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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争霸在明清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作者:阿君 · 类别:历史军事 · 大小:3.0 KB · 上传时间:2013-07-16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而在场的这些大清国的文武群臣们,虽是对于多尔衮的野心已经都稍有所了解。。!可毕竟眼下大清国还有一位名正言顺的皇帝坐在上面,而当初在皇太极刚刚归天之时,多尔衮可是跪在皇太极的灵柩前面,对着亡灵发下了誓愿。甘心情愿的辅佐着顺治小皇帝登基,并且要成就一番不世之霸业。

  可现如今皇太极死去仅仅才三年之久,他多尔衮就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莫非这就要打算公然夺权篡位么?可文武大臣们对于多尔衮的手段都颇有所了解,哪一个又胆敢站出来当面反驳与他?尽管对于那位皇太后母子都抱有一份同情之心,可毕竟惹不起眼前的这位摄政王爷。

  所以,当听多尔衮如此一说,虽是司马昭之心已经是昭然若揭了,可在场众人却谁都不敢去杵这个霉头?去直接对其谏言一番,劝说其来好好当他的摄政王爷,千万莫要去做别的无谓的盘算?而这样一来,将来也才有可能陪享在太庙之内,做一个,使得后世的人对其能够交口称赞的旷古之贤良忠臣?一时之间,整个大堂之上竟然冷了场,众人都不免面面相觑起来,谁都不敢轻易开口,来对多尔衮方才所言去详加评述一番。而多尔衮对此倒也显得并不在意,手中却依旧端扶着酒杯,且不住地在来回的把玩着,又时不时的朝着在场众人瞥去一眼?

  “臣认为,摄政王此言差矣?”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稍显得有些尖利一些的嗓音,突然在大堂之上响了起来。众人听了之后,都不由感到自家心中就为之一紧。忙不迭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回望过去,打算瞧一瞧,究竟是何人竟如此的胆大妄为?竟敢当面来戳这位权倾一时的摄政王爷的肺管子?

  莫非此人是不打算活了不成?等着众人看到是何人,再方才说出的这几句话以后,更是对此感到有些惊愕不已。就见一个,一身满人装扮的汉人,从队列的最后面转了出来。一直走到了大堂的正中央处,这才站定身子,却是朝着坐在大堂上位的摄政王爷多尔衮毕恭毕敬的跪了下去,三拜九叩之后,却是伏在地上,等着多尔衮开口对其加以问询?而原本对此人颇有些瞧不上眼的那些汉人大臣们,虽然往日较为鄙夷其人的品行。可在此时,却也不由对其感到有几分的敬佩。毕竟满朝文武群臣们,明明知道多尔衮早就已经心存二志,却谁都不敢当面指出来?倒是只有人家,竟然不畏强权,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去质问与多尔衮。而当多尔衮看见反驳自己的人竟然是他以后,就不免为之一皱眉头。可如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也绝不能显得自己小肚鸡肠的?

  多尔衮只好是强压着自己心头的忿怒,低沉着声音对其开口言道:“孙卿家此言,不知却又是何用意?孙卿家如有何不满意之处?不妨当着本王的面,尽管坦承明言便是?无需照顾与本王的颜面,本王不说广纳群言?却也并不是一个心胸狭隘之辈?”多尔衮说到这最后的几句话,分明从其语气之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机。

  听到多尔衮如此一说,在场众人无不都为此人捏着一把冷汗?却见此人不慌不忙的抬起头来,开口分辩道:“王爷明察,奴才若是说的不对?但凭王爷随意对奴才加以处置?奴才素以闻,昔日周武王之时,有重臣名为姜尚。其就似王爷现在所处的位置相仿,并且被武王尊为亚父。也就是说,姜尚本是皇帝的干爹。而既然王爷和姜尚同处同等地位,岂不也就等于是皇帝的皇父一般?王爷唤在场群臣一声爱卿,却又有何不可之处呢?而再说另一个朝代,三国时期的诸葛武侯,被后主刘禅尊称为相父,也和姜尚同处一位。既然有这两个先例,王爷眼下又何必对此瞻前顾后的?臣不才,愿率群臣奉王爷为皇帝的皇父,请王爷首肯与此事?”此人说完之后,却是又伏在地上连着拜了几拜。

  而在场的文武群臣们,再听见他所说的这么一番话以后,无不对其深恶痛绝之极,那些汉人大臣们则是纷纷将脸转到一旁,以示自己不屑于去看他一眼?且都偷偷地对其啐了一口,暗暗的骂了一声,真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存在于人世之间?真是使得人耻与其为伍?

  而多尔衮尽管心中也明白,此人的言辞未免有些献媚与自己,可在心底下却很是高兴。急忙对着手下的几个近侍吩咐一声道:“都还戳在那里作甚?还不快与孙之獬孙大人把位置挪到本王这里来?让他靠着本王的座位坐下,本王也好与他好好地盘桓一番?毕竟似孙大人孙爱卿如此明通事理的人?可是愈来愈少了。还不快去?”多尔衮似乎颇有些感慨的说完这几句话以后,却又对着手下的几个近侍喝令一声。

  “谢主隆恩,王爷,奴才还有一件十分紧要之事,要想对王爷来回禀一声?”不得不说,世间脸皮最厚之人,就是这个孙之獬了。竟然毫不避讳的,就此对摄政王爷多尔衮高呼着谢主隆恩?此番举动,分明就是有意要尊摄政王多尔衮为皇帝了。在场的文武群臣们更是对其感到十分的厌恶,有几个汉人武将,不由对着孙之獬狠狠瞪了一眼过去。可孙之獬却好似并不增见到旁边的人,对其有何不好的看法一般?

  孙之獬依旧浑若无事一样,伏趴在地上,等着多尔衮的回言。多尔衮此时,感到自家胸膛里当真说不出的舒服和顺气。急忙对其摆了摆手道:“孙爱卿,有何话要对本王来讲?尽管当面直言即可,本王令你可以站起来回话,无需再跪到地上了?本王对于那些肯效命于本王麾下的人,向来都是肯多加眷顾一些的?”听多尔衮所言,分明已经是以皇父而自居。尽管在场众人无不都在自家心中,对那孙之獬骂着其当真是无耻以及,可却又不得不当着多尔衮的面,来表示对其的臣服?毕竟,现如今的顺治两母子,终归只是一个摆设罢了。

  “奴才在此谢过主子了,奴才就是有一件事情,却是始终有些弄不明白?就是剃发令?如今,在这杨州城内,剃发令虽然是得以畅行无阻与一时了?而扬州城内的众百姓,无不都对于王爷的这道圣旨大加赞叹,且是纷纷踊跃着来响应与王爷的旨令?可毕竟还不曾将这道恩旨,给传播到扬州下辖的那些府县中去?也好使的那些汉人百姓们,早一日得以去改服异形?也好能早早的融入我大清国之中?请王爷这便传下旨意?让那些汉人百姓们,能够早一日都沐浴在我大清国浩瀚的恩德之中。”孙之獬这一席话说完以后,令那些汉臣都感到心中不由一阵恶心。有几个人恨不得走到孙之獬的面前,对其面上狠狠的啐上一口过去?人若不要脸,当真是天下无敌了。

  可多尔衮眼下却恰恰正好需要似孙之獬这般的人,却满脸带笑的对其回复道:“孙爱卿言之有理,只是如今我八旗军队方自进入扬州城内不久。而扬州城内的各方敌对人马,也一时还不曾被完全的肃清。而这些汉民百姓们,也终归是有一小部分的人,对我大清国抱以敌意?故此,本王当初才得以决定,在这杨州待上十日之久,以来推行这剃发令?待十日过后,当挥兵继续南上,好去夺取这残明小朝廷的京城。”多尔衮说罢,却是端起酒盏在手,随后却是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这才放下杯子,朝着在场众人扫去一眼。

  “原来王爷对此早就已经有所打算了?倒是奴才有些愚钝了,呵呵,不过,像王爷之雄略大才,非我等能得以望其项背?诸位大人们?你们说,下官所言可是对的?”孙之獬却是时时刻刻都不忘记,去对多尔衮溜须上一番?而多尔衮尽管心中也明白,孙之獬此言未免有些阿谀奉承在内,可人毕竟都是喜欢听人对自己来讲好听的话,就连多尔衮如此聪慧过人的人,亦是不能免其俗?而在场众文武听孙之獬如此一说,岂又胆敢不随声附和与其?急忙纷纷对其表示赞成。

  最后,还是多尔衮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对着在场众人摆了一摆手,随口吩咐道:“诸位爱卿们,如今天色已然不早了,诸位也接连数日,在这杨州城内操劳的很了?这就都各自回去,全都好好地歇息一夜?待明日凌晨,在对扬州城实行最后一轮肃清,在将这剃发令在扬州城内推行到最后两日。随后,我八旗将校也就离开扬州城了。孙大人,你且不必忙着走?本王尚有几件小事,正打算要与你仔细商讨一番?你可随本王前往书房去?”多尔衮说罢,却也不去理会与那些,此时正都纷纷跪伏在地的满朝文武们究竟是如何想的?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待人不预平戎策,一襟风月看升平

  而多尔衮竟然自顾自的,就此直接走出大堂,就势朝着房直奔了过去。┏_s而那个得以一步登天的孙之獬,却是终归难以掩饰住自己一脸的得意,一步三摇的,急急忙忙的跟随多尔衮的身背后。二人却是一同离开大堂,却将满朝文武都给撇到了身后不做理会。场群臣眼见着多尔衮远去了,其身形也早就已然融入到了黑夜之内,全然分辨不出来,多尔衮此时此刻究竟走到了那里?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到房之中以后,多尔衮却是先坐主位之中。至于孙之獬却是显得十分恭顺的,垂首弓着背侍立于一旁,等着多尔衮的训示?却见多尔衮十分难得的,先对其笑了笑,又朝着离其身旁不远处的一把椅子,用手一指对其吩咐道:“这房里就我和你二人,爱卿莫要显得拘束才是?且先坐下,待本王与你慢慢讲来?”孙之獬依言,战战兢兢的坐了下去。

  而就此时,一条黑影,小心翼翼且又慢慢地,朝着房的阁窗跟前凑了过来?而其手中,却赫然拎着一柄长剑,月光不时的投射到哪柄长剑的剑刃之上,折射出道道刺眼的寒光。那条黑影轻轻靠到了隔窗旁边,先是侧着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接着以手指点破窗户上的绵纸,将一只眼睛凑到那处小小的破洞上,朝着房内窥视着?只见这个黑影一边朝着屋里面望着,一边自己的背后抽出一把弓弩来。

  且动作显得极为轻巧而娴熟的,将弓弦上好,又搭上三支弩箭。这才屏住气息,稍稍的往后面退了几步,一抬手,手指便已然轻轻扣下弩箭的扳机。随着嗤嗤嗤三声微不可辨的响动,三支被漆成乌黑颜色的弩箭,脱弦而出,穿透隔窗上的绵纸,朝着屋内此时正相谈甚欢的,那两个人的前心便射了过去。

  而多尔衮就算是做梦,自己却也不曾预料得到,这座虽是临时被其给充作了王府,可里里外外却戒备森严的督师府内,竟然还有人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前来行刺与自己?这个人的胆子,也未免显得有些太大了吧?因事发突然,屋内的二人谁都不曾想到,窗外竟有人朝着屋内二人射进三支连发弩箭来?

  而多尔衮到底是久经战阵的人,虽然事起仓促之间,却也是反应迅速以及。如今,若是等着自己站起来再去躲开,朝着自己急射过来的那两支弩箭,分明已经是有些来不及?多尔衮慌忙将自己整个身子,极力的向着一旁一歪,却是躲开了其中得一支弩箭。而那支弩箭,却是对准其面门所射来的。

  却是没有避开第二支弩箭,那支驽箭正中多尔衮的右前胸,立时多尔衮连人带椅子仰面跌翻地。“来人呀,有刺客?”多尔衮此时此地,也并不敢从地上爬将起来。就势伏趴地上,高声朝着房外面的手下呼救不停?府内的侍卫和戈什哈们,相闻有刺客进入到府内,来行刺与多尔衮?

  一时众人无不都是大吃一惊,整座督师府内,顿时就开了锅一般的热闹了起来。府内到处都可见到人影晃动,不时可见到一些侍卫们,纷纷口中高声吵嚷着,要活捉住刺客的言辞,府院之中来回的奔波着,去着那个刺客的行踪?却也怪了?无论众人如何去找?即便是将整座督师府内都给了一个底朝上,也不增发现那个刺客的影踪?这不能不令众人由此感到惊异的很?自然也就不免,因此而联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上面去?

  而多尔衮随着太师椅一同跌倒地的那一刻,却也顷刻之间,顺手抓起一样东西,照着桌面上的那盏烛火掷了过去。却正好将桌面上的烛台给打翻桌上,烛火一灭,窗外的那个刺客,也就自然看不清楚屋内此时又是怎样的一番情形了?而等他开口呼叫手下亲兵卫队的时候,也早有不少的侍卫,一同慌乱的奔入房里来。

  待一个侍卫从怀中摸出火折子,去将桌上的那个烛火给重新点燃以后,这时才发现多尔衮已然倒地上,且其前心之上,还插着一支乌黑的弩箭。因这支弩箭箭杆是乌黑色的,难免令手下人怀疑到?这支弩箭可是否会沾有毒药?侍卫们急急忙忙地将多尔衮从地上给搀扶起来,将其一路搀扶到了,房的卧榻之上令其躺好,又有人急忙奔出屋外,急忙令人将那些扬州城内最好的郎中,和八旗军中的萨满都给召到督师府内,来替多尔衮瞧瞧其身上的这处箭伤?却听如今躺卧卧榻之上的多尔衮,声音略显的有些低沉的,朝着其中一个的侍卫吩咐一句道:“去看看孙大人可是安然无恙否?如何这半天都不见其吱言一声?”多尔衮吩咐完了之后,却感到从自己的前心处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袭来,不仅咧了咧嘴。最终,还是紧咬着牙关,使得自己不至于因为疼痛难忍而喊出声来?

  那个侍卫连忙随口应承了一声,便回身走到一直靠着那张桌子坐着的孙之獬身旁,躬下身去对其查看了一下?而等这个侍卫看完之后,却就是吃了一惊,急忙转头朝着卧病榻之上的多尔衮回禀道:“回摄政王的话,孙大人的颈部被一支弩箭给穿透了,早已经绝气身亡多时?敢问摄政王?孙大人的遗骸又当该如何处置?”那个侍卫问完这句话以后,就此等着多尔衮的决定?而照着八旗满洲人的习俗,自然是将这位孙大人的遗骸给以火焚之。

  多尔衮吸了一口冷气,这才对着侍卫吩咐下去道:“就照着他们汉人的习俗去操办好了?给他弄一口好一些的棺木,将孙大人给好好的成殓起来?再寻一个地方,将之给埋下去也就行了。毕竟,今日若是没有孙大人房之内,去替本王挡了这么一箭?那本王如今究竟会如何?可也就很难说了?”那个侍卫急忙答应一声,招呼进几个戈什哈来,将这位英年早逝,有着一腔雄心壮志的孙大人给就此抬出房而去。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高蹄战马三千匹,落日平原秋草中

  而那个人方才走入屋内,还不等其转过身来?一柄宝剑早已经低了其后心之处。┝,s,随后,那个刺客对其低声吩咐道:“别动,你又是何人?却又如何晓得,这间屋内藏有人的?”说罢,手中的宝剑尖对着那个人的后背,便轻轻的点了一点。那个人慌忙低声对其开口解释着:“这位兄弟,千万莫要误会?下乃是受那位当初雇了你的道长所差遣,这才偷偷赶至此地?所为之事?自然就是要助壮士一臂之力,离开这间王府,并能安然无恙的逃出扬州城外去?”那个人说完,却是慢慢将身子转了过来。

  而直到了此时,那个刺客这才发现,再次人的右手里,竟然还提着一个不是很大的食盒?未免就是为之一愣?不由对其开口探寻道:“你手中拎着个食盒来此,不知却又是何用意?”说完,便盯着此人的脸上神情变化?只是,因为防备被人察觉到有人藏匿这间屋内?故此一直不曾将灯火给点燃起来。

  如今也就只好借着,从窗户里所映射进来的月光,来对着此人上下的打量着?却见来人,转身走到屋内的一张破败的桌案旁边,将手中的食盒轻轻地放到了桌上。伸手将食盒上的盖子给轻轻的揭开,从里面拿出几样,尚还散发着热气的酒菜来,将其一一的摆放桌子上。

  最终,又将一壶酒从食盒之内取了出来,并亲手替此人斟满一杯水酒,摆放其面前。这时才笑着对这刺客开口言道:“想来壮士早就已然腹内饥饿多时了吧?下这才偷偷的与壮士备下了几样的酒菜,让壮士先好好地吃一顿,而后此地暂时先休歇一会?以待府内的风波过去了?下就可亲自护送壮士离开这里?至于那些剩下的银两,也早都替壮士预备妥帖。”此人说着,却又替自己慢慢斟上一杯水酒,对着眼前的这个刺客略略的敬了一下,就一仰脖喝了下去。而那个刺客眼见此人将一杯水酒喝下肚中,也就此打消了自己心头最初得那一丝疑惑。

  却也伸手将酒盏端了起来,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可等这杯水酒灌入自己的腹内以后,才仅仅过了有一盏茶的时辰?猛然就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之内,便如似刀割剑刺一般的难受。不由抬起头瞪着眼睛盯着眼前的这个人,对其质询道:“你竟敢酒中给我投了毒?”一边说着,一边极力将宝剑,从后背的剑鞘之中拔了出来。打算着将眼前此人给用剑逼住,也好逼问出解药,来给自己服下?

  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才将宝剑拔出来,并将之给握手中。身子却再也支撑不下去,立时仰面摔到桌下,手中的那柄宝剑,自然也脱手飞出。却见此人蹲伏下身来,对这刺客笑着言道:“你一定是对此感到大惑不解,因何会从这同一个酒壶里倒出来的酒水,我喝了以后,竟没有丝毫的不适。而你却中了毒?第一,这把酒壶本就寻常以及,并非是你们江湖中所盛传的什么转心壶。第二,下你的酒杯上,事先下好了药。故此,我才无事,而你,却是中了毒。好了,想来多尔衮也很快就会令其手下军校寻到这里来?瞧你大概还能拖延个一时半刻的?下却实是没有空闲时辰,与你这里空耗了?便送你一程好了,也免得你遭些零碎罪?”此人说完之后,却是靴筒里摸出一柄短刀,将刀子横着这刺客的颈部一抹。顿时咽喉被一刀割断,那刺客挣扎着伸出一只手,兀自气绝于当场。而当八旗军校们将这座临时的摄政王府,上上下下都给了一个遍以后,却是一无所获。正当众军校对此感到有些犹疑之时?却忽然听得有人,府中某处高呼走水了的言辞?随即,就见从府中一处闲置已久的房屋之中,突然一股火焰冲天而起。

  而等多尔衮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以后,听说到这临时的府宅之内,居然毫无预兆的就着起了一场大火来?也不免有些摸不着头脑起来?可等听手下的近侍和戈什哈们提及,竟然从火海之中寻到了一枚,挂大清国皇家侍卫身上的腰牌之后,多尔衮的心头,就不由感到一阵巨震不止?

  随后,多尔衮瞧了瞧自己身上的那处箭创?却见插自己前心上的那支弩箭,早已被郎中们给起了出去。并且,那处伤口也早就被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眼下除了感到,似有似无的一阵阵的疼痛以外,却似乎倒也并无旁的大碍了?便稍稍的将身子往起支了一支,却顿时感到一阵难忍的剧痛席卷而来。

  多尔衮疼的不仅咬了咬牙,强自忍住疼痛以后,这才对着那些,听说多尔衮遇刺以后,方奔赶到房门口的文武群臣们,以及那些依旧站房里的郎中和萨满们吩咐道:“将阿巴泰与本王召到这里来,余下无关的人,都就此退出去吧?准塔可?本王有一件十分紧要的事情?要吩咐你去办?”屋中的众人听了多尔衮的吩咐以后,慌忙对其躬身施过一礼,这才纷纷从房之中退了出去。

  而大将准塔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奔到了多尔衮的病榻旁边,朝着多尔衮低俯下身躯,对其低声开口探询道:“不知摄政王召唤奴才来,可是有何要事吩咐奴才去办的?”说罢,就等着多尔衮的回言。却见多尔衮抬起头来,朝着房左右打量了一遍,眼见众人已经退了出去,这才对其招了招手,示意准塔将自己的耳朵贴过去?待准塔将耳朵贴过去以后,却听多尔衮低声对其吩咐道:“准塔,过会,待你从房里出去以后?将那些给本王看过病的郎中,都要悉数处死。而后,再带上一队亲兵将顺治母子居住的宅院于本王围困起来?莫要使得里外互通消息。若是皇太后见问与此事?你就对她说,本王遇刺以后,深恐有刺客前来行刺与皇帝陛下和皇太后?这才令你前去保护的。你这便去罢?”等准塔走出房以后,却见一个五大三粗的车轴汉子,大踏步的从房外面走了进来。

  准塔一眼就将此人认了出来,正是阿巴泰。便主动朝着其点了一下头,而后者倒是显得有些嚣张跋扈一些?竟似乎不增瞧见准塔一般?直接便从其身边走了过去。而等阿巴泰进入房以后,房的门也就此被关了起来。无人晓得,多尔衮和阿巴泰二人之间,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庭叶霜浓不胜悲,宫城日晚寒鸦度

  过了片刻以后,就见一队旗人女子装扮的侍女们,各自手中捧着托盘,袅袅婷婷的从后灶处走了过来,直奔顺治母子所待着得那间房屋的房门口前走了过去。∑és而此时屋内,那个年轻的妇人,正和那个如今坐了锦墩上的童子福临唠着家常,从其言辞和语气当中听来?却是正叮嘱着福临,万万且不要将方才院中所说过的那番言辞,他人的面前重新提起来。

  “回禀皇帝,皇太后,午膳已然送到,可是否皇帝和皇太后现就要用膳?”为首的一个侍女,站房门口处,却并不忙着走入屋内。反而是先开口,朝着坐桌旁的那个年轻的妇人探询一句道?“嗯,都赶快送入屋内来吧?皇帝都已经饿了大半天了。对了,明日里,令后灶的厨子们,去将扬州城内有的吃食,取每一样都做上两道呈送上来?也好于皇帝尝个鲜?”伴随着妇人的一句吩咐,门外的侍女们流水一般的,轻起莲步,手中托扶着托盘走入屋内。

  待将盘中的每一道菜肴,给一一的摆放桌面上以后,那些侍女们却是分列于桌前的左右站立着。等着皇太后不时地传唤?只见这妇人,伸手一个盘中拿起一张糖饼,便将之随手递给身旁的福临道:“福临,诺,这是你最喜爱吃的糖饼,给你?”说完,将糖饼朝着福临的手中递了过去。

  福临伸手将糖饼接了过来,狠狠咬了一口下去,一边口中用力的咀嚼着,一边赞了一句道:“额娘,这饼,倒较昨日的饼更加的好吃,却是更加有味道了。”只是方才吃下一小半的饼,福临却一手拿持着剩下的糖饼,一边低下头剧烈的咳嗽起来。随着咳嗽的加剧,其面色也不由随之变得有些赤红起来。

  竟似乎其胸膛憋闷以及,一时竟喘不上气来?这突发的场景,将那个妇人顿时给吓了一跳。慌忙一边抚顺着其后背,一边高声呼唤着其字道:“福临,你怎么也不小心一些?如今感觉可是好一些了?你们还杵那里看什么?还不尽快给皇帝送上一杯水来?也好让皇帝顺下这口气去?”站两边的那些侍女闻言,慌忙争相去为皇帝倒水上来?可此时的福临,却忽然从锦墩之上,一下便滑了下去。随后,就此躺卧地上一动也不动了。就见几道血丝,竟从福临的鼻中和眼角处流淌了出来。“福临……,快传御医过来?看看皇帝到底怎么了?”那个妇人惊得,一下便坐到地上,将福临的身躯紧紧地抱自己的怀中,转头对着那些侍女们高声吩咐道。

  而此时站两侧的那些侍女们,无疑也被眼前这突来的变故,一时竟给惊得目瞪口呆起来。随着皇太后的一叠声的吩咐着她们,速速得到屋外将随军的御医给到这里来?终于有几侍女,便仿如方自从梦中惊醒过来似的?急忙脚不沾地的奔出屋外,去传唤御医进来,也好给皇帝抓紧看病?

  只是忙中出错,因昨日多尔衮身受箭伤,故此将扬州城内所有的郎中以及萨满,还有那些被从大明的京城给带到此地来的御医,一股脑的,都给弄到了多尔衮的房,去给这位摄政王爷瞧病去了?所以,今日这间宅院之中,根本就是连一个御医都没有等这里,也好能随时的来伺候着。

  而也有较为聪慧一些的侍女,眼见这所宅院里,根本就找不到御医的影踪?只好奔着府门冲去,打算到府外去给皇帝找个郎中来看病?可刚刚奔到了府院门口,却早有几八旗军校走了过来,将其去路给拦截了下来。任凭与那个侍女如何对那军校恳求,就即便将皇帝和皇太后都给摆了出来?

  可那七八八旗军校,依旧是不肯将路给轻易的闪躲开?还是堵了宅院门口处,不放那几侍女出去?而其中有一个侍女,也不晓得身上哪来一股子激劲?却是拔腿就朝着为首的那两八旗军校的身前,便狠狠用力的撞了过去。而那两军校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从府门跟前给撞了开去。

  而也正因此,府门口现出一条通路来。那两侍女却拔腿就奔着大街上奔去,打算去找间药铺,也好给皇帝召唤回去一个郎中去瞧一下病?可却见有一群的八旗军校,手中持着长矛,朝着那两侍女身前围堵过来?而那群军校的背后,却是跟着一个八旗军中得一员大将,正是准塔。

  “都这府门口闹腾什么?莫非,府内当真出了刺客不成?”准塔有些犹疑的,对着为首的那个侍女打探道。“还望这位将军能行个方便?皇帝不晓得是吃了何物?如今竟然七窍流血不止,眼瞅着就要归天?我等乃是奉了皇太后的懿旨,出府去寻个郎中来,也好给皇帝来看一下病?”那个侍女说完,急忙就地跪倒地,给准塔接连不断的磕着响头。准塔听见这侍女如此一说,却不觉就吃了一惊?

  还不等准塔做出决断来?却见一个妇人,目光显得有些痴呆以及,脚下也蹒跚着,朝着府门口走了过来。“奴才准塔,这里给皇太后问安了?”准塔慌忙跪伏余地,给眼前的这个妇人磕着头。“哼,你还真有这份心思?你分明就是多尔衮差过来,好看我们母子可是否一同毙命这间宅院之中?枉先皇当初极为看重与你,现如今,先皇早已不了,你便另投明主去了?既然我还不曾被毒杀了?那你就趁便将我一刀给杀了,也到干脆一些。左右本宫已是了无生趣了?这活着,倒还莫不如死了的好?”孝庄说完,却是朝着准塔身前紧逼两步。

  准塔闻言吓得,急忙将头低地,口中分辨着道:“皇太后此言真是折杀奴才了?奴才身受先皇之恩德,一时一刻都不敢为之轻忘?奴才对皇上和皇太后的赤胆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如皇太后不相信奴才口中所言?可令人将奴才处死这府门口?奴才绝对不会抱屈含冤的。”准塔说罢,伸手将自己腰畔的宝刀给解了下来,将之双手呈送到了皇太后的眼前。却见皇太后稍稍犹疑了一下?却是躬下身躯,亲手将准塔给搀扶起来。而皇太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倒是将准塔更是给吓得,分明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本宫深知准塔将军,定是不能忘记先皇昔日待你的恩德?今日,本宫恰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与准塔将军商讨一二?只是不知道准塔将军,可是否会赏本宫这个薄面呢?”孝庄说完这几句话以后,一双十分好看的双睛,却是死死盯着眼前的准塔脸上神色变化?

  “皇太后尽管吩咐下来就是,奴才定会全心尽力的去做好,皇太后所交待下来的任何事情?”准塔有意,将任何二字的发音给咬的极为的重了一些。果然,孝庄也听出来了准塔话中的含义。便对着他点了点头,这才对其继续吩咐道:“既然如此,本宫也就不与准塔将军见外了?第一件事,皇帝如今刚刚驾崩,虽然应予皇帝大大来操办一番?但如今,正是行军打仗时节,也无有这等空闲时辰,来从容做这些事?便就简易一些好了,你这便令你手下的军校,去往山中多砍些好的柴火回来?我等好于皇帝火葬。再有,还是因为时间紧促。故此,皇帝只需停灵一日,明日的正午,就可发送皇帝了?本宫还有几件紧要之事?不如准塔将军,这便随本宫进到屋中?本宫再来与你详细说上一说如何?”孝庄说完,却是头也不回的就朝着其方才走出来的那间屋门口,这却又走了回去。

  等多尔衮听说了,那位福临顺治皇帝居然突然驾崩了之后?不由终于松了一口气下来,却也急忙吩咐人,给自己来备上一顶暖轿,自己也好带着手下的文武们,去给皇帝守灵三日?只是当多尔衮领着一群文武们,走到了这间宅院门口之时,却不由就是为之一愣?就见宅院里,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此地要办白事的景象?这令多尔衮不免深感惊异万分,急忙吩咐人将轿子给停下,有两侍卫搀扶着他,走入那间,如今被被用来停放着顺治尸体的房内。

  因今日停灵一日,再加上福临又是要火葬?故此,福临得遗骸虽是已经装殓入棺,却不曾将棺材盖给钉上。而多尔衮没曾开口说话以前,却是先朝着,如今躺棺材里的顺治脸上瞧了几眼?却见顺治的一张小脸,竟连一点血色都没有,如今变得煞白。且双目紧闭,牙关也是咬得死死的。

  若是光从这表面上来看,倒也看不出一些端倪来?多尔衮正站棺材旁边,不住地打量着,此刻躺卧棺材里的顺治皇帝的尸身?却忽然听到身旁有人对其打了一个招呼道:“十四弟你身上的箭伤如此严重?怎么也来了?来人,还不快与摄政王爷搬过一把椅子?不,搬张软榻过来,让摄政王这里先休憩片刻?”孝庄面上的神情,除了带有掩饰不住地哀伤之外,倒也看不出别的什么来?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回望马嘶高城暮,银釭倦霜映胆寒

  “皇嫂,你莫要理会我?前几日我见到皇帝时,他还是好端端的?如何,我这才两日不来见他,他怎么竟会突然归天了?”多尔衮的语音带着一些颤音,对着眼前的这位大清国的皇太后开口质询道。┝,s,却见孝庄未曾开口说话以前,眼泪却先一串一对的淌落了下来,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只好是勉强止住悲声。

  却是拿着一方锦帕,将自己眼角的泪水都给拭去,这才对着多尔衮回言道:“皇帝昨夜里,也不晓得吃坏了什么东西?突然就发的病?刚刚五更时分,皇帝就不行了。后来,外面找了几郎中来,给皇帝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几郎中倒是异口同声的对本宫讲,皇帝患的乃是绞肠痧。这才得病迅速,不及医治?便就此撒手人寰。十四弟,你说皇嫂我的命如何竟这般的苦楚?”孝庄说到这里,却是转身飞奔到一个偏间之内。随后,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嚎声,从那间偏房子里迸发了出来。而多尔衮却微微点了点头,却是低声朝着身旁的侍卫吩咐一句道“:将拜垫与本王摆正了?再拿一炷香来,本王要亲自拜祭皇帝一番?”一边说着,多尔衮一边极力的挣扎着直起身躯,费尽气力的走到了拜垫跟前,却是郑重其事的拜服下去。可刚刚磕了一个头,身子就是一歪,竟然昏厥皇帝的灵床跟前?

  早已有人将这消息报知给了孝庄知晓,孝庄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面上的神情却是未然变了一变?便又旋即恢复成常色,又责命其手下侍卫,将多尔衮给重新放到轿子中去,并将其给送回到临时的摄政王府之中。而等多尔衮走了之后,那些尾随着多尔衮同来的文武大臣们?

  却也各自借故,都三三两两的从这间宅院里脱身而去。而那位孝庄皇太后对此,却不见有半丝的招恼与众人?入夜,终于有十几个额真和牛录,都两人为伴,三人一伙的,赶到这所宅院里来拜祭皇帝。只是,这些人自从来了之后,却就一直不见其从这所宅院之中再离开?

  而因准塔是奉了多尔衮的军命,带着手下的八旗军校,去将这所宅院给团团的围困当中。自然,也就无人去怀疑与此事?而转过一日以后,顺治福临皇帝的遗骸,终是被付与一把大火之中,化为了一堆的灰烬。而多尔衮尽管是沉疴身,却还是强自支撑着,与十日以后,率领八旗铁骑离开了扬州。

  开始,准备去对南明的京城展开攻伐?可正当八旗铁骑的先头部队,赶到了南京城下后不久?后队的八旗铁骑尚还离着这座六朝古都尚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令人所预计不到的事情确是发生了?这座六朝古都竟是一仗都不曾与远路赶来的八旗铁骑去打?就此打开城门,向城外的八旗铁骑拱手投降了?

  这实是咄咄怪事,至于那位才新登基不久的弘光帝,却是因为众叛亲离,也只好和爱妃逃到芜湖去。可还不等多尔衮率领着后队的八旗铁骑,一路赶到这六朝古都的城门口来?令多尔衮为之震惊不已的一个消息,却被其手下人给传递了过来。原来,那位大清国的四格格乌兰托娅,竟然率领着联军,绕路从襄阳赶了过来。看其用意,却是打算直击多尔衮的前军。而这还不算完,又有探马回报与多尔衮,崇祯皇帝的长公主居然也聚合了不少的大明军队,从归德府过庐州,一路朝着南京城跟前奔袭而来。

  这两支军队的出现,尽管是出乎多尔衮的意料之外?可多尔衮却还真不曾,去将这两支军队给放入自己的眼中?可当手下人回禀与他,又有一支军队,突然毫无征兆的,就出现了扬州城前。如今,也正自朝着京城这面步步紧逼过来?而为首的主帅,正是东北军的主帅唐枫。

  听到东北军居然如此突然的,就出现了自己的面前,令多尔衮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多尔衮急忙传下军令,令作为先头部队的那支八旗铁骑,即刻赶回来。好合后队的八旗兵马聚集到一处,一同来抵御这三面兵马的来袭?可当多尔衮的军令也被传达下去了,东北军以及那位大明公主手下的新明军,可也赶到了八旗军队的后队跟前。两支军队连口气都不曾喘匀,就分头各自从两面开始夹击多尔衮所的八旗后军。

  如此一来,令多尔衮的心里,当真是感到有几分的担忧和害怕了?忙不迭的,一连着传下了十二道王令,去给八旗的前头军队。就东北军和新明军完成了,初步对于多尔衮所部的围堵以后?那支八旗先头军队,才终于算是姗姗来迟。虽然对于这支由准塔率领的先头部队来的有些过晚,而多尔衮的内心之中,未免也感到对其稍有些恨意?可对方还是终究最后千钧一发之际赶到了,令多尔衮的后军八旗兵马不至于全军覆没?也总算是不太耽误军机。多尔衮急忙传令下去,令准塔将自己的八旗兵马和自己的后军合拢到一处?

  打算这三支军队之间,去挑选一个薄弱环节,也好让自己这支八旗兵马能够成功脱逃出去?待之以后,再来报今日这番奇耻大辱?可准塔的先头部队,刚刚和自己这支后军集结到一起?准塔却是一声令下,随后,其便身先士卒带领着其麾下的八旗先头军队,就和多尔衮的后军战到了一处。如此一来,令多尔衮实是吃惊的,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可眼前这一切,却是实实的发生着。两支八旗铁骑绞杀到一起,也分辨不出来,其中的哪一支人马是隶属于孝庄皇太后的?那一支八旗铁骑又是属于多尔衮的?两支骑兵来往冲杀不断,不时可听到兵刃的互相撞击声,和人最后所发出来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一个接着一个的八旗骑兵,一个措手不及,便被对方用兵刃给从马背上扫落于马下。还不等其从地上翻身爬将起来?早有一双马蹄踏其后脑海处,立时踏的脑浆并血流淌满地。

  而当多尔衮瞧到那位孝庄皇太后,居然也带着几十个贴身的巴图鲁,不时出没准塔的先头部队之内,且高声呼喝着与之交锋的八旗军校,令其主动投诚到自己这面来的时候,多尔衮这才恍然大悟起来。知道自己乃是被孝庄皇太后给算计了,可现说什么分明都已经晚了。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荒沟古水光如刀,刺豹淋血盛银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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