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世界上最漂亮的宝石跟钻石来做手指的骨骼,用金丝线轻轻地、细致地、生怕出现半分差错所以小心翼翼地串联在一起,把手指上骨骼拼凑在了一起,再用最细嫩的纱一层层、一层层轻柔地卷在骨骼之上,让它们变成皮肤。
这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手了,皮肤白皙细滑,手指纤长骨骼匀称,没有吃过一点苦,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放在那一架架千万钢琴上的黑白琴键上。
陈存见过一次alpha盯着沈嘉木的手展开过恶心的意淫,沈嘉木在台上注意到,兀地停下来动作,演奏厅响起一声他把琴盖合上重重的“笃”音。
沈嘉木忽然站起身,脸上明明白白地显露出恶心以及厌恶的神情,表情却未有太大的波动,只是嘴唇跟眉眼微微下压了一点显示出来不悦,他站在台上,一脚直接踹在了坐在第一排的alpha的脑袋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脸上写满了被恶心的厌恶:“发情的公勾,真恶心。”
沈嘉木连眼神都不愿意再分过去,离开的术后,嫌恶地脱掉刚才踹过alpha的鞋子。
因为碰过alpha,所以鞋子也变成了垃圾。
他用力地把鞋子丢的很远,光着一只脚往后台方向走去。
alpha被沈嘉木统一称作老鼠,而陈存过去就是沈嘉木觉得最恶心、最看不起的一只,一只真正阴沟里的老鼠。
这些老鼠只配他用脚去踹,怎么配他用手去扇他们龌龊的脏脸。
他清高到连自己的手都必须冰清玉洁。
可现在他的一只手被陈存强行抓着,扣压地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腿肉上面,沈嘉木甚至清晰地感觉到几块柔软的腿肉正从他的手指缝隙露出来,明明是陈存抓着他的膝弯把腿汾开,他却产生了是他自己抓着自己的大退汾开的错觉,朝着alpha地方向把退打开。
汾得很开,开到有一切都一览无余。
好像是他主动着,放荡的却又生疏地在勾引alpha。
因为这种深刻的屈辱,血流在一瞬间上流到他的脸颊,沈嘉木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呼吸越来越紧张急促,药效仿佛在突然之间开始起了强烈的作用,神经是被拉直的琴弦,却被疯狂地拨弄着。
他的内裤已经被扒到了大腿处,半脱不脱地挂在了大腿上,要掉又不掉地勒出来一点点肉痕,那些不能让alpha看见的隐私,陈存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沈嘉木现在身上的一切都是他花钱养的,被脱掉的衣服、甜香沐浴露洗发水的味道、包括他现在被扒下来的内裤全都是陈存买给他的。
男生的内裤也有不同颜色跟不同花纹,陈存买给沈嘉木的永远却都是白色的、纯棉的、干净的三角短裤。
或许连陈存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把沈嘉木看成了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所以他要穿干净单纯的白色,好像只有这个颜色才配得上沈嘉木。
他恨自己为他和沈嘉木制造了阶级差距。
他恨自己还把沈嘉木当成公主殿下。
陈存抓着他的脚腕的手未松,纯洁的白色内裤要掉不掉地勒出了明显的红痕,中心早已洇湿成一片透明的粘腻,沈嘉木那拼死挣扎却只让自己的腿越涨越开,一览无余地看到那嗦动着的嫩红色泬心,大腿根部甚至屁股都已经湿得一片粘腻,顺着腿部往下流淌着。
一切好像都是在邀请alpha,邀请alpha看看他的娇嫩柔软,邀请alpha用舌头添掉他腿上的液体,被添到的时候大腿上那点不多的肉都会轻轻颤抖,肯定又要习惯性没礼貌地去夹腿。
勾引人的表子。
对,他就是应该恶劣一点,他应该把沈嘉木当成一个被他包养的小表子看,是他可以随便使用的忄生玩具。
第71章 下
沈嘉木的喉咙忽然被一只手掐住,宽大的骨架完全扼制住他所有动作,他甚至清楚地感觉到陈存黏腻的血已经流满了他的一整个脖颈。
没有施加太多的力,他就觉得被压得无法呼吸,连已吸入体内的空气也在被一点点抽离。
他依旧怒视着陈存,看着那双阴黑的眼睛朝着他的方向越来越近,削薄的唇贴近他的耳朵。
沈嘉木听到了陈存低哑的声音,像是疯了一样:
“婊子……”
沈嘉木第一瞬间仿佛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直到身边短暂的耳鸣结束,他才清楚无比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
他被羞辱得整张脸都被气得通红,愤怒地冲上去就要和陈存撕打在一起:“你这个畜生还敢这样骂我!”
沈嘉木那暴起的动作却完全被陈存压制,他被一只手按住肩膀,这次陈存甚至连脱他衣服的耐心都完全失去,在一声尖锐的“滋”声后,沈嘉木身上最后那件短袖被硬扯成两半,也变成了烂布。
他已经全身光果,陈存却一件衣服也没有脱。
他只是平静地往下拉了一点裤子,那狰狞、丑陋、恶心、巨大的alpha的生器一览无余地就出现在他的眼前,零距离的立起来着怼在他的眼前,只要随便动一下,就能轻而易举地碰到他的脸颊、鼻子、甚至是娇嫩的嘴。
沈嘉木鼻尖的所有空气已经完全被属于陈存的味道所占据,那种独属于男人特有的腥臭味道。
他用手指紧紧地掐着自己的掌心,不愿让自己展露出来一丝一毫地畏惧。
明明处于弱势地位,沈嘉木那双漂亮的眼睛却高高在上地露出着像是看垃圾一样的厌恶神情,他把语音当成了自己最尖锐的武器,充满恶意地道:
“你真恶心,就是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你知道吗?”
沈嘉木的手忽然被抓住,他那只金贵到只碰钢琴的手,被拉过去,触碰到了Alpha的生器,那粗糙的毛发在他手心摩擦,恶心的滑腻触感。
他终于无法再继续保持冷静,用着最恶毒的言语攻击着陈存:
“滚开!!恶心死了!你这种下城区的贱民也配碰我?!”
可沈嘉木不知道自己骂人的时候鲜红的嘴唇就会不停张合,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口腔,特别是从这样一张小小的嘴巴里吐出来这么多恶毒的话语,让陈存更想要为他洗洗嘴巴。
沈嘉木的胸腔起伏着,他声知自己处于弱势,聪明点的话就应该讨好陈存,最起码能少吃点苦。
可是他不屑。
他恨不得用刻薄的语言变成毒药,灌进陈存的喉咙里,让他去死。
“阴沟里的老鼠……”
沈嘉木的话还没有说完,下巴就被陈存掐住,用力地往下一卸,他被迫长大了嘴巴,变成了一个O型。
“呕——”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条丑陋的蟒蛇就撑了进来,撑进他的喉咙里,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恶心的干呕。
腥臭的味道在他口腔内蔓延,沈嘉木的嘴巴太小了,他感觉到自己嘴角都快要裂掉了,眼眶被刺激得发红,恶心地止不住干呕。
他刚想要恶狠狠地咬下去,就被过于了解他的陈存一下子用手指抵住牙齿,强迫他把嘴巴越大越开,牙齿变成了毫无作用的装饰。
只有红润的舌头还受他掌控,却被那丑喽的蟒蛇压着,他紧绷着舌头不肯触碰到半分,只让嘴里含不住的口水越来越多,从他的嘴角滑落。
“唔……”
沈嘉木还愤怒地紧皱着眉头,想要破口大骂,却发现堵在他喉咙里的东西越来越深,喉直通到他的喉管,连呼吸都变得极为艰难,小小的嘴巴被迫长大到了不能再大的程度,樱红色的嘴唇,含着紫色面目可憎的兴器。
陈存的另一只手拽住了他的头发,他几乎毫不留情,沈嘉木一直倔强地没有放弃任何挣扎。他摇摆晃动的脑袋却被按死钉死在原地,他的喉咙本来就浅,每次都在最深,沈嘉木不停干呕着,眼眶已经完全红透。
粉粉白白的皮肤,现在嘴巴却鼓鼓地,被迫吃着那沉淀着黑色素狰狞丑陋的东西。
“唔……唔……!”
沈嘉木逐渐感觉到崩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那种可怜的、求对方放过自己的呜咽声音,红透了的眼眶逐渐开始流出一行泪来,顺着他雪白的腮帮子往下流着。
他听着耳边沉重的Alpha呼吸声,头皮被扯拽地蓦地一疼,沈嘉木一下子就尝到了那恶心的味道,他立马扯住陈存的手臂,挣扎着干呕着要吐出来。
陈存却死死地扣按着他的后脑,逼着他喝了一半进去,但还剩一半的时候,抽了出来。
沈嘉木的脸颊发酸得厉害,张了几十分钟的嘴好像已经忘记了怎么合上,愣愣地张着,还能看见他红软舌头上那些流动着的白色液体。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一阵冲劲袭来,让沈嘉木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剩下的一半留在了他的脸上,他被弄脏了,嘴唇上鼻子上,漂亮但尖锐的脸上到处全都是浑浊的白点,染上了Alpha那闻着就恶心的青夜味道。
陈存的心脏跳动得很快,他面上却已经维持着冷冰冰的面无表情,扯拽着他的脑袋,附身弯腰,低下头在他的耳边道:
“婊子。”
沈嘉木一边不停地干呕着,一边用手背抹掉脸上那些肮脏的痕迹,他的喉咙疼得嘶哑,却依旧不服输地道:
“滚。”
他的脚腕又被Alpha一拽,被猛地往下一拽,完全面向陈存。
沈嘉木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但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地疯了一般地挣扎了起来。
没有办法阻止一切。
他的双腿又被Alpha按住,沈嘉木惊恐地瞪着眼睛,却只能无比清楚又清晰地看见那丑陋的蟒蛇钻进来的过程。
朝着那粉嫩又狭小的巢穴。
沈嘉木在第一瞬间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这跟他以前经历过的那一些摔破膝盖、撞到手肘的疼完全不一样。
从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开始被劈开,然后带着他身体从头到脚的神经都开始颤抖,所有隐秘被迫袒露,被人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什么再属于他一个人,变成了属于陈存。
这是一种强盗一般的侵占行为。
沈嘉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急促的呼吸当中发出几声尖利的惨叫:
“啊…… 不!!……痛!!”
沈嘉木的尖叫没有阻止一切,他清楚地看清楚了蟒蛇一寸一寸的井入这他的身体,讨厌的、丑陋的alpha的东西。
他明显看到自己过分平坦的小腹像是怀孕一样地一点一点地变大,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气球,胃部撑满得让他整个人都觉得恶心。
陈存他恨不得在一瞬间把所有的一切都放进来,把所有的他,跟所有的沈嘉木在一起。
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缝合,缝合住了他跟沈嘉木的肉体,变成那些畸形的连体婴,一切的命运都同手同脚。
因为疼痛,沈嘉木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眼眶通红,他已经痛得再不停抽气了。他不愿意直面这些屈辱,把脸逃避般地转了过去,却还是在断断续续地怒骂着陈存:
“滚……强奸犯。”
像是根骨节宽大过于常人的手指带进了最小号的戒指,勒得手指发紫发红,但好在提前在沈嘉木的身上打了两针催青针没有受伤,也没有出血。
陈存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郁,他被迫沈嘉木转过脸来,看清楚他脸上每一个细枝末节的变化,看见他因为疼痛又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唇,露出几颗牙齿,像是发烧一样红透了的口腔,不停急促呼吸着,连嘴唇都在小小的颤抖着,眼神出现短暂的失焦,会有闪烁的白点。
床忽然开始动了起来,晃动得像是要一整个塌掉散架一样,航行在大海上的船遇到了最猛烈的海浪,一阵一阵地拍打在玻璃上,无法看清世界到底有什么,只感觉到了无止境让人呕吐般的颠簸。
沈嘉木已经觉得自己吃不下去了,到了胃都成得不行的程度了,撑的胃却又好像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用力地抵着他。
陈存沉重的呼吸声就在他的耳边,一直提着他的腿,浪潮带来的攻击越来越强烈,从腰部开始他几乎半个身体都已经悬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好像不止是疼痛,他觉得他快要被什么东西吞噬。
或许是一直很大很大的怪物,或许是alpha漆黑的眼睛。
沈嘉木的硬气只撑了五分钟的时间,就很快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不知道东南西北,他只希望这一切都快点结束。
“唔……”
沈嘉木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哭音,他用力地咬着枕头,咬出来了一滩口水痕迹,还勉强能保持理智。
他眼前的视线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眼泪雾得模糊不清,直到喉咙忽然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缠住,传来一阵不太明显的窒息感。
沈嘉木这时候才发现,陈存正在一圈一圈地往他的脖子上缠着纱布,为他受伤的腺体包扎。