代替爹,好好的保护他!因为那个孩子,他实在太苦、太苦了……”
“恩!爹放心,吟雪一定会好好保护哥哥的!只是……哥哥他,现在在哪里呢?”
“在哪里?他在一个离我们很近很近的地方,但是距离上,却又是很远很远……”
“很近很近?很远很远?爹,吟雪糊涂了……”
“雪儿不糊涂,雪儿只要记住,终有朝一日,你们兄妹二人会团聚会团聚的……”
……
“会团聚的……是啊,哥哥,我们会团聚的,只是,不是现在……”望着宋宇弦离去的方向,宋吟雪定定的看着,口中,像是在起誓,又像是在低喃的说着:“哥哥,我曾答应过爹爹,一定会保护你,今生,决不食言……”
低低的话,幽幽的眼神,闭上眼,心神皆静,宋吟雪在心中,慢慢回想起这一切的一切。
难道这就是阎王所说的惊喜吗?人家穿越,都是带着自己的前世的记忆穿越,很少有可以占了别人身体,还顺带连别人的记忆也一并占了的,怎么自己?
也许她还应该谢谢宋宇阡,因为如果不是他的有心为之,也许到现在她还处于记忆片段乍现的混沌阶段,根本不会如现在这般全部继承。
或许正因为是忍受极乐丹的极大痛楚,触动了汝阳郡主身体的某方面,使得两者的记忆相互交融在一起,才让现在的宋吟雪,充分了解了以往汝阳郡主的一切。
当真是个令人怜惜的女孩啊!当在画面中,看到曾经那一幕幕心酸的过往,宋吟雪的灵魂,却被深深的震撼了。她无法想象,那么艰辛的付出,那么深沉的伪装,却都是从一个十岁的女孩开始的。
她步步为营,沉着应对着的走着她的每一步棋!人前一模样,人后一模样,没有人支撑她,有的,就只是心里那一股倔强的信念。她不能死!她有要保护的人!为了她所要保护的人,所以她,不能死!
一个十岁的女孩,在家缝巨变的时候,在亲眼看见娘亲死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所做的,不是哭泣,而是不发一盐的跪在身边,直直的跪了三天三夜。
没有人知道那时她在想什么,只当她是受了刺激给吓傻了。可是,如果那时有人留心一些的话,就会发现,在女孩沉默不语的表情下,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中,透露出的,是清醒,是警惕,是沉着,是冷静。
那么小小的年纪,所透露出来的非凡,让宋吟雪这个天才看了都自叹不如!那般辛酸的经历,那般坚定的执拧,就连是个男子都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女童?
宋吟雪静静的张开眼,任眼中往事一幕幕展现,在切身感受到汝阳郡主的悲伤时,体会到她心中的哀痛时,她的心里,在悸动的同时,也深深做了个决定。那就是,从今以后,不论结果怎样,她便是汝阳郡主,而汝阳郡主,也便是她。她要为汝阳郡主的目的而前进,就算是为她,也为了自己!
是的,为她,也为了自己!身处泥潭,想要独善其身是根本不可能的!她的责任,她无形中被套着的大网,都不允许她这么做。
没有退路,只有前进,稍有不慎,身后便是万丈深渊!所以,她没有选择,只有一往如前的前行。
眼神中,露出了坚定的光,闪烁在黑夜中尤为明亮。宋宇阡,你不是想我死吗?那就看看我们俩,到底谁先死在谁手上……
揭开被,下了床,站起身,拖着虚弱的身子走向桌边,手指,轻轻按下开关,暗阁中,再次弹出那快熟悉的令牌。
“好久不见了,玄墨!”这句话,宋吟雪是以汝阳郡主的身份说的。自从她“偷看”书离洗澡时,被牵牛花故意惊吓摔落,距离现在,也已经有很久了。
伸手拿出令牌,轻轻的在手中摩挲,慢慢坐下,眼神似有坚定的看着。
“消停了这么久,也该开始行动了呢!二哥哥,吟雪开始准备编网了,你,准备好了吗?”
低低的话,如暗魅般在夜空响起,苍白着脸,却依然难掩那傲视风华,宋吟雪放下手中的令牌,浅浅的看着。
“一、二、三、四、五,再加一个六,我该从谁先开始呢……”慢慢看着自己手中的伤疤,深可见骨,宋吟雪淡笑一声,唇边梨涡浅浅,纯净的宛如天外的仙子,“好吧,就先从你开始……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人,要先处理一下……”
身体的调理,在无双的照料下,没过几天便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唇上的伤,可手背上的伤较为严重,若要完全消疤,仍需要几日。
这天,云无双最后一次为宋吟雪换药,他慢慢的将药粉涂抹在她手背上,然后再轻轻的包好。
“郡主的嘴唇受伤了,无双今日不能履行诺言了。”看着宋吟雪,似有调笑的说着。
闻言,记起曾经汝阳为戏弄他,故意和他打赌猜谜,赌注便是他若输了,就必须每次见她时都亲她一口,作为偿还。
当时不过是随便说说,目的是为作出一副顽劣好色的样子给世人看,想不到那家伙还给当真了,竟每次看见她时,都是一副心有不爽的模样看着,然后不清不远的去亲。
刚开始的时还觉得尴尬,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竟亲着亲着变自然了。无双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很好闻,让人心神宁静。原先的汝阳,只要心里有烦闷时,便定会找他,站在离他三步之内的地方,静静的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沉淀,凝思……
终于明白汝阳那三步之内的原因了,竟原来是这般回事!当初初听他俩靠这么近时,宋吟雪心底还害怕自己会不会中毒,可不想人家却独独喜欢那身上的味道,甚至还有些上瘾!
唉,真当自己原先是无知呢!无奈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宋吟雪看着无双那清然俊美脸庞,微微一笑道:“好,既然不能履行诺言,那今日我们就换一种方法吧。”
“郡主想要换什么?”直直的看着,看着那狡猾的神情从人儿的绝美的脸上一山而过,云无双微微一怔,随即开口浅浅说道。
“我想你给我配一种让人看起来像是怀孕的药。”
“怀孕的药?”闻言有些一怔,但却很快恢复了过来,云无双敛着双眸,低低说道:“郡主要这药为何?”
“害人!”简洁明了的话语,理直气壮的表情,宋吟雪浅笑着表情,直直的望着他。
“好!”不知道是被她这般笑颜蛊惑了,还是无双本就支持她,在听闻她这般干脆的回答后,竟轻笑一口答应。
“明天中午之前,我可以拿东西吗?”直直的问道。
“不用,今天之内就可以给你。”
“很好!”
淡淡的,带着笑意的话语,让无双凝起眸来,眼前的宋吟雪,熟悉间让她感觉到一些陌生,但这一些陌生中,却又透着浓浓的熟悉。
究竟是为什么会有这般奇怪的感觉呢,他说不清楚,只是觉得现在的她,却又是和几日前不一样了……
夜幕降临,子时时分,一抹敏捷的身影迅速跃下房顶,在汝阳郡主府内最偏僻的林中停下,单膝着地,双手抱拳的向立于人前的身影行礼道:“属下参见阁主!”
“起来吧,翼修。”转过身,淡淡的说道,暗夜的月色照射在她绝美的脸上,竟显出一种颠乱众世的魅惑。
“阁主,好久没召唤翼修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站起身,神色恭敬,男子话语低低的说着。
闻言,宋吟雪淡淡而笑,语气中,有着一种丝丝的威严,“没什么,只是最近在部署手里的一些事,所以就没有联系你。”
“是!那不知今日阁主召唤属下,是有何事吩咐?”
完全是下属与上司的对话,翼修严肃的表情,让宋吟雪听了不禁微微叹息:“翼修,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总这么冷漠,这样可是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的。”
“属下不需要别人的喜欢,属下永远都只效忠着阁主!”闻言俊脸一红,连声回绝道。
见此,宋吟雪微微一笑,上前走至他面前,“我知道你效忠我,但是效忠和喜欢女孩子,这两者并不冲突啊!你们七人跟随我这么多年,有时候也要为自己考虑一下。”
“不,阁主!在‘暗阁七杀’心中,永远就只有阁主一人,除此之外,其他事情都不做考虑!”
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眼前他们心中敬重如山的女子,柳翼修口中,话语坚定不移的说着。
“你……还是这般执拧。”轻摇着头,看着这在汝阳郡主心中,占有着极重分量的手下,宋吟雪低低说了声,随即将手中的指示递到他面前,“翼修,我需要你们为我办几件事,具体是哪些,我都写在纸上了,你回去一看便知。”
“是,阁主!”重重一低头,接过指示,柳翼修在深深看了一眼宋吟雪后,抱拳,转身,起跃。
看着柳翼修消失的身影,宋吟雪转身,抬头定定的看向夜幕,唇边,一抹淡淡的笑。今晚的繁星格外灿烂,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呢……
第二日,宋吟雪悠然的晃着她洁白的脚丫子,微闭着眼,听着身边玫瑰的唠叨:“郡主,您怎么又这样啦?这样有伤风化,而且也容易着凉,还是快把鞋袜穿起来的好。”
“玫瑰,你话说了这么多,不觉得口渴呀?”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始终没有去动,宋吟雪微微睁开眼,口中,别有深意的问道:“玫瑰,牵牛花最近在六王府怎么样了?”
“她?她最近可是得意了!听说一开始的时候,六王妃把她安排到柴房砍柴,可过了没几天,那六点下不知怎么的心血来潮把她给想起来了,就让王妃将她带去一看。呵,这不看还不打紧,一看还真给看上了!说什么那牵牛花长的有点像六点下小时候喜欢的一个奶娘,硬让六王妃给牵牛花安排房间,说是要收了当侍妾!这可把牵牛花给乐的呀,拆弹没当场手舞足蹈起来!”
“奶娘?”玫瑰说了那么一大串,宋吟雪听后低低笑了笑:这小子还真有他的,男的女的通吃,现在就连长的像他奶娘的丫鬟也不放过!呵呵,这境界,果然是高啊……
闪烁的算计的光芒,微微的看着前方,不管宋宇杰是因为什么原因最终看上的牵牛花?但这至少没白费了她的一番用意!
现在,双方都已摆好架势,就差这开战的铃声拉响了呢!呵呵,牵牛花啊牵牛花,就让我来啦帮一帮你吧!
微正起身,宋吟雪轻声而道:“玫瑰,那后来呢?”
“额~郡主怎么知道奴婢知道后来的事啊?”郁闷着脸的问道,本来还想给郡主卖个关子呢,谁知道什么都逃不出她的法眼。
“说吧!就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挑着眉,淡笑而问。
一见如此,玫瑰撅了撅嘴,随即开始讲道:“六殿下看上牵牛花后,当晚就让他侍了寝,这可把六王妃气坏了!可偏偏那个牵牛花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在第二天后,将六殿下如何宠幸她,疼爱的过程给说了出来,恰好被王妃听到,于是立刻叫人将她压住,强行给灌了藏花红!据说六王妃对牵牛花是恨极了呢,因为她不懂礼数,总是一张贱嘴到处乱说,所以为惩罚她,六王妃在离开时,还重重的踹了牵牛花肚子一脚,疼的她当场爬不起来呢!”
玫瑰调侃的有些幸灾乐祸的话语,让宋吟雪听着满意的点了下头,“很好!她们之间的矛盾越激烈,这场戏,我们才会越好看!”
伸出手,一粒黑色的药丸呈现在手中,口中,笑笑的说着:“玫瑰,你把这个交给牵牛花,就说这是让人吃了可以化解藏红花药性的药,本郡主想要靠这个巴结她,从而进一步拉拢六哥哥……”
“这……她会信吗?”看着宋吟雪手中的药丸,玫瑰一脸疑惑的问道。
闻言,宋吟雪目光看着前方,眼神自信而淡定的说道:“你只要说‘本郡主恭喜她早日诞下王子!’就以她的性格,这个药,她一定会吃……”
“是!”得意的接过药丸,谨慎的放入腰中,玫瑰眼中闪烁着邪坏的光芒,随即兴高采烈的欠身而道:“是!郡主!奴婢一定将郡主的话带到!”
“恩,去吧!”同样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点头示意玫瑰离去。当玫瑰转身,关门离去时,榻上,宋吟雪从腰中又拿出一颗药丸,话语低幽的说道:“这一颗?乔茉儿,我是为你准备的呢……”
六王府上,牵牛花穿着绫罗绸缎,满身珠光宝气的拿着手中的丹药,一脸的不可一世的瞟着眼睛,语气傲慢的对玫瑰说道:“你就拿这个来,让本夫人怎么信呢?”
“夫人可以不信,但郡主说了,要奴婢带一句话,相信夫人听后,会非常乐意吃下这粒药丸的。”玫瑰口上礼貌有加的说着,心中却对眼前这个粗俗到只要是金银珠宝就往头上插,身上戴的牵牛花万分鄙弃!切,拽什么拽!这么低俗的品位,这么恶心的装扮,真不知道六皇子看中她哪一点儿了。
“哦?什么话?”装B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故意将身上挂满了的值钱首饰显摆出来,牵牛花口中自是得意的说着:“呵呵,莫不是郡主看我现在深得殿下喜爱,所以故意想要巴结我的吧?”
“是!郡主她就是这么说的!”忍下口中的按口恶气,玫瑰深作了个呼吸继续道:“郡主她还说,祝夫人你早日为六殿下诞下王子,这样,郡主她就可通过夫人,近一步拉拢六殿下了!”
“呵呵,汝阳郡主的算盘,打的可真够精的啊!好吧,既然如此,那本夫人就如她所意,勉为其难的收下吧!”此时,已认定宋吟雪是真的想要借靠自己来拉拢宋宇杰的牵牛花,心中无限得意的对后院那帮女人说道:“哼,等着吧,等我怀了孩子,看我一个个怎么收拾你们!”
坐享八夫 第七十一章 算计
夜幕时分,六王府上,牵牛花一早服下了白天玫瑰送来的丹药,一身透明薄纱裹身,美滋滋的坐等在床边,等着宋宇杰的临幸。
“嘎……”的一声,门被推开了,下一刻,一个肥胖的身影便走了进来。
“殿下!”娇呼一声,俯身而上,高耸的双乳不断来回蹭着宋宇杰的后背,脸上媚态一片。
“怎么?想爷儿了?”转身一把抱住牵牛花的娇体,肥手隔着薄纱就开始不断的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宋宇杰一脸淫亵的笑着,满嘴酒气的猪唇下一刻便堵上了牵牛花的小嘴,并开始在那里不断吮吸翻搅着。
“恩~殿下……”被宋宇杰亲的全身欲火上升,牵牛花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竭力热情的回应着。
“牵牛花,你可真是越来越热情了……”闷哼一声,宋宇杰忍受不了体内那挑起的欲火,大手一个用力,将那层薄纱扯下,露出牵牛花那还算姣好的身子。
“牵牛花,你真坏……”一看到牵牛花为了讨好自己,故意里面什么也没穿,宋宇杰满意的淫笑一声,双眼放出色迷迷的贼光。
一把将她抱起,在牵牛花故意一声示弱的惊呼声中,宋宇杰大手一抛,将她整个人好不怜惜的抛到了床上。
身体和床板的接触,重重的,疼疼的!可是牵牛花丝毫不介意,她扭动的躺在大床上,不断搔首弄姿的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眼神狐媚,双手勾引着宋宇杰快些上前。
“牵牛花,你可比那青楼的妓子还骚啊!”猛的一咽口水,急几的解开衣服,脱下裤子,低吼的一下冲上前去。
见此,牵牛花淫荡一笑,双腿立刻勾住宋宇杰的肥腰,开始轻轻蹭着。
“殿下,人家这可都是见冷睨,心下情不自禁呢……”双手开始猛的揉捏着自己胸前的柔软,口中不住的讨好道。
闻言,宋宇杰那骄傲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眯起眼,得意的一笑,心想着这娘们还挺上路子,知道什么样的话他爱听!
“牵牛花,看来吟雪将你送来,还真是送对了呢!”双手,慢慢抚摸上啊腰上那两条高架的白腿,宋宇杰低眸看着牵牛花双腿间那有些湿润的花园,接着一个纵身,将自己的挺立的热杵送进花园中,并在那里不断的抽送起来。
牵牛花开心的大叫着,叫声惊动了隔壁的一些侍妾,可她不管这么多,依然在她们的咒骂声中欢吟着,呼喊着。
哼!她就是要让那些女人们看看,当初被她们看成是杂草的,现在到底有多威风!多深得六皇子欢心。
紧夹的双腿,不住的跟随着抽送节奏摇摆着身体,竭力迎合中,虽然厌恶宋宇杰身上那一坨坨白花花的肥肉,但是一想到自己今后的美好生活,牵牛花就索性把眼一闭,然后无限旖旎的将此刻压在自己身体的人,意淫成是书离,然后美美的与之共分云雨。
这娘们儿还真孟浪!
一边挺动着肥肥的大屁股,一边心中淫亵的想着,玩弄着牵牛花那还算不错的身体时,宋宇杰投入的渐渐沉溺。
“奶娘!奶娘!”忘情的冲刺着,肉体不住的撞击,宋宇杰不禁叫出了声。
奶娘?一听这话,让牵牛花全身猛的一震,直接将她从“书离”的温柔中拉离了出来!
这个该死的胖子,竟敢将她当成是那种不知道生过多少孩子,双乳疼塌塌的下垂的老女人?气死她了,气死他了!
心里,极其不满,连透剔上的快感都体会不到了,就在牵牛花独自生着闷气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宋宇杰猛的身子一抽,停顿了数秒后,立刻将她那污浊的,夹杂着异样气息的热浪,注入了牵牛花那湿润的花道之中。
头一歪,身体一道,爽完后,宋宇杰径自躺在一旁开始呼呼大睡,身边,牵牛花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憧憬着自己怀孕后的美好日子……
汝阳王府内,子楚阁中,君子楚拿着酒杯,愣愣的想着。这不知道已是他这几日来多少次这样了,总之说不清楚,醉醉醒醒,浮梦人生,可心里,却头一次看的这么真切!
什么真切?真切什么?他不敢说,也不能说!因为如果他一旦说了,那他必将会堕入深渊,永不得翻身。
到底是什么这么可怕,让他必须选择沉默?眼前,又浮现出了宋吟雪那张绝世倾城的脸,看着她痛苦却极力隐忍的样子,天知道那时,他居然想上前帮她?
上前帮她?怎么帮?中了极乐丹之人,唯一解除他痛苦的办法就只有一个……
他不是一直厌恶她?嫌弃她的吗?对于她那种放荡成性,有时候不检点的女人,他不是一直唾弃,还想要避而而远之的吗?可为何又会偏偏……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不想理会这所有的一切,只是在看到她那痛苦的样子,他的心,会很痛!会想要不自觉的上去帮忙!即使身后就是悬崖也在所不惜!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可以有这样的感觉?面前的这些日子以来对宋吟雪和乔茉儿的接触,不禁中发现,乔茉儿已经开始离他远去,而宋吟雪,却正向他慢慢靠近……
曾经他那么在意乔茉儿的,那么想娶她做自己的妻子,可是这一系列的发展变化中,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并确定:他不爱乔茉儿,一点儿也不爱!之前对她好,对她眷恋,只不过是对于小时候因有她陪伴的一种依赖!因为他孤独,他寂寞,没有人愿意陪他玩,所以突然间有一个人愿意给他这一切,他的心,便自然而然的偏向了她。
曾经也以为这种依赖便是爱,一心想着要报答,要满足她想要的一切!可是直到那个人的出现,他心中的信念,开始慢慢有了裂痕。
曾经以为这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便是乔茉儿,除了她,其他女人都不配!可是那一天,那一幕,那一个倔强的人的倔强神情,让他的灵魂也不禁为之震撼了!
那是要多大的毅力与勇气才能挺的过去的啊?可竟然就是发生在那个人的身上!
那天的事,所有人,包括圣上松要求都以为她最后是找的无双交欢!可是,只有他们,只有他们那几个人,才知道事实的真相!那就是一直好色成瘾的汝阳郡主,在面对体内欲望横蹿的时候,她的决定,是选择放弃府上成群的夫君,而选择一个人,痛苦承受!
这究竟是怎么高傲的灵魂?于她来说,找男子交欢并不是什么难事吧!她手臂没有守宫砂,这说明她并非处女!那么对于一个非处女来说,和人交欢,又是什么样的难事呢?
子楚纠结的想着,挣扎的脸色一片涩然,不自觉中,手又慢慢摸上了心口,在那里,依然还放着当日那一串干瘪了的糖葫芦。
“宋吟雪,我究竟该怎么办……”不自觉中,口中呢喃起了这样的话语。语气是疑问,但实质上,心中却早就有了答案。
第一个,就连乔茉儿都不能做到使他甘愿与之欢爱的人,宋吟雪却在没有半分挑逗之下,让他心甘情愿想要付上自己的处子之身,这种感情,对于他君子楚来说,是多么强烈与深厚的感情啊!
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挂念着一个不该挂念的人,他的心,该是多么的挣扎、煎熬!
“宋吟雪,难道我真的……”爱上了你?
最后四个字,他还是忍住没说!晃动了一下杯中的酒,子楚再次抬头,一饮而尽。
酒过喉咙的感觉,那么刺,那么烈,可是,却远不及他心中万分的痛!举壶倒酒,欲是再饮,却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乔茉儿和琴心激烈的争吵声。
“放我进去,你这个该死的贱丫头!”
“对不起,倾乐公主,我家殿下有命,说他身体不适,所有来人一律不见!”
“放肆!本公主是他的表妹,又是他未来的妻子!难道连我都不能见吗!”
“未来的妻子?恐怕公主现在说,还言过尚早了吧!什么事都有个变化,奴婢还提醒公主,这种事最好不要到处说,免得将来不是,凭空惹人笑话!”
“你!你!你这个刁钻的丫头!你是存心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哼,你不要仗着你是表哥的侍女,就敢对我这么无礼!迟早有一日,等我坐上了皇后之位,非得好好惩治你不可!”
“那就请公主登上大梁皇后之位的那一天,再来和琴心说吧!”
“你、你!好!很好!琴心,你给我记住!今日之事,本公主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公主请便!”
“……”
听着房外两个的对话,子楚心中一阵莫名烦躁!不想听!什么也不想听!摇着头,开始一口接一口的灌着酒!
门外,琴心看着乔茉儿愤怒离开的身影,心里跟乐开了花似得甜。他悠然得意的抱着双臂,嘴角含笑的看着,脸上,开心一片……
坐享八夫 第七十二章 江湖微动
这几日,京城中,酒楼里,茶馆内,乃至市井小巷里,大家窃窃私语的,讨论的话题,十之八九,那是围绕着一个主题在进行。
“哎,你听说最近‘暗阁’在开始活动的事儿了没有?”茶馆中,一个茶客在对另一个茶客说道、
“啊?‘暗阁’是什么?”另一个茶客闻言不解道。
“不会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状似惊呼,第一个茶客满脸不可置信。
“那你说那‘暗阁’是什么?”见到第一个茶客像看怪物似的看自己,另一个茶客开始不爽了起来。
“这‘暗阁’啊,我跟你说,这可是江湖上的一个很神秘组织!据说是专门做情报刺探工作的,上至皇宫大院,下至贩夫走卒,只要是他们想知道的事,就没有刺探不了的!”
第一个显摆的说着,神情很不可一世!
见此,那另一个像是被他的话所吸引,一下子来了精神,身体随之坐正了道:“真的?真的这么厉害?”
“当然!这是我在西街口,悄悄听王大麻子他们讲的!”拍拍胸脯,像是保证,第一人一脸自信满满的说道。
“王大麻子?他就是个要饭的……”无语,相当无语!另一人听了第一人自以为是的话,连忙不敢苟同的摇摇头。
“要饭的怎么了?我跟你说,只有要饭的消息才是最灵通的!你想啊,你们天天走南闯北,见的人,听的事,还不知道要比我们多出多少呢,你就比如这个……”
第一人话还未讲完,另一人直接摆摆手,“得了!得了!有功夫听你在这瞎吹,我还不如早点回去呢,免得回去晚了,我那婆娘又要开始罗里吧嗦的烦人。”
“哎?哎?你别走啊,我这话还没讲完呢……”瞪着另一人拍拍屁股走人的样子,第一人连声叫唤着,可由于人已经走远,却是什么,也没叫的回来。
正在第一个茶客觉得无聊,也欲离开时,一旁,桌边两个貌似剑客打扮的人的谈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只见一青衫剑客说道:“你知道吗?暗阁最近好像有所活动。”
“恩,好像是有感觉到了。最近,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渐渐笼罩着整个江湖。”点点头,一个灰袍剑客,面色略有些严肃的说道。
“是啊是啊!真想不到,暗阁的势力这么强,稍有个风吹草动,江湖上就能感觉的到。”摇摇头,青衫再次说道。
闻言,灰袍剑客摇摇头,“不然!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
“啊?什么意思?”
不解的反问,抬眼看向灰袍,见着青衫疑惑,灰袍微微端起茶杯说道:“你想啊,‘暗阁’作为江湖上最为神秘的组织之一,同‘星刹’齐名,他们行为处事一向低调秘密,从不向外界透露任何,为何这次会弄的满城风雨?”
“是啊!”一听这话,青衫喃喃自语道:“‘暗阁’和‘星刹’,同是江湖上行动诡秘的组织,还甚至‘暗阁’比‘星刹’更隐为人知,为什么这次,大家却都明显感觉到是‘暗阁’在有所动作呢?”
有些不解,青衫低头,闻言,灰袍也低下头,口中轻轻低语:“如果不是有人在故意制造暗阁的假象,那就是暗阁自己真的开始想要世人都知道他们了。可是如果是后者,单单以这几天的速度,便弄的天下皆知,这暗阁的力量,该是有多大啊?恐怕连盛名已久的星刹都比之不及……”
两人的对话,正不偏不倚的落在第一个茶客耳朵里,闻言,他立刻兴高采烈的上前,想要与之讨论一把,“哎,两位大爷!刚才你们说的‘暗阁’,‘星刹’,我可都知道呢!”
“哎?你们可别不理我啊?我真的都知道呢!”一见两人不理自己,茶客开始径自坐下说了起来:“要说这‘星刹’么,它倒是负名已久!在江湖上,谁人不知道这天下第一情报机构的存在!他的神秘,一直以来都是世人猜测的焦点,可是这些年,没有一个人见过他们的真正面目,除非是在任务交接的时候!”
“呵,我说你知道的还挺多啊嘛!”一听茶客此时的侃侃而谈,一旁的灰袍挑着眼睛上下打量到,在确定他只是个普通百姓后,口中不由轻嗤道:“想不到老兄你非江湖中人,却对江湖的事关心甚多嘛!”
“那是那是!在下从小就喜欢听些江湖中的奇人异事!正可谓人不在江湖,但心系江湖!”
“喝!好一个心系江湖!那你倒在说说,你还知道些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与他聊聊天,灰袍心想着,便正式与茶客交谈上了。
“我知道的那可多了去了!”一见如此,那茶客有些得意忘形,随即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刚才说到‘星刹’,现在我们来讲‘暗阁’!没有人知道它是从什么是开始冒起的?只知道它以一种很强大,很诡秘的力量在江湖中暗暗站稳了自己的脚头。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只晓得他们每次在夜间执行任务时,都必会带上银色的面具,那样子神圣、诡秘,不可侵犯!”
“继续说下去!”一听茶客说起暗阁的事,青衫和灰袍都认真的听着,当他们听到关键时候而突然见茶客停下时,都不悦的皱起眉头,要求其继续。
可是如此,茶客为难了,他挠挠头,一脸无奈的说道:“啊?说下去?可是我已经讲完了啊?”
“就知道这么一点?”不满的斜起眼睛,青衫下哦生嘀咕:“切,还以为你知道多少呢?原来也就和我们一样!”
一听这话,茶客不乐意了,他急忙反驳道:“哎,我是江湖外人好不好?知道这些已经很不错了!要不然换你们跟我说说,看你们也不一定知道的比我多?”
“知道‘暗阁七杀’不?”一见他那样,青衫忍不住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暗阁七杀?”有些惊讶,有些疑惑,茶客一脸不解的抬眼看着。
见此,青衫得意一笑,轻声俯首说道:“这‘暗阁七杀’,便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些暗夜行动的银面人!”
“啊?不会吧!暗阁就只有七个人?”似乎有些震惊,茶客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在他意识里,如暗阁这么神秘的组织,其郑源怎么可能只有七个?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不会吧,不会只有七个吧?这、这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有些结巴的说出心中所想,茶客双眼瞪的大大的。
见此,那青衫和灰袍皆摇摇头,表示一脸无语的样子,还“心系江湖呢”?却是连这个都不知道!
茶客这个人,一辈子争强好胜,一见他们好似藐视自己的摇头,顿时心里不舒服起来,当下冥思苦想的在心中搜索着其他能显示他牛X的信息。对了,有了!
一抬头,一脸神秘的笑对两人说道:“虽然是我粗浅,不知道‘暗阁七杀’,但我知道另一件事!这件事,我敢保证,江湖上没几人会知道!”
“哦?什么事?”一见茶客此时的样子,还故意压低了声音突出气氛,万恶的八卦因素在体内作祟,青衫灰袍两人,闻言不由自主的身体向前微倾。
“嘿嘿,你们知道‘玄墨令’吗?江湖上,号称‘得此令者,得江湖’的神令,你们知道它现在的下落吗?”
“玄墨令!”闻言一震,口中不禁的惊呼出声来,青衫灰袍此时看着茶客,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难道你知道它的下落?”明心知不可能,但却忍不住还要问一问。这块象征着天下武林至尊的玄墨宝令,不禁是江湖上人人争抢之物,就连有些上位者,也都想将之占为己有!
因为他象征着整个武林的至高权利,所以多少年来,它便一直是世人们争相追逐的焦点。
“这玄墨令,不是一直在当年的武林盟主绝圣的手中吗?怎么会有此疑问?”青衫不解。
说起这位绝圣,那便是整个江湖中的神话!当年的他,一人挑百,技压当世所有高人,只凭一人之力,便夺得了武林盟主之位,拥有了玄墨令。
可是这个人,颠倒乱世,性格乖张不羁,从不受世俗束缚,在得了武林之后,便一个人消失江湖,再也没出现过。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也没有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只知道当年风傲邪佞的他,曾经在临走时说过这样一句话:玄墨再出时,天下必乱之!
如今,好端端的,这个眼前其貌不扬的茶客,居然说出这样惊骇的话,能使他们不惊讶吗?
“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青衫忍不住的开口。
“嘿嘿!”闻言一挑眉,茶客故作神秘的说道:“这玄墨令啊,我听西街口那要饭的王大麻子讲,当年那绝圣为了博得佳人欢心,将它送了人作定情信物了,后来啊,那家佳人死了,那令也就不知所踪了……”
“切!扯淡!”一听茶客此时的言语,两个剑客同时掉过头,重重的嗤了他一声,随即抓起桌上的剑,往外走了去。
“哎?哎!别走啊,我话还没讲完呢……”身后,再次成功说跑了听着的茶客,在万般不解之下,无奈的再次挠挠头,“真是的,怎么一听王大麻子,大家就都跑了啊?可是有时候,要饭的消息真的很准的嘛……唉,这些人……”
摇摇头,不禁起身也走了出去,一场交谈就此划上了句号。可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今日的话,他日又能验证多少,这是谁,也都无法预料到的……
坐享八夫 第七十三章 原形毕露
子楚阁侧房,琴心一个人握着拳头,在房中闷头苦想: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三殿下知道乔茉儿的真正嘴脸呢?
这几日乔茉儿的反反复复纠缠,虽然三殿下都以各种借口叫自己给挡了回去,可是谁能保证过两天,他不会心软,再次被那个贱人给迷惑了呢?
是啊,没看到能让他完全死心的那一幕,以三殿下那个情深意重的性子,真的很难保证他不会因为那个贱人的几滴凄楚的眼泪,又或是几句可怜兮兮的话语而最终回心转意!
琴心心中盘算着,冥思苦想,气势她不知道,根本用把着她多事,此时子楚心里,真的已经不会再为乔茉儿而动心了!
已成事实的事,琴心不知道,只一味的考虑如何抓住乔茉儿的把柄。是的,她必须抓住她的把柄。是的,她必须抓住她的把柄,给她致命的一击!不然,以她这些天来跟乔茉儿的正面冲突,真的有朝一日让她死灰复燃得了势,那她以后,岂不就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攥紧了紧拳头,恨恨的咬了咬牙,琴心暗暗的想着。
她这几天,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抓住乔茉儿的把柄,好以此让子楚有机会看清楚真相!可那个该死的女人,经过上一次出纰漏之后,现在的她已经小心的多了,行为做事都前后看着,基本上没有什么漏洞可钻,所以这让自己的跟踪,变的万分困难。
“到底我该怎么办呢?”低低的说着,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手,突然间,窗外飞过一个纸团,下一刻,便精准无误的打在琴心的手旁,直直的落在了那里。
“这是……”伸手拿起纸团,平铺的展开在手心,皱着眉,琴心低低的念出声:“今日午时,醉香楼一号阁,倾乐会见冯二驸马。”
倾乐会见冯二驸马!
最后一句话,惊的琴心立刻站起身来!什么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知道她在跟踪此事,而且还准确的将信息透露给她?
到底会是什么人呢?自己跟了自己么久都没办法探听到的事,他居然可以这么简简单单将其送至自己面前,还具体到时间、地点!这个人……
抬眼望了望窗外,再看了看纸团打落的地方,心知这个发力之人,武功深不可测,所以顿时间,全身有一些丝丝的凉。
“到底该不该信呢……”紧了紧手中的纸团,眼神看向一方,于是在心底,琴心缓缓作了个决定。
巳时三刻,离午时不到半个时辰,琴心带着君子楚在醉香楼附近打着转转。
“琴心,为什么你要带我来这?”似乎有些不解,子楚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潮流,微皱起眉头说道。
现在的他,没有什么心情出来,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好好思考些东西。
“殿下,奴婢看你最近精神不是很好,所以自作主张想带你出来透透气。”琴心低声的回答,眼神不住的东看西看着。
子楚听着她的话,再看着她那不断左顾右盼的样子,心中隐隐疑惑:是这样吗?如果真的是想带自己出来透透气,以琴心那般跟随自己多年的服侍经验,是绝对不会选择这般人多烦杂的地方的!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喜欢!
“琴心,你再不说有什么事,我可就要回去了。”拧眉低声道,说罢转身要走。
见此,琴心忙拦住他,一边急声的要他不要走,一边仍不住的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琴心,你这是……”看不懂她此时的举动,子楚单负着手,轻握拳头,俊脸微异一片。
见此,琴心低下头,口上仍坚持道:“请殿下再耐心等待一下……”
哎呀,怎么还不来?急死人了!该不会是哪个人故意耍她的吧?可是不会啊!他根本就没有耍她的必要啊不是吗?所以那纸上说的,应该还是正确的吧!
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又开始不住东瞅西看起来,时间正是在子楚欲开口再次发表不满之时,琴心全身一个激灵,随即拉着他闪到一边的墙角,侧脸轻声对他说道:“殿下你看,是倾乐公主!”
闻言探头,看着一脸谨慎,全身似有警备的乔茉儿,在前后审视了一遍,确定没什么异常后,提起罗裙,开始鬼头鬼脑的进入醉香楼的大门。
“殿下想知道倾乐公主如此,是去会见谁吗?”一脸得意,甚至有些狰狞,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的琴心,心底怎么也压制不住那不断翻涌而上的喜悦,口中不禁开始乐乐的说道:“殿下,看公主那样,奴婢倒是很想知道她去见谁了呢?不如我们跟去一看吧!”
明是疑问的话语,但因为得意,说出来的口气已变成肯定。子楚看了看如此的琴心,再抬眼看了看乔茉儿消失的身影,终是没说话,嘴角抿的紧紧的。
琴心一见着子楚的样子,知道他是在犹豫,于是不给他太多时间,直接拉起他就往楼上一号阁跑,样子肯定而又自信,“殿下,奴婢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应该看一下的好!”
直直的话说着,子楚闻言没有说话,只面无表情的看着,静静的看着琴心用手指将窗纸捅破,探眼窥视到房内的一切。
只见房内,乔茉儿解开外衫,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对冯子章说道:“累死我了,为了甩掉那个贱丫头,我还特意兜了好几圈子呢,真是累死我了。”
“茉儿你用不着这么紧张,我已经在这四周安排好了人,一有个风吹草动,他们会立刻通知我的,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担心!”
上前轻拍着乔茉儿的后背,冯子章一脸自信的轻笑,可是他的自信,是盲目的!因为在他口中所指的人手,早在一个老早前,已被人不知名的悄悄弄走了……
轻拍着人儿的后背,竟是不自觉的慢慢开始摸了起来,冯子章此时一脸媚笑,声音低惑的说道:“茉儿,我想你了……”
慢慢的,手由背后伸向了前胸,并一把握住了那藏于抹胸中的丰盈,开始大力的揉搓着。同时,在房外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的君子楚,俊面不带一丝表情的站着,眼中,阴晴不定。
“少给我来这套,叫你办点事都办不好!还有资格说想我!”凶狠的一把甩开冯子章的手,乔茉儿一脸阴霾的看着他,娇好的脸蛋尽是怒气,直指着开口大声叱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找上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茉儿,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当时已经找了一帮男的去截宋吟雪了,心想着要好好干她一番,然后再将她赤身裸体绑了扔到大街上去!可谁知中途会杀出个高手,将她给带走了嘛!”
没精打采的垂下头,仿佛自己没吃到肉还心有不甘,冯子章满脸郁闷的辩解道。
一听他的托词,乔茉儿顿时火冒三丈,抬起脚,野蛮的往冯子章身上踹到,“你这个没长脑子的东西,你不会带些高手去啊!竟找些虾兵蟹将,能顶个屁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样的机会,设计宋吟雪吃了极乐丹,想利用她发浪时候的丑态,以报她多次欺侮之仇!可这一切,全都败在了你这个白痴的手里!”
越说越生气,乔茉儿不禁砸掉了桌子上的一个杯子。一见此情形,那冯子章立刻嬉皮笑脸的上前讨好道:“我的好茉儿,你被生气嘛!我哪知道会杀出个那么厉害的高手啊?我只一心想着怎么上宋吟雪,好给茉儿你出气,谁知道……”
冯子章话还没说完,乔茉儿猛的一把粗鲁的推开他,然后阴着脸怪声怪气的说:“给我出气?你还好意思说出口!明明就是你自己心里想着宋吟雪那个贱人,想要上一下尝尝她的味道吧!”
乔茉儿冷嘲热讽的话,听的冯子章一阵尴尬,他低低的辩解道:“呵呵,我还不就是报复她夺玉之仇嘛?其他的,不过都是顺带……”
谄媚的上前,手拉住乔茉儿的胳膊,开始好声哄骗道:“哎呀,我的茉儿!我心里最喜欢的是谁,你还能不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背叛你姐姐和你好的时候开始,我这心里啊,日思夜想的可是你啊!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宋吟雪那个贱人,等我回去好好再好好想一下,一定帮你出了心底的那口恶气!”
慢慢的,将乔茉儿拉入怀中,开始上下其手的游走着。
窗外,子楚紧握起双手,脸颊不由紧绷起:原来真的是乔茉儿!真的是她害的宋吟雪!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恶毒!
手,紧紧的攥起,眼中愤怒一片。一旁的琴心见此,立刻心下一片得意!只不过可笑的是,她以为子楚是在气乔茉儿对她的不忠而已,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愤怒,却是开始在听到乔茉儿对宋吟雪下手时……
窗外站着两个各怀心思之人,而窗内却浑然不觉!冯子章怀中搂着乔茉儿,感觉下腹肿胀的厉害。
低下头,轻咬着她的耳垂,冯子章开始低念道:“茉儿,我都好久没碰你了……”
话说着,就开始伸嘴去亲,一路从脖子亲到胸前。亲吻中,冯子章边用手指去捏抓那隆起的双乳,便口中沉迷着暧昧道:“茉儿的身子,可真是让我流连忘返呢……”
“少来吧!前几天你心里,还心心念念着那个宋吟雪呢!”冷着脸,再次一把推开他,乔茉儿那已近半裸的娇躯,此刻更加的刺激冯子章的神经。
“茉儿,你别这样嘛?我都想了你好多天了呢!”再次上前,双手一把环抱着乔茉儿的腰,整个身体贴了上去,冯子章低低的开口道,但声音却正好传到窗外。
“茉儿,你就别坚持了!我知道除了赏赐宋宇杰跑到你房里,和你做到一半吓跑了,你也已经好久都没人碰了,所以你现在,心里肯定是想的慌……”
喃喃的话语,突显出乔茉儿极为丑陋的一面,冯子章一见她听完这话后不再推开自己后,得意的半眯起眼,双手不住的开始脱她剩下的衣服。
“别!上次就是因为这样,被琴心那丫头给逮了个正着,差点坏了我的大事!眼下,正是关键石刻,如果再出岔子……”
是啊,乔茉儿心知肚明!这几日,君子楚对她的态度,已经令她郁闷到了极点,若是此时再被琴心发现什么,进而在他面前挑拨,那这么多年来,自己的辛苦付出,不就全部白费了吗?不行!不行!她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制止着冯子章解着自己衣裳的双手,乔茉儿微微挣扎着想离开。可那冯子章早已欲火焚身到了极点,在哄着她的同时,一把梦的扳过她的身子,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茉儿,都说了不用担心!我在外面按了人手,一旦有人接近,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
一把掀起乔茉儿的罗裙,高托起她白嫩的屁股,双手掰开臀瓣,让她的整个女性私密处呈现在眼前,一览无遗。
“茉儿……”一见此景,冯子章低哼一声,忙褪下自己的裤子,将自己肿胀的分身,急几的塞入了乔茉儿那久经“战场”的幽穴之中。
一记穿刺,让两人都不禁满足的叫出声来,似是万分舒爽的两人,都闭着眼睛,沉醉的开始了他们之间的交战。
没有任何前戏,但却顺利的进入那液体四溢的通道中,开始不断的抽动,冯子章忘情的趴在乔茉儿身上,猛烈的套动。
满意的看着乔茉儿那凌乱的发丝披散在泛红的娇躯上,动了一会,似是不满足,冯子章抽出分身,手指毫不留情的由后探入进去,并开始加大力气进出,不禁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和某人动情的呻吟。
“别弄出红印来,不然再被看到了,我可就麻烦了!”娇嗲一声,乐意的配合着,乔茉儿双手抵住桌沿,一脸陶醉的享受着。
窗外,子楚平静着脸,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可是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有的,就只是接受事实的平静。
眼眸中流转着欲望的眼神,红唇发出声声的娇喘,在冯子章狂野的手指攻击下,乔茉儿溃不成军,在双乳晃荡成波的淫荡画面,开始沙哑着语调叫着。
记忆中,乔茉儿的身影渐渐变成了以前那些肮脏不堪的宫人,淫糜的和他的哥哥弟弟们交欢!
心中,忽然有种想吐的感觉,是为自己,也是为那房中浑然忘我的女子。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已经受不了的冯子章,一把将乔茉儿抱起,然后扔至床上,欺身上前,将她的双腿拉得大开,望着那因自己的杰作而此时不断溢着热浪的私处,坏笑的再次将分身挺入,开始了他大刀阔斧的撞击。
“嗯嗯……啊……”
随着他更加剧烈的进出,乔茉儿的叫声变的更加急促,腰肢也扭摆的越发厉害,随着冯子章最后一次猛烈的冲撞中,两人身体一顿,接着暂停的僵持着。
“茉儿,你真是太爽了!”一阵痉挛,酣畅的将自己的炙热的浊液喷撒在了乔茉儿那因高潮而不断收缩的蜜穴中,冯子章重呼一口气,缓缓抽出分身,口中万分不舍的说:“茉儿,我可真舍不得你走啊!以后你若是嫁到了大梁,那我这可不是要相思成灾了?唉,还真是便宜了君子楚那个楞头小子了!”
齐齐的倒在大床上,两人不断的喘着气,冯子章说的万分抱怨,而激情未过的乔茉儿,则通红着脸,口中不以为意的说着:“切,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为了那个皇后的位子,我才不会理他那个废物呢!”
一脸嫌弃的表情,再想起了连日来自己所受的闷气,乔茉儿口中恶毒的说道:“子楚那个废物,一点情趣都不懂,根本跟傻子没有什么分别!当初在得知舅舅要把皇位传给他时,我还震惊了很久呢!就因为那个废物的母妃是舅舅最疼爱的妃子,他就要立他为皇储,害得我在万般不愿之下,还要故意接近他,讨好他,取得他的真心!切,这种日子,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乔茉儿赤裸着身子坐在床上,满脸讽刺的说道!她这说的越恶毒,窗外,琴心听的就越高兴。得意的她,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不禁的直直对着子楚看去。
哈哈!真相终于大白了,这个三殿下对乔茉儿,可终不会再抱有任何幻想了呢!
心下很甜,跟喝了蜜一样甜,抬眼想看一下子楚的表情,却是在下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殿下会是这样表情?不解的迷惑着双眼,眼神直直,琴心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子楚看到、听到乔茉儿一切丑恶之后,所表现出来的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呢?
他不是一直很在乎乔茉儿的吗?不是一直想娶她作妻子的吗?那为什么如今看到她的背叛后,不是痛彻心扉的怨怒,而反倒是一种解脱后的真心微笑呢?他为什么会解脱?他在解脱着什么?不明白,不明白……
正当琴心忖思猜测着子楚的表情时,子楚心中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终于,,终于不必纠结于乔茉儿对他的恩情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只要她不是真心,那自己就再没必要为之前的承诺负责了,不用强迫自己的良心娶她了呢……呵呵,真是太好了呢!
会心的笑了笑,什么都清晰明了,子楚眼见着房内两个赤条条的身体,深深的厌恶的瞟了一眼,接着干净利落的离去,不愿再多看一眼!
这么恶心下作的人,是根本不配进他的眼睛的!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身后琴心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她却是明显感觉到子楚的心情,较之前好了很多!于是在再一次迷糊中,她皱着眉头,抬步跟了上去。
五内,还不知道自己事迹败露的乔茉儿,还得意洋洋的仰着笑脸,起身从散落的衣服中摸出一粒药丸。
“茉儿又吃避喜的药了?”身后,冯子章吃饱喝足的半撑起身子,一脸笑意的看着。
闻言转过身,将药吞入,乔茉儿调笑着扬起嘴唇道:“难道不吃,二姐夫还等着做爹不成?”
“呵呵,茉儿,你这可真是……”摇摇头,貌似不太接受她的讽刺,冯子章一脸不与之说的样子。
见此,乔茉儿也不理他,径自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后开门而出。
从醉香楼出来后,子楚一路上都心情愉悦,就好像有什么纠结的事突然想通了一样的神清气爽,搞的身后的琴心一阵莫名。
转身走进汝阳王府,抬眼望着远处的吟雪阁,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正待他刚迈出第一步时,前方,那一抹纤尘的身影,竟然出乎意料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明显感觉到心在剧烈跳动,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子楚眼看着那绝美的人儿,居然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
好奇怪的感觉啊!说不清是为什么!子楚终是忍住想要上前的脚步,只一个劲静静的看着,一动不动。
宋吟雪其实老早就看到了子楚,只是她不想理会。自从集成了汝阳郡主的记忆后,有太多事,她需要好好思量一番,于是当下,并没有什么心思去调笑些什么。
走在路上,心中算念着什么,就是此时,面前,与一个人不期而遇。
“是你?”话语中有些笑意,宋吟雪抬眼看着面前站着的上官玄玉,嘴角不由的微扬起,“小玉玉,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坐享八夫 第七十四章 玄玉的离开
“小玉玉,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我。。。”一疑问的话,使得原本就心情还很雀跃上官玄玉,一下子沉闷了起来。
因为一连多日来,在他的心中,总是会克制不住的要去想她,想着她的狡黠如狐狸般的微笑,想着她满脸不正经的调戏,想着她那日倔强如顽石般无转移的心志,想着她宁愿忍受烈焰焚烧般痛苦时的坚定,心中,总是不禁的被深深吸引。
总想着能再次看到她,想看看她的绝美动人的笑脸,以及坚韧不屈的表情!这些,都深深印在他的心里头。直到那一刻,他才突然间发现,原来她的笑容,竟是那么绚丽,那么动魄,直令他沉醉不已。
于是,控制不住自己,鼓起勇气在此等她,只为心中隐隐盼望着她能如之前那般纠缠着自己!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就当他满心欢喜的再次看到她时,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却竟然是问自己怎么还在此处?
心,顿时凉的很透,不知道为什么,还带着丝丝的揪痛与落寞。上官玄玉抬起眼,心中喃喃的不住对自己说着:原来她是想我走!原来她是想我走呢……
愣怔着不由小退了半步,满眼复杂不语,上官玄玉张口欲辩解,可是话到嘴边,却始终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后,茯苓一见自己主子被人如此对待,满心气愤的上前,指着宋吟雪大声怒道:“宋吟雪,你当真是欺人太甚!”
“我?我怎么了?”有些愣的不明白原因,因为不知道上官玄玉对自己的感情变化,所以宋吟雪微拧起眉头道:“小玉玉,我怎么欺负你了?”
一副无辜的调笑表情,使得上官玄玉的心都快碎了。她不在意,她根本不在意!她对他,只有一时的玩纵与调戏,根本就从没上过心!所以,她才会对他如此刻意的接近她时,却说出如此随意、淡漠的话。
手,紧紧的握起,是无力,也是心痛。睁着大眼,久久的不发一言,可爱俊秀的娃娃脸上,竭力克制成一片。
一旁的茯苓,再也看不下去这种情况了!这几日,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眼见着公子一天天的魂不守舍,总是不由自主的望着吟雪阁的方向发呆,他明白,公子那尘封多年的心,怕是动了……
宋吟雪?公子居然会喜欢上宋吟雪!这个事实,是他茯苓所不能接受的!大义传人,代表着天下礼教道义,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喜欢上宋吟雪这般伤风败俗的女子呢?
这个女子,不仅会给公子带来侮辱,而且会给他带来毁灭性的灾害!因为一旦公子沾染了她这样的人,那顶在公子头上的光环,就会随之破灭,从而迫使他从高高的云端摔下来,死无葬身之地!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子坠入万丈深渊,他必须现在就制止这一切!
茯苓看着上官玄玉,明显感觉出从他身上散发了的哀伤,顿时心中一狠,上前怒斥宋吟雪道:“宋吟雪,你还有脸说你怎么了?你身为女子,不守女戒妇道,到处调戏男子不说,你还好色成风,淫乱成性,家中娶有五位夫君,却还连自己的贴身护卫都不放过!你这般道德沦丧,违背纲常的禽兽行为,是天地所不容,人间所不耻,迟早都会有报应在身的!”
骂的酣畅,骂的舒爽,茯苓为人,第一次这般痛快的骂过一个人!他句句紧扣道义伦理,和大义的宗旨紧密相连,为的,就是以此来唤醒上官玄玉,让他能在沉迷中清醒过来。
宋吟雪是何等聪明,如果说一开始她不清楚上官玄玉的表现,但接下来他的表情反应,和茯苓句句贬压自己而抬高道义的话,便让她开始明白了过来。
“原来他是怕他……”
是怕他会喜欢上自己……这句话,宋吟雪在心底没有说出来,只抬着眼,若有所思的看着上官玄玉,静静的,久久的。
腼腆的男子,单纯的男子,神圣不可侵犯的男子,纯净不容亵渎的男子,使命给予他高于常人的地位,但同时也缚于沉重的枷锁。她与他,终不是一条道上的人,纵然面对他,自己还有些喜欢……
宋吟雪深深的看着这样一个矛盾的他,心底微微做了个决定,接着扬起脸,明媚一笑,如三月的春风般拂过心田,直使得上官玄玉愣怔着表情,可是,就是这表情没持续多久时,但下一刻,她冷厉无比的语气却让他跌落渊谷。
“小玉玉,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呢!想不到你还在这儿啊?呵呵,这真是稀奇呢,道貌岸然的正义使者,居然会入住我这伤风败俗的郡主府,而且一住还就是几天,赶也赶不走!”
调笑的话语,轻蔑的眼神,宋吟雪尖锐的话语,如预期般使某人煞白的脸颊。
“你、你……”也许就是天生一物降一物,一见到宋吟雪,就结巴的说不出话来,上官玄玉此时,满眼震惊的看着她,手握的紧紧的,不敢相信这般尖刻凉薄的,竟是出自于平素嘻嘻哈哈的宋吟雪口中!
看着上官玄玉此刻的表情,明白自己是伤害了他,可是没有别的选择,她只能继续往下演:“我什么?小玉玉你不离开我府中,不要告诉我是对我有意思,想要当我的第六位夫君啊?不要不要,可千万不要!我现在的都已经很头疼了,可不想自找麻烦!”
宋吟雪侃侃而道,表情极其嚣张的不可一世,她看着上官玄玉的越见难看的脸色,在心底叹息的同时,嘴上却说的更为讽刺:“哎呀,小玉玉,我忘了告诉你,我这人,生平花心,看见好看的男子就想上前调戏一番,不是真的想和他好的,充其量也就是玩玩!现在我觉得腻了,厌了,没兴致了,所以,也该是时候请他走人了!”
难堪的话,成功的让上官玄玉惨白了,他没想到,原来自己情不自禁,换来的,却是她极尽侮辱的讽刺。她在玩弄他,她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她怎么可以!她凭什么可以!
心痛,化成了浓浓的愤怒,惨白过后,是因怒气而涨红的脸,放开拳,站直身体,上官玄玉冷着脸,话语无比怨恨的一字一句说着:“汝阳郡主,我想你是搞错了吧!上官玄玉并非是赖着不走,只因之前是郡主带玄玉前来作客,之后玄玉请辞想走,却时逢郡主生病无法见客,所以才拖至今天。”
“郡主不要误会自己魅力有多大,虽然郡主长的很美,但这种美,在玄玉看来却是也不是!玄玉想走人,但却禀着尊重主人的礼貌之仪才等到现在!今天在此等候,本欲辞行,可无奈有人偏生喜欢孔雀开屏,玄玉无法,不得不出口辩解!得罪之处,还望郡主包涵!”
理直气壮的话,条理清晰的层次,反讽揶揄的话语,全篇不带脏字,却处处显示出他挤压打击人的意味,上官玄玉,巧辩如簧,这名头,还真不是浪得虚名的!
宋吟雪略带赞许的看着上官玄玉,心中不住的点点头,想不到表面斯文的他,却也有如此犀利的一面。
望着宋吟雪赞许的眼光,上官玄玉心中一痛,以为这是她小看自己的意思,所以心理上,强忍着被针刺般的痛楚,口中狠狠地说:“汝阳郡主,我不知道你哪儿来的底气,可以这般让你自信的去认为所有人都会喜欢上你!不过今日,我想对你说的是,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高傲吧!因为这种高傲,它不属于你!”
又一次不带侮辱字节,但却无比讽刺嘲弄的讽刺,上官玄玉直直的看着宋吟雪,想寻找她脸上一丝受伤的表情,来证明她内心并不是那么无耻不堪,可是事实,他失望了。
那个人,那个他每天睁眼闭眼想着都是她的人,对于他的讽刺,居然表现的没有一丝反应!她不在乎他,不在乎他对她的看法,就连那般难听的话传入耳中时,她却始终保持着没有一点羞耻之心的微笑着。
她怎么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当日明明那般倔强要强的女子,怎么变成了如今毫无廉耻之心的人呢?这不可能,不可能!
挣扎着,纠结着,心中有一丝丝希望,可是始终淡淡微笑着的宋吟雪,接下来的话,却粉碎了他所有的想法。
“呵呵,小玉玉就是可爱,连骂人都这般别有风味!骂吧骂吧,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了,再恶毒的都听过,又何止这些呢?呵!听小玉玉的口气,今日是来辞行的咯?那感情好,我就喜欢识相的男人,高兴就在一起,不高兴就给我闪的远远的,别看的心烦碍眼!”
毫不留情的话,不客气的说着,闻言,连最后一丝幻想都破灭的上官玄玉,紧抿着嘴角,定定的瞪着宋吟雪,口中一字一句的说道:“舌毒妇人,必遭天谴!”
“彼此彼此!”淡淡的回了一句,自是笑的无良,一个“请”的手势,宋吟雪直看着前方,说了句不送,接着转身而去,没有一点含糊。
上官玄玉直直的看着那断然的身影,心,不由自主的紧紧抽痛着,可是他强忍着这种悲伤,努力的握着拳掌,不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怒与痛的交织,恨与伤的纠缠,让上官玄玉的整颗心,猛烈的收缩着。闭上眼,断了一切,包括他的心动,他的执念,他的不由自主,他的情不自禁……
转过身,慢慢往府外走了,整个身影竟是那般的落寞。茯苓跟上前,心中隐有不舍,虽然这是他要的结果,但当真看到公子这般模样,他又为此难过了。
公子,宋吟雪并非你的良配,你还是,忘了她吧……犹豫的,跟了上前,两个身影渐渐远去。
身后,宋吟雪敛起表情,一脸平静的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眸深沉,心中,自是缓慢的说着:上官玄玉,对不起,于你于我,我只能这样选择……
静静的身影,在风中轻轻的伫立,看着这样的宋吟雪,君子楚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忍不住想纳之入怀的感觉。她其实,也需要人保护的吧……
定定的看着,眼看着人儿再次转身,走向前方的树林,直到消失不见,子楚这才在琴心万般疑惑的眼神中,抬步向子楚阁走去。
宋吟雪一个人走在树林里,心中一片沉思,正在这时,身后,冥净的身影,再次如风的出现。
每次都选择这个时候,有些出人意料,不过这次,宋吟雪却是清清楚楚。
记起了汝阳郡主的记忆后,她便自然而然的继承了她之前的一切,包括她的城府,她的谋划,她的布局,还有,她的武功……
“郡主这般不舍得,又何必故意气他走呢?”一句淡然讽刺的话,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眼中,冥净此时浅笑着而出,一脸淡淡的表情。
一听他此话,宋吟雪转过头去,静静的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跟了汝阳郡主这么多年的贴身护卫,口中,淡淡的说道:“上次,谢谢你。”
:郡主言重了!保护郡主,这本是冥净该做的事,又何来谢字呢?”不知真假的话,抬起眸,同样也是静静的看着,在这个桃花已落尽的树林里,两个同是腹黑之人,久久的对望着。
在冥净那璀璨深邃的星眸中,始终流淌着一抹不为人知的莫测,见此,宋吟雪也始终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心中微微的笑意在微荡。
冥净,你于我真的只是为了保护我吗?你的目的是什么,可 别以为我不知道……
含笑着深深看了一眼,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不理会对面那微有诧异地眼神,抬起脚,径自向另一处走去。
身后,冥净静静地看着她的身影,第一次,心中居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被吸引,也不是饶有兴趣,而是心底那种摸不着底细的微揣。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今日的宋吟雪,会给他这样的一种感觉呢?以前,就算他再怎么看不清她,但对于她的举止,却总有着一定的把握!可是今日,他看着她,看着她那不明所以的笑容和深不见底的眼眸,心底居然没由来的一慌,茫然的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深深的伫立不动,脑中慢慢的思考,一向平静从容的冥净公子,那优雅如风的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与他气质不相符的迷惘……
夜幕降临,暗黑的月色下,炎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汝阳王府上。
“主子!”恭敬的一低头,低低唤了一声,在他如夜魅般的声音下,冥净缓缓转过身。
“炎,什么事?”
“主子,最近暗阁好像略有所动。”低低的声音,始终没有抬头。
闻言,冥净明灭不定的俊脸上,透露出一丝惑意:“是有动作,我也感觉到了,可是这个时候,他们现身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个属下也不明白。暗阁七杀做事一向诡异,行踪更是飘忽不定,真的很难让人捉摸的透。”
“恩,这个我知道。暗阁七杀素来神秘,行动做事也从来只带银妆面具,能拥有这般绝顶的七个人,那个在他们背后之人,该是有多么的可怕。”
冥净话语中有隐隐的担忧,目光不禁看向前方,见着此情形,炎犹豫了一下,最终开口道:“主子,那我们……”
“静观其变。”淡淡的仰着头,低低的说道,没有任何表情,只静静的望着星际。
知道这是主子思考问题时的表现,炎此时识相的低首离去,只是在临走时,不由的深深看了一眼。
“看来我,必须得加快速度了……”待炎走后,冥净久久的望着天空,然终是在最后,低低叹出了这一句为不可见的声音。
加快速度?加快什么速度?为什么要加快速度?这一切,除了他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知晓了……
同是这个时分,有人深思,有人凝神,而坐于皇宫大殿的宋宇阡,则慵懒的托着脑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着桌面。
“圣上,在想什么呢?”身后,娇软的如水蛇一般的美人儿,紧密的环抱着明黄的身子,不住的上下游走,并在他耳边轻轻低语。
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任何动作,在妖艳女子的攻势下,宋宇阡仍拉着眼皮,静静的思考着。
小吟雪,想不到居然被你逃出冯子章的围截呢,真是没意思,害朕白白少了场好戏看!
摇摇头,甚是感到无趣,宋宇阡此时微睁开眼,心中冷凉一片:小吟雪,你说,朕放纵你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该到了收网的时候了呢?
汝阳皇叔一生功傲,想不到生出来的女儿竟是这么伤风败德,朕是不是也该到了替天下百姓伸张正义的时候了呢?
微微的,唇边扯出抹深意的笑容,宋宇阡深暗的眼眸里,尽是精光在闪烁。他一手捉住女子在他身上游走的纤手,慢慢的拉到胸前把玩着,口中略有所指的低声道:“真是双好看的手!不过只可惜,就算这手再好看,可终究逃不出女人的宿命呢!呵呵!”
“圣上,你再说宿命呀?媚儿听不懂!”一听这话,女子妖媚的抽回手,一脸娇嗲,声音暧昧。
“你不需要听懂,你只需要听命于我便好。”捉住女子的手,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那明媚的脸庞,宋宇阡笑的阴险,深意。
“圣上,媚儿可是全听你的呢……”倚身躺在宋宇阡怀里,女子转动着满含秋波的眼,手指又再一次的不安分的挑动了起来。
宋宇阡不说话,也没有制止的看着前方,任女子的吻开始袭上全身,他的心这里,却在静静的思考着,思考着该如何收他所谓的网。
小吟雪,朕给了你权利,给了你地位,给了你所有女子穷尽一生都达不到的尊贵与显赫!而如今,朕觉得,也该是时候收回这一切了呢!毕竟一个女人,拥有的太多,可终不是件好事呢!
呵呵!有什么办法呢?朕相信,如果朕要下令收回这一切的话,天下所有百姓,可都会是站在朕这边的呢!
小吟雪,你知道吗?
这叫大势所趋,民心所向!谁让你之前,将自己的名声搞得这么差呢?哈,朕忘了,这些名声,好似都是朕怂恿纵容你去做的呢!
呵呵,是啊!朕就是故意的!谁让皇叔之前名声太盛,而又手握重权呢?朕想不到别的办法收了他的权,只得用这个潜移默化的办法,一步步瓦解他的声望呢?
小吟雪,不要怪二哥哥太心狠,二哥哥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你看,你这刁蛮成性,好色成风的性格,不是看着挺好的吗?
呵!小吟雪,你真该庆幸你的脑子是如此简单,能随便的被人左右,如若不然,二哥哥怕是容不得你活这么久呢!早在六年前,皇叔去世时,就一并送你归西了。
小吟雪,真的别怪二哥哥啊,二哥哥已经宠了你这些年了,而你也充分享受了荣耀,如今,也该是向二哥哥回报了时候了呢!呵呵……该怎么做呢?该怎么做,二哥哥才能收了小吟雪的一切呢……
面上冷笑一片,心中深暗的算计着,宋宇阡微躺着,任自己的衣裳被女子解开,并开始全心投入的侍奉着。
“恩……媚儿……”享受的闭上眼,脸上舒爽一片,在女子俯下身,一口一口吞下他那炙热的挺立时,并开始上下拨动时,宋宇阡闷哼了一声,喉中不自觉的逸出一片轻吟。
“圣上,媚儿比那公主,如何?”自信的话语,纯熟的技巧,在激情即将来临时,女子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双眼媚坏的挑衅看着。
闻言,张开眼睛,因满身欲望未能发泄,宋宇阡低哼一声,咬着牙急说了声“这还用问”!接着一把猛的拉下女子,一个翻身固定,高捧起雪臀,快速凶猛的将自己的热杵送向那早已泛滥的花道之中。
坐享八夫 第七十五章 有喜
皇宫中激情一片,而与此同时,汝阳王府的吟雪阁中,宋吟雪低笑的看着手中翼修传来的纸条,表情莫测一片。
哥哥,该是吟雪行动的时候了,我们安排了这么久,这一天,终于不远了……
低低的看着桌上的油灯,明灭不定,昏黄摇曳,抬手,慢慢将纸团递至火上,看着慢慢燃烧成灰烬的火焰,嘴角,淡淡的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容。
第二日的六王府上,牵牛花在婢女的跟随下,慢慢转进了后花园。
“这儿可真美啊!”不由的感叹出声,拖着遍身珠光宝气的罗裙,牵牛花禁不住说道。
其实,她感叹的,并不真是这里的风景,而是来这里的感觉。以前,她是以侍奉主子的下人身份来这种地方,卑躬屈膝,点头哈腰。但如今,自己则是以主人的身份站着,整个人神清气爽,意气风发,理直气壮的再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这种感觉,美好的她就快要像飞起来一般!
得意的看了看四周,再轻蔑的瞅瞅身旁的婢女,神情高傲的不可一世。哼,下等货色就是下等货色,居然长这么丑,都不及她一半!不过这样也倒好,除去她看了有些碍眼外,倒是省去了她费劲心思防宋宇杰打歪主意了的力气了。
呵呵,打歪主意?其实根本不需要!
开心的捂着嘴笑了笑,心里别提有多甜了。那宋宇杰也不知道哪根经搭错了,居然那么疯狂的喜欢着自己的奶娘,而正好作为替身的自己,则理所当然的承受着他所有的欢爱。
虽说每次服侍六胖子时,听到他压在自己身上,忘情的叫着“奶娘”时,心里会有一股怒气涌上脑门,可再仔细一想,就是奶娘也好呀,只有六胖子肯宠幸她,疼她,那她就拥有了天!管她奶娘也好,大姨也罢,只要他碰了自己,并让自己怀上孕,那她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呢!
想想日子也快到了吧!自己服下了宋吟雪送来的得子丹药,又加之这些天的卖力讨好,虽然六王妃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在每次自己侍完寝后送来藏红花汤,但自己的肚子里,此时应该会有动静了吧。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虽然自信,但却还是忍不住要担忧。可就这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是一阵嘲讽的话语:“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牵牛花奶娘吗?可巧了,想不到在这儿给碰上了!”
讽刺的声音传来,接着走上一群女子,不用看都知道,这架势。肯定都是一些宋宇杰的侍妾们。
牵牛花本就心里烦闷,此时再一听到“奶娘”二词,顿时感到的屈辱,于是想也没想,下一个就火冒三丈的转过身去,“贱人说谁呢!”
“贱人说你呢!”一时没听清她的措辞,侍妾中有人不假思索的回了过去。可是等到意识过来时,只得恨得牙齿直咬咬。
“呵呵,这个贱人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没有人逼你呢!”得意笑的,为一点点口舌之争上的胜利而感到骄傲和满足。
大家此时不要误会牵牛花是有多聪明,她貌似机智的反应,也不过是曾经看见宋吟雪这么戏耍过别人,故此借用过来,现学现卖罢了。
讽刺不成反遭戏弄,那名侍妾不禁暗恨了脸,回头委屈的对后方说道:“王妃,你看!鸳鸯说的没错吧!这个牵牛花,仗着自己长着有几分像殿下已故的奶娘,就到处招摇不将别人放在眼里!”
“就是就是!王妃你听,她居然张口闭口将骂别人贱人!哼,下人毕竟就是下人,就算让她当了主子,也难掩她身上的低俗之气!”这时候,一听有人这么挑拨,侍妾中就立刻有人开始帮腔。
同身为侍妾,平时住在一个大院中,她们早已听烦了牵牛花每晚装的欲仙欲死的吟叫声,直恨得心里痒痒的!
装什么装!拽什么拽!不就是六殿下多宠幸了她几次吗?有必要叫的那么大声吗?好似别人都不知道今晚是她侍寝一样的!神气个神气!
这院子中的女人,哪个不是曾经得到过六殿下的宠爱,可她们知道树大招风这个道理!想要太太平平的在这个王府里生存下去,就必须知道该这么放低身份!可偏偏那牵牛花不知深浅,每晚销魂万千的喊着,这不喊着喊着,大家都将她当成了公敌,欲除之而后快了!
众怒忿忿的目光,及牵牛花嚣张的神情,一个清狠酸味的声音便缓缓的传了出来,“我当是不起眼的杂草呢?原来还是有些能耐!”
吃味的话,讽刺的说着,只见一个气质姣好,但却明显感觉恶毒的女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直直的站在人前。
“王妃!”一见此刻六王妃发话了,众侍妾知道今日牵牛花在劫难逃,都一个个得意起脸来,准备看好戏了。
“听说六殿下现在每天晚上都在你那过夜?”尖酸的话说着,姣好的脸上不自觉的闪过一丝妒忌,此时的六王妃,慢慢的抬起手,略有所思的看着。
“是,王妃!”因为来的时间太浅,不明白此刻六王妃抬起手,是她准备伤人的前兆,那牵牛花仍旧得意的一脸笑容,轻轻柔柔的欠身回答。
“哦!”闻言点点头,自是心中醋味加重,六王妃抬眼看着牵牛花,接着又问道:“听说殿下宠幸你时,你每次都叫的很大声?难道说被殿下宠幸,真的有这么好吗?”
这句话,她是真心而问的。因为她自己并不得宋宇杰喜欢,与之欢爱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两家联姻,本是政治问题,没有感情基础在上面,再加上她身为六王妃,本有着她最基本的庄重与架子,所以这才是宋宇杰每每躲避她,反去选择一些狐媚女子的原因了。
六王妃此时这么问,若是换成一些懂得进退的侍妾,早就开始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了起来。可那牵牛花偏不!她一直记着六王妃进门给她的羞辱,所以心高气傲的她一直怀恨在心,就想着有朝一日等自己爬上去了,能给她致命的一击,所以一时间在感情上,还不能这么快的低头。
“回王妃,因为殿下说喜欢听奴婢大叫,所以奴婢这才……”很懂得抓住别人的痛点,此时牵牛花拿出宋宇杰来当挡箭牌,这不仅让六王妃气红了眼,就连她身后那帮侍妾也一个个气红了眼。
“放肆!真是个不知羞的东西!”手,毫不犹豫挥了过去,没想到巴掌来的这么突然的牵牛花,被狠狠扇倒在地,眼中不断的冒金星。
“呕。。呕。。”不知道是因为被打的厉害而导致的呕吐,还是其他什么,总之摔倒在路旁的牵牛花,此刻捂着胸,开始不住的反着胃。
“这……”一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六王妃微愣着身体,直直的看着。
后面侍妾议论纷纷,有说是装的,有说是估计犯了晕,还有的,则说会不会是有喜了……
有喜?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但凡每一位侍妾侍过寝后,第二日,都会由她的奶娘去为她们熬上一碗藏红花,然后亲自送去,看着她们喝下。
曾经,也有侍妾是喝下藏红花却还依然受孕的,但那是因为药量不够的原因导致的!
她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再加之本身就怀着一颗不好的心(藏红花喝多了易导致女子终身不孕),于是便每次故意多加重了三分剂量,以确保自己的万无一失!可是,可是为什么,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牵牛花却依然还能怀孕呢?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急剧转身,吩咐丫鬟去请大夫,然后自己稳住气,叫人搀扶着牵牛花回去,于是乎在众侍妾的嫉妒,与牵牛花的得意中,一干人等来到了内厅。
“大夫,怎么样了?”略有些急切的询问,但表面上却作的平稳,六王妃上前一步,向一个花白老者询问道。
“恭喜王妃!贺喜王妃!这位夫人是有孕了,眼下正害喜害得厉害!”花白老者不明状况,在一如以往的向人道喜后,便留了几副安胎药方,转身提着药箱出去了。
内厅里,六王妃像是如遭雷劈的愣在原地,手狠狠地抓握了起来。暗恨的看了一眼一脸欢喜的牵牛花,嫉妒的火焰似要将她融成灰烬般难受,在一个眼神示意中,侍妾们统统随之退下,只留得牵牛花一个独自兴奋着。
“记住!这件事,切不要告诉殿下!要是被我知道有谁走漏了风声,我要她死无葬身之地!”恶毒的警告,闪动着即将上演的阴谋。其实六王妃此时的话纯属多余,因为早在大家知道牵牛花有孕时,就已经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了!
“王妃放心,奴婢们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坐看好戏的心理,让此时的侍妾们都不禁乐开了笑颜,扭头看看仍在兴奋不已的牵牛花,一种得意油然而生。
这个世界,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弱肉强食,没有一丝人性。有的,就只是不断想往上爬的算计,还有拼死捍卫自己地位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