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很快被大宋的谍报人员得知,他们迅速报告给了赵简。
赵简感到机会终于来了,遂亲率三千余精骑驰奔而来。
面对宋军的突然袭击,鲍德温二世毫无防备,被宋军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鲍德温二世急忙回城,却在城东又遭到赵植所率领的宋军截击,大败不得归城。
于是,鲍德温二世只好沿小路往耶路撒冷而逃。
此后,宋军包围了大马士革,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攻破了群龙无首的大马士革。
赵植恨鲍德温二世以及他手下的十字军让自己吃了大败仗,成了笑话,也恨他们屠了自己的城,遂将俘虏的十字军全部屠杀报仇雪恨。
骄傲自满的鲍德温二世,满以为他能永远占领大马士革,将老婆、情人、儿女全都接了过来。
结果这些人全都被赵简和赵植给俘虏了,然后送去献给了赵俣。
这还不算完,在赵简接手大马士革之际,恨透了鲍德温二世的赵植率领他的亲兵一路咬着鲍德温二世追到了耶路撒冷。
虽然赵植恨鲍德温二世入骨,但赵俣早就有过圣旨,不论是谁,都不许碰耶路撒冷,因此,哪怕赵植有信心打下耶路撒冷,他也没敢向耶路撒冷发起进攻。
赵植只能对耶路撒冷围而不攻。
很快,赵林、赵椅、赵枫、赵阳等人就击败了罗杰、庞斯伯爵等,大宋攻占了西亚、小亚细亚的大部分地区,也来合围耶路撒冷了。
赵植等人聚到一起一商量,最后决定,一边派人去给他们的父皇赵俣送消息请示怎么处理耶路撒冷,一边包围耶路撒冷摆出要攻打耶路撒冷的架势,实际上是逼鲍德温二世投降。
鲍德温二世这个人,外傲内愚,刚愎寡谋;成大事而惜名,遇小怨而失度;谋大业而畏难,贪微功而躁进。
具体表现就是,见大马士革空虚,他不管不顾地就去将大马士革给打了下来,如今见宋军强大要围歼耶路撒冷,他吓得连夜逃出了耶路撒冷。
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赵植,亲率一千骑兵,追杀了鲍德温二世几十里,最后到底亲手将鲍德温二世的脑袋砍下,手刃仇敌,一雪前耻。
耶路撒冷中的人见鲍德温二世都跑了,只能开城投降。
即便如此,赵俣的儿子,包括一众宋军,也没有一个敢进入耶路撒冷的。
直到几个月后,赵俣亲自来了一趟耶路撒冷。
刚到这里,赵俣就碰到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那就是,有人将基督教的至宝真十字架献给自己。
赵俣用脚后跟去想,都能猜到,这是这些宗教势力在算计自己。
赵俣二话没说,就在第一时间亲手将这件至宝给送到了圣墓教堂中。
紧接着,赵俣就下圣旨宣布:耶路撒冷是圣城,任何人,包括自己,皆不可在此地动武,破坏其神圣性。
随后,赵俣捐了十万两黄金,又分别招募了一百基督教徒、一百穆斯林教徒、一百犹太教徒,让他们协商处理修复和治理耶路撒冷。
——赵俣帮他们建立了一个议事厅,让他们争吵,不是,是让他们商量如何修复和治理耶路撒冷。
另外,赵俣又安排了三千名没有宗教信仰的将士守卫耶路撒冷,维护耶路撒冷的治安,不许任何人、任何势力破坏耶路撒冷,同时,也不允许他们干涉耶路撒冷中的事——耶路撒冷中的事,全都由议事厅决定。
——这三千守卫,每三年一换。三年后会有新的三千守卫从大宋本土过来接替他们。
另外,赵俣又规定,每个进入耶路撒冷的人,都要缴纳一缗钱,当然也可以多缴,这看个人意愿。
这钱,赵俣不收,也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势力收,它只用于三千守卫的军饷、日常开支和耶路撒冷的维护。
赵俣还让人制造一件黑板墙,用以记载捐赠者的姓名,以及他们捐的钱的去处。
值得一提的是,这第一缗,也是赵俣捐的。
那些身无分文的苦修教徒来到耶路撒冷,难道也不让进吗?
赵俣当然不会这么不人性化。
赵俣规定,不愿意捐钱,愿意在耶路撒冷中当义工,也可以进入耶路撒冷。
总之,赵俣希望自己的这些大公无私的举措,能让耶路撒冷这个圣地得到一片安宁,让所有信徒都可以自由出入。
至于行与不行,合适还是不合适,会不会有效,赵俣也不知道,反正他已经尽力了。
小心翼翼的处理完耶路撒冷这里的事以后,赵俣下令:大军集结,准备迎战从西方来的十字军的主力……
……
第496章 戎马半生的赵俣
…
第二次十字军东征,德皇康拉德三世率领的神圣罗马帝国十字军,出征总兵力约两万人,其中核心重骑兵两千人。法皇路易七世统领的法国十字军,总兵力一万五千人,王室直属骑兵七百人。伊比利亚方向的十字军偏师合计一万三千人。
共计:此次欧洲方向一共出动了不到五万人马。
这点人马怎么可能是几十万大宋远征军的对手?
双方几经试探,最终在近东黎凡特地区的新月沃野展开决战。
这平坦开阔的地形,既适配十字军重骑兵的冲击战术,更给了大宋远征军铺展火器和东方骑兵的绝佳空间,绝对是一个天然战场。
战斗打响。
康拉德三世与路易七世的联军按欧洲传统列阵,两千核心重骑兵居前、步兵方阵紧随其后,伊比利亚偏师侧翼掩护。
大宋远征军则是,前沿是以步人甲军团结成严密方阵,配备李琳铳的铳手和神臂弓的射手分层排布,其中分布着虎蹲炮,中间是一百多门李琳炮,大规模的步军在李琳炮后方,轻重骑兵以及具装骑兵则游弋于两翼。
战斗很快打响。
康拉德三世抢先下令重骑兵发起冲击。
两千名身披重甲的骑士催动战马,铁蹄踏碎黎凡特的晨雾,如同移动的钢铁洪流直扑宋军阵线,身后的步兵方阵紧随其后,伊比利亚偏师则向两翼展开,试图完成包抄。
——十字军笃信重骑兵的冲击力足以撕开任何防线,却不知眼前的对手早已超越了他们对战争的认知边界。
当十字军重骑兵进入宋军虎蹲炮射程时,前沿阵地突然响起雷鸣般的轰鸣,数百门虎蹲炮同时发射,炮口火舌翻卷,数万铅弹裹着劲风泼向冲锋的十字军重骑兵。
这铅弹难以直接洞穿骑士的厚重甲胄,却借着近距迸发的悍然动能,狠狠撞在铁甲之上。
中弹的十字军骑士只觉胸口剧震,气血翻涌,纵使甲胄未破,骨头也似被震裂,闷哼着栽落马下。
更多铅弹直击无甲的战马。
战马痛嘶着轰然倒地,将背上的骑士狠狠甩在地上,重铠坠地的闷响连成一片。
冲锋的铁流瞬间被撕开缺口,人马相践,阵型大乱。
后续的十字军重骑收势不及,纷纷撞入乱阵。
原本严整的冲锋成了一团混乱。
虎蹲炮毫不停歇,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铅弹扫过,或击中甲胄缝隙的咽喉、腋下,或再度轰倒战马,血花在铁甲与尘土间四溅。
那些坠马的重骑兵身着厚铠,行动迟缓,成了活靶子,连挣扎起身的机会都没有。
残存的十字军重骑勉强突破至神臂弓与李琳铳的有效射程,分层排布的射手们轮番开火。
神臂弓的箭矢穿透力惊人,能贯穿骑士的胸甲。
李琳铳的铅弹则凭借动能优势,在密集的冲锋队列中造成连环杀伤。
所以,宋军的每一轮齐射都伴随着成片的十字军士兵倒下,冲锋阵型彻底溃散。
康拉德与路易七世见状,急令步兵方阵加速推进,试图掩护残存骑兵重整阵型,却恰好撞上宋军上百门李琳炮的覆盖射击。
这些重型火炮,威力大,射程远,炮弹呼啸着落入密集的步兵集群,炸开的弹片与冲击波横扫一切,将欧洲中世纪的密集方阵撕得支离破碎。
十字军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恐惧瞬间蔓延,阵型开始动摇。
而两翼游弋的大宋轻重骑兵与具装骑兵,此刻如同猛虎下山,借着十字军侧翼暴露的破绽发起冲击。
具装骑兵正面碾轧溃散的步兵,轻骑兵则迂回包抄,将试图逃窜的残兵分割围歼。
伊比利亚偏师的侧翼包抄计划尚未实施,便被宋军骑兵冲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抵抗。
整场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态势。
可以说,十字军的传统战术在宋军的火器优势面前毫无还手之力,重骑兵的冲击力被远程火力消解,步兵方阵的密集阵型反而成了李琳炮的绝佳目标。
宋军凭借火器的射程优势与火力压制,始终掌控着战场主动权,神臂弓与李琳铳的持续输出则不断消耗十字军的有生力量,骑兵则精准打击十字军的薄弱环节。
康拉德三世的神圣罗马帝国军团率先崩溃,路易七世的法国十字军虽拼死抵抗,却在持续的炮火覆盖与骑兵冲击下节节败退,最终与伊比利亚偏师一同陷入全面溃逃。
日暮时分,战斗尘埃落定。
十字军折损超三万,残存者四散奔逃,已经溃不成军,康拉德三世与路易七世仅率少量亲卫突围。
第二次十字军东征的主力就此覆灭。
而大宋远征军仅付出数百人伤亡的轻微代价,便以绝对的技术与战术优势,赢得了这场跨文明的巅峰对决。
……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赵俣已经从西喀喇汗国的都城撒马尔罕西进到了塞尔柱突厥的都城伊斯法罕。
赵俣之所以换地方居住,当然是因为铁路和公路已经修到了伊斯法罕,而且大宋远征军和赵俣诸子的私军已经将伊斯法罕周围的反抗势力一扫而空,能给赵俣一个安稳的居住环境。
实际上,这次御驾西征,赵俣真是一点危险都没有冒。
他冒的最大的一个险就是亲自去了一趟耶路撒冷。
这是没办法的事,耶路撒冷是一个大粪坑,谁跳进去,谁倒楣,所以,张纯才劝赵俣亲自来处理此地。
而将耶路撒冷的事处理完,赵俣二话没说,就又返回伊斯法罕。
这不只是赵俣的意思,也是大宋远征军以及赵俣诸子的意思。
要知道,经过这三四年的西征,大宋所展示出来的实力,已经让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们有统一全世界的可能。
不过,这其中也有一个变数,那就是——赵俣。
就现在的形势而言,只要赵俣没有任何闪失,这个世界很可能就会全部并入大宋,全部姓“赵”。
反之,要是赵俣出了意外,那么大宋别说是继续开疆拓土了,其内部说不准都会分崩离析。
这可不是夸大赵俣在西征中的作用,而是他真有这么大的凝聚力。
要知道,大宋远征军之所以能屡战屡胜,主要就是靠大宋本土运来的源源不断的武器辎重物资支持。
这些东西可只有赵俣才能从大宋本土要出来。
——别人或许也行,毕竟这其中有巨大的利益跟着,但这么遥远的距离,又要经过这么多人的手,如果没有权力无限大的赵俣硬控,肯定免不了贪污腐败、扯皮或者耽误事。
还有,大宋远征军之所以能一直打下去,那是因为赵俣想给自己的儿子挣得足够多的封地,让他们拥有自己的诸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