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
两人紧随灵狐,消失在迷雾深处。
作者有话说:
下本应该是写《成为龙傲天的剑灵后》,以下是文案,感兴趣的宝,点个收藏呀。
桑思渡一朝穿越至修真界,既不是恶毒反派,更不是龙傲天男主。
他成为了龙傲天的本命剑剑灵,勉强和龙傲天搭边了。
但要命的是,龙傲天怀疑他是入侵本命剑的邪灵,抬手就要将他打个魂飞魄散。
桑思渡能屈能伸,啪叽一下滑跪:相信我!我真是你的本命剑剑灵!
都说一位剑修的老婆是剑,那什么剑灵,也属于剑的一部分!
所以,怎么能杀老婆呢!
小剑灵说破了嘴,对天起誓大哭表忠心,总算勉强安抚住了龙傲天的疑虑。
*
在内卷出名的修真界中,修士们都是卷王,追求长生不老,飞升上界。
自家龙傲天主人也不例外,更是卷王中的卷王。
桑思渡表示自己只是一枚小小剑灵,卷生卷死跟他有什么关系?
龙傲天主人自然会带他鸡犬升天!
桑思渡理所当然躺平摆烂,但架不住龙傲天非逼着他也要跟着一起卷。
他严重怀疑龙傲天是眼热自己过得如此悠闲愉快!
还借口说什么剑灵威力强了,更能提升本命剑威力?
这样更能增进实力,抢夺资源,尽快飞升。
听听这是人话吗?
桑思渡表示他不干,还要给龙傲天找点事做。
比如大比决赛,不让拔剑鞘之类的。
又或者给拔出了剑,但指东往西,让砍人却在一旁袖手旁观吃瓜看戏。
嘻嘻~坑主人这种事,剑灵做得最顺手了。
*
小剧场:
某日,桑思渡又因为修炼苦闷,当场习惯性摆烂。
李季真好心提醒他,古籍记载剑灵和主人灵力交融,提升本命剑效果尤其好。
桑思渡:这是哪门子的古籍?简直是瞎几把写!绝对是造谣!
奈何主人之命不可违,尤其是这种来自私心的惩罚。
桑思渡只好一边扶着酸软的腰,一边流着小珍珠,被迫加入卷王大军。
*
阅读指南:
一:只想咸鱼摆烂躺平剑灵受x天赋绝佳卷功更佳龙傲天攻。
第24章
迷雾中, 银纹灵狐轻盈地在前引路,雪白的尾巴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叶拾颜和叶云塘对视一眼,谨慎地跟随其后。
穿过几处嶙峋的岩壁, 灵狐突然停在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山洞前,回头用那双泛着灵性的眼睛望着他们。
“要进去?”叶拾颜压低声音问道。
叶云塘轻抚剑柄, 微微颔首, “小心为上。”
灵狐似是听懂人言,轻轻用爪子拨开藤蔓。
洞内幽暗潮湿, 隐约传来虚弱的呜咽声。
借着叶拾颜取出的夜明珠光亮,他们看见一只腹部隆起的母狐正痛苦地蜷缩在石壁角落。
更令人心惊的是, 母狐雪白的皮毛上同样布满了诡异的银纹, 只是这些纹路比巨蟒身上的更加暗淡,仿佛正在吞噬它的生命力。
“它要生产了!”叶拾颜惊讶地说道。
虽说他会炼丹, 但他并不是医生啊, 更不是兽医啊。
公狐那双灵动的眼睛里竟流露出人性化的哀求,它轻轻叼住叶拾颜的衣袖,又用头拱了拱母狐的方向。
叶云塘眉头紧锁, “它在求救。”
叶拾颜沉思片刻,从储物袋中翻找起来,没多久取出一瓶回气丹,“妖兽能服用人类的丹药吗?”
“典籍上未有记载。”叶云塘摇头, “但眼下别无他法,想来妖兽身体强健,修士能服用的丹药, 也能服用。”
叶拾颜小心地将丹药碾碎, 混着清水喂给母狐。
母狐虚弱地舔舐着,片刻后, 它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些。
突然,母狐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生产开始了。
叶拾颜手忙脚乱地取出干净的布帛,“我可没接生过,万一……”
“需要我帮忙吗?”叶云塘同样没接生过,一头雾水。
“你去警戒吧,这会我忙不过来,千万别让人过来。”叶拾颜手足无措了片刻,仿佛理清了思绪,这才抬手施展法术,弄出一盆清水。
母狐在叶拾颜帮忙下,经过一番艰难的生产,终于生下两只湿漉漉的小灵狐。
它们通体雪白,唯有背部隐约可见极淡的银纹。
母狐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幼崽,眼中的光芒却在迅速黯淡。
“不好!”叶拾颜急忙又取出一颗丹药,却被母狐轻轻避开。
母狐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两只幼崽推向叶拾颜,眼中满是恳求。
公狐也前肢跪地,竟如人类般向他们行了一个大礼。
它用爪子划破自己的前额,精血落在幼崽身上,那些淡淡的银纹竟渐渐隐去。
做完这一切,公狐温柔地舔了舔伴侣的脸颊,然后安静地伏在母狐身边,气息渐渐消散。
洞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两只幼崽细弱的呜咽声回荡。
叶拾颜眼眶发热,小心地将幼崽捧起,“它们爹娘……自绝了。”
叶云塘沉默地单膝跪地,手指轻触公狐已经冰凉的身体,“它们用最后的力量,为幼崽解除了银纹的控制。”
想来母体被下了禁制,而孕育在体内的小灵狐也一同受了影响。
叶拾颜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一幕,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母狐临终前望向幼崽的眼神,公狐决然追随伴侣的举动,都让他想起曾经一个飘着细雪的清晨。
娘亲将一枚温热的鸡蛋塞进他怀里时,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辈子,他也得到了不少的爱。
“糖糖……”他声音有些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怀中幼崽柔软的绒毛。
夜风穿过山洞,带着隐隐的寒意。
叶云塘望向叶拾颜微微发红的眼眶,想起他陪叶拾颜回老家那次,叶拾颜回来时,也是眼前这般落寞的神情。
“不管是人还是兽……”叶拾颜低头蹭了蹭小灵狐温热的身体,施展了清洁术后,幼崽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这份爱意都是一样的。”
叶云塘忽然伸手,用拇指抹去叶拾颜眼角未落的湿意。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两只小灵狐似乎感知到双亲的离世,在叶拾颜掌心不安地扭动着。
其中一只突然咬住他的手指,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
“我们……”叶拾颜回过神,声音微哑,“得带它们走。”
叶云塘郑重地点头,取出干净的布帛将两只幼崽包裹好。
他们小心地将两只灵狐安葬在洞内深处,用碎石垒成一个小小的坟冢,并且设下了简单的防护禁制。
叶拾颜取出三炷安魂香点燃,青烟袅袅中,两只幼崽似乎感应到什么,发出细弱的叫声。
怀中的幼崽不安地动了动,叶拾颜用指尖轻轻点着它们粉色的鼻头,“别怕,以后我们就是你们的家人了。”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洞外却传来枝叶摩擦的声响。
两人瞬间绷紧神经,叶云塘长剑已然出鞘三寸。
然而出现在洞口的,是一只受伤的野兔。
叶拾颜长舒一口气,却听见叶云塘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离开山洞时,夕阳已经西沉。
叶拾颜将幼崽揣在怀中保暖,轻声疑惑道,“糖糖,你说它们为何会选择我们?”
叶云塘望着远处渐浓的暮色,声音低沉,“或许是因为,我们破了银纹的控制。”
“也许吧。”叶拾颜不置可否。
迷雾峡谷的风声呜咽,远处的山峦在月色中起伏如墨,两只幼崽在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雪白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承载着双亲最后的祝福。
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