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乌合之众
香港，靠近东涌的工厂区内，哪怕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现在依旧有很多工厂灯火通明的加班加点工作。
午夜十二点已过，现在已经是二月十四号了，是西方的情人节了。但是对于这些工厂的工人来说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情人节可言，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赚钱养家。
因为现在欧美资本商业对中国商品的需求极为旺盛又没有合法渠道获得。这种在香港中转一下的方法就成为了大家的选择。
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办事手法在很多时候是必要的，因为规定要求你必须先脱裤子再放屁，因为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放屁还是窜稀，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赌，因为你赌不起。
所以这也造就了现在香港各种工厂的繁荣，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这些工厂都尽可能的让华润集团或者是由内地扶持的商人进行组建。
这让原本并不算繁华的郊区也有了一个自己的工厂区，围绕着工厂区开出大量服务工厂工人的服务型商店。
刘天德再黑夜中恶狠狠的看着忙碌的工厂区和窗户里透出的灯光。
作为一名混混，刘天德的日子过的老惨了。他都已经有几个月没有正经吃饱饭了。
原本他的日子也没那么惨的，在当年香港群雄并起（黑社会山头林立）的时候他也是大嘴哥手下的头号马仔。
当马夫（负责接送应召妓女）收烂账收保护费他也是一把好手。
那时候可真的是好日子啊，不光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有钱去赌场耍耍，每天还可以玩玩小姐。
可惜这样的好时光总是那么短暂，香港群雄并起的日子在雷月星崛起后很快被打压了下去。那些大哥们要么被雷月星逼得跑去台湾、南洋，要么就直接人间蒸发不知所踪了。
香港黑道乱世结束了，一个强大的星哥成为了香港地下秩序的总管理者。
原本对刘天德这种人来说，上面大哥换谁都一样啊。自己就是小弟，继续当马夫收高利贷收保护费就好了嘛。
但是谁知道雷月星上台之后当真不给自己这些老人面子啊！你他妈是黑社会啊！你他妈居然要禁小姐，搞没搞错啊！你把小姐都拉去包装厂打包装去了，老子吃什么喝什么啊！
他妈的，雷月星应该千刀万剐啊！
刘天德觉得自己的苦难就是雷月星造成的。本来自己在道上混的，别人也要叫自己一声天哥。现在呢，小弟全都散了。
自己没了来钱的路子，只能干些坑蒙拐骗偷抢的事情赚钱了。
什么？进厂打工赚钱？开什么玩笑，有听说大哥进厂拧螺丝赚钱的吗？
只不过刘天德以及和他一样的黑道自创业“大哥们”的创业路程一般都不怎么顺利。
因为每次辖区内有点风吹草动，雷洛等人就会直接找到他们，反正也就这些人了犯事也就是他们了。
妈的，业务越来越难做了。
也就是最近一个月刘天德觉得时来运转，有台湾来的大哥把自己招募了。
所谓不是猛龙不过江。
台湾的猛龙大哥是真的猛，自已终于吃饱了，再次吃到肉喝到酒了。
不过刘天德等人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吃了大哥的早晚是要还的。
诺，现在就是还的时候到了。
大哥让他们去搞一下这些工厂，听说这些工厂都是雷月星罩着的。
原本刘天德这种欺善怕恶的家伙原本想着今晚吃大哥最后一口肉，然后就和大哥说拜拜了。 "
在江湖上混最重要的就是眼力见了，还真的指望自己等人去干雷月星啊？
原本他们是打算跑的。但是后来发现不对，猛龙大哥真的猛啊！他们有喷子！而且人很多，不光是自己这些小混混啊，有真的红棍啊。
这一下刘天德这样的人又看到希望了。
当年雷月星你怎么欺负我的，我怎么在你罩着的人身上欺负回来！
“天哥，龙哥那边问你这里准备好没有。”跑来传话的人叫芭蕉，是刘天德最近新收的小弟。
老江湖嘛，骗骗年轻人最容易了。
刘天德紧了紧自己手上握着的片刀道：“去告诉龙哥，准备好了，就准备他的信号了！”刘天德这边带着大概五十多个混混，在工厂区西北的方向。 9 ^7 i; M' w$ m2 X
在同样的方向上一共有四支刘天德这样的队伍。
而主攻的主理人就是刘天德口中的龙哥周龙。没有冲锋枪也是可以进攻的，不过就是工厂罢了，最多一些保安。
自己的暗哨也一直盯着雷月星的双花红棍那边，他们像现在都在家里睡觉呢。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香港已经处处着火了。他们没得救的。
周龙看着表，萧长经安排的一组二组是订好进攻时间的，就是在凌晨四点半，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是最困最累的时候。
自己这些人都是养精蓄锐，白天休息了一天了。这时候一个突击难道还打不下一群工厂保安？
“龙哥，怎么打？”有手下特务问：“要不要让刘天德那些人打头阵？”
“那些人？乌合之众，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跑了。”周龙摇摇头。
“没事的龙哥，让他们前面开路。我们在后面压阵不就好了？”他手下的特务说道，并且扬了扬手上的枪。
M1911对这群乌合之众的威慑力已经够了。
周龙想了想，好像也确实如此。他下令让刘天德等两百多个混混朝着工厂区攻去。
得了命令的刘天德兴奋的搓手，他可看不出这有什么危险，反而觉得自己要是能第一个杀进厂区那么抢夺的财物和女人就是最多最好的。
几支混混队伍为了谁先第一个进厂区还起了冲突，周龙等人看着好笑。
有人给周龙出了主意：“不如让他们比一比，看谁冲得快？”
周龙笑了：“行。”
随后他大喊一声：“谁先冲进厂区，赏赐一百块！厂区里的东西和女人任由你们享用！
伴随着周龙的喊叫，刘天德嗷嗷叫的冲着，就在他看着厂区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一阵突突突的枪声传来。他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如被割到的韭菜一样倒下.
“冲锋枪！他们有冲锋枪！”刘天德满脸恐惧。
第二百四十二章(二合一大章) 所谓乌合
刘天德只恨爹妈少给他生了两条腿。现在自己怎么跑起来这么慢呢？
他是小混混没错，他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也不错，但是这不代表他是个傻子啊，他知道什么叫做冲锋枪，什么叫做步枪，什么叫做重机枪，什么叫做手枪的。
今年他二十八岁，当年日据香港时期刘天德也十多岁了，早就懂事有记忆了。那时候香港到处是枪声，一直到香港恢复基本秩序后各种黑帮势力层出不穷，各种黑吃黑也多的很。
之前香港地下有活力群体都会想办法搞些战争年代遗留的武器来用。
在黑帮里混得久的人多少都是见识过的。不一定每种武器都玩得转，但是待得久了至少能通过枪声分辨对方用的是什么武器，这可是这年代混黑社会的基本保命能力啊。
你就带个手砸炮，听到对方三八大盖的响动你还不跑？你是不是个锤子？
刘天德不傻，他已经听出来对面放的是冲锋枪的声音了，这是龙哥的手砸炮能对付的？别看龙哥身边的红棍也有几十个人，但是都是手砸炮啊。拿什么比啊？没得比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刘天德疯狂的向后面跑，现在他是不敢冲击厂区了。说好了厂区保安都是小老头呢？怎么这么凶悍啊！ "
厂区的保安都是退休小老头吗？
过去是吧。
毕竟过去厂区这边很安全，谁都知道这一片是雷月星罩着的，哪个不开眼的会过来啊？所以找一些手脚勤快，身体健康，年纪在四十五到五十五之间的人来做保安就好了。
原本是应该这些人来负责工厂区安保工作的，但是今天很遗憾，这些小老头们都被放假回家休息了，雷月星给了他们几天的带薪假期，组织他们去海边烤肉打麻将去了。
而在这的都是谁呢？当然是帮里的红棍们啦！
“说了，让你们压住火力，为什么要提前开枪？”在厂区的保安亭内，一名健壮的中年男人对两名手持冲锋枪的年轻人训斥着。
刚刚一波把这群混混打退的就是这两人，没错冲过来的混混有几百之数，但是这边压制住他们的就是保安亭里的两个人两把枪罢了。
所谓乌合之众便是如此了，冲锋枪的绰号是战壕扫帚。指的就是冲锋枪在远距离的杀伤力有限，更加适合近距离狭小区域内的作战。
冲锋枪最好的杀伤距离其实是八十米到二十米这个距离。这个距离内冲锋枪的火力投射和射击精度可以达到最高状态。
其实刚刚负责这俩年轻人的中年教官的要求是让他们把人放到二十米左右在开枪。因为这群乌合之众在二十米内开枪射击的话，他们一个都别想跑出射程，要么死要么趴地上投降。
当然所有的技战术执行的前提是执行的战士有这么强大的执行力。
就像是历史上后世历史军迷经常喷的一个故事就是日本游戏把日本战国时期的织田信长搞的三段击吹上天。很多中国国历史军迷就常喷，说魏晋南北朝时期中国就有五段击了。
然后中日历史军迷在这件事上喷的不可开交。但实际上抛开现象看本质，这就是一个火力持续学说，不管是弓箭还是火枪在战争中需要做的就是不断的保持火力输出。这一点很难想吗？古今中外有战术思想的将军都能想出这件事来，其实谁都懂。
问题是怎么练出这样一批面对敌军近在咫尺的冲锋还能稳步不乱，按照规定射出五段箭雨或是打出三段火枪的士兵们。
就像是历史上之中，很多抗日剧中有一个非常小的细节，那就是八路军以及后来的解放军指挥员在面临战斗时对战士常说的一句话：“放近来打。”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但是真的考虑一下战场上的环境就要明白这多么训练战士的心脏。放近来打，自然是可以更好的打到敌人，但是敌人也可以更好的打到自己了。中年男人就是按照他的经验要求两个年轻人的，让他们放近来打。
但是真的看着几百名混混拿着砍刀吆五喝六，一副疯癫的表情朝自己冲来，在自己手上还有枪可以打到他们的情况下，有几个人能坚持到把这群疯子混混放近到二十米内呢？多数人是有多远就开枪打多远了。
所以这两名年轻人在四十米左右就开枪了。这下把中年人的计划给打乱了。
“我要把他们放近来打，我们外围的人才可能困住他们，现在你们放出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他们现在都要跑了！”
面对中年男人的训斥，两个年轻人羞愧的低下头。
“教官，我们……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想办法补救吧，不行的话我们就只能追出去打了。”
三人追着三百以上的人打，听起来好像有点魔幻，但问题不大。
只需要小心那些拿着手枪的国民党狗特务就好了。
中年男人把汤姆逊枪上膛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了。但是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正在逃跑的刘天德掀挡在前面(之前是跑在他后面)的人碍事，他怕被子弹追着咬，直接一刀把前面的人给劈翻了。
“让开，让开！不让开别怪老子的刀子不认人！”刘天德一边砍一边凶狠的吼叫着。
有句老谚语：当你和你的同伴被一只饥饿的老虎追时，你不要考虑比老虎跑得快，只要比你的同伴跑得快就好了。
刘天德这样的小混混显然是这种谚语的实践者，他直接把其他人砍倒了，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刘天德这么做，其他的小混混自然有样学样了。这群人建设不行，但是破坏起来个顶个都是奇才。
保安亭里三人还没来得及追出来，埋伏在外围的人也还没来及的冒头呢，刘天德这样的小混混已经引起混乱了。
一时之间对这群混混而言【半步之外人尽敌国】了。黑暗森林理论在这一刻居然达成了。
不管旁边的人是不是准备砍我，反正我先砍他就对了，砍了就是最保险的。
整个混混群体在这种混乱下朝着周龙等人方向推进，这些特务有人朝着混混开枪，想要驱散他们或者说是把他们驱赶的重新冲击。 "
但是这个方法非常不好使，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压阵的，而M1911是手枪，手枪的精准射程不能有太多要求的。二十米内能保证相对精度射击已经算是好枪手了。
所以他们距离这些混混的距离其实非常近的。
古代打仗其实非常忌讳在打硬仗的时候把乌合之众放在前锋线上，因为一旦乌合之众顶不住就会拉扯着本阵一起乱。
很显然，周龙等人体验了一把古代将军的绝望了。小砸炮朝着这群混混开枪。
这倒是让一些混混有些清醒，打算停下。但是保安亭里，一中两青的冲锋枪恰好响起。
两厢一对比，还是冲周龙吧！
你们给我稳住，稳住啊！我加钱！
周龙开着枪，同时大喊着。
但是这时候小混混们只想要逃跑，怎么可能听他的话呢。
“闪开吧，你呀！”刘天德一刀砍在前一刻还尊称为龙哥的周龙肩膀上，并且一脚把他踢翻，还把他的手枪给抢了。
“妈的，老子这次算是看出来了。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些手枪了。兄弟们，把枪都给我抢了，有了手枪咱们以后也是一方势力了！前面厂区的硬骨头我们不啃了，大家伙撤啊！”
伴随着刘天德的大吼，很多小混混都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他们打周龙的人更卖力了。
这次台湾来的特务加上之前打前哨战的特务，加起来一共四百人出头。周龙这边能分到的人手也就二十来个。
现在好了，还没碰到共产党的一根毛呢，就被自己招募的小混混给抢了！
这群小混混真狠啊，不光抢枪，他们还把衣服脱人裤子和鞋呢！
别误会，不是所有小混混都是男同，只不过是这群特务的衣服料子不错，鞋子还是皮的呢。枪都抢了，不差这点玩意儿了。
“你们还讲不讲道理了！我出的钱雇的你们！你们的良心呢！”周龙捂着伤口躺在地上大喊。
一个小混混过来就给他一脚：“吵吵，吵吵什么！妈的，让我们去送死，老子看看你还有什么好玩意儿。”
“别脱我衣服！欸欸！别拔裤子！”
“你叫别拔就别拔啊！我听说不少人都是把钱藏在内裤里呢，快把内裤给老子脱了！”
“你脱我裤子，不如杀了我！”
“行，成全你！”
噗呲！一刀捅进周龙的胸膛，这个台湾特务死的充满了黑色幽默。
杀他的混混把他内裤和袜子都搜了，没搜到钱，直骂两声：“晦气啊！”
“兄弟们撤了！”
这群小混混的距离已经和厂区拉开了一百来米，保安亭的三位也不敢追来，怕是调虎离山。
不过他们不敢追，可不代表在外围埋伏的人会干巴巴的看着。
就在这群小混混准备收拾收拾跑路的时候，一群身穿制服的人冲了出来。
“别动，举起手来！我们是香港警察！”
来人正是由雷洛心腹手下阿飞带队的一队警员。他们全副武装，还带着十几条汤姆逊冲锋枪，被这群警员打了这样一个埋伏这些混混那里还有抵抗的心啊。
难道警察手上的冲锋枪就不能杀人了？而还活着并被扒光了衣服的台湾特务们则懵了，不是说好了港英政府给警察放假的吗？怎么全都乱了？这些警察是哪里来的？还有，其他几个地方进攻的兄弟们怎么样？得手了吗？
这群家伙其实不应该花时间去关心别人了，因为他们更需要担心自己。
至于其他三个方向进攻的特务和混混群体，大致遭遇和他们差不多。
只不过有的地方红棍埋伏的更多罢了。
而在厂区内的一个岗亭内，雷洛手边放着一把汤姆逊，他正抽烟提神。
“洛哥，洛哥，咖啡。”猪油仔端了一杯热滚滚的新鲜咖啡来：“刚磨的豆子，刚冲的咖啡，很香的洛哥。”
“谢谢了，仔哥。”雷洛拿过咖啡道。
“谢什么啊，我要谢谢洛哥你啊，这么大的事情还记得叫上我。”猪油仔一边讨好的笑着，一边从裤兜里摸着，最后摸出几块糖。
“洛哥，你喝咖啡要加糖的嘛。”
雷洛把几颗太古的糖丢到一边，捡起两颗悠悠的牛奶糖撕开包装丢进热咖啡里，看着奶糖在热咖啡中慢慢融化。
他说道：“我这次可不一定是给你优待哦。这件事你参与进来不知好坏。”
“欸，有什么不知好坏的，跟着洛哥你肯定都是好事啦！”猪油仔还是那副笑容。
雷洛等着奶糖在咖啡里完全融化后，他浅浅的尝了一口后说道：“这个糖果比太古的好啊，有甜又有奶香，两颗下去我连买牛奶的钱都省了。这多好，又好吃又实惠。”
“对啊，对啊。我现在给我家的兔崽子都是买悠悠的糖果。就和洛哥你说的一样，又好吃又实惠啊。”
“是啊，你说这吃糖要怎么选呢？很好选的嘛！内地产的糖好吃又便宜，英国人的糖又硬又贵，你怎么选？”雷洛喝了大半杯咖啡。
“当然选内地的。”猪油仔没有犹豫道。
雷洛把咖啡一口气喝完，站起后哈哈一笑：“哈哈哈，猪油仔油尖旺、九龙本岛荃湾……所有地区我们的兄弟，我要他们从今天都后天全部待命，枪不离身，防弹衣不离身。你手下的那些车夫、摆摊算命的、做什么的都好，全都跑起来。”
“这三天港内的通信不能断，明白吗？半夜一点要传信也要传到，明白吗？”
“明白，洛哥。我亲自去盯，不会有人偷懒的！但是洛哥，你不放心星哥吗？他的通信队伍不是更大？”猪油仔好奇道。
“星哥目标太大，他一早就被盯死了对面搞出这么大动静，肯定针对星哥很厉害。但是他们不清楚我，这一次我是彻底站出来了。”雷洛将汤姆逊冲锋枪拿上：“这一次我是主力，星哥是吸引火力的。”
“而且这件事我有警察这层皮护身，办起来更好说一点。”
猪油仔还是有点担心：“但是洛哥啊这么一搞，英国人肯定会针对你的啊。”
“针对啊，让他们针对啊。我去见了江先生了。”
“啊！那个传说中的江先生？”
“对，他向我保证了。这一次会让在香港的英国人和其他洋人搞清楚，这个国家到底谁说了算。香港这一亩三分地现在让给你们英国人管，但是别蹬鼻子上脸！”雷洛充满了自信。
猪油仔在雷洛身上看到了一种自己的影子，嗯是的，自己的影子。自己有雷洛和雷月星两位大哥在背后撑腰的时候面对下面的人就是这么有底气的。
看起来洛哥找到了一个比星哥更大更能撑腰的大佬了。这是好事啊！
“好，洛哥。对了，厂区外面的枪声停了，要去看看吗？”
“走！”
……
台湾特务突袭厂区的计划是彻底流产了。他们连工厂的边都没挨到就被基本收拾了。他们喜欢用乌合之众，因为乌合之众好控制。
但同时他们自己也被乌合之众害得不浅。或者说他们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大号得乌合之众
至于那些小混混？早就已经屁颠屁颠的把所有事情都给交代了
雷洛去看这群人得时候刘天德蹦了出来，他大声到：“洛哥，洛哥！我申请转做污点证人啊！那个从台湾来的龙哥，和什么黑豹哥什么黑星哥我都清楚啊。他们花的多少钱买人，准备做什么坏事我都知道啊。转我做污点证人啊！”
雷洛慢慢踱步过去，他看着刘天德，冷笑道：“挺面熟啊，你谁啊？”
“洛哥，小混混，在我们组里抓了十几次了。你应该见过，各种小偷小摸什么的。”旁边一名警员道。
“哦。”雷洛点点头：“把这小子单独关押，让他招供。”
吩咐完之后，雷洛转头看着刘天德笑道：“小子，你最好老实一点。我的组规矩很好，好好配合我请你吃叉烧饭，你在我们组班房待多久，我供你吃多久。”
“你要是不好好配合，我也请你吃叉烧饭。但是叉烧的就是你了。”
雷洛是带着笑意的，但是刘天德却笑不出来，冷汗一直在流。
“洛哥，我是认真的。我先供，我知道和周龙一起的有个叫做山崖哥的人，他手下人今天会带人突击荃湾、屯门、新界多个地方的工会组织呢！”
“呵呵。”雷洛笑了笑，然后收起笑容：“你小子还有点用。押走！”
猪油仔看着被押走的刘天德，他低声道：“洛哥，那三个地方……”
“不用管，星哥已经安排人手去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保护九龙、本岛。”
“走！”雷洛扛着冲锋枪让一众警员带着人就走了。
而远在本岛的萧长经并不知道他的工厂突袭计划已经破产。毕竟这年代没有手机也没有BB机。除了固定电话之外，最有效的通讯手段就是靠人跑路传信了。
工厂距离本岛这么远，信是一时半会传不过来的。但是自己已经和各单位约定好了时间，现在是自己发动的时间了。
在自己前面就是情报里香港各大工会工头组织开会的工会大楼了。
他们会议开的很晚，昨天晚上看他们进去开会后，他们就没有出来。.
这样正常，他们要开一个串联全港大罢工的会议呢，这种会议要制定的细节很多的，一个大会开七八个小时也是正常。` |
不过现在凌晨四点多了，想来他们应该也困得不行了，应该是睡去了。等睡醒后继续开会。
就算是他们现在熬夜开会，估计也是精神疲惫的很。自己亲自率领了一百多名台湾精英，要的就是将共产党在香港控制的工头一网打尽！
萧长经看着手表的时间来到凌晨四点四十五，他挥挥手，街道两边的黑暗中一百多名身穿黑西装手持M1911的身影显现，随即又如幽灵一般隐入工会大厦。
而在工会大厦的顶楼，雷月星正在大口大口的磕干炒牛河。
“星哥，人进来了！”
雷月星将最后一口干炒牛河扒拉进肚后一擦嘴道：“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