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鬼
作者:Akon
简介:
我在中指上纹了你的名字
腹黑宠溺大家长攻x乖张美貌睚眦必报白眼狼受
温家突逢巨变,年仅十三岁的继承人温锐跪在商陆脚边祈求一条活路。
明明是条骄纵狂妄,睚眦必报的狼崽子,却非要装成会摇尾巴的小狗。
商陆欣赏他美貌聪慧,能屈能伸,便把人留在身边,亲自教养。
温锐隐忍蛰伏,一面装乖争宠、撒娇卖痴,一面暗磨獠牙,不断试探商陆的底线。
人人都道商陆好手段好福气,驯服了这般尤物。
直到温锐闯下大祸,商陆为保他废了一条腿。
而温锐落海失踪,杳无音讯。
-
几年后,温氏权力更迭,迎来新的掌权人。
年轻的掌权人手握红酒杯,面露挑衅,向商陆遥遥敬酒。
昔日跪在脚下祈求垂怜的丧家犬摇身一变,成了头白眼狼,对着恩主亮出利齿。
当夜,温锐遭亲信反水,被人压跪在地。
冰冷的手杖挑起他的下巴,上位者俯身,细看这张越发秾艳的脸。
商陆摘掉手套,笑着将手指探进温锐唇齿间,抚过他的尖牙。
“几年不见,锐锐出落得更漂亮了。只是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消失那么久,刚回来就敢咬我,是谁教坏了你。”
温锐愤恨:“跟你学的。”
“又在撒娇。”
商陆失笑,欲将他拉起,却在温锐手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
纹在中指根处。
*背景架空。
*攻的腿还在。
标签:年上养成 死遁重逢 强强 狗血
宝剑七
第1章 变态
温锐被商陆逮到时只有十三岁,站直了身子才到商陆胸口的位置。他披着商陆布满尘土的西装外套蜷缩在宽大的车椅上,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不信任。
他问:“你为什么抓我,是想和我睡觉吗?”
商陆脸上原本还算轻松的笑容凝固住了。
他沉下脸,在车内环顾一周,问道:“谁教他说的这种话。”
车里的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再一齐看向堵在车门前的商陆,全都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温锐坐在车里瞪着他看。
这的确是特别漂亮一小孩儿,哪怕此时蓬头垢面也难掩明艳。
商陆虽然喜欢男人,但对这种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儿真的不感兴趣。
更何况温锐还是他仇家温绍君的孙子。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温绍君,哪有闲情跟他孙子睡觉。
见温锐十分的不信任自己,商陆重重地叹了口气。
下一秒,漂亮小孩被商陆提着后衣领从高大的越野车里扔了出去。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商陆抱着手臂倚在车门上,狭长的眼眸中带着点儿戏谑:“我们需要保持距离,你就跟着车跑吧。”
温锐才不会傻到跟着车跑,他的脚刚一着地就往车头的反方向跑了。
他是在睡梦中被保姆扯着胳膊从房间里拽出来的,耳边警笛声大作,保姆推着他让他往前走,嘴里说着“少爷快跑”,一片混乱中,温锐和保姆走散,被商陆抓到了车上。
他没来得及穿拖鞋,两只脚还光着,身上套着巴斯光年的睡衣。
他扔掉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顾不得脚下的疼痛,玩命地往前跑。
他感觉自己跑得快死了,没想到商陆身高腿长,三两步撵上他,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小兔崽子。”
商陆笑骂了一句,把他扔回了车里,随后自己也坐了进来。
回去的路上商陆才知道,是开车的小文见温锐冷着一张小脸不肯说话,故意吓唬他,说把他抓来的那个叔叔是变态,最喜欢他这样漂亮的小男孩。
温锐信了,看商陆的眼神就好像看变态。
商陆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
他不是变态,也不想睡眼前这个小鬼。
之所以抓住温锐,是因为温锐的爷爷温绍军跑了。
警方的行动走漏了风声,在警车到达之前温绍君就带着自己的心腹从小路逃走,他们扑了个空。
好在温绍君走得急,留下了温锐。
大概是坏事做绝,老天爷都不想让这姓温的传宗接代。
温绍军这一生妻妾无数,有名分的没名分的……却只生下一个儿子,剩下的全都是女儿。
女儿也不是不能传宗接代,可谁能保证外姓女婿不会生出异心呢?
温绍军本就多疑,女儿们又比儿子争气,儿子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的独子正是温锐的爸爸。
而温锐他爸爸死得早,他便成了温家的独苗。
温绍军不放心把自己的基业交给女儿们,所以一直把温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大有想把他培养成接班人的意思。
也就是说,商陆抓了温锐,就等于抓住了温绍君的要害,不怕他不回来要人。
算盘打得再好也比不上天算。
谁能想到,温绍军在逃跑的路上心脏病犯了,心脏骤停得不到抢救,一命呜呼。
一代枭雄就此落幕,温家的产业被温绍军的女儿与一群外姓女婿瓜分的干干净净,没有人记得这个温家的独苗。
或许记得,可他们巴不得温锐死在外面,永远不要回去分家产。
接到温绍军死讯的时候,商陆正在院子里喂鸟,朋友送了他一只价值不菲的鸟儿,可惜养不熟,一朝它伸手就猛叨伸过来的手指。
商陆不喜欢养不熟的东西,他觉得这鸟没意思,又不好驳了朋友的美意,只得每天花费点时间喂鸟。
下属汇报完温家的消息,往客厅看了一眼,“商总,那这小孩儿……”
这小孩还要留吗。
商陆明白下属的未尽之言。温绍军死了,温锐失去了价值,留在商陆这里也没什么用。
他碾掉指尖湿漉漉的米粒,也向客厅看过去。
温锐耳朵又不聋,下属向商陆汇报消息时也没刻意避开他,他全听见了。
爷爷死了,他的靠山没了,现在的温家豺狼环伺,和狼窝没区别,他要是被送回去肯定死路一条。
他隔着敞开的落地窗与商陆对望了半晌,形状姣好的嘴唇张张合合,似乎是做了好一会儿心理斗争,满脸忍辱负重道:“要不……你还是和我睡觉吧。”
什么?
商陆被这个小兔崽子气笑了。
他自己绑回来的小祖宗,现在送不回去了。
温锐人如其名,生得那叫一个美艳动人,一颦一笑都带着点儿天真无辜的风情,如果不是因为年纪太小,光看长相确实是商陆的菜。
可惜他性子应了名字里边那个“锐”字,极尽乖张,一般人被狗咬了都想着下次怎么躲开咬人的狗,温锐不,他非得咬回去,还得见一次咬一次,势必与那咬人的狗不死不休。
睚眦必报,心眼儿小得很。
商陆一不是变态二不喜欢性子太烈的,和他搞过暧昧过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乖巧听话还漂亮。
这三样温锐只占了个漂亮,还一脸屈辱地说要和他睡觉,仿佛被商陆占了天大的便宜。
欠收拾。
商陆直接从大开的落地窗跨进客厅,单手捞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温锐,结结实实揍了顿屁股。
他是真打,掌掌到肉,温锐一边哭一边骂他,最后一口咬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上,打算来个两败俱伤。
商陆说:“松口,不然把你扔回狼窝里去。”
这话果真好使,温锐立马松了口,还用袖子擦擦商陆西装裤上被他口水浸湿的地方。
温锐起初想管商陆叫叔叔,商陆不答应,说叔叔把他喊老了。
不让叫叔叔,温锐满脸扭捏不情愿,小声叫了句哥哥。
哥哥更不行,商陆翻白眼,跟你不熟,别叫那么亲。
温锐粉白色的嘴唇一撅,有点想发脾气。
但他忍住了。
温绍军活着的时候,他是温家的小太子爷,是商陆的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